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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位_声声消-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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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窘迫的笑:“我是真的不知道,我是昨天才被定下来。”
  秦粲然定了定,看了她两秒,露出一个了然的表情,随后她又说:“不知道也好,省的到了最后时刻失望。”
  “啊?”
  秦粲然往她这儿靠了靠,小声的八卦:“也不是说现在的男主角不好,只是我原本听制片那边说这本子是在磨霍诵承的,都*不离十了,不知道怎么的,最后他还是推了。”
  罗岑宵又开始尴尬了,霍诵承这个名字倒是听过,脸却没印象了……
  秦粲然无语:“你不会不知道他是谁吧!现在最最红的小生,没有之一!霍诵承啊!就是老被骂但是拍的片子还是爆爆爆的那个!”
  她这么一说,罗岑宵倒是有了点印象。
  对于跟她一样经常被骂的明星,她总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她终于接话:“呃,我知道了,就是那个耍大牌还对粉丝不耐烦的那个?”
  “对啊,就是他啊。不过我接触过他,感觉也不是那么拽的人,就是有点傲。”秦粲然提到他两眼冒星星:“那么帅,怎么都忍了。”
  “醒醒吧,咱们现在的男主角也不差啊,也是小鲜肉呢。”罗岑宵对饰演自己大哥的陆洲印象还挺好的。
  “我也没说他不好啦,但是像霍诵承这种极品,如果能合作一次多沾光啊,又那么养眼。”
  罗岑宵就这样听她说着,两个人离开工作室的时候都觉得对彼此一见如故,于是互相加了微信,说好过两周在s市见。
  一切都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路上又下起了小雪,罗岑宵先把*送回家,然后自己再回去。
  一室的冷清,黎今还是不在。
  她慢悠悠的锁了门洗了澡,躺回客房的床上,凌晨三点。
  黎今应该不会回来了,打开手机,却有一条消息,发件人是“禽兽”,他说:出差,时间不定。
  好吧,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她可以放心舒服的呆着了。
  这时,微信又传来一声提示,有人添加她为好友。
  一个全黑的头像,下面两个小字:黎今。
  靠,鬼一样这么晚不睡,罗岑宵任命的点了确认,然后在对话框里礼貌的跟禽兽打招呼:嗨,你也玩微信啊?
  没人理她。
  罗岑宵抱着手机睡着了。
  ……
  一周后,是《乌篷船》阵容官宣的时刻,晚上罗岑宵特地用电脑登录了微博,跟上大部队的步伐,转发了主创阵容。
  在这个角色被官宣后的一小时,“奋斗的萝卜”上了热搜第五名。
  罗岑宵又叒被骂了……
  “热搜第五名是营销位,萝卜又特么买热搜,辣眼睛!”
  “谁不知道热搜第五是属于土豪的位置啊,莫非臭萝卜又抱了个大腿,这回是谁呀?”
  “乌篷船的男主是陆洲,我擦,不会是陆洲吧,洗脚婢最喜欢这种款的了!当初徐城就是这样。”
  “不要啊,wuli小洲洲决不能被萝卜这种女人玷污,我擦,贴我洲者死!”
  脑残啊,脑补这么多,是作业太少了吗?罗岑宵正吐槽着,结果那些被艾特的主角纷纷互相关注起来,陆洲和秦粲然也关注了她,她硬着头皮回关过去,只当没看到洲粉们的抗议。
  乌篷船的热度相当不错,半个小时就有了五万的转发量,跟《穿爱》不是一个数量级的。
  大众对这个团队有着很高的期待,换言之,大家的压力也很大。
  伴随着这股压力带来的动力,罗岑宵进组了。
  进组前她特地给黎今打了几个电话,只是冰冷的电话音反复提示着正在通话中,罗岑宵发微信给他:我明天就进剧组了。
  一如既往的没有回音,她喜欢这种自己单方面发去的消息,因为一旦黎今回复,她可能反而不知道该怎么说话才好。
  在黎今面前她就是一嘴拙的傻子蠢货。
  开机仪式的这一天正好距离过年还有一周,不出意外的话,这个年都将在影视城跟同事一起度过了,好在混这行的都比较想得开,大家一块敬了香合了影,又分食了一头香喷喷的烤乳猪,雀跃的开工了。
  罗岑宵告知了李丽和罗振兴今年也还是不回家过年了,李丽稍微抱怨了两句她总是不着家,在她打了三万块过年费后也就没再说什么。
  剧组里的氛围很好,唯一不足的是冷。
  剧中的背景是春暖花开的时候,男的穿着褂子,女的穿着偏薄的小袄和罗裙,在s市这个湿冷的地方,大家每天都被冻得瑟瑟发抖。
  到了小年夜的这一天,导演提前收工请大家去吃饺子,然后宣布大年夜到年初二没有戏份的配角可以放假。
  罗岑宵在席间被秦粲然灌了不少的酒,喝的脑袋大了一圈。回酒店的时候头重脚轻,却依然很□□的先把已经快要瘫倒的秦粲然先给扔回房间。
  她佩服自己的毅力,从而推论出自己应该没有醉。
  结果,推开门,将大衣甩飞在地毯上的同时,她几乎要吓尿出来。
  床边的沙发上坐着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男人,他是人是鬼?
  罗岑宵一拍脑门,哈哈干笑两声,捡起衣服,大着舌头特别认真的一边道歉一边退出房去,“对不起啊,走错房了。”
  她走出去,走廊上的窗户没关好,一阵冰凉彻骨的寒风吹在她头顶,整个人都激灵了。
  罗岑宵反应过来,哆哆嗦嗦的再去刷门卡,门已经从里头被反锁了。
  罗岑宵欲哭无泪又不敢大声说话,只能一边敲着门一边求里面的男人:“黎总,我错了,你放我进去吧!”
  
  第21章 chapter21
  
  21
  “黎总,你放我进去吧,是我眼花啊,没认出您来……”罗岑宵裹紧衣服,一边哀求一边东张西望。
  她不能去问服务员要钥匙,否则事情就弄大了。
  虽然现在已经很晚了,可这毕竟是酒店,依旧有随时会被发现的风险。
  男人在里面一点动静都没,但她知道他听着呢。
  明明是自己的房间却进不去,这愉快的小年夜,本来跟同事们喝了小酒吃了饺子,明天又能幸福的睡到自然醒,现在被某位程咬金搞得她倍感凄凉。
  “黎总,外面很冷的,你让我进去慢慢给你道歉行不行?”她敲门。
  倒是身后的房门打开,探出一个脑袋瓜来,幸亏不是剧组里的人。那人奇怪的望着罗岑宵,这么晚不睡还在走廊上絮絮叨叨的,莫非是脑子坏掉了?
  她瞬间站直身体佯装望向窗外,装作沉思的样子。
  那人骂了句神经病又把门关上了。
  罗岑宵一脸尴尬,随后气急败坏的踢了门一脚:“黎今,放我进去!”
  咔哒,门开了。
  男人只穿了一件咖啡色的修身毛衣,锁骨很直,袖口微微挽起,露出一截小臂搭着门框,在室内暖色的灯光下显得健康而性感,他正微微俯视着她,看不出心情是好是坏。
  她也顾不上这些,立马撑住门,生怕他再次将她扔在外头。
  进了屋子她呼了呼手,到底暖和多了。
  桌上有烧开的水壶,她立刻倒了一杯,肠胃瞬间被灼热的液体熨烫妥帖。
  她喝了两杯水,才问身后的男人:“你怎么来了?”
  黎今复又坐回沙发上,笔记本放在膝上,穿着她眼熟的家居服,姿态闲适,就如同在自己家里工作一样。
  他斜晲她一眼:“我不能来?”
  这句话瞬间将她拉回现实,对啊,她只是他包养的一个女人而已,还不是他想什么时候见她就什么时候见她。
  但是这里毕竟是整个剧组上上下下都出入的酒店,她心里总还是担心的,不希望将最后一层皮也被人揭了去。
  她假笑:“怎么会呢,欢迎都还来不及。”
  “我看才几天不见,你的心思已经野了,人也不认得了,”他手指敲打在笔记本的键盘上,这是这间安静的屋子里唯一的声音,“走错房间,嗯?”
  她低下头:“我没想到你会来,真以为看错了。”
  “过来。”他将电脑从自己的身上挪开,随后对着她说道。
  她愣了下,随后慢慢的挪过去。
  刚走近他身边,就被他拉拽到了腿上,整个人一下子就跟他亲密无间。
  她闭上眼睛,小声哀求:“别打行不行?”
  上回黎今打了她一巴掌屁股,到现在还不能忘记,从小到大也只有李丽揍过她,但那毕竟是妈妈,跟一个成年男性的巴掌是完全不同的概念,疼到是次要的,关键是羞耻。
  黎今怔了怔,有些哭笑不得,看着她颤抖的睫毛,她的皮肤光洁细腻,刚进了屋子透出一股自然的粉,清新的不得了。
  他心中一动,就亲了上去。
  他的怀抱很温暖,但嘴唇是冰凉的,含住了她的,没有立刻攻城略地,只是在外面轻轻的舔舐,弄得她痒痒起来。
  罗岑宵依稀想到自己喝了酒,味道想必很差,但是男人似乎毫不介意,就这样温柔的吮吸着她。
  她迷迷糊糊的被亲吻着,整个人都变得小小的在他怀里。恰到好处的亲近很容易让人的头脑变得昏沉,凑的近了,酒精的味道似乎慢慢挥发,在两人之间制造出一丝旖旎的温情来。
  ……
  “喜欢么?”
  “喜欢……”
  “那这样呢?”
  “怎么样都喜欢。”
  女孩细细的手臂圈住男人的脖子,嘻嘻的笑着,羞涩又大胆:“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那男人有着英挺的眉,鼻若悬胆,嘴唇形状好看,吻起人来带着电,可以将她浑身上下的力气都抽光。
  不论是他微笑起来的模样,还是沉默着不说话的时候,都吸引她。
  那张脸慢慢与眼前这张脸重叠起来,变成了同一个人。
  罗岑宵猛然推开黎今,如临大敌般惊恐。
  太过突然,男人都没料到,她自己用力太猛,反方向摔倒了地上。
  罗岑宵脸色煞白,心有余悸,她看着男人的面孔,眼中是恨意。
  而黎今显然也被她的动作给惹火了,面色不善的望着她,也不伸手去扶。
  被他这么一望,她的脊梁骨如同被冰给刺了下。
  她刚才这是怎么了?力道把自己都给惊到了,唯一的那点酒意也终于褪去。
  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事,她撑着地板站起来,也不知道该对男人说什么好。
  “我……”
  “去洗澡。”在她刚开口的时候,男人发号施令了。
  她领命悻悻的去了。
  水的温度被她调的很高,她将一身白嫩的皮肤冲洗的红彤彤的,转身就看到了架子上熟悉的沐浴露瓶子,那是男人惯用的牌子,在他家里住了那么些天,她也已经习惯了那个味道,比酒店里提供的沐浴露不同,那是一种香远益清的味道。而刚才近距离的接触中,她已经闻到男人身上这新鲜的味道,他已经洗过了。
  罗岑宵在浴室磨蹭了好久,吹完头发,才裹着浴巾走出去。
  她已经料到今晚会发生的事情,却还是忍不住的紧张。
  回到卧室的时候,她发现原来就连床单都已经换成了男人钟爱的深蓝色,而他上半身倚在床上,正翻阅着一本不知名的书。
  这个男人有着非常的占有欲和执行力,无论是什么都有办法让他标上自己的印记。
  闻声,他微抬起头,看着长发披肩的她,眸光闪烁,下巴对着床边点了点。
  罗岑宵会意,乖觉的躺了进来。
  两个人在一个被窝了,只隔着一丁点,她能感受到他的体温。
  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男人已经放下书,重重的压到了她的身上。
  她感觉到浴巾轻而易举的被男人掀开,胸口一下子空荡荡的,即便有空调还是凉,直到男人火热的手掌贴在了上面。
  暖了,可更难受了。
  她闭上眼将头转到一边,如果温顺和臣服能让一切结束的更快一点,她愿意承受这一切。
  “睁开眼睛。”黎今贴在她耳边,呼吸的声音沉了点:“看着我。”
  为什么连最后一点抗拒都要剥夺呢……
  如他所愿。
  两人之间的空气一下子变得稀薄,逼仄的空间里,她被迫对上他的眼睛,那双琉璃色的瞳孔已经变得深沉,似乎酝酿着一场狂风骤雨。
  事实也确实如此,刚才的一个吻似乎已经耗尽了他的耐性,他在她脖子边蹭了蹭,随后不容置疑的握住她的脚腕。
  她觉得疼。
  虽然这很矫情,但这是比第一次还要难受的疼,就像是一个积年没有打开的热水袋,在摩擦用力后,一下子被打开的苦涩和疼痛。
  一旦开始,就更没有她的话语权。
  厚厚的窗帘遮住了外头的一切,月光或者是雪,或者厚重嘶哑的风,都无法改变房间里的一切。
  男人没有再亲吻她的嘴唇,只是动作非常的狠,一下下似乎是要她的命。
  罗岑宵受不住,曲了曲腿,却被男人更用力的制住,汗水从他的额头滴在了她的胸前,又落入了未知的方向。
  做完一次,她累的要死过去了。
  但做完就能睡过去只是出现在小说里的事情,她乏的要命,仰着看天花板。
  身边的男人精神百倍,手还没离开她的身体,随意的捏了捏,引起了她的一阵颤栗。
  似乎是因为刚才的那一发让他感觉还不错,语气轻松了许多:“疼?”
  她点点头,“有一点。”又怕让他觉得自己太娇气,补充道:“不过也还行。”
  刚说完,她就发觉不对劲,那刚消下去的东西又顶了上来,并且比一开始更为强悍。
  罗岑宵差点一口气上不来,黎今将软趴趴的她翻了个身,轻松的再次覆上来。
  这次比第一次的疾风骤雨慢了很多,但是依旧有力。
  罗岑宵都放弃自己了,她趴在那儿,觉得自己跟一辆跑车无异,可惜跑车加了油就可以不知疲倦的走,而她晚饭吃下去的饺子此刻已经完全消耗完毕了。
  但渐渐的她觉得不对劲起来,起初的萧瑟和不适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快乐。
  那是一种钝重又踏实的快乐,从骨子里、尾椎里,从毛孔里散发出来的快乐,跟精神和灵魂毫无关系的,纯属于身体上的快乐。
  这让罗岑宵矛盾又痛苦,显然,男人也很快就感受到了,他扯了扯嘴角。
  雪下得越来越大,这一夜都未曾停过。
  雪花落在地上,慢慢积的多了,厚了,满了,似乎是等待着明天早起的孩子一起堆雪人玩。
  罗岑宵眼前是花白的,不知何时,肚子上一片粘腻的温热,她下意识松了口气。
  朦胧中男人将她抱了起来,但她实在没有精力拒绝,随便吧,她想着,然后睡死过去。
  ……
  罗岑宵做梦回到了她17岁的那一年,那年也是正值春节前夕。
  过年要买新衣服,李丽和罗振兴带着她和哥哥两个人去百货商场,百货商场的衣服很贵,家里的钱买不起兄妹两人的。
  怎么办呢,就先给哥哥买,李丽说,等哥哥长个子了,衣服穿不了了,她也能凑合着穿。男孩子个子窜得快,等她穿到,也还是七分新的衣服。
  罗岑宵没有说不好,家里条件不太好,什么都先紧着老罗家的大孙子。至于她一个小女孩,其实是无所谓的,长得瘦,妈妈和几位姑姑剩下的都能改改袖口什么的给她穿。
  百货商店很大,父母带着哥哥去买衣服,她不知不觉就走丢了。
  琳琅满目的玩偶、漂亮的衣裳,还有锃亮的皮鞋。
  而镜子里的她,朴素到令人厌弃。
  忽然,一个小孩子横冲直撞的撞进她怀里。
  小孩子大概四五岁的样子,跟她一样有一双大大的眼,但是衣着气派极了,他不耐的抬起头,“你干嘛挡着我的路呢?”
  小问!罗岑宵心中惊呼,这是她的小问,是她的宝贝!
  可是她看着瘦巴巴的自己这么穷酸的模样,却说不出一句相认的话来。
  小问不远处是黎今和他那靓丽年轻的女友,他们此刻正皱着眉望向这边,那女人甚至用鄙视的目光瞥了她一眼,随后招呼小问:“宝贝,快回来,跟那些乡下人在一起小心被拐走哦。”
  “知道了爸爸妈妈,是这个乡巴佬撞的我啦。”说完,狠狠瞪了瞪罗岑宵,随后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她站在原地,任由他们走远,嗓子眼就像被堵住了。
  她难受的呼吸困难,双手紧紧抓着袖子,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
  ……
  罗岑宵醒了过来。
  两鬓的发丝有些微湿,她摸了摸眼角,梦里那种伤心的感觉就像真的一样。
  她忽然迷惘,如今这样做,是离小问更近还是更远了呢?她不知道,黎今还没让她见过小问,现在她睡在他身边,却是近乡情怯。
  或许短短的一段时间已经让她变得成熟,不得不考虑当初那些从未考虑过的问题。
  她转过头去,看着眼前仍在熟睡的男人。
  睡着的他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又小了许多,面部线条放松后,人也显得不那么冷峻了。
  三十多岁的人,脸上却看不出一点岁月的痕迹,罗岑宵知道他是不保养的人,比起圈内动不动就要敷面膜打肉毒杆菌的男星来说,黎今这幅容貌真是上天赐予的礼物。
  她有些出神的望着他,直到他开口:“看够了没有。”
  罗岑宵吓了一跳,她怎么就忘了这个男人向来浅眠,一点风吹草动都不能逃过他的眼睛呢?
  她撑着头的手臂又缩回来,躺回自己的枕头上:“反正你也无所谓给人看吧。”
  黎今眯着眼,一副慵懒的模样,他伸出手来掐她的腮帮子,罗岑宵啊的一声想要逃还是没逃过,随后下巴也被他捏在手上,他的声音听上去心情不坏,“好看么?”
  她暗骂一声自恋,然后扯他的手,这个习惯也不知道是怎么来的,动不动就要掐她的脸,“好看啊,你最好看了,放开好不好?”
  到底是刚醒来,男人并没有与她多计较,松开了手,却放到了别的地方。
  两人在被窝里的身体是不着一物的,他一旦有了动作,触感就分外强烈,罗岑宵以为他又要来,身体变得僵硬,正想拒绝的时候,他忽然问:“哭过了?”
  她顿了顿,才说:“做了噩梦而已。”
  黎今若有所思,手指划过她的皮肤,她明显感受到他新鲜勃发的念头,但最终他什么也没做。
  黎今起床去卫生间冲澡去了。
  罗岑宵在被窝里慢吞吞的还想睡一会儿,却被洗好澡的男人一把拖起来,“起床。”
  连拍了好几天的戏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难得有几天假期,她就只想在家里好好的休息,“我可不可以再睡一会儿啊?现在才八点!”
  “起床去洗澡。”他又重复了一遍。
  好吧,她知道同一句话不能让他重复第三遍,因此只能拖着又酸又累的身子起床。
  她在洗手间检查了一下自己,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看来昨晚黎今还好心的替她清理了一下。
  洗漱完毕,黎今连衣服都换好了。
  看着精神抖擞的他,她瞬间觉得自己一副萎了的模样真是弱爆了。
  穿戴整齐两个人下楼,大年夜的早晨酒店也分外的安静,她一直很担心会遇上熟人,但除了前台有一个坐着的困到不行的服务生以外,他们谁也没碰上。
  黎今开车。
  这是她第一次坐黎今的车,辉腾,很符合他闷骚的个性。
  他的车内整洁干净,跟她的二手车的乱七八糟截然不同,只有车后座的地方摆放着一个小小的美国队长的抱枕,那应该是小问的。
  罗岑宵收回视线,问他:“咱们去哪儿?”
  “回去。”他说着,方向盘打了个漂亮的旋儿。
  “我只有三天的假期!”她小声的抗议,“我想好好休息下。”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黎今在后视镜中与她对望,“难道又忘了自己的本分。”
  淡淡的语气中有着不满,罗岑宵一下子偃旗息鼓。
  三个小时的路途,罗岑宵埋头大睡。
  脸上微微一凉,“到了。”
  坐在车里这么久,下车的时候腿都麻了,差点一脚跪在地上。
  回到公寓,黎今告诉她:“骆嫂家里有点事,我给她放了长假,这几天家里的卫生和伙食你负责,食材在冰箱。”
  说完他抬起手臂看手表,“我要工作,十二点我会准时下来用餐。”
  罗岑宵:“……”
  敢情是缺佣人啊!
  你他妈这么有钱敢不敢不这么玩我!
  昨天一整夜下来几乎已经是个废人了,罗岑宵一边觉得心里苦一边拿着围裙挂在身上准备动手。
  黎今所要求的“准时”那就是精确到分,她可以想象出如果做不到会得到怎样的惩罚。
  打开冰箱,从葱姜蒜到牛排鳕鱼大闸蟹一应俱全,只是她之前留着的几个小菜都不见了,估计是被清理掉了。
  考虑到两人都没吃早饭,她就将午饭做的清淡了些,耗油鳕鱼,豉汁皇帝菜,香油文蛤炖蛋,清炖牛腩牛筋煲,三色沙拉,又配了个丝瓜虾米鸡蛋羹,两个人吃绰绰有余了。
  刚煮完菜想叫黎今下楼,客厅里的手机就一个劲的响起来,罗岑宵跑过去一看,又头痛的不得了,是*。她离开酒店的时候忘了通知*,想来她醒过来后发现找不到自己一定着急的要命,她接通电话:“*,不好意思啊,我现在不在s市,我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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