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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穿今之弱气女-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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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这个多少钱?”面露询问,同时将冰棍放在保温桶的盖子上,空出来的手欲从衣前小兜拿钱。
“这点小东西不值得花钱,一直没见着嫂子,今天碰着也是运气,嫂子有空来小卖部看看看,缺什么就直接拿。”
顿了一下。
“斧哥走之前打过招呼,帮忙照顾你,却一直没联系,怪不好意思。”
其实原话是这样的——
“出去一段日子,家里还留着个娘们,有愿意帮忙照顾着的,我王斧自然承了这个情,但要是照顾过了的话——兄弟我也不是好脾气的。”
道上的人,或者是跟道上有接触的人,都知道这位大爷离开之前还提了这么一句。
意思大家都懂,他不在家时,家里出了什么问题大家帮忙一起解决,最好别让屋子里的女人受苦。
但也不能滋润到给他戴绿帽子,否则等他回来了大家就有的是玩了。
在这个时代,表里多正经,内里就有多放荡。
一个大院子里,你的儿子其实是我的儿子,你家女儿按血系来讲,应该唤我为爹。
这些秘密我们心知肚明,我们秘而不宣。
王斧不得不采取某些措施,来预防一些不好的事发生。家里放着的可是自己的女人,不是巷子里给点钱就能抱的女人。
他大方不到跟别人分享。
听到对方提到相公,绿的内心立马发出一丝丝亮光,驱逐着阴霾。
“你是说,当家的之前拜托你照顾我?”绿小心翼翼地问。
“嗯,斧哥打过招呼,嫂子一个人在家要是有什么不便的,大家就搭把手。大家伙都记着。”
黄磊觉得自己这么说一点错也没有,到底还是大半小子,有些□□的暗语不太懂的。
呼。一阵暖流霎时流经心内,顺着脉管循环全身。
绿感觉皮肤烧了起来,心里异常温暖,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才裂开,就忍不住划出弯唇,惊讶高兴地说不出话来了。
努力克制住自己的嘴角,倾身捋了勇士一把毛,好不容易恢复了平静。
“谢谢你们的好意。”这下子嘴角眉眼俱弯弯形同小船。
“哪里需要谢,更何况还啥也没干,不过嫂子,我这还卖着冰棍,学校现在还没上课,我得抓紧卖。”黄磊说的是实话,趁着学生还都没进教室一口气给卖掉,比走街串巷挨家挨户卖轻松多了。
“打扰你了,你快去吧。”绿忘了是对方最先招呼的,心情愉悦地道别。
自行车的轮子又开始转动。
“相公惦记我呢。”
恶语伤人六月寒,良言一句三冬暖。绿对勇士愉快地说,淡忘了小姑子对自己的伤害。
然一看见勇士口里提着的袋子,神经又绷紧了。
“勇士我们快点,希望小鸟坚持住。”
女人抱着橘色保温桶,身穿背带衣,在太阳底下脚步匆匆。
…………
畜牧站很简陋,屋内里摆着的小炉子咕噜咕噜冒着热气,长长的柜台后面坐着名带着眼镜的花白头老人。
绿直奔老人面前。
老人不受打扰地专注于手中的书,似乎没有意识到有人上门。
绿轻敲桌子,试图将老人从书里唤醒,满目乞求。可直到绿要下大力气拍桌子时,老人这才抬眼。
眼缝里露出黑白珠子一小部分,抬头看看绿,低头看看勇士。
目光又留给书,慢悠悠拖着嗓音说:“老头子收手不阉狗了——其他人去乡里看病——在这里等就得到晚饭——留下地址可以安排时间——上门阉——”
小炉子里咕噜喷出来的药气弥漫整个屋子,勇士只感觉闷热,浑然不知自己被看成了——阉狗,很快就是了。
☆、晕倒住院
至少在老头子眼里这只狗即将是只阉狗了。
“不,不是这样的。”绿否决,将袋子提上来,“想给这只鸟治病。”
绿将袋周缘折叠下去,露出躺在其中的鸟。
老头子拉长脸,左手还持着书,右手把扶眼镜凑上去看,“没病——”轻轻松松下了诊断。
“那它这是怎么?”四肢无力,精神不济,总该是有原因的。
“热的,多喝水——”老头子一脸平淡,继续读书,不乐搭理人。
“真是打扰了,嗯——这附近有水吗?”如果早先知道鸟儿是因为天气炎热,而燥出来的病态,绿绝对不会将鸟装袋四处走,而是第一时间让它喝水。
也许没有她,鸟早就喝上水了。
后悔的情绪滋生。
老头子随手指向侧门前两步远的压水井,“那儿——”
绿不认识压水井,家里的水龙头她是会了,然而压水井她还是第一次见。是故,井旁装满半桶水的位置被她误认为是老人家所指目标。
“谢谢。”松了一口气,捧着鸟过去,桶里有个蓝色大勺,舀了一点水,倒放手里盛着。
可才将勺放回桶里,湿软触感滑过手心。
原来是勇士大舌头卷过,完全没有解到渴的它还欲将头伸进桶里喝个畅快。
“啊,勇士不行的。”绿急忙揽过勇士的头。不可以将人家水桶弄脏的。
或许是太渴,也有可能是绿的威严不够,勇士扭头挣脱。
一人一狗都没有注意到感到湿气的小鸟睁开了眼睛,用尽平生力气,扑棱扑棱翅膀不管不顾飞进了桶里,砸了个水花肆溅。
这下好了,勇士的性子也上来了,舞着大臀,狗头直冲水桶。
水桶受到撞击发生移位,而压水井旁边地面最为湿滑,甚至有青苔生长。
绿在没来得及反应的情况下摔了一跤。
肚子猛地一坠。
“啊——”疼痛让绿忍不住呼出声,腹部一阵绞痛的同时,下身感觉丝丝凉意。
老头子被痛呼声吸引,看见女子俯身摔倒在地,附近大狗嘴毛湿嗒嗒,并将桶掀倒在地。地面上淌着水,还有顺着水流出来的鸟。
“呼。”老头子有点生气,下午的宁静被再三打破。
绿有些慌神,撑着地面欲站起来,小腹如同被人抓紧狠狠往下扯,这种感觉很像经痛。
之前还奇怪着为何不来的月经,没想到在这种情形下出现。
花了好一阵功夫绿才站起来,离开湿滑区域。
走进屋内桌前,歉意地低埋着头,尴尬开口,“对不起,你告诉我拖把在哪,我去清理吧。”
绿此刻的气色明显不好,唇色发白,可生气的老头子头并没有抬头看她一眼。
“不用,快走吧——”让我一个人独处。
不好意思的绿返身扶好桶,注意到鸟依旧没有力气跳跃飞翔,犹豫一会将鸟放回了袋子挂在勇士嘴上。
天气实在是热,绿想快点到家,给鸟擦拭,应该不会受凉。
保温桶上的冰棍已经化开,黏糊糊的,绿没有丢,忍着痛意带着一狗一鸟离去。
因为急着到家,所以走了经过职工房建筑群的那条道。
正路过花园,家已在视野范围内,“汪——”远远冲上来一道小黄影,奔到绿面前。
“汪汪汪——”小狗开始不停叫唤,并绕着绿打圈圈。
“点点。”远处响起女人的呼声。
勇士面露凶狠,拦在小狗面前,试图制止它的闹腾。
谁知名为点点的狗直接从它身下穿过,不知疲倦地绕着绿打圈圈,吠着。
勇士气急,又因之前连累绿摔倒,投鼠忌器不敢来真招将点点赶走。
“点点。”小跑过来的金凤君招呼着绕圈的狗,目光从绿脸上掠过。
“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金凤君关怀地说,张开怀抱示意点点回来。
点点似乎仍想打转,却不愿反抗金凤君的命令,梅花爪踌躇,最后停下来一动不动,“汪——”
这一身冲着金凤君叫的。
绿头微晕,经痛、暑热、惊吓,一天之内波伏不定的心情,还有眼前站着的女人,一切令绿疲累不堪。
“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绿不知道自己的面色都开始褪得同唇色一样白,要知道绿的肤色并不偏白。
“你还是去医院看一下吧,点点对生病的人特别敏感,而且你看起来很虚弱。”金凤君好意提醒,目光里泛着关心。
“谢——”后面的话没来得及说完,绿软绵绵倒下去,勇士当仁不让当了人肉垫子。
点点也绷紧身子预备接着,鉴于体高差距,力道都被高大的勇士卸去,只提供了精神帮助。
轻飘飘的,绿瞬间失去了自己的意识。
…………
刺鼻的气味,嘈杂的声音。
“你们要遭到报应的呀!狠心的人呀——老天迟早要对付你们。”
迷糊中,绿感觉耳边有人叫喊,忍不住皱眉,可声音断断续续似乎没有止尽。
“你们良心都去哪里了,我七个月的孩子,你们说不要就不要了,你这是挖我的肉呀——”呜咽声被猛地拉高。
“弄死我的孩子,干脆也弄死我算了,反正你们干得坏事多,也不怕这一件,我要去跟阎王好好说你们的罪孽——”
尖锐的溢满悲伤的叫喊迫使绿睁开眼,本能地想要逃离这个地方。
守在绿旁的金凤君察觉到身边的人醒了,“别动,在吊葡萄糖。”伸手压住绿插着针的手。
绿听到后,强迫自己不表现出对不熟悉事物的排斥。
哭嚎着的大肚子女人还在叫着,她就躺在绿隔壁床上,一屋子里都是人却没人出来安抚。
屋里置满床和长椅,都被人占去,并且伴有长长的管子挂在头顶。
有个穿白衣服戴白帽的女人经过,对着隔壁床的女人道:“别喊了,国家政策又不是才出来,之前就应该知道后果。”
疲惫的护士已经失去耐心,尤其是这本来应该是妇产科的事,床位不够,人给塞到她们科室。
本就人来人往乱糟糟的病房被她一闹更加混乱。
金凤君朝绿说,“好点了吗?要帮忙通知一下亲人吗?医生说等你醒来安排检查。”
两人之间有过招呼,但金凤君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能有床位还挂上点滴,完全是医院方面的仗义。
隔壁床立着的护士走过来,“醒来就通知家人吧,电话在走廊转角。”
金凤君理解地点点头。
护士急忙走开,那个女人还是早点揪出去,才一天她头发都要白了。
而护士离开后,大肚子女人改责骂变苦述了,絮絮叨叨自言自语。
“勇士呢?”在金凤君的注视下,绿竖起全身的防备,不安问道。
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还有不舒适的身体让她想离开这地方,好好喘口气。
“在医院门口和送你过来的汪大哥待着,汪大哥是职工院的熟人。别担心这个,身体要紧,有电话能联系到家里人吗?”
绿报出一串数字,婆婆嘱咐过,要是有什么事这个电话号码能联系到她。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
绿双眼对上金凤君明媚大眼,“王绿。”在府里没有姓只有名,她给自己冠上相公的姓氏。
“好。”金凤君嘴里复述电话号码得到肯定后,去拨号了。医院里人多,打电话甚至需要排队。
大肚子女人摸着眼泪喷口水,却没有人愿意听她。转头瞄见绿时,见她周围无人,想将她变为自己的听众。
“妹子,你来评评理,七个月大的孩子,他们居然要杀了他,这简直丧尽天良,世道不公。这可是我的孩子——”大肚子女人说到最后胸闷,咳了起来。
绿撇过头,不解且不安地僵在床上,试图隐藏自己,不与周围有所联系。
只见之前的护士身后跟来两个男人,和一个移动的简易床板,朝着大肚子女人走去。
其中一个男人对大肚女说,“手术提前了。”
“嗷——”女人哀嚎,这下子什么话也不说了就是使劲地流泪,捧着肚子一脸悲怆。木然被两个男人带离房间。
突来的事件使绿愈发心神不定。
护士简单收拾好床,招呼一位坐在长椅上的老妇躺上,老妇旁陪同着的短发女人像是儿媳妇。
儿媳妇伺候着婆婆还快嘴说道,“不听国家指挥就得受罪,都搞了好几年计划生育居然还敢生,七个月大怕都成型了,孩子从肚子里取出来死了倒好,没死亲眼看见活生生淹死可真是受罪。”
老妇本来蔫蔫没劲,但被儿媳一说也勾起了力气,庆幸道:“还好你生的是儿子。”
儿媳忍不住挑眉,骄傲地笑,“就是小子太闹腾。”
表情可一点都不似话语怨念。
精神力逐渐恢复的绿,本能分析二人的交流,随之愕然。
扫视周围人,俱淡然的样子,似乎并不见怪。
心里涌出寒意,无法理解刚刚离开的大肚子女人肚里孩子将被强行取出,并且处死。更可怕的是无人提出异议。
不知为何,绿下意识护住自己的腹部。
☆、先兆流产
电话是打在村里小卖部,金凤君通知:王绿进医院,希望她家人能来一趟。
言辞并未指明叫谁来。因为她不认识绿的亲友。
小卖部的李红婶子摸不清头脑,王绿谁呀?思索着叫什么绿的只有一个多月前王家新进门的媳妇,虽然对方叫钱绿不叫王绿。
“要不我给你找王小翠,你说的可能是她媳妇。”
进医院可是大事,不赶拖延。
李红婶子把电话搁一旁放着,顺着田间一路找去,“王小翠——有你电话——”
金凤君举着电话默默等着,安静地姿态透着知性女特有的知书达礼。
然队列中有人嫌弃她占着电话不说事,金凤君不得以开口解释。
“喂——”王小翠气喘吁吁,心也跟着砰砰跳。
可不是么,乍一听自己儿媳出事,农具一律丢下狂奔过来。
“你好,你是王绿的家人吧?我们现在在县城医院,你看要不要过来一趟?”金凤君一口气说完。
王小翠只听到绿在医院,忙不迭地说:“我这就来。”
风风火火出了小卖部,回家翻出钱朝县城的方向赶赴。
这边金凤君陪着绿吊完葡萄糖后,劝其办理手续,检查身体。
绿本不敢轻举妄动,但作为陌生环境里唯一相识的人,即使内心排斥金凤君,绿下意识听从。
这时候医院看病很简单,登记只需要报个姓名,交的起费用就行了。
心里有个模糊的信念驱使她这么做,甚至让她忽视了她将相公留下来的钱,花了个大半的事实。
不过就算注意到,绿也不会有什么改变。
她的钱一律是嬷嬷保管,而生活用资府里都有派发,闭塞的经济生活让绿丝毫不懂什么叫算账。
对钱的无需求也意味着难以意识到它的重要性,而容易大手大脚。
看病的形式让绿很震惊、陌生及羞耻,但绿坚持下来了。
…………
王小翠赶到的时候,太阳还在地平线以上,但少了份灼热,医院不远就看见勇士被拴在树下。
匆匆瞥了一眼,双脚风火轮似闯入医院寻人。
转来转去,最终找到了绿。
“怎么了,怎么了,医生说了什么?”王小翠脱口而出,焦虑的心情和匆忙的路程让她胸闷。
还发着汗的大手抓住绿的手,透着心疼。
绿苍白的面色这会已经得到缓和,因着注射了一瓶子液体所以没渴,便没有喝水,唇皮干皱。
只见那因缺水而干皱不再饱满的上下嘴唇开合,“我怀孕了。”
王小翠还没来得及哈哈大笑,下一句就传入耳里。
“大夫说我先兆流产。”绿的神情懊悔又庆幸。
当时一听流产绿两眼一翻简直要晕过去了,好在医生紧接着一句,要是好好养着,孩子还是可以保住并健康长大的。
原来“先兆流产”不是流产,是小产,她的孩子还在!
绿懊悔自己没有好好保重身体,险些将不知道其存在的孩子扼杀。庆幸的是,孩子很坚强,没有离开她。
因为相公娘的赶到,亲人的存在让绿不自觉地依赖上,精神放松,“但是孩子还是可以健健康康长大的。”
小脸在医院里开出了第一朵笑花,眸子里盛放星光。
王小翠的心经历过了过山车一样的起伏,“人没事就好,菩萨保佑。”双手并拢朝虚空拜拜。
遂大笑,眼角的褶子浸得很深,“我儿子是有福气的,才结婚就有孩子!”
声音激昂引来周围人注目。
这会儿待的是妇科,多的是受不孕不育困扰的人,而这个年代来医院的孕妇基本上都是快生产的,她们都在产科。
是故,在这被坏消息充斥的科室里,遇上看病还能有好消息的她们瞬间被一大片红眼睛包围。
“你好好休息,要什么跟妈说,对了,医生说什么?要注意什么吗?不行,你告诉我医生在哪,我直接去问。”王小翠噼里啪啦一大串话。
绿被王小翠积极高兴的情绪感染,梨涡凹陷,“大夫说卧床休息为主,还给开了药,好好养着就没事。在这里没走是担心你找不到人。”
乖巧地说完后,挪动右脚打算下床,王小翠绷紧了神经守着。
“慢点,要是有什么不舒服马上告诉我。”王小翠搀扶着绿,宛如对待一岁幼童。
绿不好意思地受了相公娘的扶持,提起装药的袋子这才注意到被二人忽略的金凤君。
“娘,是她和另一个人送我来的。”绿将金凤君介绍给王小翠。
“姑娘真是太感谢你了!”王小翠诚恳地说,她意识到先前的电话可能是对方打给她的,“大娘我没什么本事,地里刨了几锄头,姑娘家在哪我给你送点菜去。”
言语真挚。
金凤君不好意思地微笑,“谢谢大娘,不用的,我和王绿都是一个大院里的人,这都是应该的。”
“王绿?”王小翠疑惑,但见对方一本正经没有胡说的意思,意识到对方说的是儿媳钱绿。
“我儿媳不叫王绿。”王小翠在中间,右边是绿,左边金凤君,三人走在医院的长廊。
挨着王小翠的绿听到听到这句话,脸刷得变白,她后知后觉意识到现在的自己并不是以前府里的自己。
连忙解释,“娘,我自己改名了,跟当家的姓。”绿脑袋急转弯也只能编出这么蹩脚的理由。
美丽的误会就这样产生了——
绿这具身子原本也名绿,姓钱叫钱绿,王绿二字可不正好就跟了儿子姓么。
王小翠感觉自己的心就像被人揉了揉,儿媳简直不能更讨人喜爱了!
人忠厚老实,对自己这一家人也实心,还早早怀上孙子。这傻孩子居然还要跟着儿子姓呢!
“你这孩子——”嗔道,语气里满满是对小辈的怜爱,不再追问这件事。
倒想起另一件事,“要不要我告诉你爸妈?”
虽然当初说好了,女儿嫁出去之后,亲家他们将不再和女儿联系,就当没了这个女儿。
当时王小翠还高兴,觉得这样也好,至少不怕儿媳瞧不上自己的儿子,跑回娘家。
可这会却想:儿媳怀孕了,告诉亲家他们该高兴了的,要是来看看绿,绿也是会很高兴的。
这会出了医院,勇士本懒洋洋趴在地上,看见行走过来的绿,瞬间精神,站起来“汪”了一声。
怕继续讨论名字的绿,先一步走到树下解开绑住勇士的绳子,没有听清王小翠后面的一句话。
王小翠也不纠结,想着自己有空去通知。
所谓的汪大哥没空陪着勇士这条狗一直在外面等着,所以找了跟绳子将勇士栓在外面,好在勇士智商高,没有闹腾。
倒是袋子里的鸟,也被汪大哥看成了绿饲养的动物,怕狗守不住,在鸟的脚上也绑了根绳子,绑到勇士的绳子上打了个结才离去。
绿是将绳子解开后才看到小鸟的。
“咦——”王小翠也看到了,凑了过来,奇怪一秒后不假思索地道,“正好回家煮了给你补充营养。”
“不要!”绿睁大眼睛瞬间拒绝。
那模样让王小翠想起王斧三四岁大时,抱着一条奶狗说要养着,却被他爸否决的样子。
小子气哄哄的,也是睁大了眼睛说不要。
不过,小子终究拗不过老子,奶狗后来被儿子抱了出去,也不知道怎么处理的。
饿晕了的黑白鸟被折腾醒,两眼昏花。
“叽。”它居然要被饿死了!
绳子太短它根本飞不开自己觅食,招呼同伴送虫子,可因为大狗的存在,没有鸟敢靠近,任它劝说也无用。
黑白鸟察觉自己被人囚住,发出生命的呼唤,“啾——”随便让我吃点什么,之后任你处置。
绿乞求的眼神,还有小鸟悲情的鸣叫。
王小翠大手一挥,“那就养着吧。”
儿媳怀孕了,她高兴就好。
果不其然,王小翠看见绿嘴边划出弧线。
…………
等一切安妥下来月亮已经侧出了半边身子。
勇士被王小翠一阵唠叨和管教,学会了在绿面前轻前爪轻后爪地行动。
被喂饱的小鸟,没有笼子也没飞走。
王小翠看见还笑着说这只鸟有些灵性,然下一秒看着鸟在屋里拉了一泡屎,脸立马拉黑。
给鸟清理完粪便,转身看见鸟躺在柜子上,腆着肚子别提多舒服。
扭头对绿说,“现在家里也没个人,你怀孕还养着条狗和鸟,要不你跟我回去住,还是要我过来陪你?”
王小翠想,要是回去住,她还能顺便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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