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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位_声声消-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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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前走了几步就到达里间,黎今正安然躺在床上,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浅浅的阴影。
这男人长得真是好看,上帝在刻画他的脸蛋时毫不吝啬的将最好的东西都给了他,就连睡颜都这样完美。
罗岑宵正低头思考他是不是在装睡的时候,他忽然睁开双眼,眼神清明又冷淡。
“还知道回来?”
她都觉得这口气像是大人教训晚归家的孩子,罗岑宵陪着笑脸,战战兢兢:“对不住啊,我昨天公司里真有点急事,拿了剧本不小心看了个通宵,没注意手机……”
黎今没有应声,罗岑宵心虚的望着他,发现他的头发有一些软软的贴在额上,这让他看起来比平时温和很多。
但他的话又让她一惊:“没人关心你做了什么,我想看看你的实际行动。”
罗岑宵本来不愿意瞎想的,毕竟光天化日的,大不了被羞辱一顿。
但是黎今又突破了她认知的下限,在他的目光指引之下,她看到了他薄被下支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实际行动,我去你个大茄子!罗岑宵胸中有个小人在咆哮。
第18章 chapter18
18
罗岑宵目瞪口呆。
就这几秒的功夫,黎今的面色已经转为不悦,“这点事都做不到?”
“不,不是……我……”她面部蒸腾,说话也变得支支吾吾起来。
黎今只是看着她,眼里全无一丝感情,如果这时有人看到他们两人,只看黎今的脸,大概会以为是上司在质疑下属。
罗岑宵一鼓作气:“我来大姨妈了!”
她见黎今并不说话,生怕他不相信,又说:“我没骗你啊,我说真的,我可以给你看。”
好吧,说完脸更红了,看个毛线啊,真给他看了估计黎今会被她气死吧。
黎今闻言,倚靠在床背上的姿势动了动,“走近点。”
她不明所以,但还是往他床前走了两步,跟随着他的指示:“坐下来。”
罗岑宵坐在了黎今的床边。
这下,两人的距离变得很近,随后,他似乎在空气中嗅了下,然后确认:“嗯,我知道了。”
这句话瞬间将罗岑宵变得怔忪,好像回到了六年前。
他的嗅觉特别灵敏,不管是对环境还是对人,她还记得他抱着自己,在怀中深深吸气的模样,她羞赧的笑话他狗鼻子,连例假来了都能闻得出。
她以为自己忘了,却没想到往事只是被藏在记忆深处。
这一刻她才感觉到切肤的痛,浑浑噩噩间就要站起来,往门外走,这里的空气都变得十分稀薄,她快受不了了。
“站住,谁允许你走了?”直到男人的声音将她拉回来。
罗岑宵僵硬的回过头,鼻尖带着微微的红,眼中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但这看在男人的眼里就是一种无声的拒绝和厌恶。
他冷冷道:“回来。”
他不喜欢重复自己说过的话,罗岑宵很清楚,她也是一时糊涂才会想要走出去。
她知道,这里像个牢笼,既然进来了,她插翅难飞。
罗岑宵艰难的挤出一个笑来:“我只是想去给你端杯水。”
黎今显然没打算理会她的说辞,等她再次回到他身边,他忽然长臂一展,将她拉到床上。
男女之间的力量本就迥异,更何况罗岑宵完全没有准备,一下子就变成了仰躺的姿势,而黎今那张瞬间就放大出现在她的上方。
他唇齿间的呼吸灼热,让她情不自禁的扭了扭身体,想要摆脱这个被动的姿势。
但下一刻,男人微凉的手就探进了她的毛衣,在她软软的腰肢间来回走动。
罗岑宵一阵本能的战栗,冬天。衣服穿得多,动作之间的束缚也多,她弱弱的说:“让我先把大衣脱了吧。”
男人听到这句话,停住。
她会意,然后把大衣和牛仔裤都给脱了。
男人果然是随时都可以来感觉的生物,再不济,有了手感也能让自己嗨起来。
罗岑宵抵着手。枪,心里唾弃的想着。
她并不觉得快乐,反而有种等待结束才能解脱的煎熬。
她的六年前和六年后遇到同一个男人,却是全然不同的体验,彼时的羞涩和欢喜,此刻是麻木的。
终于,黎今意识到了她的情绪。
他大掌收回,在她嫩嫩的腰间捏了一把。
罗岑宵“嘶”的一声回过神来,眉头微蹙看他。
他往前顶了顶,“手,或者——”他紧紧盯着她鼻尖下嫣红的唇,不言而喻。
罗岑宵两秒回神:“?!”
……
她不知道为什么事情发展成了这样。
虽然亲密接触过,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也并未握过本尊。
她迷迷糊糊的想着,没听说过成年之后还会再发育的啊……
它虎虎生威,呼啸而出,可光是凭它属于黎今这点,就叫她肝胆欲裂了。
黎今说她可以选择,当然题目限制是多选。罗岑宵没有笨到那个地步,两相比较下,她避重就轻。
黎今一丁点的羞耻感都没有,反而十分自得,不时轻呵她。
握枪的姿势生涩而别扭,她不是没见过,但那回忆中她只有甜蜜的感触,而现在——
她根本不好意思去看,只凭着感觉和男人偶尔一两字的指示行动。
她四目张望,心烦意乱,像在做贼。
黎今屈指在她脑袋上弹了弹:“集中注意力。”
干苦力的不敢怼男人,低头怒视伙计,注意力你妹!
见女人始终不得其法,黎今决定帮帮她,他握住女人的小手,意料之内的,她抖了抖。
怕成这样,他轻哼一声,非但没松开,反而更强势的包住。
“早晚要习惯的,”他几乎贴在她的耳边,如愿看到她迅速烧起来的双耳,像个兔子似的,他的心情才慢慢变好,“一回生二回熟。”
这个女人是软弱而拙笨的,有时需要教导,今天的时间很长,他发挥了前所未有的耐心。
近距离的凝视着她,头微微垂着,露出一截脆弱的脖颈,浓密的睫毛遮住了她的视线,他一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两人对视,让她无法逃脱。
最后,罗岑宵累到胸腔起伏不住喘气,手指和手臂都酸胀无比,而男人达到目的,精神百倍,起床穿衣。
……
饭桌上,她大口补充能量,黎今却只是喝茶看报纸。
想来刚才表现虽然不算很好,至少没再次让他甩手离去,今天他的心情应该还可以。
她就问:“黎总,能让我,让我见见小问吗?”
他抬起头,她继续说:“我好想他,我知道我现在养不起他,但是……你让我看一眼,我不跟他打招呼。”
“这段时间不行,我很忙。”他淡淡拒绝。
“那什么时候才行?”她急切的问。
黎今竟然勾了勾唇角,“当然是我满意了就行。”
……
黎今下午要去公司,罗岑宵跟他汇报:“我签了个新的经纪公司,他们给我分了套房子,不过我说了我有地方住——”
其实她想问,你不在的时候我可以住回去吗?
黎今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下来,发丝仍有些濡湿,他没领会到她的意思,只是赞许的颔首:“学乖了。”
第19章 chapter19
19
罗岑宵回去拿了剧本又折返,黎今说什么就是什么,说不能离开她就得专心在这呆着。
好在认真工作起来,时间总是过的很快。
罗岑宵看了一下午的本子,做了很多功课,终于看累了,她趴在桌子上。
点开手机,好几天没刷微博了,她登陆上去看看。
事实上从《穿爱》那事儿过去之后,她刷微博的频率就比以前降低了很多。
比起她每天更新状态的时候,评论要少了许多,只有一些她的“死忠黑”会每天锲而不舍的来刷留言。
罗岑宵忽然意识到自己跟宋冉絮的一月之期已经到了,她看着自己手机最上方的那两个“萝卜”大字,迅速点进去重新输入罗岑宵大名。
结果——
系统显示因为名字被占用,无法使用。
什么情况?被人占用了?
她在搜索栏搜索罗岑宵,果然显示了一个跟她同名的用户,竟然还是个黄v,认证说明是某网站写手,粉丝倒也有一万不到一点。
不过罗岑宵很快确认了该人是自己的黑子,因为点进他的微博,就可以看到他在cos自己说话。
“大家好,终于抢到名字,不容易呼~我就是罗岑宵那个小贱人啦~”
“请大家叫我low罗,靴靴。”
“是的,我整容换脸隆胸抱大腿,可我还是好姑娘,只有我才知道谁是真正的贱货!”
……
诸如此类,发了很多条,兴奋之情溢于言表,每条微博下竟然还有很多她熟悉的经常出现在她的评论中的马甲,都在留言,就像是找到了同伴。
罗岑宵倒是无所谓他们这样,无聊的人总有无聊的一千种方式,她现在只是想要回自己的名字而已。
但为了这事儿找阎娜似乎有点大题小做,她拨通了*的号码,把情况跟她说了一下。
*听完后就去办事儿了,她的办事效率非常快,半个小时后就打电话过来:“亲爱的,这事儿不好办,我找朋友查了,那个人身份证确实跟你重名,提交的材料都是真实的,你之前把昵称给改了,她趁虚而入,现在想要把名字拿回来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跟对方私下商量,看她愿不愿意让给你。”
罗岑宵显然是不愿意的,跟一个本来就厌恶自己的网络喷子打商量,她也不认为对方会退让,或许那人正在等待她无奈的请求和不得不低头的模样。
*也听出她的不乐意来,反而建议道:“其实我也觉得没必要,大家都知道你是罗岑宵,你还不如将错就错。”
“怎么说?”罗岑宵心里也蹦出一个念头:“还叫现在这个?其实我不讨厌萝卜这两个字,但是它毕竟是跟了我好几年的黑称,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听多了也很可爱啊,而且你现在风评和口碑都不怎么好,为什么不用这种自黑的方式展示你的宽阔心胸呢?”
罗岑宵想想也是,网民其实都是很善变的,总是因为一件小事就嚷嚷着转黑或者转粉。或许从前是她太较真了,有时候将错就错的自嘲,也不失为娱乐大众的一种方式。
她干脆把微博id改成了“奋斗的萝卜”,很符合她现在的状态。
结果吉霜直接私信她:宵儿,被盗号了?
罗岑宵:没有啊,萝卜挺好的~你在墨尔本怎么样?
吉霜:很不错,我果然还是比较喜欢学生的生活。
两人聊了几句,吉霜说要去上课,就结束了对话。
就这样不知不觉到了晚上七点,她肚子咕咕的叫,才发觉从昨天到今天整整两天,骆嫂都没有出现。
生病了?请假了?还是被黎今辞退了?
她什么都不知道,黎今当然也不会跟她说。
但肚子饿了总是要吃饭,幸好冰箱里什么都有,她拿食材的时候犹豫了下——
他会回来吗?
算了,做一人份的是做,两人份的也是做,罗岑宵从小就跟着母亲做家务,随便一两个小菜还是不成问题的,她炒了个鸡汁西蓝花,虾仁滑蛋,可乐鸡翅,想到某人,又炸了两块骆嫂腌制好的大排骨,最后是一份紫菜蛋花汤。
菜色清爽,香气诱人,罗岑宵没敢先动筷。
等了一个小时后,她开动了,一边吃一边恨恨的想,恐怕又要长肉了。
只是饭量有限,多余的只好喂给垃圾桶。
这一夜黎今都没有回来。
接下来的第二天,第三天,都是。
这间房子诡异的只剩下她一个人,黎今一个电话都没有打给她。
她适应能力很强,已经慢慢习惯一个人呆着,自己做菜给自己吃,自己泡茶,自己休息,罗岑宵乐得轻松自在,并很庆幸不用面对他阴晴不定的脸,和她抗拒的一些东西。
……
周六早晨,她先回到公司给她分配的房子里,等待着与*汇合。
因为有些紧张,所以由*来开车,*带了早餐给她,她也吃不下。
试戏的地点在s市,开车过去不算远,三个小时就可以到,罗岑宵这会儿什么都看不进去,干脆闭目小憩。
s市有个很出名的影视城,国内百分之四十五的古装剧都是在这个影视城里诞生,乌篷船一旦定下演员,接下来也会在这座影视城里拍摄。
罗岑宵和*在试戏的酒店开了一间房,休息到下午两点,准时前往乌篷船导演组包下的会议厅。
试戏跟试镜还是有所不同的,试镜通常是从几千几百的素人中挑选一张新鲜面孔来获得角色,而试戏则是在小范围的艺人中挑选,环境更加私密,看不到竞争者,氛围也没那么严肃。
罗岑宵先去换了戏服,导演组和监制都在,她十分恭敬的打了招呼,大家脸上都笑意融融的,这让她安心了许多。
她要即兴表演的是一段说难也不难,是殷锦之在父亲猝然离世后,面对两位浑浑噩噩的兄长,一掌拍醒大哥殷松之的一幕。
同她搭戏的是一个龙套,只负责做个人形牌。
罗岑宵看着对方木讷的脸,心中也着急,这时为首的导演陈羡超就说:“不急,酝酿下情绪再来。”
罗岑宵沉浸了一下,试想自己就是那个从小在角落中长大的女儿,父亲商务繁忙,母亲早逝,但父亲总还是想得到她的,为她请先生,为她买寿糕……但这一切都被阴险小人给毁了,兄长却还胡天胡地毫无悔改之意,直到父亲去世,全家蒙上了一层惨淡的白,兄长依然如同蒙了眼的熊似的乱转,整个家吵吵闹闹,一点样子也没了。
她一巴掌打在殷松之的脸上,又气又怒道:“父亲已经去了,你难道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殷家百年基业,我看今日就要毁在你一人手上了!”
“管我什么事!都怪王锐那狗贼,窃取了图纸,我……”龙套也跟着激动起来。
罗岑宵眼眶通红,反手又是一个巴掌,周围竟是无人敢上前阻拦:“那讨债的都上门了,你还在这里撒谎!今日当着父亲的面,你敢发誓自己若是做了对不起殷家的事便天打雷劈吗?”
毕竟是血肉至亲,说到这里,因为情绪过于激动,她的台词念得磕磕绊绊,“殷松之”也双目充血,似乎很是受挫。
“停,好了,”陈羡超叫停,并与旁边的副导演们小声交流了几句,“还可以,毕竟没有接受过系统的学习。小罗啊,先回去吧,我会跟你再联系的。”
罗岑宵道谢后擦了擦眼泪鼻涕往外走,*就在外面等着,见她出来就不住声的问:“怎么样怎么样?有戏吗?”
罗岑宵摇摇头,她还真的很没底,特别是最后那几句,她几乎是用吼出来的,更别提什么技巧了。虽然导演他们看上去很和善,但她知道他们是不太满意的,“感觉悬。”
*又拿出湿纸巾递给她:“擦擦手吧,宵姐,你一定可以的!”
罗岑宵叹了口气,“尽人事,听天命吧。”
当天下午他们就又从s市赶了回去,结果刚到公司,阎娜就告诉她们了一个好消息——
试戏通过了!殷锦之这个角色已经属于她了!
罗岑宵被这突如其来的好消息给砸晕了,这才几个小时啊,就定了,导演组都是怎么想的?没人用了?还是她苦逼的表演让他们觉得她挺不容易的……就决定给她一个机会呢?
总之阎娜也没有解释这是为什么,只告诉她要好好干,“明天定妆照就在城北工作室里拍,还有半个月就得进组,你得全程跟着,陈导是经验丰富的导演,你要用心学。”
她不住点头,感觉在云上飘着。
这乐陶陶的幸福感,到家才破灭。
黎今回来了。
他在厨房倒水喝,换了一身深色居家服,似乎刚冲过澡。
才几天的功夫没见,她觉得他清减了不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外面流连花丛,肾虚闹的。
这么凉的天他喝冰水,罗岑宵心里骂了一句装逼,又装作挺期待似的说:“黎总,你回来了?”
黎今早就听到了她在玄关处发出的动静,此刻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咕咚咕咚又一口气把水喝光了。
不得不说,他就连喝水的模样也分外勾人,喉结上下滚动,嘴角残留一丝水润……
黎今的面目轮廓如同刀刻,这令他气质更为,就算有一天他的公司倒闭了,她觉着靠他这幅皮相去混个男主角不成问题。
“去哪儿了?”他问。
罗岑宵回过神:“今天去s市试戏了,明天还得出去拍定妆照……黎总,”她生怕他一个不高兴就不让她离开:“我的下一部戏定了,还有两周左右我就得去s市影视城呆上一段时间,你看……”
黎今摸了摸她的脸,粗粝的掌心划过她娇嫩的面颊,她手臂起了许多的鸡皮疙瘩,然后他说:“那我呢?”
“你,你——”她想说你反正有很多女人,幸好及时刹车,“我抽空就会回来陪你的!”
男人听闻,手顿了顿,恶狠狠在她脸上掐了一把,哼了一声也没说好还是不好,就走开了。
好疼啊!罗岑宵捂住被他掐过的地方,下手怎么这么重!不知道明天会不会肿起来!
晚上两个人是在一张床睡的,这是重逢以来他们第一次同床共枕,罗岑宵背对着黎今,不敢翻身,不敢动弹,却怎么都无法入睡。
正在她属羊属到1033下的时候,男人的声音忽然响起:“以后,去哪里都要跟我说。”
罗岑宵一怔,随后“嗯”了下。
“我说不能做的事情,就不能做。”
“哦。”
“嗯?”
“……好的,黎先生。”咬牙切齿。
“你不服?”手已经钻进睡衣里,握住毫无防备的她。
罗岑宵不禁仰起身子,“没有啊。”
“叫我黎今。”
“黎……今”
他在她颈窝中深深嗅了嗅,狼狗一样,“你很怕我?”
不等她回答,又说:“还知道怕就对了。”
第20章 chapter20
20
现在的罗岑宵是害怕黎今的。
如今的他是这样的强势,看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温情,不过她早就心灰意冷,同他虚与委蛇不过是为了能见到小问,她很清楚这条路很长,但她还没到达目的,不能倒下。
黎今的头埋在她颈间,然后轻轻道:“还没结束?”
“是的。”
她的例假总是来足七天,也许是身上仍有极淡的血腥味,能被这个禽兽闻到。
有些别扭,不过更多的是心底松了一口气。
果然,男人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只是自顾自摸了个爽。
最后她困得要命,只依稀记得自己被翻过身来正对着他,胸前的睡衣凌乱,但她也顾不得这么多了,任由他的大掌自由发挥。
第二天醒来,黎今已经不在。
罗岑宵离开前想到了什么,掏出手机给那个号码发了条短信——
“我出去工作了,今晚会回来。”
发完后她就出发了。
她和*到了工作室,看到了几个很面熟的人,罗岑宵有点着急,她在这个圈子人面不广,很多人认得出脸却叫不出名字,正当局促之时,*在旁边戳了戳她的手臂,轻声给她介绍起来,这才让她没能在跟别人打招呼的时候出丑。
应付了几个人之后,她才看到陈羡超导演跟一个年轻的女艺人从会议室里走出来,这个女艺人长得娇小,身材比例却很好,笑起来很甜有两个酒窝,*说:“这是秦粲然,你应该知道吧?”
罗岑宵知道的,这是这两年娱乐圈里最炙手可热的女明星之一,她是童星出身,国民度很高,罗岑宵还记得自己小时候就看过她的那些电视剧。
陈羡超正在跟秦粲然说着什么,抬头之际就看到了罗岑宵,继而朝她招了招手:“小罗来了啊。”
罗岑宵快步走过去同他们寒暄,秦粲然歪着头审视了她一番,随后伸出手:“你好啊,我秦粲然。”
既然对方都这样说了,以她的咖位来说,便是非《乌篷船》的女主莫属了,于是也微笑道:“我是罗岑宵,以后多多关照了。”
“我很喜欢你的歌的,相信我们会相处的很愉快。”
秦粲然深谙说话的艺术,明明是组合的歌,她却说是“你的歌”。
“我还想向你多学习学习表演呢。”罗岑宵笑吟吟的道。
陈羡超见女主女配初次见面十分客气友善,心中也放心了不少。作为一个导演,他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片场里各个演员抱团搞事情,能和睦相处是顶顶好的,因此,他对两个年轻人道:“走吧,咱们先去那边看看。”
定妆照主要是比对服饰和造型,罗岑宵和秦粲然坐一块上妆发,边聊边等待,不多时两人已经相熟了。
秦粲然对于罗岑宵并不知道这剧所有的主演这回事,表现出了十二分的不可思议,“不可能吧?再怎么说咱们剧也不是小制作了,导演得过金表奖的哎,你怎么一问三不知。”
她窘迫的笑:“我是真的不知道,我是昨天才被定下来。”
秦粲然定了定,看了她两秒,露出一个了然的表情,随后她又说:“不知道也好,省的到了最后时刻失望。”
“啊?”
秦粲然往她这儿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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