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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大神-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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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容听了傻乐着:“薛赟挺好的,你看他对你那么好,那么爱你,跟师傅错过也是好事,不然你上哪儿遇见他。”
“对我好倒是真的,不过哪还有什么爱不爱的,这个年纪谁没有个过去,早就爱得累了。”
姜容瞪大了眼睛仿佛接受不了似的:“我以为你们很相爱!”
阿宁笑着摇头:“我们只是很尊重对方,说白了只是彼此应付家里的幌子,如果谁找到爱的人了就分开。”
姜容想了想,摊手道:“理解不了,不过阿宁做得都对。”
“你还真是双标得厉害。”
“谁让你是阿宁~”
***
好日子没过多久,姜容就开始犯了愁——外祖父要过生日了!
简直太虐心了,真是想躲也躲不了了。
毫无意外的,在临近外祖父生日的那几天,姜容接到了母亲大人的电话。
“最近在跟你外祖父闹脾气?”姜母直截了当。
姜容委屈道:“妈,你也知道,外祖父问都不问我就乱点鸳鸯谱,听说连婚事都跟人家私定下来了。哪有这样的,我又不是个物件,想怎样就怎样,我也有自己的想法的。”
“你外祖父也是为你好,你都快二十五了,不小了,也该留意个人家了。许彻那孩子我也见过,人品长相家世都没得挑。”
“是,家世没得挑。”姜容闷哼,“妈,这件事你可不能帮外祖父,你可是我亲妈,你说我万一嫁人了,不幸福,回去一哭,伤心不还是您呐?”
“他敢对你不好!”
“表面对我好,心里不拿我当回事您也看不出来啊!回头我跟您一说,您还得说我事多,‘看看人家许彻做的多到位啊,你还挑来挑去。’我到时候可有苦说不出了。”
姜母:“……”
姜容:“对了,妈,你以后不要听我外祖父的,到处见人。”
姜母:“为什么?”
姜容:“不是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吗……那就干脆别看……妈你可得坚定立场,这可是你女儿一辈子的事。”
姜母怎么感觉她还没开口说什么呢,就已经掉到姜容挖的坑里了,姜容那话说的,仿佛她再劝一句就不是亲妈了……
不过许彻确实很不错,她很满意,所以还是试探性的说了一句:“妈妈不会替你做决定,你回来先看看,不行咱们再商量。你还没见着人,怎么能轻易下结论呢?”
没见过?何止见过!
许彻开口就是一百万,砸得她不要不要的。
不过姜容觉得效果已经达到,见好就收。有了这一句“不会做决定”的保证,她就安心了。姜母自然也是厉害角色,不然当初也摆脱不了联姻的命运,有个强有力的后援真是棒棒哒。
“对了,我把你的琴带过去,到时候给你外祖父弹两曲,你外祖父最喜欢听你弹琴了。”
“好的。”她乖巧道。
“你抽空练练,别到时候磕绊住,让你外祖父尴尬。”
“让我外祖父尴尬是什么意思?”姜容不解。
“这次你外祖父的意思是多请点这些年轻的孩子们来。你虽然是霍家的外孙女,但一直游离于这个圈子,你外祖父想让你借这个机会多接触接触人,顺带也帮你表哥挑挑女孩。”
姜容:“……”简直酒无好酒宴无好宴……
☆、第十六章
和姜容一样头疼不已的还有霍臻。
若说姜容还有抗争的余地,那么霍臻就是待宰的羔羊。
作为一个养孙,霍臻的地位很尴尬,虽然人前尊贵,私下里却有诸多的无奈。
姜容也懂,她拍着胸脯对霍臻说:“放心吧哥哥,我会帮你的!”
霍臻哭笑不得,姜容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还来操心他。
不过这份情义他倒是心领了。
高速上,两旁的树极速后退。
姜容坐在副驾驶,霍臻开着车。
她想了想,觉得有些话必须要说,比如那个饭店老板到底是怎么回事。
霍臻听了,皱眉不语。
半晌方才说道:“容容,这事儿是我对不住你。”
姜容冷然道:“是小七么?”
霍臻诧异:“小七?”
“难道不是他?”姜容反诘,“你的好助理!他来找我你知道么?反正我就是心胸狭窄,不如他悲天悯人。”
霍臻摇头,好看的眉眼间闪过无力感:“是刘月,她在老爷子面前吹了一阵风,说那个人于她有恩,后续事情是老爷子亲自着人打理的。我当时太过自信,只想着折磨他,没料想最后变成这样。这中间的人脉都在老爷子手里攥着,我……”
他深吸了两口气,抓握方向盘的手在皮制模套上压出深深的印。
“刘月?她是谁啊?”姜容问。
“家里新来保姆的女儿。”
姜容:“……我最近智商有点不够用,哥你说明白点,什么情况?我还不如一个外人了?还亲自督办?”
似乎是很难以启齿,霍臻无名指和小指有一下没一下的轻叩着方向盘。
“有什么不好说的?难不成那个保姆是外祖父遗落在外的私生女?我妈是他抱养的,那个刘月才是他亲外孙女?”
霍臻:“……”
姜容:“哥你等等,我给我妈打个电话问问,什么事只要和霍家挨上边就憋屈。”
她气得胃里一阵一阵翻腾,头发晕,姜容手扶着额头。
“容容?怎么了?”霍臻很快便发现姜容的异常,慌忙把车停到应急车道。
车一停,姜容好多了,缓了缓:“没事……”
“低血糖的毛病又犯了?”霍臻在车上翻了一阵,以前姜容常坐他车,车上都备着糖和胃药。姜容上大学以后,基本不回家,时间久了这个习惯也慢慢没了。
“我好多了,哥你不用翻了。”姜容心里揪着疼,衣服被她攥成团,“这事要是小七做的,我气一阵儿,都能一笑了之。为什么是外祖父?到底是怎么回事?哥你说啊!”
霍臻沉默片刻:“老年人谈起恋爱,远比年轻人来的疯狂。”
姜容:“……”
姜容:“哥你说什么?我刚才没听清。”
要不是在车上,还系着安全带,姜容就跳起来了。
“谈恋爱?!跟刘月?保姆女儿?保姆最多也就四、五十岁吧,刘月有我大么?怎么着,给我找个跟我一般大的外祖母?给我妈找个跟她女儿年龄差不多的妈?!!!是吗哥哥?”姜容重重靠在车座上,“简直是为老不尊!”
“容容你别激动……”霍臻被一向娇软如今画风大变的姜容震住了。
“哥,你让我怎么镇静?外祖母比你未来媳妇还小,哥你来谈谈感想。”姜容根本不给霍臻说话机会,她气炸了,完全没有理智了。
“那个刘月,还要脸么?她喜欢我外祖父什么?喜欢他满脸褶子还是满脸老年斑?哦对了,别告诉她喜欢我外祖父老苍有‘质感’的声音,玩真爱么,告诉她,想都别想!真爱就别结婚。”
姜容本身是极有涵养的,说话损人从来不说脏字,更不会人身攻击。这会她倒是想骂,她憋了半天,也骂不出一个脏字,真是有火也发泄不出。
她一阵急火上来,胃疼的要命。
手按着胃部,真是疼死算了。
霍臻心疼地看着她,伸手攥住姜容的小手,冰冰凉。另一只手帮她暖胃,柔声说:“不是刘月,是刘月的妈妈,新来的保姆,消消气,身子是自己的。”
“好啊!还不如刘月呢,刘月我还能猜猜可能是因为年轻漂亮,老爷子要遇第二春了,她妈妈是什么鬼?!有气质?有学识?还是有风韵?半老徐娘么!”
姜容越发气了。
“哥,我妈妈知道吗?”
霍臻微微摇头:“不知道,老爷子瞒着呢。”
姜容冷笑:“我就说么,我妈要是知道,什么保姆什么刘月早卷铺盖卷有多远死开多远了。”
“对了,我在c城的事,我妈也还不知道呢吧?”她问。
“这种事不是一直瞒着姑母的么?”
“还瞒什么瞒?我妈该知道知道了,看看她的好爹做了多少好事,看看她闺女多委屈。得了,我看我也不用回去找气受了,哥,一会下了高速,你就送我回我自己的住处。真是好笑,还恩人……什么恩人?我看是下马威吧!别以为我不懂!哥你得帮我转告那个保姆还有刘月,别以为我小就好欺负,就得受气,我姜容,生来就是专治不服的!让她俩最好给我规矩点,我狠起来不是人!”
姜容气鼓鼓地把话一连串的说出来。
霍臻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姜容这会儿的小模样,莫名想笑。
“想笑就笑,别忍着……”
姜容说了这一阵子,心情好多了。
然后极认真地说:“我遇见事从来不肯麻烦我爷爷的,哥你知道我爷爷是国学大家,那些明争暗斗爷爷不懂,不过我委屈了他肯定懂!权力上顶尖的人,哪个不尊重爷爷?还吹风,呵、真是给点脸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真惹恼了我,等以后那些爷爷啊叔叔啊来看我爷爷的时候,我也吹吹看,霍家也别想好!咱们来好好查查霍家有多少见不得人的账。”
一番话说得霍臻冷汗都下来了,要知道这年头开公司搞企业的,哪个不是三本账,一本给税务,一本给股东,还有一本留在自己手里。
再干净的公司都经不起查,谁还没点小毛病了。
“容容……你可别犯傻……”霍臻可知道姜容说的那些权力上顶尖的人指的都是谁,也知道姜容所言非虚,的确每年那些人都会去慰问姜容的爷爷,姜容想见也是见得着的。
“放心吧,我不傻,我就说说……”姜容噘着嘴,不开心道。
☆、第十七章
姜容话说得再狠,到底也还是个没经历过多少事的女孩。
“哥,外祖父是不是不清楚我的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你带出来的那个女孩子他看到了么?对了,外祖父也没关注电视上那些新闻吧?”姜容说到这,觉得事情应该就是这样的,“没错,外祖父只顾着谈恋爱,自然不知道这些的。哥,我得去一趟外祖父那儿,我要跟他说说。”
霍臻嘴角动了动,没说话。
姜容不满道:“哥,你这是什么反应?!你是不相信我的能力,还是不信外祖父对我的爱啊!”
霍臻想说他两个都不信,算了,他还是别说了,姜容此时就像只炸了毛的猫,猫爪子抓人也是很疼的……
“好,我送你回去。”
“相信我没错哒~”姜容得意道。
车下了高速,途经市区往郊区开。
“诶等等,就这就这儿,快停车。”
霍臻颇有些疑惑,这儿?这有什么?
姜容早就跳下车,片刻手里拿着一样东西回来。
霍臻往她手里一看,忍不住笑出声:“道具都备好了?”
姜容此时正撕开包装袋,把辣椒米分往手上倒,双手合十搓了搓,然后擦掉残余的米分末。
“哥,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你可有些分寸,老爷子心脏不好,你别太过了……”霍臻说着,突然就不说话了。
他脸色不大好:“小姜容,你那天跟我打电话用的也是这招吧?嗯?”
姜容:“……”
姜容竖起手严肃道:“我也是有节操的好吗!那天的货真价实。”
然后小脑袋直往霍臻身上蹭:“你可是我亲哥,我骗谁也不能骗你呀。”
霍臻不为所动,嘴角微动:“嗯,你外祖父不是亲的,你不骗谁都能骗他。”
姜容蹭了蹭,觉得没有阿宁的蹭着舒服,抬起头,耍赖:“没错,我就是骗你啦,你能把我怎么着吧~!”
霍臻:“……”他还真不能把她怎么着……
***
车到了宅子外。
姜容说:“哥,到时候你要是忍不住就回房,千万别笑场……”
霍臻懒得看她。
姜容默默酝酿了两分钟感情,下车。
霍臻瞥了眼,轻咳,把笑意忍了回去。
每次回家,外祖父都坐在里间花厅的藤椅等她。
姜容鞋子也没换,心里默算好时间,手飞快地在眼角处抹了一把,红着眼往花厅跑。
等快到花厅外的时候,姜容的感情已经临近爆发点,满眼蓄着泪水,模模糊糊地隐约看到外祖父坐在沙发上,想都没想直接就往他身上扑,把脑袋窝在他怀里,盈着的泪水,软糯委屈地喊:“外祖父——”
外祖父一把把她推开,姜容怔了怔,死命抱住,然后哭得更大声:“外祖父——容容委屈,求外祖父做主……”
姜容抱住的身子明显僵住,她隐隐觉得哪里不大对。
正要抬眼看,就听一个年轻的声音道:“小姐,你还好吧?”
姜容几乎瞬间就跳了起来:“你是谁,怎么在这?!”
她抬手想抹掉泪水,把眼前人看个真切,可手碰上眼睛的一瞬间,她悔得肠子都青了……这是造的什么孽!!
她被辣得急眨着眼睛,眼泪愈发的止不住。
霍臻很快的就赶了过来,一把揽住姜容,伸手替她擦眼泪。
“许先生。”霍臻声音冷淡。
许彻在姜容起身后,就已经认出她了。
小风水师么,妖妖么。
外祖父?他几乎不用想,就知道平日里坐在这里的人是谁。
难道她就是霍家的那位外孙女?
不是说霍家外孙女娴静温婉,气质高贵,琴棋书画诗酒茶,样样都是顶尖的么,更兼之精通国学,简直就没得挑啊。
他虽然反感联姻,但是面对淑女佳人,哪个男人能拒绝得了?
他也知道霍家介绍的时候或多或少都会掺点水分。
可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如果“神棍”也能称之为佳人。#
真是……他要静静。
姜容抹干眼泪,看清眼前人的时候……&^¥#*&%¥#,她能吐槽三天三夜不带重样话的!
还能不能让人好了!!
霍臻拉着她去洗手洗眼睛。
洗好后,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两只眼睛肿得跟个桃儿似的。
姜容从包里摸出太阳镜带上遮住眼睛,这戏还怎么演?真是什么心情都没有了。
许彻!她恨得直咬牙。
***
家里来客人了,霍臻自然躲不开。
姜容是没心情跟许彻客套的,姜母说她的琴已经送过来了,很久没碰过还真是有点小想念。
她找了阿姨,问过琴放在那里后,径直去了琴房。
看到琴后,她脸上渐露喜色。
她的琴出自制琴名家之手,一年仅出两架,可谓有价无市。
琴底是镂空的欧体行楷:“山花水鸟皆知己,竹径桃源本出尘”。
其字笔力险劲,掀举若神,云雾激荡,飞白冠绝。1
姜容试了试琴,长时间没弹,还是有几根弦走了音。
明天的晚宴上肯定没有时间让她调音,她静了静心,一根一根调试过去。
要么不做,要么完美。
这一向是她的行事准则。
调好琴,她刚想试弹一曲找找感觉,就听见有人轻敲琴房的门。
姜容起身,开门一看,是外祖父这里收拾房间的阿姨。
“容容,晚上住这里吗,你的房间用阿姨帮你收拾一下吗?”
阿姨是霍家的老人了,跟姜容极为亲近。
姜容微一沉吟,笑道:“好的,阿姨您等等,我跟您一起收拾。我先去把窗帘拉一下,不然该晒到我的琴啦。”
阿姨还笑着说:“我来就行。”
说话间,姜容把窗帘拉好,反手锁了门。
***
她的房间还是老样子,一如几年前。
想想她还真的有几年没住过这里了,平日里除了阿姨帮忙简单打理,再没谁进她房间。
不是她不想回来住,而是怕回来住。
这里承载了她和哥哥霍逸太多的回忆,玩与闹,哭与笑。
无论什么时候,霍逸总会站在她这一边,无论好坏,无论对错。
如果霍逸还在,她又怎么会受外人的气?
屋内窗帘虚掩着,拉开,空气中飞扬着尘雾。
这房间与泛黄的记忆一道,重见了天日。
窗外一片草坪,青嫩平整。
记得以前的冬天,这片空地上落满了雪。她和霍逸穿得极厚,躺在雪地里。
霍逸会指着天上的星星告诉她,那是天狼星,又虚空画着线,说,那是猎户座。
满脑子都是哥哥爽朗的笑声,她简直着了魔。
姜容几乎是下意识地去书架上去拿那个盒子。
小时候姜容的喜好很独特,不爱宝石,偏偏爱那种自然形成的,经过激流冲刷的形态各异的石子。
那时候的她充满想象力,指着一块石头便能讲出一个故事。
霍逸觉得姜容这种小喜好很可爱,所以每次出门无论去哪里,都会去当地的河边海边,给她带上几块。
她手微微发颤,几次探向盒子,又收了回来。
最后下定决心似的,把盒子拿在手里。
盒子入手,姜容有些发蒙,盒子极轻……
她发慌地试了几次才把盒子打开。
里面空无一物……
怎么回事?
“阿姨!阿姨?”
“怎么了容容?”
“除了您,还谁来过我房间?”
阿姨眼中带着疑惑,想了想说:“刘月好像来过几次。”
☆、第十八章
霍宅会客厅。
会客厅四周并无墙体,完全是玻璃围成的。
霍老爷子和许家长辈相谈甚欢,刘月穿得很是贵气,坐在一旁陪同。
霍臻与许彻两人一道去了会客厅。
“你妹妹怎么没过来?”霍老爷子有些不悦,回家了,家里有客人都不知道过来打声招呼,太撂他面子了。
不行,哪天跟姜老打电话的时候,一定要好好讽刺他一番。还书香门第?当初同意容容养在姜家就是个错误的决定!
姜老和霍老属于相互看不顺眼型的。
姜老的口头禅:霍家那个暴发户,张口钱闭口钱,容容你万不能沾染了一身的铜臭气,做人手中要有钱,但心中是万万不能有的。
霍老的口头禅:姜家书没读几本,倒是假清高得很,容容什么该学什么不该学你自己把握。
姜容就是在这样的摧残下,顽强的活到了现在。
霍臻随口道:“容容回来便直接回房了,我也是刚知道许老在。”
许彻:“……”这人还要不要脸了。
霍老爷子正准备着人去请姜容过来,就见姜容面色阴沉地往这边走。
她进了会客厅,径直走到刘月跟前。
“你就是刘月?”
刘月被姜容急怒的架势吓住了,有些发蒙地点着头。
“你去我房间做了什么?”
姜容的眼神很危险,她把手中的盒子往刘月眼前一递:“见过这个么?嗯?”
盒子是海黄瘿木的,明代的老物件,上面是依从太乙数排的盘,以九宫八卦定位,解码有些类似于华容道,不过是遵照五行相生相克的机理,通过不断移动格子来解锁的。
刘月能打开木盒,还得归功于姜容的不设防,谁能料想在家里也能出现这种事。
还要多亏姜容的不设防,不然这盒子多半也要毁了。
“见过么?里面的东西呢?”姜容冷声问着,声音里的寒意让听的人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姜容,你做什么呢?来不快来见过许爷爷。”霍老爷子脸色难看得很,出声呵斥道。
姜容头都没回,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刘月。
“里面不就一堆石头么?正好后花园的小溪里石头少,我都倒进去了,喏。”刘月冲着窗外一扬头。
姜容的手不断攥紧,指甲抠进肉里也丝毫不觉得疼。
半晌她才一字一顿地说道:“好,很好。”
姜容把木盒塞到霍臻怀里,转身往外跑。
初夏的溪水依旧冰冷,她不管不顾地踏进去,俯身在水里摸索着。
溪水极浅,未曾及膝。然而水花迭起,还是湿透了衣衫。
霍臻早就追了出来。
一把捞起姜容:“水早就不知道换过多少次了,连带着里面的泥沙也都会清理掉。容容……”
霍臻软语说着,心疼地哄她。
她并非不知道霍宅的人造小溪每天都会清理,就像她同样明白哥哥不在了,就真的再也回不来了。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连最后的念想都不给她留。
那些东西不必天天看,只要知道还在,还在那个房间里静静地放着,她就很安心。
突然的,她恨透了外祖父。
若不是他事事相逼,舅舅舅母就不会那么早的过世,霍逸也不会对霍家产生排斥感。若不是他非要插手霍逸的未来,霍逸也不会离开霍宅独自居住。若不是独自居住,心脏病犯了,又怎么会没人发现?
而现在,在他的肆意纵容下,刘月任意妄为,连她的房间都敢随便进,连她的东西都敢随便丢。
这些算起来全部都要归功于外祖父。
姜容定定地立在那里,沾过水的衣服紧紧地贴在身上。
偶尔有风吹过,发丝飞扬,身上丝丝冷意。
她依旧带着太阳镜,隔着太阳镜,初夏的生机了无色彩。
许彻斜倚着花厅门,抱臂看着那个行为近乎于疯狂的女孩,目光沉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姜容不知道她是怎么走回会客厅的,只觉得每一步都走得沉重。
她想过回去了要狠狠扇刘月一巴掌,要逼着外祖父把她撵出去。
可当她再次面对刘月的时候,却发现一切都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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