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阿东门前葡萄树-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十一月份的a市,气温不定,还有顽强的蚊子在飞,街上穿羽绒服的也不在少数,晚上冻得发抖,中午也会热得吃雪糕。从b市回来以后,这里的环境虽然熟悉,却也不太适应了。
  下了班一出余氏大楼,我就远远看见乔夕卫靠着那辆符合他狠辣气质的跑车,这些日子以来,我已经拿他当做亲哥哥一样对待了,只是安木这件事,我不能姑息。
  他大步走了几下,轻易拦住我,他也丝毫不掩饰,直视着我眼里满满的厌恶,“秦葡献,你不用这样看着我,你生气是我意料之中的,我也不怕告诉你,我就是喜欢安木。”我本以为他会向我解释,自己做错了事,解释不是很正常么?我怎么也没想到他会这么坦荡。
  “不要脸!”我憋出这几个字,我难以想象出徐京北面对这样的乔夕卫时会有多生气。一时的吵嚷让我胸口又一阵闷痛,咳嗽得停不下来。
  他似乎有点诧异,看着我脸都被呛得通红,也一时停下了放肆,伸手拍了拍我的背,我大力挥开他,向后一个踉跄,胸口越发难受了,耳边又传来他的声音,“你心里早就确定了托付终身的人,那我呢?那她呢?我可学不来你那矫情劲,一直倒退着等余东信来找你。”
  我一时愣住,眼泪被呛出不少,我胡乱抹了两把,“你以为安木没有把自己托付给徐京北吗?你以为你把她搞上床算你追她的一部分吗?你想没想过你对你喜欢的人做出这样的事有多大伤害?!”一呼一吸间似乎有人在用刀尖刮着我的肺部,我捂着胸口,再也说不出话。
  乔夕卫陷入沉思,我知道,他会想明白的,他从来都不可一世,能够得到的就一定会得到,我心疼安木,却也心疼他。错已经犯过了,既然无法弥补,不如让他们都早些忘了吧。
  我转身离开,听见身后的他似乎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我眼前有些虚晃,大脑意识还很清醒,胸口疼成这样,应该不止是感冒了吧。
  身后一阵风声,一辆熟悉的轿车从我身边快速驶过,我越走越难受,扶着树干坐在路边,给那个刚刚从我身边经过的人打电话,嘟声三次,是他接电话的标准,好像永远都不慌不忙,永远把冷静的主导权握在自己手里。
  “什么事?”他语气平稳,嗯,是上司对下属的说话方法。
  我忽然好想笑,冬天的夜晚来的很快,路灯也来不及开,我身边的一切渐渐暗下去,呼吸间的痛楚却越发加重,兴许是我沉默的时间太久,那边已经传来挂断的忙音。
  这下我彻底苦笑出来,刚回国的时候,我避之不及,他也是这样的感觉吧?我不死心,又按了重拨,他又接起,有些不耐烦,“你到底想干嘛?”
  我“呵呵”地笑,胸口快要上不来气,咳嗽了两下,强忍着闷痛平静地说,“阿东,我刚才又和乔夕卫吵架了。”那边波澜不惊,却语气不好,“我没兴趣听你和你好哥哥的故事。”
  我意识已经不清,靠着树干咳个不停,口中甜腥味道重起来,“没事的话我先……”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我打断,“你听我说完好不好?我吵完架那么潇洒地走了,现在叫他回来接我很不好意思啊,”我已经不敢大力地喘气,蹭了蹭嘴角,白色的宽松毛衣袖口上一抹鲜红,我知道我撑不住了,我只想让他当我的靠山。“我认错了阿东,你带我去医院好不好?我很疼啊……”我呜咽着,快要哭出来,那边凝噎,只剩我的哭声。
  他的跑车戛然而止停在路边的时候,我撑住眼皮看着他冲下车来,我下意识地张开双手,开口便又流泪,“抱。”
  他顿住了脚步,叹了好长一口气,把我拦腰抱起,“哪儿疼?”我埋在他怀里,我太想念这个怀抱,我掐着他的手臂,“哪儿都疼。”我被他放在车里,一动不动,任何一个动作都会让我疼的无法呼吸,他上车时只是一直看着我,一言不发,车速却暴露了他,连闯了几个红灯,“你慢一点,我好多了。”说完又是一阵猛咳。他眉头蹙的很紧,“你闭嘴行不行?你以为卖卖可怜就能糊弄过去了?回头好好给我说说你到底错哪了。”他稳稳停在医院门口。
  我醒过来的时候没见他的身影,我如临大敌一般不知怎么面对他,正难受着他已经大摇大摆走进来,我暗自沉了口气,目光灼灼盯着他看,只等他先开口。
  他却自始至终不看我一眼,把药和热水放在桌上,便打开电脑一言不发,手中键盘啪啪作响,我只连话也不敢插了。
  “饭在桌上。”他忽然开口,我偏头看了一眼,一碗净净的白粥放在那里,他还是没有要搭理我的意思,我心里委屈,赌着气不动弹。“不吃我就走了。”他不耐烦的要命,抬手合上电脑,随即要站起身来拿外套,我有些慌乱,急忙转过身子去拿那碗重要的白粥,他拿着外套盯着我,半晌不说话。
  他已经在那里坐了好几个小时了,护士已经给我换了第四瓶水,他还是抱着电脑雷打不动,我把隐隐的难受再次压下去,终于忍不住开口,“余东信,你喝点水吧?”
  还是没有声音,他的手飞快地跳着,“我……”“管好你自己,”他打断我,“自己都管不好就别想着管别人。”我愣了几秒,翻过身去不理他,嘴里嘟囔着,“都怪你的好下属……”键盘声似乎停顿了一下,他的声音稳稳传来,“我把杜观踢回他家公司了。”
  我忍住愉悦,胃中又一阵翻腾,余东信的电话忽然响起来,他似乎滞了几秒钟,随即走到门口说话,我心里觉得不太对劲,竖着耳朵听他。
  “发烧了?怎么回事?……别把他抱出来,叫医生去家里。……我还有事,回去再说。”我已经愣住,“别把他抱出来”?他发烧了?余东信进来只看见我不停地抹着控制不住往下掉的眼泪,手上的针头不知道被扯到哪里去了,手上鲜红一片,和眼泪混在一起,他急冲过来拽住我的手,“你干什么!”我也终于压抑不住,翻身吐了一地,伏在床边不停地干呕着,他按了床头铃,护士很快就来了,他就站在窗边,紧蹙着眉看着我,一言不发。
  我无力地靠在床头,红肿着眼睛问他,“阿东,你还爱我么?”他还是沉默着。“这几年我做了很多选择题,在法国和你之间,我选了法国。在连千和你之间,我谁也没有选。在孩子和你之间,我选择了孩子,”他眼神开始波动,我苦笑,“当然……你的孩子。在向你隐藏秘密和坦诚相见时,我又选择了前者。我也陷在年少的美好梦境里不能自拔,你还张狂的时候我就爱你,我为你断了手也不想你愧疚,我以为我保留秘密可以让我们继续泡影一样走下去,我以为你真的爱过林周,不忍心扔下她和一个抛弃你六年的我在一起,我错了,我都错了,”我看着他朝我走过来,我的鼻子一酸,把想说的话说完,“你要我认错,我就认错,我做的最大的错是,我他妈在高二就爱上了你,从来没停止过……唔……”
  一个让我脸红耳赤喘不上气心脏可以骤停的长达一个世纪的吻。
 。。。 

  ☆、第49章 旋转

  ;旋转
  我无力地靠在床头,红肿着眼睛问他,“阿东,你还爱我么”他还是沉默着。“这几年我做了很多选择题,在法国和你之间,我选了法国。在连千和你之间,我谁也没有选。在孩子和你之间,我选择了孩子,”他眼神开始波动,我苦笑,“当然你的孩子。在向你隐藏秘密和坦诚相见时,我又选择了前者。我也陷在年少的美好梦境里不能自拔,你还张狂的时候我就爱你,我为你断了手也不想你愧疚,我以为我保留秘密可以让我们继续泡影一样走下去,我以为你真的爱过林周,不忍心扔下她和一个抛弃你六年的我在一起,我错了,我都错了,”我看着他朝我走过来,我的鼻子一酸,把想说的话说完,“你要我认错,我就认错,我做的最大的错是,我他妈在高二就爱上了你,从来没停止过唔”
  一个让我脸红耳赤喘不上气心脏可以骤停的长达一个世纪的吻。
  “你还学会骂人了”他眼睛有些红,欲言又止。
  “我忽然想起一首诗,”我还怔在原地,似脱口而出,也像喃喃道,“很多年前我梦见一只老虎在我身后我站在原地一动未动我知道它也一样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仍然不敢回头。”
  他身影蓦地一震,双拳攥得紧紧,又把我拽回怀里,不知是因为肺炎还是他的力气太大,我的肋骨一阵生疼,疼得我把以前那些回忆一幕幕揪出来,哭得汹涌之时,我听到他在我耳边说,“秦葡献,你跑了两次了,每次都带着我的儿子走,如果这次不是有我在,你会不会有要几年以后哭着对我说你把它弄丢了你可想好,这次是你自己回来的,以后,就真的再也没有机会离开了。”
  “葡萄,有我在,你不需要回头。”耳边传来他最后的低语,我终于抬起双手,用力地环住了他的身躯。“阿东,我是不是做错了很多选择题是不是我从一开始就选错了,我从没想过为什么我选的路都这么艰难,如果可以的话,以后那些选择,你”
  “我来做,我来做。你记住,这世界上是有人可以一辈子给你依靠的,以后的路,跟着我走,再也不要自己做选择题,再也不要摸着黑走路,懂了么”他接过我的话,语气淡淡,像当年在学校黑暗的走廊里牵着我时淡淡的话语,他说不要我摸着黑走路,我明白他是要我懂,就像在黑暗里,我只能被他牵着,才能走下去。
  我站在门口,看见里面的小家伙被余东信的母亲逗得咯咯作笑,一时脚下竟迈不开半步,两天前我才刚刚病愈出院,那时不是说他发烧了应该好了吧
  余母看见我,没有说什么,轻咳了两声,我才回过神来,“阿姨好。”我已经答应了他,不再回头,权当我自私,不再去想我母亲与他家的恩恩怨怨,从今以后我只跟着他走,我不想他难做。
  她怀里的小家伙瞪着骨碌碌的大眼睛看我,我鼻尖一阵酸涩,挤出了一个很僵硬的笑容给他。“先吃饭吧。”余母对着我身后的余东信说。
  他手掌覆住我的后背,一阵暖意传来,他略略弯腰,“别紧张,像个要考试的小学生一样。”他声音小得很,说完了还低低的笑。
  我羞恼地回了他一眼,背后却被他推到了餐桌附近。
  余家吃饭不说话,是我以前听说过的,不单单是有规矩,而是绝对的有规矩。席间余母给余东信夹过几次菜,所有人也都一言不发,余东信抬眼看过我几次,我却味同嚼蜡,一心只想着那刚被抱进屋去喂奶的孩子。
  因为吃饭时的安静,我本来都有些困顿了,心下却忽然大叫一声不好,胃中呕意窜上来,我皱了皱眉,本想强压下去,下一秒却不自觉的捂着嘴跑到了洗手间里。
  一阵天昏地暗后,我漱了口,坐在马桶上,双手紧紧的捂着脸,胃中还是一阵阵抽搐。脑海中闪过最后离开时余父余母诧异的面孔,以及他们眼中那一丁点的厌恶。
  这家门,还真是难进啊。
  我走到餐厅附近,就听到余东信的声音传来,“对,从怀孕五六个月就开始了,问过医生,又说没什么大碍,只是心里有点压抑,好好调养就没事了。”
  “这孩子也真够受罪的,连着小半年都没好好吃过几顿饭吧”余父叹道,我躲在角落看见余东信的眉头紧皱着,“哎,你啊,也心疼心疼儿子,这姑娘生病,你儿子能舒服得了么就知道立规矩给下马威了”
  “行了行了,不提以前那些事了,我这脾性是改不了,这些东西,还是慢慢来吧。”余母声音弱了很多,我的确是窃喜的,能让余东信省心,似乎让我愉悦不少。
  “妈,我也希望你能明白,我是认定了她的,我也做过最坏的打算,如果你死活都不肯认她,我就带她和孩子去b市的分公司,你和爸身体也都还不错,我隔一段时间就回来看你们。”他的语调似乎在陈述一件预谋了很久很久的事情。
  “你这孩子说的是什么话”
  我慢慢从角落走了过来,小心地抿着抹笑,静静坐下不敢说话。桌上一时间哑然无语,而后余父叹了口气,扭头问我,“丫头,胃里舒服点了么再少吃点儿吧”我慌忙摆手,有些手足无措,“谢谢叔叔,不用了,这是小病,过几天就好了。”
  晚饭过后,我站在小小的婴儿床旁,看着里面孩子安静的脸庞,眼泪被生生逼退,鼓足了勇气上前摸了摸他的脸蛋,“阿东,他和你长得真像。”这绝不是我一时想表达的母爱,看着小家伙的脸型和薄薄的嘴唇,就真的像看见了小时的余东信。
  “你这女人,来家里做客,就知道偷听人家墙角。”我一怔,刚刚被他发现了他弯下高大的身子给小家伙掖被角,满脸宠溺。
  我斟酌了许久,才慢慢开口,“阿东,百善孝为先,你不能带我去b市。”他背后一僵,猛地转过身来,我吓得后退了两步,他语气有些冲,似咬牙切齿,“怎么你又要有一套自己的原则规矩,为了一堆奇奇怪怪的理由离开我了现在还明确告诉我我不能和你一起走的理由”
  “我不”我怔愣出神,刚要开口解释,又被他打断,“秦葡献,你想都不要想。”我终于无话可说,眼看着他拉着我走出去。
  “爸,妈,孩子还是你们先带着吧,她病刚好,身子也没调理利索,我先带她回滨海路的房子了。”余东信紧攥着我的手腕,语气冷淡。说完瞥了一眼我的脸,力量霸道。
  “也好,过两天让你陈妈给这丫头列个菜单,请个人去家里做饭,赶紧恢复恢复身体。”老夫妻两个随意看了我们两个一眼,大概是知道我们有争执了,倒也不留人,利索的告别了。
  路上他开车开得极快,我看着他双目有些猩红,面前险险地超着一辆又一辆车,我实在担心他出事,伸手覆上了他的,刚要开口他就把手抽离,我尴尬地留在原地,心一横又覆了上去,他的手微微一颤,倒没再拒绝。
  “你开慢点好不好太危险了”我语气很弱,一半是知道他还恼着我,一半是我的胃又开始隐隐抽搐了。“这么怕死还是不信我”他恶狠狠地赌气道。
  我虽然知道他是赌气,但我还是有点生气了,把手收回来,不再看着他,直视着前方淡淡道,“都不是,只是我快吐了。”车速很快平稳下来,虽然服软不管用,但苦肉计好歹是成功了。
  到家后他根本不管我,独自去吧台取了酒喝,连冰也不加,我本想把今晚的误会解释清楚,但看着他还一副赌气模样,顿时泄了劲儿,干脆松了衣服去洗澡。
  浴室的热水好像出了什么毛病,洗澡时水只温温的偏凉,我随便冲了一下就裹着浴巾走了出去。他似乎还在喝酒,我还没来得及擦干头发,就听见手机铃声大响起来,赶紧跑过去接起了电话,“阿千嗯,回来了。在,在一起。男孩。”听起他问孩子,我心里又一阵柔软,“那找你当干爹啊。”我笑答他,“好了好了,这么晚了,早点睡吧,记得帮我给乔乔带好。”聊了大概十分钟,我挂掉电话,肩头被头发滴下的水惊得一阵瑟缩,我打了个寒颤,准备转身去换衣服,却和来人撞了个满怀。
  鼻尖窜进一股酒气,他眼神却坚定清醒,似乎还燃着一团火。我尴尬地退出来,问他,“你去洗个澡吧”他定定地看了我一会儿,没有说话,转身进了浴室。我深吐了一口气,换上了睡衣,和衣躺在床上一边。我知道那人一会儿便会躺在我的身后,我又想起了那首诗,仿佛他就是那只老虎,这么多年,我依旧连头也不敢回。
  迷迷糊糊之际,一只有力的手臂横亘在我的胸前,他火热的前俯烫在我的后背,我下意识一躲,却被他更用力地带回了怀抱,他埋在我的颈窝深吸了一口气,动作迅速地把我掰过身来。
  。。。
 。。。 

  ☆、第50章 慢慢(大结局)

  ;慢慢
  鼻尖窜进一股酒气,他眼神却坚定清醒,似乎还燃着一团火。我尴尬地退出来,问他,“你去洗个澡吧”他定定地看了我一会儿,没有说话,转身进了浴室。我深吐了一口气,换上了睡衣,和衣躺在床上一边。我知道那人一会儿便会躺在我的身后,我又想起了那首诗,仿佛他就是那只老虎,这么多年,我依旧连头也不敢回。
  迷迷糊糊之际,一只有力的手臂横亘在我的胸前,他火热的前俯烫在我的后背,我下意识一躲,却被他更用力地带回了怀抱,他埋在我的颈窝深吸了一口气,动作迅速地把我掰过身来。
  我自始至终处于被动的地位,他的头发还潮湿着,身子却已迫不及待地挤进我两腿之间,“你走不了的,秦葡献,你逃不掉的。”他扣住我的后腰,发现了我有撤退的迹象,便将我锁得更严实。
  我索性放弃,经验告诉我,此时此刻放松下来倒更自在些,我泄了劲儿,软在他怀里不动弹,任他在我身上动作,手指深深的他的发间。
  男人体力好得要死,一直到天蒙蒙亮,他才真的睡过去,期间我已经昏睡了好几次,又被他弄醒了好几次,我浑身软乏,靠在他的胸口,头顶是他均匀的呼吸,这些日子迂回飘荡的心定在这里,他说过,他是我的依靠。我虽然清楚地知道人不可能一辈子都依附在其他人身上,但我还是毫无保留地把自己交给了他,从今以后,没有选择,只有他。
  厚重深沉的窗帘挡住了晌午的阳光,我睁眼时屋里还是一片黑暗,他还把我禁锢在怀里,我向上爬了爬,依旧看不清他的脸色,我越过他的肩膀紧贴在他身上,“阿东”他似乎已经醒了,随口应了一声。
  “我想跟你说件事。”就因为这每一个小别扭,他昨晚恼了这么久,我在不解释清楚,岂不是自找不痛快
  他又淡淡“嗯”了一声,手掌覆上我的后脑,我的脸被压进他的胸膛。“我答应过不离开你的,我只是想告诉你,你不能为了我就离开你的父母,我会争取让你的家人接受我,我想让你明白,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在付出,我也爱你,我也可以为了你去做很多事,即使我没做过,即使我做起来会很难,但我愿意去学,去尝试,我阿东”他骤然收紧的手臂让我一惊,“够了,秦葡献,足够了。”
  “阿东”
  “嗯”
  “那你到底有没有和林周”
  “没有。”
  “”
  “阿东”
  “嗯”
  “你喜欢男孩么”
  “我喜欢你。”包括我的一切
  “阿东”
  “嗯。”
  “你妈妈还是很讨厌我怎么办”
  “你早点让余忱叫她奶奶,她就喜欢你了。”
  “阿东”
  “秦葡献。”
  “嗯”
  “你还有一辈子的时间和我在一起,可以慢慢问。”
  他终于忍耐不住,翻身压住了我,低语入眠。我被他的手臂紧紧压制着,脸上却满是笑意,余东信,余生请你多多指教。
  “秦葡献你还可以再慢一点么”安木在我们约好的地点等了我半个小时后,终于大爆发了。“好好好,到了到了,余忱一直闹,我走不开呀,让你来家里你又不来”“你还说”“好了好了马上就到”
  余东信已经足足一个星期没有回家了,我去找徐京北言程他们都说他忙于公司事务,可这一个星期不回家,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我心下暗自打算等他回家以后,分房睡一个月
  “我都说了不要迟到不要迟到你看你耽误了好事怎么办呀”安木拉起我就跑。“什么同学聚会啊还要我当发言人请余东信了没有呀”“你就别问那么多了”她把我拽进酒店电梯,迅速给我补妆,“记住,上去报名就行,全程淡定,听见了没有”
  我任重道远般地点了点头。
  被安木推上台那一刻,下面是黑压压一片,根本看不清人脸,聚光灯闪得我眼睛一阵刺痛,小腿一阵发软。“咳咳我,我是a高九班的秦葡献”下面哄堂大笑,我顿时觉得有些不对劲,立刻环顾四周去找安木,她却早已不见踪影。
  台下
  “你就这么骗她的同学聚会”徐京北摸着鼻梁,勾着一抹邪笑。“完事以后男主角非得掐死你这么耍他老婆。”安木小嘴一撅,“他要是敢掐死我,我就敢劈腿。”她一脸坏笑,看着身边高大的男人,手指拧上他后腰结实有力的肌肉。徐京北放下手,看着台上手足无措的秦葡献,双手环胸,对身边的小女人说,“他敢掐死你我信,你敢劈腿我还真不信。爷倒想看看哪个胆大包天的敢嗅小爷的蜜。”“嘘,来了来了。”
  我正准备逃离这莫名其妙的尴尬现场,大堂内的灯却忽然亮了
  徐京北、安木、连千、路乔乔、言程、安衿、乔夕卫
  双肩被一股力量掰了过去,我猛地撞上我深爱的人的眼眸。我仰着头到低下头,看着高大的男人在我面前缓缓单膝跪下,呼吸有些急促,我忍不住后退了两步,手却被他紧紧抓住。“秦葡献小姐,你愿意嫁给我么我没有其他誓言,我只愿从今以后做你的家。”眼泪大滴大滴滚落下来,我张了张嘴又合上,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怔怔地望向台下
  “姐姐,答应他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