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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豪门之主母在现代-第2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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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逸轩话只说一半,但就这样才更能威慑到对方,谋逆一旦被查到,那就是诛九族啊。
他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谢骓,谢骓眸光淡淡的望来,就那一眼,南阳候仿佛被人攥住了喉咙似得,后背猛然蹿起一股凉气。
侍卫刀尖往前指了指,挑破了他的肌肤,有血丝沁出来,他惊了惊,要是不说,当场就得死。
“太子殿下饶命,微臣什么都招,是安定候谢骓,是他……。”他猛然伸手指着谢骓,谢骓表情依旧不变,只那眸光更深沉了几分,“是他勾结高捷和陛下身边的安德福,在陛下的酒水中下毒,然后诬陷给太子,他一开始拉拢微臣,微臣食君俸禄,怎会做出背叛陛下背叛太子殿下的事情,于是微臣曲意逢迎,就是想借机套取信息为殿下效劳啊,只是微臣还没来得及禀告给太子殿下,事情就败露了,太子殿下,微臣忠心耿耿日月可鉴,请您一定要相信微臣啊……。”那慷慨激昂的陈词令人听了无一不动容,真是个忠心耿耿的臣子,然而,听在当场这些人的耳中,除了恶心,还能有什么?
脸皮厚到这种程度,也是没谁了。
慧佳公主身子颤抖,指着南阳候怒声道:“舅舅,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萧逸轩嘲讽的笑了笑:“皇妹,除了这句话,你还能说些别的吗?”
慧佳公主对南阳候冷声道:“舅舅,是太子逼迫你的对不对?这绝对不是你的本意对不对?一定是太子胁迫于你,你无奈之下才说出污蔑夫君的话来,对不对?你放心,本宫知道你是被威胁的,等父皇醒来,本宫一定为你讨回清白。”
南阳候心底苦不堪言,自从郑皇后死后,他南阳候府也一日日衰败下去,早已不复往日光鲜,要想重振门楣就必须给自己找个大靠山,太子虽然风头正劲,可他身后有振国公府,哪里有他南阳候府的出头之日,因此他另辟蹊径,无意中发现了谢骓和五皇子交往甚密,恰时传出谢骓和慧佳公主的婚讯,慧佳公主是自己的亲外甥女,她只会向着振国公府,因此他便瞄上了谢骓,自从和谢骓相交后,他渐渐发现这个年轻人的可怕,但同时心底也更有信心,平时谢骓虽然不会对他太过信任,但很多事情并不会瞒着他,比如今晚策划的这场宫变。
谁知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太子殿下早有准备,他瞬时沦为阶下囚,他心底明白,事已至此,不论最后谁成事,都必定没有他的好果子吃。
南阳候只是个边缘人物,谢骓用来掩人耳目的而已,指望用他来翻盘?可笑至极!
☆、272 选择
南阳候只是个边缘人物,谢骓用来掩人耳目的而已,指望用他来翻盘?可笑至极!
“公主殿下,微臣所说若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他赶紧举手发誓,刀还架在脖子上,要是不赶紧表明态度,估计下一秒他就会身首异处。
慧佳猛然倒退了一步,脸色惨败,却还是摇头,口中喃喃:“不……你一定是在骗我,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自始至终她都没问谢骓一句,甚至连看他一眼都不敢。
“把他带下去,好好看着,等父皇醒来再发落。”萧逸轩话落,立刻有侍卫把南阳候拖了下去,南阳候一脸的生无可恋。
萧逸轩看向谢骓,眸低寒芒闪烁,脸上却是春风化雨般的笑容:“谢侯爷,束手就擒吧。”
摆了摆手,身后一队侍卫快步朝谢骓冲去。
容岑时刻注意着谢骓,到了这时候他不仅没有丝毫惊慌,反而淡定的不像话,这令容岑感到不对劲,依他对谢骓的了解,他绝对留有后手,只是这时候已经容不得他们退缩,必须抢占先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谢骓手中的茶杯甩了出去,化为一道凌厉的剑风扫过,冲在最前头的一个侍卫被茶杯砸中,瞬时往后跌去,撞上身后的侍卫,摔倒一片。
萧逸轩眯了眯眸,自谢骓在京城现身以来,所有人都忽略了一件事,他是凭军功授爵,从战场上走下来的,几乎没人见过他出手,然而就是刚刚这一手,令萧逸轩确定,谢骓是个高手,实力深不可测。
谢骓弹了弹衣袍,漫不经心的站了起来,俊美的面容上一片冰冷漠然,令人心惊。
“太子殿下,是否自信过了头?”
萧逸轩眼眸一闪,就见偏殿里走出两个人,正是秦皇后和荣阳长公主,只是两人此刻脸色苍白,脚步略有悬浮,而在她们身后,则是两个蒙面黑衣人,一人一把短刀锁定两人咽喉。
容岑眸低划过一抹寒意,袖下的双手紧紧攥在一起,他走出来两步,沉声道:“谢骓,你敢绑架当朝皇后和长公主?罪同谋逆,快点放了她们,否则……。”
谢骓轻笑道:“否则怎样?本来我不想走到这一步的,是你们逼我,所以,实在对不了了。”
荣阳长公主朝容岑摇了摇头:“岑儿,不要管我,杀了这个乱臣贼子,娘是大夏长公主,即使是死,也要死得其所。”
谢骓抚掌:“长公主果然好气魄,只是,注定要让你失望了。”
容岑冷冷瞪着谢骓:“你要做什么?”
谢骓轻笑,眼底却无一丝笑意,犹如一汪深潭,深不可测:“我要做什么,你们不是很清楚吗?”
萧逸轩眯了眯眸:“你这是不打自招吗?”
到这里,慧佳再笨也看出来了,整个人仿佛一瞬间掉进了冰窟窿里,全身血液逆流,大脑一片空白,她不可置信的后退了一步,整个人都快疯了。
“夫君……你……。”如果之前是不敢相信,然而事实摆在眼前,她如果再推脱,那就真是脑子被屎糊了。
“父皇,真的是你下的手?”
谢骓轻飘飘的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没有丝毫感情,冰冷的犹如千年寒潭,把她心底最后一丝希望也给磨灭掉了。
“为什么?”她痛苦的问道。
没有人回答她,到了这个地步,这个问题本身就没有任何意义。
洛秀和容岑对视了一眼,暗暗点了点头。
他目光不动声色的望向秦皇后和荣阳长公主,在两个黑衣人身上打转,眼角觑着谢骓的动作,袖下的手暗暗握紧了那管冰凉。
“是我又如何,不是我又如何?萧逸轩,你不动手,是在等什么呢?”谢骓眸光嘲讽。
萧逸轩眸光沉沉,长公主和皇后都在他手中,他不敢轻举妄动,否则……
到底是他大意了,让对方拿长公主和皇后威胁他。
谢骓当然知道他在等什么,冷笑了一声,两个黑衣人匕首往前动了动,瞬间就割破两人白皙细腻的肌肤,一丝血丝沁出来,触目惊心。
秦皇后脸色白了白,却始终沉默,倒是荣阳长公主,一身傲骨,颇具皇家公主的风范。
容岑眉头微蹙,“谢骓,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谢骓笑道:“我们玩个更好玩的,怎么样?”
容岑下意识眉头皱的更深,就听谢骓玩味的声音传来:“容二公子,听闻你不仅文采斐然,还舞的一手好剑,本候早就有心想见识一下,今日就是个好机会。”
一把剑扔在容岑脚下。
“如果你杀了萧逸轩,我就把长公主放了,一命换一命,很公平,容二公子觉得怎样呢?”
萧逸轩攥紧拳头,暗暗咬了咬牙。
谢骓这是要他们自相残杀,却又无可奈何,毕竟长公主在对方手中,容岑会怎样选择?
他扭头看向站在身侧的容岑,君子如玉,即使被逼迫至此,气质依旧温润儒雅,令人心旷神怡。
容岑看了眼荣阳长公主,长公主暗暗摇头,容岑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弯腰捡起长剑,修长的手指抚过剑身,发出一阵铮鸣,振聋发聩。
锋利的剑身发出一阵刺眼的白光,映的容岑平静的眸低似有静海深流,抿了抿唇,“希望侯爷说话算话。”
谢骓挑了挑眉:“当然。”
容岑长袖飞旋,提剑挽了个剑花,潇洒飘逸又暗藏锋利,殿外月光清冷,殿内烛火摇曳,脚步从容,眸光生寒。
剑尖遥指谢骓的方向,谢骓嘲讽的笑了笑,并不在意。
长剑忽然转了个弯,夹杂着无限杀机朝萧逸轩刺去,萧逸轩即使有心理准备,可没想到对方说出剑就出剑,根本不给他后退的机会,那强大的剑气铺天盖地将他笼罩,他睁大了眼睛,看着那剑尖一点点朝他逼近……
容岑从小身子就比较弱,为了强身健体,振国公为他请了最好的师傅教他武功,因为身体原因习不成内力,却学了一手好剑法,虽没有内功辅助,可速度和剑法合二为一,在他想杀人的时候,还没人能从他的剑下逃走。
谢骓眸光嘲讽,不以为意。
只见这时他身边的灰衣小厮忽然动了,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的东西,那东西样子很奇怪,黑洞洞的口子瞄准荣阳长公主的方向,只听“砰砰”连续两声,挟持荣阳长公主和秦皇后的两个黑衣人眉心一个血窟窿,还没反应过来,就双眸大睁,不甘的倒地,眸低的不可置信永远定格。
同时几个黑衣人从房顶跳下,护着荣阳长公主和秦皇后快速退到萧逸轩的阵营中去,两人都惊吓住了,刚才那一瞬,似乎连心跳都停止了……
容岑剑尖忽然转了个弯,携带着凛冽的杀气朝谢骓攻去,一切不过发生在眨眼间,谢骓仅是怔了一下,遂即勾唇不屑道:“不自量力。”
谢骓两根手指夹住剑尖,在他眉心一寸距离定格住,幽沉的眸光穿过容岑的肩头落在他身后的灰衣小厮身上:“容二公子的身边,果然尽是卧虎藏龙之辈,这一招声东击西用的不错,可见容二公子是熟读兵法的,只是,刚才说了一命抵一命,不如就用容二公子的命来抵吧。”
容岑冷笑:“谢骓,今日就是你的死期,看剑。”话落手腕一翻,长剑宛若一条银蛇,从他的指间脱离,继而卷携着比之前更强大的杀气朝谢骓脑袋刺去。
两人瞬时缠斗在一起,容岑剑法超然,但谢骓显然也不是吃素的,谢骓空手就能将容岑压制,容岑渐渐的有些落了下风,心底骇然,这个谢骓,实力果然不容小觑。
萧逸轩扭头看了眼灰衣小厮,目光落在他的衣袖间,遂即将视线落在他那张其貌不扬的脸上,这个人,什么来头,刚才那暗器杀伤力如此之大,又令人防不胜防,不知道是修宜在哪里找来的高手?
这一声枪响在这漆黑的深夜格外响亮,犹如惊雷乍破,萧乐被吓得一个哆嗦,飞扑进瑞王妃怀中,“母妃,我想回家,我不要呆在这里。”
瑞王妃拍着她的肩膀,柔声哄道:“乐儿乖,母妃在这里呢,谁都不能伤害你。”
萧乐忽然僵了僵,为什么她觉得刚才那声巨响有些熟悉,像是……,她皱眉仔细想了想,很像是枪响的声音,可是不可能啊,这个时代怎么可能有枪,一定是她听错了,绝对不可能。
可这个念头一起,她怎么都无法平静下来,如果刚才那声响动真的是枪响的话,那代表什么?有人和她从一个时代而来,不是魂穿,而是身穿。
她心底忽然激动了一下,她一定要搞清楚。
“母妃,我内急。”萧乐抬眸,可怜兮兮的望着瑞王妃。
瑞王妃很想说你忍忍,可看女儿那难受的脸色,又不忍心,“让你大哥陪你去。”
萧乐噘了噘嘴巴:“我一个女孩子家,大哥怎么方便嘛,我自己去就可以了,反正我是瑞王府的明乐郡主,那些人不敢怎么我的。”话落也不管瑞王妃怎么担心她,扭头就朝殿外跑去。
萧乐没有走正门,而是衬侍卫不注意的时候,从旁侧的暗门钻了出去,刚出来她就闷着头朝枪声的来源方向走去。
容岑身姿飘逸,剑气凌厉,几招下来虽然没有重伤谢骓,可也在他身上留下了不轻不重的痕迹,但很快,他就被谢骓夺了长剑,一脚踢了出去。
------题外话------
终于来电了,感觉又过上了正常人的生活,哈哈,明天就开始万更
☆、273 天真
容岑捂着胸口疾速后退,被洛秀扶住,才堪堪稳住身形,他擦了擦嘴角沁出的血丝,依旧是俊美如玉的温润面容,而那眸光却如寒冰般,闪烁着冰冷的幽光。
不在意的擦了擦嘴角,容岑勾唇轻笑:“谢侯爷果然是深藏不露。”
谢骓身上不少地方都受了伤,但对他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他目光落在那灰衣男子的身上,剑尖轻指,一股无形的气势蔓延开来,仿佛有无数的冰棱子迎面飞来,令人无所遁形。
面对这样的威胁,灰衣人不惊不怒,淡定非常,一身质地拙劣的灰衣也未能掩盖他身上从容沉定的气质,那是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矜贵淡漠,平凡的面容上,一双漆黑的眸子明亮如星,却又似被黑暗笼罩,除了一片深沉的漆黑,便是那似能把人吸入进去的无边无际的深渊。
即使对方掩饰的很好,谢骓也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恨意和杀机,强烈的让他无法忽视,他觉得有趣,这人很不简单,但他确定从未见过他,所以,这恨是从哪里来的?
他脑海中想起这人刚才出手就将他两个武功高强的侍卫给杀了,手法闻所未闻,这是更令他感兴趣的一点。
“你,是谁?”
洛秀眸光冷寒,走上前一步,嘲讽的看着谢骓:“无名之辈,说出来恐污了侯爷的耳。”那侯爷二字咬字很重,夹杂着无尽的讽刺和杀机。
谢骓挑了挑眉:“哦?是吗?不说出来本候又怎么能知道呢?”
洛秀勾了勾唇,那张平凡的面容上忽然散发出一股冷艳睥睨的风姿来,令人莫敢逼视,谢骓眯了眯眸,这人戴了人皮面具,他为什么要掩饰容貌,这人究竟什么来头,他心头忽然有丝不安,这个人,在他的意料之外,会带来什么意外吗?
“侯爷还是不知道的好,否则黄泉地狱,这个名字将会成为你的噩梦。”
好狂妄的口气!
洛秀劈手夺过一个侍卫的长剑,拿在手中,剑尖划过光可鉴人的地板,随着他前行的脚步划出“呲啦呲啦”的刺耳声,听来莫名令人心头一阵紧张。
“谢骓,你可还记得有一个叫宋锦的女子?”洛秀的声音清冷的如殿外的月光,遥远的好似从天边传来,却又清晰的传入谢骓耳中。
听到这个名字谢骓整个人微怔,遂即目光一沉,冷冷的看着缓步走来的男子。
“你究竟是什么人?”
洛秀冷笑:“我是谁并不重要,你只要记得,我是为她而来。”
“你加诸在她身上的痛苦,我要百倍千倍的还回来。”话落长剑当空,含着凛冽的杀机朝谢骓刺去。
谢骓下意识用手中的长剑格挡,“铮”一声鸣响,谢骓看清了对方眼中深浓的漆黑和杀意,令他整个人心头一紧,就听那人酷寒绝顶的声音在他耳边道:“你毁了她,竟然连她死后也不放过,今天,我为她报仇而来,我要亲手杀了你。”两人或许实力悬殊,但洛秀没有丝毫退缩,他要以一个男人的身份,堂堂正正的打败他。
这个人究竟是宋锦的什么人?知道的还不少,有这样的一个人存在,他为什么从来不知道?
“不自量力。”冷哼一声,谢骓手中的剑蓦然换了个方向,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朝洛秀的咽喉刺去。
洛秀闪身,长剑临竖,两把长剑组成一个十字,发出刺耳的轰鸣声。
闪烁的剑芒后洛秀一双漆黑深沉的眸子散发着冰冷的幽泽。
刀光剑影,步步杀机。
两人身影快的肉眼根本看不清,只看到那缠斗在一起的一黑一灰的身影,以及耳边传来刀剑相撞的尖鸣声,看的人惊心动魄。
宋锦目光紧紧注视着洛秀的身影,担心不已,谢骓实力深不可测,洛秀没有内力,怎么可能打的过他,谢骓下手狠毒,绝不会手下留情,她怕洛秀……
出乎她意料,几招下来洛秀不仅没有落下风,还稳稳压制住了谢骓,洛秀出剑快准狠,根本不给对方丝毫反应的机会,而且他剑风怪异,对方根本猜不到他下一步的招数,即使谢骓内力深不可测,可被完全压制的剑风下,只能步步后退。
她没高兴多久,洛秀一剑刺向谢骓胸口,被谢骓闪身避过,不过还是晚了一步,剑尖堪堪擦过谢骓的胸口,划出一道浅浅的口子,谢骓眸光阴寒,一手捏住剑尖,斜眸望来。
他,发怒了。
只见那长剑在他手下化为齑粉,纷纷扬扬的落下,这一幕看在人眼中是如此可怕。
洛秀赶忙松了手,快步后退,握剑的手一阵发麻发痛,如果刚才他再晚一步,这只手就废了。
谢骓冷冷的瞪着他:“你和她究竟是什么关系?”
洛秀轻笑了一声,“一个注定要死的人,不需要知道这么多。”
谢骓冷哼了一声,招了招手,霎时几个黑衣人从天而降,落在他身前,这几个黑衣人气息趋近于无,落地悄无声息,乃是绝顶高手之列。
萧逸轩怒目:“谢骓,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乖乖投降,本宫说不定还能放你一马。”
“你说反了,这话应该本候说才对。”
萧逸轩皱了皱眉,心底划过一抹不好的预感,忽然殿外一个侍卫跑进来:“殿下不好了,一批军队从城门外攻进来,京幾营挡不住了。”
“什么?”萧逸轩震惊道。
容岑心底明了,看来这就是谢骓的秘密军队了,只是这么一批军队,究竟是怎样悄无声息的瞒过京幾营进入京城的。
容岑走出来道:“殿下冷静,这个时候我们不能自乱阵脚。”萧逸轩深深吸了口气,扭头对侍卫吩咐道:“传令下去,让铁卫统领一定要守好宫门,若放一个贼子进来,给我提头来见。”
“是。”侍卫脸色一整,快步退了下去。
没过多久,外边喊杀声震天,伴随着漫天火光和刀剑相撞的声音清晰的传进每一个人耳中,另一个殿中滞留的百官家眷听到这阵声音,皆是害怕的缩到角落里,瑞王焦虑的走来走去,时不时看一眼外边,忧虑深重。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
萧承从角落里现身:“父王,都准备好了。”
瑞王吩咐道:“派人把你母妃和妹妹先护送回去,这样我们才能无后顾之忧。”
萧承点头:“是。”
等发现妹妹不见了的时候,他心底暗骂胡闹,今晚宫里乱成这样,早告诫过她要好好呆在母妃身边不能乱跑,谁知这个妹妹如此任性胡闹。
派人先把瑞王妃送走,萧承心底虽然担忧萧乐,但这个时候他不能胡来,派了几个暗卫散出去寻找萧乐,这边和瑞王汇合。
“父王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今晚摆明了有一场恶战,其实父王的身份是很尴尬的,也极容易被人利用,他希望父王不要一时糊涂,做出后悔终身的事来。
瑞王扭头瞪了他一眼:“臭小子,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难道老子在你心中就是这样的形象?”
萧承有些讪讪的移开目光。
他是瑞王世子,当然要为整个王府考虑,父王虽说在他眼中一直都是睿智沉稳的形象,但人都是经不住诱惑的,尤其离那个位置只有一步之遥……不,许是在别人眼中只有一步之遥,但萧承非常清楚,那是怎样一个遥不可及的距离,有可能将会拿瑞王府几百口人命去赌一个几乎必败的结局。
“有母后在,谁都不能染指大夏江山,你以为今晚发生的事情母后不知道吗?天真,谢骓这个人本王早就知道他有野心,也给皇兄提过几次,可惜皇兄似乎对他颇为信任,只是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快就出手了,太心急了,他即使有秘密部队,但你以为,母后这些年退居后宫就真的是过起了闲云野鹤般的生活了吗?”
“谢骓估对了皇兄的心,却估错了母后的实力,这是他最大的败笔。”
迎面走来一个提着拂尘的白面太监,一双细长的眼睛敛着精光,他走路几乎没有任何声音,一眨眼就已是三步开外,深蓝色的宦官袍服在明灭不定的火光中乍一看犹如鬼影般令人恐惧。
看到那太监,瑞王含笑道:“郁公公,劳您亲自走一趟。”
郁公公一甩拂尘,白的有些过分的脸上面无表情,令人心头不自觉泛起一股恐惧,尤其是那双狭长的眼,即使是瑞王这种久居权位的人也有些不敢直视。
扯了扯嘴角,看起来显得十分僵冷无情,“瑞王这话折煞奴婢了,太后她老人家正等着王爷呢,跟奴婢来吧。”话落飘忽一个转身。
瑞王面皮抖了抖,看着走在前边的那道跟鬼影似得身影,心头略过一丝不舒服的感觉,却又莫可奈何。
这个郁公公是太后的贴身大太监,也是坤宁宫的太监总管,在孝德太后执掌朝政的那些年,这个郁公公可以说是后宫呼风唤雨的一号人物,这个人的来历很神秘,没人查得到,他手段莫测,杀人不眨眼,后宫人人敬畏莫名,对太后忠心耿耿,更传说他武功绝顶,从没人能近他的身,在太后退居后宫之后,这个郁公公也慢慢隐没了,在后宫很难再见到他的身影,但关于他的传说还在一群小太监之间流传着。
别看他长的看不出年岁,其实已经六十了,真真是个妖孽一般的人物。
瑞王边走心底边腹诽着。
☆、274 绝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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