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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玫瑰-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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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展年精于此道,枪法极准,盛怒之下,很有可能失手开枪。
私下处理问题不大。
现在涉及到警方这边,就略有些麻烦。
周特助:“傅先生拿的是改良□□。警察这边,我会想办法处理好。”
陆让点头。
捏了捏鼻梁,坐在知曼他们对面。
“去吧。”
周特助点头。
悄无声息,转身离开。
…
早上六点。
旭日东升时分。
急救室亮灯灭了。
知曼第一个站起来。
冲上去,扑到医生面前,急急问道:“傅先生怎么样了?”
“患者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家属放心吧。”
知曼:“……”
听了这话,她紧绷一晚上的神经放松下来,整个人彻底脱力。
腿一软,直直滑跪到地上。
蔚箐和谭羡安连忙去扶她。
医生摘下口罩,继续道:“这刀再偏一寸,碰到内脏,就没命了,也是福大命大。”
一片沉默。
陆让起身,带着医生去旁边说话。
知曼回过神来。
她抬眼,看向蔚箐,轻声道:“……寝室楼开了吧?咱们回寝室吧。”
蔚箐一愣。
说话都有些结巴了,“你、你不等傅展年醒来吗?”
知曼眨了眨眼,语气有些疑惑,“为什么?”
“……”
“我为什么要等他醒来?我吃这苦,被人绑架,被人威胁,不就是他害得吗?”
若不是傅展年……
若不是他,林白露为什么会针对她?
又为什么要把她脸划伤?
归根结底,不就是因为傅展年收集拼图的爱好么。
静待了一整夜,知曼想得很明白。
林白露说,傅展年爱上她了。
可是,就算这是真话,这爱也太自私、太廉价了。
在知曼深爱他时,傅展年□□、暴力、对她视若无睹。
现在,她决心放手了,他又要用“爱”来捆绑她了吗?
这爱不仅万分自我,还差点把她害死。
知曼有点想笑。
傅展年不对她这个当事人表达感情,却去说给林白露。
不就是在逼着林白露针对她么?
……
知曼站起身。
开口:“走了。”
陆让和医生说完话,只一眨眼功夫,扭头。
走廊里已经不见人影。
陆让:“……”
谭羡安开车,送知曼和蔚箐回传大。
路上。
知曼倚着玻璃,出神。
谭羡安难得安安静静,没有说话。
一直到寝室楼下。
他熄了火,扭头,冲知曼笑:“别想太多了,好好睡一觉。其余的事,我们都会处理好的。”
知曼冲着他感激一笑。
“晚安。”
她小声说。
谭羡安:“晚安,小知曼。”
……
一觉醒来。
天光大亮。
寝室里只有蔚箐,也在安静补觉。
其他人都去上课了。
知曼轻手轻脚下床,洗脸、洗澡、洗衣服。
做完这一切,她坐在座位上,拿起手机。
屏幕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摔裂了。
但好在还能打开。
开机。
仿佛等待漫长时光,终于跳出了桌面。
知曼将手机放在桌上,安安静静抱着手臂,目光若有似无,落在屏幕上。
没有。
什么都没有。
没有震动、没有消息。
她咬唇,泄气般拿起手机,胡乱按了一通。
还是什么都没有。
……
下午。
蔚箐总算醒了。
迷迷糊糊掀开窗帘,就看到知曼坐在椅子上,抱着膝盖发呆。
她吓一跳。
“曼曼?!你不睡觉,在做什么呢?”
知曼抬头,眼睛有些泛红。
她轻声开口道:“箐箐,我太没用了。”
“……什么?”
“没什么。”知曼摇头,又说,“你能帮我个忙吗?”
“什么?你说啊。”
“给陆让发消息,问问傅先生……他怎么样了?醒来了吗?”
蔚箐:“……”
…
傅展年睁开眼。
麻药效果还未过去,痛感不强烈,只有脑袋,有些昏沉。
他左右看了看,蹙起眉。
正巧,陆让推门,走进来。
见他醒来,夸张地拍了拍胸口。
“老傅,你知道不?你肾被捅了,要终身不。举了!”
傅展年冷笑了一声。
他哑着嗓子,开口:“你信不信,再胡说八道,我找人把你阉了?”
陆让挑眉,“别这样嘛!咱们好歹也是被指腹为婚过的关系,要不是我生错了性别,咱俩早被逼着结婚了。你现在,要逼我变性,莫非是对我贼心不死?”
“……”
傅展年一句话都不想和他多说。
顿了顿。
他轻声问道:“知曼呢?”
陆让坐下,冷哼,“走了呗。”
“……去哪里了。”
“回学校睡觉去了!”
傅展年轻轻地“嗯”了一声。
“她受惊了,是该好好休息一下。”
陆让气急了,抬高声音,“喂!大哥!你差点被那个疯女人的奋力一搏捅成对穿,不关心关心自己的伤势,不关心关心疯女人怎么了,一睁眼就问知曼。傅展年,你真是……越老越没出息了!”
傅展年抿唇,不说话。
他知道,陆让是在关心他。
只是关注知曼,仿佛已经成了一种本能。
傅展年从恢复意识那瞬间,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知曼在哪里?会在他身边吗?睁开眼就会看到她吗?
小姑娘会不会安安静静坐在床边,守着他醒来呢?
想到这种可能性,他内心雀跃,压都压不住。
没有看到她。
他说不上有多失落。
就像一个十八岁的大男孩,坠入爱河后,成为疯子。
傅展年就是这样。
他想和知曼待在一起。
每分每秒。
每时每刻。
“陆让,给知曼打电话……不,还是发消息吧。”
陆让皱眉看他。
傅展年:“就说,我已经没事,让她好好休息、好好上学,别害怕,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等我能出院了,就去见她。”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
第43章
短信编辑了半天。
陆让忍无可忍; 把手机丢到一边,冷哼,“你还是自己发吧,这么恶心的短信,我可发不出去。”
傅展年拧着眉,不说话。
他这模样,让陆让有点不忍心。
正想说些什么; 弥补一下,手机倏地,急速震动起来。
陆让瞄了一眼来电显示。
开口:“我去接个电话。”
他起身,握着手机; 关门离开病房。
竟然是蔚箐来电。
陆让接起; 语气不由自主轻佻; “蔚箐妹妹,突然打电话过来; 是什么事啊?”
蔚箐声音十分冷淡; 问他:“傅展年醒了吗?”
“刚醒了。”
“哦; 知道了,谢谢。”
她目的达成; 应了一声; 作势就要挂电话。
陆让连忙喊住:“等等!”
蔚箐一顿,“……?”
陆让看了眼病房方向,按按眉心,尽职尽责; 替好友轻声问道:“知曼,一会儿她会来么?”
蔚箐意味不明地轻笑了一声。
“当然不会。怎么,你们又想道德绑架她了吗?陆让,你和傅展年,你们想得美!”
……
陆让回到病房。
皱眉,冲傅展年伸出手,“手机给我。”
傅展年整个人都被裹成粽子,暂时动弹不了,便用眼神指了指床头柜方向。
他手机昨天晚上摔碎了。
早上从急救转进病房时,周特助送了新的来。
电话卡和必用软件都已经装好。
陆让拆开包装,开机,调出微信界面。
他翻了翻,找到知曼头像,点进聊天界面。
“你自己跟她说。”
陆让作势要录语音。
“……”
猝不及防,傅展年沉默半晌。
他全麻药效未过,声音沙哑低沉,开口时,略有些犹豫。
“曼曼……”顿了顿,轻咳一声,“对不起。”
陆让松开录音键。
语音发送成功。
他诧异,“就这样?刚刚跟我说的那一大堆呢?”
傅展年闭上眼。
抿唇,不说话了。
陆让说不管好友感情,就绝对不会插手,安安静静,只当一个传声筒。
没一会儿。
知曼打字回复:【知道了。】
冷漠得让人心寒。
傅展年已经习以为常,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说:“嗯。”
让陆让放下手机。
…
知曼在警局。
按照要求,她将昨天发生了什么,一五一十、慢慢地说出来。
一个年轻警察在做笔录。
知曼说完,他才提问。
“你说,是一个男人在车站将你打晕了。可以描述一下他的样子吗?”
知曼回想一会儿,轻声答了。
“时间还记得吗?”
“嗯。大约是……”
“你说你十点20结束兼职,为什么在车站留了这么久?是在等谁吗?”
知曼沉默。
许久,她轻声道:“是我太累了,有点走神。”
……
笔录结束。
年轻警察送知曼离开。
走出警察局,她扭头,突然出声问:“……林白露会怎么样?”
那警察犹豫许久。
轻声开口:“她目前仍然在医院。坚称自己有遗传性精神疾病,要求进行检查。如果确诊的话,会酌情……”
知曼垂下眼。
“知道了,谢谢您。”
她默不作声,缓步离开。
谭羡安等在外面。
见她走近,他降下车窗,吹了个口哨,笑,“哪来的小美女呀,有幸赏光让哥哥送你一程否?”
知曼笑,拉开车门坐进去。
“谢谢小谭总送我。”
谭羡安:“小知曼,你这么生疏,可真令我伤心。”
“……”
他将车倒出去,驶上大路。
没人说话。
车厢里气氛沉闷。
谭羡安余光投向知曼。
她正对着手机屏幕发呆。
屏幕还没熄灭,谭羡安偷偷瞄了一眼。
显示微信聊天界面,备注是“傅先生”。
她在看着自己和傅展年聊天记录。
出神。
谭羡安说不上心里什么滋味。
他对知曼,确实是有些好感,哪怕知道她是傅展年前女友,也无妨。
但是很显然,傅展年并不想让这个“前”,尘埃落定。
而知曼态度又有些暧昧不明,让谭羡安不知道该不该用力去追。
现在他心里有点谱了。
却又不想干脆放弃。
红灯。
谭羡安顺着车流,慢慢停车,目视前方。
他开口:“小知曼。”
知曼抬头,看他,“嗯?”
“你想彻底摆脱傅哥吗?”
知曼一愣。
谭羡安没有看她,一字一句,轻声说:“我可以帮你。”
“……”
“我虽然是个纨绔二代,却也是谭家人,比起傅家来说,没差得很远。如果你只是迫于傅哥的强势,受他胁迫的话,我可以帮你。”
知曼没想到,谭羡安会突然说这个。
她结结实实沉默下来。
如果谭羡安早说三个月……不可谓不心动。
当时,她正对傅展年深恶痛绝。
但是现在情况又不同了。
……
指示灯跳绿。
谭羡安重新启动了车。
他不着急,等着知曼慢慢思考、再做决定。
距离传大越来越近。
知曼心念一动,正想开口,手机在手心轻轻一震。
解开锁屏,她低头看了一眼。
整个人倏地僵硬在原地。
傅展年:【我爱你。】
傅展年:【不是挟恩图报,是真心话。】
傅展年:【这条别回复,我不想听你拒绝。】
知曼盯着三行字,看了许久。
大概有一辈子那么久。
她突然开口:“麻烦把我放在这里吧,我不回学校,要去别的地方,我自己打车去就好,谢谢小谭总了。”
谭羡安扭头看她。
“去哪里?我送你过去。”
知曼:“去医院。”
她要去问清楚,傅展年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在她下定决心后,又要来扰乱她心弦,弄乱她世界。
他是嫌自己把她害得还不够惨吗?
……
傅展年放下手机。
药效已过,就算挂着镇痛泵,后腰依然隐隐作痛。
知曼流掉那个孩子时,也是这么痛吗?
要是能替小姑娘痛,就好了。
傅展年垂着眼,试图感同身受那种痛苦。
渐渐地,眼睛发酸,心脏也一点点揪了起来。
这都是他的错。
林白露也好、孩子也好、之前的所有事也好,全部都是他的错。
他甚至不如一个二十岁的小姑娘,清醒勇敢。
现在再改,还来得及吗?
傅展年苦笑着想。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更新其实很早就写完了,但是因为有些话想说,一直犹豫了很久才发出来。
最近大家的争议,我都看到了。
写这篇文之前,其实没有想很多,只是单纯的想写个狗血文,我自己喜欢,但是大大们都在写小甜饼,没类似的文可以看,只好自割腿肉,就诞生了《掌心玫瑰》,是完全凭着一腔热情开的文。
这篇古早狗血文能被这么多人喜欢,确实是我没想到的事。
为了不辜负大家的期待,落笔时,肯定没有开始时那么轻松了,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要考虑很久很久,才能落下来。
从我的更新频率也能看出来,后期确实是写得艰辛了许多,更新越来越晚。
分段也是这个原因,每句话,我都要考虑很久,“这句话会不会多余啦?”、“这个内容应该放在这里还是后面?”等等,每次一停顿,就忍不住按回车,这是我的问题,这两章已经在努力改正。
但是,我的想法是这样的。
不管是写文也好,看文也好,都应该是一件开心的事。
哪怕写得这么艰难,我依然写得很开心。
所以希望大家也能开开心心看文,如果真的看得不开心了,也不要勉强下去,下篇文有缘会再见。
晚安,我的宝贝们。
明天双更。
PS、《掌心玫瑰》完结后,会开《春日迟》,大约时间在12月中下旬。《春日迟》完结之后开《他向月亮走》。
【《春日迟》文案在下面】
中国速算大赛上,年仅9岁的祝安横空出世,一战成名,成为万众皆知的天才少女。
十年后,19岁的祝安再次披上国旗,出战世界速算锦标赛,将速算最高荣誉的奖杯搬回了祖国。
台下,林陆远接过奖杯,捏着她纤细手腕,着迷般吻她侧颈。
“祝安,祝安。”
这是林陆远给她取的名字。
祝她一世长安。
驯养她、让她永远无法逃离他的世界。
这满怀荣光的春日,尚未来迟。
*天才X天才,勉强算青梅竹马,男主半养娃
*狗血狗血狗血
…………………………………………………
冬天很长,每一天都要快乐,我是,希望你们也是。
第44章
知曼站在病房门口; 犹豫。
深吸一口气,她终于抬手,推开门,走进去。
傅展年半躺着,听到动静,“唰”地抬头。
似乎没想到知曼会来,他眼神里带着少见恣睢味道; 模样警惕又狠厉。
知曼微愣。
傅展年见到她,收敛满身锋芒,可见地柔和下来。
依然是没什么表情,气场内敛许多; 朝她抬眉; “曼曼。”
知曼点头; 冷着脸走过去。
她喊他:“傅先生。”
傅展年心头一梗。
这称呼,还是小姑娘在床上喊时; 最摄人心魄。
平日里听起来; 总有些生疏距离感。
他藏好心思; 面色平静,沉沉应了声。
知曼不敢与他对视; 垂着眼; 坐得离病床也有些远,仿佛浑身都在防备他。
沉默良久。
她轻声:“傅先生,昨天谢谢你,谢谢你来救我; 谢谢你替我挡刀……总之,谢谢。”
傅展年:“不用,本就是我的疏忽。”
林白露这事,是他处理得随意了,才害知曼落入危险中。
傅展年不好解释是傅氏近况繁乱,扰乱心神,让他无暇多想。
到了这个年纪,浮浮沉沉这么些年,理由已经不那么重要,结果才重要。
然而事实上,结果就是他不够谨慎。
傅展年抿唇,又开口:“抱歉,是我的疏忽。”
知曼沉默。
“林白露那边,我会处理好,包括和这件事有关的人。”声音带着一丝暴戾杀意。
“好,谢谢。”
知曼不知道该说什么,干干地道谢。
病房里沉闷起来。
知曼不自觉揪手指,眉头蹙得死紧。
她想听的,明明不是道歉——来之前设想了一万种场景,一万句质问,等到了之后,好像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傅展年仿佛彻底遗忘那几条微信。
面色自然得不像话。
这模样,让知曼心里打鼓,无所适从。
甚至想拿出手机,确认一下,是不是自己产生了幻觉。
沉默良久。
还是知曼先憋不住气。
她抬眼,看向傅展年,眼睛里水光洌艳。
声音很细,软得像羽毛拂过。
“微信……是什么意思?”
傅展年手指微顿。
他垂下眼,平静开口:“字面意思。”
知曼很执拗,“这句话你说不出口吗?凭什么?我不配你当着面、郑重告诉我吗?还是说,只是花言巧语骗骗我,用来抵消一些你内心的愧疚之情?”
越说越生气起来。
甚至还觉得有点可笑。
知曼比谁都清楚,自己怎么走到傅展年身边,从来都是作为林寒霜替身。
也对。
不过是个替身罢了。
她凭什么,奢求傅展年,像对待林寒霜那样对待她呢?
凭什么要求他对自己郑重、珍重,当面给她最真心的话呢?
……
知曼抿唇,自嘲笑笑。
开口说:“……抱歉,是我想太多了。傅先生,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上课了。”
她站起来,转身,抬步欲走。
“不许走!”
傅展年倏地出手,一把抓住知曼手腕。
身体动作幅度太大,拉扯到伤口。
他忍不住皱眉,却没有松手。
知曼被他拉得往后踉跄,倒退几步,才稳住身形。
傅展年:“别转身,就这样站着,听我说。”
“……”
“曼曼,我爱你。”
知曼浑身一颤。
从心脏,到指尖,通通颤抖起来。
她低估了傅展年这句话,对自己有多么大杀伤力。
傅展年:“你该觉得我很可笑吧,三十好几了,竟然爱上一个比自己小了一轮都多的……小姑娘。”
语毕,自己先笑了一声。
“说出去,都该被人唾骂。要是你父母在世,该上门来打我了。”
知曼背对着他,声音很低,听不出情绪。
“……我要是有父母,根本看不上你。”
这是假话。
却也是真话。
知曼从小无父无母,孑然一身,孤苦伶仃地长大,心智不同于同龄女孩。
自然无法摆脱傅展年这样,成熟男人的魅力。
只是,哪怕是家庭幸福长大的小姑娘。
又有谁能抵抗傅展年呢?
……
傅展年弯弯唇,煞有其事应和,“嗯,我知道。”
“……”
你肯定不知道。
知曼嘟嘴,不说话。
傅展年:“想想都觉得自己很禽。兽,对么?曼曼,你也会这样想吗?”
知曼慢慢、慢慢地转过身。
直视着傅展年。
老男人似乎很少说这样话,表情略有些古怪,浓烈不适感。
眼神却深沉,像是黑洞,要将知曼整个人吸进去般。
知曼捏着手心。
右手手腕还落在他掌心,被他扣住。
接触位置,有灼热温度一阵一阵传来,烧得她神志不清、思维停滞。
知曼:“傅先生,我和林小姐,长得很像吧。”
“……”
“像到,你不自觉移情了,将对她的爱,转移到我身上,是这样吗?”
知曼要把话全部说开。
哪怕只是卑微的替身,也是人啊。
她不想这么可怜,像小偷一样,享用别人留下成果。
这样的爱情,不要也罢。
听这话,傅展年手指不自觉用了力,抓得愈发紧。
知曼只觉得手腕很疼,还有些发烫。
傅展年嗤笑一声。
他说:“我还没有太老,不至于神志不清到这种地步。”
“傅先生……”
傅展年松开手,目光炯炯。
“知曼,之前的事都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
顿了顿,又说,“你是你,林寒霜是林寒霜,我分得清楚。从一开始就是。”
初见时。
傅展年并没有一眼注意到知曼。
她和林寒霜其实并没有那么像,别人说像,那是因为对林寒霜不够了解。
傅展年熟悉林寒霜所有模样、小动作、神态。
知曼和林寒霜完全不一样。
她从开始,便是乖乖巧巧的,像只小鸟一样,羸弱、脆弱又易折,十分惹人怜爱。
但是她吻上来时,又勾人,又甜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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