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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爱情,你的筹码-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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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重新煎了两块牛排,熬了粥,我俩先用牛排果了腹,然后我犹豫着把照片拿了出来。
      “你批评批评我吧,昨天晚上我因为这些照片怀疑你了。我今天一直在胡思乱想,我觉得……”
      “希希,如果这些是真的,你准备怎么办,会跟我离婚吗?”他很平静地打断了我的话,蹙起的眉头里藏着我看不明白的欲说还休。
      我干巴巴地笑了,发慌地握住了他的手:“不会的,你……她,她故意挑逗你的,你肯定当时就躲开了,偷拍的人肯定是在她挑逗你的时候拍下的这些照片。你、你们去酒店肯定有要紧事,也没人规定男人跟女人去酒店就必须……你别吓我,我不跟你离婚。”
      他扯扯嘴角,淡淡地应了一声:“好。”
      他捏着照片转身进厨房盛粥时,我闷闷地跟他说了做的噩梦:“肯定是因为拥有了就特别害怕失去,你要是不喜欢我了,或者不小心做了这种事,一定要告诉我,我不想从别人嘴里知道这种事。”
      我们的相处模式不太容易改变,其实我本来考虑过以后要用聪明一点的方式来经营这段婚姻,我想让江阳先帮忙查查照片里的女人跟庄岩是什么关系,我还叮嘱过庄晓婷不要告诉庄岩。
      可是一面对他,我所有的计划都乱了,忽然觉得我们的婚姻不需要这种心机。
      “找阳子还是宋谦修了?”他用勺子搅动清粥散热,眉眼低垂,看不出情绪。
      我呼吸微微一窒,怎么感觉他似乎生气了:“我跟媛媛说过照片的事,她说这两天会跟江哥过来,我本来准备等他们过来了再让江哥……唔,疼。”
      话还没说完,他忽然握住了我的手,越抓越紧,我感觉骨头都要被他捏碎了:“以后有事别想着跟别的男人求助,希希,我们才是夫妻。”
      也不是我多心,他今天确实有些古怪。
      他叮嘱我喝粥时,自顾自地把所有照片都收了起来,待看到里面的小纸条时,便问我有没有打过那个号码。我如实把对方的要求跟他说了,他听说要身份证复印件的时候,很明显地沉思了一会儿。
      他让我明天早上告诉对方钱和复印件都已经备好,看看那人还有什么要求,他想将计就计。不过我问他照片里的女人是谁时,他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两个字:“客户。”
      他明显不在状态,其实我心里也不好受,可我又觉得不该逼他。
      反正已经坦白了,他状态回来后肯定会跟我说清楚……
      庄晓婷晚上九点多回来时,神秘兮兮地把我叫到了一边:“我跟你说啊,田甜说她朋友帮忙查了照片里那个女人,不过看不到脸,所以只查到他们当时吃饭的餐厅……”
      庄晓婷嘀嘀咕咕一大推,那些话就像是在我耳朵里走了一遍过场,等她说完,我只记住了最后两句话:“啧,也就是亲亲抱抱而已嘛,开房那个女人不是吃饭的这个人。”
      “晓婷!”我慢两拍地低喝她名字,“你这些话会影响我的判断,他是你哥,你应该帮他说好话才对。等你以后嫁人了,听到别人说你老公跟其他女人亲亲抱抱这些话,你心里舒服吗?”
      庄晓婷顿住,不高兴地白了我一眼:“我肯定直接冲过去抽那人两巴掌。”她半张的嘴巴突然僵在了那里,别扭了好一会儿才别扭地哼了一声,“我是好心跟你说打听来的事情,别拐弯抹角地骂我,你俩爱怎样怎样,我才懒得管。”
      我本来已经淡定下去了,现在心里又有了起伏,感情庄岩平时跟好些女人有过让人误会的举动?
      我烦躁地甩甩头,抛开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庄岩那天晚上特别沉默,但每次我试图跟他聊,他都闪烁言辞岔开话题,后来我索性闭了嘴。
      我俩各怀心思地合上眼,他虽然像往常一样搂着我,但我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半夜起来上洗手间时,我发现他不在。经过客厅时才发现黑乎乎的阳台上有火星子在闪,他在抽烟。
      上完洗手间后他倚在门外等我:“希希,我没跟别的女人睡过,相信我好吗?”
      我咬紧了牙齿捣蒜似的直点头:“嗯,你说什么我都信。”
      他暗叹了一声,把我往怀里轻轻拢了拢:“你永远都是我的希希,对不对?不管以后发生什么,都不会离开我,是吗?”
      “嗯,不离开,我们都有两个孩子了。”他今天真的太奇怪了,好像比我还不安。明明照片里是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可他的言行举止反倒是让我感觉出轨的人是我,而他在担心我会抛弃这段婚姻。
      第二天庄岩没去上班,我按照他的授意答应了寄照片的人的要求。
      两个小时后,对方打电话过来叫我下去看邮箱,说里面有一个信封里装了附近一家大超市的存取柜一维码。拿了东西去超市里取就能看到我想要的资料,但是东西只有一半,我要是想要剩下的资料,必须把他要的东西按照他的要求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反正他弄得特别复杂,我听得头大。
      庄岩把一维码和我的手机拿了过去,让我好好在家待着,他会处理剩下的事情。
      我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反正晚上回来的时候,听说那个人已经被警察抓了。罪名不清楚,但听说那人是跟上次来我们家偷东西的人是一伙的。
      庄岩不出意料地把那人提供的女人资料给毁了,一丁点消息都不肯跟我透露:“当时的情况不是照片上的那样,我知道随便说两句就让你相信确实很牵强,不过,希希,我希望你相信我。”
      这种事情确实有口难辩,毕竟我没办法看到当时发生的一切。
      他不是那种愿意把事情全部推脱开的人,他说如果告诉我是那个女人在主动勾引而且照片上的事情不过只发生了一两秒,我能彻底相信吗?未必,所以他不想做徒劳的解释。有些事情,经过时间的洗涤可以水落石出,他对我的感情,也可以被时间打磨得流光溢彩。
      我其实压根就不明白他这一次为什么这么奇怪,当天晚上辗转睡不着时,肚子忽然有点痛。我感觉可能是要生了,赶紧把庄岩摇醒。
      他很镇定地把庄晓婷叫醒:“在家帮希希收拾点换洗衣物,我先送她去医院。”
      当时已经快零点了,可能是因为生过一胎,所以这一次我挺淡定的,到了医院还自己走了一小段路。
      我俩本来商量好继续顺产的,可这一次却不顺利,医生说宝宝的头不肯朝下,所以我痛了一阵子后还是被推进去剖了一刀。

      第二百十九章 怎么像个孩子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来我们家偷东西的就是当初在酒店让我开门的陌生男人,听说他很厉害,早年是个混混,后来打架斗殴砍伤了人,在牢里待过几年,出来后就变低调了。而他猪一样的队友,是曾经跟他一起混过的人。
      陌生男人一直很小心,结果这次被猪队友出卖,一起被抓。那人帮白子学生做事,估计做过很多见不得人的勾当,听说可能还会对白子学生的仕途有影响。
      这也是江阳安排我立马出院的原因,可能是怕出什么意外。
      我醒过来之后才知道,我之所以会昏睡是因为剖腹产之后大出血了,据说是什么子宫收缩不佳。当时有个年轻医生问了一句类似是不是要切除子宫的话,一向冷静的庄岩当时就跟那个医生争执了起来。
      后来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庄岩居然跟那个医生打了一架,江阳安排我出院回去时,庄岩正在派出所里录口供。
      我当时虚得话都没力气讲,全是江阳一个人在旁边嘀咕给我听。
      当时谁也没料到那个陌生男人会因为这么一个意外被逮住,江叔所谓的出远门可能也跟黑子即将下位的事情有关系,所以这个时候出现这种事情,对白子学生极其不利,谁知道会出什么大事。
      我嘴里干得厉害,到家后,医护人员帮忙把我安顿好后,江阳倒了白开水给我抿了两口。
      我看不到包媛媛跟庄晓婷,就问她们在哪。
      因为声音比较小,所以江阳为了听清楚我的话,就把耳朵凑得特别近,我想提醒他的时候他的耳朵已经离得更近了。
      当时大门还没关,好巧不巧的是,包媛媛拎着一大包东西回来了,跟着她一起回来的庄晓婷怀里正抱着一个小奶娃。
      包媛媛把脑袋往主卧里探时,正好看到江阳倾着身子离我很近,我感觉从包媛媛的角度看过来,特别像是我在亲他脸颊。 。
      可能就是这个原因,她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很明显地板下脸来:“江阳。”
      因为我之前对江阳有过超越友谊的猜测,所以我有点心虚。
      江阳纳闷地看了房门一眼,神色如常地走过去帮她把手里的东西接着放到旁边,还搂着她说了两句悄悄话。
      包媛媛没好气地冲他翻了个白眼,走到床边看我时,脸上的笑容已经恢复如初:“没想到你生得这么快,你家庄岩怎么回事啊?老婆跟孩子都需要他照顾呢,怎么冲动到跟医生打起架来?”
      江阳的头发似乎留长了点,他撩了下额前的碎发,附和道:“确实不对劲,多大的人了,老子可很少看到他这么冲动。就算那医生说了什么难听没脑子的话,按照庄子的性格也不至于跟人打起来,他发什么神经呢?”
      我哪里知道呀,刚才江阳说我已经在医院里待了三天了,我竟然一点数都没有,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
      “嘿嘿,不过老子倒是没想到你们这里发生了这么有意思的事。那家伙跟泥鳅似的到处钻,这么久没被逮到,这次居然被抓了。”
      “阳子哥。”庄晓婷好像一直在门外盯着江阳看,这会儿终于忍不住,乖乖地叫了他一声。江阳笑着眼应了一声,想抬手拍拍她的头时,包媛媛一个冷眼扫过去,他立马讪讪地把手收了回去。
      我渴切地盯着庄晓婷怀里的孩子看,江阳看到后,看向庄晓婷朝我努努嘴,示意她把孩子抱到我身边给我看看。
      孩子太小,看不出眉眼像谁,但是跟乐乐刚出生的模样好像挺像的,不过他是小男孩。还是奶奶说得对,她当初看到我肚子就说是男娃。
      “希希,恭喜啊,儿女双全了。晓婷说还没给孩子取名?你俩怎么回事啊,怎么都不积极?”可能因为包媛媛也快当妈妈了,她盯着孩子看时,眼里流露出浓浓的母爱。
      我在家没事干时,翻字典给孩子取过很多名,都写在小本子上备用呢。庄岩从里面挑了几个,但一直没确定到底用哪一个名。他的意思是,想抽空去看看他爸时让他爸帮忙取一个,我对这个提议倒是没意见。
      “老子不是帮他取了一个名儿吗?先那么叫着呗。”江阳说这话的时候,笑得跟什么似的。他本来倚在墙上,整个人显得很懒散,说完这些话后忽然笑出了声,摆着手就往外走,“老子去派出所看看,庄子那混蛋的事情应该已经调解完了。”
      “阳子哥!你给取的什么名啊?”庄晓婷往外追了两步,就听到阳子留下一句话让她问包媛媛。
      包媛媛对于她溢于言表的爱慕也没太放在心上,暧昧地冲我挑挑眉头后自己先行笑得花枝乱颤:“那么短的时间,他能想出什么正经的名字啊?咯咯,他说干儿子的小名就叫鹌鹑蛋。”
      我跟庄晓婷都不解地看向她,压根不明白这三个字有什么特殊含义。
      包媛媛看看庄晓婷,抿着嘴直笑:“你还没结婚,不许听,少儿不宜。”
      庄晓婷翻了个白眼,没走。
      “他说宝宝那里小得跟鹌鹑蛋似的。”
      看到包媛媛的挤眉弄眼,我立马明白了其中的含义。果然不正经!刚出生的孩子,那里还没发育当然小,他居然这么笑话我儿子。
      庄晓婷是最后一个弄明白的,脸上当即涨得通红,跺了两下脚想骂脏话却没舍得:“阳子哥他真不……害臊。”
      先前还冷冷清清的小家,顿时因为她们俩的欢声笑语热闹起来。
      庄岩回来时,田甜刚好拎了一大推东西过来。大盒小盒的什么都有,连宝宝的纸尿裤都有,她拎了好几次才把那些东西都搬到我们客厅。
      庄岩跟我都很清楚这些东西是谁买的,我本意不想接受,但依照宋谦修的性子,他肯定不会收回去。
      “代我们夫妻俩谢过他,以后等他结婚我们会一起过去喝喜酒。”庄岩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东西暂且收下,以后宋谦修结婚了,我们会把这些都添进礼金里还给宋谦修。
      田甜尴尬地笑笑,好在她没有太放在心上,很快就把刚才的小风波给掀了过去。
      庄岩的左脸颊上有两道血丝,像是被指甲划伤的。
      他看我们几个人都盯着他看,居然神色如常地走到床边亲亲我,又抱起了儿子,眼里的温柔浓烈得叫人心颤。
      包媛媛忍不住走到江阳身边问情况,因为当时房里很安静,所以庄岩不可避免地听到了她的话。他回头看看我,淡淡地说道:“那医生不专业,欠教训。”
      江阳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看不出内里裹着什么情绪。
      当时我的体力已经恢复了点儿,庄岩看我想坐起来,把孩子往庄晓婷怀里一塞,就拿了靠枕垫在我身后:“大出血就止血,切什么子宫?人都昏着呢,还想再给你动刀?”
      他说话的语速还是那么慢,但我明显看到他的咬肌在鼓动,每个字眼里都裹着他压抑的愤怒。
      我碰碰他的手,无力地冲他笑笑:“怎么像个孩子。”
      包媛媛可能是估计我俩要上演一段夫妻恩爱的画面,拉着庄晓婷,把几个看热闹的人都推出了主卧。
      庄岩把脑外微微一歪,在我唇上来了一记蜻蜓点水:“再也不生了,你知道你流了多少血吗?”他说到这里眼眶竟然微微泛红,其实我自己几乎没什么印象,“跟着我,让你遭了太多罪。”
      “你想把我惹哭吗?”这几个字从我喉咙里滚出来时,我眼睛已经开始发酸。
      我好想剖开他的心,看看他最近到底装着什么心事,但我知道他现在肯定不会说。
      他揉揉我的脸,抵着我的额头笑了:“照片的事情别放心上,再给我一段时间,等我有了头绪再告诉你。这段时间好好坐月子,别再想了,能做到吗?信我,真没做对不起你的事。”
      “好,你说了我就信。”我想大概跟以前他家里出事时一样吧,反正是天大的事情。不过当时能挺过来,以后再磕磕绊绊也能过下去不是吗?
      奶奶听说我生了个儿子,闹腾了几天后,小姑终于拗不过她老人家,一大家子浩浩荡荡地赶了过来看我们。
      乐乐最兴奋,她的小脑袋瓜里一直记着我们当初跟她的约定,据说临走前一直拖着方姨帮她收拾衣服玩具,她以来过来了之后就可以一直不走留在我们身边了。方姨说小家伙舍不得幼儿园的几个小朋友,还跟他们抱着头痛哭了一场。
      尽管如此,小家伙要跟我们在一起的念头还是丝毫不减。
      小姑一如既往地说话不中听,来了就说我们家太小,屁股都没办法挪。
      奶奶狠狠地剜了她一眼:“就属你屁股大,我们都好挪得很。”
      乐乐居然跑到小姑身后认认真真地看她屁股,还跑到我面前拿双手比划:“妈妈,姑奶奶的屁股这么大!”
      小姑被大家笑得涨红了脸,坐在客厅里生了半晌的闷气,要不是有小姑夫在旁边哄着劝着,她估计还得过很久才能消气。
      乐乐试图往床上爬时,庄岩把她抱了下去。
      她立马瘪着小嘴,眼里水雾弥漫:“妈妈,你还疼吗?姑奶奶说你肚子破了。”

      第二百二十章 你们长得有点像

      小孩子听不懂什么是剖腹产,小姑跟她解释时很干脆地说我肚子上被刀子割破一个洞。乐乐肯定不是太理解其中的意思,估计提心吊胆了一路,此时此刻终于忍不住问我了。
      她想哭又不敢哭,透着灵气的眼睛一直往我肚子那边瞄。
      庄岩哭笑不得,亲亲她的小脸无奈地叹着气:“要不是有方姨跟奶奶,我是万万不敢把乐乐放在小姑身边的,这都什么跟什么?”
      我俩跟她解释了好一会儿才让她相信我已经没事了,不过小家伙一直想看我肚子,我当然没给她看。
      当初江叔借给庄岩的钱还有剩余,但他并没有动用那笔钱买新房子,我知道他是担心以后可能会出事,也许是想留着以后作为打点用。
      卸下肚子里的孩子后,我感觉身心都轻松下来,以后有需要自己出去跑动的情况,身体不会再像之前那么不方便了。
      庄岩找的月嫂明天才能过来,但今天有两个医护人员会在家里待到比较晚,毕竟我还没达到她们出院的要求。要不是江阳有钱能使鬼推磨,她们肯定不会跑到我们家来守一夜。
      乐乐死活不肯去酒店,最后方姨跟她一起留了下来,说是夜里跟庄晓婷挤挤。方姨在庄家做了很多年住家的家政,对他们兄妹而言更像是亲人,所以庄晓婷压根没反对。
      庄岩去打热水想帮我擦一下身体时,小人儿乐乐把房门推开了一条缝。
      她比上次见面时长高了不少,但是那双眼睛还是那么澄澈灵气:“妈妈,我能进来吗?”
      我赶紧朝她招招手:“可以啊,过来。”
      她立马裂开嘴露出洁白的牙齿冲我笑,大眼睛都被她眯成了一条缝:“爸爸说妈妈刚生了小弟弟需要休息,不能太累。妈妈,你要不要看我跳舞。”她说完眼里落下一层失落,“我们跳舞比赛的,好多爸爸妈妈都去了,你们忙,去不了。”
      庄岩进来时,正好听到乐乐说这些话。
      他放下手里的水盆,拧着眉头看了我一眼:“庄思瑶,刚才不是说好乖乖睡觉的吗?”
      庄岩很少叫乐乐的大名,不过每次叫几乎都是她不乖的时候,所以乐乐听到他的话后,不解地抬头看了看他,眼里盛满了委屈。她以为是自己不乖乖睡觉所以才惹庄岩睡觉了,其实庄岩是担心她的话惹我伤心吧。
      “让乐乐待一会儿吧,我想看她跳舞。”我们对乐乐都是有所亏欠的,她已经到了敏感的年纪,我们不能拿大人的拐弯抹角来对付她。庄岩有庄岩的理由,可我舍不得看乐乐受委屈。
      庄岩低头看了一眼水盆:“好,庄思瑶,跳完舞就乖乖去隔壁房间睡觉。”
      乐乐还是有点不高兴,怯怯地抬眼瞄了瞄庄岩,歪着小脑袋朝我这边走近了几步:“妈妈,我跳给你看。”
      小姑她们给乐乐找的舞蹈老师水平很不错,小小年纪跳起舞来身姿翩翩如若无骨,摆动手臂时就像是在水里拂动的水草,特别优美。其实她跳得挺没章法,中途明显是忘了动作,但她居然能胡乱地抖出几个动作后,再跟后面她记起来的动作接起来。
      小丫头明显是想跟我们多待一会儿,同样的一支舞蹈竟然跳了两遍,我跟庄岩都看出来了,但都很默契地没有点破。
      她想连着跳第三遍时,方姨的声音传了过来:“乐乐?乐乐?人去哪了?”
      乐乐眨巴着眼睛停下来,一脸期待地看着我,明显是想等我点评。我立马冲她扯出一个自认为最柔和的笑容:“跳得真好,乐乐喜欢跳舞吗?”
      可能是我没多大出息吧,我不想逼迫她参加那么多兴趣班,不过只要她自己感兴趣,那我肯定支持。
      小丫头连连点头,眼里流露出来的光芒明显是她心底最真的声音。
      “嗯,那乐乐要好好学。刚才答应爸爸什么了?乖,去睡觉吧,明天再跳给妈妈看好吗?”
      她听我要赶她去睡觉,刚瘪起嘴巴,下一秒听说明天还可以继续跳给我看,整张脸立马神采飞扬地快乐起来:“嗯,妈妈晚安!”她冲过来朝我招招手,待我把头低下,她在我嘴巴上响亮地亲了一口就跑了出去。
      庄岩苦涩地耷拉下眉头:“小东西记恨上我了,刚才一直把我当空气。”
      “你刚才语气有点重,小孩子忘性大,明天就不记得了。”我现在觉得特别幸福,如果外婆还在就好了,她肯定会高兴得在我耳边直念叨老天对我有多好。
      庄岩重新换了热水帮我擦身体,力道不轻不重,认真的样子一如他工作时的全神贯注,特别迷人。我从没想过,他一个大男人会这么细致地照顾我坐月子,心里的甜美好像快要溢出来。
      擦到我肚子附近时,因为扯动到伤口,我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他手里的毛巾立马迅速弹开,眼里最真实的紧张无法掩饰地被我看了个彻底:“很疼?”
      “不疼了。”我松的那口气都是分两次吐出来的,刚才牵动了伤口,确实疼得厉害。
      他皱起五官摸了下我的脸,指腹擦到了我额角上的虚汗:“撒谎。”
      回家总有些不便利,有的设备不能用。腹部传来的一阵阵疼痛真的挺难受,但我觉得我可以忍得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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