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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穿今之弱气女-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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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须之玉捧着书,不忍破坏安安的兴致,“想跟你吃一样的。”
  “好。”小家伙又跑到爸爸腿边。
  “我想吃甜的。”小家伙笑眯眯,后面还有一句,“但是可以不放糖吗?妈妈和平平说吃太多糖牙齿会坏。”
  其实是安安喜欢吃甜的,可如果菜放糖,那么他明天就要少吃一点糖果了。
  ——自己儿子想吃什么不可以。
  男人将油倒入锅中,呲笑,“放糖没事,你现在没换牙齿,牙齿坏了还会长新的,等长了新牙齿每天刷牙就不怕牙齿坏了。”
  ——歪理。
  可以三心二意做事的须之玉评论。
  安安则是兴奋,觉得爸爸说得很有道理。
  王斧以前也没有刷牙的习惯,只不过去了港香,入乡随俗。
  现在一口牙齿也能在县城这边的兄弟面前炫耀了。
  这么一想,县城这边大部分人都不怎么刷牙。
  “可我现在每天刷牙。”小家伙回过神,好奇为什么要换了新牙齿,才刷牙不怕坏,现在的牙齿不好吗?
  “为什么不可以很多吃糖呢?”
  厨房里,油烟味,父子的对话,暗黄的灯光,在这样的氛围里,寒意也变得温暖。
  直到——
  一碗白菜上了桌子,米饭还没来得及蒸,桌上唯一热腾腾冒着气的就是白菜了。
  解铃还须系铃人。王斧的围裙是安安解开取下的。
  王斧看着儿子踮着脚挂围裙,圆滚滚的屁股一耸一耸的,头一回觉得小孩子甚是可爱。
  当年王欣王悦就讨人厌。
  只有一道菜,安安便只拿了三双筷子没拿碗。
  须之玉接过筷子并不打算吃,安安兴冲冲地当了领头羊——
  “哇——”菜还没有完全塞进嘴里安安就吐出来了。
  王斧的面色有转黑的趋势,儿子还可怜巴巴地说,“爸爸,我们去奶奶家吃饭吧。”
  亮油油的大白菜盛在碗里,端在桌上,甚是无辜。
  有些人做菜就是不好吃,怪他们自己咯。
  王斧夹持尝了一口,作为大人,果然比孩子会装。淡定地咽下去放下筷子,同安安对话,“你奶奶怎么住在前面?”
  自己娘有没有能力在县城买房子王斧还是知道的。
  “因为奶奶嫁给爷爷了,就搬过去跟爷爷住。”安安没有注意到王斧的表情。
  “我们快一点吧,万一奶奶睡觉了。”安安催促。
  须之玉无所谓,饶有兴致地看着王斧一张黑脸,期待他的反应。
  “你奶奶结婚了?”王斧沉声问,一张脸黑得能滴墨。
  “嗯。”安安饿过头了,平常他察颜观色的能力很棒的。
  “爸爸你要不要抱抱我,还有平平,你走路肯定比我们快。”安安提出要求,“勇士被你打了,不然它可以背我过去。”又是控诉。
  勇士凄凄惨惨哀嚎了一声。
  哗——
  小家伙的视线骤然拔高,王斧欲抱须之玉,被避开。
  绿还在睡觉,王斧将门窗都锁好,勇士和欢乐都被留在屋子里,一而再再而三确认女人没有危险后,才出门。
  和当初大胆留下新婚妻子,远赴港香的男人宛若二人。
  房子不远,在安安的指引下,大长腿两分钟不到就走到了。
  安安坐在爸爸的手臂上敲门,“奶奶,我来了。”
  王小翠正在床上看电视呢,听见小孙子的声音,打趣道,“家里没人。”说是这么说,可是人却下了床,穿鞋要去开门。
  王小翠满脸堆着笑,打开门的一瞬间笑容冻住,随后——
  “有你这么当儿子的吗?出去五年也不寄个消息回来,是死是活都不知道。”王小翠眼睛里迸出泪花,捏着拳头锤王斧。
  在床上的铁史听见婆子哭了,下床出来看,就见一个浑身悍气的男人抱着安安,担心打到孩子,男人侧着身子对着门。
  因为他的出现,男人将目光投向他,眼神像是饿狼吃.人一般。
  铁史打了个激灵,冬天躺在床上看电视的懒散闲适劲全没了。
  王小翠还在哭,“你知道别人都怎么说你的吗?说你死了,留下我一个老婆子不要紧,你媳妇和两个孩子怎么办?以前也没想过你这么混蛋。”
  一张老脸老泪纵横,泪水在沟壑里滑落。
  王斧不动声色地接受王小翠的指责,怒骂,借助身高优势,把房子内部打量。
  安安趴在爸爸身上,抿着小嘴不说话,因为爸爸刚回来的时候,妈妈也哭了,只不过妈妈没有骂爸爸。
  安安打算静静等奶奶哭完了就好了。
  王小翠哭得忘我,年纪大了,这么大哭也伤身心,铁史想要上前搀住,被王斧狭长黝黑的眼睛瞪回原地。
  一帮人就这么僵持在门口,有好事者打开门偷看。
  只看到一个身材精壮的男人光着膀子,他身上和身旁的小孩则是这块区域出名漂亮的两个孩子。
  而王小翠对他是哭着打着骂着,男人的身份不言而喻。
  也不顾大冬天开门冷气全进屋里了,拉开小缝偷偷瞧着。
  王小翠过了好久才消停,还是因为哭得太用力,身子一下子没有劲,头眩晕要摔到,被王斧一只手给揽住才完事。
  等进了屋,王小翠坐在椅子上喘气平复心情的时候,王斧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就这一句话,让王小翠跳起来。
  “你们离婚,以前的事我可以不追究。”阴沉的声音似乎能将人吞掉。
  这是王斧做出的最大忍让,之前他不在家,家里发生了什么事,他没权插手,可是他现在回来了,那么这件事就必须按他说的做。
  “什么,离婚。”王小翠跳起来,胸膛起伏不定。
  铁史也拉下脸看着蛮横不讲理的继子。
  王小翠涨红了脸,“你死鬼老爹死了二十年,二十年里我把你们三个孩子拉扯大容易嘛!现在我老了,一个人生活不方便,你是能天天守着我陪我说话嘛!”
  王小翠情绪激动,安安抓着爸爸的衣服,看着与平常不同的奶奶,不敢多言,肚子咕噜叫了也不敢动。
  王斧听见了儿子肚子叫,但也只是一张大掌揉揉,继续同王小翠对峙。
  “你倒好,自己离开五年,一直不吭声。一大家子要是没有你铁叔,指不定全家一起喝西北风,你回来之后看到的就都是人.干了。”这话的确是被夸大了。
  “我朋友会照顾。”王斧不同意,抱着安安的手颠了颠。
  儿子不轻,没有被饿到。王斧心里的小紧张消失。
  安安被爸爸突如其来的举动搞糊涂了,抓着爸爸背心带,以防自己掉下去。
  “朋友朋友,那又不是亲人,我有多大的脸去蹭,而且当初你媳妇早产,人家帮了好大一个忙,哪里可以再去麻烦别人。”
  王斧皱眉,语气不善,“所以你就找了一个亲人。”语气不满而显得凶狠,同时将兄弟们帮助女人的事记在心里。
  说亲人二字时,视线转向铁史,这回铁史鼓起勇气来面对。这小子可是要他妈跟自己离婚呢!
  “你这是什么语气。”王小翠尖叫。
  在一旁的须之玉冷着脸,对王斧说,“把安安放下来,我带他去吃饭。”再这样下去是不可能好好吃饭的,须之玉也不想让安安看这些糟心事。
  “安安饿了?”王小翠才意识到,在孩子面前自己的言语行为有些激动。她收了收愤怒的表情,扯出了和蔼的表情对安安笑,有些勉强。
  安安点点头,所有人都看着自己,也不吵了。
  安安小声地开口,“爸爸你不要凶奶奶好不好?”
  王小翠欣慰,孙子没有白疼。
  “爷爷很好的。”铁史听了也很欣慰。
  可是安安感觉到抱着自己的手臂箍紧了,随后是爸爸灼灼的目光,“安安你会叫其他的人爸爸吗?”
  安安哪里会想过这种问题,只觉得爸爸看自己的眼神又变得可怕。
  须之玉冷着声对王斧说,“把安安放下来。”她也怒了,自从男人回来后的几小时里,事儿一出一出的,没有消停。
  “不会。妈妈不会给安安找新爸爸的。”然而小孩子的心最敏感,安安感受到王斧内心对问题的执着,坦诚回答。
  “就算找了,我也不会叫爸爸,我会叫她叔叔。”安安继续。
  王斧听到第一句,心情回暖,听到后一句则是后牙槽痒痒。
  把这算是儿子的童言童语,铁着脸对王小翠开口,“进去给安安做饭。”
  “还有平平。”王斧加上女儿。
  须之玉意外男人还记得她,男人可是一直抱着安安没撒手。
  王小翠也退步,双方暂且息鼓偃旗。
  饭菜很快做好了,不只是平平安安吃,王斧也拿碗吃,他今晚也没吃饭。
  饭桌上很沉默,因为大家都知道,再次开口便又是针锋相对。
  铁史一直陪在王小翠身边,担心出现不可挽回的岔子,有自己在能好些。
  因为太饿,安安吃得有点多,王斧没带过孩子,不知道小孩子晚上吃多少。而王小翠和铁史则是有了心事,人也大了,就没有那么细心。
  最终还是须之玉发现,阻止了年幼的弟弟喂小猪一般的行为。
  安安吃完就打瞌睡,王斧抱起唇边还有油渍的儿子,“今晚跟我回去。”
  压低嗓子对着王小翠说的,因为安安进入浅睡眠。
  “不可能。”王小翠梗着脖子大声答。
  和铁史两人用同出一辙的眼神怒视着王斧。
  安安则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醒,朦胧睡眼渐渐恢复清明,可随后听到耳边说,“爸爸在这,安安睡。”
  小家伙又犯起了迷糊,小嘴巴砸吧。
  王斧安抚好儿子,再次看向两个年龄加起来都有一百岁的人,额头上青筋若隐若现,“要不跟我回去,要不就别认我这个儿子。”
  王小翠被王斧这番吓住了,可仍旧不死心,“你怎么这么倔,你爸都死了这么多年了,我守了二十年的寡还不够么。”
  王小翠自己听着都挺伤心的,眼圈泛红,她的手紧紧握住铁史的手,以前也不觉得自己这么喜欢这个男人,可今天王斧这么一闹,她感觉自己深爱他。
  王小翠又拿死去的父亲说事,王斧吸了几口气,按捺住心中的波涛汹涌,“好,那你就别认我这个儿子。”
  抱着安安头也不会地走了,须之玉跟上。
  独留屋子里的两个人,配合着残羹冷炙,显得凄清又可怜。
  三人回到家的时候,勇士走过来。
  勇士已经八岁了,皮毛不如当年光鲜,尾巴变得厚重而耷拉。
  小声“唔——”了一声,被须之玉顺毛,“你早点睡吧。”
  勇士是一条很尽职的狗,王斧踢勇士那一脚时,若非自己年幼,须之玉不介意将王斧打趴像只死狗。
  须之玉还揉了揉勇士的肚子,轻言,“明天给你加餐。”
  王斧瞧着女儿对狗比对自己还好,打断,“你和安安是自己睡的吗?”
  手上的安安已经是被横着抱,睡着了。
  须之玉抬起下巴,“我们三个人一起睡。”
  这是指绿、平平、安安三人一起睡。天气变冷,三个人在一起睡会暖和一点,而且方便绿照顾,以免踢被子感冒。
  老婆孩子热炕头。
  王斧脑中画面如上所示。
  

  ☆、辞掉工作

  绿是被热醒的; 身边就像放一个火炉子,将绿的脸烘得粉红。
  一睁开眼就对上了男人的眸子; 于是粉红转为鲜红。
  “当家的。”绿唤,初醒来还带着女人独有的娇慵,嗓音无力更显柔美。
  王斧看着女人,他的眸子似乎能将人吸进去; 背对着光眼睛深处晦暗不明,而眼底下是深深的眼袋。
  是的; 王斧一宿没睡。
  昨晚须之玉拒绝和王斧睡,于是事情就发展为须之玉和安安睡,王斧和绿睡。
  安置好两个小家伙后,王斧回到房间; 女人依旧睡得安稳,怀里仍旧抱着他的外套。
  王斧本打算直接上床; 可看着干净的床褥; 和香甜睡颜的女人; 反瞄两眼自己几日不换的背心,当即决定换件衣服再睡。
  衣柜被打开的一瞬间——
  只见衣柜被塞得满满当当; 春夏秋冬的衣服鞋子都有。
  王斧拿出一件在自己身上比划,恰好合身。
  是的; 衣柜里满满当当的衣服都是他的。
  那种滋味是什么样的呢,大概就是每当你想睡的时候,心里就会涌上一阵甜蜜,如此反复; 便是彻夜未眠。
  糙男人生平第一次体验这种甜酥酥的感觉。
  绿被男人的目光盯出羞红着脸,要起身。
  王斧将人揽过,他还没有看够。一双眼睛充满侵略性,用四字成语就是虎视眈眈。
  “当家的,”绿声音小小的,“我去做早饭。”
  相公回来了,她不该这个时候才醒,而且上班时间也快到了。绿咬唇,不敢抬头看男人。绿昨晚睡得实在太深,今早睡过头了。
  王斧想开口我去做早饭,很快把这话咽了回去,转弯——
  “一起去外面吃。”男人的话不容反驳。
  结果小女人还是要起来。“干吗?”
  男人的声音有几分不悦。
  “安安要起床了。”
  不起床的后果就是——“平平对不起啦。”安安低头认错,小脸挂满愧疚。
  妈妈没有和自己睡,晚上就没有人喊自己上厕所,于是理所当然的,安安尿床了。一张大大的地图将平平身下的床褥也划入自己的范围。
  须之玉沉着脸,此刻的形神和王斧有几分相似。
  绿望着沮丧的安安,摸摸他的小脑袋,转头对平平说,“妈妈把被子洗了,平平去洗澡,洗出来香喷喷的好不好?”女人笑起来很温柔,长长的裙子扫在地上,身骨飘逸空灵。
  而她的对面是一对面容精致的小孩,长长的头发垂在身后散开,这样的一副画面让靠在门边的王斧看失了神。
  王斧头一回嫌自己长得不够好看。
  …………
  王斧带着妻儿出门的时候,绿早已错过上班时间了,然而感受到相公的好心情,绿把话咽回了肚子,四人款款出门。
  绿的活本是自己接多少便有多少,只是想着自己今天突然来晚了,张姐会不会着急,担心自己出了意外。
  勇士被留在家里,欢乐自然是随便飞。
  街上一点点的热闹起来,人流渐渐增加,王斧想找的早点铺已经不在了。
  五年了。王斧看着县城熟悉又陌生。
  四个人在路中间很是吸睛,主要是母女三人,赏心悦目。
  安安因为是长头发,有些人不凑近看会把安安误认为是女孩。
  “斧哥。”惊喜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王斧转过头,记忆中却翻不出来人。
  来人搔了搔后脑勺,笑,“斧哥你不认识我,你在的时候我才十六岁。”一口大黄牙好不羞涩地外露。
  王斧在县城是个有名人物,正如他如今在港香的名气。
  “斧哥你一定才回来,不然大家铁定都知道。”来人十足偶像崇拜的样子,自顾自说着话。
  安安在一旁看的很是兴奋,胸脯挺直,好似有人在夸他。
  “王有才开的早餐店去哪里了?”王斧打断来人的话,询问。
  “王有才?谁呀?”来人一脸迷茫,张大的嘴巴可以看见牙缝间的菜叶。
  “走吧。”王斧牵着安安走,觉得这个人污了自己妻儿的眼。
  来人只能用羡慕崇敬的眼光盯着男人的背后。
  安安边走边偷笑,像只小老鼠,最后实在是忍不住了,对爸爸说,“爸爸,他认识你呢。”嘴角都要咧到耳后。
  王斧看小孩兴奋的模样,大致猜到儿子是为什么高兴,嘴角勾起扭头看妻子和女儿,观察她们的反应。
  绿念着店里的事,分神压根没注意。而须之玉并不觉得这个很棒。高兴的人只有安安。
  王斧的嘴角压下,眼角也耷下来。
  王斧最终带着一家人进了饭馆,吃到最后,迎来了王斧真正的熟人——蒋成。
  “艹,回来了也不招呼。”蒋成一拳捶在王斧胸口,王斧硬受着。
  王斧没感觉有什么,安安和绿替他感到疼。
  “蒋叔叔,你不要打我爸爸。”安安乞求叫着扑到蒋成身上,插在男人中间,试图分开二人。
  绿松了一口气,尽管她知道蒋成会控制力道,不让相公受伤,可还是会心疼。
  蒋成笑出声来,把小家伙抱起,“你叫干爸爸,叫了我就不打。”男人下巴底下有胡渣,他欲把脸凑过去要逗小孩时,小孩被夺走。
  王斧邪气的眼神看着蒋成,呲笑,“干巴巴的东西离我儿子远一点。”
  “艹。”蒋成笑。“你们吃完了?”看着桌子上的空盘子出言。
  “嗯。”王斧把安安放下,小家伙一直在他胸口上揉,挺怪的。
  “在这边待多久?兄弟们在一起聚一聚。”蒋成抽出一根烟递了过去。
  王斧接过,没抽。当初在白。粉档看的太多,因为吸。毒变得人模鬼样的人不少,烟算是小毒,渐渐的他就戒了。
  “三天,过两天去C市。”C市就是H省的行政中心。
  王斧说完这句,敏锐感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变得灼热。
  安安是立马扑到他的腿上,绿则用深情不舍的眼神看他,女儿依旧没有表情。
  王斧心里觉得,自己大概是完了,因为落在身上的目光让他儿女情长。
  活老虎怕是再也不敢冲第一了。
  蒋成笑容滞住,“这么快,那嫂子和侄儿侄女怎么办?”说的时候,还用眼睛扫视了她们,眼神划过绿时,眼睛深里带了别样情绪。
  然而一大家子,除了须之玉没人看明白。
  “五年没回来,待三天就走,王斧你可别让我瞧不起你。”蒋成言语变得严厉,盯着经历过港香闯荡,气质变得沉稳,浑身散发着强大二字的男人。
  “带她们一起去C市。”王斧看向绿,女人的眸子里盛满的全是他,心里的天秤便完全歪了。
  蒋成抓住王斧,“那我们兄弟更要好好聚了,嫂子带孩子一起来。”
  绿不好意思拒绝,“不用了,你们在一起就好。”
  相公的兄弟都是男人,上次生孩子事出有因不可避免,这一次绿要是能坦然接受和这么多男人在一起,内心必定煎熬。
  兄弟俩约好了时间就分开了。
  王斧计划着一家人去走走看看,绿终于下定决心跟相公坦白。
  “当家的,我现在上班了,今天上班已经迟到了。”绿垂头,王斧看着女人的头顶,大手盖上,好脾气地说,“辞职。”
  他王斧就是这么霸道。他的女人怎么可以为别人做事呢。
  绿抬头,柳眉星眼红唇轻启,“这样不好吧。”
  当初是卢晓曦同情她,才让她留在店里接生意,可是如今主动要走的也是她。
  这样会不会显得利用人了。
  “我也希望妈妈在家。”安安插嘴,他不想看着妈妈每天回来都很累。
  “爸爸不是说带我们去C市么。”小家伙记得很清楚,“去了是不是就上不了班了。”逻辑准确。
  安安睁大眼睛看爸爸,等待他的点头增强自己的说服力。
  出嫁从夫,夫死从子,如今相公和儿子都这么要求,绿的坚持最后被丢掉,点头应允。
  于是一行人雄赳赳气昂昂地去商场,进入卢晓曦的店里。
  一大帮人进来的时候还被认为是顾客,随后看清来人,店员张笑着说,“王绿你怎么今天带着孩子来了?”
  扯过两个小孩将柜台后的葡萄塞给他们吃,小孩粉琢玉雕的,光是看着就讨人喜。
  葡萄是卢晓曦搞来了,她总是有办法弄到县城普通人难以接触到的东西,而且对店员们都很大方,店里常备小水果。
  绿抿嘴笑,弯弯的眼睛里纯净透亮,“张姐我是来打招呼的,以后可能不来了。”卢晓曦那边自是回家之后上门去说,两家离得不远。
  “哟,好好的这是为什么?”张姐问。
  “我当家的回来了。”绿耐心回答。
  张姐听说过绿的男人出去几年都没有消息,听到这里,大笑,“好事呀。”
  把逗弄小孩的店员都吸引过来,因为绿平常在店里也不总是说话,常是低头干活,做完了客人的,便自己搞绣花针,是故除了张姐,绿和其他人之间关系并不熟络。
  店员们了解情况后纷纷祝贺,“好事,恭喜。”
  被一群人这么围着说,场面倒像两人新婚被祝贺似的。
  绿挂着笑耐心一一谢过。
  王斧买完东西之后,绿和孩子们还在店里。
  男人找上来之后,先是吓着店员们,怪男人气质凶煞,待明白这就是绿男人时,又都堆起笑。
  王斧就一边玩弄着口袋里刚刚找了很久才买到的避孕套,一边等着女人完事。
  十足好丈夫模样。
  

  ☆、全都完了

  妈妈辞掉了工作; 安安很高兴,一路上叽叽喳喳的。
  一家四口气氛温馨。
  回到家的时候; 客厅里已经坐着两个人。王小翠和铁史,面容憔悴,神色凝重。
  王斧见着二人脸色立即阴沉。
  “娘,你们怎么来了?”绿脱掉鞋子; 勇士亲昵地蹭上,被王斧用脚扒开; 嗓子里发出低吟。
  须之玉摸了摸狗头,安安夺过王斧手中的袋子,举到勇士鼻子底下说,“大骨头; 你的。”
  王小翠开口说话,“这不王斧回来了; 来看看; 一家人坐在一起吃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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