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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玫瑰-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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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开始,便是乖乖巧巧的,像只小鸟一样,羸弱、脆弱又易折,十分惹人怜爱。
但是她吻上来时,又勾人,又甜腻。
有种矛盾气质。
傅展年将知曼带回半月湾时,或许只是一种老男人的劣根性,压根没想过什么替身这回事。
她太乖了,比之前所有人都不像林寒霜。
要不然,傅展年也不会带着她去见朋友,也不会承认她女朋友身份。
只是后来,好友们怜悯眼神、各种话,一点点催眠了他,让他恍然产生错觉,也将知曼放到了替身位置上,并且,越来越沉迷这个设定。
而彻底遗忘了,一开始时,那点微妙心动。
……
“寒霜不会像你这样说话,也不会每天在家等我,扑到我怀里,不会主动来吻我,这对她来说是一种浪费时间的行为。她把一切温存视为浪费生命,坚持爱情就是并肩站在同样的高度,看一处风景。”
“知曼,你和她完全不一样。”
“我不会否认我曾经为这样的寒霜心折数十年,她是我见过最聪明、最独立、最明媚的女人,否认我们之间的爱情,就是否认我的过去。我确实深爱过她,如果她还活着,或许我们会相爱一辈子。”
傅展年语调不急不缓,一如平常。
知曼眼圈红了。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可是她已经死了。我用许多年,才走出名为‘林寒霜’的魔咒。每个人都会有段过去,不是么?但是现在,我正在喜欢一个小姑娘。这件事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小姑娘又漂亮又乖,亲她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像个禽。兽,小心翼翼,不择手段,在她要逃跑时,甚至想过和她一起去死。”
傅展年低低笑了一声。
他难得说这么多话。
也难得笑这么多次。
“这小姑娘,现在看起来有点害怕。”
“……”
知曼转身,落荒而逃。
傅展年望着她背影,拧着眉。
等人彻底消失不见后,他按了铃。
“傅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傅展年:“麻烦你,伤口好像开裂了。”
他低头掀开一点被子。
“嘶——”
腰间纱布隐隐约约渗出血迹。
他轻声,叹了口气。
护士进来换纱布,上止血药。
这会儿功夫里,傅展年已经想好对策。
他本就不是什么良善之人,心计深沉,一贯想要什么就必须得到。
知曼,他势在必得。
傅展年本不想算计她什么,不想用什么手段,所以将真心话,原原本本说给她听。
但小姑娘到底还是有些怕了,竟然一声不吭,跑了。
干脆曲线救国。
既然要算计,他要得到人,也要得到心。
……
谭羡安一直在医院门口等待。
知曼跑出去,低着头,没注意到他。
他只能开着车,慢吞吞跟在旁边。
开出两条马路。
谭羡安忍不住按了下喇叭,头伸到窗外,喊她:“小知曼!”
知曼仿佛受了惊吓,一下抬起头。
看到谭羡安,才松了口气。
“你怎么还没走呀?”
“等你。上车说。”
他言简意赅。
知曼坐进副驾驶。
谭羡安见她脸色不对劲,很体贴,一言不发,安安静静送她回学校。
车在传大门口停下。
知曼抬眼,轻声道:“谢谢你,小谭总。”
说完,打算下车。
拉了车门几下,都没拉开。
知曼眼神有些疑惑。
谭羡安手臂压着方向盘,没有看她,也难得没有嬉皮笑脸。
他问:“刚才说的事,考虑好了么?”
“……”
“既然见完傅哥,应该是有明确答案了,不如说说看?”
这时候,谭羡安才有些威压气场。
看起来还是很唬人。
知曼愣了许久,只觉得心境和早上完全不同,有种恍若隔世的错觉感。
她苦笑道:“抱歉,我暂时不需要了……谢谢你。”
就一瞬。
知曼彻底下了决定。
她不想逃离傅展年了。
但也不会和他在一起。
傅展年今天说了很多好听话,确实让知曼心动,也让她清楚,心中爱意仍然尚存。
哪怕已经心如死灰,给一个燃点,它依然在为傅展年跳动。
她太嫩了,年纪小,喜欢得太认真。
就算用尽全力,依然无法很快抽身。
只是,那些伤痕无法抹去。
她像一个苟延残喘、风烛残年的老人,抱着自己瑟瑟发抖。
尚未做好用尽全力,去重新爱他的准备。
她无法给出回应。
“……我其实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以为自己很勇敢,好像又没有那么勇敢,因为曾经太痛了,害怕再受这样的痛。”
知曼忍不住抚摸小腹。
这里。
曾经有一个小生命。
她狠心,将这个孩子流掉了。
留下彻骨心痛。
“以后的事,就以后再说吧。谭羡安,谢谢你。”
…
因为警察去学校取证,知曼被绑架这件事,在学校也有些闹开了。
上课时,都会有人,投来好奇目光。
知曼完全视若无睹。
该上课上课,该吃饭吃饭。
常星星却有些反常。
她和知曼还在冷战,听说这件事后,整个人都变得怪怪的。
经常用奇怪眼神看知曼,被知曼发现后,又立刻转开。
常星星似乎有话想说。
知曼也不急。
耐心等待,等她自己找上来。
三天后。
谭羡安发消息给知曼和蔚箐。
【鉴定出来了,林白露确实有精神问题,遗传性的。】
知曼和蔚箐都在寝室。
收到消息后,蔚箐用力砸了下桌面。
担忧开口:“真是……我妈常说,神经病杀人不犯法,这疯女人不会就这么被放出来了吧?”
知曼:“应该不会吧。”
林白露伤了傅展年,傅展年会让她轻易脱身吗?
不过也不一定,人家毕竟是林寒霜亲妹妹。
不看僧面也看佛面。
……
想到那个名字,知曼魂不守舍,又开始魂游天外了。
蔚箐还在喋喋不休。
越想越生气,一拍桌子,“不行,我得想想办法。”
办法还没想出来。
陆让来了。
顾为宜回到寝室,说:“箐箐,门口有人找你。”
蔚箐抬头,“谁啊?”
“他说他叫陆让,问你为什么拉黑他……箐箐,是你新男朋友吗?”
“……”
蔚箐气得想杀人。
狂奔出门,去找陆让了。
寝室一下安静下来。
知曼坐在桌边。
单词看不进去,作业写不下去。
傅展年那低沉嗓音、“我爱你”三个字,如同魔咒,在她耳边循环播放。
这几天都是这样。
有人时还好,没人说话时,根本关不掉这魔音。
知曼泄气,丢了笔,趴在桌上发呆。
真是好没用。
她叹气。
……
二十分钟后。
蔚箐回到寝室。
径直走到知曼桌边,表情有些古怪。
“曼曼……”
知曼抬头,看向她,“嗯?怎么了?”
蔚箐声音很轻,凑到她耳边,低声道:“陆让刚刚说,傅展年出院了。”
知曼一下站了起来
皱着眉头,开口:“这才几天,他受这么重的伤,为什么急着出院?!”
蔚箐摇头,“我也没怎么听懂,陆让说是什么傅氏年度清算,他的几个叔叔一齐动手,要将傅展年挤兑出傅氏。所以急着回去处理这件事了。”
“……”
“陆让说,那几个叔伯来势汹汹,要是这次处理不好,傅展年可能会一夜之间变成穷光蛋……”
知曼脸色苍白。
见她这样,蔚箐有些担忧,“曼曼,你没事吧……”
“……没事。”
知曼摇头,又坐回位置上,“看来他自己有数。”
良久。
知曼突然“唰”地站起身。
她拿着手机,快步离开寝室。
陆让不着调,知曼不信他。
傅展年这么厉害,叱咤商场这么多年,哪有这么容易倒台。
又有什么事,需要他顶着重伤出院呢?
肯定是陆让又在夸大其词,试图卖惨。
……
知曼不相信。
犹豫再三,她拨通了周特助电话。
响了十几声,那边才接起。
周特助声音急匆匆,“知曼小姐?有什么事吗?林小姐的事暂时还没有新进展,要是有什么进度,我会……”
“特助!”知曼打断他,“傅先生现在在哪里?”
周特助沉默了一会儿。
“……知曼小姐,很抱歉,不方便告知。”
知曼心凉了半截。
作者有话要说: 双更合一
天冷了,要注意保暖
谢谢喜欢这篇文。
第45章
电话两端; 陷入死寂般沉默。
周特助等待片刻,犹犹豫豫开口:“我这边还有点事在忙,要是您没什么……”
知曼很清楚,自己不该费这闲心,去担心傅展年。
这不公平。
她将少女心中,一腔爱意全部、完整地奉献给他,并未换来什么好结果就罢了; 还要被他玩弄在股掌之间。
他说替身,她就甘当替身。
他说爱她,她就为之心折。
两人这种关系,并不公平。
傅展年高高在上; 知曼难道就甘心一辈子仰望吗?
现在傅展年有了波折、有了不顺; 她就要放下尊严; 低头去关心他么?
凭什么?
凭什么在他口中,林寒霜是要和他并肩的女人; 是他灵魂挑选的女人。
她知曼却只能靠“乖巧”来让人心动?
这种心理; 莫非就是传说中; 男人上了年纪,都喜欢听话女孩; 来满足自己卑劣的成就感吗?
……
知曼垂下眼; 捏紧拳头。
“没什么事了,再见。”
她挂了电话。
挂断声从听筒流淌出来。
周特助讪笑一声,收起手机,开口请示老板; “傅先生……”
半月湾客厅。
傅展年正安然端坐在沙发上。
脸色苍白病态,手背上还挂着吊针。
衣襟大敞,纽扣全开,若隐若现可见,腰上绕了一整圈纱布。
再过十分钟,就到换药时间了。
傅展年低声问:“她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就问了一声您在哪里。”
“好,我知道了。”
傅展年点点头,表示了解。
周特助有些尴尬,收拾心情,转而说起工作上事。
他内心是不赞同老板决定,却没办法说出来。
如果傅展年真爱知曼,就不该对她耍这么多心计,对她用计谋。
真心才能换来真心。
可惜,周特助作为属下,对老板私生活,不能做什么置喙。
只能藏在自己心里说了。
……
知曼狠下心,对这件事彻底不闻不问。
临近元旦。
寝室里计划着,一块儿聚餐跨年,算作期末考前最后放松。
常星星第一个响应。
知曼有些奇怪。
自冷战起,常星星会尽量避免和她一起行动。
像这种聚会,免不了尴尬地说些话,不该这么热衷才对。
不过她没有多想。
安安静静把三十一号那天空出来,让店长给她调了班。
十二月二十五号。
知曼收到一条微信。
傅展年:【圣诞快乐。礼物已经寄到学校,记得查收。】
傅展年:【曼曼,抱歉,我该给你最好的。】
这话没头没脑。
联想到出院那事,知曼心慌意乱,拿了外套,急急出门去快递站。
傅展年送来一个大礼盒,体积很大,但不重。
知曼拿回寝室。
拆掉包装,打开礼盒。
里头躺了一根项链。
傅展年从未对知曼克扣过,交往一年里,珠宝首饰送了不少,都是顶奢大牌,出手极为大方。
拍卖会上,那条钻石项链也是。
说送便送了。
只是最后发生意外,和那件残破小礼服一块儿,留在了本溪路别墅。
知曼没有带走,也不知道傅展年有没有收起来。
和那些昂贵礼物比起来,礼盒里这根项链略平平无奇了些。?????阿?????蓉?????独?????家?????整?????理?????
只是一根细细铂金链,加上吊坠。
吊坠是玫瑰造型。
和她曾经那个,应傅展年要求改的微信头像,一模一样。
知曼轻碰了下链子。
金属冰凉触感,从指尖蔓延到心脏。
傅展年是什么意思?
是想说,她永远只是一朵玫瑰,样样皆受控于他么?
……
知曼蹙眉。
实在想不明白。
她随手拨弄了一下吊坠。
铂金玫瑰翻面,背后有浅浅印记。
知曼低下头,仔细打量许久。
终于确定,吊坠背后是刻了一行字。
刻痕有些歪歪扭扭,并不十分精致。
费了些劲才认出来。
——“My Destiny”。
我的宿命。
……
知曼骗自己,这已经无法让她内心产生什么波动。
却依然,不受控地泪流满面。
这一切都好像来迟太久。
为什么要让她受过伤之后,再来撩动她心跳呢?
要是傅展年不是傅先生,只是一个普通男人。
年岁不太大,不那么有钱,不那么帅,不那么高高在上。
要是她爱的人,心里没有过刻骨铭心的女人,只是一个简单男人。
她爱他,他也爱她。
然后谈一场恋爱。
该有多好啊。
要是……
她没有爱上傅展年。
就好了。
十二月。
天气很冷,午后阳光却暖洋洋的,从玻璃窗洒进来。
寝室十分敞亮。
知曼抱着礼盒,一个人坐在阳光照不到的阴影中,嚎啕大哭。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身体不太舒服
所以这章比较短
明天尽量多更点
第46章
傅展年左等右等; 等不来知曼回音。
表面无动于衷,心里还是不由得焦急起来。
那项链,是他亲手刻字。
第一次做这种事,有些掌握不好,一笔一划,都小心翼翼。
手指上不免落下伤痕。
傅展年拧着眉,捻了捻指尖。
抬起头; 问:“礼物……知曼收到了吗?”
周特助:“已经查收了。”
“嗯。私产呢?都处理好了吗?”
“基本已经全部转手,金额都打入了知曼小姐名下卡内,房产也即将出售完毕。半月湾这边,产权已经写到知曼小姐名下。”
傅展年点头。
“好; 辛苦你了。”
周特助犹豫许久; 终于; 第一次开口质疑老板。
低声,“傅先生; 现在正值傅氏董事会关键时期; 您做出这种决定; 未免会动摇军心。目前管理层已经有些议论了……”
他以为傅展年只是想使苦肉计,骗骗小女孩。
哪想到; 傅展年就是个疯子; 竟然真的敢散尽身家,把这苦肉计做真了。
这和要江山不要美人的昏君有什么分别?
……
听了忠心属下这话,傅展年依然是面无表情模样。
沉默良久。
他平静开口说:“没关系。”
周特助在心里叹气,“是。”
……
知曼将项链放进抽屉最深处。
眼不见为净。
傅展年没有再来消息。
这样正好。
一周课过得很快。
转眼; 到了十二月三十号。
小长假让学校气氛热烈起来。
结束最后一节课,知曼不紧不慢地收拾东西。
低头,抱着书走出教室。
教学楼下。
三个西装男人等待许久,见知曼走出来,立马拦住她。
语气毕恭毕敬:“请问是知曼小姐吗?”
自林白露那事后,知曼十分害怕突然事件,也打心底害怕这样人高马大的男人。
她警惕后退两步。
脸色苍白,声音战战兢兢:“……你们、你们是谁……”
教学楼这边人来人往,又是放学时间,总不敢大庭广众做什么吧。
知曼回过神,冷静了一些。
为首男人开口道:“您别紧张,我们是保险公司的。傅展年先生为自己购买了大额人身险,您是受益人。由于金额过大,有一些文件需要您过目了解……”
知曼愣住了。
“……什么叫大额人身险?”
傅展年,他想怎么样?
…
年关将至。
傅氏大动荡。
楚宴人在南江,一样也听说了消息。
酒吧开门前,他抽时间,电话打到傅展年手机。
“傅哥,忙呢?”
傅展年合上电脑,蹙眉,“什么事?”
“我怎么听那些嘴碎的说,你们家现在状况不太好?要不要帮忙?”
傅展年摸摸额头,闭目养神。
他低声答道:“没事。”
“能处理好吗?”
“……嗯。”
得到肯定答复,楚宴顿了顿,“我还听说……你把名下财产都转到知曼那里了,应该是谣言吧?”
傅展年:“陆让告诉你的,能是谣言么?”
外头人听说的,都是傅展年为了傅氏大战,个人资产急速缩水。
加上个人公司之前几个投资项目被绊,回款速度慢,资不抵债,所以在拼命出售私产。
知道真相的人,不超过五个。
楚宴完全是迂回套话呢。
好友心思简单。
傅展年忍不住低笑。
楚宴沉默片刻。
他试探地、小心翼翼地问道:“……不用玩这么大吧?”
“不是玩。”
傅展年收了笑,“她没什么安全感,我给她便好。”
腰腹伤口太深,十来天,还没完全长好。
新肉长出来,说不出得又疼又痒。
傅展年手指微动。
想去摸,还是忍住了。
那天晚上。
转身一瞬间,他没考虑很多,只是条件反射就挡了。
傅展年是傅家人,是这个圈里赫赫有名的二代世家子,是人见人怵的“傅先生”。
自私薄凉,似乎已经烙进了他们天性里、骨血里。
不仅仅是傅家。
这个圈子里,每个人都是这样。
亲情、爱情、友情。
都只是成功附属品。
如果心不够狠,就会变成手下败将,就会被驱逐,彻底离开这游戏。
能存活下来的,只有自私薄凉之人。
傅展年对自己认知清楚。
爱情于他来说,算不得什么。
林寒霜死了,他也好好活下来了,没有一蹶不振。
还把傅氏和自己公司都运营得愈发壮大。
这世界上,除了自己,都是别人。
他非常清楚。
但是抱着知曼那一刻,傅展年却没有多想。
他的姑娘。
绝不能受伤。
如果连命都可以给,一点钱,又算得了什么?
……
楚宴听出傅展年话中深意。
顿了顿,他笑道:“林学姐都没这待遇哦,咱们小知曼还挺厉害。”
傅展年拒绝聊这个话题。
“你还有什么事吗?”
楚宴:“林白露那事,我很抱歉,应该先仔细调查的。帮我和知曼也道个歉,你们放心,她会一辈子在医院里‘治病’,不会再有麻烦。”
“好,谢谢,麻烦了。”
傅展年简单道谢。
知曼被绑架这件事,除了罪魁祸首林白露,还有两个涉案人。
一是周月萌。
近水楼台,她把知曼行踪记录得清楚,告知林白露。
那家仓库也是她远房表叔的。
二是林白露堂哥。
那打晕知曼的男人便是她堂哥,自从听说林白露没能继续勾住傅展年,到手的金山银山飞了,他们一家都十分不甘心,记恨上知曼。
这才铤而走险。
林白露有病,这俩人可没病。
想到这事,傅展年拧着眉,心中盘算。
楚宴依旧不挂电话。
东拉西扯半天,他终于说到正题。
“林白露已经确诊遗传性精神病,那……林学姐……”
傅展年早就想到这问题。
他轻描淡写,“人已经去世了,就不用再想什么了。”
林寒霜是过去。
人总是要往前看。
…
知曼在空教室,和那几个男人对坐半天。
怎么都不肯签文件。
“我不想当什么受益人,我也不要钱。”
那负责人耐心解释:“只是意外险,发生意外后才会有赔偿保金。现在您就算想拿,也没有的。”
“那我也不会签的。我又不是傅展年的谁,为什么要当受益人?无功不受禄,麻烦你们尊重一下我的个人意愿。”
“……”
好不容易脱身。
夜幕低垂。
知曼走在路上,越想越不对劲。
她站定。
拿出手机,给傅展年发消息:【傅先生,你在哪里?我有事找你。】
傅展年几乎是秒回。
【在半月湾。】
知曼咬唇。
半月湾这个地方,承载她许多回忆。
有幸福,也有恐惧。
曾经被关起来的恐惧,没有之前那么深了。
但也难以彻底消除。
她不自觉犹豫。
很快。
手机又震一下。
傅展年:【不方便的话,我可以出来。时间地点?】
知曼手指在屏幕上游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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