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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东门前葡萄树-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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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东信失笑一声,对着我点了点头。
把lucy还给护士以后,我们就离开了。
我看了看表已经十二点多了,早上起得晚就什么也没吃,这下饿得有点脑袋发晕了。
晕车感更加不适,我不时地换着坐姿,他看着我怪异的样子,一只手伸向后座的小储物袋里抓出了几个巧克力,还有……一罐养乐多。
我接过以后吃掉了一块巧克力,胃里没有空空荡荡的感觉了,虽然晕车,但也舒服了不少。
“谁允许你早上不吃饭的?”他冰冷的声音传来,我不仅一抖。
“……起得晚了。”我小声回答,又疑惑的问他,“你车上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他冷笑一声,“也不知道谁,成天又晕车又低血糖,还不爱老实吃饭。”
我羞得红了脸,没有再说话,也没看见他得意而上扬的嘴角。
他载我去吃饭,路上人不多,高楼林立让我喘不过气,其实有的时候很想念在法国小镇的日子,那里车辆很少,大家都蹬着自行车或者步行,我本以为是因为地方偏僻,比较贫困,实际上却是法国最安宁平静的地方,有着大家都会享受的美好的下午茶,当时一心牵挂着故乡,时时刻刻都处在焦虑和期待之中,却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也会如同当日想念这里一般想念着那里。
余东信开车很稳,稳到我都要睡着了,他却已经到了。
可他并没有叫醒我。
围着我们要去的饭店的环路绕了整整五圈,我才悠悠转醒,一看表,都已经三点多了。
“怎么这么慢?刚到么?”我刚刚醒来,看见车还在环路的一半,又绕了一会才到饭店。
“我看你就喜欢在车上睡觉啊。”他把车停稳,带我进了饭店。
我不知道他为我做过什么事情,不知道余东信细心的时候简直温暖人间。当我切身实际的感觉到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才想起,得你乃我此生之幸。
**
随着他进了饭店,已经饿得不成样子了。
我们选了靠窗的座位,他还是那么爱吃牛排,而且霸道的点了两份。
“一份不要黑胡椒。”他说,低头瞧了瞧,忽然问我,“吃冰淇淋么?”
我起先愣住,然后兴奋地点了点头。
他无奈的摇头笑了笑,对服务员说,
“一份香草双球。”
我磨牙霍霍的样子有点丢人,但是自从流产以后,医生说我是宫寒体质,就不让我多吃生冷的东西,距离上次,好像都是一年一前了。
当我热衷于面前的两颗圆润饱满的冰淇淋时,余东信忽然说,
“还不回来么?”他说,眼里带着些莫名的情绪,“就一直住在别人家了?”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低头不语,实际上,心里还是有抵触。
兴许是我的样子太可怜了,余东信叹了口气,说,
“算了,不想回来就住着吧。”
我心里松了好大一口气,其实像这样若即若离的,挺好的。
牛排上来之前,我还在想,阿东也许是忘了我胳膊的事情,肉嘛,总能想办法吃进去的。
他似乎是饿了,牛排一上来就利索的切着,我拿着刀叉,看他头也不抬,我只能手足无措的傻在一旁,开始用叉子戳了两下,后来干脆放弃了,我看着这么美妙的食物却不能吃,实在是太难受了,本想告诉他换个东西吃,或者直接用手抓,但折腾到最后,我还是什么也没做。
面前的牛排忽然被抽走,紧接着放下一粒一粒切成小块的一盘,
“吃吧。”
他只对着另外一盘做着同样的事情,我看着面前的食物,也许是惊喜,开心的大快朵颐,像安木说的,余东信哪里都好,可我爱的又不是有钱的他,也不是帅气的他,而是那个一如既往的他。
吃过饭都快六点了,余东信把我送回安木那里,我下了车,发现小区好像停电了,好在安木家只是七楼,余东信不放心,硬要把我送上去,我期间差点摔了好几跤,都是他扶着我,爬到七楼我已经气喘吁吁了,他却面不红气不喘。
我翻了好半天钥匙,打开门的时候一切还很正常,余东信跟着我进了屋子,我脚下忽然被什么东西绊到,猛地向前摔去,余东信没拽住我,眼看着我磕在地板上。
我被扶起来时发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屋子里传来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我很快辨出是安木的,于是……快速的捂住了余东信的耳朵,坚定的对他摇了摇头。
他似乎早就意识出什么情况,拿出了手机打开自带的手电筒,遥遥一照,满屋狼藉,地上的军装拧缠着被随意的扔在一边,越往屋里衣服越小,最后一件在房门外面,声音越来越大。
余东信扣着我的腰把我带出了屋子,重新把门关好,原路返回到了车上。
“我……今晚……”我还不知要说些什么,余东信的眉头越皱越紧。
“看屋里的军装眼熟么?”他八竿子打不着的说了一句。
我无暇顾及,还在想晚上要到哪里住。
“你平时睡在哪里?”他又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
“就……那张……”我猛然意识到他问我的原因,果不其然看着他恼怒的样子,我再也不敢出声。
“明天收拾东西跟我回去。”他直截了当的告诉我,根本没有征求意见的意思。
我毫无办法,只好点了点头。
余东信启动了引擎,车很快窜了出去,路上我一直在想他说的那句“看屋里的军装眼熟么”,其实……我也觉得眼熟。
我咽了咽口水,开口问他,
“屋里的军装……”可是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徐京北。”他说。我当场愣在原地,这种消息也太震惊了些,连忙向他确认。
“你确定么?你确定是徐京北么?”
看着他点了点头,我感叹这世界也太小了,安木说的部队的人我一直以为是个士兵的人,竟然是徐京北。
我刚刚还在想,这下安木攀上高枝了,结果余东信却告诉了我一个更震惊的消息。
“还记得安衿么?”他问,我不知他怎么忽然扯到安衿,只是点了点头。
“安木是安衿的妹妹。”
这下我彻底傻在原地,到底是上层社会的圈子,绕了半天原来除了我个个都是世家子弟。
不得不说心里还是有些自卑的,其实上了高中就该知道,那间学校里的人,怎么会是简单人物,当时父亲偶然赢了一单大生意,一夜之间成了暴发户,说什么也要把我往富家子弟上的学校里塞,谁知世事多变,如今牵绊我的,竟然都是些厉害人物,我却沦落成这样一个了。
“可是安木前年和她父亲吵架,一夜之间和安家断绝关系了,现在也是自己生活。我倒是从没听徐京北说过他们两个有这层关系。”余东信稳稳地开着车,夜色中我们很渺小,只是驰骋在大街上,无人注意。
“那你怎么会知道?”我问他,看着他英俊的侧脸,棱角分明。
“安衿告诉我的。”
安木家和我们之前住的那间公寓没有很远,很快就到了楼下,余东信从车头绕过来给我开了车门,到底是高级公寓,附近很多地方停电了,这里却依旧灯火通明,恨不得在每根草上都拴一个灯泡。
屋子里倒是干净,我扭头问正在换鞋的余东信,
“你经常来住么?”
他把领带扯开,衬衫的扣子也被拽开,蜜色有路的锁骨暴露出来,随着他的一呼一吸都上下起伏,我看得有些呆,他顺着我的目光向下看了看,忽然邪魅的一笑,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却一步一步朝我走来,连带着……一颗一颗解开了衬衫的扣子。
我这下彻底反应过来,连忙低下了头,转身想要往屋里走。
他单手扳过我的肩膀借力倒在后面的沙发上,我清楚看见了块块分明的腹肌,此时正覆在我的肚子上。
呼吸紊乱这件事情已经不用说了,他的肩膀很宽,精致的锁骨整个暴露在我的眼前,眼神深深的刺进我的皮肤里,似乎要燃起一团火。
我本想咬牙翻个身起来,可是连手腕都被他扣住,压在头顶。
☆、第24章 所谓
他在我脸颊周围吐着气息;我看不下去,把眼睛紧紧地闭着;耳边却听见了他低低的笑声。
睁眼一看,他肩膀还轻微抖动着,我又羞又气;使劲的挣着他的双手,却还是无果。
他终于开口,
“秦葡献;你每次和我做这档子事的时候,老是一副同归于尽的架势;是表示你想和我欲仙欲死么?”
我实际真的是紧张到头,半晌也说不出什么话;后来闷闷的在他怀里说;
“你要是不舒服,就……就……”我其实是想说,让他冷静冷静,可是话说成了这样,脱口而出一句让我现在后悔的话,“就出去找……找个……”
我看见他慢慢变冷的眼神,迅速起身走出客厅,我万般后悔也没用,咬牙恨自己没出息的样子,余东信那样的人,被别人轰去找外面的女人,想想也是暴怒了。
他随意的找了件衣服套上,还是冷着脸,有点不耐烦的走到厨房倒了杯牛奶,放在微波炉里加热以后重重地放在我的床头,什么话也不说,扭头就向外走,我抱着枕头看着他无视我直接走过,心里酸涩的不成样子,急急地问,
“你去哪里?”我的声音像是快要哭出来了。
他走到门口,脚步微微一顿,没有回头冷冷的说,
“去客房。”
我看着房门被他带上,屋里完全没有声音,脚步挪动一点的声音都巨大的让我害怕。
我站在原地好久,想想连句对不起都没有跟他说过,猜也能猜到他会有多生气。
跑到浴室冲了个澡,换上睡衣以后,辗转了很久也安不下心,时时刻刻都后悔着自己做错的事情,我在屋内踌躇了一个小时,最后还是小心翼翼地打开了房门。
外面没有开灯,但屋里我已经很熟了,很快摸到了他的房间,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屋里也是黑乎乎一片,我真的没怎么来过客房,只是孤注一掷的向床的位置走去,踏上床边的地毯才算安下了心,我双膝跪在地上摸索着台灯的开关,极为轻微的把灯弄亮,看见他熟睡的容颜,小声嘟囔了一句,
“那么生气还睡的这么香!”我刚要转身,却发现他头上还滴着水珠,心里有点恼火,气他根本不会好好照顾自己。
从屋里寻了条毛巾,就跪坐在地毯上轻轻地把水珠压干,他呼吸很平稳,我离他非常之近,也看傻了眼。
指尖触及他的眉峰,又把手很快的收了回来,忽然腿上一阵刺痛,我坐下一瞧,是今天会安木那里时在屋里摔那一跤,大概是徐京北军装上的坚硬的星标,把腿硌的一片青紫。
看着他的头发基本干了,我跑回屋里抱着自己的枕头和被子,十分自觉的去了他床的另一侧,似乎下了很大决心一般,看着他□的后背,一咬牙环住了他精瘦的腰,把侧脸靠在他的背上,听着一声一声有力的心跳,等你醒来吧,余东信,等你醒来,我就老老实实的跟你道歉。
心里暗自做好决定以后,本以为就可以放心的睡了,可是我刚刚合上眼,就听见他低沉的声音,
“我可不接受这种无声的道歉。”
安木很早就告诉我,余东信就是一个又腹黑又傲娇的大混蛋!
我被吓得松开了手,向床边挪去,两个人都沉默了好久,我犹豫再三,小声但清晰地对他说,
“我错了……”
他背部都变得僵起来,还是稳着声音问我,
“错哪了?”
我还记得很久以前,我们走在大学校园里,那时我为了逗他一直在看篮球场里脱了上衣打篮球的学长,他也是一气之下扔下我就走,我连忙跟上去,说着同样的话,他也同样问我“错哪了”,我憋了半天,蹦出一句“非礼勿视”,这下勾起了我大学的回忆,眼睛滴溜溜转了好久,对着他依旧傲娇的后背说,
“非礼勿言!”
我实际已经笑了很久了,只是忍着没发出什么声音,看着他猛的翻转过来,还没把笑意收完全,不好意思的把脸埋进被子里,他把我从被子里掏出来,捧着我的脸,只看不言语,我受不了这样的气氛,一头扎进他怀里,大声地嚷着,
“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么?就原谅我这一次还不行么?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让你出去找别的女人了!你以为你出去找的话我会很高兴么?我还不是怕你憋屈么?我……我……”
我一口气说了一大长串,话音落了很久,他伸出手紧紧地抱着我,但又很快把我从怀里拽出来,恶狠狠地说,
“我还是喜欢这样的道歉。”
语罢把我狠狠地压在身下,宽松的睡衣被三两下褪掉,他动作很轻柔,轻轻地吮着我的唇角,手上也用不大不小的力道揉捏着我的腰,
“你放松点,”他忽然附在我耳边道,“每次都是那么紧张,还让我以为你要和我同归于尽么?”
他力道重了几分,我轻叫出声,却好像刺激的他更加狂烈,急急地进入之时,我倒是没有前几次的生涩,随着他的动作与他的身体更加契合,窗帘摇晃着,像是装饰着奢靡的夜晚,满室旖旎尽显,当真如他说的一般,欲仙欲死……
**
早上他故意提溜着潮湿褶皱的床单从我面前走过,我只能装作从未看见,低头摆弄着手机,才发觉安木昨晚给我打了好几十个电话,我急急的给她回过去,
“喂?”她鼻子很囔,听起来委屈的不得了。
“你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我慌忙问她,心里总感觉出了什么事情。
“葡萄……”她的哭腔我一下便听了出来,“你快回来好不好……”
“好,好好好,你别哭,我马上就回去了。”我被带得也快哭了出来,余东信听见动静也从屋里出来,疑惑的看着我。
我挂了电话便开始收拾东西,一边收拾一边对着倚在房门上的余东信说,
“安木那边好像出事了,我回去一趟。”其实今早起床,我的腰就像快要断了一样,腿上青紫的地方也变成了巴掌大,只是根本就没敢告诉余东信。
余东信有点不高兴,我临走之前一直盯着他看,他无奈至极,摆了摆手让我离开,我才放心的走了。
**
打开房门我彻底傻了眼,满屋狼藉根本没变,反而比昨晚更甚,安木就坐在不远处的地上,手里还拎着一瓶快见底的红酒,双目无神。
我叹息一声,把包放在沙发上朝她走过去。
也和她一起坐在杂乱不堪的地板上,她还穿着睡衣,露着大半个光洁的肩膀,上面吻痕斑斑。
我随手把沙发上的小毯子扯过来,慢慢给她披上,看着她这幅样子,心里的疑惑根本不敢一下问出来,我扫视了屋里一圈,倒没有什么特别。
“他……徐京北是么?”我沉默好久,忽然问道。
看着她无神的眼神动了动,闪出一点心痛的样子,整个人都瑟缩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她问我,怪异的表情让我觉得有些陌生,“他难道和你也有关系么?”
我听这话这些不对劲,连忙摇了摇头,“阿东认识他的。”
安木的眸子又暗了下去,但却像是松了一口气。
她很颓废,直到我把她扶回床上的时候,她还是有点恍惚。
我趁着上厕所的工夫偷偷给余东信发了一条短信。
“帮我问问徐京北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出十分钟,余东信的短信就回过来了。
“他们昨晚吵架了,京北一气之下说了外面有很多女朋友的气话。”
收到短信我一下就明白了,看着安木虚弱的样子,心里不舒服得很,总想着见了徐京北非得好好教训他一顿。
可是现在又不怎知该怎样把他们两个的误会解开。
徐京北那样一个风流之人,怎么会这样简单便被安木收服呢?
我简单把屋子里的东西都收拾了一下,安木从早上滴水未进,我知道她爱吃红薯,特地去了小区的超市给她买了两个来想要给她做粥喝。
有的时候你身边的人和你一样在感情的路上跌倒时,自己总是重视着对方,我也是后来才知,我和余东信互不搭理的那一个多月里,其实徐京北想来很多次,都被安木悄悄的推了回去,说什么也不让他来,只是怕我不舒服,现在换了她,其实自己也是一样的想为她多做些事。
我也不知怎么回事,腿上的伤越来越疼了,把裤子撩上来一看果然一片更重的紫色印在膝盖下方的小腿上。
我无奈地叹息了一句,把裤子又放了回去,锅里咕咕嘟嘟地冒着泡,外面阳光正好,这样的好天气,不出去总觉得有些浪费。
不知道徐京北说得有多认真,安木才会这样当真的生气。
她喝粥的时候,勺子里的几次都撒到衣服上,我真是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带着点责备的说她,
“你要是想不想让我担心,就麻烦你好好对自己。”我皱着眉,严肃的对她说。
我狠狠地把碗放在桌子上,她被震得一抖眼泪一下就流了出来,我没有管她,任凭她大哭着,我清楚地知道着安木是那种需要发泄的人。
知道她哭得没力气,终于变得有些正常起来。
“就是!不就一个做饭的么!本姑娘一抓一大把呢!”虽然还在抽泣着,但气势依然不灭,“你去找泳衣!本姑娘想游泳了!”
她大声地冲我嚷着,以至于余东信推门进来就看见了像是我受欺负的一面。
他冷冷的看着安木,我赶紧隔在他俩中间把目光挡住,瞬间觉得受了千万刀啊。
她执意想去游泳,我只好陪着,余东信那股执拗的劲儿也上来了,说什么也要跟我一起,安木只是想去他们小区的游泳池,但余东信却把我们都载去了私人会所里的游泳馆里。
我没有泳衣,余东信半路让秘书给我送来了一套,安木看着泳衣的牌子不停地“啧啧啧”,
“资本家这种东西啊……”她无比鄙视地上下打量着余东信。
余东信穿着泳裤从里面走出来,直接无视掉她鄙视的眼神,游泳馆里还有几个我们不认识的人,有几个坐在躺椅上休息的美女,看见余东信眼睛都发光了,我翻了个白眼,走到屋子里换泳衣。
泳衣可以想象的,是传说中的三点式,但还好暴露的并不多,我看着腿部的淤青可发了愁,但最后没办法,还是要出去的,披上了最大号的浴巾,刚好可以遮住。
“葡萄,你裹浴巾做什么?”安木已经下了水,看起来游了一会了,“快下来玩。”
说着就要来抓我的脚踝,我吓得连连后退,撞到一个似乎很高大的人。
在我扭头过去的瞬间,我看见安木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本来就瘦瘦的女孩子,忽然把自己沉没进了水里。
她像一条鱼一般在水里无声的用力逃走,我身后的徐京北眉头紧皱着,看见她逃走又无奈又恼火。
另个就随随意意慵懒的从我附近的扶栏上走来了。
我看见他腰部自然的出了一个很棒的弧度,小腿肌肉因为走路而收缩着,只穿着那一件小小的泳裤,我还是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徐京北这次倒没有穿军装,只随意的穿了件便服,不过完美身材还是遮挡不住,这两个在一起,我感觉我身后那些目光都捅了我好几十万遍了。
“游泳就换衣服去,不游滚蛋。”余东信自从知道他和安木好上好几个月都不和他说以后,我们傲娇的余总自然而然的生气了,对着徐京北大小声,爆粗口各种不在话下。
我单手用手指压住嘴巴防止不小心笑出声来,徐京北怪异的瞪了他一眼,就扭头向屋里走去。
这下池边就剩我们两个人了,我热得快不行了,可他在身边怎么也不敢把浴巾拿下来。
他忽然玩味一笑,朝着我走过来,一步一步把我逼到游泳池边,然后俯身在我耳旁说,
“下水,”他的气息发烫,“或者把浴巾拿下来。”
他的眸子深深的,带着些不知名的因素,我甚至惧怕了些。脑子飞速的转着,挤出一句,
“你……你……你先下。”
他挑了挑眉,没有犹豫便跳进水里,我趁着他在水中还没有愣过来的时候,把浴巾一放下赶紧滑到水里,好歹不让他看见就行。
他从水中探出头来的时候我已经在他眼前了,他勾起嘴角一笑,就勾过了我的腰,安木在不远处失了魂一样坐着,他还有兴致在这里*,我把他推开往安木那边走去。
我的伤是不允许我游泳的,要不是安木说要来,我平日也不会来游泳池这种地方。在水里走路很困难,也很难看,最不能说的是游泳池的水越来越深,我看着水已经漫过我的脖子,哀怨地向后看了一眼余东信,这分明是红果果的求救!
余东信低着头偷笑,没几步便追上来,池水及我的脖子,可只刚到他的胸部啊,水珠勾勒着他肌肉的纹理,性感的我不忍再看第二眼。
他几乎是挟着我走,很快就到了安木那里。
“木木……你别这样啊,不是说好甩他的么,怎么又败下阵了?”她听见我说的话眼神动了动,又转头看了看我,明知道徐京北一定很快就要出来了。
她朝我勉强一笑,转身上去取了一旁的浴巾包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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