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公子,这厢有喜了-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罴伲芏嗤嫱耪接蜗返哪猩济挥谢丶抑苯釉谕衫锇宰盼蛔油ㄏ嬗蜗罚弧≌孕⊙吭诨坷镒税肴σ裁徽业搅礁瞿芰谝黄鸬奈蛔佣胰寺迹餍栽谧蟊哒飧龌肯日伊烁鑫蛔尤煤套吕瓷仙贤嫱妫弧∷约涸谟冶叩幕空伊烁鑫蛔樱攘奖咚员叩娜讼茸咴僮揭黄鹑ド昵肟劭酆拧�
胡绿想想暂时也只能这么着; 开了电脑胡绿百无聊赖地开了个播放器看电影; 旁边一个男生不知道在玩什么游戏吵得胡绿脑子都疼; 她心不在焉一会回头看看赵小芽有没有过来,一会看看旁边这个男生啥时能把游戏玩完走人; 可是看现在这架势估计没戏了。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 胡绿终于等的不耐烦了,跑到右边机房找了一圈才发现赵小芽那货早就不知溜哪去了; 胡绿气得‘呼哧呼哧’地发誓要是逮到那家伙绝对他丫的把他撕成一棵豆芽菜,可是气归气; 找不到人; 胡绿也只好独自一人悻悻地往学校走去; 可是走着走着胡绿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此时天已经渐渐黑下来了,她本来就不太敢走夜路,虽然从网吧到学校的那一截路影影绰绰还有几盏半就不坏的路灯; 可是终究那灯光太过黯淡,然而后面的脚步声越来越密集,隐隐约约仿佛还有人在后面叽叽咕咕地说着什么,胡绿只觉得心里慌慌的,想着赶紧溜之大吉,可是胡绿刚准备撒丫子跑路的时候,却发现背后有人揪着她的衣服,力道太大胡绿压根就挣不开,诧异的猛一回过头才发现一张阴森可怖的脸上横亘的三刀疤痕,胡绿心里一咯噔,靠,难道今儿这么点背真遇上小流氓了劫财?还是劫色?妈呀,我胡绿一没钱而没色的,不会是想要了我的命来个抛尸荒野吧?
胡绿脑海里像放电影似的瞬间把所有血淋淋的场景都放映了一遍,不过接下来那不怀好意的奸笑声才是让胡绿觉得更恐怖,整颗心都提到嗓子眼里了,“跑,想往哪儿跑啊,嗯”
怎么有一种刀口舔血乱入剧组的感觉,胡绿的下巴颏被捏得生疼,她真的快被捏得连气都喘不过来了,却隐隐约约听到旁边一个声音谄媚地兴奋道,“大哥,就是她,就是她跟赵小芽一起进的网吧,丫的,连大哥的女人都敢碰,活腻歪了是吧……”
胡绿一听到“赵小芽”这三个字就气不打一处来,不过他刚才说什么来着,大哥的女人?切,还大哥呢,你丫拍港匪片呢?
可是接下来的一幕才让胡绿觉得这个游戏瞬间不好玩了,那原本捏住她下巴的手瞬间滑到了她的脖子上死死掐住,那样粗狂而残忍的一双手,仿佛可以听到骨骼一节一节被掐碎的声音……
胡绿只觉得自己被掐的完全透不过气来,整颗心都在扑通扑通狂跳,拼命捶打着那只手,可是捶不动捶不动,那只手的主人再次阴狠地拷问她,“赵小芽,他在哪?”
那时候网吧还没有现在管的那么严,非得要身份证才能开机上网,况且胡绿和赵小芽还没到能够办理身份证的年纪,所以在网吧收银台那里赵小芽压了十块钱就准备拉着胡绿找两个位子坐下来,可是因为现在是暑假,很多玩团战游戏的男生都没有回家直接在网吧里霸着位子通宵玩游戏,赵小芽在机房里转了半圈也没找到两个能连在一起的位子而且人满为患,索性在左边这个机房先找了个位子让胡绿坐下来上上网玩玩,他自己在右边的机房找了个位子,等两边谁旁边的人先走再坐到一起去申请□□号。胡绿想想暂时也只能这么着,开了电脑胡绿百无聊赖地开了个播放器看电影,旁边一个男生不知道在玩什么游戏吵得胡绿脑子都疼,她心不在焉一会回头看看赵小芽有没有过来,一会看看旁边这个男生啥时能把游戏玩完走人,可是看现在这架势估计没戏了。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胡绿终于等的不耐烦了,跑到右边机房找了一圈才发现赵小芽那货早就不知溜哪去了,胡绿气得‘呼哧呼哧’地发誓要是逮到那家伙绝对他丫的把他撕成一棵豆芽菜,可是气归气,找不到人,胡绿也只好独自一人悻悻地往学校走去,可是走着走着胡绿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此时天已经渐渐黑下来了,她本来就不太敢走夜路,虽然从网吧到学校的那一截路影影绰绰还有几盏半就不坏的路灯,可是终究那灯光太过黯淡,然而后面的脚步声越来越密集,隐隐约约仿佛还有人在后面叽叽咕咕地说着什么,胡绿只觉得心里慌慌的,想着赶紧溜之大吉,可是胡绿刚准备撒丫子跑路的时候,忽然有一只手在背后揪住了她的衣服,那力道很大,胡绿一时挣脱不开,猛地一回过头来才看到那人阴森的脸上竟然有三道可怕的刀疤,胡绿的心瞬间咯噔一下,妈呀,不会真让我胡绿碰上小流氓了吧,劫财?劫色?还是要了她胡绿的命准备来个抛尸荒野?
胡绿的心还没怦怦完,后面更恐怖的却是那刀疤男的声音,仿佛是从地狱里爬出来一般,让胡绿听了就觉得不寒而栗,“跑,往哪儿跑,嗯?”
胡绿下巴颏被他捏的生疼,只感觉到有一种刀口舔血的‘咻咻’声直灌入耳朵里,胡绿还没从恐怖的思绪里回过神来,却听到另一个人的声音幽幽的飘过来,带着谄媚的兴奋,“大哥,就是她,就是她和赵小芽一起进的网吧,丫的,连大哥的女人都敢碰,活腻歪了是吧!”
胡绿一听到赵小芽这三个字就气不打一处来,可是他刚才说什么来着,大哥的女人?大哥?丫的,他以为他在拍港匪片呢!
可接下来所发生的一幕却让胡绿觉得这个游戏越来越不好玩了,那原本只是捏着她下巴的手忽然滑到了她的脖子上死死地掐住,有胡绿觉得自己喉咙都快被掐断了,她拼命的捶打着捶打着,可是那只手却越掐越紧,她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血管极速膨胀,她只觉得眼前一片模糊,却隐约听到那刀疤男阴狠而残忍的声音逼得她无路可退,“老子最后再问你一句,赵小芽,他在哪?”
那样咬牙切齿青筋暴涨的愤怒,仿佛秒秒钟就能把赵小芽那货撕成碎片……
可是胡绿自己都在找赵小芽,她怎么会知道他在哪?
可是此时硬碰硬完全就是不明智的选择,也许在等待答案,他的手渐渐有些松开,终于拼命咳嗽后在缓过一口气的情况下才断断续续地求饶道,“大……大……大哥,我真的不知道啊,我……我……”
胡绿再次被掐中喉咙,可是这一次她却清清楚楚看到那被称作大哥的刀疤男像旁边的小弟做了个扭头的姿势,那小弟瞬间领悟到了似的从怀中掏出一把尖利的刀子,那明晃晃的刀光,妈呀,胡绿吓得浑身酥软连哭都忘记了,她真的从小到大都没有受过这样大的惊吓,即使是父亲去世的那一晚,她都还记得是姑姑捂着她的眼不让她看到父亲最后血管爆裂痛苦的样子,她胡绿十六年来或心酸或难堪的过往,可是再怎么狼狈也从来没有想过这种死法啊,妈,奶奶,妈,救我……
那种恍若溺水时濒临死亡的感觉,胡绿拼命挣扎着,就在她以为自己快一命呜呼的时候,她只觉得掐着她脖子的手瞬间软了下去,仿佛是一场激烈的俺都,可是她记不清记不清,脑子里只有一浪接着一浪的嗡嗡的血潮声……也许真的是吓傻了,过了好久她才反应过来有人轻轻地喊了她一声,仿佛做了一场噩梦,梦醒了才看到一张温和的脸带着些许痛楚的声音关切地问她,“同学,你还好吗?”
声音是那样的低沉悦耳,胡绿猛地一抬头,可是也许是路灯太过昏暗,她看不清那样的一张脸,只是惊吓久了的孩子终于得到了一声安慰,她只是“哇”地一声哭了起来,那男生只是拿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背,那样的温柔,胡绿后来每次想起来都觉得即使他曾经那样的决绝离去,她都恨不起来他一回……
胡绿是认得萧然的,可是萧然却仿佛完全认不出她来,也是,那一次胡绿拿他当肉垫子不负责任地逃之夭夭,不过萧然却在这场搏斗中被尖刀划伤了手臂,胡绿看到那样血淋淋的伤口吓得脸上瞬间失了血色,也是,今晚她确实是死里逃生了一回,没有吓死已经算是捡回来半条命了……
虽然一直在流血萧然也没吱一声,可是胡绿却忽然害怕起来,学校的医务室早已在放暑假的时候就关了门,而镇上的医院又实在是太远,胡绿急得满头大汗,萧然却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疼的是他,却反而安慰起胡绿来了,“我回去洗洗就好了,不碍事的……”
胡绿该说他缺心眼好呢,还是该说他完全对痛感反射弧太长,他虽然一个劲地说不碍事,可胡绿怎么放心的下呢,她记得室友馨子的抽屉里有她常备的一些跌打止痛药,因为馨子是练体育的,体育特长生。胡绿记得放暑假的时候她没有把药箱拎回去,想必应该还在宿舍里……
虽然女生宿舍从来都是男生止步,可是因为放暑假期间宿管阿姨也早就回乡下带小孙子去了,现在是属于无人管的状态,萧然一开始不愿意去,毕竟那是女生宿舍,可是一向大大咧咧的胡绿压根就不觉得这有什么可尴尬的,整个宿舍六张床,有两张本来就是空的,因为有提前休学的,还有两张,一张馨子的,另一张是一个高三学姐的,学姐参加完高考就把所有东西都搬走了,胡绿这个宿舍是混合宿舍,高一高二高三年级的都有,馨子其实也不和胡绿一个班,算起来她应该和萧然一个班,因为暑假没有报名补习班所以早早的就回家去了。
盛夏的季节宿舍还是非常热的,胡绿开了电风扇,可汗珠子还是一颗一颗地往外冒,胡绿只觉得热,一边拿手不停地扇着风,一边翻箱倒柜地找着药箱,还好医用绷带和消毒酒精都还保存的好好的,胡绿没用过这些玩意,自然有些毛手毛脚的,甚至还绑的好丑,萧然倒也不会怪罪,只眯着眼睛微微笑。
胡绿虽然平时性格大大咧咧的,但做事却还算细心,她低着头替他擦拭伤口的时候,从萧然的角度刚好可以看到她微微颤动的睫毛像蝴蝶一般上下翻飞着,胡绿的肤色本就极白,在晕黄的灯光下越发盈盈剔透,使他想到了一种莲……
☆、第15章 他的秘密
也许胡绿是察觉出萧然的目光在她身上的逗留; 忽然心里有一种异样的感觉悄无声息地滑过,其实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要说不尴尬还真是没人敢相信,况且两个都是处于青春期明媚敏感的少年少女,最要命的还是大夏天的本来穿得就少,暑假期间校园里更是安静地像拍鬼片; 除了头顶上呼啦啦的电风扇的声音,就只剩下彼此之间略显急促却故作镇定的呼吸声和一股子被水洗般淋淋漓漓的汗馊味……
其实一开始两个人还是相谈甚欢的; 后来也不知怎么的上个话题聊完下个话题还没接的上来就戛然而止了,别看胡绿平时叽叽喳喳的跟只小麻雀似的; 但也仅限于赵小芽和小婉这些顶熟悉的人; 虽然跟萧然有过那么一次惨烈的萍水相逢; 可是一想到那一次壮举胡绿就恨不得马上挖一个地洞钻进去才好,太丢人了……
其实胡绿知道用酒精擦拭伤口的话会非常疼; 因为酒精有很强的刺激性; 而此时又找不到更好的可以用来擦拭伤口的消毒水,所以每擦一下她就会时不时地回过头来问他疼不疼; 而萧然每次都只是笑着摇摇头,连眉头都不会轻易皱一下; 丫的; 这货确定是正常的人类吗?胡绿心里瞬间有千百万只草泥马狂奔而过; 你丫哪怕是吱个一声胡绿心里也好受点啊; 毕竟他那温柔充满诱惑的笑容每浮现一次胡绿就想到那一次的壮举,她心里的那个愧疚和自责啊……算了,既然他不怕疼; 想必伤势却也没什么大碍,胡绿索性直接了当的问了句,“那个这么晚了,你是回家还是住宿舍?”
虽然薛小婉每天不下三次跟她提起这个文采斐然长相英俊的大才子,可是却从来就没打听过这家伙家到底是住在哪里,萧然只是摇摇头继续他向日葵一般的明媚笑容,“我不是来参加辅导班补习的,只是想着趁暑假在网吧里多打份暑假工,所以就暂住在学校附近的一个同学家里……”
他讲话慢条斯文的,胡绿想起赵小芽跟她说过萧然的家庭境况,萧然门门功课都非常优异自然不需要什么补习,可是网吧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胡绿想到刚才被两个小混混差点抛尸荒野那一幕就有点不寒而栗起来,给萧然伤口抹云南白药的手也不禁微微颤了颤,白色粉末不经意抖落了不少下来,胡绿下意识地拿棉棒去蘸,反而越蘸越乱,整瓶云南白药撒了大半瓶,她索性有些泄了气,萧然看着她微微垂下的眼睑,想着这丫头虽然嘴呱呱的性格也挺开朗活泼的,可是貌似也不过是个乖乖牌的好姑娘,怎么会和那些小混混有纠葛,虽然觉得此时此刻过问有些唐突,但终于还是忍不住好奇小心翼翼地问道,“刚才那两个人……”他顿了顿,还是觉得有点冒犯,他做事说话总是这样的稳妥周全,怕说错了什么伤到别人,正犯难间,蓦然看到胡绿被那刀疤男掐的脖子上红肿的越来越厉害,忽然担心道,“你这伤还疼吗……?”
胡绿一开始只是用披散下来的头发挡住了,此时被穿堂的一阵风吹得散开来,那红肿的掐痕若隐若现,她笑着重新拨了拨一绺头发遮盖住,假装轻松地笑道,“不碍事的……”
恍惚觉得很熟悉的四个字,只是一瞬间的功夫,胡绿忽地抬起头来。两个人就这样四目相对地很有默契地同时笑了起来,是啊,他也说过的,只说了那么一次,她就记住了……
“刚才你救我,以一敌二,都不害怕的吗?”
她记得她彻底被吓傻之前是被一把尖刀抵住的胸口,哪怕是到现在都还心有余悸,一边替萧然的伤口绑着绷带,一边极度想扒一扒那惊心动魄的时刻她是如何虎口脱险的,毕竟刚才那一幕如果有个监控摄像头录下来什么的,肯定就是一部精彩绝伦的功夫大片……
也不知是不是胡绿的手太过笨拙绑的伤口五花大绑跟要上刑场似的,其实她只是一直没有耐心做好一件事,真要较起劲来,连鞋底都能刷成一面镜子,可是萧然只觉得这样的胡绿很可爱,他毫无悬念地掐断了胡绿的江湖武侠梦,“其实那两个小混混以前经常在我兼职的那个网吧门口转悠,他们也只不过就是吓唬吓唬你,真要真刀真枪的干起来,他们早就蹲监狱里开始写忏悔录了?“
“原来是这样啊,可是你的伤……?”
胡绿想了想确实当时是因为自己太害怕了才会脑补了电视里所有的抛尸灭迹的场景,小混混们无非就是口头上的什么江湖义气肝胆相照,真要弄出人命来谁都吃不了兜着走……
萧然将手里的水杯轻轻地放在了胡绿的书桌上,只听到‘嗒’的一声轻响,他蓦地苦笑了起来,”其实也算是私怨,倒刚好碰上了你……”
敢情不是专程来救她的啊,害得胡绿心里那个自责内疚的啊好久好久,不过胡绿还是不死心地小小自作多情了一把,“不过嘛你这也算是顺带英雄救美了一把……”她‘嘿嘿’笑着,眉毛一扬,继续添油加醋道,“英雄负了伤,不过美人倒是鲜活有一枚……”
那样的顾盼神彩没羞没臊,萧然忽然被她逗乐了,他笑起来真的很好看,唇角上扬,眉眼虽不深邃却舒展的像风中柳叶,胡绿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到那个男孩子笑得这么好看这么温暖,真正的温润如玉,仿佛一瞬间心都能被那恰到好处的温度融化了。
可是同样身为男生,胡绿一想到赵小芽那嘚瑟的笑容,就觉得是既猥琐又奸诈,恨不得分分钟过去揍得他满地找牙,不过赵小芽……
胡绿忽然想到今晚她被那两个小混混盯上完全是拜这货所赐,他倒好,拐了人大哥的女人不知道跑哪个宾馆快活去了,竟然害她背黑锅,不是说好的一起穿开裆裤的友谊吗,丫的,他最好一辈子别被她逮着,否则胡绿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发疯,直接让他丫的从宾馆躺倒殡仪馆里去……
胡绿越想越气,不管碎尸万段也好,挫骨扬灰也罢,胡绿压根就觉得不泄恨,没办法,谁叫她是记仇心理最强烈的天蝎座,赵小芽还偏不识趣地往枪口上撞,可是下一秒往枪口上撞的人不是赵小芽,而是躺着也中枪的可怜的萧然同学,本来胡绿是心不在焉地拿剪刀剪多余的绷带,结果“哗”地一下不小心,剪刀尖锐的头子直接戳到了萧然的肉里,只听到“嗷”地一声惨叫,胡绿蓦地缓过神来,才看到萧然那张笑容凝固的脸上写满了痛楚和崩溃,胡绿吓得赶紧抽回手去,只听到“咣当”一声剪刀虽脱了手却结结实实地扎到了萧然的脚上,萧然再次一声惨叫,天啊,这画面太惨不忍睹了,胡绿彻底吓傻了……
此时萧然的内心一定是这样的,丫的,要不要每次相遇都这么的血淋淋,还好我福大命大……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胡绿一个劲地低头弯腰说着‘对不起’,此时此刻的她窘得就快要立马挖个地洞钻进去永生永世不要出来才好……
萧然好半天才从痛楚中缓过气来,“咻咻”地咬着牙却不忘苦笑着打趣道,“我在想下次遇见你之前我该不该戴个头盔穿个防弹背心什么的,呵呵……“
他再次苦笑着摇了摇头,画外音就是,尼玛,太特么吓人了……
胡绿窘的整张脸彻底绿了……
萧然最后是一瘸一拐地回去了,因为他的袜子上沾了那么多血,胡绿实在愧疚地想要找些东西来弥补,她主动请缨地要给他把袜子洗干净,萧然当然不肯麻烦别人,在胡绿彻底要哭之前他妥协了,胡绿心里瞬间好过了那么一点点,小样儿,还制服不了你……
那天晚上,胡绿很认真地在洗手池子旁一遍一遍地洗着他的那双袜子,也许真的就如赵小芽所说,他贫寒的家境,就是这样一双磨的破成这样的袜子,若是换做同样是这个青春期极度好面子的男生那里,早就不知道扔哪里去了,可是他却一直洗了穿穿了洗,这么些年来他那样珍视这些得来不易的东西,即使在别人看来也许一文不值……
胡绿忽然心里一阵发酸,他干嘛要这么好,他怎么可以这么好,哪怕他知道她就是当初那个砸了他的罪魁祸首,拿着手指着胡绿的鼻子骂她要她赔他医疗费,也好过这样云淡风轻地恍似什么也没发生过,要知道,她胡小绿是最受不了这样的良心不安……
袜子在阳台上晾了一晚上几乎就被热气烘干了,蓝色的尼龙袜,并不上乘的料子,却散发着淡淡的洗衣粉的柠檬香味。胡绿从先前学姐丢下来的针线盒里翻到了一根颜色相衬的淡蓝色的细线和一根针,第一次那样认真地去缝一件东西,可是永远都爱恶作剧的她却在缝补的布料上绣了个‘hl’的字样……呃,这算是自首了吗?不过赖皮的胡绿又觉得反正我给你留了蛛丝马迹,哈哈,你猜不出来也不能怪我,最后线快用完了她才轻轻地打了一个结,用牙齿将尾线咬断,叠放在她的置物篮里……
胡绿本想找个机会把这双袜子还给他,可是那天去网吧的时候才听那个胖嘟嘟的网管大叔说萧然已经辞职了,听说是惹了点什么事……
惹事?
胡绿的心忽然咯噔一下,难道是因为得罪了那两个小混混,她忽然有些慌张地想继续问下去,可是那个网管却摇摇头直叹气,“多好的孩子,可惜了……”
一整个暑假胡绿的心都是七上八下,长这么大,除了担心晚归的爸爸妈妈还有经常生病的奶奶,她还真没有像现在这样担心一种莫名的失去。她没有萧然的家庭住址,所以一直都渴望能在校园里再度遇见萧然,那样至少证明他是安然无恙的,可是没有,到处都没有萧然的影子,她惊慌失措地去找赵小芽,可是赵小芽本来与萧然话就不多,况且一个是顶尖的好学生,一个是被老师自动屏蔽掉的差学生,座位离得十万八千里,更是谈不上有什么交情,胡绿泄了气,原来有些人一旦想消失,你真是连最后一点踪迹都寻不着……
好在没过几天就要开学了,胡绿的补课生涯也彻底告一段落,薛小婉整个暑假都在城里的一个表哥家度过的,她一来就拽着胡绿的胳膊一个劲地说她那表哥有多么多么逗逼,多么多么二,可是这些原本离胡绿就十万八千里,她不感兴趣……
可是听着小婉眉飞色舞的讲那些旁人的故事,胡绿只静静地看着她,她养胖了也比以前更爱笑了,她不知道该不该把萧然的事告诉她,索性自己打听出他的宿舍号,可是一推开门,他的宿舍里却是空荡荡的,胡绿正诧异间,忽然有个平头的小男生从隔壁宿舍探过头来上下打量了一番胡绿,这才满腹狐疑地问道,“你找萧然?”
天哪,一个宿舍六个人,他怎么会知道她找他,难道她脸上赫然写着‘萧然’两个大字
也许那小男生也看出了胡绿脸上的困惑,这才悻悻说道,“他爸是杀人犯,谁敢跟他住一屋?”
什么……杀……杀……杀人犯……
胡绿惊的下巴都快掉下来,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恍若一个晴天霹雳,他那样温和谦逊见义勇为的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