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心切慕你,如鹿慕溪水-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多米诺骨牌见过吧?由于用力过猛,一串人齐齐向后摔倒。
一下子满地都是揉着屁股或者胳膊腿儿“哎唷哎唷”哀嚎的伤患。
为首的那个女孩,披头散发,小脸蜡黄,脑门上都是灰。
真是越看越像带泥的萝卜。
这么高能的画面人间难得几回闻,江逸看得目不转睛,肚子里笑得肠子打结。
好半天才想起什么地:“你们没事吧?”
“没事,嘿嘿嘿。”女孩爬起来憨憨笑了,边说边从鼻孔里流下两道红艳艳的鼻血……
晕!刚才撞到鼻子了。
幸好这货头发多、蓬松,很好地保护了脑袋,即使被拔出来也没见蹭伤和挫伤。
两人的初见,就发生在这样离奇的场面中。
此女令江逸一眼过后,再难忘记——那么鲜红鲜红的鼻血,正常人看了都腿软,想不记忆深刻都不行。
然后米嫣云就发现到一个问题:“同学,你拿的怎么是螺丝刀?”
“对,螺丝刀╮(╯_╰)╭。”江逸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刚才隔壁班的人心急火燎跑去拜托他们班帮忙借锯子他就想说了……
你们班难道全部都是白痴吗?!
“看不到咱们学校用的组装式课桌?这设计本就是为了方便拆卸之后运输,找一找不难发现底面的安装螺丝,只要用螺丝刀卸掉它们,很容易就把你放出来了。”
“这、这样啊(⊙o⊙)……”
江逸又扫了当事人一眼,想起来,这货还是传说中的校花。
果然美貌和智商是呈反比的。
实际上,在场不知多少人想敲开米嫣云的榆木脑袋看看里面装的什么瓤。
倒没觉得她傻,毕竟成绩还算中等,但脱线是坐实了的,脑袋里肯定差根弦……
“没事我走了,去还工具。”江逸不再废话,对喊他过来的同学说了句,挥挥手扬长而去,并不知道身后响起一连串花痴的感慨:
“江逸好靠谱的赶脚……”
“帅哭了!”
“帅得我一脸血!”
“这样的颜应该被载入史册,杜莎夫人蜡像馆应该给他制作一尊蜡像!”
当中夹杂男生的吐槽:“切,好看又不能当饭吃,帅不过就是‘二币’少一撇嘛。”
女生异口同声:“说你二币,二币都该哭了!”
六年后同是这名善妒的男生,看到女友天天抱着电视看都教授,跳起来把电视砸了。
电视没爆炸,但是严重破相,缺了一个角。
天可怜见,此男长得就跟女娲捏泥人时闹着玩似的,于是总被帅哥深深冒犯自尊……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男生们开始一唱一和,相互支援。
他们不吱声还好,一发言,当即被女生群起而攻之骂成猪头!
女生看看他们,痛心疾首:瞧人家班上男生的质量,再看看咱班这群状如泥猴的东西……人比人得死啊货比货得扔。
OK不用继续回忆了,基本就是这么个情况。
许玉琢这一说,米嫣云想起来了。
回想自己当初那狼狈滑稽模样,忍不住傻笑,她看到后视镜里江逸的嘴角无声勾起。
他说,我当时没帮上什么忙,所以你没记住我,也正常。
许玉琢从旁听到这话,怎么觉得像压咸菜的石头,有点酸溜溜的?是她想多了?
笑了一阵,许玉琢到家了。
她谢过江逸,说那我闺蜜就拜托你送回家了,一定要毫发无损的哦。
江逸也跟她开玩笑:“你之前的话原封不动还给你——别说得好像她会被啊呜一口吃了似的。”
米嫣云坐旁边不作声,明明两人说的是自己,偏就有一种无法加入话题的感觉。
“哈哈哈哈,江帅,我倒是一点不担心这个,”许玉琢一旦开起玩笑来,有时还真就不论亲疏,没了分寸了,“就算你想吃,恐怕她男人也是不答应的。”
那边停了一下说:“原来校花也交男朋友了?”
“江帅不是我说你,你消息过时得厉害,人家都结婚了好不好,就十来天之前的事儿。要是早点遇见江帅你,让她给你发请帖请你去喝一杯多好。你会赏脸的吧?……江帅、江帅?你走什么神呢?!”许玉琢咋咋呼呼的。
“……没什么。新婚燕尔,那还真是天大的喜庆啊,恭喜了。”
虽然他口口声声道喜,他说这句话时,语气却完全没有喜庆的意味。
许玉琢丢下这个重磅消息后,裙裾飘飘走进自家小区,而她一离开,车厢内理所当然地冷场了。
热闹的空间陡然寂静下来,气氛难免尴尬。
米嫣云搜肠刮肚想找点话题,东拉西扯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都被江逸不咸不淡地一语带过,真是惜字如金得很。
算了。米嫣云放弃地靠在车窗棱子上,眼神没有焦距地看着窗外。
口才为零没办法。
“别摸我”7系坐着四平八稳,但她明显感觉到提速了。
不对,何止提速,简直是在飙车!车窗外的景物像流光一样地往后飞逝。
这座驾看上去不是簇新簇新的那种,可见,他开车时间也不算短。
难道不知道持续超速,要是被监控连续抓拍到,扣分可是累加的。
坐车最怕司机精神出状况,米嫣云很想问:他怎么了?
甚至产生:自己以前是不是跟江逸有仇,现在他要载着她一起同归于尽?这样的想法……可知江逸把车开得有多野了。
江逸没真的把她往沟里带。
想想也是,她这个离异女青年肯跟他“殉情”,人家恋爱都没谈过的大好青年还不肯呢。
车速慢下来,米嫣云飞在半空的小心脏暗暗着了地,更加让她开心的是,她家小区近在眼前了。
“你到了,下车吧。”他这不像提醒,倒像在逐客。
米嫣云怀疑,不善交际和闲聊的自己,在对方眼中是否属于超无趣,而疲于应付的老同学?
嗯,像许玉琢那样能言善辩的活泼女性,怎么看都更可爱和讨喜。
“要去我家坐坐吗?”拉开车门的同时,回头一再地偷看他。
“不了。”江逸冷心冷面回绝,好像自动过滤她执着的眼神。
平心而论,江逸真的很吸引人。
个性沉稳内敛吸引人,笑容如坐春风吸引人,叫人捉摸不透的地方同样也很吸引人。
用一个比较流行的,台里女生常挂在嘴边的形容词说就是——
禁欲。
他像早已准备好要孑然一身,但旁人不经意望他一秒,心就莫名扬起狂焰。
如果能像许玉琢一样和他自在地交谈,再奢望一点,如果能成为这个人的朋友,无话不谈,该有多好啊……
她对自己的木讷口拙,一直持破罐子破摔听之任之的态度,极少一次像现在这般,为此而伤心懊恼。
“这次是我的真爱,我无比确定。”
脑海里突兀闪现这么一句,刹那间,她竟然对穆云帆的话感同身受。
去!连背叛都可以理解的自己,真是弱爆了,逊毙了。
米嫣云落寞地下车。逐渐走远。
“操!”身后,一贯“素质帅哥LOOK”的江逸,难得地爆了一句粗口,拳头下意识地砸向方向盘。
车喇叭一下子发出了高声的鸣叫,周围路人鼓膜的压力突然有点大。
米嫣云走出没几步远,也被尖锐的汽笛声吓到。
她回头看见江逸的车仍停在原地纹丝未动。
到底放心不下,她跑回去问江逸:“怎么了江先生,车没事吧?”
“叫我学长,或者江逸。”
他本来在愣神,看到米嫣云,似乎一秒也不愿多留,马上发动了车,看也不看她地冲她摆摆手:“没事,不小心按到喇叭而已,你回吧。”
“哦,再见。”米嫣云思考着要不要礼节性地说句“路上小心”?
可是,江逸的表情显而易见地对她不耐烦,想必她显得熟络,会招致不快。
“嗯。”他偏头看了她一眼。
平淡的眼神,绝非青眼相加,但流水般的目光中,米嫣云仿佛受到了什么蛊惑。
鬼使神差的,平时寡言的米嫣云今天不识趣一再多话。
“学长,我俩昨天是不是见过面?你带着一个小男孩打车,可我们彼此都没认出对方……最后你还给了我你的名片。”终于问出口了,其实米嫣云已经想了起来,把江逸和记忆中的男人对上了号。
“对。”他大方地承认了,“我猜那张名片已经不在了吧?”
“我不小心扔进了垃圾桶。”
“呵……”一声轻笑仿佛在嘲笑她的伪善,明显是不相信的。
“真的是不小心,请学长再给我一张可以吗?”
“不给了。”
米嫣云表情愣愣的。
“没有必要了。米嫣云,这世界上来不及的事情太多,根本遗憾不过来。”
他吝啬得连再见都没说一句,是因为确实不想再次遇见吗?
天蓝如洗,流云下面蓝得很静谧的小车无声地滑过柏油路,在米嫣云的视线里迅速远成一个小黑点,直至完全消失不见。
以后应该不会遇上了吧,与这个完全没有交集和共同点的男人。
一时间仿佛有许多遗恨,在这个逐渐炎热起来的季节,却如同秋天的枯叶一般在米嫣云心里片片飘落,凌乱一地。
4。 我们因天真在这世上受苦
无论是与穆云帆的变故,还是同江逸的偶遇,来龙去脉都要从昨天早晨讲起。
一天之内,委实发生了太多事。
清晨,当熹微的晨光还是半透明状,米嫣云换鞋出门,穆云帆站在玄关,嘴里突然抛出重磅炸弹:
“我跟你过不到一块儿去,分手吧米嫣云,我这两天就搬走。”
短短一句,把她给震懵了。
拼命掐自己想要“醒来”!无奈不是“噩梦”,时空没有转换。她还是被迫站在这儿,看丈夫踏着玄关的木台阶,当面锣对面鼓地对她进行“死刑宣判”。
尽管他刻意轻描淡写说成“分手”,可哪有那般轻巧?
他们缔结了更深的关系,撕毁受法律保护的夫妻关系,是更为严重的——“离婚”。
她有心追问到底,穆云帆借口“你要迟到了”打发她出门。
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推到走廊,房门“嗒”地锁死。
算了……她想,工作要紧,上午还要录节目。
半小时后,电视台。
导播一声令下,三基色柔光灯负责背景光和辅光,冷光聚光灯负责顶光,几乎同一时间齐刷刷点亮,把演播室照得亮如白昼。
不同角度的几台摄像机,同时对准流线型演播台上的主持人。
严苛的工作像战役,几台“狙击手”的靶子中央,是个漂亮到咂舌的大美女。
——画着精致的妆容,穿着入时的小西装,人们印象中的女主播大都很美。
不过,眼前这个是“美到没朋友”那种。
据说女娲娘娘在捏泥人的初期兢兢业业,出来的作品鼻子是鼻子眼是眼的,参考潘安宋玉西施貂蝉,美得惊天动地名垂青史。
后来流水线上工作久了,女娲娘娘也烦,就用柳条沾了泥甩,一甩一片泥点子,那片泥点子就是路人甲乙丙丁……演播台上这位应该属于“头批货”。
一看就是温柔佳人的柳叶眉,下方的眼睛明亮澄澈得好似一泓碧水,鼻梁纤细高挺,齿如编贝,薄的嘴唇像娇嫩的玫瑰花瓣儿。
让人不禁效仿那登徒子,油然而生一亲芳泽的念头。
“和这么正的妹子一起录节目,工作起来干劲十足啊。”一名男性工作人员捋袖子说到。
“这就叫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私底下大家一致认为,米嫣云在地方台有些屈才,加上被科教节目《走近历史》拖累,美貌都蹉跎了。
她硬件内存都不错,又踏实肯干,要是搁帝都,没准已经是“某视一套”在编了呢。
米嫣云自己不这么看,对此说法,一贯不好意思地摆摆手说,哪有哪有。
“等一下。”导播叫了停,指指主播胸前。
米嫣云魂兮归来,手忙脚乱检查主播台。
上次有个同事播新闻到一半,挪开资料的时候桌子上一包可疑物品闯入镜头。如果是餐巾纸也就算了……
最后经证实,是姨妈巾。
“不是那里!你还没睡醒呢?看看你的胸前、前面……”
导播未免继续暴躁下去,会当众喊出“你的奶”,他放弃了隔空喊话,让身边的实习生过去传信。
总觉得米嫣云今天哪里不对?
“前辈,失礼了!”女孩绕过无数三脚架走过去,扣上了米嫣云胸口爆开的扣子。
同时在心里尖叫:“好——壮观!”波涛汹涌跌宕起伏有木有?呼之欲出人间胸器有木有?
想不通啊,平时在食堂,米前辈从来不跟她们抢花生炖猪脚、木瓜炖排骨,为什么还是有这样傲人的上围?
人美还身材又好,叫其他女人怎么混?天也,你分配不均枉做天!
米嫣云经过刚才导播叫停,回神了。
一旦开始投入地播节目,整个人的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
平时婉转的嗓音,当讲到历史的拐点和风云变色的大场面,就会变得明亮迅疾,抑扬顿挫。
历史只要查资料并不难掌握,贵在有情动人,她充沛的感情和字正腔圆的投入演播,像有魔力一样把大家牢牢吸引住。
“Wonderful!当年我的历史要是‘米老师’教,没准我现在都能研究历史去。”不知谁嘀咕了一声,大家低笑。
“废话,我台的王牌、杀手锏,能不牛×?”
事实上,无论多少人说米嫣云人聪明能干,稳坐主播台,她也知道这并非真相。
——已经有七年时间了吧?距离在高三元旦晚会上朗诵赞美诗。
晚会结束当天晚上,校园网论坛有人专门为她发了一个贴,配上她抡圆了嘴巴朗诵赞美诗的照片,以及诗歌其中一段儿:“神啊,我心切慕你,如鹿切慕溪水……”帖子还写了一些在她看来言过其实的溢美之词。
回帖者众,一下子被人工置顶,顶成了论坛第一热帖。
但许多人持不同意见,说朗诵一般,脸和身材是顶级。
帖子在米嫣云的电脑收藏夹里躺了许多年。
没关系,只要有一个人认为,她不是胸大无脑、除了脸蛋一无是处的花瓶;只要有一个人觉得笨蛋米嫣云还可以做点别的有意义的事情,她都会为之努力,一往无前。
——出于这么单纯和鸡血的念头,米嫣云的高考志愿清一色地填了播音主持专业。
一个小插曲,竟改变了她人生的方向。
大学里,米嫣云每天都耳朵里塞着耳机,边走边嘀嘀咕咕——她在听新闻,练发音,并且字典不离身。
如果说刚入学的时候,她乡音浓重地读新闻稿还会招致同学们嘲笑“选错了专业”,到大一(下)这帮家伙完全笑不出来,还听得陶醉了。
天资不足,勤来补拙。
美貌有时为人招来更多质疑。入行工作后,不乏说她是靠脸蛋跟电视台签约的。
其实初来乍到的时候,她连活儿都捞不着。
黑锅背着,冷板凳坐着。
从一开始上不去台里的“播音排班表”,躲单位厕所里悄悄抹眼泪花儿,怀疑这些眼泪是不是选专业时脑子里进的水?到后来成为地方台的收视率保证,只能说其中艰辛,冷暖自知。
常常第一个到单位最后一个走,出镜前反复练习做好万全准备,有时为了斟酌新闻稿里一个词语,能想上一个钟头。这种傻瓜做派最终获得了包括台长在内的大多数同事认可。
米嫣云在台里,代表着奋进且专业的形象。
除了这一天。
几台摄影机发现,对着镜头米嫣云眨眼的频率低得不正常,明显走心了;播完了高一脚矮一脚走下演播台,晃晃悠悠的差点跌倒!
鉴于米嫣云破天荒地的“不专业”,和她一贯喜欢跟自己较劲,台长主动找到她,给她放假一天。而且还说“现在就回家躺着去,反正下午没活了”。
台长的管理哲学是:无法工作的员工留在台里反而会传染懈怠情绪,不如用一张假条“驱逐”了。
同事那群八卦男女,二度沸腾:“铁人也倒下了?”
“揣起了吧(方言,意思是有了baby)?”
“屁嘞,人家刚结婚没多久,小半月不到,刚摆的酒席你们不是都去了吗?”
“四眼妹,所以说你思想守旧,现在奉子成婚的不要太多。”
米嫣云走出电视台,神经质般地左右看看,没人跟,方才小心翼翼掏出手机来打电话。
打给穆云帆,问对方在家对吧,她现在回去,两人好生谈一谈。
那头说,没必要专程回家,电话里能说清楚。
躲她?
“早上你在玄关说的那些话,认真的?”米嫣云莫名预感这段感情,大势已去。
“当然是真的,谁跟你开玩笑了?”穆云帆对她问题挺不耐烦,“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只是通知你一声,不是和你商量。”
瞧这副无赖语气,字里行间,“无可转圜”这层意思再明显不过。
米嫣云握着手机在人群里跌跌闯闯地走,撞到别人的肩膀说对不起。
又不是早晚高峰,何以一片一片黑压压的人群涌过来?
陷在人群中,仿佛溺水,感到一阵阵窒息。
米嫣云刚才明明恨不得插翅飞回家里,结束这场噩梦,现在则完全不想回家面对某人嘴脸。
他凭什么那样自说自话?婚姻关系的缔结和结束,本不是一个人说了算的事。
但自己没有反驳——说出来就好像硬要缠着对方不放一样。是否要牺牲尊严挽回这个男人,大脑并没有马上做出判断。
重新把手机压向耳廓,她放慢语速,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至于发抖得厉害。
“你要甩我,总得让我知道原因吧?我做错什么?我们扯证不足一个月,办酒才一个多星期。”
穆云帆却东拉西扯地不肯讲——
直至确定米嫣云周围没第三只耳朵、这个软柿子也不打算把谈话录音拿去做庭上证供之后,才支支吾吾说:“不是你的错,问题出在我身上。我吧,喜欢上了别人。”
“完蛋了。”几乎同一时间米嫣云心里响起一个声音。
误会可以解开,错误可以改正,只有背叛,她零容忍。
“这次是我的真爱,不会错了,我无比确定。”穆云帆还说,一星期的婚姻哪怕闹出大笑话也没办法,谁让他遇见“真爱”的时机不够好呢。
胸口很堵,眼睛很涩,嘴巴里都是苦味。
如果说之前还存有一丝侥幸心理,现在米嫣云心里连最后一丝希望都被彻底剔除,黑暗瞬间侵蚀笼罩过来,完全地覆盖了一切。
万箭穿心的滋味,也不过如此。
她这人慢热认死理,嫁人下了极大决心。结婚前一年时间,穆云帆卯足劲追她,甜言蜜语、指天誓地,做了许多连月亮都打动的殷勤事。
而她也只有过他。
在他之前,感情世界一片空白。以为自己这辈子的爱情足可以用“穆云帆”三个字来命名,他就是尽头和终结。
而现实,把她一心要和别人天长地久的一厢情愿,嘲讽得干干净净……天真有罪,天真可耻。
手机屏幕上显示联系人照片,米嫣云存了穆云帆最帅的一张,此时此刻,那静态的眉目突然变得十足猥琐丑陋。
像娄阿鼠。
其实他并不帅,只不过喜欢的时候,有情遮眼罢了。
穆云帆并不知道妻子感情上的变化,错读了她的沉默,一个劲地劝米嫣云别纠缠。
他说自己心意已决,绝不回头。
“‘真爱’是谁?”她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了很多。
“嫣云,一切都成定局了,你又何必多问,糊涂一点没那么难过。”
“告诉我是谁,这点知情权我还是有的,作为你妻子,”米嫣云越来越镇定,“不对,‘前妻’。”
A型血一贯被认为抗压指数低。
但当他们被逼入绝境,恰是能抛开一切顾虑直面灾难,撑得最久的那一个。
米嫣云仿佛也迅速地完成了这种“置之死地而后生”。言语间表明,她同意离婚,似乎还要立刻与他撇清关系。
那淡定语气,叫穆云帆都惊讶和疑惑起来。
本以为她会哭求留下……
软弱的妻子一句挽留的话都不愿多说。穆云帆心中莫可名状地不爽,没好气地:“好吧,你迟早也要知道,是欧阳楚艳。”
这是米嫣云今上午第二次被闪电击中。
如果她是棵树,现在就已经从树梢被劈到树根,连心都生生剖成两半——
欧阳楚艳?自己的闺蜜?!
电视里演烂的桥段,来个真人秀?
她们是高中时代的闺蜜,虽说大学后期疏远了,但那也是交过心的好友。
这联手的背叛,到底是他们疯了,还是自己疯了?
她直觉事情不会简单。
仔细回想,和楚艳最近一次见面,发生于自己婚礼上。当时颇为意外。因为太久没有往来,所以没给她发请帖。
楚艳是不请自来的。
当时米嫣云心太宽,不仅一笑泯恩仇,还穿着大红的敬酒服把新郎介绍给了昔日闺蜜。
楚艳看到高大的气质不错的穆云帆,眼睛发亮,开心地寒暄。
到底说了什么呢?想起来了——
她拉着米嫣云的手感慨:“失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