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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不信我报警-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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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冯叔,你别问了,是我不好,我今天有点激动。”
白秋合无力地低着头,压抑地闭上眼睛,她不想解释太多。难道她要说她被人迷|奸了,而刚刚那个男人就是夺走她身体的恶魔,所以她要报复吗?
她没有勇气对别人说这种话,也许她永远也不会开口向任何人说,直到把它带进坟墓里。
“那你听冯叔的,你也不用辞职,先回去休息一阵子,等过了这阵子你不忙了,正好这事也过去了,你再回来如何,店里永远欢迎你。”
“真的不用了,谢谢冯叔和冯阿姨一直以来对我的照顾。有机会我会再来看你们的,希望店里生意越来越好。”说到这里,白秋合顿了顿,满带歉意的说,“本来说好的等新的兼职到了我再走的,现在看来不行了,对不住啊,冯叔。”
给冯师傅添麻烦了,白秋合特别内疚,她甚至后悔刚才自己太冲动鲁莽了。
可她也弄不明白,她不知道刚才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子,那一瞬间她像变了个人一样,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也许,她太害怕了太恨了吧,“跟冯叔这么客气干什么,走,把你这几天的工资结算一下,叔还是希望有机会你再回来。”
白秋合不好意思的点头:“谢谢。”
*
离开烧烤店,白秋合背着书包,低着头昏昏沉沉地往前走。
经过一个路段,马路边的街灯估计坏了,四周有点黑暗。没走几步,忽然一个大力将她扑到了右手边的围墙上。
白秋合惊慌失措的挣扎,就要喊叫。
雷纪堃把白秋合堵逼近墙根,见她要喊人,就飞快的从后面伸过去一只手死死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大手则毫不费力的从她衣服的下摆灵活的钻进去抓摸。白秋合闷|哼一声,瞳孔不自觉的放大,拼命挣扎……
“啊。”雷纪堃的手被白秋合咬破了,不得不放手。
白秋合趁机钻出男人的禁锢。
转身看清偷袭她的人,她一脸震惊;“怎么又是你,你还想怎样?你害我还不够惨吗?”
雷纪堃其实并不想对白秋合来真的,他就是气不过被这女人睡了,还他妈被她薅掉头发。男人的尊严让他想要狠狠的羞辱一番这个女人,给她点教训。
不过现在在意识清醒下摸了一把,他竟然有些欲罢不能,舍不得松手了。
只是这女人现在恶狠狠像看豺狼一样的眼神让他很不舒服,他挑着眉瞪眼恐吓:“就是想干|你,咋地?”
男人下|流的话让白秋合心里一紧,自知不是男人的对手,不敢多想她抱起书包转身撒腿就跑。
可她没跑几步,就被雷纪堃从后面擒住。
雷纪堃但笑不语:“小村姑,你跑什么?”说完,他就欺上去准确无误的握住了白秋合胸前的一团,用力压了压。
感觉到手中柔软的半球嫩的好似能掐出|水,雷纪堃眸色变得幽暗几分,他忍不住狠狠的掐了一把,声音不自觉染上暗哑:“这身子长得真他妈骚。”
胸前的刺痛感传来,白秋合又气又急,挣脱不开她开始大喊救命。
雷纪堃猛然捂住她的嘴巴,另一只手开始飞快的解白秋合的扣子,手中的弹|性让他有种强烈想要一探究竟的的*。
就在雷纪堃色急攻心与扣子做斗争的时候,白秋合慌乱中抓起书包边上的玻璃水杯朝着雷纪堃的脑门用力砸了下去。
“嗡……”的一声。
脑袋传来钝痛,雷纪堃身子晃了晃,不可思议地抬起手摸了一把脑袋,手中一片黏|腻湿|滑。
“你……你……”他想说什么,可话没说完,人就昏倒在地上。
第8章 我呸
看着高大的男人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白秋合一下子吓傻了,眼底的恐惧一览无遗。
她杀人了!她竟然杀人了!
可她真的不是故意的,是不是会去坐牢?如果她被带进去,外婆怎么办?她还没有让外婆过上幸福的日子呢?
白秋合大脑一片空白,手脚止不住的发凉,她完全不知道现在该如何是好,只能死死瞪大眼睛捂着嘴站在一边,脸色苍白如纸。
路过的路人拨打了120,救护车很快来了。雷纪堃被抬上了车子,白秋合战战兢兢的也跟着上了车。
她不敢乱跑。
……
白秋合呆呆的站在医院的病房外,头低的很低,像是等待命运的宣判一样。
没一会,陈亮和何天诚就来了,他们是一接到医院的电话就马不停蹄赶了过来。此时,两个人皆是气喘吁吁,衣服的后背也都湿透了。
看到病房外的白秋合,陈亮眉头一皱,立马火大的朝白秋合喊:“怎么又是你,是不是你干的好事。我说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恶毒,晚上先是发疯薅雷哥的头发,现在又是把他整进了医院。”陈亮越生气声音越尖细,“我告诉你,要雷哥有个三长两短,我绝对饶不了你。”
“亮子,先进去看看里面什么情况?”何天诚冷静的打断陈亮的话。
这时,医生正好出来,他解释说病人没什么大事,就是脑袋受伤,现在伤口已经做了处理,需要做的是静养休息两天。
听完医生的话,两人都松了一口气。不过陈亮还是狠狠的瞪了白秋合一眼才跟着何天诚进了病房。
门半开,雷纪堃已经醒了,他躺在床|上听到陈亮的话,想到那个让他脑袋开花的死女人,他的脑仁似乎又有些疼了。
看着病床|上的雷纪堃,何天诚先开口:“雷哥,怎么好端端就受伤了?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
“对啊雷哥,一个小时前我们才刚分开,怎么现在你就躺在医院了。你告诉我,是不是又是外面那个女人干的,要不要兄弟帮你动手。”陈亮越说越气愤。
听到陈亮又提那个可恶的女人,雷纪堃的头又隐隐作痛,他摸了摸头上包的纱布,脸色冷得不像话,声音更是没有温度:“她人呢?”
陈亮有些错愕:“啊,在外面呢。”
“让她赶紧滚,不然别怪老子不客气。”
“就这么放过她不好吧,她可是在你头上下狠手啊。老大,你是不是脑子受伤变傻了。”看到雷纪堃越加发黑的脸,陈亮自觉说错话,默默闭了嘴往出走。
“等等……回来,不用了。”雷纪堃面无表情的再次开口。
“why?”陈亮一副傻眼的表情。
“雷哥这么说肯定自有他的理由,你就别多问了。”何天诚对陈亮说完,就转向雷纪堃,“雷哥,医生说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就先别动气,好好睡一觉,其他事情以后再说。我们在外面守着,你有问题随时喊我们。”
见雷纪堃摆了摆手,何天诚就拉着陈亮出了病房。
*
白秋合一直神经紧绷地站在那里,在外人眼里她可能面无表情,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有多紧张,她的手微微发抖,心跳也快跳到嗓子眼。
直到刚刚病房门打开,医生出来说明了病人的情况,她才如释重负,终于无力地摊在了椅子上。
太好了,那个人没有死。
她也不会是杀人犯了,她还可以让外婆过上幸福的日子,还可以继续完成她的梦想……
只是,随后想到如果那个人醒了,要是打击报复她,她就再也轻松不起来了。那个人会去告她,让她坐牢吗?或者会不会去查她的学校,然后借机在学校大肆宣扬报复她。
越想,白秋合越是有点后怕。
她好不容易才上的易北大学,如果结果真是那样,她真的不敢想象。
上大学之前,白秋合在一个贫困落后的小镇生活了六年。高中时,她拼了命没日没夜的学习,为的就是考到易北大学。因为易北有她太多的渴望,她最爱的知南哥哥曾读过易北大学,她想去他喜欢的城市和大学。
这些年,她和外婆的生活十分拮据,如果不是有国家的助学贷款政策,任她高考分数再高,可交不起入学的学费断然是进不了大学的门槛。
深知现在她的大学生活是多么来之不易,所以自从入学以来,白秋合就比别人更努力更珍惜。只因为她别无选择,她必须要拿第一,只有第一才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拿到国家奖学金,这样外婆就不用为她的学费和生活费发愁了。
也许这奖学金的数目在别人看来微不足道,但是对于从落后小镇进入大城市的她来说却是一笔宝贵的财富,足以维持她一年的学费、住宿费外加多半年生活费。
客观来说,白秋合不是班里最聪明的学生,但好在她的勤奋和认真十分管用,她的每一份付出都得到了相应的回报。大一学年,她几乎每门课的成绩都是班里最高分,而且总排名也一直保持全系第一的好成绩。
如果这些努力最后都因为今晚的事情付诸东流,她被退学该怎么办?虽然她不是故意的,她是为了保护自己,可是那些人也不是好惹的主。此刻的白秋合依然很紧张害怕,她咬着唇紧紧皱着眉头坐在那里。
陈亮出了病房,看着白秋合还在外面,就没好气的讽刺:“你这疯女人怎么还没滚,是不是还想进去再砸一次?”
白秋合尴尬的摇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如果不是你朋友非礼我,我是不可能做这种事情的。”
“什么,非礼你?”陈亮和何天诚两人异口同声。
尤其是陈亮,他惊的眼珠子都快冒出来了,“我呸,雷哥就算眼睛瞎了,也不可能看上你。我说你这女人,是不是真的这里有毛病?”说完他指了指脑子的位置。
何天诚听了陈亮的话,忍不住笑了,他也在怀疑白秋合的话。
“我说的都是实话,我是被逼的。”
“这是我今年听到的最搞笑的笑话。我说你还是直走右转让医生给你检查一下脑子比较好,要是付不起诊疗费我帮你掏了。”陈亮嗤笑。
白秋合不多解释,她只是张了张嘴问出想问已久的话:“那个人醒了吗?”
陈亮提高警惕:“什么,你想干嘛?”
“我能进去看看吗?我有话对他说。”
“你死了这条心,还是乖乖等着进局子吧。”
陈亮的话让白秋合的身体缩了缩,无力地低下了头。
说完,两个男人出去吸烟了。
白秋合依然坐在幽暗的角落里,双手死死抓|住两边的裤腿,嘴角止不住的轻|颤。
*
半夜,雷纪堃醒了,他摇了摇趴在床边睡觉的陈亮,“去倒杯水。”
“雷哥,你醒了。”陈亮睁开眼,赶紧伺候老大。
雷纪堃接过杯子喝了半杯水,再躺下后再也睡不着了。想到了什么,他随口问:“那个疯女人呢?”
“谁知道呢,应该还在门外吧,不过说不定已经走了。”陈亮皱了皱眉,一说起白秋合,他就来气,“雷哥,这次的事情你不会还这么放过她吧?”
雷纪堃一边下床,一边冷哼:“开什么美国玩笑?”
“老大,你要干嘛,我去帮你?”
雷纪堃没回答,他穿上鞋子走到门边,将病房门开了个缝,想从缝中观察一下那女人还在不。
看到白秋合歪在椅子上头一点一点的打盹睡觉,他就“咔”的一声用力的将门关上了。
“操,老子在这失眠睡不着,这女人个故意伤人犯倒坐在那睡的够香。”雷纪堃十分火大,他愤愤的躺回床|上。
眼不见心不烦。
陈亮看不下去了,义愤填膺道:“要不要让我去整整她。”
思索了几秒后,雷纪堃恶狠狠的发话:“让她滚进来,老子还就不信治不了个她了。”
“你不怕她一冲动,万一又做出什么举动?”
“她敢?”
白秋合又困又累,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不过紧张不安的不安让她睡的很不安慰。
关门的声音让白秋合一下子惊醒了,她睁开眼看向病房,发现病房的门依然是关着的。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发现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她不禁有些失落。感觉腿有些发麻,她伸了伸腿,用小手在腿上慢慢捶打。
正在这时,病房的打开了,白秋合飞快的抬头望去。
还是那个工装男,他的眼神依然很不善。
“雷哥让你滚进去,不过,我警告你,你进去最好给我老实点。”陈亮看着白秋合,冷言冷语道。
白秋合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表情,她深吸了口气,朝着男人点了点头,然后站起来推开了房门。
第9章 喂我
病房里,男人头上缠着纱布闭着眼睛静静躺在床上。
这是白秋合第一次看到男人不戴墨镜的样子。也许是失血的原因,男人的脸色微白,但他脸部的线条却十分粗狂有型。
可能是心理作用吧,此刻的白秋合竟觉得现在这个男人看起来没之前那么凶神恶煞,反倒更容易接近一些。
男人不说话,但是白秋合知道他没睡觉。
白秋合强装镇定,不慌不忙的开口和男人沟通,“对不起,砸你是我的不对,但我不是故意的。不全是我的错,如果不是你对我进行骚扰……我一定不会的。”她说不出“性骚扰”三个字。
雷纪堃皱了皱眉,睁开眼时嘴角却擒着一抹笑:“你倒是说说我怎么骚扰你了,我是扒光你衣服了,还是插你下面啦?”
白秋合简直不敢相信男人会说出这么难听的话,她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说出口的话也很直接:“我真为你感到可耻,你作为一个男人,竟然通过侮辱女人来满足你作为男人的虚荣心,你真的挺可怜的。”
殊不知,她的话算是彻底激怒了雷纪堃。
雷纪堃整张脸一下子变得十分阴郁,说话的声音冷的可怕:“嘴挺厉害吗,但你还是可怜自己吧。说,想做几年牢,老子现在就成全你送你进去。”
闻言,白秋合一下子就没课刚才的锐气,知道自己彻底把事情搞砸了,不过她还是要试一试。
她努力隐忍着放低自己的姿态:“对不起,我收回刚才的话,如果你因为这个生气,我道歉。”
“现在道歉没用。”
“你……你明明知道是你先非礼的我,我是太害怕了一时紧张才失手了。还有那天晚上我是被人下药了,可能走错门了,不过你应该是清醒的,你明明……”后面的话白秋合说不出口。
听到对面的女人说自己是被下药了,雷纪堃的脸色稍有些缓和。可他的心里还是不舒服,他低声骂了句,冷着脸道:“老子清醒个屁,老子当时喝醉了,要不然你以为你这这倒胃口的乡巴佬能上的了我的床,我没让你负责就算好的了。”
没想这个男人当时也是不清醒的,白秋合一时间有点诧异,反应过来后她淡淡的开口:“那要是这样,我们都把那件事情忘记吧,我也不需要你负责,你也不要再找我麻烦为难我了。至于把你打伤,你说怎么赔偿都可以,只要你不报警。我真的不能进去……你能考虑下吗?”
雷纪堃似笑非笑的说:“怎么,害怕了?你他妈往我脑门上砸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后一句他明显是咬牙切齿的说出口。
“真的对不起。”白秋合诚恳的低声道歉。
雷纪堃的大脑飞速运转,想着怎么狠狠折磨这女人一番。其实,他原本也没打算真送白秋合去监狱,他就是想吓唬吓唬她。现在她自己主动要求他提条件,他当然乐意为之。
“放过你,也行,那要看你的表现了。”说完,雷纪堃从口袋掏出一张卡,“给。”
看到雷纪堃手里递过来一张房卡,白秋合的神经立马高度紧张起来。
“你给我这个干嘛?”这男人不会真是那啥的意思吧,他怎么可以这么变态!
“你以为呢?让你陪…睡卖…逼啊!你放心,我还没这么重口味。”雷纪堃满脸嫌弃,“我的要求不高,家里最近缺个保姆,你来给我免费使唤两周如何。要随叫随到,我让你干嘛,你就得干嘛?”
听到是这个条件,白秋合微松了口气。不过仔细想想她觉得有些为难。
“能不能换个条件,我白天都需要上课的,晚上宿舍有门禁,也会查宿。”
“我管你上课还是查宿。”雷纪堃不耐烦的皱眉道,白秋合还想说什么,雷纪堃又歪着头扫了扫她,瞪着眼问:“叫什么名字?哪个学校的?”
“啊”反应过来的白秋合以为雷纪堃这样问是要去她们学校找她麻烦,她脸色一变:“你要干嘛?”
“怕什么,老子只是问问你这村姑的名字,还是说以后你想我每次喊你的时候都叫你村姑?”
听完雷纪堃的话,白秋合紧皱地眉头舒展开,淡淡道:“白秋合,秋天的球,白合的合。现在在易北大学上学。”
“名字真土,真是应了那句成语,叫什么来着?人名……对了,是人如其名。”想到了一个符合白秋合的成语,雷纪堃的成就感爆棚,忍不出露出得意的笑。
白秋合完全不想说话,干脆保持沉默。
“白秋合是吧,白天或者晚上,你选择其一,否则明天老子就把你送进牢里。”
去他家,白秋合想到那天晚上的事情有点后怕。但是这个男人三番五次嫌弃她土,又找她麻烦,应该是看不上她对她没兴趣的。但是晚上还是不能来,孤男寡女大晚上共处一室,这让她接受不了。说她传统也好,封建也罢,她真的不行。
经过一番认真思考,白秋合最后最后只能咬着嘴轻轻提议:“我们每天的课不固定,晚上我还要复习看书,你看能不能这样,我每天没课的时间过来,有可能是早上,也有可能是晚上。但是我保证这两周每天都会帮你收拾家务三个小时,怎么样?我会说到做到的?”
“女人事他妈就是多。”雷纪堃不悦的吐槽,但还是松口了,“行吧,就按照你说的,每天三个小时,一分都不能少,缺一天,你的工作就自动延迟一周。”
“没问题。”
约定达成,雷纪堃把手里的卡扔给白秋合。
白秋合捡起来,看着房卡上的数字2102,忍不住想起那天的不幸,她闭眼摇摇头挥去不好的记忆。
坚持两周,一切都会过去的。
*
天微微亮,白秋合就被雷纪堃打发出去为他买早饭。
她站在医院外面的早餐店,踌躇了半天要了两个大肉包子,然后要了一碗小米粥,打包带走。平常白秋合在学校吃的最多的就是包子和粥,不过她一般一顿饭只吃一个素包子,因为素的比肉的便宜。
她带着刚出笼的热腾腾的大肉包子和香味四溢的小米粥进了病房,神情自若的对雷纪堃说:“雷总,早饭买好了,你趁热吃吧?”
早上听雷纪堃打电话的内容,她大致听出他是公司的老总。其实,她当时特别惊讶,总觉得这种粗野的人看起来不像公司的老板。
她暗自肺腑,不会是什么皮包公司吧。
看见白秋合走过来,雷纪堃皱着眉问:“你买的什么早餐?”
“买了两个大肉包子还有粥。”白秋合把手里的包子拿给雷纪堃看。
雷纪堃骂骂咧咧道:“你这女人什么意思,你把老子头打破了,就拿两个包子打发我,合着哥他妈就值两包子?你当我是乞丐啊?还是说,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是个土包子。”
“不是,不是,是因为我身上没有多少钱,实在是不好意思。”被误解了,白秋合赶紧解释。
“也是,你个乡巴佬能有几毛钱。”雷纪堃扁了扁嘴,望向白秋合的另一只手,“穷鬼,手上买的什么粥?”
白秋合把粥端过去,“小米粥。”
“你不会在里面下毒吧?”
“怎么可能,你要是担心你可以不喝。”白秋合有些郁闷。
雷纪堃冷哼一声,眯着眼睛勾起嘴角道:“过来,喂我。”
白秋合愣了愣,冷静道:“你的手不是没有受伤吗?”
“我手麻了,端不起来。一句话,喂还是不喂?”
白秋合深吸了口气,无奈的把粥和包子放在病床边,然后把不远处的椅子搬近病床,坐在椅子上端起那份冒着热气的小米粥,用勺子先轻轻地搅动,然后慢慢舀了一勺小心翼翼的送到雷纪堃的嘴边。
雷纪堃对白秋合如此乖巧的表现十分满意,他勾着笑就势喝了一口。
不错,很好喝,很好。
这样的姿势和动作势必让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拉得很近,白秋合低着头,雷纪堃忍不住好玩的细看白秋合的脸。嗯,这土包子的脸真小,估计都没巴掌大,她低着头安静不说话,长长的睫毛一闪一闪的样子倒还有点美,就是皮肤有点黑。他忍不住脱口而出:“小煤球。”
“什么?”白秋合没听清。
雷纪堃好笑出声,“我说你长得又小又黑,像小煤球。哈哈哈。”
粥只喂了两口,白秋合语气冷淡的说:“你要是不想吃,我就不喂了。”说完,她就作势要放下粥,起身。
“你敢!你是不是把我说的话忘记了你要是忘记了,我可以提醒了。你答应免费给我当两周保姆,我让你干啥你就干啥!现在,我没喊停,你就给我继续。”雷纪堃故意停顿一下,然后继续,“记住没,小煤球。”最后几个字,明显加重了发音。
白秋合咬了咬牙,面无表情的继续刚才的动作。
看着面前的女人百般不愿意,但是却又不得不听从他的话,雷纪堃的心里舒畅极了。他自己都觉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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