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古穿今之弱气女-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并不是每个人都有着卢晓曦一般的眼光,能够理解绿的技艺的独特与珍贵。
导致绿在店里干得最多的事就是缝补衣服,定制来源基本还是卢晓曦。
而平平安安则有时候到不同的叔叔们那里去玩,或者像今天一样,姐弟俩呆在一块。
“听平平的话。”安安点头。
“妈妈,我要跟你讲我昨天的梦。”安安是家里说话第一多的人。
“——是爸爸。”安安依偎在绿的身边。
“爸爸要回来了!”安安说得很激动。
屋内一家人没有注意到门锁的响动。
绿笑着看着安安高兴的模样没有说话,心里苦涩。
平平则是放下书进厨房洗手。
五年未归家,推来家门听到的第一句话是响亮清脆的童音——
“爸爸要回来了!”
王斧头一次体会到有什么东西就在耳边炸开的感觉。
震耳欲聋。
☆、袋鼠妈妈
“汪!”勇士站起来; 冲门口吠,凶狠的气息逐渐覆盖其有点发胖的身子。
这味道它记得!
依偎在一起的母子俩顺着勇士声音看过去——
“啪。”
有什么东西打落在地上; 一滴一滴。
“啪嗒,啪嗒,啪嗒。”
泪水顺着女人洁净的脸庞滑下,氤氲了地板; 慢慢地浸透,使地板颜色加深; 独特的形状像是水墨画,勾勒的是伤情。
“妈妈,不哭不哭。”
安安第一次看见绿哭,吓坏了。
拉长身子举着小手用衣袖子给绿擦脸; 可他在外面玩了一天,衣服早就脏兮兮的; 和着泪水将绿的脸给擦花了。
小人儿焦急的模样分外惹人怜爱。
欢乐飞到绿肩上; “啾啾”叫着; 像是疑问和安抚。
须之玉听见动静出来,娘和弟弟仍旧蹲在原来的地方; 只不过情绪有点不对,而门口站着一个高大陌生的男人。
须之玉眼神变得深邃; 衬着一副天之骄颜,让人不禁联想到返璞归真的仙人。
王斧不动声色地看着屋子里接二连三出现的角色。
漂亮的女人,精致的小孩,小臂长的鸟。
全都不认识。
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落空; 低沉的声音说了一句,“抱歉,走错了。”
头也不回地出了屋子,并拉上门。
“汪!”勇士在屋内大叫。
这一叫声宛若一个大棒子,“哐”地一声敲在王斧的脑袋上,使其血流加快,供应能量,加速思考。
将他的双脚钉牢在门前。
——“勇士就寄在你家。”
——“勇士还帮忙看家不是,嫂子就一个女人在家。”
张宝健的声音在脑海里回想。
王斧脑子快速转动,这是头一回,遇上的问题让他甘愿脑袋痛上十天八天,也要在瞬间搞个究竟。
身后的开门声响起,小小的人儿背对着光面部轮廓不清,可还是漂亮得惊人,“你是王斧?”
音色冷清,精致的小脸便愈发脱俗清雅。
王斧嗓子莫名发干,有什么答案似乎要从嗓子眼里冒出来,可因为咽道过于干涩,答案一时被憋在那里。
王斧这辈子都没有这般窘态过。
面对着女孩灼灼目光,王斧最终选择点头的方式做为回复。
然后——
“妈妈,爸爸回来了。”女孩走到母子身边,声音较之先前带着暖意。
和小男孩站在一起,给默默流花了眼的女人擦泪水,女人依旧失神。
“爸爸回来了。”须之玉重复,轻轻在绿的耳边说。
心痛地擦去这个表面努力做坚强母亲,实则内心纯白柔弱的女人的眼泪。
女儿的声音宛若一道光射入深海,将陷入其中沉浸在自己感情世界里的绿唤醒。
绿强迫自己在儿女面前停止眼泪,结果反是抑制不住哭声。
“唔——”
是相公回来了。
绿第一眼看见,她就知道是相公回来了。
泪花涟涟,男人身影模糊。
心中是痛也是喜,是悲也是乐,是狠也是爱,一切化作泪水奔泄出去。
过去五年种种在今日通通显了原型,绿仍旧是那个初来乍到,战战兢兢依附着男人微不足道的关怀,而获得支持她在这个世界下好好活下去的女人——
“唔,相公——”泪眼婆娑。
“歘!”
女人哪里只是在简单哭泣——
王斧感觉泪水直接滴落在心上,滚烫的温度点燃心脏,心便“歘”地蹿起火苗烧了起来,满腔血液因此变得滚烫滚烫,流经全身上下。
绿哭出声来吓到了安安,毕竟是小孩,平常再怎么开朗活泼大胆,也是被吓住了,“哇——”的一声也跟着哭起来。
哪怕是心心惦记爱的爸爸回来了,也不能哄住哭泣的安安。因为妈妈哭了。
勇士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何况还弄哭了主子们,“汪——”的一声就奔向王斧。
可惜它下降的战斗力和王斧与日俱增的战斗力不可同日而语,尽管男人心不在焉,依旧轻轻松松将其一脚踹开。
安安被眼前一幕吓得骤然止住哭声,随之是响亮的嚎声,“妈妈……我怕……勇士你快过来……”
“呜呜啊——”绿很少哭得这么吵闹,她都是默默地蜷缩在被子里,不声不响地打湿了枕头,就是哭过了。
可今天她哭出了声,声音在屋子里回响,吓到了身体不好的小儿子,惊到了每天用欢快的歌唱着的欢乐,依旧控制不住自己。
安安今天第二次喘起来,并且绝口不提对面那个“爸爸”。
场面混乱。
勇士真切实际伴着安安长大,跟故事里的爸爸还是有着亲疏之分。
安安自然心疼勇士而惧怕高大的男人。
怕什么来什么。
安安看见那个男人一步步走向他,甚至展开手臂要将他困在怀里。
宛若大熊要将小小的他扑倒!
安安的小鼻子都要停止翕动,呼吸交流暂停了,须之玉连忙将安安扯出王斧怀抱范围,给弟弟按摩缓气。
而绿则被纳入一个温暖的怀抱,熟悉的味道,男人说——
“对不起。”
哗——
眼泪无止无尽地流,蜷缩在男人宽阔的胸怀里,如同幼崽躲在安全可靠的地方,先前的害怕与惶恐缓缓被驱散,内心逐渐回暖。
女人伸出双手,紧紧、紧紧地攥住男人衣服腰侧,不说话,只是放声哭和泪流。
王斧将女人往怀里带,抱得和女人抓住他衣服的力量一样紧,重复,“对不起。”
女人柔软的身子和小孩、幼崽并没有太大区别。
对不起我回来得太晚。
王斧脑海里只剩下这一句话,他现在也是一片空白。
理智和多年的人生经验这一刻瞬间退散,他变回了不谙世事,仍能为着一条小狗而心软的小男孩。
男人的眉眼放软,抱着怀里的女人,摇着哄着,“对不起,对不起——”
一遍遍重复着,动作细致而又耐心地拍打着女人的后背,以免女人哭得喘不过气。
活老虎变成了袋鼠妈妈。
☆、你这么坏
天色渐晚; 绿最后哭累了,在王斧的怀里睡过去; 脸上花花像个孩子。
心事被放下,面容舒展开来,沉沉稳稳地睡去,但之前哭过; 鼻子被分泌物堵住,会不时呼吸加快。
王斧将她放到床上的时候; 只是嘤了一声。
将视线从女人身上撤回,王斧这才好好看这五年未归的变化。
卧室添了很多东西,多半是小孩用的,俱是一双一双的小物件; 王斧的眼睛快速扫过。
再转眼,两个他大腿高的小孩在旁边盯着; 两双眼睛透彻明亮——
像女人; 里面装的是星星。
两张脸并不相似; 但各有各的精致。
男孩的脸上还有泪痕,挨在女孩身边看着有些胆怯; 女孩倒是抿嘴看着大胆些。
“咕噜。”
安安瞬间成为亮点,瘪嘴; 嘀咕,“肚子叫了。”
声音好不委屈。
安安整个人抱着平平的手,觉得自己很可怜,可在王斧面前不敢作; 胸膛一抽一抽的,眼眶里又闪出泪花。
王斧皱眉。
男孩本就比女孩矮,并且同女孩一样留着长辫,看是好看,但配上现在的动作极显娇气——
没有一点男子气。
须之玉能看清男人面上写着,“不行”的大字。
拍拍安安,“带你去找吃的。”
她的弟弟自然什么都是好的。
须之玉完全没有将王斧放在眼里,即便男人血亲上来说,是她这世的亲生父亲。
精致的脸庞略显冷漠,带着安安找吃的。
两小孩手牵手走了出去,临门前,男孩还偷偷回望了一眼,两眼发红,脸颊上的肉下有往下耷拉的趋势,显示心情不好。
王斧不发一言地看着两个小孩离开,似乎两方之间存在的是陌生的关系。
静默半晌,用唇舔了舔上齿,狭长的眼睛眯了眯,男人恢复到常态,慵懒而充满野性。
有了一双儿女的感觉还是不真切,尽管内心欢欣。王斧正在适应。
当然目前状况是儿子饿了,他做爸爸的怎么也不能作壁上观。
男人一脸淡定和镇静,打算给孩子准备晚饭。
可细心的人就会发现,男人的耳朵发红,看来儿子、爸爸这些名词还是让男人内心激荡。
废话!
而立之年突然发现在家的媳妇给自己生了一对儿女,还模样出众,五年里自己的女人也依旧惦记自己,并且心欢于己。
是个男人都不可能真淡定。
王斧起身,腰侧受到阻力,绿的手还牢牢抓住男人的衣服,因为男人的动作,手臂随之抬高。
于是,会让同王斧打过交道的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出现了,那个永远一副“老子天下第二,天王老子第一”,斜眼看人的男人,居然露出了第二副表情——
宠溺!
一脸宠溺外加无可奈何地脱掉自己的外套,男人的肌肉便露了出来,大冬天的外套下面也只是一件背心。
虽单单一件背心,却没有人会觉得男人会冷,光看着健硕的肌肉,深刻的线条,就感觉热气腾腾——当然还有上面消退不去的疤痕。
肌肉男给床上的女人盖好被子,随后悄声走出去。
家里还有水果,须之玉找了出来。
饼干糖果什么的没有,一是绿和须之玉不吃,二是安安每次吃多少就从黄磊小卖部拿多少,从来没缺过,也就不会特意攒着。
柚子正常大小,可对于小孩来说不小了,至少小孩拿着水果刀对着柚子画十字的画面,颇有冲击力。
不像吃水果,像是解剖。
须之玉手上的水果刀被男人抢走。
安安本来稍稍回暖的心情被强行破坏,生气了,性子上来——
“你这个男人好坏”,这是安安眼睛说的话,而小嘴巴里说的是,“就算你是我爸爸,但是你做错了事,我要对你发火的。”
小人快速瞄了一眼男人,面色还好,继续——
“勇士那么乖你干嘛要踢它。”又开始冒眼泪了。
“我也很乖呀,我肚子饿了,你为什么不让我吃。”安安都已经哽咽了,王斧要用心听才能听出小孩说些什么。
感性起来安安就刹不住车了,冲着对自己和勇士凶凶的“假”爸爸吼,“而且这么多年你都没回来过,凭什么这样对我们,你怎么这么坏呀!”
泪花四溅,小家伙满一岁就没哭这么多,眼泪全攒今天献给他老子了。
丰满的想象和现实起了冲突,小家伙可不就内心崩溃,而且今天的确受委屈了。
似乎是就算爸爸没有陪伴自己成长,但父亲该得到的眼泪,安安都给他留着今天一并给他了。
王斧愣住了,并非惭愧和内疚。
——既视感。
记忆回溯。
是什么时候,那个女人也这样对他说,成为第一个敢当着他的面说他坏的人。
好像是准备去港香前,在张宝健家里,准备带狗走的时候。
为了让张宝健的狗懂事一点,王斧承认自己采取了激进点的手段。
然而完事之后女人却是哭成了泪人,拍打他,指责他坏。
而她养的属于他们孩子成为了第二个。
王斧突然觉得他儿子也没有很娇气像个小女生,性子像他妈,挺好。
“安安你不喘了。”须之玉插嘴,冷静地指出无人察觉的现象。
伸手抓住安安的腕部,摸脉。
平常因为安安情绪激动,尤其是哭,就会喘,谁也不敢随意逗弄,就怕小孩伤心哭起来。
就刚不久,小孩还被吓到喘,这会怎么哭都没有喘起来。和以往的表现不一样。
须之玉将这放在心上。
安安停止了哭泣,牙牙学语般跟着平平念,“不喘了。”小脸愣住,呆呆很可爱。
王斧听两小孩莫名其妙的对话,茫然。
随后王斧便收到儿子无可奈何的眼神,“你果然是我爸爸,我刚刚肯定没有真的发火,没有生气。”
小表情写着“认了”二字,逗趣极了。
☆、叫爸爸!
王斧不明所以; “为什么要喘?”
他拿过柚子快速划了两道,轻松地将四瓣皮撕下; 顺便将果肉分离。
安安仰着小脸举着手要吃的,小嘴嘟起来解释,“我有病。”说完之后觉得不对劲,又说:“叔叔他们说这叫富贵病。”
语气带着得瑟劲; 将叔叔们笑着说的安慰话和盘托出。
他这是富贵病呢!
王斧略弯的唇角落下,语气严厉地问小孩; “是什么病?”
须之玉见男人没有将吃的递给弟弟的意思,开口,“先把柚子给他。”
小女孩开口,一排牙齿露了出来; 就像是一排碎玉,莹润有泽; 真真是哪里都精致; 无可挑剔。
王斧挑眉; 垂眸看着尚未到他腰间的小女孩命令着他。
舌头从右至左扫过上齿,嘴角扯开笑; “叫爸爸。”
“叫完爸爸就给。”语气相当挑衅。
原谅王斧这是第一天当爸爸,素来也不与小孩打交道; 口气没有收敛,话说出去不像教训不懂得尊敬父亲小女孩的家长,跟威胁人似的,仿佛这句话后面藏了一根棒子。
——不照办就打。
安安紧张起来; 将手收回去,瞪圆了眼睛。
勇士拖着疼痛的腹部过来,场面微妙。
须之玉一脸不屑,随便一个人也想当她爸爸。迈脚给出自己的答案。
呼吸之间,小身子贴到男人腿边,小孩子柔弱的身子同轻柔的蔓枝,顺着男人的大腿生长,小手抓过柚子,意外的是,柚子并没有因为手小而掉落,相反被抓得很牢。
在小身子贴上自己的那一刻,王斧肌肉瞬间绷紧,可立马又松弛下来,本打算通过举高柚子而阻断对方的行为,却没料到对方的速度如此快。
甚至拿过柚子之后,以王斧为借力点反踢一脚,直接跳下去。
一切都很快。
当然,男人依旧是站得稳稳当当就是了。
而背心上被留下小脚印的男人此刻笑了,唇角甚至挂着几分玩味和愉悦。
男孩像妈妈,女孩像他——很好。
男人凶狠的眼睛点缀上乐意。
须之玉将柚子递给安安,“吃,还饿带你去前面吃。”这是指王小翠家。
安安抬眼看了看假爸爸,又看了看平平,叹了口气。
“去前面吃?”王斧五年未回来,不知道的东西太多了。
“奶奶住在前面。”安安快嘴闷声回答,他不想看到假爸爸和平平闹。
尽管他对假爸爸很失望。
“你是什么病?”比起自己老娘为什么住在前面,王斧更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男人将大掌落在安安的头上,小脑袋几乎都被笼罩住。宽厚的手掌散发出的温暖让安安很舒服,毕竟是冬天。
而王斧则被小孩子柔软的头发惊讶到了,手下的触感大概就和小草一样吧,似乎很容易被摧折。
王斧心里想着,身为父亲的责任与义务自然而然地涌上,他要保护他的孩子,平平安安。
“我不知道叫什么,就是生气了很难受。”安安将贴附在果肉两侧的皮去掉,正要塞进嘴里,安安抢过。
“洗完手再吃。”
妈妈不在要听平平的,虽然很想吃,安安照做。
头顶上的大手被迫离开,安安觉得头上一下子就凉飕飕的,小跑着去厨房。
“你们叫什么。”安安走到厨房去洗手,空间里只剩下父女俩。
“平平,安安。”须之玉简短回答,言语平淡,视线不在男人身上。将安安之前剥出来的果肉放在桌上,又拿了一瓣给安安剥。
——平平安安。
王斧的心情相当愉悦,蕴含着戾气的眸子染上几分暖意。
平平安安,平平安安,女人跟他想得一模一样。想到这里心上某个角落变软,一软再软。
须之玉继续说,“我不管你是什么想的,也不管你这几年去干什么了,总之若是你做出任何伤害安安和妈妈,我想你是不会想体验后果如何的。”
白嫩的手不慌不忙地做着手上的活,像是在雕刻艺术品。
“我保证。”天使模样的小女孩说出如此不符合身份的话,说最后三个字的时候还抬头正视男人,小小的身子散发出强大的气势。
冷酷的表情透着不近人情,这才是上辈子睥睨天下的女王,而不是这世安安静静体验凡人生活的平平。
“好。”王斧又笑了。
女儿活像他。
须之玉并不知道在男人的心里,自己足足跌了一个辈份。
安安洗完手擦干净出来,桌上已经有好几块剥好的肉了,小欢呼,拿过一瓣肉就吃,结果——
咬下一口就往外吐,“好酸。”
小脸皱巴巴的。
“平平好酸。”不仅酸还涩,但是安安还不会用那个词。
可是他很饿,奶奶和爷爷晚饭时间比家里早,现在去他们肯定早就吃完了。妈妈睡着了又不能叫醒。
小家伙纠结,思考如何才能不饿肚子。
须之玉拿过一块尝,刚进嘴里就默默地吐出来。
居高临下看着两个小家伙的王斧插嘴,“叫爸爸,爸爸给你们做饭。”
要求两个小孩叫爸爸是一种身份认同,这对于突然当爸爸的王斧来说是有意义的事,而因为他的性格并不会考虑等孩子熟悉一点再开口。
直截了当地要求。
至于为什么是他做饭而不是带孩子出去,让儿子立刻吃上热腾腾的饭,就跟卧室里躺着的女人有关了。像是初恋一般,不想和对方分开,时时刻刻都想和对方待在一起。
自己手艺这回事,王斧完全忽略不计了。
安安抬头,睫毛噗刺噗刺,黑溜溜的眼睛注视着男人。
须之玉能通过分析判断,面前这个男人即便会做饭,做出来的东西也一定是只能吃,不能算作“饭”。
可是安安不知道呀,睁开平平想要带他去奶奶家的手,小心翼翼地叫了声——
“爸爸。”童音里还透着紧张与满足。
声音宛若山谷里的第一声,山谷里多年的沉寂被打破,万物被唤醒,有什么东西在生长,风儿雨露阳光都降临此地。
须之玉愣住,安安从来都是高高兴兴地幻想着爸爸如何如何,不曾袒露心底的期盼与悲伤,可就是这一声“爸爸”,揭示了小人儿的渴求。
尽管爸爸很坏,爸爸很想象中的不一样,可安安还是想要这个爸爸。
安安才四岁,他需要并渴求一个爸爸。
可须之玉不是,所以她永远不能体会安安的心情。
须之玉放开安安的手,和安安一样,凝视着王斧。
“诶。”王斧滞住了一秒才回答,脚步轻飘飘地走向厨房。
他是爸爸了,他现在要给儿子做饭。
就在今天白天,要是有人说他当爹了,王斧能用眼神杀死对方,可现在——王斧的头发都散发着得意欢快的气息。
☆、你们离婚
王斧虽然没有在家里做过菜; 烧烤一类的也接触过。
作为大人也有着基本的常识,炒菜嘛。放油; 放菜,咸了加点水,淡了加点盐。想吃辣的放辣椒,想吃甜的放白糖; 总之根据个人口味加调料。
王斧大刀阔斧地拿出白菜在盆子里洗,力度或许有些大; 白菜直接被戳烂不少。
王斧不在意,向来阴沉狠戾的脸兴致勃勃地问:“儿子,你喜欢什么味道?甜的?酸的?还是什么?”
王斧身上围着一个小围裙,大男人又只穿了一件背心; 胳膊本就没有衣物包裹,瞅起来同穿着肚兜的小孩别无二样; 只不过这款儿童有点大; 长得有点急。
围裙是安安执意给爸爸围的。王斧能从上面闻到女人的味道; 甚至家的味道。
如此一想,便心旷神怡。
鉴于爸爸给自己做饭的行为; 安安悄悄给爸爸加了分,原谅了爸爸先前粗鲁的行为; 乐意跟爸爸亲了,因为这一天他等了四年。
小家伙高兴地说,“我可以自己选吗?”眼睛里盛满了小星星,两只小手握成拳头举高。
妈妈和奶奶做菜可不会问这么详细; 顶多问他想吃什么。
“当然可以。”
洗完一盆,白菜也损失不少,都是叶子被戳碎了,男人直接和着水倒掉了。
“平平你想吃什么?”安安跑去问平平。
须之玉捧着书,不忍破坏安安的兴致,“想跟你吃一样的。”
“好。”小家伙又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