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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恋]戒指外交-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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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卓喝酒有点多,身体的温度有些高,她柔软而凉凉的小手弄的他很舒服,拧起的眉头一点点放松下来,声音有点哑。
  “没有,只是一天都没有看到你。”
  车窗半开,空气凉凉吹散,他轻声的语调和低哑的笑就在安栀耳旁,薄唇微笑,深邃的眼眸,他就在身边,就在身边。
  安栀一笑,慢慢转过头不再看他,她看见,玻璃窗上眼角湿润的自己。
  真傻。
  闭眼,不想看见这样的自己,这么多年,对于自己的爸爸她到底还能有什么期望?
  安栀轻薄的呼吸为一只手的抚摸停顿了一下,眼角的泪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淹没在黑暗里。
  她不会哭,如果不是他的手势太温柔,如果不是他的手掌太温暖。
  如果不是,他就在身边。
  尤卓一手开着车,另一只手握着她的手,车里昏黄的光线洒在她身上,单薄的肩头侧着的脸,这样脆弱的弧线让尤卓的心泛起疼痛。
  “安栀。”尤卓在路边停下车,展臂把她抱在怀里,“安栀,乖,安栀,乖……我不会再让他们欺负你,安栀,我在……”
  尤卓一下一下的拍着她的背轻声哄怀里的人,她的泪水无声而痛苦的宣泄,抱紧他的脖子像救命稻草一样,黑发一侧,睫毛长长的闪着泪光,残夜的伤。
  安栀在尤卓的怀里渐渐平静,尤卓放开她一点点帮她擦点脸上的泪,一吻,落在她眼睛上。
  “安栀,我可不可以说一句很俗的话。“尤卓沙哑的低声就在耳旁,低眉在的乌黑湿润的黑眸上,“我爱你。”
  夜,静悄悄的沉,他的呼吸浅浅酒香,她在他的黑眸里找到了因为吃惊张大嘴巴的自己。
  他的眼睛里,还有繁星的夜空。
  帝都顶楼的办公室里,安栀今天第四次因为愣神把笔掉在了地上,秘书文小姐正巧这时候进来了,慌慌张张的。
  “常小姐,夜场出事了。”
  安栀眉头一皱,怎么又是夜场,“怎么回事?”
  文小姐身体还有些打颤,似乎看见了很可怕的东西,“死了一个人,夜场的DJ茗茗。”
  安栀看着文商的样子有些不好的预感,边往出走边问,“警察都到了吗?”
  “嗯。”文商跟上安栀的脚步,犹豫了一下又拉住安栀的手,“安姐姐。”
  文商是老爷子身边一个警卫员的孙女,毕业了就来这里工作,人漂亮也聪明能干,而且小时候开始就很喜欢安栀姐姐,在公司里处处维护安帮助栀,这些安栀都也知道。
  “怎么了?“一听到文商这么叫她,安栀觉得真的很可能有事。
  “茗茗,茗茗的死状很惨,我看见……你就在外边,别去里边了。“文商是个文静害羞的姑娘,估计是被吓着了。
  “没事。”安栀安慰的拍拍她的肩膀,语气不自觉地柔缓下来,“你别跟过去了,就在这等我回来。”
  文商还没得及说话,安栀就转身出去了,地下已经被警察团团围住了,王烁正在和一个警察说话。
  “常小姐。”王烁见安栀下来了,马上迎过来小声说了一句,“您都说不知道。”
  安栀偏头不着痕迹的看了他一眼,过去,和负责的警察打了个招呼。
  “常小姐是主要负责人,对吗?”这位警察姓韩,人称韩队。
  “嗯。”安栀点点头,指指已经被封锁的房间,“我能进去看看吗?”
  “嗯。这边。”韩队来之前就被局长领着耳朵告诉了,这位常小姐不能惹,办案要看形势灵活改变。
  “死者二十八岁,初步断定死于凌晨三点左右,很可能是嗑药致死。”有现在记录人员在被包裹起来的尸体旁,和法医在讨论些什么。
  现场已经被警察们收拾的很干净,所有东西都封了起来,安栀看不见茗茗,并不知道文商说的多么惨。
  韩队把她隔在了几步之外,“您还是不要过去了,还有一点,死者生前一个小时之内有过激烈的性|行为,导致其下体撕裂,而且……身体皮肤也受到了很大的摧残。”
  安栀一顿,不可思议的看着韩队,“你是说……”
  韩队点点头,有些怜悯的看了地上的蓝袋子一眼,“性|虐,你看她的脖子。”
  包裹尸体的袋子是冰冷的深蓝色,那些血痕像是人掐的又像是绳子勒的,恐怖的附着于茗茗的颈部。
  安栀猛吸一口气,转身干呕,一个好好的女孩子,怎么……
  “鉴于事件的严重性,帝都需要停业一段时间配合调查。”韩队扶着安栀出了房间,王烁还等在外边,一看这个状况马上上前来扶安栀。
  “常小姐,你还好吧?”
  “没事。”安栀摇摇头,嘴唇有些发白,“韩队,现在有没有线索?”
  “有。”韩队点点头,“根据帝都的几位目击者提供的线索,还有死者生前的私生活来推断,有一些嫌疑人要查证。”
  安栀点点头,“需要我们配合?”
  “不用,只是希望您在关键的时候能站在正义的一边。”韩队颇有深意的说了一句话,朝身后的人挥挥手,“收队。”
  安栀不明所以,等韩队的人走了以后才叫了王烁上来,“到底怎么回事?”
  王烁也不敢隐瞒,就他所知道的情况,估计这次的事情不简单,“茗茗的私生活我不好多说,前一晚的话,拉茗茗去包房的是刘三公子。”
  安栀知道这个人,大院里的孩子,长大了以后就不经常见面了,刘家宠翻了天的小儿子,估计而不是个什么好货。
  “刘敬?”
  “嗯,就是这小爷。”王烁一说起这个人也是眉头一皱,不好伺候,“他嗑药场子里的人都知道,但是咱们场子不让弄这个,有您和莫少爷的面子,他一般也不敢,不过玩女人那就是……”
  “茗茗是被逼的?”安栀心里骂了一句,什么东西,这场子以前是莫天豪送给她唱歌用的,结果几年下来却变成了这样。
  “这不好说。”王烁留了个话,也不说明了,“您知道刘家最近的动作吧?”
  安栀点点头,有点无奈的样子,“就是说,我不好出面?”
  “您还是去国外度个假什么的吧,这有我就行了。”王烁跟着安栀这么多年,他从不敢多想一分,这样的优秀的女人,王烁不舍得让她不幸福。
  刘家和曾家走的很近,最近几番动作,都是为了下一任的选举活动,本来常家在场面上的立场就不怎么和刘家合拍,这个关键时期,不能再出什么事挑起事端。
  “王烁,这样做会让我内疚。”今天天气不是很好,窗外有细雨阴郁,安栀的侧脸有种哀伤的婉柔。
  “不会一辈子的。”王烁轻轻说了一句,他的意思安栀懂,她只是没出手帮助,不是她的错,可是如果她这次出手帮助了,常家出了什么事,她会后悔一辈子。
  她活了这么久,不就是一直在为了常家活吗?
  第15章 15芝城,爱占
  夜机,飞往芝加哥。
  机舱内很安静,安栀在小灯昏黄的灯光下,默读着手里的书,是上飞机前尤卓塞给她的《圣经》。
  前几天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偶然说起尤卓做神父的事情,安栀只好有点不好意思的承认,《圣经》她只看到了第一句。
  起初,神创造了天地。
  会读这句的时候,安栀还是个梳着娃娃头的小姑娘,小眉毛一皱,合上那本厚厚的书,与老爷子一本正经的讨论了一番关于神和天地的关系。
  结果是,老爷子作为有党派人士的无神论者,从此再也没给安栀硬性的规定读过什么书。
  那时候起老爷子真有心把她送去读法律,不过转过来一想,实在怕她祸害群众,只好收在家里自己被欺负了。
  不可否认安栀的才华,念书也好军校的训练也好 ,她都能让自己做到最优秀的状态,可是,她始终都像蜗牛背着重重的壳一样,一路缓慢前行。
  有的人不是不能,而是不敢。
  安栀合上书揉揉有些酸涩的眼睛,这书看着像社会理论学一样,毫无趣味性可言,她实在想不明白尤卓哪里来的这样的耐心。
  这本精装版的书里有他的笔记,墨香的行云流水,爱一个人,那门是窄的,那路是长的,《圣经。马太福音》。
  安栀不知道尤卓标记下这句话时他的心情是怎样的,当她的指尖轻触而过时,突然就有了心动的感觉,这个男人拥有这样安静的爱,他的沉稳他的情深,从来不只是写下的笔记,他有他的世界,他有他的执着和守候。
  他会做很好吃的菜,他能在短短一周之内了解到所有她爱吃的东西,他会在她身后装隐形,关键的时候却一定在站在她前面,无论夜晚的凉风,还是别人的伤害。
  尤卓是一个骑士,在她满身疲惫准备放下最后一点点属于自己的坚持时,他带着一身薄凉的水气慢慢充盈到她的领地,守与护,他给予了她最好的情爱。
  手里的书被安栀紧紧抱在了怀里,周围黑漆漆的一片,她是视线渐渐模糊坠入沉睡之前,她想,这本书她一定要看完。
  到达芝加哥已经早上八九点了,机场正是一片繁忙的时候,安栀昨天晚上被尤卓压上飞机之前喝了太多酒,下飞机了才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眼前都是雾蒙蒙的,头痛的厉害,安栀拖着行李刚出来就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高大的黑人,在他还没愤怒说话之前,安栀被另一个更高大的亚洲人挡在了身后。
  美国人的英语就是爽快,在安栀还没辨别出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的状况下,那位挡在她前面的亚洲人已经转身面对她了。
  “常小姐,您好,费家。”费家把手里的钱包还给她,在接过她手里的包,“尤让我过来接您,这边请。”
  安栀拿着自己的钱包一愣,刚才是被偷了?费家是尤卓的贴身助理,怎么会在芝城?
  “你不是在中国吗?”
  “尤让我过来看管这边的公司,顺便照顾您。”费家废话很少,其实这话应该倒过来说,尤卓让他回来照顾安栀,顺便看管公司。
  上了车安栀还没坐稳就听见前排费家的声音公式化,却又带了点小无奈的低音,“我接到了,对,其实我觉得还是在酒店……好吧……”
  然后,费家转身把手机递给她,“尤的电话。”
  安栀接过来,他那边现在应该是晚上吧,“你怎么还没睡?”
  尤卓正端着琳姐刚泡的咖啡在厨房里休息,电话一上来就是她温绵的嗓音略带责备的关心,尤卓很受用,他清了清嗓子温柔低声。
  “用工作要做,费家给你的药片喝掉,不然会难受很久。”
  安栀低头看了看费家刚刚塞过来的药片,轻轻握紧,“嗯……”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你要休息,不然会累。”
  尤卓端着咖啡杯无声地笑,这个小女孩一样的安栀,若是在身边他一定会化身饿狼不顾一切把她压在身下,真让人心里发痒。
  “安栀,去见见我妈妈吧。”
  安栀拿着手机的手一顿,随着车子的行驶阳光移动在她身上,长长的睫毛不安的眨了眨,很长时间才说了一句,“我试试。”
  尤卓一笑,这里的夜景还真不错,“我妈妈很好相处的,安栀,她爱我,一定也会爱我爱的人。”
  安栀喉咙里有发紧的干涩,她紧张的时候一般都是这样,“《圣经》我只看到了第13页。”
  尤卓忍不住笑出来,他可以猜得出来现在安栀脸上的呆毛儿样,他很多次都发现这个女人天然呆,比如刚睡起来的样子,比如喝掉一大瓶酒以后,很多次尤卓都忍的很辛苦,要知道这样一个身材火爆性感却又一脸纯真的女人,对一个男人的诱惑力实在不可小觑。
  “安栀,卢女士很喜欢给人讲《圣经》。”所以,当然不用紧张这一点,让她讲给你听就行了。
  安栀默默的叹气,在心里先做好建设,“你在家吗?还是先睡觉吧,快天亮了。”
  “嗯。”尤卓把空掉的咖啡杯放在流理台上,转身上楼,“我去你的房间睡。”
  “……”这么一本正经的语气,说出来的话听在安栀耳朵里怎么都别有意味,安栀闷闷的说了一句,“我要挂了。”
  尤卓扭亮窗前的台灯,侧脸的线条干净而温和,笑意满眸,“好,安栀,我等你回来。”
  安栀低头,盯着自己扣在裙子上的指尖微微笑,“嗯,好。”
  第二天早上见到了尤卓的妈妈,费家把她送去酒店的二十四个小时里,Doctor卢把牧场的木屋重新装扮了一番,颇有些中国唐朝的古风古韵。
  “坐吧。”Doctor卢是坐轮椅的,因为心脏负荷的关系。
  “谢谢。”安栀在花卉布艺的沙发坐下来,和这间别墅连接着的还有两个花房,不大,却很美,芳香四溢。
  “觉得你会喜欢这样,不然你昨天过来的话连坐的地方都没有。”就像尤卓说的,卢很和善,很娇小的样子,慈爱的眼神,年岁应该已经不小了。
  “您很有做室内设计的天赋。”安栀一笑,打趣道,短短的一天,真的太专业化了。
  “常小姐好眼光,在做医生之前,我确实是室内设计师。”卢看着她的眼光变了变,笑的很开心。
  安栀有些吃惊,这两种职业没有任何关联性,“您是转行?”
  卢点点头,望向牧场的目光突然变得温柔多情,风吹过大片的绿色,那里有个胖胖的身影是她牵挂了的一生,“安东尼十几年前突然罹患重症,我亲手治疗好了他。”
  她说的时候那么骄傲,又那么难过。
  这个女人,她是基督徒,她亲手从上帝的手里抢回了自己的爱人。
  风轻轻吹拂,木屋的门上有铃铛的声音清脆悦耳,安栀静静凝视着她,真真有种岁月长存的感觉。
  “安栀,作为妈妈我没有任何多于爱自己儿子的想法。”卢转过头来,温柔的模样和尤卓神似,“我只希望他幸福。”
  安栀的手背上是卢温暖的右手,这个爱得连上帝都让步的女人,安栀不敢对她的爱有任何一点亵渎,她这一生的爱恐怕只给了自己的丈夫和儿子,安栀不敢。
  “我……我想说……其实我和尤卓,并不是您认为的那样,我们……认识才不过半个月。”
  卢温柔的笑脸一动不动,甚至有些绽放的笑意,“我知道,尤卓和我说了。”
  安栀一愣,那男人不是要……“他不是为了您……”
  卢拍拍她的手,“可以麻烦你推我去外面走走吗?”
  安栀点点头,站起来推着她出去,木屋这一环甚至更远的地方都有平整的木板铺层,安栀进来的时候还有些纳闷,现在看来这依然是他们相爱的证明。
  “尤卓一直都是个温柔体贴的男人。”卢抬头看着她笑笑,“你要相信,我的儿子,他很优秀。”
  安栀也笑,确实是那样,他是个很容易让人心动的男人。
  “他也是一个诚实的孩子,安栀如果你们打算在一起,如果有一天即使他选择欺骗你,你也要至少相信他一次。”
  卢对于自己的儿子一直很有自信,她是医生她的病自己最清楚不过。
  “安栀,其实碰到一个人不容易,我和安东尼也是跨越了大半个地球才相遇的,而且,后来,我还差点失去他。”
  “尤卓不会想要娶一个他不爱的女人,所以,安栀,我其实不希望你让我失望,因为他爱你,所以我无条件的接受你。”
  “我一直都希望尤卓找一个干净善良的女孩子,她可以不优秀可以不富贵,但是她应该要爱尤卓。”
  “那么,现在,你优秀并且富贵,你拥有一切的生活着,却是不爱尤卓的。”
  “对于我来说,你没有任何缺点,可是对于一个母亲来说,你有最致命的缺点,你不爱我的儿子。”
  这样不动声色的角色,像极了尤卓,温柔,却是最冷的刀。
  牧场悠闲而作,一望无际的植物原野里,安栀突然感到无边的寂寞,这座芝城,有一个女人扞卫的爱,也有她或许即将失去的爱。
  芝城,爱占。
  第16章 16何所,爱归
  渐入夏季的芝城,安东尼的牧场里绿意深浅薄厚,繁华遍野,安栀在这里呆了有一个星期左右。
  春夏的过渡,很短暂。
  卢不会每天都接待病人,只有在她身体状况好的时候安东尼的允许之下,才会这样做,安栀每次都会陪诊,在自己完全陌生的领域里,尽心尽力。
  放下万里之外的工作,放下万里之外的尤卓,她只是想证明一点,即使她不爱,她也能倾力为他生活,好好的携手而伴。
  安东尼种花种草,安栀学着辨识各种名贵的花草尽力帮忙,卢去看病人,她照顾卢,为了一个人为努力,这种感觉单纯而昂扬,让安栀简单的快乐起来。
  生活是一场在漫长的岁月里的,倾心尽力,为了一个人,为了一座城池。
  然后,风霜雨雪,在这座两个人共同建立的城池里幸福,终老。
  “安栀,你应该回国看看了。”吃过晚饭以后,安栀在厨房里洗碗收拾,卢在一边帮着擦干洗好的碗。
  此时,夜空繁星,昏黄的灯火里,安栀觉得温馨而踏实。
  “嗯,我得回去一趟了。”安栀放好碗,弯腰在另一个池子里净手,黑发柔婉而垂落,面色静然。
  卢退后轮椅,从下边一排柜子里取出一个大罐子,“尤卓爱吃,你带给他吧。”
  安栀擦干净手,边解开围裙边过去,“尤卓的口味一向很淡。”
  那是一罐类似与腌制食物的东西,有整支红红的辣椒,安栀捧着那个玻璃罐子疑惑。
  “安栀,你一直在自己的认为里生活了太久。”卢轻轻的笑,慈爱如母亲,“也许,你过的很美满容易,但是,其实尝试另一种方法,你会获得更好的幸福。”
  “爱一个人不难,尤其是去爱尤卓。”卢拉起她的手,“你是个很美好的女孩子,安栀,这一点我很清楚,所以,再去爱上尤卓不是更好吗?”
  安栀微微勾唇,抬头看卢,“我需要时间,可是,我想先嫁给他。”
  卢一下子笑出来,这孩子怎么这么别扭,“既然你们俩都愿意,我当然不会不同意。”
  安栀轻笑,抱着罐子放在流理台上,推着卢出去,“谢谢您能同意。”
  婚姻,需要家人的祝福。
  安栀希望,他们的婚姻能得到祝福,无论以后如何,现在,她要嫁给尤卓了。
  国内瑞生典行开业已经都准备好了,尤卓从楼上下来最后一圈巡视过,全部高层员工都集合在会议室了。
  “大家坐。”尤卓走进来随意的压了压手,在为首的椅子上坐下来。
  “这是在中国的首个分行,大家注意各个方面的配合,开好这个局。”
  尤卓如常温雅,轻拂笑容,墨色的西服衬衫雪白,第一次见到老板的几个女员工瞬时就芳心飞舞了,不过,老板刚抬手时修长的手指上一枚闪亮的戒指圈直接扑掉她们刚刚飞舞起来的芳心。
  老板结婚了?
  “其他的事项都由费经理负责,那么,我们后天见。”尤卓看了看侧首的费家,起身离开。
  费家前天在安栀的一通电话后,被尤卓调回了国内,负责整个中国项目的执行。
  安栀的‘越洋电话’,尤卓,我不要保姆。
  费家被深深的‘侮辱’了,这回不用安栀横眉竖眼的赶人他就自动自发的离开了,回到国内扔给尤卓一句话。
  娶这个女人,有你受不完的罪。
  深夜默凉,飞机静静的在去往芝城的空中稳行,尤卓将手中的文件放下按灭一旁的小灯,昏哑的光线,他熟睡去的侧脸朦胧的轻笑,安栀,你最近实在太让人想念了,想念到我想抱在怀里,好好的睡一觉。
  安栀离开一周,尤卓有100个小时在连轴转着工作,不能说睡不着,只是身边少了一个人,她的温绵尤卓有种上瘾的感觉。
  其实费家只说对了一半,安栀嫁给他,那才是有受不完的‘罪’。
  比如,做尤卓的老婆,估计得要能当得了他的抱枕,拯救他的睡眠。
  尤卓回来芝城并没有之前打过招呼,下了飞机直接到牧场时,正是清晨明亮,阳光轻薄的披在大片的绿色上,清新自然。
  安栀在做饭。
  木头屋子的隔间里,宽敞的厨房里有白雾的蒸汽,黑发被整齐的绑在脑后,围裙淡紫,她正拿着勺子尝汤。
  尤卓远远的走来,方格窗户里低下头的那一弧眉弯,温顺柔婉,他举起手机,留下了她美丽的剪影。
  “尤卓?”安东尼正拿着农具回来,背影瞧着像自己的儿子。
  “爸。”尤卓回头,没拿行李的那只手帮他拿过些农具,“早。”
  “早,刚回来?”安东尼胖胖的壮实,眉眼却是极其温和的样子。
  “嗯,刚下飞机,接安栀回去。”两个人边说边进门,卢在壁炉旁来回的摆着餐桌。
  安东尼一进门看见她来回就皱起眉来,“让你少动,怎么总是比小孩子还不听话。”
  卢听见声音正无奈的抬起头来,看见尤卓高兴极了,“尤卓?怎么有空回来?”
  尤卓放下手里的东西过去抱抱卢,“刚刚下飞机,得接安栀回去了。”
  卢一听他们马上又要回去,不高兴了,“怎么刚来就要回去?是不是工作很累?中国的事情很多吗?”
  尤卓在卢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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