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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恋]戒指外交-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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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一听他们马上又要回去,不高兴了,“怎么刚来就要回去?是不是工作很累?中国的事情很多吗?”
  尤卓在卢身边的沙发坐下来,拍拍卢的手,“不要担心,妈,过不久我们还会再回来。”
  安东尼接过卢手上的活一边摆餐桌,一边不高兴,“尤卓要有自己的事情忙,安栀也有工作,你不要总是粘着他们两个,我一直都很有空,粘着我多好,明天带你去西班牙,旅游。”
  卢貌似无奈的看了尤卓一眼,看自家吃醋的老头子,“那是旅游吗?每次都只让我看一堆又一堆的花和草。”
  “自然之美,多好。”安东尼一笑,过来推卢吃饭。
  正巧安栀将粥熬好端了出来,美丽的小妇人,阳光微露,正站在她面前的那个男人,依旧干净温和,清澈的眼眸,笑意荡漾。
  “安栀,早。”
  尤卓很有先见之明的接过她手里的粥锅,才开头像某个看起来傻傻的女人打招呼。
  “早。”安栀停了一会儿回神,低头脸红了一下,她刚才看的太专注了。
  门口之外,铺着日光的路径弯曲斜长,尤卓回身放下粥锅轻轻抱住她,一高一矮的影子,重合在一起。
  “安栀,看起来你很想念我。”尤卓看似心情很好,薄唇轻勾,温热的呼吸就在安栀耳侧。
  安栀耳朵一下子泛红起来,推推他,“还在家里。”
  尤卓闷笑了一声,轻咬了一下她红红的耳朵才放开人,“安栀,我们在美国。”
  哦,美国,这种拥抱是很正常的,安栀看到卢和安东尼平静的表情才明白过来,尤卓只笑不语,拉着人坐下来。
  “安栀居然会做饭?那我来尝尝。”
  安栀一脑门黑线,什么叫‘居然’?她做的很好吃好不好,虽然她只会做粥。
  “真的还不错。”尤卓喝着点点头,笑,“你们吃了多久了都,我今天才第一次吃到。”
  卢喝着粥差点噎着,这种动不动就吃点飞醋的性格也会遗传?她斜眼瞧了瞧安东尼,安东尼被她瞧的发毛,“哈尼,怎么了?”
  安栀嫌他丢人,在桌子底下轻轻打了他一下,让他闭嘴吃饭。
  清晨,阳光,花与草,爱的人,温热的早饭,桌子上的温馨,安栀突然觉得心里无比的满足,这大概就是最好的幸福了。
  瑞生在中国的分行定于明天开业,尤卓接安栀回去剪彩,在卢的各种不舍得下,只好把定在今天中午的飞机改签在了晚上,不过也才短短的几个小时,可是足够一家人在一起好好的说说话了。
  照顾到卢的身体,安东尼把铺在树下的毯子弄的又厚又大,暖和得安栀靠在尤卓身上都有一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安东尼拿手的英国红茶,很正宗,虽然安栀不是太爱喝,不过口感确实很不错,阳光倾洒,悠闲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
  卢和安东尼都比较关心尤卓的生活近况,卢会说一些尤卓小时候的事情与安栀一起分享欢乐,安东尼只是听一些他工作上的事情,偶尔给出一些建议,尤卓都很认真的在听。
  卢和安东尼与孩子的相互方式是明显的美式教育方式,培育了现在优秀的尤卓,他健康而积极向上,绅士礼貌,温润善良,是个很好很好的男人。
  这是一个很幸福的家庭,安栀真的很羡慕他。
  卢说,尤卓,你要好好照顾安栀。
  安东尼说,尤卓,安栀是个好姑娘,千万不要像爸爸一样生病,要健健康康的照顾她。
  安栀懒懒的靠在尤卓身上,轻轻的微笑,她好像有点太幸福了。
  好吧,尤卓,为了这样一个家庭,我也会好好学习怎么做人家的妻子,人家孩子的妈妈。
  无论过往,尤卓,我接下来只努力为你。
  这是我对我们这段婚姻的承诺。
  第17章 17圈地,围城
  瑞生典行开业的剪彩,尤卓携着安栀压轴登场,下飞机的四十分钟后,安栀一袭裸粉长裙,白皙的双肩削瘦骨感,乌黑的眼眸水盈光亮。
  在一片欢呼声中,尤卓优雅的护在安栀身侧,不远不近,刚刚好的亲密,昭然两人的关系。
  剪彩过后宾客聚在一起把酒言欢,绿地明艳,常冉冉一身水红飘然过来,像清淡的水彩画中突然多出来的一抹浓重的艳丽。
  安栀轻笑。
  “常大小姐这次是真的要定了吧?”圈子里的某个公子哥,和安栀他们在一起玩的,半开玩笑办试探的问,围了一圈的人具是眉眼笑开,等待这个八卦。
  安栀端着酒杯低头一笑,闪亮的菱形钻石耳钉,抬头,在阳光下折射出凌厉慑人的光芒,“是啊,这个月月底。”
  一句话,炸开了这整场观望的所有人的欢呼,气氛突然热烈起来,不管真心假意,欢呼鼓掌起哄尖叫的都有。
  绿地长长,他们中间,安栀侧头笑在尤卓的怀里,幸福示人。
  常冉冉伴在曾年身边,莫名一笑,和身边失神的男人随意的说了一句,“看来常小姐有了更好的靠山。”
  闻言,曾年攥紧的拳头松开,有些颓然的放弃,看来他二叔的如意算盘是打不成了。
  莫天豪牵着冷琪躲在角落里清静,结果那个女人一宣布婚讯,实在是吵得各个角落都不得安宁。
  “您回国还没站稳吧?就来这么一个炸弹。”莫天豪以尤卓朋友的身份出席,身旁的冷琪依旧一身黑色,冷淡却有一种奇异的温柔。
  莫天豪一眼就看中的女人,自然有非常打动他的地方。
  安栀不清楚是第几次见冷琪了,不过因为一些原因,她们之间大概始终都能是这种见面笑笑的敷衍距离了,“你好。”
  “你好。”冷琪微微一笑,常家的大小姐,永远都是女王,这么温柔的粉色在她身上依然有一种睥睨的傲然,这就是强大的家族堆积培养起来的气质,冷琪自认自己一辈子都学不来。
  “总之,你月底过来就行了。”尤卓淡淡的笑抹在唇角,黑白的儒雅温润,低沉的嗓音润着红酒的醇香,厚重泛开。
  莫天豪笑,懒得再问他们,摆摆手要离开了,他还有其他的事情。
  安栀站在原地看着他们成双对影,轻轻叹气,“尤卓,我现在只能这样做选择。”
  “我很乐意你是选择了我。”尤卓抬手搂在她的肩膀上,轻拍。
  常平林的事情,安栀很抱歉额必须马上把他拉进来,用他们已经用烂了的联姻手段,垫起来一个强大厚实的基础。
  尤卓身后除了拥有强大的经济实力,还有海外的人际资源,以及一定的国内关系网,加上安栀所拥有的人脉关系网,这是一个很好的弥补配合。
  “我会给你一个好的妻子。”安栀靠在他的肩头,有些小小的决心的坚定的说。
  尤卓憋笑,她低着头根本看不见某个人一笑而过的腹黑,“嗯,我拭目以待。”
  常安栀这个女人,似乎还有一个缺点,对于爱情实在是太迟钝了,她难道不认为她现在靠着的这个男人因为爱才如此?
  他步步紧逼,圈地,围城,力图让某个女人在不知不觉中嫁给他,结果,可能真的是上帝不想要他了,出现了帮助他的助力,尤卓眼神瞟了曾年的方向一眼,白齿笑开。
  日光倾城,绿地的影子紧紧依偎,不分不离。
  事实证明,安栀这个炸弹确实引起了不小的轰动,瑞生门口的记者几乎围了个水泄不通。
  瑞生的老板要结婚?这个消息震惊了各大媒体网络,早在瑞生典行闻名于国际时,尤卓被邀请会哈弗做过一次讲座,彼时还年轻的男人,却已经是内敛的沉稳,儒雅清俊,一亮相就被好多大胆的女生表白了。
  面对这样的场面,尤卓只是轻轻的笑着,等待让他说话的机会。
  然后,静下来的大厅里,他的声音清朗如水,温良善和。
  如果我有一天要结婚,一定会第一个通知大家。
  开玩笑的一句话,现在这样算不算是兑现了诺言?
  瑞生香槟色的大门口处,安栀被尤卓紧紧抱护在怀里,他只身向外面对闪光灯和无数的话筒。
  “谢谢大家的关心,本月月底就是我与安栀的婚宴。”
  记者甲,“总裁您的未婚妻是常家的安栀小姐吗?那您知道其实她曾经有过婚约的吗?”
  记者乙,“常小姐您为什么会这么突然就要结婚了呢?是否有其他什么原因呢?”
  记者某,“听说两位才认识不到一个月,请问怎么会这么着急的就定下婚事了呢?是否与近期关于常家私生女的传言有关呢?”
  记者们像喝了几十吨兴奋剂一样,围着安栀和尤卓不断的发问,安栀被尤卓挡在身后,有些嘲讽的勾勾唇角,还真是专业,无孔不入。
  “首先,这些问题我们不必要去回答。”尤卓勾起的唇角淡淡的冷,兴奋的记者们也发现了,一下子都呆在原地都不敢往前凑了。
  “其次,还是谢谢大家的关心。”尤卓看了看身边的费家,费家点头,站在最前边往两边挡开记者,“结婚,是两个相爱的人要在一起的形式,就这样。”
  尤卓一句总结了他结婚消息的公布,带着安栀上车,人群有些拥挤,瑞生的保安护在两旁,安栀在他怀里一言不发的上车,留下长裙甩出的华丽漩涡,倾城的高傲。
  其实常安栀一直都是幸运的,她的身边,总能有一个人站出来维护着她的高傲,甚至纵容。
  “怎么了?”尤卓摸摸她的头发,低声。
  “没有。”安栀收回自己有些太过专注的目光,有些无力的笑笑,“尤卓,回去我们还得给家里解释一下,我来就好,你不要说话。”
  尤卓把人拽进自己怀里抱着,薄唇轻吻在她的额头,“安栀,其实你做的他们都明白。”
  有一种人会感觉,责任是天生的。
  常安栀从一生下来拥有了那么多,在父母有些冷漠的教育下,她在心里堆积了太多的身不由己,太多的力所能及是委屈自己,而她自己却感觉不到。
  “我知道。”安栀轻轻应了一声,闭眼似乎要睡去,她有些困。
  尤卓拽了储物格里的薄毯盖在她身上,抱着人轻哄,一路阳光,尤卓看着她安睡的容颜薄唇弯弯的笑了,不管怎么样,这个开业典礼他很满意,昭告天下的圈了地,马上,马上,他就能围城了。
  先回的是南水别墅,尤卓把睡熟的安栀抱上楼给陶扬和家里打了电话,然后静静坐在客厅里,等待。
  因为,也许,某个人要坐不住了。
  到黄昏的光景,薄薄的昏黄余晖落在窗外,白纱透明,常冉冉才到来,艳丽的红色侧影,琳姐开的门。
  常冉冉水红色的风衣至膝盖,长发卷卷下垂,走进来看见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一愣,“怎么是你?”
  尤卓放下手里的文件,端起咖啡杯,“很奇怪吗?”
  常冉冉轻笑着坐下来,琳姐端来的是果汁,“不奇怪,只是不习惯。”
  尤卓交叠的双腿拖鞋上居然有幼稚的哆啦a梦,浅灰和天蓝,有些明媚的可爱,一抬头就是他温良的侧脸,线条清俊,常冉冉越看越觉得这个男人优秀的让人心痒痒。
  “安栀在睡觉。”尤卓头也不抬的说了一句,目光牢牢的锁在自己的手上平板电脑上。
  “那我等等。”常冉冉突然觉得这个场景很熟悉,以前等师姐一起去学钢琴的时候,他也总是这个样子坐在沙发上,没什么情绪的温良,声音低沉清淡,她在化妆。
  “可是七点我们还有事。”尤卓签掉两个文件,随意的说了一句。
  常冉冉愣了一下身体僵住,意思是不想让她见常安栀?
  她低头苦笑了一下,“想不到多年以后回来,还是会被赶出去。”
  尤卓抬头,目光灼灼的看向她,“可是你总是会回来。”
  落地大窗,他背后的窗纱之外,夕阳已经深深的没入了黑暗之中,半红半暗的妖娆,常冉冉在他的目光下手脚一片冰凉。
  难道他都知道了?
  尤卓低下头正要说话,琳姐疾步从楼下下来,“安栀醒了。”
  “送客。”尤卓放下手里的东西扔了一句话下来,上楼去了。
  琳姐面无表情的看看她,做了个请的动作,她见过这个女孩子,在安栀撕碎的一张照片上。
  天色已经全黑了,常冉冉一个人走在南水别墅的大道上,这里属于高级私人别墅区,人烟稀少,并不好打车。
  风有些凉,吹透到她身体的各个角落里,连心脏和胃也都纠结在了一块儿,她拿起电话打给曾年。
  “我在南水,过来接我一下,……不是,我只是过来看看她,……嗯,她很好。……没有,她不会让我叫她姐姐的。……曾年,我很想你。”
  一个女人最好的武器就是温柔。
  更何况是常冉冉这样的绝色佳人,曾年在三番五次的追求常安栀无果之后,也许现在已经对她这个被逼订婚的未婚妻会更上心一点,但是这又能维持多久?对于一个已经习惯于花天酒地的大少爷来说,她这个妻子算什么?
  常冉冉有些悲凉的望向长长的无尽头的路,她是不是始终都不如常安栀?就算曾经那个女人有过进过少管所这样的污点,就算那个女人差点杀了人,是不是,是不是,那个女人凭什么从生下来就是那么高贵?高贵到她自卑的都无法忍受自己……
  第18章 18婚礼,进行
  女孩子们,曾经都会有这样一个梦想,纯洁的婚纱携手深爱的人,教堂庄严古老的奏乐,穿过几个世纪而来的誓言,幸福触手可及。
  曾经,安栀也是那群女孩子中的一个。
  但是当她正正站在这里的时候,心里却是一片清冷的平淡,LILY破例接了急件赶制出来的婚纱,优雅复古的希腊式长裙,拖拽出冷艳的傲然,颈部连下背部的优美一线,侧边看去如同画布上完美单薄的线条剪影。
  郊区的大教堂,石头的阶梯很长,安栀手捧着花束在最前边,头纱朦胧长垂,只看得见她长长的睫毛,一动不动。
  身后一边跟着一个妹妹,安榕和安歌,前天晚上的一通电话,昨天飞机抵达,惊讶,却在安栀的坚持和尤卓卓越的风度中,送上了祝福。
  无论什么理由,常安栀做的事都有原因,并且其实她们也阻止不了,如果大伯母陶扬不说话,在安栀的事情上其他人一般都是没有任何意见的。
  她懂事,成熟,做事自有自己的分寸和原则,她从来没有出过任何一点错误,安歌一直都觉得她在陶扬的培养下,成长的很出色,出色到有时候安歌会觉得她像一个机器人。
  奏乐越来越清晰了,安栀的细细的高跟鞋似乎也越来越重了,尤卓有信仰坚持,安栀也不好不同意婚礼这样举行,其实她更愿意中国式的那种,省去宣誓那一环,。
  宣誓,安栀害怕看着尤卓的眼睛宣誓,因为她做不到问心无愧。
  这和她去念新闻稿不同,生硬官方,这是她的誓言,她对他的誓言。
  常平林等在门口,安栀看了他一眼,轻轻的,很轻很轻,抬手,白皙的手臂挽在他臂腕里,这是她第一次这样。
  曾经的二十几年里,安栀从没有过这样的机会与自己的爸爸这样亲近,也许有,但她也已经忘了。
  烛台高明,彩绘的窗户圆拱高挂,这里仿建的相当不错,这也是尤卓选择这里的原因,因为安栀方面的某些原因,这个婚礼必须办在中国,所以尤卓让步。
  不过安栀也答应,一年以后,他们要回芝城再举行一次,因为这次安东尼和卢都没有能来。
  尤卓白黑之优雅温良,站在神父之下,专注而深情的看着正朝他走来的女人。
  “我愿对你承诺,从今天开始,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有或贫穷,健康或疾病,我将永远爱你、珍惜你直到地老天长。我承诺我将对你永远忠实。”
  安栀的最终也没能抬起头来看着他念出这段誓词,尤卓有些不高兴,安栀知道,因为他的吻很用力很用力。
  婚礼在他们亲吻中的欢呼声中结束,费家代表瑞生对在守候在门外的记者们念了新闻稿后,安栀和尤卓相拥而笑的照片也上了第二天的头条。
  那时候,安栀还在尤卓的身下,水深火热。
  他真的生气了。
  一整夜几乎霸着她就没有松过手,无论安栀怎样讨好求饶,尤卓都执着迷恋于她的身体之上,亲吻律动,都很用力。
  “尤卓……”濡湿柔软的嗓音在一片黑暗里再次弱弱响起,纠缠着空气里已经深靡的情|欲气息。
  深紫的大床上,一床被子凌乱不堪,遮在他劲瘦起伏的窄腰上,汗湿白皙,掐在他背部的手指纤细而长,似乎在用力,却是只掐出一条条红痕,再没有多么狠的力量。
  安栀舍不得下手。
  又是重重的一顶,安栀受不了的呜呜轻哼,仰起的脖颈修长脆弱,激发了尤卓身体里深藏的猛兽。
  “尤卓……”
  安栀不断的轻吟他的名字,似乎想要唤醒这个已经猛兽了一夜的男人,可惜她不明白尤卓对她的身体有多么的着迷。
  “嗯?”低沉沙哑,随着浅浅深深的顶弄,他的声音就在耳旁,诱惑着她身体里汹涌的欲望。
  “很累。”安栀睁开眼睛,水润的可怜兮兮,想了想抬起手臂圈在尤卓脖子上,“会下不了床。”
  对于她的乖顺,尤卓一直都很受用,他修长的手指轻划在她汗湿的额角,“安栀,我已经手下留情了。”
  安栀无语,这也叫手下留情,她都一晚上没睡了,快天亮了……
  “照顾到你是处女。”低低的笑,包含着他无限的满足,“很多体位我都没有用。”
  安栀揪着手下的枕头直接拍在他的身上,脸红红的闭上眼睛不说话,无耻不过他,肯定争辩不过。
  尤卓潮湿的手指顺着她身体的曲线下滑,在胯骨处停下来,缓慢摩挲。
  安栀一脸黑线,又是这种说牧α浚焓滞仆扑募绨颍粕冢安灰撕貌缓茫业谝淮巍槐饶懔烦隼吹暮锰辶Γ颐恰魈臁魈臁�
  安栀毕竟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说到最后还是有些羞涩的感觉,无法言语。
  尤卓握着她修长的双腿一提,圈在自己的窄腰上,一抬头,某个女人脸都绿了。
  “谁和你说我不是第一次?”低哑的轻笑,色|情的舔吻在她嫣红的唇上。
  安栀不自觉护在胸前的手一松,傻了一样的反应,呆呆的看着他,“你说……你是第一次?”
  乌黑水亮的眼眸上上下下的打量在他身上,白皙劲瘦线条坚硬而流畅,看似清瘦抵在她腹上的和石头一样硬硬的腹肌却证明了,他应该是有多么好的体力。
  安栀心里流泪,怎么这么能折腾……
  “我生下来就接受过洗礼,并且受教长达二十几年。”尤卓对于她这个天然的呆样实在很有欲|火,吻慢慢落下。
  安栀没料到他又会这么快的动作,清浅的呻吟破口而出,拉扯了他本来就坠于深欲的渊底。
  “那你……那你……怎么……嗯……”
  尤卓抬头,贼亮的眼睛好笑,薄唇湿润,清晰的吐出四个字,“天赋异禀。”
  安栀的新婚夜,就在一次又一次对某男人的无语中度过,天亮以后,她已为人|妻了。
  第二天的头版毫无疑问会是这一次‘跨国联姻’,郎才女貌家世相当,财经版面则是关于瑞生进驻中国的各种分析,几大版面的占领早就已经把前几日关于帝都夜场DJ非正常死亡的最终处理搁置在了无人问津的地方。
  从帝都出事之后牵扯出来的一系列隐晦的关于某位高官的猜测,就此不再有人纠缠,群众都是善于忘记的人,更何况那些都是空穴来风的猜测,谁也无法证实,比起那些,常家大小姐和瑞生老板尤卓的结合有更多让人八卦的空间。
  比如有人关心的类似于女神和国王的他们的婚姻,会不会情比金坚,众网友呼吁的是不是能让他们再一次相信了爱情。
  比如有人关心的关于瑞生老板与常家联姻对于瑞生在中国市场立足的几种推测,预估未来中国典当市场的格局发展。
  总之,连续几日来的新闻版面相当精彩。
  晨间的雾气还未散去,安栀仰躺在阳台上的躺椅里翻看着今天的报纸,瑞生的新闻依旧热火朝天的持续着,帝都DJ的死亡报告也已经发出了,鉴定为嗑药过量而亡。
  没有牵连任何人。
  是,没有牵连任何人。
  安栀放下手里的报纸闭眼,曾少旗的一连串计划被她截的死死的,可是她不知道还会不会有下一次。
  DJ茗茗在三个月前与刘家的小儿子交好,夜场的人曾经几次听到她个人化妆间里传来的奇奇怪怪的声音,只是大家都有心无口,尤其在夜场,这样的事还是少管为好,独善其身为最佳选择。
  刘家与常家本就不交好,又在关乎常平林仕途的如此关键时刻,常安栀说什么都不会彻查这件事给出一个交代,可是曾少旗却是偷偷的放出了消息,高官之盾帝都死人不算大事。
  通俗易懂的新闻标题,隐喻茗茗的死亡常安栀在偏袒掩护犯罪之人,一时之间在网上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在这个仇富仇官的时代,任凭常家是有几张嘴都说不清。
  只有利用其他的更大的,关于常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引开群众的视线,给安栀一点时间处理好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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