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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东门前葡萄树-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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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洗手间出来绕着角落偷偷走出了包房,外面的凉风吹得我清醒了几分,我记得‘页’的十五层,是有间餐厅的,耷拉着脑袋走进电梯,门刚刚要关上,就被一个手掌重新撑开,我以为是另有乘电梯的,头也不抬就往里面站了些,电梯缓缓下降,那人开口说话,我想如果电梯有窗户,我应该已经跌下去了,“你跑什么?”
  我扶着墙的手都哆嗦了一下,腿软的差点跌在地上,我喘着气紧紧扶着把手,话也说不清,“你……出来?出来了?”狭小的空间压迫着我,从没感觉电梯这么慢过,他在我身边,更像是我头顶的一朵阴影,贴挤得我连头都不敢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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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6章 海角

  海角
  从洗手间出来绕着角落偷偷走出了包房,外面的凉风吹得我清醒了几分,我记得‘页’的十五层,是有间餐厅的,耷拉着脑袋走进电梯,门刚刚要关上,就被一个手掌重新撑开,我以为是另有乘电梯的,头也不抬就往里面站了些,电梯缓缓下降,那人开口说话,我想如果电梯有窗户,我应该已经跌下去了,“你跑什么?”
  我扶着墙的手都哆嗦了一下,腿软的差点跌在地上,我喘着气紧紧扶着把手,话也说不清,“你……出来?出来了?”狭小的空间压迫着我,从没感觉电梯这么慢过,他在我身边,更像是我头顶的一朵阴影,贴挤得我连头都不敢抬。
  “叮!”电梯终于打开,我有些慌乱地跑了出去,一路上无言,我也不吭声。
  到了餐厅直接用菜单挡住了脸,他沉沉的声音传来,“要一份莴笋鸡片,一份蒸莲藕,一份海带排骨,”我拿下菜单一点,偷偷瞄着他,似乎很娴熟,这些都是补气血的东西,和林周在一起久了,自然就会知道了吧。我心里更堵了。“再上一份红枣乌鸡汤。”他终于点完,把菜单还给了服务生,我愣了两秒,把菜单也递了回去。
  “不是要谈么?谈什么?”他把水递到我面前,好像真的不清楚我要谈什么一样。我握着杯子,紧紧又松松,小心翼翼地开口,“那是……我的孩子啊。”‘我’字底气不足到我都要自认丢脸,我到底在怕什么?
  “你的?”他反问,半晌又不做声,我手脚都冰凉起来,“我以为秦小姐有自己的逻辑和原则,带走的就是自己的,我这么做也没什么不妥。”我带走的?我差点脱口问出,我带走了什么,后来才发现,他意根本不在此,目的是气我一走了之么?
  “我没偷没抢,没结婚没犯罪,自己是自己的,去哪里是我自己的事啊。”我说完以后居然打了个哆嗦,抬眼看他,果然他挑眉看着我,眼里的温度又下降了。我咬牙开口,“我的孩子,请你还给我吧,我没有报警没有告诉家人,我只是想要孩子。”
  他饮了口水,坐姿端正,扬着下巴,眼里满带淡漠,“你想要什么孩子?叫什么名字?你连孩子是男是女都不知道,也敢说要?”我如坠冰窖,胃部又隐隐作呕了,我喝了一大口水,牙关抖动,杯子都“咯咯咯”的响,我注定是料想不到下一步究竟会是怎样。
  “我很谢谢你在……危险的时候,救了我,但是……我才应该是孩子的监护人才对……”我尽量平静,缓缓地开口,他却打断我,“我救你?秦小姐别谢错了人,我救的是我余东信的儿子,如果顺便带上了你,不足为谢。”我耳边嗡嗡乱响,这些日子来的期待与希望,似乎刚刚,全都被踩碎了。
  我心一横,闭着眼说出了恶心的谎话,“那不是你的孩子,那是我……和别人一夜情有的孩子!”我不敢抬头看他,心脏快要跳出胸膛,不知道,我会颠覆多少的初衷,才能达到我半点的目的。
  耳边溢出一声冷笑,“恐怕要让你失望了,那确实是我的儿子,是不是秦小姐热情的频率太高了,日子没算对?”我彻底绝望了,胸口狠狠地瑟缩,我居然把尊严放到了地面上,请人去踩!
  我一言不发,服务员已经上菜了,他一如既往的绅士与优雅,替我展开餐布,摆好筷箸,汤被轻轻地推至面前,柔声道,“快吃吧,菜该凉了。”周围的几个年轻的服务生向我投来艳羡的目光,甚至还有拿出手机偷拍他的,我高中时,也做过偷拍他的这种傻事吧?还把班里其他女生的手机借来删掉他的照片,被发现了又是一通围剿……
  我眼中酸涩,却流不出泪,味同嚼蜡般夹了几筷子,胃里的呕意越来越重,为什么吃这些普通的食物,也开始犯呕了?我饮了一大口水,再也没力气吃了。“不合你口味?”他抬起手又要叫服务生,我赶紧摆摆手,“别……我不是……很饿。”他放下手,“不饿就这么快从楼上跑下来,看来实在是讨厌屋里的人了。”我越解释越黑,在桌下绞着手指不吭气。
  他没有动筷,只是看了看我,我想开口调节一下气氛,于是问他,“林周……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问起妻子,想必他也不会那般咄咄逼人了。“你和她很熟?跟你有什么关系?”他皱眉反问,甚至还带了恼火,我又想起那晚他在车里对着我大吼,我带着不解,还是摇了摇头,气氛又低至零度。
  他起身拿了外套,“不吃了就走吧。”我赶紧站起身来,眼前却一阵晕眩,我撑着桌子,手臂被人紧紧握着,他不说话,似乎等着我回答,“没事……产后正常现象的。”我刚说完,他已经大步朝前走了,起身后胃还是空空的吊着,呕意不断,我想赶紧回家……
  我跟着他又上了电梯,我们谈了什么呢?明明是我说一句他堵一句,堵到我无话可说,“我想……看看孩子。”我小声开口,似乎是声音太小了,半天也没听见回信。可我却没勇气再说第二次了。
  他执意开车送我回家,我指着前面一排小公寓时,他有些诧异,我下车后向他道了声谢就转身,他却在身后说,“能看我孩子的只有我妈、我家的保姆和我老婆,你要以什么身份看他?”我怔忡,你妈,你老婆,都有主了,我要看孩子,只能当保姆么?
  我咬了咬唇,抬眼看着他,他眼神里有什么在发亮,似乎还在等我的回答,我喘了喘气,缓缓问出,“你是……要我去当你家的保姆么?”他抚额,翻了个白眼,我不明就里,他狠狠地踩了油门,快速的离开了。
  在你身边,我永远不清楚自己的身份。你如果非要问清,不过是再多践踏几脚我的尊严罢了。
  **
  余东信真的出差了,自从上次的倒水事件发生后,我就死死地抓紧了徐京北,扬言他要是不把余东信的行踪告诉我,我就会想尽办法破坏他的安木,他起初并不在意,在电话里说,“你随意,有本事让她跟我提分手啊。借她两个胆儿。”我咬牙切齿,“我当然不敢拆散好姻缘啦,但是好闺蜜可以一起睡觉嘛。”你就自己有火自己灭吧。后半句看来人家已经懂了,他哼了两声,扔下一句“他出差了”挂下电话。
  不知道我食欲不振和月子里输的营养针有没有关系,但现在一天连一碗粥都喝不完,还要呕个两三次,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现在才是孕妇呢。
  每天跑他的公司,这段时间简直累得我腰酸背痛,他回来之前我也无事可做,在家连着睡了好几天,直到周三接到安木的电话,“你回来了为什么不告诉我!”我的耳膜快要被震破,电话拿远了距离听她骂了两分钟才接回去,“你家徐京北知道我回来啊,没告诉你?”那边传来远远的疑问句,随即砰砰砰几声,接着徐京北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有种你晚上躺床上别哭!”终于安静了。
  我捂着嘴偷笑,好半晌听到她无力反抗的声音,“算了,我打不过他。”我笑倒在床上,过了半天才开始正常说话,当我把我的事情都告诉她以后,她小声的说,“妈的,这余东信怎么这么变态!我之前说他腹黑这词简直是不痛不痒!小点声,我家还有个细作呢。”我笑了笑,对她解释,“其实……他现在是我的细作。”
  “嗯?什么意思?”她困惑问我。“就是……他现在把余东信的行程都告诉我了,因为我说……”我把原因解释给她,安木气得跳脚,“你们都这么利用我的身体好意思么?!”
  那边“嗒嗒嗒”的拖鞋声传来,男人的声音又恼怒不已,“谁他。妈利用你身体了?你给我说清楚!”
  又是一阵争执以安木失败告终。
  她却告诉了我一件足够让我打死乔夕卫的事情。她似乎躲到了一个安静的地方,声音都有些颤抖,“葡萄……我……我在半年多前和徐京北吵架,跑到外面疯玩,你知道乔夕卫嘛……他带我去酒吧喝酒,结果……我们两个……”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徐京北冷笑着对我说“你去问你乔夕卫哥哥啊”,我半天说不出话,半年前,我怀孕七个多月时他还去看过我,那时……他居然什么都没对我说!
  我挂掉电话,怔在原地,对着手机发呆,拨出了乔夕卫的电话,却是一个女人接的,“您好,我是乔总的助理。”我诧异,到嘴边的话都噎了回去,“他在哪?”
  我抑制不住怒火,打车到了他助理所说的酒店,二十层?已经是顶层了。当我冲出电梯,满眼的人把我的冲动打压了一点,但并没阻止我朝着乔夕卫挥过去的狠狠一拳——
  “这是为安木,”我的左臂实在已经没力气,咬着牙攥紧了右拳又挥了一拳,“这是为你瞒着我!”
  全场的人都愣住了,乔夕卫看起来应该已经知道了这些的原因,他摸了摸脸,不痛不痒,眼神凛冽,“打完了?”他把酒杯随手扔到墙上,玻璃渣飞溅,我冷冷地瞪着他,身边环绕着一堆看好戏的眼神。
  几个保安从门外涌进来,拽住了我的两只胳膊,右臂抖得剧烈,这下我眼前彻底开始旋转,“松开她。”乔夕卫淡淡说,钳制不再,我一下软倒在地上,这才看清这满室的华丽衣着,没有一个人愿意屈尊来扶我——我也不需要。无力地从地上爬起来,我依旧狠狠地瞪着他,身边却围了很多人,“乔总,什么情况?情妇找上门?”大概我太过狼狈,人们总是不免嘲笑比自己命苦的人。
  一群人哄笑着,乔夕卫不说话,嘴角也邪肆地勾起角度,身边的恶言恶语越来越多了。我双脚像沉了铅,步子都迈不开,眼看着那群人身后的一个熟悉的身影,我愣在原地,怔怔地看着他走近。
  “都笑够了?”他揽过我的腰,眼神冷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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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7章 跌进

  跌进
  “这是为安木,”我的左臂实在已经没力气,咬着牙攥紧了右拳又挥了一拳,“这是为你瞒着我!”
  全场的人都愣住了,乔夕卫看起来应该已经知道了这些的原因,他摸了摸脸,不痛不痒,眼神凛冽,“打完了?”他把酒杯随手扔到墙上,玻璃渣飞溅,我冷冷地瞪着他,身边环绕着一堆看好戏的眼神。し
  几个保安从门外涌进来,拽住了我的两只胳膊,右臂抖得剧烈,这下我眼前彻底开始旋转,“松开她。”乔夕卫淡淡说,钳制不再,我一下软倒在地上,这才看清这满室的华丽衣着,没有一个人愿意屈尊来扶我——我也不需要。无力地从地上爬起来,我依旧狠狠地瞪着他,身边却围了很多人,“乔总,什么情况?情妇找上门?”大概我太过狼狈,人们总是不免嘲笑比自己命苦的人。
  一群人哄笑着,乔夕卫不说话,嘴角也邪肆地勾起角度,身边的恶言恶语越来越多了。我双脚像沉了铅,步子都迈不开,眼看着那群人身后的一个熟悉的身影,我愣在原地,怔怔地看着他走近。
  “都笑够了?”他揽过我的腰,眼神冷戾,环视了刚才几个调侃我的人。
  我不知怎的,又想起他那日对我恶狠狠道“你想要什么孩子?叫什么名字?你连孩子是男是女都不知道,也敢说要?”,向后挣了一下,小心地避开了他的手。
  似乎这满场都是凶猛野兽,我跌撞着向后走,眼神都有些迷离,余光瞥见了他正转过身朝我走来,我忐忑着后怕着,只觉得惹恼了他没有好果子吃,用力气拔腿就跑,一口气冲到了楼下,拦到出租车坐上就走,不经意扭头看到了他正冲出来的样子,眼里混着恼火暗沉,我不敢再看一眼,低头埋住了脸。
  **
  我回到那间破破烂烂的小公寓,前路一片渺茫,我只想把孩子要回来,看着他长大,也就是最大的奢望了。
  到了门口才发现根本没有带钥匙,我无奈地弯下腰,翻出了地毯下面的备用钥匙,以前余东信看到我这样做,总是有些不乐意,说我不谨慎,被小偷端了窝都不知道。我抬眼看见一双夹脚拖鞋,向上看去,安木拎着两打啤酒朝我晃了晃,我们对视着没说话,笑出了声。
  这么多年,遇见安木和连千这两个好朋友,就是我不堪的人生里最庆幸的事情了。
  她甩了拖鞋爬上我的床,高声吼了一句“坏蛋!”,吓得我一个哆嗦,
  “算了算了,不说了,”她又瘪瘪嘴,举起酒瓶,“这次祝葡萄阿东百年好合!”
  我眼眶猛地一酸,扭过去问她,“你说什么?”
  安木顿了两秒,“你装什么,”她翻个白眼看我,“孩子都生了,干嘛啊?还准备抢孩子再另寻爹啊?”我苦笑,“安木,你是想让我当他的二奶么?”
  话音刚落,安木一个爆栗敲下来,“你说什么呢?!”我揉着脑袋,把酒瓶里的啤酒喝尽,淌着眼泪笑着说,“他和林周也有孩子了啊,你们为什么都要让我去一个不清不楚不干不净的位置呢?我已经……”
  话还没说完安木已经哈哈大笑起来,我不明所以,眼泪停在脸上,像我一样尴尬。
  “秦葡献?你生孩子生傻了吧?”安木戳着我的脑袋,“林周那个贱女人,早就不知道躲哪里去了好不好?”
  我瞠目,全然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
  两秒钟后,某人带着试探性的鄙夷问我,“你……不会……不知道吧……”
  这下换我结舌,“我……该……知道什么……”
  安木无奈地叹叹气,开口说道,“余东信从五月就开始全城的找人,徐京北那一个月简直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所有人都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林周一直住在余家大宅里,余东信他妈护她护得跟宝贝似的,余东信也一直不回家,直到七月份林周孩子一出生,余妈妈就准备办宴席,在宴席上当场带出来一个男人,还有他和林周孩子的亲子鉴定,这事情是余妈妈逼得余东信一意孤行,事情倒是被余家压下去不少,可林周几乎身败名裂啊!”
  她说她终于看见了震惊两个字写在脸上是长什么样。
  是啊,怀孕期间我不看电视不玩手机,几乎与世隔绝,别说这些事情,恐怕第三次世界大战开始了我也毫不知情。安木已经又在旁边笑的不成样子,我想起刚刚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脸颊一片火热,朝她脸上扔了个枕头过去,一阵打闹过后,我才开口,“那你是说,余东信现在,未婚,有孩子,而且孩子他妈是我?”
  安木憋着笑,佯装严肃的点了点头。
  “能看我孩子的只有我妈、我家的保姆和我老婆,你要以什么身份看他?”
  我脑海中忽然浮现出那晚他对我说的话,鼻尖猛地一酸,坐在床上哇哇大哭起来,安木一口酒呛住,气急败坏地踹了我一脚,“又怎么了啊!!!”我埋到她肩膀上,抽噎着说,“怎么办……啊……安……安木……我好……我好像错过了他的求婚了……”
  **
  次日清晨,两个喝的七荤八素的女人横在床和地板之间,我却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秦小姐你好,您向我们余氏投递的简历已经被录用了,今天早上九点可以正式来上班了,如果不方便的话,明天也可以。”
  “可以可以!我马上就去!”我看到指针已经飞到八和九之间,快速收拾了一下自己,给安木留了一张字条,还给徐京北打了个电话,
  “你起床以后快来我家接安木钥匙在地毯下面好了拜拜。”|||——|||
  余东信,这次我认输,我求饶,我承认错误,我再也不跑了。
  **
  “便捷型秘书……是什么意思啊……”我拿着手上的工作要求,不明所以。难道真是我一生资历太浅?连大公司的工作要求都看不懂了?
  linda小姐很和善,在我偷瞄了她的胸牌及脸色后,得出了这样的结论,早就听说余东信公司里美女如云,一个个在大学里混出好学历,大多都在社会摸爬滚打有些年头,安木尊呼她们为“心机婊”,现在看来,也没那么邪乎。
  “嗯……因为公司高层都有随身秘书,但有时忙不过来,有些也准备调动岗位,所以要培养新人,但是机密业务新人接触不到,所以叫便捷型秘书,你保持电话畅通,上司们要求你们随叫随到,放心,只是一阵子,如果时间有冲突的话解释一下就ok了。”
  “随叫随到?”我诧异,“没有具体安排?”
  linda忽然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我捏着手里的纸张,有些恍惚地转身,“perse?这名字不错。”面前男人伸手勾了勾我的胸牌,不错?简历要求我填英文名字,我抬眼随便找了个英文单词就填上了,没想到还印出了胸牌。
  这男人轻佻得很,一身西服正装也挡不住纨绔子弟的风气,我微笑点头,侧身溜之大吉,连办公室都没找到,哪还有工夫受人调戏?
  一天之内我准备溜上总裁办公室八次以上未遂,端茶递水若干次,复印打印传送文件若干次,甚至还被一些“老员工”当成小妹使唤,还好linda下来看到了,严肃批评一番,我才得空歇了歇。
  中午饭由曾经见识过的“老员工订外卖”方式解决,只是我呕吐成瘾的毛病还是没痊愈,也没有来得及去医院,只好强压着,憋着难受也忍着。
  推门进入休息餐厅的时候,面对各种食物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我还是败下阵来,捂着嘴一路冲到洗手间,吊得胃空荡荡才舒缓一些。
  虚浮地返回时,一些人看我的眼神有些不对劲了,我意识到这状态明显符合“未婚先孕”的狗血剧情,但思及我人生的桥段其实与之相似,也罢了。
  午饭就这样草草了之,我闲得趴在桌上犯迷糊,电话声又不要命的响起来,“美女,给我买两杯咖啡呗?一个不要奶糖一个两倍奶两倍糖。”我打了个哈欠,拽起外套往外飘,忽然想起什么,扭过头来问办公室里的人,“那个……内线10是谁啊?”
  屋里似乎窒息了两秒,随即异口同声道,“总裁办公室啊!”
  我喜乐溢于言表,飞奔着下了楼,打电话的人肯定不是余东信,但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熟悉,一想到我进去后还有其他人在场,就又有些怯场了。
  (这个,我终于高考结束啦~~(今后请叫伦家大学森),也被第一志愿成功录取了,这段日子掉了很多收藏也掉了很多读者,在这里先对大家说句抱歉,因为我实在是太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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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章 重启

  重启
  带着咖啡进去的时候,余东信连头也没抬,那个要咖啡的居然是那个纨绔子弟,我把咖啡放在桌上,眼看着他把那杯两杯奶糖的递给余东信,我脱口而出,“那个……”他手在半空中停下,“怎么?”我硬着头皮说,“那是你的。就爱上网 。。”
  他看了看我,余东信也抬眼扫过我和他,那人脸上刻意得很,挑了挑眉,“姑娘挺了解总裁经理喜好啊?”我无语,转身推门,“等会儿,”那人又开口,“你跟我来一趟,有忙要你帮。”他笑着回头看余东信,推搡着我出了门。
  当我只着单衣站在顶楼把那个杜观的花花草草都收拾利索浇水剪枝包塑料袋以后,我已经冻得浑身发抖,此刻大概花都比我暖和。他优哉游哉走上来,“嗯,做的不错啊perse。”我打了个喷嚏,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他简直居心叵测,走上前来脱下了西装包在我肩头,我刚呆滞住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反应过来赶紧推开他,他却箍着我的肩头,凑在我耳边说,“你还想不想和余东信重归于好了?”我脑子转得飞快,让他吃醋?这人脑回路真是不一般,我推开他,“想也不用你。”
  我回到办公室,已经到了下班时间,人也陆陆续续往外走了,我拽着大衣,头脑发涨,跟着人群走到公交车站。
  半夜我发起高烧,没来得及量温度,塞了两片退烧药就昏昏沉沉睡到中午,连闹钟也没听见,拿起手机来看,linda已经给我打了几十个电话,还有要开除我的气话短信若干条。我量了体温,三十七度九,已经很正常了,洗漱后拽了包就往公司跑。
  一连几天,我一直被感冒病毒缠绕,杜观倒是没有再使唤我,这罪魁祸首,名字起的文质彬彬,人可真是一肚子坏水,我感冒药一通吃,病却丝毫不见起色,余东信也好几天不见身影。
  十一月份的a市,气温不定,还有顽强的蚊子在飞,街上穿羽绒服的也不在少数,晚上冻得发抖,中午也会热得吃雪糕。从b市回来以后,这里的环境虽然熟悉,却也不太适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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