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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东门前葡萄树-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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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此根本不在乎这些雨滴了,淡然勾了勾嘴角。眼看已经到了快餐店。
站在柜台前等着拿外卖时,看到不远处的一对情侣有些眼熟,恍惚着记起那时余东信带我去馄饨铺的夜晚,一切都那么开心和幸福,那男生静静地看着女生大口挖着冰淇淋,时不时伸手为她擦擦嘴,我定睛一看,这不是当年的齐丁么。
并没有走上前去打招呼,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脚,高跟鞋上沾着一些泥点,无所谓的笑笑,用左手拎起了食物,出了门,这七八人的餐点实在是太重了,我尝试着用右手拎起其中一小袋,刚要换过来,却猝不及防被抓住了手。
“你不要胳膊了?”余东信冷冷的声音带着些气急败坏,我才发现他已经把袋子接了过去。
我吃惊地看着他,不过很快又恢复了镇定,看着他西装革履,略微陌生的样子,还是当年,那件白色t恤好看。
“我来吧。”我淡漠的样子似乎有些激恼了他,他一言不发便大步朝前走,我只好在身后跟着他走,雨停了一会又稀稀拉拉的下起来,我是喜欢淋雨的,可不代表别人也是。
从肩上的包里取出随身总是携带的伞,小步跑到前面给他撑起来,毕竟人家现在也是个大老板了,总不能为了她淋雨感冒吧。
余东信皱着眉诧异的看着我手里的伞,声音忽然大了起来,
“秦葡献你是不是傻啊?有伞你刚刚不打!”他有些责怪的看着我,我还是没有什么表情,
淡淡的说了一句,“我不想打。”
多伤人啊,自己的事情真真正正变成了自己的事情,把其他人都轰得远远地,这世上的事情只被分成了我愿意和我不愿意,我想和我不想。……终于明白孤独的所在,不自觉有些心酸。
余东信拎了一会也许是觉得沉了,带着责怪的说,
“梁李就这样使唤你做苦力?”他皱着眉拎起食品袋故意放在我面前晃了晃,带着西服下摆也被提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显得特别性感。
我没有说话,抱着肩静静走着,我就喜欢余东信这点,所有事情从不多问。
静谧的大街有些诡异,路上的车也少之又少,我忽然反应过来之前他说的话,有些不对劲,于是停下身来问他,
“你刚刚说……‘有伞你刚刚不打’?你跟着我?”我提高了声调,俨然一副对着跟踪狂的模样。
余东信重重的喘了两口气,眉眼间紧张的眨了好几次眼,但还是处变不惊,嗤笑一声说,
“你凭什么?”不屑之意尽显,我有些尴尬。
是啊,我凭什么。
余东信把我送到骏师楼下时,雨已经停的差不多了,我把餐点袋接过来准备客气地说谢谢的时候,他忽然对我说,
“秦葡献,把东西送上去,回来找我,我带你去个地方。”他的语气多了些认真。
我张张嘴,又合上,静立了一会儿对他说。
“余东信,我们交集太多了。”适可而止吧。
语罢我转身就要离开,就像是再也不看那场突如其来的情感。
没等我转过半个身子,手腕被他紧紧扼住,霸道的力量把我往回拉扯,跌进他宽大的怀抱。
“你就以为我是善罢甘休的人么?嗯?”余东信冰冷至极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不由打了个哆嗦,根本就保持不住镇定。
似乎这样的余东信是可怕的,随手就把食品袋扔进一旁的垃圾箱,力道有些没轻没重,恶狠狠地把我塞进车里。
我来不及说半句话,却已经被惊得微张着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开车依旧像那天一样快,我镇了镇呼吸,可胃里的难受却止不住。
他随手拿起电话,面无表情地说着,
“梁先生,借你助理一用。”余东信恶意地勾起嘴角,话语里满满的挑衅。
这是我不熟悉的余东信,这是外界传的深不可测的余东信。
还好地方不远,在一栋别墅前他停下了车,我腿有些软,强撑着下了车,他丝毫不理会我,只大步向前走着,我莫名有些心酸,把他惹怒了,就成了这般后果,根本不用强迫,我除了听从以外别无他法。
他带我进了一间屋子,摆设很清新,都是些单调阳光的颜色,看了很舒服,房间内的一个儒雅的男人转过了身,
“秦小姐,你好。”不似连千那般温润,也不像余东信那样低沉,这声音只是很舒服。
“你好。”我淡淡回应。
却看见余东信转身出去,还带紧了门,不由有些害怕,我向后退了两步,那人微微笑了笑,轻声说了句,“我像坏人么?”
我只讶异于这人好厉害的洞察力。
他手邀我坐下,我还是带些戒备的看着他,不过倒并不害怕。
“叫你葡萄?”他熟络的说。“听说东信就是这样叫的。”
我有些不自在,但还是回了一句。
“什么都行。”尽管再想问这一切的来龙去脉,可还是没有说出口,兴许是这段日子,说话也太多了些。
“叫我言程就好。”他随意的说。
我点了点头,看着他给我递了一杯温水,才开始正式谈话。
一场让我很紧张的谈话,他问我的日常作息,从我微微的几个动作和眼神里就说出了我想隐瞒的东西,比如宿醉,比如癫狂。
他始终保持着笑容,看起来很舒服,可是看着他从房间里走出去,我竟然松下了一大口气。好可怕的男人。
☆、第8章 茫茫
茫茫
我偷偷跟在他身后,躲在房间外的拐角处,听着他和余东信的谈话。
“东信,连千说对了,她已经在抑郁症的危险期了。”那个叫言程的声音一下变得比余东信还要冷,我从心底抵触他,但是听到他说的这件事情,心里到没有多大震惊,我很早,……就觉得自己不正常了。
可是无法控制,几乎有些毫无意识的做着匪夷所思的事情,听到这消息反而放下心来,本以为自己得的会是要死的病呢,这下反而庆幸了。
外面忽然没有了声音,我刚想转头偷偷看一下,余东信却闪到了我眼前,我被吓了一大跳,可是没有出声,只是呼吸紊乱起来,余东信把我从地上提溜起来,言程走到我面前,面无表情,像换了个人,
“看,就是这样,遇到惊吓或是重大的事情,正常人会从语言表达,‘啊’的叫出声或是说一些话来稳定气息,比如‘吓死我了’之类,”言程声色并茂,气氛却诡异的愈发严谨。“可她就不会。语言功能甚至有些退化。”
我睁大眼睛看着他,有些生气,莫不是这两个人把我当成了哑巴不成?
我挣开余东信的手臂,微恼的说,
“我要走了。”我几乎是跑出了那幢房子,他们没追上来我倒是很惊讶,只是出了门完全找不到回去的路,独自的走在街上,想起刚才的那些事情,我自嘲的笑笑,当真……不是个幸运的人啊。
终于走到人烟多些的地方,我急急忙忙地打一辆车,心底好像是在自欺欺人,只是想回归原来尽管痛苦却简单的生活。
我的公寓很小,走到楼下松了一大口气,终于可以过自己的生活了。
可是上了楼,却发现一大帮人在搬我的行李,屋子里的模样惨不忍睹,可是我还是不想做出什么很大的动作,只是静静地站着,流着眼泪看着坍塌的世界,嘴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心里疼的像被腐蚀,我不由后退,却跌进了一个怀抱,
“真的……连话也不会说了么?”连千的声音有些哽咽,双手紧紧地搂住我,似乎像抓住将死的蝴蝶。
我哭的上不来气,眼里却还看得见那些面无表情地人搬着我最爱的小茶几随意的扔在一边。最后晕在连千的怀里,却自始至终没发出一点声音。
隐隐听见一个声音传来,有些虚无缥缈,却异常伤痛。——那是连千。
“东信,一定把她治好。”
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房间的布局很不正常,却很简单,看起来是那种舒服的色调。
阳光恰到好处的被薄薄的窗帘盖住了,微微透进来一些光亮,洒在床下的地毯上,明亮但是柔和。清晰的听到一些鸟叫,心情也甚是舒畅。
床头也恰到好处的摆着一杯水,水温竟然正合适,我坐在床边啜了几口,床下没有一双鞋,却是满地厚厚软软的地毯。
我赤着脚走到床边,缓缓拉开窗帘,嘴巴张的大大的,眼前的景象彻底把我惊住,外面,是一片海。
我眼里带着光亮慢慢走出了屋子,尽管没找到鞋。
可是打开房门也把我惊呆了,站在二楼的楼梯边,看着这间大房子,满屋铺的都是地毯。
余东信在厨房,从后面看,他宽宽的肩窄窄的腰依旧没有变,但举手投足都多了些男性魅力,厨房是没有地毯的,我站在门口看着他,大概是因为地毯淹没了我脚步的声音,他毫未察觉,只是游刃有余的料理着食材。
偶尔用手蘸一些汤汁试口,品位的表情魅惑的让我移不开眼,呆呆的看了一会,回过神来他竟然已经摆着大大的笑容双手端着色泽诱人的牛排站在我面前,
“去餐厅,吃饭。”他十分随意的走到餐厅把盘子放下,松宽的睡衣在他身上摇着,温馨之意迎面扑来。
我有些呆傻的走在他身后,坐在餐桌前看着面前的牛排无从下手,他径自低着头,优雅地切着牛排,一点声音也没有,我本以为自己惧怕的就是这样一丝不苟的氛围,可不知是手臂的疼痛还是这样的惧怕,双手拿着刀叉有些颤抖,根本不敢动手下刀。
忽然余东信的声音把我从神游拽了回来,
“把刀放下,”他把切好的牛肉和我面前的换了一下,“愣什么?快吃。”
我看着面前的牛排,一粒一粒均匀的分开,切面也十分平滑,肉质之嫩用肉眼就可以看出来,我的确是饿了,咽了咽口水,拿起叉子大口大口地开始吃着,
余东信失笑出声,略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也吃着盘子里的美味。
他真不像是个会烤蛋糕的人,可是精致的小蛋糕就摆在我的眼前,竟然不自觉也弯了弯眉眼。
我知道他们要给我治病,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要来这种地方,打开了电视我才知道原来已经出国了。
终于开了口,
“这是哪儿?”我轻声问。
余东信听见我说话,几乎有些慌乱的跑到我身边,回答着我。
“里约热内卢。”他有些惊喜,似乎憋了很久。
我坐在地毯上不知不觉独自吃光了小蛋糕,站起身来才发觉有点撑了。
余东信走过来,笑着问我,
“吃撑了吧?”
我讶异的看着他,回头想想也没做出什么难受的症状啊?
没怎么多想,我点了点头,他拉着我去了另外一间屋子,指了指屋子里床上的衣服,他示意我换掉,随后就转身出了门。
一件蓝色绿色像交融在水墨里的印在长裙上,长裙在脖颈后有一根松松的带子,衣服的布料也是软软滑滑的,不算贴身,别有一番异域风情。
我在屋子里磨叽了二十分钟才出来,余东信竟然一次也没催我,异常耐心的等着。
他弯腰给我换了一双凉鞋,自己也换好了一身短袖短裤,我看着他衣架子般的身材,穿着普通的衣服也是霸道气质浑然天成,忽然他伸手把我的发带解了下来,头发已经留了十年之久了,已然及着腰间,发梢自然的弯曲着。
我们散着步,异国的味道很浓,瞎溜达着已经到了人群集中的闹市,天色渐渐暗下来,人也越来越多,走到一条闹市街的一半时,已经人挤人了,余东信开心地脸上一直带着笑意,把我拉进了一个跳舞的族群,他忽然拉住我的手,挥动着和他们一起跳起来。
其中一个男人对着我说了一句话,我当然听不懂,用眼神询问着余东信,他不知什么时候揽过了我的腰,在耳旁轻轻的吐着温热的气息,
“他夸我们葡萄漂亮呢。”低低沉沉带着磁性的嗓音熟悉的响起。
我红了脸颊,把头埋得低低的,忽然一个当地人就抓起我的手臂向巷子深处跑去,余东信跟在我后面用我听不懂的语言大声的嚷着,我挣不开那人的手,跟着他进了一间屋子,他却给我递来了一种当地爱吃的甜点,我失声笑了笑,拿起一块往嘴里塞。
余东信跟着跑来,看见这幅场景也不由笑了笑,索性跟着坐下来和那人聊着天,不由发现人变得越来越多了,小小的屋子里围着一圈都坐满了人,大家都在喝酒,只有我——余东信不让我喝。
等到畅谈畅饮过后,余东信这般酒量竟然也醉在了此,我扶着他往回走,夜市的小吃很多,人也热情,我半扶着他艰难地回了家,到屋子的那一刻,他翻身把我压在床上。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他似乎有些清醒,但又带着醉意,铺天盖地的吻就这样落下来。
海风把窗帘吹得摇摇欲坠,飘渺的让我回不过神,海浪翻动的声音和他粗重的喘息都在我的耳边,细密的吻从脖颈蔓延到了肩胛下部,我止不住一阵颤抖,他的呼吸带着微微酒气,并不是很冲的酒气,带些发酵的清香,更加魅惑人心。
我的呼吸渐急促起来,裸。露的肌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却一动也不敢动,不知道,到底是因为无力反抗,还是根本不想反抗。
余东信忽然翻过我的腰,力道因为急促而有些重,我腰间像被掐了一下,不禁皱了皱眉,可转眼间他轻轻用牙咬开了我颈后松松的带子,我全身紧紧绷住,连大气也不敢喘了,所以呼吸也变得愈发不规律。
“葡萄,你乖一点。”他带着情。欲的低沉嗓音传来,震得我耳根一阵发麻。
胸前一凉,柔软的布料被他轻易揭去,我不由想缩住身子,对于这样的暴露,即使是黑暗中也十分不自在,刚刚想缩住的腿被他压住,我呆呆的看着他,睁大了眼睛不知所措,即使是这么多年,在黑暗里,还是想能看清他的脸。
我对于这般,不自在的快要哭出来,他尽管醉着,却竟然还是可以看出我的局促,吮着我肩膀时另一只手从不远处扯过了薄被,一下覆在我和他之上。
余东信的手很用力,胸前似乎被千斤压住的疼,却伴着细细密密的快感传到大脑。
☆、第9章 不及
不及
法国那年的雨,下的很大。
连着阴雨几天,本就不适应的我也变得昏昏沉沉。
只是每天两点一线,从学校到家里,可不过是换个地方出神罢了。
那时刚刚上了三个月的大学,唯一同样的是即使住了三个月,却半个字也没有说过。
就在大学图书馆出来的斜坡上,我手里还抱着余东信曾经告诉过我的外国名著,紧紧地搂着就像是搂着他一般,脚下一滑从斜坡上滚了下来。
不知是不是无语言的生活,让我的时间变得很慢。
就那样看着雨滴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当时也在回忆着高二夜晚那场细密的雨,不知到底翻滚了多久,停在地上的时候,那本老旧的书*的躺在地上,被风刮得吹开了几页,显得异常狼狈,人群围观的时候,我听见有女生在尖叫着喊,
“effusiondesang!”
我知道这大概是流血的意思,只是四肢都有些麻木,不知到底是哪里流了血,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肚子里有个小家伙,刚刚消失了。
想起六年前流产的时候,我的软弱与无知,伤害了自己,伤害了妈妈,伤害了,……那个小家伙。
忽然一阵不适应把我的思想转回另一个世界,余东信喘着粗气,覆在我身上有些控制不住的动着,我没吭声,只是在想,这次,我不想让任何人再因为我而受伤。
**
里约的海很美,空气也好,似乎连空气中都漂浮着晶莹的水珠一般清新,我四点便睡不着,没有找到我的衣服,便随意的套着他的衬衫,裹着一张大大的薄毯,捉摸着这屋内的结构,发现竟然有通向海边的木桥,还有很宽阔的适合下午茶的阳台。
我走到木桥尽头,看着不远处的海,晨风有些清冷,我紧了紧身上的毯子,静静地站着,累了便依靠在木桥的栏杆上,可是实在是腰酸背痛,有时就坐在栏杆上,翘着腿看看屋里看看海。
从落地窗前能看到他熟睡的脸,还是一如既往的美好。不知过了多久,海尽头有一抹红光,我略带着些欣喜和歆贻,看着太阳要出来了。
忽然想起高中毕业时的样子。
余东信在隔间和许多男生坐在一起,我们这一桌都是女生,开始说好女生不喝酒的,但是有些女生真是比男生还争气,直接扛了两箱啤酒来,我们开心的不成样子。
“哎哎哎,对了,”比如亿井就是个这样比男生还要争气的女孩子,“你们还记得咱们班长那时的日记么?”她十分意味深长地的问。
这明显是要揭老底的节奏啊,我呛了一口啤酒,连忙站上椅子制止。
“停停停!一日为班长终身为班长!”我感觉脸有些烫,稀里糊涂地说,“当时我们阿东不是说不许你们提这茬么?都给我打住啊!”
“这都毕业了!我们两年都没讨论过,今天让我们说说吧!”
有了第一个就有接二连三的接茬的。
“就是就是,说说没关系的!”
“对啊!反正你们也在一起了嘛!”
大家闹闹腾腾,实在是太开心,我不想扫兴,于是捂着耳朵说,
“好吧好吧允许你们讨论十分钟,就十分钟啊!”我只是喝了两杯啤酒而已,竟然有些晕晕乎乎,挥手笑了笑就捂住了耳朵。
另一个和亿井差不多类型的女孩子佩佩,竟然爬上桌子开始背起我的日记,我再捂住耳朵也是可以听见的,
“余东信,今天,你又骂了我笨,”这般声情并茂简直可以去考中传了,“……我越来越爱听你骂我了。”
最后捂着心口结尾,我把耳朵上的手拿开,换成了捂住脸,此起彼伏的起哄声传来,我把头埋到桌子底下,大叫“闭嘴闭嘴”,却是止不住的笑意浮在脸上。
忽然我听见隔间门拉开的声音,紧接着听见一个熟悉又低沉的声音。
“佩佩,还有么?我还想听。”余东信带着玩味的声音缓缓传来,大家起哄的更来劲了。
几个男生从隔间冲出来,把我从桌子底扒出来,拽着我去了余东信面前。
我的脸一定可以摊鸡蛋了,抬头看见余东信带着笑意的脸,看着那两个男生拽着我胳膊的手,他皱着眉说了句“轻点拽她”,我忽然问他,
“你听什么听呀?想听佩佩跟你表白呀?”我故意说着,还装出生气的脸。
“不是,是听语气,”他笑着用手敷了敷我的脸,凉凉的触感给我降了温,可下一句却把刚刚降的温度全都还回来了,“没听过原版的语气,我通过佩佩想象一下还不行么?……原来,这么深情啊。”
他伏在我耳旁吹着热气说了一句。
我现在整颗头都开始急速升温了,我捂着脸想蹲下,他扶着我的双臂把我拽起来,
“好了,别害羞了。”他环顾四周带着一个诡异的笑容。
班里人却在一旁开始唯恐天下不乱的起哄“接吻!接吻!接吻!”
我大声地朝天嚷了一句“余东信你个臭流氓!”
两个隔间在短暂的呆滞之后响起惊天的笑声,……可谓是个个捶桌大笑。
余东信在他们笑的收不住的时候,忽然低下了头,好像没几个人看到。
“我的葡萄,”他热热的气息喷洒着,柔软干燥的唇轻轻地吮着我的,“毕业快乐。”
待到太阳快要完全出来的时候,我有些怔忡。
身后忽然被一双大手搂住,我知道是谁,到没有太多惊讶,他脸颊蹭着我的,嗓中发出着还未睡醒时的沉魅的哼声。
心就这样被挤得一软一软,我也被带的有些困意,倦意再度袭来,我靠在他的身上,似乎被他发觉了想法,他伸手拉紧了我的毯子,弯腰把我横抱起来,大步朝着里间走去,木板发出一些声响,可以听到他是赤脚走来的,带着倦意的惑人嗓音传来,
“我们回去补个觉。”依旧是不容抗拒,但有丝贴心和关怀让我有些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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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扣在我的腰上不松,着实是累坏了,一直睡到正午也没有醒意,我贪婪的看了很久这般睡颜,最终移开了眼,蹑手蹑脚地下了床,从他的外套中翻出了一些当地的钱币,拿着手机出了门。
果真是旅游胜地,一点也不接地气,我一路用生涩的英语问着药店的位置,大约快一小时才找到。
用手机词典翻出了“紧急避孕”的词语,拿给那个长得有些凶的药店管理员,她不耐烦的递给我,我也不知多少钱,只一并给了她,便急急地跑了。
异国他乡,紧张是难免的,近处就有卖水的地方,我草草的吃掉了药,就急着回去。到家后发现他已经起床了。
“干嘛去了?”他刷着牙问我。
“……我饿了,去买东西吃。”我勉强对付着,不知道怎么转开话题。
他“嗯”了一声,又问我吃了什么,我简单地说了“面包”。
当他问及我花了多少钱后,我一头雾水的看着他,他似乎有所察觉,翻了翻自己的兜,失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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