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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东门前葡萄树-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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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木……你别这样啊,不是说好甩他的么,怎么又败下阵了?”她听见我说的话眼神动了动,又转头看了看我,明知道徐京北一定很快就要出来了。
  她朝我勉强一笑,转身上去取了一旁的浴巾包裹着自己躺到了躺椅上。
  我深深的呼了一口气,也不敢上岸,就在泳池的边上呆着。
  余东信就忽然从水下探出头来,
  “秦葡献,你腿上是怎么回事!”他又再次变成那个冰冷的样子,眼神凌厉的可以杀人,死死的盯着我。
  终究被他发现,我倒没那么紧张了,只吞吞吐吐地说,
  “那天晚上……摔在安木家里,被徐京北那外套上的勋章给磕的。”我瘪瘪嘴,一口气说完。
  他拽着我上了岸,想报仇的模样可爱得很,看着徐京北已经出来低低在我耳旁说,
  “别撮合他俩,折腾他一阵,给你报仇。”他嘴上这样说,可我心里在想,这分明是你要报仇的吧……
  他用浴巾把我裹好,推着我进了更衣室的屋子里,
  “换衣服吧,不玩了。”大概刚刚来了半小时而已。
  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告诉安木他们,我出门的时候他已经倚在门口一阵了。
  “走吧,”他说,“都六点了,吃饭去。”
  我看着他穿着件黑色衬衣,下面是一条九分裤配着米黄色的休闲皮鞋,露着一小节脚脖的样子真是性感到了极点。
  我穿的也随意,一件浅绿色的不规则的软布料拼接成的短袖,袖子处有点泡泡的感觉,铅笔裤配了一双匡威经典,看起来很普通。
  他买了两碗馄饨,就带我去了a市的郊区,坐在并不算高的山上,他看着我吃馄饨的样子笑了笑,也不言语,八月的夜晚有些闷热,到了山顶刚好有风,舒服的说不出来。
  “阿东,”我低着头开了口,“你说,这么多年来,你就没有特别想指着我骂的时候么?骂我就这么把你抛下了,就这么自私的走了。”
  他的发丝被风吹的扬起来,侧脸棱角分明,□的鼻子也扬成一个角度,
  “当然有了,”他说,可是带着点点笑意。“但你还是回来了。”
  他直视着我的眼睛,他的眼睛却闪亮非凡,年少时不曾见过这般稳重的他,一直以为还在怀念那个年少的他,其实,根本就没有想过,余东信是渐渐拥有了他所得的一切,成熟,稳重,还有我。
  我还是把心里的担忧说出了一点点,
  “那……要是有一天,你发现关系你家庭的不好的事情和我有关系的话,你会怎么样?”我只是试着问问,最后补了一句,“这只是我看电影上说的,随便问问,你别多想。”
  他起先疑惑地眼神放下,过了好久,他说,“也许,会和你分手吧。”
  我听了他的话重重的垂下了头,眼泪已经止不住的流出来。
  他看出我的不对劲,把馄饨放下,过来扒着我的头,看见狼狈的我哭笑不得。
  “你怎么还哭了?”他慌乱的给我抹着眼泪,“就许你随便问问,还不许我随便说说了?”
  可他并不知,我是真的害怕。
  **
  到家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我们随便的冲了个澡就睡下了,他很老实,只搂了我的腰,胸膛紧紧的贴着我的后背,我久久也平复不了心绪,深夜里自己独自担惊受怕,才惊觉已经把这份感情放到了很深的位置。
  其实,我想了很久,等到他母亲告诉他,不如,我先坦诚地说出来。
  后来,到底是晚了他母亲一步。
  

  ☆、第25章 夜城

  夜城
  余东信很快就把我的行李给弄了回来;我看着他着急的样子心里实在好笑;皱着眉看着自己找来的苦力——徐京北给我费力地搬着行李;其实也没多少东西;也就是两三个收纳箱和行李箱,因为是号称“他的军装打了我的腿”。
  “无图无真相!”徐京北气急败坏地朝他嚷。
  余东信几乎拿鼻孔对着他;高傲地说;“我女朋友的腿;是你说看就看的么?”
  徐京北好几次想朝他抡拳头,但是看了看腹黑出名的余东信;又默默地把行李放了回去。
  我眼看着身材完美比例的军装帅哥给我做苦力,这心情多难以言喻啊;但是想到他和安木生气,我竟然也在心底说了一句——活该。
  所以这幅画面是这样的:经过心理斗争的秦葡献抱肩愤恨地看着徐京北;给女朋友出气(……)的余东信抱肩愤恨的看着徐京北,徐京北扛着大号收纳箱边走边愤恨的看着秦葡献和余东信…………
  总之就是私仇罢了……
  徐京北做完苦力,满头大汗的坐在沙发上,热的脱下了军装外套,我抬头一看,是忘记开空调了。
  虽然已经九月份,但今年的a市异常的热,现在都还穿着短衣短裤,但是徐京北这样的人,每天穿着军装外套,可以想象的热。
  可是余东信是这样告诉我的:京北这种人,走到哪里都会有一大尾巴人给伺候的周到,穿着厚外套又能热到哪里去。
  我无奈的笑笑,把空调给他打开,一看表已经到吃晚饭的时间了,可是公寓里很长时间没有人住,厨房也什么吃的都没有,我正和余东信商量着去哪里吃饭,不远处的徐京北坐在沙发上无力的嚷着,
  “给爷来碗方便面就行了!”
  我疑惑地想了想,小声地问余东信,
  “他体力这么弱么?搬了点东西都累成这样了?”
  “这几天他轮休,原本打算陪安木的,结果吵架吵成了那样,徐京北又不愿意回家,成天晚上去泡酒吧,在我的酒店套房里住了好几天了。”
  我听完捶了他一拳,“那你还让他来搬东西!”
  余东信用“还不是因为你”的眼神看着我,我被羞愧的低着头,转身进了厨房。
  三个人抱着方便面吃的画面真是温馨,我在面里放了些娃娃菜芯,甜香可口。
  吃完饭以后,我刚要洗碗的时候,手机清脆的铃声就响了。
  “葡萄,快来救我,我在酒吧喝酒忘记带钱了。”安木的声音听起来很迷糊,看起来已经喝了不少了。
  我又着急又恼火,脱口而出,
  “你在哪个酒吧?喝了多少?没人欺负你吧?”也许是我的声音有些大,正和余东信在客厅说话的徐京北,跌跌撞撞慌乱的跑过来。
  我刚刚挂掉电话,看着徐京北满脸的惊疑,
  “是她么?她怎么了?”他急急问我。
  我点了点头,
  “在‘页’喝酒,没有带钱。”我刻意说的随意,想看看他着急去找她的样子。
  果不其然徐京北抓起外套就跑了出去,我笑着看着余东信,得意的扬了扬手里的手机,他也颇为好笑的抿了抿嘴角,随之走过来扶了我的腰,低头在耳边吐着热烫的气息,但却没有继续,只是安静地抱着。
  好久没有声音,忽而听见他低沉认真的声音响起,
  “明天公司又要开始忙了,有可能不怎么回家。”他咬了咬我的耳朵,“那你也只能睡半张床。”
  我扑哧一声笑出来,“你也太黑了吧,都不回家了还不要我睡整张床?”
  余东信装作一本正经,“我这是教你怎么给我留存在感。”
  他松开我,慵懒的朝浴室走去,“我去洗澡了。”
  我看着他高高的个子,随意的步伐,心里莫名的平稳安静,有你在,就是幸福。
  **
  他在我身后抱着我,温热的手掌很有力,紧紧地贴着我的小腹,我从背部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似乎两个人的心跳重叠到一起。
  我想到了些什么,开口问她道,
  “阿东……你,你爸爸妈妈的感情好么?”
  他顿了顿,似乎不解。
  “怎么问这个?”他疑声问,“从我有记忆以来,他们相处一直很客气,虽然不算甜腻,但是更像过一辈子的夫妻。”
  他说完更紧的搂了我,把下巴放在我的颈窝。
  我听了以后呼吸都有些不稳,又小心地问,“那,上次,你妈妈为什么把我带走,你知道原因么?”
  我忽而想起对于上次的事情,他竟只字不提,我很疑惑。
  可他却说,“凡是和我关系好的异性,如果她不了解,就一定会暴怒,所以从小到大我都不会和太多女□往。”
  “就因为这个?”我提高了音调。
  他“嗯”了一声。
  “那……”我刚要说话,其实是想今晚渐渐把事情说出来的,但是却被他打断了。
  “好累……我们睡觉吧。”
  我话哽在喉,什么也没有说,翻过身紧紧地搂住了他,虽然什么也看不见,但是就是可以感受出他的温暖和爱。
  **
  果然第二天一早起来他已经走了,看着镜子上他贴的小字条,再看看镜子里自己头发乱糟糟地拿着字条抚着脖子傻笑的样子,周一的早上也没那么糟。
  字条上写着:桌上有早饭。
  余东信不知道从哪里学的好手艺,做饭精致好看,味道普普通通但是也算美味,我一看表已经快八点半了,冲进洗手间穿戴好以后抓起桌上的三明治就往外跑。
  其实我也想学开车的,但是对于母亲出事的事情,心里还是有很大阴影,到现在也不敢学车。
  a市的地铁很发达,我本想去乘地铁,但是生怕时间来不及,出门就打了出租车,到了骏师以后,还没来得及把余东信给我做的三明治吃掉,上了楼就听说有人在接待室等着。
  我一边走一边疑惑,大星期一的早上,谁能来找我呢?
  推开了沉重的玻璃门看到了窗边在晨光下的男人,他缓缓转过身子,我仿佛都不会呼吸了,看着那张熟悉的脸,眼里带着些不知是歉意还是惊讶的东西,死死盯着我。
  我呆滞了两秒钟,动作有些迟缓,从旁边接了两杯茶水,小心地放在桌子上,调整好呼吸才敢开口,
  “秦先生找我有什么事情么?”我努力直视着那个以往被我叫做“爸爸”的男人。
  他眼底划过一丝伤痛,“献献,你……你过得好么?”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卑微,我有些生气,凭什么他要委屈?他有什么可委屈!
  “当然好,我们在法国的时候,没有人说我是野种。”我不知从何处学来的犀利,冰冷地把话抛在眼前,可是眼眶却一阵酸涩。
  他的手哆嗦着放下茶杯,精美的瓷器发出“咯咯”的响声,我有些尴尬,不知是不是心里自然而然带出的些许愧疚,轻咳了两声。
  他犹豫了好半天,我倒没有不耐烦,只是还不知他为何而来。
  “献献……爸爸错了,你……你已经回了a市,原谅爸爸好不好?”他几乎带着乞求,看起来落寞至极,我听完他的话,似乎眼泪马上就要奔涌,但还是被强忍住,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正常。
  “为什么?”我问他。
  他头上的灰白色头发刺着我的双眼,脸上因为紧张带着些颤抖,
  “其实……你妈妈的事情,你一定也知道,当时都怪爸爸不好,不该说气话,把你也逼走,爸爸后悔了很多次,可你这一走,就是六年啊……”他也哽咽着,抬头直视着我。
  我却没有勇气直视他。
  “回来和爸爸住在一起好么?就离开你妈妈……一阵子而已。”
  呵,原来是还不知道母亲去世的消息。
  “她死了,”我平淡地打断他,“她三年前在法国出了车祸。”
  至今我也不知自己是如何说出这么狠戾的话来,如此平淡让我对自己有些陌生。
  不出所料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屋里半晌没有声音,最后我说,
  “这些年来,你不是也过得不错么?有了新妻子和小女儿。……那天我见到她了,长得比我漂亮得多。我们的交集,就截止到我十八岁为止吧。”十八岁那年,你亲手把我轰出家门,我也认清“没有父亲”这个事实。
  他僵硬的脸上带了些柔意,“橘子么?”他笑了一下,却刺痛了我的眼睛。“你也觉得她很漂亮么?”
  我实在听不下去,起身准备离开。他却没有慌忙的把我叫住,在我身后径自说,
  “可是橘子很可怜啊,生下来就得了病,移植干细胞,血型却难配得很,她随我的血型,可是我老了,身上各种小病大病,医生说根本不予考虑。”
  我脚步停下来,抑制住心痛勉强的开口,
  “怎么?我没记错的话,我和你的血型是一致的,想要我救你的小女儿么?”我等着他说出那个‘对’字,好让我心痛到底,痛到底就好了。
  他却慌乱的摇着头,“怎么会……不是……我不是……”
  父亲的语无伦次每次都让我很心疼,好像他做错了一点事情,生怕我会责备他。

  ☆、第26章 刺痛

  刺痛
  我慢慢转身;六年来第一次平淡地直视着他。
  “秦先生请回吧。”高跟鞋磨得我脚后跟发疼,我却发现不了自己的身子都在颤抖。
  他缓缓低下了头,声音有些震慑;
  “可是秦葡献;我毕竟还是你的父亲。”
  他好像话还没有说完,却被我急急打断。
  “你不是,”我甚至还笑了出来;“我没有父亲。”
  他恍若未闻;继续说着;“如果有什么困难;就回家找爸爸。”
  语罢越过我离开了房间;背影像是背负着千万的难以言喻的复杂。
  我一下受不住跌宕,缓缓蹲□子,紧紧地咬着牙,却掉了一地的眼泪。
  也许有时,亲情比爱情要复杂得多,它比爱情长久,比爱情深刻,不一定来的轰轰烈烈,但时常拿出来,不是一碗暖暖的阳光,就会是一把锋利冰冷的匕首。
  时隔六年,并不是没有想过与父亲再见面的场景,我本以为自己可以高傲的走过,看着他或吃惊或愤恨却无奈的样子而在心底欢呼高兴。我本以为可以冰冷的把独当一面的样子侧面展现给他,只是想让他看看这六年里我蜕变后的样子。我本以为自己可以把他完全的当成陌生人,只要见面,便是陌路相走。
  可这都是我以为而已。
  从与他再见的那天开始,我就输的彻彻底底。
  **
  日子简单的过着,余东信偶尔给我打个电话,两个人甜甜蜜蜜的腻歪几句,不知不觉独自生活了快两个月,恐怕没有比我更**的女朋友了。
  “献献,这周公司有活动。”小楚给我递过一张邀请卡,“公司主办的,所以都要在后台帮忙的。”
  我接过邀请卡,上面赫然几个大字——showka冬季服装展。
  这个牌子像我这样的品牌盲也是听说过的,“在哪里办?”
  “a。o中心。”小楚自从知道我和余东信的事情以后,一直不愿意和我说话,她长得的确挺好看,和我比确实让她觉得不甘。
  我点了点头,看了看自己的职务,就是负责给前排vip嘉宾带位。
  “名单呢?”我正反翻了翻,没看见vip嘉宾的名单。
  “到现场再拿给你。”小楚有点不耐烦,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我无奈又去了一趟公关,把事项流程都确定了一遍,开始到现场去跟彩排。
  “果然是模特啊,你瞧这一个个身材好的,个子比咱们高出一头来。”和我一同来的还有公关部的许然晓,具备了一切妩媚美女的优点,却还是整天各种自卑,却不知自己实际魅力过人。
  “哪有你好看呀,”我轻轻用流程表敲了一下她白皙光滑的手臂,这般秋冬,我早已穿上了厚厚的棉外套,人家却依旧是长裙飘飘。“你上去自然地走一趟也不会差到哪里去的。”
  她斜斜睨了我一眼,翻了个小小的白眼,“这么跟你说,就算我长得漂亮吧,也不能和人家比,其次呢,就算我长得好也走的好……”她顿了一下,手臂轻轻地搭在我的肩头,勾人的眼睛风情万种,“也没有我们葡萄小姐魅力大能绑住a市富少啊。”
  我睁圆了眼睛,恼羞成怒的拍了她一下,连忙跑去后台看着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身后传来然晓的笑声,如银铃一般,却让我羞得想躲起来。
  后台有很多还算知名的模特,一般来说这种正式走秀前的彩排她们是不会来的,这次竟然连彩排都跟,想必走秀场合应该是很盛大的。
  当然也有很多记者。
  我绕过不停在跟那些名模的记者,到了化妆间里。
  本身只是来确定一下没有什么事宜,却忽然被叫住。
  “哎,那个,你,”一个很有气质的美女正在座位上把玩着手机,“给我倒杯水。”
  也许是周围的人都在忙,我又刚好看起来很像一个小助理,所以自然而然的被使唤了。
  扭头一看旁边就有一个饮水机,我给她接了一杯水递了过去。
  然晓给我发了一条短信——“快过来,前台搭景出问题了。”
  我递了水后转身便想离开,却在转身一刻听见“噗”的一声,紧接着小腿部感到湿意,又是一声惊呼,然后我感到密密麻麻的刺痛,一杯热水悉数泼在我的小腿上。
  几乎是想蹦开,却被灼热带的神经有些麻木,径直摔在地板上。
  狼狈不堪时我听见了暴跳如雷的娇呼,
  “你是想烫死我么?!”她手上还紧紧攥着纸杯,看起来确实是故意把水倒出来的了。
  化妆间的其他人都看了过来,几个小模特过来把我扶起来,有一个小声的在我耳边说,
  “姐姐,这是这次走秀压轴的陈微,别和她置气。”原来是压轴,怪不得这么狂妄。
  本想打碎了牙齿自己吞的,可这个陈微咄咄逼人竟然让我半天也说不出来话。
  “要是烫到了我明天走不了秀你负得起责么?当了这么多年的模特第一次见着这么没有眼力见的!把你的名字抱给我的经纪人我保证让你明天就被炒鱿鱼!”
  莫非我应该啼哭着求她说“不要啊”“饶了我吧”才能满足她的高傲?
  听到她说炒鱿鱼的时候,我微微笑了一下,抬眼看着她一言不发。
  看着她疑惑的表情,慢慢转化为气愤,似乎又要进行新一轮谩骂时,门口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把你的名字报给我,明天我就让你的经纪公司炒你鱿鱼。”
  梁李玩味的嗓音传过来,却冷若寒冰。
  小腿疼痛的大气都不敢喘,许然晓见我这么久还没到前台也赶了过来,在化妆间门口看见这一幕竟然给梁李打了电话,他更是新鲜,竟然不出几分钟就到了,据说刚好也在这里确认流程。
  这下我想小事化了也不行了。
  他走过来蹲□看着我的小腿,我拘束地扭捏着,犹豫不知坐下还是站着,他皱着眉用微凉的手指把托着没有烫到的地方查看着。
  阴郁地起了身,斜视着陈微却问身边的人,
  “她是什么位置?”
  “梁总,压轴秀的第二个。”秘书干脆利落的答到。
  “换人。随便给我找一个把她换下来。”
  那人到现在才开始回过神,怒气冲冲地指着梁李,
  “你说什么?!你搞清楚我是谁了么?!是你说换就换的么?!”她随手把桌上的化妆品一扫而尽,一片烟雾纵横。
  梁李才扶过我的手臂,目不斜视地对着前方说,
  “化妆品的损失向她经纪公司报销。”
  一直到走出了化妆间,里面还是一阵吵闹嘈杂。
  “腿还好么?”他问我。
  可我还是比较担心走秀。
  点了点头以后,我说,“明天就是走秀了,模特临时换太麻烦了,要不还是用她吧。”
  他停下脚步,扭头略微拧着俊眉,好半天才蹦出几个字。
  “思虑欠佳,肯定没好好看资料。”
  我被他这一句噎得半晌说不出话,诧异的看了他好久,他又开口,
  “她欺负你就是因为这次是骏师作为主办方而邀请她,但是却没有达到她预想的报酬,本身骏师所持的态度就是无所谓,可是这次嘉宾中有不少投资方广告方,她们这些自以为大牌的模特,不来也得来,撤掉她一个也好,杀一儆百,反倒对走秀活动起了一个保障。”
  简单消化了他说的话,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一定被他当做自以为是了。
  只是顺着向前走,把脑袋埋得低低的,直到听见他笑了出来。
  “不过……当然也有替你报仇的成分。”他顿了一下,很严肃的对我说道。
  我“噗嗤”一声笑出来,对着他吐了吐舌头。
  被梁李带去了附近的医院,腿上的伤还是一片火辣辣,再一看已经起了一层水泡,我看见这种东西总是觉得很恶心,
  “呕……”竟然抑制不住的干呕,我连忙用手紧紧捂住嘴,偏过头不去看。
  梁李听见我的声音从门外走进来,看了看我的样子又看了看我的腿,忽然伸手掰过我的脑袋按在他的怀里,我本想推开他说没事,却听见他已经对医生说,
  “给她抹药吧,用纱布裹。”
  时间过得异常的慢,医生说“好了”的时候,我重重呼出一口气,梁李把我放开,什么话也没说就出了门,我等了一会就看见他拿着药和纱布一些东西进来。
  “走吧。”
  我诧异的看着他手里的那些东西,用眼神询问他,
  “在家也可以上药,”他说,“要是你不会的话……”
  “会,会。”我还没等他说完话,就急急地接了过去。
  他把我送回了家,说是让我好好休息,但是我哪里有时间去休息,明天就是展览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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