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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一度共缠绵-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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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医生却摇了摇头,“出血点的位置很微妙,不建议手术,现在用药物控制着,再寻求其他的方法。”
“是不是血点不消除,他就没办法恢复记忆?”在旁边听着的傅辰天问了这么一句,医生则是给了模棱两可的回答。
他说,“这个很难说,毕竟脑部神经是可以有意识地强化的,受伤那部分被人体放弃的话,会自动再演化出新的海马体替代组织,你们要多和他聊天,看能不能刺激他的这种再生反应。”
医生说了一堆的专有名词,我似懂非懂,不过倒是能明白医生的意思,他是让我多和徐至说说过去的事情吧。
医生最后又补了一句,他说因为徐至脑部有损伤,所以究竟能不能唤醒记忆,并不能保证。
这个结论,老实说,让我很受打击。
徐至现在依赖我,是因为我是他唯一的朋友,但我在他的眼里并不是“程安安”,多少让我心里很难受。
接下来徐至还要接受其他的身体检查,激素水平之类的,傅辰天接了个电话就离开了。
我在走廊外等的时候,听到路过的小护士在说八卦。
虽然她们说得很小声,我还是听清楚了,她们是在说陆承北和俆若言的事情。
我心里咯噔一声,莫不是今天出什么新闻了吗?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就打开手机搜索了一下。
结果第一天大热门就是在说陆承北和俆若言的婚事,说得煞有介事,写出了世纪婚礼的感觉。
我的手微微颤抖,虽然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我还是挺不好受的。
因为这则新闻完全可以证实陆承北昨天晚上和我说的那些话全部都是谎言,我今天离开是离对了,还刚好捡到徐至。
都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可能说的就是我吧,失去一个陆承北,重新迎回徐至,真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
做完各项检查,我陪着徐至回到病房。
他脸上没多少表情,很安静。
我有些不习惯这么安静的徐至,以前他只要在我身边,总是有说不完的话,和开不完的玩笑。
苦涩地笑了一下,我轻声问他,“你想知道你以前是一个怎样的人吗?”
徐至此时正看着窗外,我发现他似乎特别喜欢透过玻璃看外面的世界。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垂眸想了想,而后默默点头。
他想知道,我不禁松了口气,刚才有一瞬间我还在担心,万一他回答不想知道该怎么将对话进行下去。
不过他想知道,我就得好好讲。
不着痕迹地深吸一口气,我缓缓吐出,再深吸一口气才对他说道,“你是一个很好的人,看起来不靠谱,但其实相当靠谱。之前的你,可不是安静的美男子,每次都要炫一炫你的撩妹段位。”
听我这么说的时候,徐至的表情十分精彩,他一脸吃了苍蝇屎般的神情差点让我没忍住笑出声。
“……我以前,玩世不恭?”直接给了自己一个定义,徐至微微皱起眉头。
我有些怕他会排斥以前的自己,就改口,“也不是,只是性格比较随和,和谁都处得不错。”
“还有,你知道你为什么会失忆吗?是因为你开车直接从山崖冲下溪谷导致头部受伤引起的记忆障碍,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我。”
说到这,我深深地看向徐至干净的眼眸,对他说道,“你是为了救我,才发生事故的。”
第166章 照片是我让送的
我此言一出,徐至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他静静地看着我,似乎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的样子。
我觉得这可能是一个缺口,就继续说道,“当时有人在追我们,你在半山腰将我卸下,就自己驱车上了山顶。那边草木很深,我去过现场,有刹车的痕迹,你可能是没意识到那里是处断崖,刹车不及摔下去的。当时还有另外两辆车也跌落山崖,不过他们没有你这么幸运,全部遇难了。”
“……”徐至认真地听着,他看着我的眼神似乎起了一些变化,半天,他问我,“我和你,是什么关系?”
他这个问题问得我懵了一下,显然他不是指朋友关系,而是指其他的。
徐至失了个忆,感觉比以前敏锐许多,他立马就嗅出我话里的暗示。
其实也不算暗示,只是普通的朋友想必是没办法做到以命相救的程度,他会这么问也无可厚非。
我对他浅浅一笑,反问他,“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徐至被我问愣了,不过他倒是认真地思考了起来。
我静静等着,起身倒了两杯水回来,一杯递给他,一杯自己喝。
就在我把水杯递出去的瞬间,徐至忽然耳朵红了一下,我都看傻眼了。
赶紧眨了眨眼睛,我没看错吧,徐至竟然会脸红。
我越想看他,他就越躲闪,似乎被我逼得有些不耐烦了,徐至才声音有些大地说了一句,“你干嘛!别打扰我思考!”
难得看见徐至恼羞成怒的模样,我忍俊不禁,就不再逗他,也不知道他想哪里去了。
为了破除他的窘状,我直接对他说,“我们严格意义上来说,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五年前我出了一场车祸,几乎毁容,你带我去美国治疗,不久前我们刚回来。”
估计是自己想的,和我说的很不一样,徐至的脸又红了红,不过很快恢复正常。
他上下看了看我,不知道在想什么,不过这么聊一聊后,徐至的心扉敞开不少,至少他开始主动和我搭话。
午后,神经科的医生过来找徐至,要对他进行测试,我就到外面回避。
想着中午没吃多少,就想出去买点东西吃,顺便给徐至带点他喜欢的水果之类的。
徐至的病房在五楼,我本来想坐电梯的,但是中午的人一下变得很多,单双梯都显得十分拥挤,我索性走楼梯下去。
可就在我走到一楼,从楼梯间出来的时候,眼角余光突然瞄到熟悉的面庞。
转头一看,电梯门却已经关上。
我站在紧闭的电梯门前,心里有种很难耐的感觉,就像马上要看到大结局,却突然插播了一段广告。
刚才一闪而过的那张脸,我觉得自己应该不会认错,是俆若言。
她来医院恐怕只会是一个目的,那就是孕检。
抬头注意了一下电梯停留的楼层,果然有三楼妇幼科室。
莫名有些在意,我就跟了上去。
到三楼的时候,这里的孕妇比我想象中多很多,看着或大或小的肚子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我有一瞬间的晕眩,很难受,快呕吐了一般。
在旁边扶墙缓了一会儿,我就开始观察起来。
走廊里没看到她的影子,应该是已经进去室内了。
看着科室的标签一间一间地找过去,我在妇产科外听到了俆若言的声音。
假装也要过来做检查,我在门口逗留着,顺便将领子拉起来稍微挡一挡脸。
扫了一圈走廊,过来做孕检的,多半都有老公陪着,所以只身一人的我其实看着挺显眼的。
不过我现在想的不是自己突不突兀,而是俆若言会不会也有人陪着。
其实我更想知道的是,如果真的有人陪着,那个人是不是陆承北。
不能进门,我就只能靠在门旁边的墙上,张着耳朵听着。
里面的声音听不太真切,但一会儿后,就出现了一个男声。
这个声音,我即使隔着好几道门都能认出来,是陆承北没错。
意识到这点,我本来就拔凉拔凉的心简直坠到了深谷。
他原来不是在公司忙,而是陪着肚子里怀着他孩子的俆若言吗?
我心中有火,当时我怀孕的时候,陆承北都没这么体贴过。
不,或者他有这么体贴过,然而他现在瞒着我做这种事情,难道他的良心不痛吗?
我还记得那天晚上在他的书房,他让我给他生孩子,不知道陆承北的脸皮该有多厚才说得出这种话。
他是想两边都共享天伦之乐,是不是我和俆若言还应该分出个大小出来啊!
越想越恼火,我瞬间对他们的事情没了兴趣,转身想走。
不料身后的门却忽然打开,陆承北的声音很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里。
“这样你就能安心了吧。”他的语气平平,但听在我耳朵里跟针扎一样。
我不想被认出来,就头朝墙抵着,佯装是在看单子,刚好我兜里有一张徐至的单子。
听得脚步声从我身边擦过,就在我以为他们会直接走了的时候,俆若言却忽然对陆承北说了这么一句,“你先去车里等我,我有些私密的问题想再问问医生。”
陆承北不置可否,继续往前走,消失在电梯间。
俆若言说有事要再问医生,我好奇起来,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当着陆承北的面问的吗?
然而他的脚步声到我身后就停了下来,没有再往前。
“程安安,我知道是你,别躲了。”
凉凉的语调自身后传来,俆若言很明显是站在我背后说的这句话。
“我没躲。”
直接转过身,我也不怕她嘲讽我,现在我已经对陆承北彻底心死,所以她构不成对我的威胁。
心里一直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我默念了好几遍我要离开陆承北,不要再想他的事情,表情上倒是十分平静。
起码,我不能再气势上输给她。
俆若言显然不信,不过她没有揪着不放,而是约我换个地方说话。
换就换,我也不怕她,跟在俆若言身后,我们去了露天走廊。
她上来就问了我一句,“看见我和承北在一起,心情如何?”
她此言一出,我立马皱了眉,她的表情十分嚣张,似乎并不只是指刚才的事情。
我忽然联想到那张邀请函,就沉声问她,“请柬,是你送给我的。”
我用的是陈述句而不是疑问句,细想想,虽然徐至确实还活蹦乱跳的,但他已经失去了记忆,和他以前的圈子早已失联,不可能是他发出的。
那么会引诱我去宴会场,让我亲眼目睹俆若言和陆承北合作,能够从中获得好处的人,除了俆若言我想不出第二个人。
其实之前我有怀疑过陆承北,但是他在我面前一直装傻充愣,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让我发现他和面前女人的事情,所以也可以排除陆承北。
我没想到,俆若言看着挺无害,竟然心思如此歹毒。
她这是要让我知难而退,将陆承北身边的位置让出来。
“对,是我差人送的,你不是欣然赴会了吗?”
“卑鄙!”忍不住骂了她一声,但我骂不是她让我去宴会的这个举动,而是她引诱我去的手段,“我和徐至的合照也是你放的是不是?”
我压着火气质问她,生怕一个没忍住就让她在这里一尸两命。
俆若言却一点都不怕,也不忌讳,她清脆地笑了几声,而后幽幽看着我说道,“没错,我没想到你还挺念旧情,也不枉费我从我弟的遗物里将那照片偷出来。”
我已经无法形容自己此时的愤怒,俆若言竟然为了对付我对徐至做出这种事情,实在不可饶恕。
大概是为了报复她,我便冷笑一声,将陆承北对我说过的,打算对俆若言采取的处理方式不缓不急地说了一遍,一字不差。
“还怀着孕,指定的孩子他爸就是这种态度,如果我是你,还不如死了算了!”
讲话说得重了一些,但我还是不解气。
如果不是知道徐至还好端端地活着,我估计会和俆若言打起来,难道她不知道要尊重已逝之人吗!
俆若言听我那么说,脸色瞬间变黑,她会是这种观念表情,估计就是认为陆承北可能会说出这种话。
她脸色铁青,气得浑身发抖。
我瞥了她一眼,觉得没什么好谈的,就行走,不过在临走之前不忘好心提醒她,“孕妇生气可是对胎儿影响很大的,掉了是小事,万一生出一个智障,这是随谁啊?”
“程安安!我会让你后悔对我如此无礼的!”
俆若言是真的被我气到了,又找不出措辞来反驳我。
我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走出几步后,才站定,回头看了她一眼,“我等着,你自己做过的事情,我也会让你后悔的。”
我特意等了好一会儿,看到俆若言怒气冲冲地下楼,才从后面幽幽跟着,直至看着他们的车开出医院,才去给自己和徐至觅食。
我现在还不想见到陆承北,但是今天俆若言故意的发难倒是改变了我离开陆承北的想法。
既然她那么能,我不会顺她的意思,相反,我要让她竹篮打水一场空。
第167章 不见了
徐至在医院,我也在医院住着,单人病房的空间还挺大的,沙发软硬度也刚好,搭个简易的小床很容易。
这两天徐至都是在做各种各样的检查,从身体到心理,我不知道病房的门被开了多少次。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种烦琐的检查让他觉得不舒服,在我去买午饭的空档,徐至竟然从病房里跑了。
本来我以为他是去上厕所,但是坐等右等也没有见着他人回来。
刚好这时傅辰天来了,他说来看看徐至的情况。
然而面对着空荡荡的病房,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徐至去哪儿了这个问题。
感觉他应该不会做这种事情,我可是拼了命想帮他恢复记忆。
可是细想想,现在徐至的大脑一片空白,虽然我和他说了一些我们之间的事情,但是他究竟信了多少我不敢确定。
我一来就抓他到医院,他会不会觉得我是在骗他,或者干脆我就是坏人呢?
一开始被唬住了,现在忽然觉得不对头就跑路。
但是他自己一个人能跑哪儿去?我很担心他会遭遇危险,毕竟他现在白纸一张,也很容易上当受骗。
“不行,我得去找他!”
在傅辰天的帮助下,我们看了医院的监控录像,上面有徐至走出医院大楼的影像。
他身上穿的不是病号服,而是之前换下来的常服,这架势是不打算再回来了。
傅辰天拦住要冲出监控室的我,“你这么急,知道上哪儿去找他吗?”
“我不管,我已经失去了他一次,不能再失去第二次!”
“所以这种时候才需要冷静!安安,我陪你找,我陪你去找!深呼吸,冷静!”
不知道是傅辰天的话起了作用,还是我突然想开,那种必须立刻做点什么,采取点什么行动的强烈欲望一下消失。
然而取而代之的却是某种无法释怀的失落和委屈,徐至在逃避我,他竟然有一天会逃避我。
“他可能会回那两个老人家那儿,不过他现在身无分文,应该不会快,我们在附近找一找。”
“嗯。”
现在也只能这样,我惴惴不安,心里很不踏实,总觉得会出什么事情。
今天傅辰天没有带司机,亲自开车,我们从附近的几个街道入手。
其实徐至的外表在人群中应该很有辨识度,我拿着他的照片问了好几个固定摊点的摊主,但他们却都给了我否定的回答。
我多少被打击了一些积极性,但我不会放弃。
从陆承北那里出来已经好几天,他如果有回家过夜,没在俆若言那里的话,早就应该找我了。
但是我的手机却一直没有进线的电话,也没有任何从陆承北那里来的短信。
“特大新闻,本社独家报导。今天请到的特别嘉宾,是好事将近的俆氏集团千金俆若言小姐,俆小姐,你好……”
不知道是不是偶然,就在我心情特别浮躁的时候,车内的广播跳出了这条新闻。
眉头一皱,我此时的脸色应该恨不好看。
傅辰天注意到了,就问我,“听点音乐吧?”
他抬手要关掉广播,我条件反射地挡了他一下。
这一下,他愣了愣,我自己也很诧异。
看了他一眼,我表情不太自然地说道,“没事,听听八卦放松一下。”
傅辰天没再说什么,继续开往下一个街区。
“俆小姐,你和陆先生在一起很多年了吧?”
“对,算起来应该快六年了。”
“真是让人羡慕呢,这几年陆先生可是有名的钻石王老五,有一个传闻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据说他是因为五年前出车祸的一名女性友人才一直不结婚,对此你有什么看法?”
听到这里,我下意识屏住呼吸,这个“女性友人”指的不就是我吗?
我倒想听听俆若言会怎么回答,她刚才说她和陆承北在一起快六年,这个时间段重叠我和陆承北在一起的时间,我听起来很不舒服。
“哈,这个传闻真是荒谬,我和承北已经要步入婚姻的殿堂,这几年来的感情也十分稳定。你说的女性友人,是他的好朋友。遇到这种事情,谁都会伤心的嘛,但为了她一直不结婚,就编得有点太过了。再说,这个谣言很快就会被破除。”
“因为你和陆先生马上就要结婚了对不对?在节目里,先恭喜你们了……”
“……”俆若言也是真敢说,不过她现在都已经上广播节目来宣传他和陆承北的婚事,看来已经坐实没跑了,难怪陆承北连一个电话都不给我。
本来还想着一定不能让这个女人得逞,我先安顿好徐至,再想想陆承北那边要怎么去“搞破坏”。
但是现在徐至丢了,俆若言也春风得意,实在没有比这更糟糕的事情。
我看向窗外,来来往往的行人里没有熟悉的身影,整个人都乱得想跳起来。
却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这个动静把我吓了一大跳,没看是谁打开的,我就困窘地接起。
结果对方第一句就是,“你在哪里?”
听到这个声音,我心里咯噔一声。
下意识看了傅辰天一眼,他正在认真地开车。
“……我在哪里,和你有关系吗?”
往我这边稍微扭转了一下身体,我不太想让傅辰天听见,但同在一个车厢里,不听见是不大可能的。
打电话来的人是陆承北,他还真的挺会挑时间,刚好是在我最不想听到他声音的时候。
此时的我心中的烦躁已经累积到了一个顶点,双重打击之下,陆承北就像是累死骆驼的最后一根草一样,逼迫着让我情绪失控。
“安安,不要闹,你在外面很危险。”
陆承北的语气虽然焦急但还算平淡,他此言一出,我不禁冷笑一声,“我在外面,才不会搅了你的好事吧?”
“安安,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陆承北沉默了两秒就问出这个问题。
他这么问的时候,我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难道他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还想把我当傻子一样来耍弄吗?
“什么意思你自己清楚,我……”本来想说得绝情一点,但我突然记起我这么对陆承北岂不是刚好遂了俆若言的意,于是,我强行将满腔的怒气压制住,回他这么一句,“我觉得我们双方都需要静一静,你不要找我,想清楚之前,我不会见你的。”
说完,我当下挂断了电话。
但没过两秒,手机再次振动了起来。
还是陆承北打来的,我瞥了一眼屏幕,咬咬牙,心一狠就直接关了机。
其实我这么做,有点欲擒故纵的意思,以陆承北的性格,估计会满城找我。
在我通话的时候,傅辰天细心地将广播关闭,现在我说完了,他小心地问我,“广播,还听吗?”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看出了什么,但我实在不想再听俆若言娇滴滴地一本正经说瞎话,就对他说不用。
现在可不是听广播的时候,比起陆承北,徐至的事情更加紧急。
此时已经过了午后,我必须在天黑之前找到他,否则难度更大。
因为徐至身份的问题,也不好报警,难不成还要报警一个“已死之人”失踪?
“到了。”
这时,车子已经到了另一个街区,这里离医院不算远。
傅辰天看了看我,说道,“你看起来很累,我下去问吧。”
说完,他就解开安全带下车。
其实我并不觉得累,只是所有事情都堆在一起,精神有些不好罢了。
这个街区不算大,但也不小,一个人问很慢,我当即也解开安全带,在下车前,看着手上已经关机的手机稍微犹豫了一下。
反正也听不了电话,我就直接将手机丢车里。
不过要关上车门的一瞬间,我忽然记起徐至的照片还在我手机上。
不行,我还是得带着。
开机后,立马跳出十几个未接电话。
我愣了一下,手机屏幕立马又闪烁了起来。
屏幕上陆承北三个字特别显眼,他还真的是不死心,但现在我根本不想接他的电话。
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操作着,我想都没想就加了陆承北的电话进黑名单。
瞬间,世界就清静了。
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已经开始在询问路人的傅辰天,我心里五味杂陈。
如果这种时候,陪着我找人的是陆承北该有多好,但也只能想想,他现在会陪的人是俆若言,而不是我。
用力甩了甩头,想将脑中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都忘记,我深呼吸几口气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而后,便走向另一边,拿着徐至的照片开始问。
“你好,请问你有见过这个人吗?”
“你好,打扰一下,请问你有见过照片上这个人吗?”
……
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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