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的爱情,你的筹码-第8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最后不明所以地点点头,走了。
庄岩比预定的时间回来得早,当时深更半夜的我听到洗手间里有动静,还以为家里进了小偷。悄悄摸出去时,庄岩正好拿着家用医药箱出来。
我看到他的脸,顿时慌了:“怎么弄的?跟人打架了?”
他脸上有擦伤,眼角还有些淤青。
认识这么久,从来没见过这么狼狈的他。
他笑笑,不见半分窘迫:“你怎么醒了?”
饶是脸上有伤,他的神色依旧淡定自若,那份从容不迫让我不由得在心底感叹一句:难怪我这么爱他。
我让他坐下,坚持重新帮他处理伤口。
他无奈之下,只能叹着气由我折腾:“希希,我现在穷得只剩下两百块钱了。所有的钱都拿来发放工资了,等脸上的伤好一点,我就出去找工作,不折腾了。”他顿了顿,指着沙发上的包说道,“我爸的所有资产都在包里,交给你打理。 ”
我的手哆嗦了下,上次看到他爸那么落魄,我很怀疑他还能有几个钱。庄岩没把他爸的钱也拿去发放工资,也是为了留一条后路,我懂。
“我就是个刚毕业的学生,没魄力拿主意,你自己看着办吧。”别看我能介绍给客户各种不同的理财方案,我自己就没勇气打理,因为我们随时都可能要用钱。
他轻笑:“行,等你上班就拿去理财。”他说着接过我手里的棉签和碘酒,顾自收拾好,“在我找到工作之前,我需要吃一段时间的软饭,你愿意包养我吗?”
我“噗嗤”一声笑了,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里竟然发生这么大的变化。可为什么心里酸酸涩涩的很心疼呢?我们现在明明平等了不是吗?
“好,我包养你,我有工作有工资,你负责在家帅气逼人就行。现在可以说说,你的脸是怎么回事了吗?这样的脸怎么吃软饭?”我一时兴起,学着他以前的做法勾起了他的下巴。
他的呼吸竟然因此变得急促,起身捞住我用力地来了个深吻。我们的唇舌如同嬉戏的蝴蝶,你追我赶,欢快美好。
长吻过后,他将额头抵住我的额头,调整着紊乱的呼吸:“小东西,别这么可爱。不用敏感,没说要瞒你。我食言了,没能把拖欠的工资都补上,所以有人脾气上来动了手,这些伤是在白天的谈判中弄的,都是皮肉伤,不碍事。”
我俩相拥而眠时,睡不着的我跟他说了秦守诚的事,于是便有了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言论。他还夸我要着了秦守诚的联系方式,不过那号码应该不是秦守诚自己的。
我的病假休完时,庄岩脸上的伤也恢复得差不多了。
他要找工作,但并没有做简历,而是做了一份ppt,里面主要介绍了他自己谈下的几宗大生意。
然而,他做完ppt并没有急着投简历。
这一等,就等来了江阳跟包媛媛的婚礼,比原定的时间晚了将近一个月。
这期间最感伤的一件事就是庄岩爸被判了刑,八年,庄叔可能活不到出狱的那一天了。审判结果出来的那晚,庄岩自己一个人在阳台上抽了很久的烟。他不让我接近,我中途每过几分钟就偷偷看一眼,有两次很明显地看到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可我们俩对这个结果无能为力,以后只能带上乐乐去探监。
不过庄叔好像忽然看开了,可能早就料到了结果,所以他的反应很平淡,只一个劲叮嘱我们要好好活下去。
赵德海之前不是跳楼没跳成吗?把他的老婆和赵雅如给吓得回了国。
赵德海没敢再轻生,跟庄叔同一天开庭审判,据说坐牢的时间比庄叔还要久,而且还要没收财产。我也不知道具体的情况,据说是经济犯罪,情节很严重,没判无期已经很好了。
那几天我神思恍惚,总感觉生活比电视剧还要精彩……
包媛媛本来预定好要让我当伴娘的,但是因为我的肚子已经开始显怀,又不能帮她挡酒,所以最后只能作罢。而庄岩,则趁机带上了ppt,想借着这个机会寻找合适的机会。
我被他的想法惊到了,他们庄家原本跟那些人平起平坐,现在低人一等求职,肯定会有人当着面冷嘲热讽。他这不是给机会让别人羞辱他吗?我闹不明白他的想法,总觉得他没必要这样找工作。
可他却让我别为他担心,他这么做有这么做的理由:“希希,你不明白我现在的处境。想全身而退是不可能的,我之前就说过,代替我爸去坐牢有我自己的考量。现在我安然无恙,有些人心里会不痛快,我最担心的就是牵累到你跟孩子。”
是我改变了他所有的计划,听他话里的意思,只要他在牢里待几年,他们庄家的苦难就能平息。可现在他出来了,该来的迟早还是会来,比如江叔,没那么容易放下仇恨。
包媛媛当天特别美,不比电影明星差,听说她的婚纱是什么高定,挺贵的。江叔也是个好面子的人,虽然他自己穿得特别普通,但他说,他儿子娶亲就这么一次,不能抠抠索索。
那天到场的人特别多,有不少人曾经参加过我跟江阳的订婚宴。所以当他们看到新娘换了人后,看我的眼神都特别奇怪。
庄岩倒是很能放得下面子,他没有挨个人地询问工作机会,他很有目的性地找了几个靠谱的人。庄家虽然倒了,但是以庄岩的人格魅力,多多少少还是有真性情的人欣赏的。
不过欣赏归欣赏,可没人敢录用庄岩。
最气人的是有个胖子听墙根听到了庄岩找工作的事情,居然尖着嗓子大声地笑了:“庄总经理怎么在人家婚宴上找工作啊?你可是才貌双全,怎么会落魄成这样?”
本来没人注意我们这边,结果他这么一嚷嚷,好多人围了过来打听情况。
那个胖子脸上的肥肉油腻地抖动着,一颤一颤的看得我恶心:“庄总经理要是不嫌弃,来我公司怎么样?我们公司的后勤部好像正缺人呢。”
后勤?我气得端起手里的果汁就想泼他,但庄岩及时握住了我的手腕。
他脸色如常,偷偷地朝我摇了下头,还淡淡地看了那个胖子一眼:“多谢,我可能不太适合干后勤。”
“哟,偷税漏税都干得出来,谁敢重用你啊。”胖子旁边一个比较年轻的男人跟着讽刺起来,不阴不阳的语气听得人耳朵发噪。
就在这时,两杯红酒同时地朝这俩人的脸上泼去。
第一百九十六章 晓婷回国
“草他妈!谁干的,不长……”胖子气得直拍桌子,红酒顺着他肥硕的脸颊往下直流,将他紧绷在身上的蓝衬衫染得面目全非。 。
结果他睁眼看清楚泼酒的人后,立马咽下了所有的后话。
因为江阳跟包媛媛正同时举着空酒杯,笑意盈盈地看着他们俩。
江阳故作夸张地啧啧两声,做作地耸耸肩:“不好意思啊,手滑。”
包媛媛也是相当地夫唱妇随,跟着做了个苦瓜脸:“不好意思,我也手滑。”
他俩跟胖子之间隔了好几个宾客,再手滑也不会把酒滑到胖子二人的脸上。不管是谁都看得出江阳他们是故意泼的酒,偏偏今天他们是主场,江叔还亲自坐镇,主桌上还坐着几个极其低调但听说很有背景的人,所以胖子不敢闹。
我跟旁边几位宾客一起,憋不住内伤笑出了声。
其实我跟庄岩进场后就有很多人在议论,但可能很多人都顾虑着各种因素没有像胖子这俩人一样明目张胆地讥讽。虽然我听了很不舒坦,但庄岩对那些声音都充耳不闻,所以我便平心静气地也没当回事。
再说那个胖子,他不敢朝新郎新娘发火,就趁机把火气撒在了我身上,堆着一脸的横肉朝我怒瞪一眼:“笑什么笑,不要脸的臭婊子,勾引完庄岩又勾引江大少爷,娘的,真是贱到……”
他话还没说完,庄岩就冷下了脸。
他没泼酒,也没冲过去扇胖子耳光,只是不轻不重地用筷子敲了几下盘子:“你家公司去年开始申请上市,但一直没审批下来。听说你家城北那个工厂连续亏损两年,到了周末还排放……”
“放你妈的臭屁!”胖子被揭短,气得脸色铁青,张嘴就是一句脏话。
可能他以为庄岩已经落魄成穷光蛋,他爸也坐了牢,所以在他眼里庄家如今就是个任人践踏的垃圾。
我说过我忍受得住自己被别人欺负,但我看不到我爱的人受委屈。
所以我“噌”地站了起来,刚想帮庄岩说两句,他却若无其事地把我拉回座位:“被狗咬了打狂犬疫苗就好,用不着反咬回去。”
我无意间跟江叔的眼神碰撞了下,淡淡的笑意中带着意味不明的阴冷。
我的心脏猛地瑟缩一下,明白了胖子何以这么嚣张地讽笑庄岩,估计是在背地里得了江叔的授意?
他真心狠,难道庄岩不是他看着长大的小辈吗?庄叔已经得了报应,为什么他还是不解气。我相信江阳妈妈是个善良的女人,肯定不愿意看到自己的丈夫泯灭人性。
江阳拉下脸来,还夸张地捂住了口鼻用另一只手在面前扇风:“谁放屁了?这么臭?老子第一次结婚,你能给我消停点吗?当心我……嘶,你干嘛?”
他话还没说完,包媛媛就当着大家伙的面揪住了他的耳朵:“什么第一次结婚?你这话什么意思?”
一场硝烟因为他们忽然间的闹剧结束,大家乐得哄堂大笑,有眼力见的人立马举杯敬酒将之前的不愉快盖了过去。
江阳之前也为庄岩跟他爸作对过,但今天是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向着庄岩。
我很感激他为了庄岩付出这么多,没在他落魄的时候跟着踩一脚,也没有刻意疏远明哲保身。
不过我的定力不及庄岩好,在胖子那二人的怒目而视下没办法淡定地吃饭。
好在江家体谅包媛媛刚出院,敬过一巡酒后便让她去休息。
包媛媛惦记我,便刻意把我一起带走了。她一路安慰我别把胖子的屁话放在心上,还说以后她有江家撑腰,有她在的场合绝对会给我撑腰。
休息室里准备了很多美食,我跟包媛媛正在大快朵颐时,忽然有人来敲门:“新娘子快出去,新郎找你一起做游戏呢。”
包媛媛翻了个白眼:“希希,你就在这好好吃,我待会儿看到庄岩就让他来陪你。”
她体谅我怀着孩子,不想让我在外面受气。不过我匆匆吃完碗里的菜准备跟出去凑凑热闹时,忽然有个高挑的人儿轻轻地退了进来。
她开了门后几乎是背对着休息室进来的,显然在观察外面的情况。
我顿时僵在了原地,等她回过头来时,我才看清那张脸——庄晓婷。几年没见,她的容颜还是那么俏丽,眉眼中的青涩退去几分,打扮得更加时髦漂亮了。
我不管庄家人多么爱护她,我私心里对她有点不满。
她家里出了这么大的变故,都不见她回国看看。也许庄叔他们怕牵累到她刻意什么都没说,但我不相信这么长的时间里,她一丝风声都听不到。
如今,是因为毕业才回的国,还是听闻了江阳要结婚?
她似乎忘记了我是谁,拧着秀眉打量我好半晌,最后将视线落到我微微凸显的小腹上,忽然嗤笑出声:“沈希?这么久不见,你的变化倒是挺大。”
“你偷偷摸摸来这里做什么?”我警惕地看向她的手,挎着一只名牌包,我看过去时,她下意识地把手里的东西藏到了身后。
可能我的语气不够友善,她冷笑着抬起头来,用鼻孔跟我打招呼:“真把自己当我嫂子了?我说过不会认你。你说我来做什么的?当然是来找你的。不过你现在倒是比以前漂亮了,我刚才没认出来。”
她说着把藏在身后的手拿了出来,除了几张名片,没其他可疑的东西。
她顾自把名片塞进包里,而后抽出一张支票到了我手里:“给我哥,密码是他生日。”
我没来得及数上面有几个零,看她要走,赶紧拉住了她:“庄岩不知道你回国吧?你为什么不找他,这支票你自己给,我不能代收,你也不怕我私吞。”
她脸上化的妆有些浓,鄙夷地睨了我一眼后,把我塞进她手里的支票扔在了地上:“爱要不要。他把我敬爱的嫂子弄丢了,还把自己弄得跟穷鬼一样,我去找他做什么?这些年我在国外读书收到不少他给的零花钱,我会慢慢还给他。”
我一阵战栗,被她的言行吓着了。她是庄岩的亲妹妹,难道想跟庄岩断绝关系吗?就算常年不在一起,可庄岩一直对她很好不是吗?
“晓婷,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哥?你家里发生了很多事情,你不明白其中……”
“我明白得很,不都是因为你吗?没有你的话,我哥跟我嫂子也不会离婚,我们家跟赵叔也不会反目。”她说到这里,微微抬头露出痴迷的笑容,“阳子哥不会认识包媛媛,我毕业回国后说不定能嫁给他……”
“醒醒吧。江哥不可能娶你,也不会跟你谈恋爱。你们几家的事情迟早都会发生,根源并不在我身上。”
事到如今我要还是因为这件事自责,那我就白经历这么多事情了。我不会否认自己的过错,但我也不会再被这些言语打倒。
庄晓婷没再多说一个字,冷冷地白了我一眼后,用力抽出她的手臂就走了。
我看了一眼地上的支票,还是默默捡了起来,不过追出去时庄晓婷已经没了人影。
支票上居然有三十万之多,她哪来的这么多钱?
庄岩曾经跟我提过一次,庄晓婷花钱没概念,所以他当初坚持给庄晓婷办的是有额度信用卡。所以她现在才刚毕业没多久,这些钱可能是她之前攒下来的所有零花钱?
我没时间细想,找到庄岩后把庄晓婷的出现告诉了他。
他皱着眉头把支票接了去,扫了一圈后赶紧朝酒店门口追过去。不过偌大的地方,哪里是那么容易找着人的?
看到庄岩盯着手里那张支票发愣,气喘吁吁的我忙轻轻晃了一下他的手臂:“别太担心,她是大人了,做事有分寸。”
“有分寸的话我就不担心了,怕的就是没分寸。”庄岩长叹一声,掏出手机拨打庄晓婷在国内用的号码,居然是空号。
我看他又烦躁地掏烟叼在嘴里,忙把他的打火机抢了过来:“别抽了。”
他看看我,点着头把烟收了,可右手却烦躁插进头发里抓了一把。虽然他的脸色依旧平静,可我知道他内心已经焦灼不已。
庄叔爱女儿爱孙女,他们什么都不跟庄晓婷说,自然是不希望她搀和到这些糟心事之中。可庄晓婷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回了国,不去看庄叔不说,还莫名其妙送来一张支票,不管换做哪个哥哥都无法安心。
庄岩一连叹了好几口气,象征性地抱着我拍拍背:“没事,进去吧。”
没事才怪,不过他就是这种性子,以后得慢慢让他改过来,毕竟夫妻之间应该同甘共苦……夫妻,想到这个词,我心头一跳,忙偷偷瞥了他一眼。
他不在状态,没有注意到我的小心思,不过跟我十指紧扣的那只手却越握越紧,我感觉手指骨都要被他夹碎了。
疼得受不住时,我忍不住出了声:“疼。”
他眉头猛地收缩了下,惊诧地看向我。待顺着我视线看向我们握在一起的手后,才迅速松开。
他的眼里迸射出强烈的情绪,歉疚心疼之后是浓浓的忧虑。
他小心翼翼地将我的手捞到眼前轻轻揉着:“希希,晓婷没你懂事,她其实很冲动,容易走错路子。”
第一百九十七章 我老婆
回想庄晓婷的浓妆,我呼吸一紧。
抬头看到庄岩眼底没能及时抽离的担忧,我什么也不敢多说。他毕竟是庄晓婷的亲哥哥,虽然俩人聚少离多,但他毕竟是看着庄晓婷长大的,以前庄叔夫妻俩经常吵架,我感觉庄岩就像是晓婷的半个爸爸,兄妹俩的感情肯定很浓厚。
庄岩很快敛好神色,改而包着我的小手要往里走。
我轻轻叫了他一声,他带着询问的眼神撇头看我。
我把他拉到旁边,在他不解的眼神下轻轻拥住了他:“你别什么都憋在心里,我对晓婷没敌意,不用担心我不高兴。”想到庄晓婷对我说的话,我心里还是刺痛了下,“庄岩,你有没有后悔过坚持跟我在一起?有没有觉得都是我害了你?之前你不在的时候,我都觉得自己是你的劫难,我……”
温热的大手压住我的唇瓣,待我抬头看他时,他抽掉手低头亲我。
灵活的舌头像鱼儿似的在我嘴里撩动了几下,惹得我轻轻打颤:“傻瓜,胡思乱想些什么?是不是晓婷跟你说了这些话?别放心上,她不懂事。”
“你还没回答。”
他笑着摇摇头,很无奈地在我唇上轻轻咬了一下:“不后悔,你没害我,而是救了我。”
简简单单那的一句话,却在我心里激起千层浪。
他说我救了他,可在我心里明明是他救了我。
他从来不把我放在低他一等的位置对待,他总是一遍遍地告诉我,我在他眼里有多好有多珍贵。别的男人会喜新厌旧,可他却从来都把我当成宝,这辈子能遇到他,我感觉自己已经活够本了。
回到餐桌上时,大家喝得正嗨,胖子受了气又不得发作,就怂恿了人不停地跟庄岩碰杯,还有人给我敬酒。
庄岩也不推辞,每次有人给我倒酒,他只说一句:“希希身子不方便,不能喝酒。”然后直接拿过我的酒杯一饮而尽。
他的酒品很好,不像胖子那几人,喝多了就吹牛,别人一质疑,他们就急眼。庄岩不同,他清楚自己的酒量,没轻易让自己醉酒,每次连喝几杯就去一趟洗手间,我后来才知道这是他的习惯——应酬中途会去洗手间时把酒吐掉。
当天婚宴唯一的收货是,有人给庄岩介绍了工作,不过那家公司在外省,规模不大,似乎正需要庄岩这样有经验有能力的人带着开拓出一片天。
庄岩没有当面点头,也没有拒绝,只说要考虑考虑。
我知道他在顾虑我,我在理财公司的工作已经稳定下来,如果跟着他走,那我自己的工作就得泡汤。如果让他自己去,那我们又得分隔两地,但是我的肚子越来越大,他肯定放心不下。
换做以前他肯定想也不想就拒绝,但他现在正是缺钱的时候,所以不再有之前的干脆。
婚宴当天我们住在了那家酒店,是江阳给宾客准备的房间。
庄岩出去找江阳帮忙打听庄晓婷的下落时,我联系新经理打探调职到其他分公司的可能。如果庄岩要去的城市正好有分公司,而我又恰好能调过去,岂不是两全其美?
新经理说这个问题需要详谈,到时候要跟我想调去的分公司协商。
说话间有人敲了门,我等挂断电话才去猫眼看外面的情况,是个陌生男人。
我犹豫着没敢开门,男人却看向猫眼开了口:“庄岩?”他说着冲猫眼扬了下手里的文件袋,很惊觉地朝旁边看了一眼,“沈希?”
神神秘秘透着古怪,可我还是鬼使神差地开了门。
我没见过这个男人,他长得很普通,就是放进人堆里就找不出来的那种普通。五官没有任何特色,但开门看到我那一瞬,他的眼神忽然亮了下,亮得扎眼。不过他的眼神很快就恢复了常态,清清淡淡的像是裹着一层雾,捉摸不透。
我直觉这个男人不简单,戒备地看着他,客套地笑着:“庄岩不在,请问您是……”
男人笑笑:“姓周,叫周瑾。”
他说话挺奇怪的,我才不信他也叫周瑾:“周瑾让你来找庄岩的?”
他无声地咧起嘴角,笑着摇摇头。
我就像是在看一出哑剧,要不是确定自己他没出声,我都要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这人这古怪,我在短短的几分钟时间里,心底再度浮起这种感觉。
我的戒备被他瞧得一清二楚,他朝我扬扬手里的文件袋,放在桌上:“好东西,务必交给庄岩。这么晚了,他人去哪了?”
“周瑾在国外,怎么会让你带东西给庄岩?”我现在不像以前那样缺心眼,但我空有心眼没有谈判的技巧和能力。要学会他们那些人的巧舌如簧,我还缺少火候和历练。
男人摇摇头,没吭声。
但是他坐在沙发上的姿态,并不像一般人坐进沙发后一样松散。他就像是时刻都在警惕着周围的动静,但坐得异常坚定,似乎想等庄岩回来。
这样的人给我很大的压迫感,我开始后悔刚才放他进来。我的警觉性还是不够高,下次不该听到庄岩的名字就放人进屋,万一对方心怀鬼胎,我一个孕妇压根没有还手的能力。
男人不走,我也站在原地没有动。
气氛静默了大概五分钟,他微微皱眉看了下手表,似乎有些心焦:“庄岩去哪了?怎么还不回来?你打个电话催催。”
我干咽了下口水,拿手机的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