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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东门前葡萄树-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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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东门前葡萄树
作者:所青
文案
“我孤独寂寞的这六年来,都是另一个人陪在我的身边。”他说。
“可你知道么?她孤独寂寞的这六年,却一次都没有接受过别人的心意。”
“我这些年来唯一觉得庆幸的两件事,一是你逃出了那场地震,二是我保住了你的孩子。”
“能看我孩子的只有我妈、我家的保姆和我老婆,你要以什么身份看他?”
我怔忡,“你是……要我去当你家的保姆么?”他抚额,翻了个白眼,我却还不明就里。
哦……原来……我刚刚错过了他的第一次求婚。
超虐慎入坑,专业虐女主一百年,虐完甜萌炸二百年……
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秦葡献,余东信 ┃ 配角:连千,林周,安木,卓语一 ┃ 其它:所青,虐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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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归故
归故
我从不知道z市会有一年一度的商业酒会。
远处那个勾着玩味嘴角,眼里尽是随意的人,手里的香槟摇摇晃晃,带着股戏谑的味道。
身边高挑的林周愈发美丽动人了,依偎在他怀里一副和谐的佳人画面。
六年,余东信,好久不见。
我穿着很简单的白裙,躲在柱子后看着那个那么熟悉那么熟悉的旧人。
其实,不如不见的。
我曾经幻想过自己也许就是那个些许幸运的人了,其实秦葡献很有分寸,她一直就知道不是。
梁李轻挽过我的手,优雅地俯身问我,
“认识他?”声色低沉迷人,但我却想:远不及当年的余东信。
那时我们只是很普通的同学关系。
班里有个讨厌的家伙叫李时,成天带头恶意地捉弄人,别人有一点弱点被抓到了都会被他不停地欺负,像我一直把夜盲症伪装的很好,免得他们老是故意捉弄人。
可毕竟也有疏忽的时候——放学后我发现楼道的灯坏了,别人都是可以隐约看见的,可我就跟瞎了一样,于是摸着墙走。
谁知道李时就在我后面看着我扶着墙,那家伙走到我身边往我脖子上吹风,我一巴掌呼过去。
他死掐着我的手,也不出声音,我不知道是谁,所以拔腿就跑,可他跑得比我快呀!楼道里一点声音也没有,他跑到我后面一把勒住我,
“给我放开!”
“你听见没有!”
“给我滚!”
可他就是一点声音都不出,我是真的被吓到了,腿一软就坐地上了,我向后瞎打瞎捶着,他也没轻没重,使劲地勒着我脖子。
我没控制住眼泪就流下来了,但也不哭出声,就是头皮一阵发麻,我感觉眼睛都充血了,整个楼道只听得见我急促又无力的呼吸声,显得格外突兀,到快晕过去的时候,我听见了那个低低沉沉好听的声音。
自此余东信的声音刻在我的生命里。
“李时你干嘛呢?”余东信语气有些冷。
李时一下松开我,上前埋怨余东信叫出了他的名字,我倒在地上,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但我听见了余东信给了李时好几脚,还爆了好几句粗口。
“秦葡献……秦葡献?醒醒醒醒——”我被他扶着坐起来咳了好一会,李时已经走了。
“咳咳咳咳咳——”我嗓子里就是很痒,半天也缓不过来。
“真够笨的,有夜盲症不会带个手电筒啊?”他嫌弃的说道。虽然我看不见,但能感觉到他不耐烦的样子。
“咳咳咳咳咳——”
“勒死你得了,免得拉低二班智商。”他语气似乎变得轻柔了些,但还是倔强的骂着我。
“咳咳咳咳咳——”
“……”
“咳咳咳咳咳——”我咳得昏天暗地,眼泪也呛出来好多。
“……好了好了,不骂你了还不行么,赶紧走,一会儿宿舍都关门了。”他无奈的叹了口气,微微使了力气把我从地上扶起来。他的手掌很大,几乎攥住了我的胳膊,掌心带着暖意,从胳膊蔓延到我四肢百骸。
我不知不觉鼻子又猛地一酸,连忙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一切,才知道已经过去八年了。我把这些冲动抑制住。
“不认识的。”我有些惊慌的眨了眨眼淡淡说,“第一次见。”
梁李微点了头,挽着我朝他们走去,这些年被锻炼的也算处变不惊,我拉下发绳,抽出手臂说,
“我去下洗手间。”很稳的声音,很稳的脚步,感受到身后两道目光,猜着许是梁李和他吧。
从洗手间出来时,我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苍白的脸,其实根本什么也掩饰不住。
一道美丽的身影闪过,“秦葡献?”
唯青站在我身边,她也出落得越发漂亮了。
“好久不见。”我简单寒暄道。
想起那时唯青和我尴尬的关系,也不知如今有何变化。
“他成天干什么去呀,跑那么急。”高中的日子里,我和连千一起走在校园的甬路上。
“哦,那是东信的女朋友。”他给我遥遥一指,远处一个聘婷的女孩子就冲着连千笑了一下,连千点了点头,我看着余东信拉着他女朋友一起走了。
“他的,女朋友?”我吃惊不已,虽然余东信长得帅气,但是看起来并不像是会谈情说爱的人。
“唯青和东信交往三年了,东信对她挺好,我不喜欢她,人前挺娇弱的,人后就有些傲慢狂妄。”尽管连千淡淡的说,但我还是不禁吃惊,能让连千不喜欢的人,该是过分到什么地步了呢?
“哈,那还真挺配余东信啊~”我咧嘴一笑,瞎调侃了一句。
银杏叶开得正好,我走着走着揪下一片叶子把玩着。
那时根本没有多想,谁知后来会发生了一些让我们意想不到的事情。
唯青早就有喜欢的人很久,后来被余东信发现时,我也在身边,而且还醉着,那是一场小聚会,揭开了许多不能说出口的事情,余东信扶我回房间,在她和那个男人身边目不斜视的走过,其实当时,我因为她伤害了余东信,非常的讨厌她。
第一次见到余东信哭,也是因此。
唯青从镜子里看我转到扭头看我,皱着好看的眉打量着我,不一会儿忽然说,
“你怎么变成这副淡漠样子了?原来那个口齿伶俐的秦葡献呢?”她好像没有原来那么讨厌了,这般旧人的语气让我感到很亲切。
我勉强勾勾嘴角,“你不也变得友善许多么?”
唯青撅撅嘴,“也是。”
**
我回到大厅的时候,梁李正在和别人说话,我看了他一圈没看到余东信,才准备上前。
忽然手腕被人狠狠扼住,猛地被迫转了身。
“秦葡献!”余东信咬牙切齿的声音让周围人都不禁转头看过来。
我看着手腕一圈边缘都泛起了红,但硬是没吭声,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余先生,”梁李缓步走来,手扶过了我的腰,“我的秘书哪里得罪您了么?”
余东信把我的手猛的甩开,右臂的疼痛竟然把眼泪都激出来了,旧伤旧人,真真是一把刀子。
“秘书。”伴随着一声冷笑,他寒着脸离开,我伸手理了下头发,却发现原来满头都是冷汗。
我的手不自然地垂着,梁李竟然有些察觉。
“还好么?”他轻捏着我的手臂,语气温柔的问着。
我简单点了点头,垂下了眼睑。
余东信走到门口,单手暴戾地掀翻了香槟塔,满场的人都止住了声音朝这边看来。
他冷峻的侧脸对着我,冰凉的声音传来,
“秦葡献,你过来。”在场的人把眼光聚集到我身上,我深呼了几口气,向梁李投去一个“放心”的眼神,小步走了过去。
余东信抓起我的手就走,短短几十秒就把我塞进他的车里,跑车像风一样滑出去,我不由抓紧了车门把手。
他就这样一直开着,我本来便有些晕车,强压下去胸中泛起的呕意,也是一言不发。
“秦葡献,”他终于开口,却没有看我,声音有些冷淡。“你去哪了。”
我从未打算再和他有交集,依旧不吭声的坐着。
他被我的不理睬的样子激恼了,发狠地沉声吼我,“我问你去哪了!”
依旧。
余东信嘴里逸出一声冷笑,猛的踩了刹车,我收不住头磕到车前,松开了扶手。
“下车!”他厌烦的说。
我没有犹豫,拉开门就下了车,关上门的一瞬间车就驶离了,我蹲在路旁干呕着,右臂使不出一点劲,无力地垂在身旁。
在路边的台阶上抱着膝盖坐了一阵,也没有一辆出租车来过,我就静静的等着,时光给了我伤痛,也给了我耐心的好习惯,更磨练成如今的淡漠样子。
大约坐了十几分钟的时候,梁李的车来了,他看见我埋着头坐在路边,打开车门急急地下来,
“脸怎么白成这个样子了?”他紧蹙着眉头,有些责怪的说着。
我抬头望着他弯弯嘴角,左手撑着地面准备起身,梁李一把把我抱了起来,小心的放进了车里。
我胃里还是一阵恶心,眼皮都无力睁开,却在恍惚间看见了前方不远处那辆刚刚把我甩在路边的车子,余东信的表情我看不清,梁李已经发动了车辆。
“没有好好谈谈?”他忽然问我,语气亲昵,我依旧不是很习惯。
“没什么好谈的。”我轻吐一口气后,缓缓说出。心里却有些酸涩,这就算,陌生人了?
梁李摇了摇头无奈的笑了一声,
“秦葡献,别这么嘴硬,”他偏头看了我一下又转回去说,“看你把裙子都攥褶了。”
我听完回神,低头看着褶皱的裙摆,有些微微吃惊,但很快抚平了它们,装作无事一般。
梁李把我送至公寓楼下,简单嘱咐了几句就离开了,我看看表,下午三点,适合睡个好觉。
或许是警惕性太差,身后有人跟了一路我也没有发现。
进了家门就看见那张温馨的小床,我简单冲了个澡就钻进了被窝。
而此时在余氏集团顶楼的办公室里,余东信正差人着手查着我过去的一切。可他只会查到梁李帮我做的假信息,比如,旅游,学习。
**
梁李严肃的很我谈了很久,骏师在a市需要调动人力,而他是不二人选。
“你愿意和我回a市么?”他站在落地窗前,端着一杯烫口的咖啡。“如果还不愿意,我们就在z市,也没关系的。”
对于梁李说的我们,我是很疑惑的,怎么会关系亲密到分不开的地步呢?
一句询问刚要脱口而出,想起梁李这两年多帮我的忙,简直无以为报,我凭什么要成为阻挡他事业的绊脚石呢?
就这样,短短几天,我打理好一切,2013年春天,我回到了这里,a市。
☆、第2章 黑洞
黑洞
阔别六年多,这里变得我不那么熟悉了,但爸爸的家还在老地方,听说好像又娶了一位漂亮的女人,我想我大概再也不会回去了。
我知道在a市会碰到很多熟人,但我想,提早打发掉他们也好。
连千不知在忙些什么,也没有时间给我打电话。
在法国的这些年,多亏还有这样一位温润的旧友知我行踪,否则真不知到底还能孤独成什么样子。
母亲出事的那一年,他几乎每个月都会去法国看我,一待又是十天左右,尽管控制着我的癫狂,可自虐的日子,痛快却又难受。
那时的a高,总有三个人的笑声。
那年a市的雪下得很早。十一月底就开始稀疏的下起小雪,到十二月份已经堆满了一整操场,我被拽进操场,下课瞬间成了围攻对象,班里不过三十几个人,几乎有二十个都来整我!
仅仅五分钟,我就灰头土脸地坐在地上,连千走过来拉了我一把,我产生了个恶意的想法,刚一起来就把连千按在地上了,他的力气也挺大的,翻身把我压在地上,没什么人注意,可是我脸红了,他亦是。
他干咳了一下,起身把我拽了起来,我看见余东信又在瞪我,弯腰捡了个雪球砸他,他面无表情地走过来,竟然忘记跑,直到他用两把雪按在我的脸上,有些气恼地说,
“看你脸红的,给你降降温。”
那时最恨跑步,每天学校的六圈跑步我烦躁得想死,但是好在连千常在我后面偷偷推着我跑,老陈(是我们的高中班主任)发现以后,把连千换到了前面,可他是谁?看着我每天累得跟条狗似的,还是偷偷跑到后面来,最终老陈发飙了,
“愿意一起跑是么?!啊?!”操场上回荡的全是老陈的怒吼。
“……嗯。”
“你俩,下节课别上了,给我跑,跑一节课!”老陈留下这一句话,留我俩在风中凌乱。
于是,我和连千,在大冬天寒风刺骨中,连追跑带打闹,光荣的跑了十八圈,所以当我俩气喘吁吁又笑容满面的回班时,全班都意味深长的笑了,余东信厌恶的瞅了我俩一眼,什么也没说,我耸耸肩,回我的座位。
我后来才知道那些是很可爱的吃醋。
人也许不该回忆,不过兴许是只有受过伤的人不该回忆。当无尽的想念突然袭来的时候,就会做出意想不到的事情,冲动的确不好。
骏师在这段时间很忙,梁李也是应酬不断,我当助理的,必要时刻还要出来挡酒,不过梁李非常照顾我,我倒没怎么受欺负。
业务部的一个小妹妹今天红着眼睛来找我,说是她的上司今晚会和别家公司的人聚餐,需要助理一起,可她的奶奶却忽然住院等人去照顾,小姑娘问遍了整间公司也没有人愿意替她去,委屈的不成样子。
我看着她也不敢在我面前哭,忍着泪水的模样实在可怜,便答应帮她去,她连连向我鞠了好几个躬致谢,我打发她离开以后开始准备着晚上聚餐要用的东西。
梁李好像有些私人问题要处理,今天都不在公司,我也没有向他汇报这件事,只是那业务部的李经理有些讨厌。
“你就是小锦找来替她的?”语气傲慢藐视,我听了很不舒服,只是点了点头。
“在桌上可给我好好挡酒,不听话就扣你工资!”听说这李经理是靠后门进来的,所以难免这么狂妄。
是与一家不是很著名的公司聚餐,却花了大手笔在a市著名的娱乐大楼消费,那人不时在后面推着我示意起来敬酒,我尽管烦躁,还是平静的一杯又一杯下肚,他们把洋酒白酒都点了一瓶又一瓶,我喝的腿直发软,却还是撑到这一场结束。
对方提议去楼上一层的ktv,李经理很爽快地答应了。
我虽然有些恍惚,但是意识始终清醒,一路摇摇晃晃也没让别人扶着。
ktv的包房有些昏暗,我感觉到自己已经撑不住了,却又不能离开,只好去了最里面的一处小沙发蜷缩在角落,没什么人注意到我,过了一会竟然来了几个小姐,刹那间一副活色生香的画面摆在我眼前。
一对男女翻滚着到我身边不远处,猥琐的中年男人看见我抱着膝坐在旁边,手乱摸着想把我拽过去,我一下酒醒了三分,向边上挪着,那男人一边亲舔着身下的小姐,一边还把手朝我伸过来,我没有多想就向门外跑去。
也许是因为屋内这样的画面吧,门被服务生从外面锁住了,原本应是听见声音就该开门的,可是屋里的老板嚷了一句不给开以后,门外的服务生也不敢动弹了,我感觉到腿直抖。
看着那些小姐们甘愿受着还要表现出享受的表情,我越来越害怕,早就找不到李经理的踪影了,屋内全是微闪的灯光与轻微诱惑的哼叫,我背部抵着门,肩膀都缩了起来,再这样下去,迟早会出事的。
我掏出手机却不敢打给梁李,于是给连千打着电话,“嘟嘟嘟”的声音响起,我的心安定了几分,可接下来电话里的声音却让我现在的局促紧迫更添一层,
“喂?”余东信低沉好听的声音传来,我心下一惊,半天不敢出声。
“喂?有人么?”余东信又问了几遍,“林周,去催下阿千。”
原来,林周也在,我刚刚的担心害怕全被现在的莫名心酸淹没,电话那头却还没挂。
忽然离我最近的一个男人抓住了我的裙角,屋内的人几乎都半裸着,我成了一个很特殊的人,死命地夺回裙角,我连气都有些喘不上来。
酒劲又涌了上来,我晕晕乎乎的躲着,那男人简直向我扑来,我慌乱地对着电话说,
“余东信,救我。”
电话猛地被打飞,我清醒的报了大楼的名字,却不知他到底有没有听见。
我拽着里间洗手间的门把手死不松开,外面的人暴戾的踹着门,还带着咒骂,墙壁的样子都有些重影,右臂也根本使不上力,心里有种叫绝望的东西渐渐蔓延着,我意识越来越散,最后倒在洗手间的地板上。
冲进来的人拽着我的脚踝把我拖出了洗手间,我仅剩的力气全部用来抓住领口,恐惧的向墙角挪去,浑身止不住的发抖,发丝凌乱的挡住了脸,门就在这时被推开了。
屋内的人显得很慌张,都用衣服遮挡着,余东信环视一周,看见了角落的我,即使已经知道没事了,可我的发抖还是停不下来,愈发显得无力。
他曲着膝蹲在我身旁,缓缓把我带进怀里,
“葡萄,阿东来了,别怕。”如果我仔细听,就会发现他的声音有多么害怕。
我被欺负成这副样子都没有落一滴眼泪,却被他轻轻的一句话引得大哭,我只是汹涌的流着泪,却没有哭出声音,讶异的发现被他抱在怀里竟然停止了发抖,我用手臂圈着他的脖颈,示意着带我离开。
我曾以为我在国内还是国外,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已经变得很坚强很坚强了,可竟然抵不过他轻轻慢慢的一句话,余东信,其实我不愿意在你面前全军覆没的。
我紧闭着眼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多么温暖的怀抱。
我喜欢被人抱起时,两只脚晃晃悠悠的感觉,可是真当毫无力气时,他怀里,简直就是一个世界,那么美好,那么合适,也许他刚好可以抱起我,也许我的身高刚好不会撞到门,也许……他也和我一样,还爱着回忆。
他的胸膛很坚硬,我在他的害怕之外,还感受到他身体里的愤怒,看向房间里的那些男人时,眼里似乎快要喷出火,连呼吸都在压制着,出门后进去了几个四肢发达的像保镖一样的人,我来不及思考这些,只是想放松,只是想安宁。
我在他怀里沉沉睡去,其实还想当年一样,还是想把柔弱的一面给他看,但……我不应该再去触碰那些像是透明却铺满心底的东西,也许那叫青春,也许那叫爱情。
“宝贝儿,开学头一个星期怎么样啊?”睡梦中妈妈带着媚媚的声音传来,我不知是怎样。
“挺好的。”我挺淡定。
“有没有一见钟情的男生啊???妈帮你表白啊~”她在那头竟然有些激动兴奋。我听着她开心的话,心里却笑不出来。
“……妈我挂了。”我冷冷的说,想赶紧制止她。
“哎哎哎,好了好了不提了,钱还够花吧,刚开学时不是要买很多东西?”终于恢复正常,她才开始关心起我的起居生活。
“还好吧,够花的。”我走到学校路口拐弯处的肯德基门口,想了想准备进去买一个甜筒吃。
“那就好,周五早点回家,妈妈给你做好吃的~”
“嗯,对了妈妈,”我还是有些想家,“我想吃糖醋排骨了……”我笑嘻嘻的说。
“好,妈妈这周就给你做。”妈妈听说我的要求,宠溺的笑了笑。
多美好的梦,半梦半醒间妈妈刚刚答应我要做好吃的,一转眼却变成了法国的街道上。
妈妈倒在路边,身下蔓延着鲜红的血,不知到底被车撞到了哪里,我上前痛哭着摇着她,却丝毫反应也没有,心里好像知道这是个梦,但止不住本能的眼泪。
好像有双手轻柔地为我拭着泪。
可母亲在弥留之际却告诉了我一切。
一个姿色非凡的年轻女人,有一年遇到了她自以为的真命天子,疯狂的相爱后,两家格格不入的身份终究拆散了他们,一个商业联姻,成就了a市的金融龙头余氏集团,一个嫁给了一位老实的小企业家。
可是他们不甘心。
断断续续地联系终有一天被手段老成的男方夫人知晓,悄无声息的送来了钱和机票,却明目张胆地告诉了女方丈夫。
就这样,成就了今天的一切。
只是我没想到,那男人,就是余东信的父亲。
而为我妈妈送来钱和机票的,就是当年我在市中心富人区房子里,见到的温柔的余东信的妈妈。
我在冷静之时不禁感叹世界之小,情感之巧。在疯狂之际却能把自己喝的烂醉,折磨得不成人样。
常常看着镜子里自己丑陋的模样,守着空荡荡的房子哭到天亮,或是就坐在放好热水的浴缸里,感受着水温的变化,到最后的冰冷刺骨,才能清醒地告诉自己,原来,我早已孤身一人很久了。
☆、第3章 模糊
模糊
醒来的时候,屋子里黑乎乎的,似乎很快就感觉到酒店的气息,周遭没有一丝杂音,我头有些疼,又懒得开灯,因为酒精的原因还是有些晕,连眨眼都变得缓慢。
我慢慢坐起,下床,按照一般酒店的位置赤着脚走向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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