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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不信我报警-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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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坏鼓腥恕�
  半个小时后,浴|室门开了,雷纪堃随意的放下手里的手机抬眼看了过去。只见女人穿着一身性|感的睡衣,妩媚撩人的看着他。
  他的下腹微微一紧。
  勾起一抹笑,他语带嘲讽的说:“没看出来,还挺骚。”
  毕玉婷没听出他的讥讽,这种话她在床|上经常听到,于是一边扭着屁|股、晃着一双大白腿的走过来一边娇嗔道:“讨厌,你们男人不就最喜欢女人这样子吗?”
  雷纪堃眉毛一挑,冷冷的说:“你真专业,叫什么名字?”
  “哥哥怎么能忘记人家的名字呢,给你的名片上就有啦,叫我婷婷就好。不过,人家还不知道哥哥叫什么呢?”
  “雷纪堃。”
  “那我叫你堃哥吧。”
  女人的撒娇|声让雷纪堃很有点受不了,他没说话,站起来直接走进女人,把她搂在胸前,一手挑开她的吊带,就把手伸进了进去直奔重点。
  说实话,女人的胸不算小,但还是被雷纪堃一个大掌包住了,他不爽的捏了两把,女人就开始夸张的娇|喘。手里不是雷纪堃印象中的感觉,这胸捏起来明显干瘪,甚至有轻微松弛下垂,雷纪堃的脸顿时变黑。再看看女人粗大的毛孔,他一把狠狠的推开了女人自动缠上来的身体。
  真是倒尽胃口,说好的不能一手掌控,说好的丰弹巧立呢?
  毕玉婷忽然被推开,她错愕的开口:“堃哥,怎么不继续了。”
  雷纪堃最讨厌被欺骗,此刻,他冰冷的看着面前的女人,冷笑着说:“骗我没你好果子吃?”
  毕玉婷一头雾水,但是她被雷纪堃的语气吓得个半死,拼命地解释:“堃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会骗你呢?”
  “说,昨晚是谁,敢有一句假话,你给我试试。”雷纪堃拿了根烟叼在嘴上,他的打火机在手里转了转,然后盖子一开一合,火苗随着他的动作被重复地点燃熄灭,仿佛带着一丝示意和威胁。
  “我真的不知道你说的谁是谁,我昨晚没有来过,手机坏了,你的地址我没记住,我原本是想来了。”毕玉婷被雷纪堃的动作吓傻了,开始语无伦次,声音里明显带了一丝颤抖。
  “是吗?”雷纪堃停顿了几秒,断定毕玉婷应该说的是实话,挑着眉问:“意思是昨晚你没来过这里,昨晚的事情也完全不清楚?”
  说完这句话,他将手里的火凑近嘴边把烟点燃,然后把打火机的盖子合上。
  见状,毕玉婷松了口气,然后使劲点头:“是的是的,我没来过。不过,堃哥,你指的是什么事情呢,我要能帮忙一定帮?”
  雷纪堃的冷冷的扫了她一眼说:“这你就不用操心了,我现在只希望你把衣服穿好尽快从我眼前消失。”
  毕玉婷心里有气但又不能表现出来,只能无声的进浴|室换了衣服说了再见就告别了。
  毕玉婷走后,雷纪堃陷入了思考。
  既然不是他叫来的,那是怎么回事呢?难道是个走错门的女人?
  不知不觉手里的烟就燃尽了,雷纪堃把烟头扔进垃圾桶,眼睛瞟见垃圾桶里的外卖时,他就确定昨晚是个乌龙了,不是他认错人就是那个女人走错门了。
  可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呢?
  *
  这一觉,白秋合睡了很长时间,直到晚上九点她才醒。
  蔚诗洁帮她买的粥还冒着热气,一天没有吃饭,可是白秋合依然没有什么胃口。她在蔚诗洁的强制要求下喝了小半碗就喝不下去了。
  头不那么疼了,白秋合想找点事情做,她洗了衣服然后开始整理桌子。
  目光触及笔筒里的的钢笔时,她手里的动作顿住了。她拿起那管银色的钢笔,大拇指轻轻在笔帽摩挲着,一下一下的、极其怜爱。
  她的眼角又有点红,她眨了眨眼不让泪水留下。想到了什么,她拿出包里的钥匙打开抽屉,取了一页信纸开始写信。
  “亲爱的南:
  对不起,前两天没给你写信,九月就已经来了。我说过会一个月给你写一封呢,这次却食言了。
  你有没有怪我?
  其实我多么希望你会怪我,希望你会像以前一样生我的气。你还记得吗?以前,每次我做错事或者不听你的话,就会惹你生气。但是你每次都舍不得骂我,你只会故意不理我。而你每次不理我,我就千方百计的讨好你,想尽办法逗你开心,这样你就会原谅我了……”
  写到这里,白秋合的思绪飘到了多年前。
  白秋合那个时候大概有十岁吧,有一次她逃课没去学校,徐知南知道后很不高兴,回家就对她不理睬。白秋合那个时候的性格和现在不一样,那时候,她很活泼开朗。徐知南不理她,她便屁颠屁颠的跑到附近的小公园,偷偷采一把花回家送给他。她十分肯定她这样做,知南哥哥一定会原谅她。事实也确实如此,最后徐知南无奈的接过花摇摇头,像拍皮球一样拍拍白秋合的头指示她找个花瓶把花插|进去放他的房间。
  还有一次,白秋合12岁的时候,班里一个男同学过生日邀请她去他家做客,不知道为什么徐知南知道后就不理她了。后来,白秋合回想起来,才后知后觉的发现那个时候知南哥哥应该就喜欢她了吧。不过,每次她缠着徐知南问这个问题,徐知南都但笑不语,弄得不白秋合每次都要噘嘴不高兴。
  那次徐知南不理她,白秋合怎么狗腿怎么耍宝撒娇,他都无动于衷,知南哥哥从没那么长时间不理她,白秋合急的团团转最后差点哭了。好在后来看电视时候终于来了灵感,她用水彩笔对照着电视里的人把自己涂成了一个小丑,然后有模有样模仿电视里的情节给知南哥哥表演。那个时候,徐知南被她的样子逗得哭笑不得,最后他宠溺的揉了揉白秋合的头带她进浴|室把脸洗干净,然后好心情地带白秋合去书城给她买她最喜欢的动漫。
  白秋合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拿起笔继续写信。
  “你知道吗,我现在再也不看动漫了。是的,自你在那个满天繁星的夜晚为我读了一首诗后,我现在反而喜欢读诗了。也许我现在喜欢的东西越来越少了,但对读诗我会永远保持热情,就像我对你的爱一样永远保鲜。
  ……
  这几天,我遇到一些不好的事情,不过,我不能告诉你。
  对不起。原谅我。
  快要熄灯了,先写到这里吧。
  按照习惯,最后依然给你分享一首诗。
  《一切》—北岛
  一切都是命运
  一切都是烟云
  一切都是没有结局的开始
  一切都是稍纵即逝的追寻
  一切欢乐都没有微笑
  一切苦难都没有泪痕
  一切语言都是重复
  一切交往都是初逢
  一切爱情都在心里
  一切往事都在梦中
  一切希望都带着注释
  一切信仰都带着呻|吟
  一切爆发都有片刻的宁静
  一切死亡都有冗长的回声
  小合9月1日”
  
  第6章 村姑
  
  毕玉婷走后没多久,雷纪堃以房间被偷为由让酒店查了昨晚21楼的监控录像。
  从监控室出来,雷纪堃的脸色变得特别恐怖。跟着他出来的酒店小哥以为事情非常严重,他一边对雷纪堃道歉,说是他们疏忽了,一边严肃的问需不需要立刻报警。
  雷纪堃淡淡的摆摆手,说暂时不需要。
  回到房间,他却忍不住一脚把门踢上,恨不得拿门出气。果然刚刚在监控室,看到昨晚十点多有个女人提着外卖敲了他的房门,然后许久没有出来。放大监控的画面,看清画面中女孩的脸时,雷纪堃顿时想把眼前的电脑砸了。他死死盯着又仔细瞧了瞧,发现真的没有看错后,拳头就死死握住了,额头的青筋也根根暴起。
  怪不得他起来发现地上还有盒打包的烤串。
  太邪门,昨晚他刚见过这个乡巴佬,怎么后来就醉醺醺和她上床了呢?
  真是日了狗了。
  一想到自己的第一次是和一个村姑,雷纪堃就一阵恶寒,像吃了苍蝇一样膈应。
  虽然理智告诉他这个女人可能是送外卖走错门了,但是潜意识里他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为什么偏偏倒霉的那个人就是他呢?所以,雷纪堃固执的认定一定是这个女人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故意的。
  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
  *
  上次的事情过去两天,白秋合依旧照常吃饭,照常学习,只是她更加不爱说话了,变的越来越沉默。
  晚上她还是去了烧烤店兼职,不过她向冯叔说她准备不干了,等店里找到合适靠谱的员工,她就走。冯叔极力挽留,但白秋合还是婉拒了。
  她想,也许她应该在学校里面找找兼职。
  天色晚一点的时候,白秋合发现上次那个墨镜深v男又来了,他依旧架着一副墨镜,穿着上次那身夸张的非主流服装,坐在11号桌,不过这次就只有他和上次的工装男两个人。
  男人没在阴影里,虽然白秋合看不真切他的脸,但她感觉男人的视线直射在她身上,冷冷的充满了杀气。她不自觉联想到了“死亡凝视”这个词语,于是觉的回身发冷。
  她假装没注意到他们,继续干自己的活。
  毕玉婷发现堃哥又来光顾她们店,以为是奔着她来的,喜滋滋地迎上去。可是刚张嘴话还没说,雷纪堃就朝她摆了摆手冷冷的说了句:“叫你们店另一个服务员来。”
  毕玉婷的笑僵在脸上,不自然的回答:“好的,堃哥稍等。”说完她愤愤地叫了白秋合,然后在白秋合不注意时又狠狠给了她一记白眼。
  听小婷说11号桌的客人让她过去,白秋合愣了几秒,她强装镇定地走过去,扬着招牌式的笑容礼貌问候:“两位好,要点什么?”
  竟然装作不认识。
  雷纪堃的脸冷的像冰块,说话的声音也很冷:“来两斤烤鳗鱼,两斤子蟹,两斤……”
  “实在是不好意思,店里没有鳗鱼,也没有子蟹。”
  这个客人真的很奇怪,他不仅穿衣服另类,怎么说话也这么不着边际,白秋合暗想自己应该没有得罪过这个人。
  雷纪堃忍住想骂人的冲动,咬牙切齿道:“敢问村姑,你们店里有什么?”
  听到“村姑”两个字,白秋合算是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语气不善了,可能最大的原因就是瞧不起她,认为她打扮的这么寒酸就应该被欺负吧。
  穷人就要被瞧不起吗?
  不过顾客是上帝,她只能忍气吞声面带微笑、客客气气的回答:“有烤筋,烤串,烤鸡翅,烤大虾……具体你可以细看下桌子上的菜单。”说完她把桌子中间的菜单挪到雷纪堃面前。
  雷纪堃嫌弃的往后避了避,在白秋合说话的空档,很不屑的在她身上上上下下的打量。
  这女的还是和上一次一样土,只是蓝色格子换成了绿色格子,更土了。哼,皮肤还那么黑,像个黑煤球似的。本来就长得不咋地,还戴了一幅吐了吧唧的黑框眼镜,整的像个呆企鹅似的。
  反正就是各种入不了他的眼,越看这女人,雷纪堃越咽不下下那口气。
  再加上,这女人装不认识他装公事公办,雷纪堃更是来气。
  “那你来推荐几个你家特色的?”雷纪堃这句话是咬着每个字说出来。
  看出来这人一副少爷脾气,不好伺候。白秋合不敢怠慢,实诚的指着菜谱上最上方几个特色菜介绍给雷纪堃。听罢,雷纪堃勾着笑故作满意的说:“好,就这几个,一样来一份,再上点啤酒。”
  “好的,请两位稍等。”白秋合总算是松了口气。
  没想不一会,她过来送完啤酒刚要走,男人就皱着眉低骂了一声,从后面狠狠的扯住她胳膊。
  男人的手劲很大,白秋合的手腕特别疼,她皱着眉抽回手问:“请问还有什么事?”这次她没有笑,她实在装不出来。
  雷纪堃恶狠狠地说:“你是要冰死老子吗,拿这么冰的干什么?”
  易北这个城市很怪,它只有夏天和冬天,而现在九月份,正是易北的夏天。来这里吃烧烤的男人基本都要冰啤酒,谁想这个男人会不同。不过,经过这一系列的事情,白秋合觉得男人这次可能主要还是针对她的。不过她也有责任,怪她大意了没有多问一句就拿了冰啤酒。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现在给你换成常温的。”
  “常温的我不喝,我就要微冰的。”雷纪堃继续找茬。
  白秋合抿了抿嘴,点头答应。
  白秋合一走,陈亮就对雷纪堃眨眨眼,好奇的问:“雷哥,你这今天是怎么回事,平常也不见你这样啊?”
  雷纪堃冷哼一声,道:“没什么,就是看着这女的不爽,倒胃口。”
  看出来雷哥今天心情不好,陈亮也不敢再多问。
  当上到第三道菜的时候,雷纪堃不轻不重的敲了敲桌子上的炒田螺和香辣花甲,口气不善的对白秋合说:“一个咸的要死,一个辣的要命,难吃死了。我说你这村姑是不是故意心毒,给我们推荐最差劲的。”
  “我真的没有,这几个菜真的是我们店里的特色,你可以问我们老板。”被这样误解,白秋合赶紧友好的解释。
  说完后她想了想又补充到:“很抱歉没有合先生的胃口,这样吧,如果先生口味淡,我可以去和老板说一下,他给做淡一点。”
  明知道对方是故意刁难她,白秋合却只好脾气的忍着,只是微红的眼角有点出卖了她。
  女人着急解释,说话的速度不自觉的加快,雷纪堃的视线自然而然放在白秋合一张一合的嘴上。
  这女人的嘴不是流行的樱桃小|嘴,倒也不大,但是看起来肉嘟嘟的,雷纪堃忍不住联想这嘴咬起来会不会像果冻。往上,是女人急迫而略带湿意的眼睛,外表看起来不起眼,眼睛倒是挺大,雷纪堃多看了两眼,忍不住恶趣味的想知道她哭起来是什么样,会不会很丑,越想象那个画面他越想亲眼目睹。
  于是,他继续变本加厉,恶劣粗嘎的说:“我管不了那么多,我现在就是被你推荐的菜吃的倒胃口,你说怎么办,你怎么负责,怎么赔偿我精神损失费?”
  白秋合看男人越加难产,而且很明显是从头到尾都在针对她这个人,她彻底装不下去了。叹了口气,她面无表情的说:“这位先生,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样费尽心思的针对我。如果是我无意间冒犯了你,我道歉,还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
  雷纪堃笑了,但他的表情却很吓人:“呵呵,你就是得罪我了,我还就是不想让你好过。”
  白秋合从没见过这么胡搅蛮缠的客人,她气的冷冷反问:“是吗,那你可要好好说说我在什么地方得罪你了,我可能记性不大好没记住。”
  见她一副镇静冷淡的模样,雷纪堃更来气,他冷不丁拉住白秋合的手把她扯到眼前,抬高了声音嘲讽:“真不记得了,你前天晚上可没这么清高?装什么装?”
  
  第7章 教训
  
  雷纪堃的话让白秋合的身体止不住发抖,差一点失去平衡。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毫无血色的脸惨白的吓人。
  前天……前天发生的事情,她拼了命的去遗忘,强迫自己每时每刻学习、打扫卫生、做兼职,就是希望在高负荷的压力下她没有空闲去回想那天晚上的事情,更是希望她没时间黯然伤心。
  她想把它永远埋藏,永不见天日。
  可是这个男人却在她面前狠狠的揭露她的伤口,撕开了她最后一层伪装,将她的屈辱赤|裸裸的暴露出来。
  白秋合死死咬着唇狠狠盯着男人的脸,说话的声音明显是抖的:“是你?”
  “怎么,不装了,接着装啊。”
  处于崩溃边缘的白秋合身体有些发冷,她紧紧捏住衣服的下摆,极力稳定自己的情绪。
  “还是说你在床|上最骚?不过,确实厉害!”雷纪堃故意贴近白秋合的耳边,轻呼了一口热气,不紧不慢的低声吐字。
  在男人下|流的话语和讽刺的声音的刺激下,白秋合最后一根紧绷地神经彻底崩断,她完全失去了刚刚的冷静与理智,发了疯一样扑上去,歇斯底里朝着男人头顶的头发狂抓。她的手很用力,就那样毫无章法的乱抓一气。
  她的眼里燃烧着一团火,嘴里不断地重复一句话:“你怎么不去死,怎么不去死。”
  断断续续的声音里听起来全是憎恨与绝望。
  完全没料想到女人的反应会这么疯狂,雷纪堃避之不及,头发就被扯得七零八落,他大喝一声:“放手。”赶紧用力去掰白秋合的手,奈何越是这样女人越是拼了命抓,一时间他感觉好像有一撮头发被拽掉了,头皮顿觉阵阵发麻。
  “操|你大|爷的,给我松开!”雷纪堃铁青着脸怒吼。
  另一边的陈亮也吓得傻眼了,怎么这女的忽然就像受刺激了似得扑上去了,他立刻上前去解救老大。太恐怖了了,他都不知道他费了多大力气才把这个女人拉开。
  雷纪堃的头发虽然被松开了,但是他的发型已经在女人的撕扯下乱成一团鸡窝,最重要的是他的头发真的被揪下来一撮,目测至少有几十根。他当即一边捂着头一边指着对面的女人破口大骂:“妈的,你是不是有病,疯牛病?”
  “如果你不是女人,老子现在一定抽死你。”
  白秋合披着已经散落的头发挣扎着想要挣脱了继续扑过去,她恨不得撕烂男人的嘴。可是被陈亮死死固定住了,实在挣不开,她又气又急地照着陈亮的胳膊又打又掐,疼得陈亮直皱眉,差点要动手。
  这时,老板冯师傅和毕玉婷赶过来,忙喊:“怎么回事啊?”
  “麻痹,遇见个疯子。”雷纪堃回的很快。
  毕玉婷看不下去了,站在一边开始责怪,“对啊,白秋合你今天怎么回事?”
  她没喊小合姐,喊的是白秋合。今晚她本来就对白秋合不高兴了,没想到她竟然还敢得罪堃哥。
  冯师傅看到白秋合抓客人的头发,也是大吃一惊,白秋合来了这么久,他从没见过这么不理智的她,平常的白秋合特别安分乖巧。也许她有苦衷,但到底是自己人理亏。他又担心这两个男人真的揍女人,赶忙充当和事佬调节怒|张拔剑的气氛。
  冯师傅分别给雷纪堃和陈亮一人递了跟烟,一边道歉:“来来,两位消消气,消消气。小合不懂事,多有得罪,冯某我给两位道个歉,回头我再好好教育一番,两位看在我的面子上,就别和小孩子一般见识。”
  冯师傅的出现让白秋合渐渐安静下来,她不说话,只是浑浑噩噩的站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雷纪堃也没答话,他只是利剑般的瞪着白秋合。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白秋合估计已经死好几回了。
  陈亮看老大不答话,就冷冷的开口:“道个歉就没事了么,那我们雷哥的头发都被抓掉了,你说这个怎么解决。”
  冯师傅到底是年长见识多,他知道这两位不好惹,不可能就这么算了,只得继续陪着笑脸说好话:“这样吧,今晚两位在店里的消费全免怎么样,两位放这孩子一马,冯某感激不尽。”
  听完冯师傅的话,陈亮冷笑着说:“呵,以为我们是吃霸王餐的,没钱吗?我告诉你,我们雷哥有的是……”
  雷纪堃一记眼神打断了陈亮的话,但他也不急着说话,就只是后慢条斯理地把烟吊在嘴上。
  冯师傅见状,赶忙把火点燃递了上去,“没有,没有,我没有任何那种意思,这只是我的诚意。雷先生怎么看,你要不要给冯某个面子?”
  雷纪堃对着火吸了吸,烟就着了。他不咸不淡的呼出一口烟气,再抬起头时他的眼神很暗,声音不带一丝温度:“我也不是专门和女人过不去,但这女人发疯不长眼,我也没办法。想让我不追究也可以,但是有个条件。”
  冯师傅眼睛亮了亮,立即说:“恩,你请直说。”
  “让这女人滚蛋!只要你们能做到,我就绝不追究。但别糊弄我们,往后我们再来,这疯女人要还在这,保不好我可能新账旧账一起算。”
  “这……”冯师傅犹豫了,眼神复杂的看向白秋合。
  虽然今晚一来白秋合已经向他提出了辞职的请求,但是这孩子干了这么久,又勤快利索,脏活累活也从不抱怨,他是真的舍不得让她走。可现在这事弄得……
  “冯叔,没关系的,我今晚就走,实在是不好意思,给你惹麻烦。”白秋合在一边愣了许久,终于开口说话。
  她淡淡的开口,说完这句话她面无表情转向雷纪堃,“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你们不要为难冯叔,我收拾一下我的东西马上走。”
  雷纪堃冷笑:“好,有本事说到做到。”
  白秋合不再说话。
  “要是做不到,别怪我不客气。”不知道为什么,白秋合呆愣的眼神竟然让雷纪堃有些心虚。愤愤的丢下这句话,他带着陈亮走了。
  ~
  他们一走,冯师傅连忙去关心白秋合:“小合,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好好的就去抓客人的头发,是不是他们对你做了什么过分的举动?”
  “对不起,冯叔,你别问了,是我不好,我今天有点激动。”
  白秋合无力地低着头,压抑地闭上眼睛,她不想解释太多。难道她要说她被人迷|奸了,而刚刚那个男人就是夺走她身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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