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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爱情,你的筹码-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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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家总有些不便利,有的设备不能用。腹部传来的一阵阵疼痛真的挺难受,但我觉得我可以忍得住。
      “你明天上班吗?”他这几天都没上班,毕竟是子公司的最大领导,一直待在家里陪我似乎不大妥。
      他点点头:“上午去公司处理点事情,处理完就回来。”
      “明天不是有月嫂来吗?还有方姨在,你不用担心的。”
      他说别人再尽心也不是他,我有需要的话,他再忙也能挤出时间来。回头想想也是,自从我们在一起后,他每次陪我时都几乎没有工作烦扰他,偶尔的工作电话也只要占用他一小会工夫。
      我现在身子虚,没多少奶水,所以夜里儿子哭的时候,庄岩得爬起来冲奶粉。我们早在生产之前就把奶瓶、衣服等都买好了,他也学着冲过很多次奶粉,所以动作很娴熟,连抱孩子的姿势都标准得可以当教科书。
      那天晚上对他来说是个灾难,偌大的床,他只睡一个边角。我因为肚子上的伤疤疼而一直辗转反侧,可我每次翻动身体的时候,他都会警觉地睁开眼问我是不是伤口痛。
      白天医护人员按压过我的肚子,说是要把脏东西排出来,当时我痛得眼睛都湿了,不过因为虚得叫不出声,只有哼哼的劲。当时庄岩就在身边,第一次看到他拿那种冷冽的眼神冲着无辜的护士飞刀子。
      他所有的小心翼翼与紧张都被我看在眼里,我当时就想,以后不管他跟不跟我解释照片上的女人跟他有什么关系,我都不会再提。
      第二天上午他去公司后,家里乱得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弹奏一首特别的曲子:儿子哭得铿锵有力,可我却不能下床抱他;新来的月嫂是一位年近五十的阿姨,带孩子方面似乎挺有经验的,但是她不太会换纸尿裤,冲奶粉的时候屡次把奶粉弄撒,做事有些心不在焉;奶奶好像有点头疼,小姑就一直在客厅里抱怨说房子太小……
      我夜里没睡好,所以一直在打瞌睡。
      方姨觉得月嫂不太靠谱,所以一直在旁边指导。庄晓婷好像去了田甜家,所以乐乐孤孤单单的没人陪,一直趴在床头跟我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两个小时后庄岩回来了,当时家里的乱依旧在进行着,可我出了奇地并不觉得烦躁,反而特别珍惜这种充满生活气息的日子。
      “哎,奶奶,小姑,我求求你们了,回去吧。希希还躺着,孩子还小,我实在没精力照顾你们。”庄岩抱着哭哭啼啼的儿子哄了十分钟,然后便毫不犹豫地对小姑她们下了逐客令。
      小姑一听立马上了火:“我说你这小子怎么说话呢?妈大老远赶过来瞧她重孙,才住一夜你就赶人?太不像话了啊!”
      “小姑,您嗓子低一点成吗?希希跟孩子受不了这么吵闹……”最后也不知道庄岩怎么劝的,小姑嘟嘟囔囔的声音终于沉寂下去。
      他再回房时,方姨把他拉到我床头商量换月嫂的事,她说月嫂做事总是心不在焉,今天冲奶粉的时候竟然在那里哭哭啼啼地抹眼泪:“估计她自己家里有事,这种情绪不能带孩子,我可不放心。你们把孩子交给我带,我保管带得好好的。”
      就在这时,月嫂拿着奶瓶进来,方姨因为刚刚说过月嫂的不是,所以面子上有些过意不去,垂着眼把乐乐带了出去。庄岩皱眉盯着月嫂看了很久,从她进门后到给儿子喂奶,整个过程他都观察得很仔细。
      等儿子吃饱喝足睡着后,庄岩走过去喊了月嫂一声:“请您跟我出来一下。”
      其实我觉得月嫂看起来很亲切,但现在儿子为重,我也没精力插手这种事,所以就没管。
      庄岩出去没多久,包媛媛和江阳来了。
      江阳在客厅里问候奶奶时,包媛媛不解地问我:“那个陌生的阿姨是谁啊?”听说是月嫂后,她更疑惑,“庄岩认识她吧?刚才庄岩跟她在门口过道里说话,我听到庄岩问她怎么会过来。呵呵,希希,她是不是你亲戚啊?你们长得有点像呢。”

      第二百二十一章 纸包不住火

      “我家没什么亲戚了。 ”我在努力回想月嫂的模样,说实话我并没有太关注她。
      今天看到的多半是她慌乱又匆忙的背影,每次看过去,方姨不是在旁边教她怎么换尿不湿就是在教她喂奶时奶瓶该怎么拿,我好像连月嫂的声音都没怎么听到。
      包媛媛纳闷地皱皱眉头,嘟囔了一声:“可能凑巧吧,反正乍一看眉眼有点像,长得很温柔,她的双眼皮跟你一样很深,眼睛挺大的。”
      我俩也没深想,包媛媛掀我衣服看我肚子时,很认真地低头看看了她自己的小腹,显然是在琢磨她以后该怎么生,反正不管是顺还是剖,都没办法避免疼痛。
      庄岩进来时月嫂没跟在后面,我本来还想看看我跟月嫂长得是不是真的有点像的。
      庄岩毕竟了解我,一看我的眼神就知道我在找月嫂:“我已经换了一位月嫂,换个专业点的。”
      “你……是不是认识这位月嫂啊?”我睨了下包媛媛,忍不住问出了声。
      庄岩跟着看了包媛媛一眼,然后神色自若地摇了头:“不算认识,选月嫂的时候见过,本来找的是她,后来给换了,没想到来的还是她。”
      他的解释合情合理,所以我跟包媛媛对视一眼后谁也没再怀疑。这世上双眼皮大眼睛的人很多,凑巧长得有点像的人也不少,不然电视里也不会有那么多山寨明星秀了。
      包媛媛说江阳去派出所了,他想打听一下陌生男人跟他猪队友的情况。
      他过来的时候庄晓婷带着奶奶她们出去吃午饭了,拥挤的小家一下子只剩下我们两对夫妇外加儿子康康。康康是昨晚庄岩刚给儿子起的小名,希望孩子健康平安。
      江阳神清气爽,眉头挑得老高:“算那家伙倒霉,走眼用了一头猪。 。”
      寄照片给我的人据说上个月刚成功地敲诈过一个阔太,情况跟我经历的类似。他也是寄了一些照片给阔太,据说照片尺度比庄岩的那种要大。阔太看过之后直接雇佣了他,让他查更多的证据,最后付的酬劳也很可观。
      据说后来阔太对他的要求可以说是言听计从,什么都不过问,需要什么就提供什么。所以这人想都没想就用了同样的方式来对付我,不过他没料到我直接提了给钱这两个字。不过他的主要目的不是拿钱,钱只是顺便赚的外快。
      “他的目的是要庄子的身份证复印件?”江阳咋舌,慵懒地抬了下眼皮子,“庄子啊,那人想动你啊,估计想神不知鬼不觉地让你背什么黑锅。”
      我依稀记起江阳安排我出院时说的那句话,天塌下来有他顶着,心头微微一跳,再看向他的侧颜时,总感觉那张玩世不恭的脸下竟然藏着一种很能安抚人心的力量。
      庄岩用力地看了他一样,而后微微朝我跟包媛媛斜了下眼睛,江阳这才缓缓地合上嘴巴没再继续说下去。
      “干嘛又不说了?你们说吧,我随便听听。”这家伙又想自己忧心这些事,什么都瞒着我做什么呢?
      “好,说。”庄岩凑到婴儿床边弯腰看康康,略有些紧张的神情一瞬间松懈下来,再抬头看我时,整个人的状态已经完全变了,变得很慈和,“阳子,你能不能查查他们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关注我的?”
      “好,有事记得找我帮忙就行。再像上次那样借个钱都不找老子的话,以后这朋友也不用做了。”江阳还记着庄岩找他爸帮忙却不找他的事,其实他心里很明白庄岩为什么没找他,但他心里就是窝着气。
      江阳带着包媛媛出去吃饭时,庄岩把方姨临走前煮好的羹汤盛了喂我。
      他这几天简直要把我宠上天了,我就是生了个孩子,他却连吃饭都不让我自己动手。 。知冷知暖,连我好几天没洗的头发都不嫌弃。
      吃到一半时,儿子醒了,扯着嗓子就一阵嚎。
      庄岩在儿子裤裆里摸了摸,无奈地看了我一眼:“拉了,我先处理他。”
      把孩子抱在怀里时,我明显看到他被臭得鼻翼耸动了两下,眉头明明拧得很紧,却还是淡定地把孩子抱了出去。
      我现在不能吹风,所以庄岩每次给康康换纸尿裤都出去换,因为儿子有时候拉的相当臭,庄岩说熏在房里太难闻。本来他想把儿子放隔壁房里吃喝拉撒的,不过家里现在不是人多吗?他不太放心。
      伺候完我跟儿子后,庄岩还没吃饭,我心疼地摸摸他的脸,好像瘦了点:“晓婷他们应该马上就回来了,康康刚睡着,我也想睡一会,不需要你在旁边看着了,去吃饭吧。”
      他这人在别人面前话不多,但几乎事事都安排得很周到,每次想到这里我都觉得他脑子肯定很累,天天转个不停,也没工夫让脑子休息休息。
      他朝婴儿床努了努下巴:“小东西拉得真臭,熏得我没胃口,过会儿再吃。”
      他说完忽然安静地看着我,岁月静好,周围的一切在他面前都失了光彩,薄唇微微翕动:“希希,希希~”
      他忽然莫名地喃起了我的名字,我疑惑地看进那双眼睛,深邃攫人,浓郁的深情像是要把我吸进去。心跳忽然乱得像万马奔腾,我忍不住勾住他的脖子送上一个吻。
      很久很久以前,我还在迷雾中摸索这段感情时,他也曾一遍遍地喃过我的名字。他不知道他这样叫我时有多性感,像醉人的佳酿,只听那么一小会儿我就醉得晕头转向。
      我已经很久没写日记了,以前写日记是因为没朋友,没人倾诉,心底的那些秘密和感情只能在日记里得以发泄。跟他在一起后我很幸福,幸福到写日记的频率明显变少,怀孕后期因为身体不便,所以就没再动过笔。
      不过庄岩的乐趣之一就是偷看我的日记,也不算偷看吧,因为他每次都会跟我说一声。我嘴里说不许他看,可每次他理所当然地拿着看时,我也不会阻止。他也没闲工夫经常看,也就是想起来才会看看。
      他很温柔用舌尖在我嘴里撩动了几下,唇瓣上的每一处都被他轻轻地舔舐了一遍,我俩似乎很久都没有这么温存过了。
      他意犹未尽地舔了下嘴角,眼里那一小团火焰很快熄灭。
      小姑她们回来时,所有人的脸都拉得很长,吃午饭时像是发生了什么事。庄晓婷的眼里水润润的,脸颊上晕着两抹旖旎的红霞,不知道是害臊还是情绪太过激动。奶奶一直捂着心口大口喘气,老人家喘气时带着不自觉的哼哼声,吓得庄岩赶紧过去搀扶。
      这么一群人一进门就冲到了主卧门口,小姑最包不住心思,青着脸就骂:“太不像话了,晓婷是怎么回事?你们兄妹俩怎么一个个都不让人省心?妈要是被气出什么毛病,我看你们怎么跟咱一大家子交代!”
      “怎么了?出去说。”庄岩朝我递过来一个安慰的眼神,让我躺下睡觉,然后就把人请出去关了门。
      外面很快传来几声争执,没过多久,庄晓婷牵着乐乐进来了。
      乐乐看她眼里带泪,赶紧抽了纸巾帮她擦:“姑姑不哭,姑奶奶脾气坏,不跟她一般见识。”
      人小鬼大,估计在小姑家总有人这么劝话,所以她耳濡目染下也就记住了。
      看到庄晓婷的样子就知道她的事情暴露了,纸终究包不住火,在奶奶她们眼里庄晓婷一直很乖巧,现在肯定没办法接受事实。
      庄晓婷闷闷地吸了下鼻子,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你怎么不问发生了什么事?”
      “奶奶她们知道了?”
      她一怔,闪烁着眼神看向别处:“你还挺聪明的。是不是连你都看不起我?小姑刚才居然说我是婊子,我受不了。你以前也没少挨骂吧,肯定比这个难听。”
      我感觉她想问我怎么不去在意这些言论,但又别扭着不知道怎么跟我开口。
      回想之前在学校里被人指指点点的日子,好像很遥远了。对,当时骂什么的都有,还有要出钱把我当鸡睡的男同学呢。心口有些钝痛,再抬眼看她时,那些事情好像又压根不值一提了。我已经苦尽甘来,希望晓婷也能走出来。
      我拉住她的手,她象征性地抽了下,但并没有真的抽出去:“你好好地做回庄晓婷,大家就不会再提那些事了。小姑她们都爱你,不然也不会气成那样。”
      她委屈地嘟起嘴巴,眼泪像小溪流似的顺着脸颊流下:“我没跟小姑说的那样,有的男人恶心死了,我才没有个个都……跟谁睡不是睡啊,我、我……小姑说得对,我就是贱!”
      她一段话顿了好几次,每次说不下去的时候眼泪都流得更加着急了。乐乐的泪点有些低,揉着眼睛一直帮庄晓婷擦泪痕。
      我撇开头整理了下情绪,庄岩不许我坐月子时哭,看到了会跟我急。
      “沈希,你想不想知道我的事情啊?我跟你说说吧?”
      她像个小孩似的把脸往我盖的被子上贴,本来想亲近一下,结果乐乐急了:“姑姑,妈妈肚子破了,痛!不要压她。”
      当然想听,她知道的应该挺多,说不定庄岩都没问全。不过大家都体谅她,所以没人追着问,她自己愿意说自然最好。

      第二百二十二章 傻瓜一样往圈套里钻

      我让乐乐出去找方姨帮忙冲奶粉,其实就是想支开她。她一听是要照顾小弟弟,立马兴冲冲地出去了。
      庄晓婷说她们吃饭时碰到了几个人,其中一个女孩是她之前混那个圈子时认识的。她们都是名义上的嫩模,庄晓婷因为外在条件好,吃穿用度也很有品味,所以明里暗里都被排挤。
      庄晓婷说女孩肯定早已经猜到她是在跟家人一起吃饭,所以趁她上洗手间回去的途中,故意怂恿人对她动手动脚。
      餐厅就那么点大,动静一大,自然所有人都注意到了她们。
      小姑本来还以为有人调戏庄晓婷,带着火气要上去教训那个男人,结果女孩故意把庄晓婷之前做过的一些不堪事拿出来说了,旁边还有两个猥琐的男人用那种让人浑身不自在的眼神打量庄晓婷的敏感部位。他们嘴里的话都很下流,三言两语间所有的人都知道庄晓婷做过一段时间的“小姐”。
      奶奶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庄晓婷在她眼里一直特别乖巧,起初她还不信,因为庄晓婷一直装着不认识那伙人。可庄晓婷不是能忍的性子,被他们的话刺激久了,张嘴就各种回骂——肯定带着脏字。她一回击,便相当于默认了他们说的都是事实。
      回来的路上小姑这个暴脾气就忍不住追问庄晓婷到底是怎么回事,庄晓婷死犟着不肯开口,小姑就骂骂咧咧了一路,有的话没经过脑子就说了出来,自然比较难听。
      庄晓婷说这些事的时候,情绪特别激动,明明倔强地微微抬着头,可眼泪却一个劲地往下滑。我忍不住像庄岩摸我头一样,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后脑勺。
      她嘴巴一瘪,索性坐到我旁边跟我倚在了一起:“我在国外的时候什么都要自己来,生病了都找不到人哭。以前遇到什么事都能跟嫂子说,可她跟哥离婚后,我每次打电话给她的时候,她都忍不住哭。赵叔叔还骂过我,说我们庄家没有一个好东西……”
      赵德海脾气差,可他老婆的脾气却很好。每次赵德海骂庄家人的时候,他老婆都会在旁边打圆场说点庄叔他们的好话,然后庄晓婷慢慢地开始恨她爸爸跟哥哥。
      赵德海夫妇跟庄晓婷都在美国,以前他们还去庄晓婷学校看过庄晓婷,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庄晓婷在国外的日子里跟赵家更为亲密。
      我想,不是庄叔跟庄岩不关心庄晓婷,而是庄晓婷高中就开始在国外读书,他们的生活模式早就固定了,平时再多关心也只是打打电话给给钱寄寄东西。庄晓婷需要的远不止这些,他们没做到的亲身陪伴,正好由赵德海他们补了空缺。听说庄晓婷读高中时如果需要家长去学校参与什么活动,都是赵德海夫妇代为参加。
      所以庄晓婷在情感上跟他们亲密情有可原,庄岩跟赵雅如离婚时,她感觉她最痛苦,都不敢在赵德海夫妇面前露面。
      赵雅如离婚后在国外休养时,庄晓婷偷偷地去看过几次,其中两次她亲眼看到赵雅如试图自杀。当时她特别恨庄岩,恨我。
      从那个时候起,不管赵德海跟她说什么,她都信。就连她家没落她爸坐牢,她也都觉得是活该,这么想的同时她还怨庄岩他们什么都瞒着她。
      我有点理解她的矛盾,其实她骨子里是很关心她爸跟庄岩的,可这么多年的疏远导致她在感情上第一时间会偏向赵家,可骨血里的亲情却怎么都割舍不掉,冷静下来自然就会改而关心自己家里人。
      “赵叔叔说爸爸的命只有金丝能救,他说爸是被冤枉的,被那帮恶心鬼叫做岳不群的人有证据。赵叔叔说只要找到证据就算爸已经进去了,也能销案放出来。沈希,他说爸爸得了癌症,不早点救出来,以后爸会死在牢里。”这些话都是庄晓婷不小心听到的,庄岩跟她谈过心之后,她才敢确定这些都是赵德海故意让她听了去的。
      “哎,那你也不该用糟蹋自己的方式来找那些所谓的证据呀,你爸爸哪里得癌症了,你问都不问一声,就傻瓜一样往圈套里钻。”我听了只觉得可惜,感觉她不该这么遭罪。
      庄晓婷脸色发白,幽怨的眼神没有任何焦点地看向前方:“沈希,你不知道,你不懂。阳子哥是我最后的依靠,我想嫁给他,可他娶了老婆。本来我也是有机会的,可他们把我的信心都毁了,他们把我清白弄没了,我可后悔了,可没有后悔药吃。”
      我听太明白,肩膀被她枕得发酸发麻,我伸手一摸,她脸上落满了泪水:“晓婷,你说的他们是谁啊?谁把你清白弄没了?”
      我们聊了很久,中途乐乐没再进来打扰,肯定是被方姨制止了。
      庄岩领着新月嫂进来时,庄晓婷正抿着嘴在默默地流眼泪,也没回答我的问题。
      他扬眉用眼神询问我庄晓婷怎么样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回了个苦笑。
      我当初走代孕那条路是没有别的路可走,尤其是遇到的人恰好是庄岩,所以我不后悔。可庄晓婷明明有很多路可以走,可她偏偏走了最糟糕的这一条。所以我很心疼,心里堵得难受。
      “晓婷,不哭了,小姑她们不会再说你了。”庄岩无奈地走过来把庄晓婷从我肩膀上拉了过去,庄晓婷借势抱住他的腰用力地蹭了几下,把眼泪鼻涕都擦在了他的白衬衫上。
      我不自在地别开了眼,我现在的占有欲也挺强,看到庄晓婷跟庄岩有亲密的举动,心里就会莫名其妙酸一下。
      “哥,你是不是也跟小姑一样觉得我很贱?”她现在像是陷入了深深的自我否定中,没自信,急需周边的人给予她足够的肯定。
      “胡说什么呢?”庄岩不紧不慢地拍拍她的后脑勺,把庄晓婷从他身上扯开。
      看到她哭花的脸,他皱眉垂眼看了下自己的衬衫,抽纸巾帮她擦掉眼泪后才摸摸她的头:“让希希休息会儿,小姑已经带奶奶回酒店了。”
      庄晓婷鼓起腮帮子回头看看我,酸溜溜地哼了一声:“见色忘妹,她命可真好,你们都疼她。”
      她说这话的时候虽然带着醋意,但眼神却很柔软。
      我无奈地扯扯嘴角,是啊,我也觉得我命真好,能把庄岩这么优秀的男人纳为己有。
      等张晓婷离开后,庄岩的视线才落到新月嫂身上。他观察了一会儿,满意地微微点了下头。新月嫂虽然只有三十出头,但是却比上一位优秀,连抱孩子的手法都像是经过专业的培训。
      庄岩在我嘴巴上啄了一下:“晓婷跟你说什么了?小姑她们明天就回去,你安安静静地坐月子,别再想那些乌七八糟的事,你的任务就是把身子养好,听到了没?”
      我咧嘴笑了:“晓婷没说什么,就是难受而已。我知道,你要是有事就去忙你的吧。对了,乐乐怎么办?她一心以为这次可以永远留下来了,要是让她继续回去读书,我怕她受不了。我们答应过她的事情,反悔了不太好吧?”
      乐乐还没放寒假,办转学等事宜也需要时间,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让她先回去把这学期读完。我就是担心她不理解我们的解释,到时候我们的话在她心里就没有那么有威信力了。
      “这事你不用操心,乐乐跟方姨直接留下,转学手续什么的我会处理。刚说什么了?让你别操心,你还想?”他也不顾月嫂有没有在看我们,轻轻咬住我的下唇算是惩罚。
      家里清静下来后,我很快就睡着了。
      我做了一个很冗长的梦,零零碎碎的梦境记不太清,醒过来的时候脑子发沉,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看月嫂把哭啼的康康抱起来,似乎准备抱出去哄一哄。
      “我该怎么称呼你啊?”我懒懒地不想动弹,看到新月嫂的脸,莫名地就想回忆上午那位月嫂的长相,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太太,我叫葛玉兰。”她有些胆怯,冲我说话的时候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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