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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穿今之弱气女-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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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头对绿说,“现在家里也没个人,你怀孕还养着条狗和鸟,要不你跟我回去住,还是要我过来陪你?”
王小翠想,要是回去住,她还能顺便打理田里,家里鸡鸭也是还能养着的。
可村里唯一的医生给自己打针打错了药,把自己弄成了瘸子,儿媳又是小产了的,要是出现什么状况她又不放心村医。
县城里看病总比村里放心。
至于放着儿媳一个人住的想法她是没有,儿子在外,儿媳怀孕她肯定是要守着的。
绿不想离开这个家,心中全不会有所矛盾犹豫,“我在这里,不走。”
王小翠咬咬牙,“那好,我把家里的鸡鸭卖了,过来陪你。”
这样,当三个月后,王小翠手里没钱,问绿要王斧留下来的钱外出买菜时,发现对方的钱也不多时。
才觉得,当初痛快断了经济收入的行为是多么愚蠢。
更火上添油的是王斧也联系不上。
总不能叫已经上了高中的龙凤胎们退学,顺便退些学费吧。
☆、摆酒祝贺
第二天; 王小翠在门口,“碗放着我回来洗; 你在床上躺着休息。”
手上拎着保温桶,跨步出门给龙凤胎送饭。
门被关上之后,屋里的活人就只剩下绿了。
见相公娘走了,绿靠坐在床上; 找出先前的半成品继续一针一线缝制。
她没有比现在更希望自己手艺尽快熟练的了!
想到将有自己的孩子,便迫不及待地将最好的都留给它。
含着笑; 手指运斤成风。
黑白鸟在桌上跳跳,意图用喙啄线球,下一秒就被勇士大掌惊起吓飞。
“啾——”富有怒意的鸣叫。
它可是歌鸟!在森林里可是万兽所追崇的!在人类社会里是被追捧的!
怎么可以对它这样无礼!
本就一失足成千古恨,许诺任人处置; 自画囚笼的它就精神崩溃。
冲动之下,“叽叽喳喳啾; 啾啾啾啾啾; 叽揪揪; 啾啾——唧唧——喳喳……”
用歌声战胜你!
鸟飞狗跳中,时光迁移。
…………
“谢谢; 谢谢里面坐。”王小翠在院门口笑迎每一个进来的人。
王欣王悦中考分别全县第三,第一; 本以为上县里的高中妥妥,没想到居然市里的高中发出了录取通知书。
大喜过望!
什么也不用说,王小翠拍桌子,这要好好办一场; 她家孩儿都是有出息的!
绿的身子已经稳了,而酒席在村里办,是故,王小翠带着绿回村。
没错,王欣王悦考完中考后的时间里,两人相伴在村里,十五岁的人也饿不着自己。
何况大伯一家也在村里。
两人买了高中的书本在家自学,日子过得十分自律。
县城这边,仍旧是王小翠守着绿。
毕竟,绿不愿意离开这,王欣王悦则是不乐意来这。
因绿怀着身子让王小翠更不放心,就在这里陪着了。
王小翠也借此发现,儿媳手上活绝了!
明明没有缝纫机,但出手的衣服线条密密匝匝,更厉害的是,正反面完全看不出落针的位置。
甚至还能在衣服上做花,跟真的一样。
总之,王小翠每天看见儿媳穿针引线都要震惊一番。
那双巧手怎么生出来的呀?!
要不是儿媳做的衣服都是给肚子里的孩子,还有家里的,王小翠都忍不住拉旗子接生意了。
就这手艺,绝对不愁顾客!
…………
“恭喜呀!这段日子里家里喜事不少呀!”贺家嫂子依旧抱着她的大孙子,不过这会儿小孩大了些,爱折腾了,不爱让人抱,挣扎着要下地捣鼓腿脚。
却被奶奶强权抱在胸前。
“哈哈。”王小翠也高兴,可不是么——
先是大儿子结了婚,然后儿媳一个月就怀孕了,接着儿女双双取得好成绩,中间儿媳说医生叮嘱三个月的时候要去医院再看一趟,一查查出来是龙凤胎,最后,儿女被市高中录取了。
王小翠就觉得这辈子都不能有这段日子更高兴了。
咳,还有一件大伙儿不知道的事是,王小翠在职工院还认识了一个老头,对方也是一个人,照顾儿媳的日子里,王小翠跟对方挺出处得来。
两人都有那么点意思。
“里边坐着,待会我们好好喝一杯。”王小翠拍着对方的肩膀,笑盈盈面对后面的人。
脸上开出了花。
“这个是我送给你们的。”绿羞涩地拿出自己的礼物。
怀孕几乎能改变一个人!
这一个月绿食量大增,一顿饭后两个时辰都不到就饿,偏还忍不住,只能一天五六餐的吃着。
虽然肚子还没明显大起来,但整个人迅速丰腴起来,跟之前瘦黑的模样简直发生了脱胎换骨的变化。
礼物的建议是王小翠给的,给二人织毛衣。
去年学校里流行起了一款毛衣,王欣喊着要,当时王小翠觉得有点贵,一件毛衣的价钱赶得上一套衣服了,而她这么多年不织,也学不了了。
便用那件毛衣的钱,暗自给王欣买了一身新衣服,还余着一些给王悦买了双鞋。
谁想王欣还是不高兴,就要那件毛衣。
跟绿建议的时候,然而绿说不会织毛衣。
王小翠一听不信,那么细的针线活都成,怎么织毛衣不会呢?
而绿也对所谓的用筷子那么粗的针和细面条一般大小的线,不用布就可以做衣服感到十分好奇。
结果就是——
到今天为止,绿除了赶出龙凤胎的毛衣以外,还给王小翠织了一件。
触类旁通,绿做的毛衣和针线活一样精致。
“谢谢。”王悦将衣服接过,“辛苦了,很高兴收到礼物。”眉目里闪着星光。
绿抚摸着肚子,浅浅笑着。
王欣面无表情地将毛衣展开,看到衣服的款式愣了一下,随即,“这是去年的款了,今年谁还会穿啊。”
随后一脸毫无兴趣地走开,继续学习。
院子里吵吵闹闹,即使没有龙凤胎这对主角也依旧喧哗。
绿不知道说些什么好,脸上涨起潮红,手在肚子上打起转转。
王悦见嫂子尴尬,转移话题,“听妈说肚子里是小侄子和小侄女,看来我们家有生龙凤胎的基因。”
“呃?”基因?绿停下来手,一脸迷茫。
“就是趋向,发生在上一辈人身上的变化,在下一辈人身上发生的可能性变大。”王悦好言解释。
他知道嫂子是山坳里的,用另一种方式阐释基因。
少年气质温和,狭长双目,黑珠子里浸着暖意,不似胞姐一般对面前肚子里有着和他们有着共同血缘孩子的女人轻视。
绿露出明白了几分的样子。尽管在这个世界已经待了三个多月,但还是会有不懂的地方。
绿从不装出知道的样子,只拼命地吸收身边见闻。
“嗯,我们家有生龙凤胎的基因。”绿模仿着用新词汇造了句。
当“家”这个字从唇齿间泄出一瞬间,心里微微悸动。
她想相公了,很想很想。
…………
“啊欠!”王斧打了一个喷嚏,肃穆桌牌室内的沉寂被打破。
几道目光从不同角度射来。
王斧仰起下巴,眯着眼粗着嗓子嚷,“没见过打喷嚏的呀!”男人天生透着凶煞。
几道目光淡去,王斧拍拍荷官的肩,“继续。”
顺便从对方口袋里抽出一根烟,蹲在门口抽烟守场子。
…………
席上热热闹闹。
好话像春天里的花一样,一层一层的,一簇一簇的。
做为龙凤胎的大伯,王红军激动又高兴,满脸喝得通红,粗着嗓子嚎着,整个院子里都听得见:
“我兄弟走得早,当时真伤心呀!可一想到我兄弟留下的嫂子和三个孩子,我就知道自己应该向前看,护住他们才对得起他。家里有一碗肉,就一定要端半碗送过去。”
其实是王斧自己过去端的。
“这些年来我是宁可自己苦点累点,也不能让我嫂子和侄儿侄女们吃苦。”
又闷了一口酒,双眼开始涣散,“王斧那小子大了自己偷摸着就辍学不读了,但王欣王悦还小,我想,不管喜不喜欢读书,教育肯定要接受的,咬着牙说什么也要供两孩子上学,孩子书包什么的一样也不缺。最后轮到自己家孩子上学,年龄都比同学大了。”
其实他孩子上学在王欣王悦之前,比同龄年人大跟龙凤胎半根毛的关系都没有。
而且学费也不是他出的。
“啪!”王红军拍桌子,情绪激昂任谁都看得出喝高了,但因为他是今天主角的大伯,大家也都竖起耳朵听他发言。
“现在两个孩子都考上了,全县最厉害的!”
乐得活似弥勒佛,脸上就差没写着,两孩子有今天全靠他。
周围人捧笑,夸赞。
王红军言语转弯开始诋毁,“唉,可惜王斧那小子早些年没管好,我接手的时候已经是改不了了。”
鼻子喷气,一嘴嫌弃,“小子没教好,这要是亲生儿子,我直接一巴掌扇过去,但我是做大伯的还能怎么办,我——”
王红军的腰被人掐了一下,“哎哟——”
“你说你,侄儿侄女高兴的日子喝这么醉,还想人家完事之后伺候你呀,吃点菜,解解酒。”
王红军媳妇李彩丽夹了一筷子菜堵住他的嘴,这嘴怎么就这么没边呢!
满院子里的人笑笑不说话,有什么话当然也是人后说。
好在,王小翠带着龙凤胎去屋里敬酒了,这话没被她没传到她耳里——
咦,王小翠儿媳,王斧的老婆还在这儿呢!
却见绿起初听着大伯讲着以前有情有义的故事,一阵感动,心生敬慕;继而听到相公擅自辍学有些遗憾;到龙凤胎双双高中,又内心高兴引以为豪;但是——
他说相公不是好的,还要打一巴掌!
绿突地闷了一肚子气,却又碍于教养,没有当面顶嘴。
可难受可难受了,最后——
“哇——”
“哎呦,怎么突然吐了——”附近坐着的女人喊出声。
近来吃得多,也就吐得多,浓浓酸臭味飘散开来,让人忍不住捂鼻。
喝高了的王红军受刺激,“哇”得也吐了。
但没能像绿那样稀里哗啦吐个不停,只吐了两口酒,模糊的意识只感觉自己被人投进腌菜坛子。
酸臭死了!
☆、当妈的彪
一个桌上的几位婶子忙围着绿; 给递水,给递纸; 还将污秽物给收拾。
正吃饭着呢,农村人再糙也不能边吃饭边忍受这味呀!
伺候绿的都是婶子辈,是因为年轻辈的人都在厂子里上班,家里有家长出来赴席; 他们就不来以免工钱被扣,更何况假并不好请。
厂子离着村子不远; 附近村的年轻人基本都去那上班而不在家种地,促成了好几段姻缘。
邻座的几个和李彩丽差不多年纪的婶子笑嘻嘻打岔,“肚子里的娃子看到今天这么热闹,也活络起来了。”
一张一合的嘴油腻腻; 透过唇还能看见口腔里的食物残渣。
村民们跟绿少有来往,虽然大家心里都猜想是不是王红军打脸王斧的话; 让做婆娘的绿激动; 恶心到吐了。
但也没人因此站出来说些什么维护王斧; 借此抚慰绿。
毕竟王斧那小子的确不像话,要是能教训教训; 甚至是踩几脚,大家还是乐意的。
绿到底不是王小翠和她们生活了几十年; 在王小翠面前她们还会伪装,做面子活。
可轮到绿,那就是村里没出息、找不到老婆的混小子“买”来的媳妇,她们不冷落她就很好脾气了。
女人们东一句西一句说些逗趣的话; 半点不提王红军当人家女人的面打人脸面的过失。
至于座上的男人,基本是醉了,没有清醒脑子的人,不提也罢。
做为大伯母的李彩丽,给自家男人擦完嘴,反身欲照顾着大侄子的媳妇。
“没有不舒服吧,估计是吃多了一时撑的,怀孩子本来就累,你还怀了两个,不要担心没事——”
有婶子闻言插嘴,“诶呦,谁家不想一口气怀两个,何况儿子女儿一次性都有了,李彩丽你就可劲说吧,故意刺激我们吧!”
绿听得懂她们这是粉饰太平,胃似乎越烧越燃。怀孕三个半月,这还是她第一次吐出来。
之前产检时医生还夸,说她头三月没吐少受了很多罪。要知道孕吐通常持续在怀孕五周到十二周之间了。
头三个月不吐是件值得庆幸的事。
可此刻胃像烧起来一般,并蔓延烧上心,绿想做出平静的模样,而不破坏宴席都做不到。
因为她的心不允许。
又干呕了几口,终是皱着脸,咬着下唇,“我不舒服回房休息一下。”
主动起身离开这些人,椅子是长条椅,因她突然的起身还导致刚坐过来的李彩丽差点一个趔趄扑地。
身体的不适加之孕期的情绪波动,绿直接无视在场人的脸色,径直向王小翠的寝屋走去。
李彩丽的脸上出现短暂的难堪,随后坐回王红军旁边,正了正他醉得不成模样的身子,“喝喝喝,一点都不晓得节制,摆酒不能帮侄儿侄女招呼不说,回头还要来照顾你。”
啪地拍了一下对方的腿,一脸无奈气咻咻的模样。
接着对席上人说,“大家吃呀,我就不招呼了。”
李彩丽是龙凤胎的伯母,算是酒席主人,一伙人听言便继续热热闹闹又吃又喝起来了。
绿一手扶按在肚子上,另一只手被从后面赶来的季明明季奶奶扶住。
季奶奶梨形身子,四肢细腹盆部圆润,为人最是慈祥,“孩子很难受吗要不我们去诊所看看。身体重要。”
她比绿还挨着半个头,本来在另一个桌上埋头吃饭,想早点吃完回家捡豆子,给嫁在县里女儿送去,顺便看看外孙。
自顾自扒饭,老人家耳朵本来也不好,不知道出了什么情况,只是隔壁桌的骚动吸引太多人,她也跟着看了一眼,就发现王斧媳妇吐了。
然后也不知道发生什么,王斧媳妇一个人离了桌,想着进门前王小翠还高兴地说,媳妇怀的是双胎,老人爱操心,就跟上来了。
屋院不大,三两步就到了寝屋,屋子里长久没住人,还有些冷清。
“季奶奶,我想先躺一会。”绿难受地说,声音有些闷闷。
不仅仅是胃不舒服,心情上相公被大伯说了也很不舒服,还有众人冷她心寒的表现。
季婶子估计着绿这是烧心了,嘱咐,“你先躺着,我回去给你煮点生姜水,顺便跟你婆婆说一声。”
煮花生米也是有用的,只不过时间长。
王小翠正被一群人恭维着,被季奶奶通知儿媳身子有点不舒服,当即想脱身看看,被奶奶拦住。
“我看着就行了,怀孕容易烧心,我给你儿媳煮点生姜水,今天你儿子闺女高兴事,这些事就交给我吧。”
说完不待王小翠做反应,回家给绿煮生姜水去了。
王小翠也是兴头上了,一时没太在意,只喊了一声“辛苦了”,又跟人喝起来。
今儿个高兴呀!
绿一个人待在屋子里,静静躺着,三五分钟后,泪水猛地唰地流下来。
止不住地哭,如同水龙头被打开,泪水哗啦哗啦流着,但没发出半点声音。
她已经有七十六天没有见到相公了。
收不到任何来信,相公甚至不知道他们有了孩子,也不知道弟弟妹妹考上了好的学校,她把勇士也照顾得很好。
她不知道相公在做什么,她只能守在家里等着,可是有人侮辱相公的时候,她却什么也做不了。
相公爱护她,维护她,可是当有人“欺负”相公的时候,她却什么也做不了。
绿第一次认识到自己是懦弱的,并且痛恨这份懦弱。
庭院喧哗,而屋内的人独自啜泣,一面光亮,一面黯淡。
绿讨厌这种局面,却又无计可施,拿起从家里带来的针线,手指翻飞。内心煎熬。
她心疼相公,她在意相公。
即便王斧不在身旁,绿也可以织出合乎他身材的衣服。
绿在用自己的方式对王斧好。
眼泪还是掉呀,掉呀,但不擦,执着专注于手上的活。
…………
季奶奶煮好了生姜水就颠颠过来了,碗身还是滚烫的,她却毫不在意。
“孩子快喝了它。”音色或许老气、不悦耳,但是里面的善意却触人心弦。
“谢谢。”绿何等感激,让长者为自己忙碌,恭正地用双手接过碗。
被泪水清洗过后的双目澄清,盈盈如星,眼睑略红肿。脸面上的肉也因为养胎补回来,不再瘦削,五官含着秀气。
上了年纪的季奶奶视力减退,眼睛只能睁开缝大,看不出绿哭了,只模糊觉得孩子挺好看。
“孩子真俊,王斧那孩子有福气——”
季奶奶或许是村里唯一对王斧不抱有任何厌恶的人了。
“男人不在身边,自己照顾好自己最重要。”老人家唏嘘,这年头孩子不好养,尤其是怀孕的时候。
更别提什么计划生育,万一生出个病娃娃,还不能再生孩子了。
老人家真是一语成谶,绿后来的确生出了一个病娃娃。
“你看你小叔子小姑子考上好学校,王斧也知道出去做活养家,自己怀里还揣着两个宝贝,大好日子在后头,一定要照顾好自己身子——”
季奶奶似乎看到了那场面,松垮的脸露出笑容。
“嗯。”绿端碗的手紧了紧,烫热的触感似乎正慢慢暖化她寒冷的心。
“季奶奶你去吃饭吧。”绿提议,大家都在外头吃饭,她不能拖着季奶奶在这陪着她。
“我再陪你一会。”季奶奶说。
“季奶奶你去吃饭吧,这儿我在。”
原来是王小翠来了,推开门的时候屋亮了几分,也带来了屋外的嘈杂。
“你这孩子,今天你家摆的酒,你在外边待着,你儿媳我在这就好了。”季奶奶瞧见王小翠来了,一脸“你不用担心可以放心走”地说。
王小翠笑着却没同意,扶持着季奶奶出去。
老人家拗不过,被带出去。
王小翠再次回来的时候还给绿端来一杯水,杯子是铁杯,外壳锈掉一些里面还好。
王小翠喝了几杯酒,到底还是觉得儿媳怀孕本就不稳,应该小心点好,就溜出来了。
“怎么突然肚子不舒服了,上次从医院出来医生还说挺好,要不再去医院看看。”
王小翠坐在床边。
亲人来了,绿肚子里、心里咕噜咕噜冒起酸水泡泡,嘴一瘪,呜咽着声音就说了,“大伯说当家的不好,大家都不帮当家的。”
这跟绿眼中伟岸的相公完全不一样,可不就委屈又伤心么,而且还气自己没有勇气去反驳。
“唉。”王小翠也不知怎么解释,抱住绿的肩。
“你别听你大伯的,那些人也别在意。这都是今天王斧不在,王斧在了她们就不这样了。而且你别看大家都坐在一起,今天座上谁要是不在,那么那个人也准是要被说的,别想太多。”
跟儿媳住久了,王小翠意识到自己儿媳是个单纯乖巧的性子,有些不清世理。
说不好听点,是容易让人骗去,但也只有这样的女人才能安安稳稳守着她儿子了。
有时想想自己居然能给儿子娶到这样的媳妇,人贤惠顾家,真不知从哪踩来的狗屎运。
“不是事,别放心上啊。”王小翠拍拍绿的背。
话是这么说,其实王小翠心里早已拿起锄头挥向王红军了。
把我儿媳弄哭,看我儿子回来怎么收拾你。
不得不说,王斧如今的模样除了内在原因,环境因素肯定是有的。
当妈的也彪呀。
☆、又进医院
下午散了席; 留下王小翠和几个妇女在院子里收拾,绿被勒令好好休息。
龙凤胎自然还是学习; 市高中带来的除了荣誉更多的便是压力了。
王小翠刚把借来的凳子还回去,并谢走帮忙收拾的乡亲们之后,勇士撒着欢回来了,欢乐跟在天上飞。
没错; 欢乐就是当初的黑白鸟。
被带回家之后,便一直没再离开了。
也算是家庭多了个新成员; 王小翠想着也得给起个名字,和绿商量一下,就起了这简单直白的名字。
欢乐鸟如其名,能带来欢乐。
主要在于欢乐聪明和有一副好嗓子。
聪明在于不会自己飞走; 也同勇士一般能听懂人使唤。
好嗓子在于每天早上用悦耳的鸟鸣声唤醒睡梦中的人,令人心旷神怡。
勇士许是失去了管束和训练; 性子开始散漫; 进了院子将叼回来的野鸡吐在地上; 仰头嗷嗷两声,就躺在地上打滚。
将自己弄得脏兮兮; 才起来,颇有一番闯荡了天地回来; 纵情肆意的得意姿态。
欢乐一个鸟眼也没给它,在院子里转了两圈,锁定了绿所在的位置,飞过去。
“啾——”报了一声到后; 停留在绿的视线范围内。
随后慢悠悠用喙整理自己的毛羽。
“啾——”这一次的叫声起承转合,虽然绿听不懂,但也能猜到内容一定丰富。
欢乐是在说——这林子的鸟全都连它一根羽毛都比不上,嗓门差差劲劲的。
绿闻调皮声,抽出手用食指摸了摸欢乐的小脑袋,温和笑笑。
腿上的毛衣已经完成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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