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公子,这厢有喜了-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倘胫暗恼馊龆嘣吕垂ぷ魈群鸵导ǚ矫嬉恢倍急硐值胤浅S判悖揖土对诠獾拇罄习逡苍奚凸谏杓品矫娴牟呕幸饨魑镜男缕鹬憬兄氐闩嘌弧≌獠恍氯伺嘌呋桨富姑磺枚ǔ隼矗叹鸵纷吡耍弧∷艘谎酆淘诖侵靶派闲吹睦胫霸颍行┩锵У厮档溃弧 甭倘蛔鹬孛恳晃辉惫さ难≡瘢弧∪匆膊换岱牌魏我桓鲇星绷τ判愕男氯耍弧〖热皇巧硖宀淮笫娣俏沂宰畔蛏霞渡昵攵喾拍慵柑旒倩丶液煤眯菅菅弧〉还茉跹弧』故窍M憧梢陨髦匮≡窈途龆ā�
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却有着久居职场的前辈对菜鸟晚辈的谆谆告诫; 胡绿的心里从昨晚到现在似乎也在犹豫不定,设计曾是她长久以来一直坚持着的梦想; 况且能够入职业界顶尖公司绿然广告设计部已然是她迈向成功的第一步; 而今她竟然要为了那样一个可笑的理由深深掐断了这么多年来坚持不懈的念想; 就像当初的那个愚蠢而卑微的她一样; 可笑懦弱……
然而这毕竟是他一手创立的公司,她曾经怎么没想到,绿然; 绿然……她早该明白,他的胡小绿,她的萧阿然,早已消逝在过去青葱斑驳的岁月里,而他这样的找回,无非是在彼此的伤口上再次撒了一把盐,那样摧心蚀肺的疼,她尝过一遍就够了,她不能再次陷进去,不能……
上面关于胡绿的离职申请很快就批下来了,胡绿不知道主管嘴里口口声声的‘上面’是绿然最高层的执行总裁还是旁的什么负责人,但是她清楚地明白自己想要彻底抽身绿然,已然不容易。批示上同意她的带薪养病休假,离职申请却迟迟没有得到批准……
然而这样的处理方案对胡绿来说并没有任何意义,他最擅长的无非就是看似妥协的霸道,而她要的依然不过是个肯定的答案。
那天傍晚临近下班的时候,她拿着那封重新打印的辞职信决定亲自去找萧然,也许不过是最后一次再见他,因为还没到下班的时间,走廊上很安静,只听得到她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笃笃笃’的脚步声,光洁如镜的大理石方砖,每走一步都像是如履薄冰……站在这样高的地方望出去,过道处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正对着蜿蜒数千里的江滩,观景视线一览无余。极目俯瞰,江水如一条细细的白练缓缓流淌在俗世巅峰的金粉洪流里,因为地处A市最繁华的CBD黄金商务地段,江边那一湾百年奢华的地标性高大建筑物也遥远绰约的如同花架子上的微缩盆景。夕阳正夹杂在楼群间缓缓下坠,绯色淡紫色的晚霞铺满半边天空,远处的玻璃幕墙反射出这样刺眼的光芒,而她却再也无心这样的风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敲开了总裁办公室的门。
萧然对她的到来并不感到惊讶,因为秘书在内线电话里早有通知,而且他始终都比任何人更加了解胡绿,可是当她真的站在他的面前,带着一种兴师问罪的态度,萧然的眉头忽然微微皱了起来。
胡绿还是第一次到他的办公室来,并不像之前所想的多么奢华雍容,反而装潢风格是极简古朴的,唯有办公桌的一尊紫檀木镶羊脂玉的花樽里疏疏地插着一捧满天星,满天星,难得他还有这样的爱好,曾经她的课桌里塞满了这样的小花,因为穷,就连情人节这样浪漫的日子胡绿都没有收到过他的一朵玫瑰……而花樽旁斜立着的是一张乌木夹三寸长的相框,是他与她去西递宏村时,那对好心的夫妻冲洗好寄给他们的,那样清澈干净的笑容,她的头微微偏倚在他的肩膀上,而那时的他依旧很瘦,下巴尖尖的,可眼神里却满是小情侣间的亲昵和贴心的依恋,照片寄过来时一人一张,而胡绿的那张早已撕扯的只剩下她一个人的身影……
那样无忧无虑的时光,怕是再也找不回来了吧,胡绿微微收了收自己乱瞟的目光,哪怕是在绿然工作的最后一秒,他还始终是她的上司,所以胡绿依旧是毕恭毕敬地将那封辞职信递到了萧然的面前,他正在签署一份文件,似乎是关于那场腥风血雨的收购并购案,因为长久以来的悬而未决,早已成了绿然最大的一块心头病,黑色的签字笔握在指间,愈发显得削瘦而苍白。
“萧总……”她只是觉得这样的称呼异常拗口,可是除了这样一星半点的瓜葛,她想不出她俩之间还有什么再开口的必要。
萧然揉了揉微微发胀的太阳穴,他打小就有头疼的毛病,一疼起来额头上的那根青筋就会突突的鼓出来,像绿色的田埂。以前胡绿总会给他抹上点风油精镇痛,那样薄荷清凉的味道,一闻就会打好几个喷嚏,整个人都精神了好几倍……
她一直以为他离了她,以后的人生会有怎样的天长水阔,可现在看来,薛小婉这个女朋友似乎做得并不怎么称职。
萧然早已看过了她的离职原因,可是这样扯淡的借口,他忽然有些不悦,连一惯温文儒雅的语气也忽然多了几分严厉和锋芒,“你一向公私分明,应该知道,绿然需要的是一位有潜力有抱负的优秀设计师,而不是一个因为一点点的私人恩怨就急着打退堂鼓的懦夫,你的辞职申请我会批,但不是现在,阿……”‘
绿’字还没说出口,他猛地抬起头来看着面无表情的胡绿,眼底的落寞和无助,她曾是他怎样的精神支柱,而今,她为了避开他,连那样荒唐的借口都可以编出来,当初那样的误会,还有母亲将刀架在脖子上的威胁,他别无选择,可是他早已没了资格让她去原谅他……
也许是这几夜的彻夜未眠,他的头疼越来越厉害,声音也渐渐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嘶哑,“如果有一天绿然不再需要你,我会第一时间开除你……”
胡绿恍惚觉得还是梦中,她的萧然总是第一个冲锋陷阵地替她打掩护,那时候有的无非就是穷开心,没钱买戒指,他就拔根狗尾巴草扎个草戒指给她带,虽然不值钱,胡绿却像宝贝一样收进自己的铅笔盒里,直到狗尾巴草彻底枯了黄了她也没舍得扔。她还记得萧然送她的第一个生日礼物是一只可以录音的粉色小猪娃娃,他事先录好了一句,胡绿打开来一听,第一句倒是正正经经地祝她生日快乐,第二句却是,“胡小绿是个大坏蛋,不吃中国油炒饭……”
胡绿又好气又好气地拿着小粉拳去捶他胳膊,他却一把将胡绿揽进怀里,一个吻清风般落进了胡绿的眉心,他近乎贪婪地在她的耳边呢喃着,“妹妹的小粉拳啊,挠得哥哥啊心里头哟,痒麻麻呀,痒麻麻呀……”
这样没羞没臊荒腔走板的跑调,胡绿忽然觉得赵小芽那货果然是毁人不倦,连萧然这样中规中矩的木头根子都越来越会说俏皮话了……
她原本以为的他们可以一起参加高考,一起填志愿,哪怕不能念同一所大学也要去同一座城市念书,一起出来找工作,一起在城市里落地生根,哪怕一开始都只能租那种最便宜的地下室,她想过以后柴米油盐可能继续艰难求生存的日子,可是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和他分开,她不是不能吃苦的女孩子,她以为他会陪她走完整个青春,然后结婚生子,一辈子相扶到老,然而一切都只是她的一厢情愿,她留下了,他却远走高飞,是了,人都想往更好处走,那些年少时脆弱的承诺又能算得了什么,谁也不必为了谁而放弃更美好的前程,她不怪他,甚至在她最伤心落魄的时候她都舍不得去恨他,再多的恨也只是因为还爱……
感情不是水闸,说开就开,说关就关,所有那些说什么破镜重圆有什么裂痕都可以弥补的人无非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她曾经也以为人与人之间即使有过伤害只要彼此可以心无芥蒂就可以重新在一起,可是时间却给了她最响亮的一记耳光,心里的疙瘩在那,她办不到若无其事,她甚至都没有想过,有一天不爱萧然的胡绿会是什么样子的,只要她看着他的一天,她的心就会无处安放,曾经熟悉到那样亲密的两个人如今站在一起却只能以这样一种陌生到可悲的姿势,她忽然仰起脸来,背脊挺得笔直,就那么直直地看着他,有一种咄咄逼人的架势,仿佛下一秒就能把他看穿,“承蒙萧总错爱,可是萧总似乎忘了一件事,如果不是当初的那个缩头乌龟忍痛割爱的话,现在也没有你所谓的‘绿然’,所谓的前程似锦,可是缩头乌龟还是缩头乌龟,可是你萧然摇身一变成凤凰啦……“她忽然冷笑着,也许从他决定飞往美国的那一瞬间,他的那个即使被骗着还傻乎乎的相信他的胡小绿就死了,而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即将离职的不称职的员工,是一个不再轻易掉下一滴眼泪的受过伤的女人。
“阿绿……”他的声音微不可闻,仿佛在低泣,又像是在极力隐忍着,是了,在商场上游刃有余了这么些年,即使面对着小婉的父亲,那个在商场官场权势赫赫的大人物,他都不曾有过这样的哀求和妥协,唯有她,唯有她可以一击命门,将他所有伪装的坚强和凌厉打回原形,眉间的褶子似乎又深了一道,以前的他哪怕受再多的伤流再多的血都会云淡风轻地笑着说一句‘不碍事的’,而如今的他,身居高位拥有这样一家庞大公司的他,除了沉默就是眉头深锁不再争辩……
☆、第26章 星光与你,都曾属于我
但也许是胡绿的那一句话真的戳到了他的心疼; 他端坐在真皮沙发座椅上的身子轻微地颤了颤,在会议室里那样笃定自若的他,原来内心的慌乱……愧疚,忏悔,还是仅仅想要求得一些原谅; 胡绿有那么一刻真想好好看看眼前的这个男人,这个越发让她猜不透的男人; 即使坐拥到那些胡绿想都不敢想的亿万资产,他也只是疏疏地穿了一件极为普通的白色衬衫; 还是那样的温润如玉; 曾经那样才华横溢的白衣书生; 然而眉眼间那掩也掩不住的落寞和疲惫,他没有抬头去看胡绿; 只是从衣架子上的西装口袋里掏出了一盒烟; 是纯白色的茶花烟盒,他的指尖刚好摩挲到那朵盛开的鲜红茶花; 在灯光下骤然一闪,胡绿猛然想起那时的时光; 那时候农村的生活条件都比较艰苦; 两个单亲家庭出来的孩子又都没有多余的零花钱来买自己想要的东西; 可是穷孩子却有穷孩子赚钱的法子。
农村每到五月份中旬的时候就基本进入的农忙的模式; 那时候每家每户至少都能被村里分到四亩多的田地,胡绿她们那个村子夏天基本上收割的都是菜籽,只有等菜籽收割完了才会犁田施肥插秧; 而夏季本来就多雨,所以农民伯伯们一般都是赶在暴风雨来临之前等菜籽彻底熟了就会赶紧收上来,可那时并没有什么收割机啊之类的,然而人力又毕竟非常有限,所以家家户户几乎都需要从别的村子找来一些专门干这些农活的人来帮助自己家,请人干活肯定要供人中午一顿饭吃,所以每到这个农忙的季节,村头卖卤鸭的和小店里卖啤酒的生意就会非常好。
那时雪花啤酒还没有出来,大伙儿主要喝的就是青岛和山水啤酒,而青岛和山水的瓶盖子上都会印有‘再来一瓶’或是‘谢谢惠顾’的字眼,而胡绿她们的乐趣就是在河滩倒垃圾的地方翻检这些瓶盖子,找到印有‘再来一瓶’字眼的瓶盖子的时候就会拿一个小铁匣子装好了,然后装的满满的就可以到村头的小店里兑零食和零花钱,不过这运气也是好一阵子坏一阵子的,有时候瓶盖子没翻到几个倒翻到了一堆的香烟盒子。
胡绿记得老爸生前最爱抽的就是那红壳壳子的黄山,那时很便宜,大概也就两块几毛钱,老爸舍不得抽贵的,也只有烟瘾来了心烦意乱的时候才会拿出来一根抽抽,那时候家里虽然是满屋子的烟味胡绿却觉得那就是父亲身上最熟悉的味道,可是后来父亲走了,胡绿却再没了这样的念想……
萧然也是从来不抽烟的,可是胡绿却清晰地记得在那样多的烟盒子里,她却一眼就看到了这样一只画有鲜红茶花的烟盒,疏疏的一朵茶花,像刺绣时不小心刺破手落在绢布上的一滴鲜血,一点点地洇开……她以前在书里看到过,这是一种特制的香烟,市面上很少流通,但是烟盒上却印有一首很美的诗,是萧然念出来的,“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
犹如故人归,可是如今的这位故人早已不复当年的模样,辞职申请当然不会得到批准,但是很快新的任命下来了,她被调到了远离总部的生产设计部,依旧做着设计的老本行,但是工作的地方却是天高皇帝远的经济开发区,一幢一幢的宽阔无比如火柴盒子一般整齐划一的厂区厂房,这样大的生产车间,写真机喷绘机轰隆隆的声音不绝于耳,这就是他最后的妥协吗?
胡绿不禁在心里冷冷一笑,她当初铁了心的要辞职离开绿然不就是因为不想上下班与他碰个正着吗,而今她离了他八丈远,她又何必拿自己的前途和那个犯不着的路人继续赌气呢……
胡绿给自己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设,最终她决定不再折腾了,毕竟谁也没有傻到要跟钱过不去。试用期过后一转正她就与绿然签了两年的正式合同,如果提前离职必须征得公司的同意,如果擅自离开岗位是要赔付违约金的,萧然那里不签字,人事部也不敢轻易放人,而触犯法律,胡绿也觉得自己犯不着,两年的时光其实是很容易熬过去的,况且她一向到了一个新的地方都会本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很快就跟身边的同事打成了一片。
其实生产设计部里工作的大多都是大老爷们,不过大公司就是大公司,各项福利政策制度都下达的很到位,就连做着最底层工作的广告牌安装工公司都会提供五险一金的待遇,逢端午中秋春节都会有礼品购物卡或是现金发放,家住的远的或是外地过来打工的都会有饭补交通补贴和话费补贴,甚至还有旅游基金等多项福利政策,虽然可能比国企的待遇稍微差点,但是这样良心的企业在当地已实属不容易,所以在这里工作的员工如无特殊情况一般主动提请辞职的人很少。
胡绿在这里也并没有得到什么特殊的照顾,她和设计部其他才进来工作的同事薪资待遇差不多,因为经济开发区离她租住的地方很远,而且公交车地铁都要转好几趟,所以胡绿决定暂时就在厂里的宿舍住着,因为没什么花销,胡绿的工资基本都能存的住,大部分钱她都会打回家里作为补贴家用,因为近年来家里田亩上的收成总不好,奶奶的身体也不大好,时不时地上趟医院就是好几百块钱去掉了,虽然奶奶坚持用她的那个土法子来治老寒腿,可是架不住儿媳妇的孝顺和孙子的劝说,胡绿虽然因为工作不能陪在奶奶身边,但也时不时地打电话回家给奶奶,每次接到是孙女打来的电话,老人家都会笑呵呵地嘴都合不拢,胡绿打小就最得奶奶的宠爱,所以奶孙两个感情自然非常深厚,就像以前上大学的时候,胡绿每次一打电话都是好几个小时,室友还都以为她在跟男朋友煲电话粥,没想到胡绿说出是她奶奶的时候,室友们都惊讶的不得了。后来胡绿放暑假的时候还带过两个室友回老家玩,她们临走时一个个地都赞叹地竖起大拇指,“胡绿,你奶奶还真是fashion……”
是啊,奶奶在她那个年代其实出生并不低,也算是名门闺秀吧,那时为了嫁给一穷二白的爷爷可谓是遭到了整个家族的反对,可性格一向倔强的奶奶却力排众议甚至以死相逼非要嫁给爷爷,也许是父亲怜爱,奶奶终归还是嫁给了爷爷,但是却付出了与娘家断除一切来往没有得到丝毫嫁妆的代价。婚后虽然过着清贫的日子,但好在夫妻俩都是勤奋努力上进的,可是天不遂人愿,长相俊俏又才华横溢的爷爷后来鬼迷心窍为了更高的权势和地位而抛弃了自己的妻子和孩子。
不知是谁说过的,越是出身贫寒的男人越是凉薄,胡绿很为这样温婉贤惠的奶奶感到惋惜,可是奶奶却从不拿这些苦难挂在嘴边,也许真的是如她自己所说,命里八升,求不得一斗,虽然日子苦是苦了一点,可奶奶还是改不掉她拿爱读书的习惯,胡绿记得奶奶最爱读的就是曹老的《红楼梦》,小时候奶奶最爱跟她讲的就是红楼梦里的故事,那样的钟鸣鼎食世代簪缨的豪门大族,胡绿每次都听得津津有味的,想象着那样的大家族里丫鬟小姐太太们错综复杂的生活,后来奶奶渐渐年纪大了,这样小的字眼她也不大能认得清了,就将这本书送给了胡绿,胡绿一直作为自己的枕边书好好地珍藏着,走哪儿带哪儿……
奶奶后来爱上了读报纸,每天早上都会拄着拐杖到村头的报刊亭里去买一份早报,久而久之,奶奶积累的知识连胡绿都快赶不上了,想到这,胡绿总忍不住往家里多打电话,可是母亲每次都嘱咐她自己一个人在外面要好好照顾自己,别只顾着往家里寄钱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穿舍不得用的,这会子出来工作了比不得在学校里了,人情往费需要花销的地方多的很,家里暂时不缺钱的呢,等菜籽收上来榨了油就能卖钱了……
胡绿知道母亲不过是在宽慰她,为了不让家里人担心,胡绿暂时还没说自己工作上的变动,至于和萧然的相遇,她当然是绝口不提,好在接下来的日子倒也过得顺风顺水的,朱莉一个人住着无聊,时不时地就会过来挤在胡绿的那个小的单人床上两个人一起抱着mp4看恐怖电影,说起来还真有点大学里那种无忧无虑的感觉。不过也不知道朱莉这丫头是怎么回事,上班总是三天打渔两天晒网的,动不动刚找的一份工作没干多久就辞职跑出去旅游了,这旅游就旅游吧,每次还都能给她碰上个艳遇的大帅哥大才子,那□□空间里整天都是她各种晒美食啊帅哥啊旅游啊,惹得宿舍里其他姐妹一个两个在底下留言说这货一定是傍上大款了,朱莉一边啃着五个爪子上的妙脆角,一边小和尚念经似的摇头晃脑道,“这一定是嫉妒,嫉妒,哈哈哈……”
其实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自己的人生轨迹,胡绿也不便多说什么,只是庆幸上一次打胎事件没有在朱莉心里留下多少阴影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后来设计部的工作越来越忙,胡绿时常需要加班加点,朱莉也很少过来玩了,连电话也很少打了,胡绿很忙,大部分时候是加完班回来困的倒床上就睡着了,可是有一天她睡到半夜觉得口渴难耐,刚好拿着杯子去客厅倒水的时候,却看到正对着窗户的楼下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车窗摇下来一大半,因为那晚的月亮很亮,她没有点灯,借着清亮的月光,她仿佛可以清晰地看到他的侧脸,那样深邃却略显落寞的轮廓,他在不停地吸烟,偶尔抬起头来的一瞬间,胡绿却忽然转过身子,她的心在微微颤抖,手紧紧抓住的窗帘,那样硌地人生疼的粗糙的绣花工艺……不知是梦还是一切都发生的太过荒唐,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胡绿才发现自己的枕巾湿了一大片……
虽然她刻意不去想关于他的一切,可是每次午夜梦回睡不着的时候,她都会下意识地朝窗户下面多看一眼,可是那辆黑色的轿车却再也没有出现过。
原来一切,果真不过是一场梦,是她自己还心存幻想,真是可笑……
生产设计部比不得旁的可以嗑瓜子悠闲喝茶看报纸的部门,因为是最直接与客户打交道的部门,所以很多时候打印写真机和喷绘的师傅不在的时候,胡绿都会自己亲自去上阵。因为是门头招牌尺寸都要一个一个自己去量去拍照,然后还要报批市容局,一向搞安装的是两个年轻的大小伙子,可是有一次一个小伙子因为家里出了点急事就临时请了假走了,可是那时那个客户催得非常急,胡绿也只好硬着头皮去给那个安装小哥当下手。这个安装小哥是去年公司去劳动力资源市场招进来的,大家都叫他小丁虽然话不多,但做事勤恳踏实,可是因为这一次安装的是巨幅广告牌子,胡绿又没什么经验,小丁一个人很吃力,但好在一切倒也顺当顺水,正当胡绿觉得一切都快大功告成的时候,小丁却忽然一个不小心从脚手架子上掉了下来,差不多有两层楼的高度,胡绿当时就吓懵了,店主赶紧拨打了120急救中心的电话,那样血腥的场面,胡绿满脑子就只剩下救护车‘呼啦呼啦’闹哄哄的鸣笛声,急诊室兵荒马乱,走廊上更是人满为患,胡绿也跟随着护士一起推着推车将小丁送到了手术室的门口……
这样的场面,她一时有些手足无措的慌张起来,小丁因为失血过多,需要紧急输血,护士告诉她病人是极为罕见的AB型RH阴性血,可是医院的血库告急,胡绿想起自己曾经体检时医生也告诉过她是这样罕见的血型,她二话不说就搙起了自己的袖子,一下抽了300CC的血,胡绿只觉得自己头昏眼花,还好有小护士及时送来了给她补充营养的牛奶和饼干,她在床上略微躺了躺就急着要回公司向主管说清楚小丁的情况,并且要尽快联系上他的家属。
其实走出医院的时候胡绿觉得自己还能撑得住,可是就在不远处的红灯十字路口的时候,胡绿忽然只觉得自己脑袋里‘嗡嗡嗡’像有无数血潮涌过来,她早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