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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豪门之主母在现代-第2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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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他长的看不出年岁,其实已经六十了,真真是个妖孽一般的人物。
瑞王边走心底边腹诽着。
☆、274 绝情
别看他长的看不出年岁,其实已经六十了,真真是个妖孽一般的人物。
瑞王边走心底边腹诽着。
从小他就最怕这个郁公公,好几次都被吓哭了,要母后赶走他,母后却反过来训斥他,所以这个郁公公是他童年的阴影。
最近没在母后宫里见到他,应该是给母后办事去了,要说母后最信任的人,连她的贴身女官沫儿姑姑都不能和这个郁公公比。
喊杀声不断的传来,殿内气氛一触即发。
谢骓指着洛秀:“把他给我拿下。”
连太子都忽略了,单单直指那个不起眼的灰衣小厮,就凭刚才他和谢骓的一番打斗,就没人敢看轻这个男子,言谈间,似乎和已故的安定候夫人有关,只是现在这种情况根本容不得多想。
“是。”黑衣人瞬时朝洛秀飞奔而去,手中寒光闪烁。
洛秀淡定的掏出手枪,所有人目光一瞬间集中在他手上奇形怪状的黑色东西上,刚才他就是用这东西杀了挟持荣阳长公主和秦皇后的黑衣人,那威力到现在还令人心有余悸。
洛秀熟练的上膛,几个黑衣人知道他手中暗器的可怕,掷出一个飞镖,直指他拿枪的那只手。
就在飞镖即将落在洛秀手腕上的那刻,斜刺里忽然伸出来一截长剑,只闻“呲啦”一声刺耳的声音,飞镖被长剑挑落。
容岑利落的收剑,对他低声道:“小心。”
洛秀勾了勾唇,眸光酷寒。
“砰砰砰”几声震响,那几个一身杀气的黑衣人皆眉心一个硕大的血窟窿,为首的黑衣人剑尖几乎触到了洛秀的鼻尖,却最终只能不甘的瞪大眼,剑尖再也不能往前一寸。
几个黑衣人同时落地,死状凄惨。
那个灰衣人从头到尾连眉眼都未曾变化一下。
所有人望着他的目光都变了,当看到他手上的东西时,暗道,这是什么?暗器吗?为什么从来没有见过,形状如此奇特,不过杀伤力和威力真是惊人哪。
容岑目光渐深,却只是勾了勾唇,什么也没问。
谢骓皱眉,忽而冷哼一声,一手大张朝洛秀挥去,瞬时一股压力迫来,犹如大山压顶,临近的几个侍卫瞬间被这股气势扫飞了出去,洛秀疾步后退,却还是晚了一步,手枪被那股气势卷走,他心底暗道不好,然而那势力压迫的他不能动弹分毫。
等一切趋于平静,洛秀抬眸望去,却见手枪已经落到了谢骓手中,谢骓看着这奇形怪状的玩意儿,眸低划过一抹不屑,忽然枪口直指洛秀。
“真是个好东西,杀人不眨眼,本候很喜欢。”
洛秀冷笑:“有本事就开枪。”
谢骓对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男人抱着本能般的厌恶,尤其是和那个女人挂钩,更令谢骓心底跟吃了苍蝇般恶心,学着刚才对方的动作,手指扣动扳机……
容岑皱了皱眉,看洛秀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也放下了心。
只是想到刚才那几个黑衣人的死状,心底却始终无法平静下来。
宋锦拦在枪口前,不……不行。
“砰”一声闷响,宋锦的心随着那声音狠狠跳动了一下。
洛秀依旧完好无损的站在原地,看着谢骓难看的脸色,嘴角挑起一抹邪恶的笑容。
没有子弹的手枪,就是个玩具。
谢骓眉头微拧,又扣动了几下,除了闷响声,什么东西都没有。
上当了……
狠狠的把手枪攥在地上,谢骓冷冷的瞪向洛秀,忽然劈手成爪朝他抓去,身影迅疾如风,根本不给对方反应的时间,这次洛秀反而不退不避,很快就被谢骓擎住了脖子。
谢骓的大掌只需要轻轻一捏,对方就死了。
他目光阴冷的盯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他知道这是假脸,却对面皮下的真容没什么兴趣,“不管你是谁,今天都必须死。”
洛秀眼中忽然露出一抹讥讽的笑意,又深又冷,谢骓讨厌这样的眼神,因为这让他想起了那人的眼神。
“找死……。”
洛秀忽然有些呼吸不过来,但他面上依旧带笑,“你知道吗?她即使死了,可魂魄依旧日日夜夜的缠绕在你身边,你是不是常常做噩梦,梦中有个女子找你偿命?是她回来了,她死不瞑目,自然不愿离开。”
谢骓眸低划过一抹血腥,不由得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洛秀唇角勾着一抹不屑的笑,不其然令谢骓脑海中浮现出那人的面容,一样的不屑,一样的嘲讽。
“找死。”
宋锦着急,谢骓真的会杀了他的,可是她除了干着急什么都做不了。
洛秀衣袖间划过一抹亮光,就见他忽然抬袖,一把匕首闪烁着寒光狠狠朝谢骓胸口刺去,电光火石间谢骓一掌朝洛秀胸口打去,洛秀不闪不避,正面受了一掌,又不怕死的扑了上去。
他出手迅疾,又是这样同归于尽的招式,谢骓之前有些走神,有心闪避亦迟了一步,就在那匕首要刺中他胸口的那一刻,忽然一个人影冲过来挡在他面前。
“啊……。”慧佳公主惨叫一声,低头看着刺入胸口的匕首,鲜血瞬间涌了出来,将她的华丽宫装染得一片鲜艳。
洛秀看着这突然冲出来捣乱的女人,眸低划过一抹阴寒,但知道已经错过了最佳时机,也不留恋,赶忙退开。
他捂着胸口,面色瞬时苍白了几分,嘴角有一丝血迹沁出,他不在意的抬袖擦了擦,看着对面的两人,眸光阴寒。
萧逸轩震惊道:“皇妹,你怎么如此糊涂。”痛心疾首的摇头,做足了一个好哥哥的样子,也是,即使两人再如何不和,在外人面前还是要做足了面子,再说了是她自己冲出来的,怪的了谁?
对方是乱臣贼子她还上去挡刀,真真是愚蠢,活该!
慧佳“噗”一口血吐出来,身子摇摇欲坠,下意识被谢骓抱在怀中,谢骓皱了皱眉,眉间似有一股不悦。
慧佳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面容,颤抖着手摸上他的脸颊,触手温热,而她的心,却是一片冰凉。
这个人她倾慕已久,不顾公主之尊与他有了首尾,却原来,她以为的山盟海誓都是海市蜃楼,这个男人,她从未看透过他。
就如太子哥哥说的那般,她是糊涂了。
蒙了心糊了眼,一心一意的爱着他,以至于忽略了很多细节,即使在真相被血淋淋的揭开的这一刻,她依旧不愿去相信。
他有危险的那刻,她下意识的就冲了过来,挡在了他面前。
她在他眼中,看到的只有深冷的无情和黑暗,曾经的温柔和情义全都成了泡沫,这一刻,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胸口的伤再痛也抵不上心底的疼,一着急,又是一口血喷出来,溅在谢骓胸前的衣领上。
“到了这个时候,我只想问你一句话,你究竟……有没有爱过我……。”
到了这个时候说谎根本没有什么意义,谢骓硬邦邦的回道:“你永远是我的妻子。”
呵呵……
避重就轻,这个男人,好狠的心肠。
竟然连敷衍她都不屑了,慧佳内心痛苦万分,双眼直直盯着他,那眼眸深处有太多爱意和恨意交织翻涌,“谢骓,我恨你……。”
识人不清,遇人不淑,我大夏最尊贵的嫡公主竟然落得这样下场,刚才冲出来替他挡刀,可有一丝后悔?
慧佳的答案是,没有。
她真的疯了!
谢骓皱了皱眉,一手点在她几个大穴止血:“不要说话了,你会没事的。”
慧佳摇了摇头,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体,那一刀虽然没刺中她的要害,可匕首上沾了剧毒,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在拼命流逝,逐渐呼吸不过来了。
很快她双眼开始迷离,然而她拼命的睁大眼睛,想要将面前人的模样刻在心上,最终,不甘的闭上眼,手臂缓缓垂落。
谢骓双拳紧握,身上的气势越发冷冽。
宋锦虽然痛恨这个女人,可说到底也是一个被谢骓蒙骗了的痴情人,慧佳公主死的这样凄惨,也是令人唏嘘,但宋锦却觉得,对慧佳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解脱。
等她知道谢骓的更多恶行,恐怕更加无法接受,就在她心中保留最后一片圣地,也算是一种幸运吧。
萧逸轩哀叹道:“可怜皇妹年纪轻轻,竟然做了你的替死鬼,谢骓,你该当何罪?”
萧逸轩虽然厌恶这个妹妹,可到底有血缘关系,亲眼看着她惨死在自己面前,心底说不难过是假的,可也不过是一瞬间而已,很快他就将那股难受压下,双眼紧紧的盯着对面的谢骓。
对于这个出来搅局的女人,洛秀没有丝毫好感,和谢骓狼狈为奸,小锦的死和她脱不了关系,到了这个时候还替谢骓挡刀,活该!
好不容易引得谢骓分神,找机会对他下手,离成功就差一步,要不是这个女人,如今的谢骓就是一具尸体。
再想找到这样的机会可不容易,可谢骓武功高强,现在又生了警惕心,再想接近他就难了。
想到这里洛秀心口一痛,苍白着脸将喉咙口的血腥压下去,却到底有血丝顺着嘴角溢出来。
刚才谢骓那一掌威力不轻,洛秀受了很严重的内伤,但现在他管不了这么多,没有那么多时间了,今晚他必须解决了谢骓。
容岑递过来一个白玉瓶:“这是玉花丸,治疗内伤有奇效,你服了吧。”
洛秀也不客气,拿过来倒出一颗就吞了下去,又把瓶子扔给容岑:“谢了。”
容岑没再说什么,只是皱眉望向谢骓,两相僵持不下,都在等着外边的消息。
但显然慧佳的死刺激了谢骓,虽然他对慧佳没什么感情,但这个女人是为他而死,再冷情的男人心底也不可能没有丝毫波澜,他打了个手势,瞬间,几个黑衣人悄无声息的降落。
这个谢骓,究竟有多少埋藏的人手?
☆、275 无缘亦无份
皇宫这样的地方,他的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说他手眼通天也不为过。
果然、他们一直以来都小看了谢骓。
谢骓不再和他们废话,很快,一个黑衣人提着一个人走了过来,那人耷拉着脑袋,但那身明黄色的龙袍却没人不认识。
萧逸轩大惊:“谢骓,你敢劫持父皇?”
谢骓侧眸睨了眼那半死不活的老东西,眸低划过一抹嘲讽,剑尖挑起那人的下巴,霎时一张惨白苍老的面容映入眼帘,气势颓败,有一种油尽灯枯的感觉。
“萧逸轩,让你的人放下刀,否则,我手中的剑可不会长眼。”
战场上士兵放下剑意味着什么?任人宰割。
萧逸轩怒道:“你先放开父皇……。”
谢骓轻笑一声,手中的剑往前移了一寸,话落脖颈间的肌肤,挑起一缕血丝。
“杀死他的人不是我,是你。”
萧逸轩深呼吸一口气,忽然把手中的剑扔到地上,扭头吩咐道:“把手中的剑都给我扔了。”
侍卫纷纷扔下手中的兵器。
谢骓用皇帝做威胁,萧逸轩不得不妥协,否则,皇帝一旦有事,他即使有一天登上高位,也抹不去这个污点,更重要的是,那个人是他的亲生父亲,虽说皇家无亲情,他一次次的见识到皇帝的冷漠,可他却无法在皇帝面对生命威胁时坐视不理。
“很好,想要皇帝的性命吗?你跪在地上给我磕三个响头,我也许还会考虑一下。”谢骓眸低闪烁着邪恶阴冷的光芒。
萧逸轩双拳紧紧的握成拳头,这对一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尊贵的太子殿下来说,是何等的奇耻大辱?
他却连犹豫都没有,“砰”一声闷响,结结实实的跪在了地上。
那声闷响在空旷的大殿中久久回荡,重重的撞击着每一个人的心神。
“殿下……。”
“太子殿下……。”身后的侍卫急急喊道。
他们最尊贵的太子殿下上跪长辈,下跪苍天,什么时候轮得到谢骓这个乱臣贼子,这一刻望着谢骓的眼神恨不得撕了他,心底对有血有肉的萧逸轩也更加忠诚。
谢骓勾了勾唇,看着曾经尊贵无比的太子殿下跪在他面前,心底升起了一股得意的快感。
这个江山,迟早是他的。
就在萧逸轩弯腰要磕第一个响头的时候,殿外忽然飞进来一股力道,将一队侍卫从中分开,现出一条路来,然后就见那跪在地上的萧逸轩忽然被那股力道托了起来,整个人站了起来。
“男儿膝下有黄金,太子殿下怎可屈居贼人之下?”一道浑厚的声音从殿外传来,那声音夹杂着一丝细微的尖利,莫名令人觉得有些不舒服。
几乎是话音刚落的瞬间,一道身影从殿外飞了进来,迅疾如风,快如闪电,在萧逸轩身边飘然落地。
拂尘轻甩,深蓝色的袍角轻舞飞扬,莫名有几分飘然出尘,而看清那张面容,在飘摇的烛火下,令人心头紧缩了下。
白面僵冷,双眸狭长,犀利而阴冷,比之僵尸有过之而无不及,乍一看还以为见鬼了,绝对能把胆小的人吓死。
看到这人,萧逸轩眸低划过一抹惊喜:“郁公公?”
郁公公是皇祖母的贴身太监,关于这个人的传奇他自是听了不少,不过去皇祖母宫中请安很少看到他,萧逸轩从小到大见过他的次数屈指可数,没想到他竟然会在此时出现。
难道皇祖母……他下意识朝容岑看去,容岑对他微微点了点头,他暗自把惊喜压下,心头总算松了口气。
谢骓没有见过郁公公,但不代表他不知道,他搜集过这人的资料,却少的可怜,这个人是个隐患,他绝不会容许这样的人存在,可这个人经常神出鬼没,他的人也查不到踪迹,并且太极宫如铁桶一般滴水不露,想安插人手进去都没得机会,因此这个敬德太后一直都是他心底的一根刺,后来他通过特殊渠道了解到敬德太后身子骨渐渐不好,每日安居在太极宫,不理政事,彻底和外界断了联系,他不敢掉以轻心,一直有派人暗中观察,不过后来也没动静,后来就释然了,毕竟一个八十高龄的老太婆,即使再厉害,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可是这一刻看到郁公公,他心底忽然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不由得将老皇帝抓在自己手中,冷眼看向对面的郁公公。
郁公公不屑的冷笑:“谢骓,你终于装不下去了,既然有胆子造反,就要有胆子承受后果。”
谢骓眯了眯眼,手中的剑落在皇帝的咽喉上,皇帝依旧耷拉着脑袋,外界的风云变幻似乎根本影响不到他分毫,“胜者为王,你以为当初圣武帝继位名正言顺吗?我不过是拿回应属于自己的东西罢了。”
“好不要脸,觊觎我大夏江山还能说出如此厚颜无耻的话,谢骓,你识相点就快点放了我父皇。”
什么应属于他的东西,大夏江山是属于萧氏一族的,谋朝篡位也说的这么理直气壮,也算是没谁了。
郁公公眸光轻眯,唇角微勾,别人不知内情,他可是清楚的很,这下子更是确定无比。
“景仁二十五年,明王勾结辅国将军,伙同藩王逼宫造反,被老振国公力挽狂澜,拼死守护住大夏江山,先皇震怒,但到底念着骨肉亲情,明王贬为庶人,流放三千里,其子孙后代被判永世不得踏入朝堂,辅国将军府三百多人定斩无赦,明王一党抄家斩首流放,过了三年这件事才渐渐平息下去,史称明王之变。”
对于当初明王之变萧逸轩略有耳闻,这个明王是先皇的嫡次子,在太子数次被废后,这个明王风头大显,是太子呼声最高的人选,可后来宸贵妃也就是后来的敬德太后生下长子萧晟后,一切都变了,先皇对萧晟非常宠爱,这让外界有诸多猜测,这太子之位悬而未决,看来陛下是属意萧晟了。
在萧晟长到七岁的时候,先皇破格封他为翼王,这在大夏史上是绝无仅有的,明王终于坐不住了,勾结舅家辅国大将军和藩王逼宫造反,当时的境况可谓凶险万千,明王活捉了宸妃和翼王,借以威胁皇帝退位,当时那种情况下,宸妃临危不乱,和明王谈条件,借以迷惑明王,终于被她逮到机会重挫明王,后来老振国公带兵赶到,才算是力挽狂澜,可从那之后大夏元气大伤,先皇也郁结于心,没过几年就驾崩了,留下遗诏立翼王萧晟为太子,老振国公为辅政大臣,当时新帝只有十二岁,架不住某些人蠢蠢欲动,也发生了几次叛乱,均被太后以铁血手段镇压,从那之后再没人敢闹幺蛾子。
明王之变几乎牵连了朝堂一半以上的官员,那次大清洗之后,大夏元气大伤,也就自从敬德太后掌权后,颁布新吏,选贤举能,过了好多年才慢慢恢复过来,敬德太后给圣武帝打下了良好的基础,因此从圣武帝亲政后,政绩越发明显,朝堂内外都显示出一片清明宁和的情形。
明王当初被贬为庶民,被判流放三千里,而他的家眷也被遣散到各处做苦力,子孙后代永世不得踏入朝堂,其余一干人等全部抄家斩首,当初的京城到处是血流成河,人心惶惶。
明王在流放途中病死,消息传回京城后,先皇大病了一场,到底是骨肉亲情,他下旨善待他的家眷,但为绝后患,便令其子弟永远不入朝堂,但明王子孙在那之后便从大夏的版图上消失了,宸妃后来派人查探过,再也没有消息传来,但宸妃怎么可能放过这个心腹大患,多年来一直派人秘密探询,斩草要除根,否则早晚都是个祸害。
萧逸轩不知道郁公公忽然提起明王之变做什么,郁公公不会无的放矢,他隐隐觉得可能和谢骓有关系,电光火石间,他脑海中忽然浮起一个想法……
不止一个人和他有这种想法,很显然容岑和他想到一起去了。
谢骓震惊于这人竟然清楚他的身世,但到了这个时候他也没隐瞒的必要,冷笑道:“从来都是胜者为王败者寇,什么逼宫造反,不过是你们掩盖自己的罪恶而把脏水往明王身上泼罢了。”
“萧复明,到了这个时候还嘴硬,作为罪臣萧缮的后代,你不仅不思改过,不遵圣谕,竟然隐姓埋名混入朝堂,结党营私企图颠覆皇朝,其心可诛,你可知罪?”郁公公浑厚又尖利的嗓音颇具压迫感,听来令人心头一颤。
萧复明,明王萧缮的嫡孙,这个名字的寓意可见一斑,隐姓埋名了这么多年,用谢骓的身份混迹朝堂,做到皇帝身边第一红人的位置,其隐忍和蛰伏的功力令人心惊。
容岑和萧逸轩听到这个名字,俱是心头了然,竟然是明王的嫡孙,这么多年来都不露声色,一步步筹谋,要不是太后有先见之明,还真被这个乱臣贼子给蒙混过去了。
洛秀虽然不知道这个萧复明究竟是什么身份,但心底隐隐有猜测,谋朝篡位的动机就都明晰了,怪不得觊觎大夏江山,呵呵,这是骨子里都流着反叛的血啊。
谢骓勾了勾唇,“萧复明?这个名字有多久没人叫过了,你不提醒,我几乎都快忘了呢。”遂即目光狠戾:“我祖父萧缮为大夏一生戎马,没想到慕容玥那个老女人却生怕我祖父威胁到她的儿子,诬陷我祖父造反,又对我明王府的子孙赶尽杀绝,此仇不报,誓不为人,更何况,这大夏江山,本就是我明王府的,慕容玥那个老寡妇,有什么资格抢?”
当年的那段历史究竟是怎样的,谁也不知道,历史从来都是由胜利者书写的,史书上是怎样写的,后人就是怎样认为的,萧复明想要给祖先翻案,也得看自己有这个能力没有。
郁公公冷笑:“冥顽不灵,愚不可及。”
谢骓把剑移近一寸,冷声道:“不想要皇帝的命了?识相的话就给我让开。”
萧逸轩着急,生怕他误伤了父皇,“你敢伤我父皇?”
郁公公甩了甩拂尘:“太子殿下莫急。”萧逸轩看郁公公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不知为何一颗心就沉定了下来。
谢骓心底暗道不好,对暗卫使了个眼色,郁公公嘲讽的声音传来:“咱家知道你在等什么。”
朝殿外扬声道:“带进来吧。”
很快一个侍卫走进来,把一个人头扔到谢骓脚下,那人头咕噜噜滚到谢骓脚边,一张脸正巧面对谢骓,看轻那张脸,谢骓瞳孔骤然紧缩了一下。
正是莱因。
莱因败了?那么他今日……
不……不可能,谢骓竭力逼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足够冷静,即使如此脸色也没有丝毫变化,反而勾唇道:“是我轻敌了。”
他手中还有最后一张王牌。
他带着皇帝步步后退,暗卫将他围在中间,郁公公见此看他的眼神更是夹杂了一丝不屑。
面对着那样的眼神,谢骓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深渊中,全身冰凉。
郁公公轻轻甩了甩拂尘,侧身,高亢尖利的嗓音在殿内久久回荡,甚至飘出去很远。
“皇上驾到。”
怎么可能——
谢骓睫毛微颤,忽而垂眸看向被他擎制的皇帝,这一细看,他瞳孔骤然紧缩。
手指落在他的下颌,狠狠一撕,露出来一张和圣武帝略有几分相似的面容来,却决计不是圣武帝。
上当了。
谢骓一脚把人踹出去,心口因愤怒而急剧起伏,目光骤然狠狠瞪向殿门口方向。
所有人俱是心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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