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古穿今之弱气女-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绿是饿醒来的,她看了一眼离近到跟自己同呼吸的人,相公还在睡觉。
  绿小心地将手抽出来,她的手被相公裹住了,现在已经麻了。
  相公的头发好短!
  绿不解地看着,难道相公头上也长虱子了?绿曾经小时碰到一个小厮因为头发上长虱子,头发让绞了。
  绿撑起身子,打量周围。相公的家也是新颖的。
  绿想要从床上下来,嬷嬷说过,第一天要给婆婆献茶。
  绿的动作是很轻,王斧仍是被细细的摩擦声唤醒,撑着身子看着女人裸着身子,拿起衣服左右比划。
  绿的模子是赖看的,常年被衣服罩着的身子白如雪。
  “怎么不穿?”王斧有了说话的欲望,就说了。左右比划,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要比量着做衣服。
  白白的身子大喇喇地暴露在空气中。
  绿小小地被吓了一跳,看到王斧注视着自己,没有其他盲婚哑嫁女子初时的羞涩,“相公,这件衣裳好生新颖,我不会穿。”最后几个字简直要被咽到肚子里去了,说完脸也涨红,垂首。
  她是头次见这种款样,不过仔细观察并不复杂,她觉得自己也可以做出这样的一件。
  只不过绿没能想到的是,衣服是从头上往下套的。
  要不就不说话,说话就叫相公,居然还不会穿衣服!
  乐了!不知道是不是气的。
  这会儿,王斧可以认定,自己昨儿娶回来的婆娘脑子有毛病了。
  绿开始咬嘴唇了,相公没有要帮她,绿拿着衣服瞎摆弄,可是怎么弄也穿不上去。都怪自己,府里好多人都说她笨,就连小丫也这样说她。
  王斧翻了个大白眼,好歹这个女人昨天还是处子之身,自己是她货真价实的男人。
  倾身向前,扯过衣服,对准了头就套下去了,手下没顾轻重。
  绿虽是笨了点,脑筋不会转弯,但不见得认知有问题,学着了相公教她的新衣穿着方法,刚刚还有点沮丧的心情立马就愉悦了。
  眼睛弯弯,长长的睫毛被浅金色的光照着,小白兔一只。
  王斧扒拉上大裤衩就看见自己女人这蠢样,“笑什么呢?”声音恶狠恶狠的。
  “相公真好。”给自己买了新衣,还亲自教她,都怪自己见识浅薄了。
  “做饭去。”王斧懒得搭理她了。
  “嗯。”裤子绿会穿,洒落在周围的衣服男女样式还是很好区分的。乖乖穿上,下了床。
  腿好酸。难忍的表情在小脸上划过。
  不去想肌肉消除不下去的酸痛,绿谨小慎微地巡视周围。
  相公的家跟府里很不一样呢!绿也是有颗好奇的心,但她不好意思问相公。绿怕相公嫌弃她。
  嬷嬷说了,要是相公对她有即便是一点点不满,她就要被赶出家外,然后自己就要一个人孤苦伶仃了。
  王斧已经穿戴整齐,回头看,蠢女人还傻兮兮的。
  大手抓住细胳膊,男人跨步大,两三步路,可对于绿几乎是被拖到厨房的。
  “听清楚了,以后,你在家里的本分就是收拾好屋子,每天做好菜,其他时候本分点,听懂了没有!”
  对于王斧来说,这是他对自己婆娘最根本的要求,也是对她最大的让步了。
  狭长的眼睛微拢,看着自己面前土里土气、小气家家的女子,要是连这点都做不到,那她还不如烟花巷里面的妓子。
  “好的。”绿点点她的小脑袋,小鸡啄米似的,睫毛也小扇子般扑闪,眼睛亮亮的。
  相公只有这点点要求!
  嬷嬷说过,也许男人会在刚开始就偏向自己的婆婆,给自己下规矩,然后起码要等到儿子生下,她的日子才会好过。可是自己相公没有。
  绿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相公。她觉得相公很好,也开始有点点喜欢他了。他是不是也是呢?
  “还不快去做饭。”王斧没好气地说。
  绿立马转身对着灶。
  王斧转身出去,谁要看女人做饭。
  绿是进过后厨的,也做得出几道美味的菜,毕竟,嬷嬷就是后厨的人。 
  可是,“相公,我找不着打火石。”王斧才在椅上坐下,烟插进嘴里,女人又走到了面前。
  王斧不想搭理这个婆娘了,他是看明白了,老子娘为了给他娶媳妇,货色也没拎清,这就塞到他这里了。
  老子娘找到他们那个村子也不容易。相公?打火石?
  狠狠地吸了一口,“看着!”凌厉凶狠的眼神被愧疚的绿,低头无意中避过了。
  王斧起身进了厨房,妈了个逼的,娶媳妇还是养女儿!
  厨房有一小角堆了煤炭,但王斧不是能每天赶在炭烧完之前换炭的人,所以主要是烧柴。
  王小翠每次给儿子打扫屋子的时候,就会在隔了三个街道的拐角处那买柴,那儿有人专门卖柴,五分钱一大摞,烧得好久。
  火柴盒子在男人手里就跟玩具一样,“嚓”,一小股火苗燃了起来。
  好方便!绿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就连府里也没用上这等好东西。再联想到家中一看就非凡的物具。
  嬷嬷给自己找到这样的姻缘一定费了很大的劲,她要对相公很好很好!
  信念深深扎根在纯白的心灵上。
  厨房千百年来变迁只有那么大,绿最后还是顺利地端上了他们的早餐。
  至少,在绿看来这是早餐。她还没意识到现在是晚霞的日光。
  食材简单,呈上来的也简单。
  但因为嬷嬷是后厨里的,作为嬷嬷带大的孩子,自然也能掌握些技艺。要知道,府里光是小姐早点就有十二式。
  耳濡目染之下,绿也算得上是合格小厨娘。
  王斧吃饭三下五除二,一碗饭就要见底了。王斧用的是菜碗,比正常饭碗多了两倍大。
  绿看着着急,小口小口快扒拉,脸都急红了。她以为马上要见婆婆,可千万不要让相公等着她了。
  绿是从小就被教着细嚼慢咽的姑娘,好在饭碗她也只是盛了一小些。
  这个女人做菜还不错。这是王斧能在她身上发现唯一的优点。
  王斧要出去溜达了,捞上鞋就要出门。
  “相公等等我。”绿以为要去拜见婆婆。
  “不用你跟着我。”居然还是个粘人精。王斧目露不屑,这样的女人也只有他才能忍着没立马将人赶出去。
  “我好了好了。”绿迅速地将东西收好放到厨房,迈着小步跑到王斧面前,眼睛圆圆地希望王斧能带上自己。
  相公真好!嬷嬷说过,如果男人真心爱你的话,就算刚嫁过去,婆婆也不会欺压你。
  相公是怕婆婆对自己不好吧!大家都说,敬茶时,就能看出这是不是个好婆婆了。
  嬷嬷当时还叹了口气,说当初就是因为没找到爱自己的人,所以才会这么大还在人家家里做工。
  在绿看来,嬷嬷的生活已经很好了,要是更好的话……
  飞快地看来一眼相公,羞羞红又爬上了绿的脸。
  王斧不愿跟她啰嗦,大手将门上的短柄顺时针一拧,门打开了。
  绿悄悄地把门的使用方法记在心里,她不知道婆婆会不会喜欢她这样什么都不会的媳妇。
  相公家真的好不一样!
  王斧踏出门,绿也踏出门,“进去。”女人出来干什么!狭细的眼也很有威慑力。
  “不要。”相公对她那么好,她也要有所付出。小嘴抿成直线,有时候绿也会犯倔。
  又蠢又不听话!
  像是想到什么,王斧把门哐一声带上,“跟着我走,在外面要听话懂了没有!”
  正好,最近有个自以为是的贱人,把这个蠢女人丢给她,两个人相互磨吧!王斧向来挖掘身边事物的最大利益。
  此刻的贱人陪在王斧的一群手下身边,挖掘着王斧的信息。攀上这个男人,她就目前不愁吃穿了!
  

  ☆、男人女人

  府外的世界对于绿来说是是极其陌生的。
  毫不犹豫地讲,绿自从踏进府里之后,就再未出过。
  毕竟,绿出去能干什么呢?在外面,她没有亲人,而府上顶级绣娘所做出来的饰品,就可以完完全全地吸走她所有的兴致。
  外面的世界跟府里的真不一样!
  绿简直忍不住叫起来了,她有点点兴奋。绿其实还保留着小孩的一些天性。
  帽子、服饰、发型、房屋……所有的都跟府里的不一样!
  晶莹黑亮的眸子,就像荷花叶上面的一滴清水,溜到这边,又溜到那边。对于绿来说,外面的世界完全看不过来。
  王斧和绿前半段路还走在小路上,等到走上了街道,车水马龙,又是另一番景象。
  绿被一个小小的轿子抓住了视线,瘦小的轮子,小篷下的座椅最多容下两个女人,居然是一个人就能拉动的!
  还有太多绿甚至不认识的东西,绿的整个脑子,整颗心都是好奇。
  府外的世界真精彩,怪不得府上的三少爷未及冠的时候就出门游学了。大家都说是先生提议的,说是,只有见多才能做到通才练识。
  当初大奶奶还吩咐绣房额外赶制衣裳,三少爷的鞋就是她做的呢!
  王斧转过头瞥向跟在后面的女人。一个人要怎么样才能,无声无息地把大街上行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
  一路走来,过路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把视线卡死他身后,要笑不笑,憋红了脸
  闯入眼帘的是,一个小嘴微张,满脸洋溢惊奇和快乐的女人。像极了掉入米缸的老鼠。
  而她走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双脚之间被绑上了绳索,以至于迈不开,为了跟上男人的步伐,就同舂头似的,哒哒哒。
  两只手垂放在身边,不随脚步的进行做前后摆动。
  可笑极了。
  王斧蹙眉,黑黑浓厚的眉毛在五官上极其有意义,就是因为这末梢上挑的眉毛,深刻了男人的凶狠气势。
  在此之前一直王斧没注意她的走路方式,对王斧来说,这与他有何相干。可现在――
  绿看着相公突然转身停下,看着她。
  小脑袋还没反应,面上就献上矜持的一笑。小酒窝露出来了,嘴巴倒抿得死死,没有露出牙齿。
  还是昨日婚事的红衣裳,小老鼠这就变成了观音座下的傻童子。
  王斧眉毛蹙得更深了。
  “相公,我有——什么不对吗?”绿小小心地问,难道她真的有做错什么,自己不知道吗?
  跟自己一个房间的绣娘喜儿就说自己老是办不成事儿。
  绿小心翼翼抬首与相公对视,却受威慑于相公的不悦表情,又飞快地低下头。
  嘴唇不受控制的向上翘,这时候天气算湿润,饱满水润的嘴唇就像颗樱桃。
  王斧看着面前这土里土气小媳妇样的女人,憋了口气,又长长地舒出来,“跟好了!”牙齿缝里挤出来的字。
  又补上,“还有,不要叫我相公。”男人的声音很雄浑。
  那个贱人不是说可以随时找她嘛!好!尽然有空就可以跟后头这个女人,好好交流一下最好。
  貌似看上去一正一负可以调和,但事实上,从港香回来的时髦女人和从三百年前过来的土包子,完全不是一种性质了。
  可谁知道呢!
  “好。”绿愣了愣,反应过来之后在心里偷偷乐。
  府里上了年纪的,跟自家相公结婚已久的婆子,也都不称相公,而是叫当家的。相公一定是把自己当做了真正的家人了。
  两眼弯弯弓成弦月。
  途中,经过一家小卖部,里面跑出一个十五六岁的半大小子,衣服穿得比王斧可要干净整洁多了,但气势上却不如王斧。
  手上捧着一条烟,恭恭敬敬递到王斧面前,“哥,这是我孝顺你的。”
  小子个子中等,一米七左右,背并非因为弯腰而拉成弓形,估计本身就是个驼背,大鼻梁在鞋拔尖脸上显得有些滑稽。
  当然,表情很端正。
  王斧歪着脑袋端详着面前的小子,思索一会。
  手从兜里抽出来,接过烟条。
  “你小子,宝健底下的。”王斧眼毒,脑子也好,即便是小锣锣也从记忆中翻出来了。
  “是的是的。”小子叠着声回答,嘴巴要裂到耳根后了。
  “知道了,小子回去吧。”王斧不轻不重地踢了一下他的屁股。
  小子还是笑嘻嘻,摸摸屁股,回去店里,还喊着,“哥要是缺什么,来我这拿!”
  王斧耍棍一般,烟条在他手上画了一个圆,然后被夹在左大臂咯吱窝下,继续跨步向前走,对着后头的话语,摆摆右手以示知道。
  绿不懂这些,但她想,相公一定是个受人爱戴的人。小步小步跟上男人。
  诶哟,可不是受人“爱戴”么!
  小个子黄磊在他们离开后,之前还笑容可掬的脸,就变成了苦瓜。要不是张宝健要离开,他也不想招呼这样的人物。
  叹了口气,摆弄货物。爹可要什么时候回来呀!
  至于,王斧口中的张宝健,算是本县黑势力里边最斯文的一个人了。至少,能动嘴的地方绝对不会用拳头,黄磊以前是属于他的管辖范围内。
  而现在……
  王斧推开门,空气中的乌烟瘴气争先恐后地逃逸出来,像是被憋坏一样。
  里头有人注意到门被打开了,高喝,“哟,我们的大英雄从温柔乡里面出来了!”
  引起一阵哄笑,男人笑起来都是桀桀,比莺莺燕燕更折腾耳朵。
  王斧个子高,又是进门的位置,所以绿被挡住了,没有人知道,后面还来了一个人。
  王青艳看到自己的目标出现,立刻从靠着的男人身上支起身子,扯顺身上的小袄。
  小脚一迈,臂臀一扭一扭地就走向门口,娇声道:“斧哥,你终于来了呢!”
  绿站在王斧的背后很迷茫,尤其当听到屋内传出来的声音,和闻到呛鼻的气味时。
  新响起的娇腻女声被耳朵给略过了。
  为了让相公注意到自己,小手指戳了戳宽阔的后背,小声道:“当家的,我们不是来看婆婆的吗?”眼睛里布着懵懂,但是还记得要改口不叫相公了。
  王斧看到迎过来的贱人,心里升起厌恶。
  后背猝不及防地被人戳了一戳,力道很轻,要不是还记得有个人在身后,王斧都可能以为叶子飘下来打在背上。
  转身看向身后的女人,“当然不是看婆婆,呐,我说的话你听吧?”话是这么说,脸上却是不容置疑的神色。
  “嗯。”绿想在相公面前表现出最好的一面。
  眼中的迷茫已经被完全的信任所取代,昂起头看向相公。
  王斧背过头,避开女人眼中的信任,这种感觉好像突然被火烧着。
  “王青艳,我的女人就先放在你这儿,你不是说没人陪你玩,无聊嘛!”王斧给了个似笑非笑的表情,烟条从胳膊中拿出。整个人要多痞有多痞。
  绿在一旁安静地听着相公把自己托付给别人。
  王青艳熟练地扯出笑容挂在脸上,“斧哥真好,我想这位是嫂子吧!”王青艳避开王斧,直面着身后的绿,“嫂子”两字上加重了音。
  屋里人才注意到王斧带女人进来了。
  一群男人讨论起来,整个屋子都嗡嗡的,也听不清说了些什么,但他们都笑得很开心有点下流。
  “嗯。”王斧漫不经心地点头。
  屋里的李皮放下手中的牌,走过来,朝着王斧笑了笑,也注视着身后的嫂子。
  王青艳转头笑眯眯地看着他。
  怎么说呢?
  绿和王青艳站在一起,两个人本就特有的气质就更加凸显了,一个是良家妇女,一个是妖艳贱货。
  李皮快速地挤兑了双眼,摆出笑容,“嫂子,昨天迎亲时我也在的,不过你大概没看见。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李皮。”瘦脸小嘴,一双眼睛就显得格外有神。
  绿快速地看了眼相公,王斧高大的身子矗立着,却没把视线放在他们这儿,投向了远方。
  绿只好对着李皮浅浅地笑了笑,又马上恢复到绷紧的小脸。在府里,前院的男人除了年纪特别小的,一般不会让男人进后院。
  绿不是很喜欢这个男人,之前在街上看见男人还好,至少不会跟她有交道。
  移动着脚轻轻悄悄地向王斧的方向挪动。绿不想和这个男人打交道。
  王青艳一眼看见这一小动作,立马挎过绿的胳膊,飘了个好看的白眼给李皮,“你们男人跟男人玩,我可好不容易有个小姐妹了,去去去,别来打搅。”
  又抬眼看向王斧,王斧在听到她这番话后抬腿走了,走向了之前目光一直注视的地方。
  王青艳在心里狠狠扯嘴笑了笑。男人,还不都一个样,有了更漂亮的就会把漂亮的抛在脑后。管你什么什么妻子,老婆!
  虽然这个男人自己还没抓住,但是只要给她一次机会,让他尝到了女人的滋味,以后还不是他天天求着,而自己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尤其是娶了这样一个无颜的妻子。
  王青艳将脸对着绿,划出漂亮的笑容。
  绿的小腿绷了蹦,有丝不自在,这个女人她也不喜欢!
  王斧走了,李皮自然也就不在女人面前殷勤,丢了个笑脸,转身离开。
  只留下绿和王青艳。
  “嫂子怎么称呼?”王青艳笑呵呵地。
  “绿。”在陌生人面前,还是自己不太喜欢的陌生人面前,绿的动作和表情显得拘谨,看起来十分小家子气。
  但是绿有个事憋得太久了,这个女人既然一直是笑的,那么应该会帮自己的吧?
  绿小心翼翼地提出自己的要求,“你能不能告诉我在哪如厕呀?”
  右手大拇指和食指相互搓了一下,如果有针有线在绿手里,那么下一步线就会被穿进针头了。这是绿特有的小动作。
  

  ☆、后知后觉

  王青艳愣了一下,随后热情地对绿说:“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走走走,这可憋不得。”
  王青艳牵起绿的手,一个是质地良好的丝绸,一个是表面粗糙的粗布。
  王青艳当即感受到了手中的不光滑,不免自傲起来。把手特意放得更软了。
  而绿对此毫无反应。
  厕所是公共厕所,墙面各左右一个大字,一男一女。
  不用走进厕所,远远看到之时,味道也就差不多闻到了,便知道厕所在哪。
  公厕出现了,王青艳也就不往前,一身厕所味如何勾汉子?
  她纤长手指指着厕所,指甲壳上的红油泛起亮光,“嫂子,那儿就是,我就不去了,在这儿等着你。”
  从外看,厕所很大。
  至少绿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厕所,哪里需要这么大了?
  绿在心里想着,只不过是一个坑,建这么大要干嘛难道是要很久很久才会清理一次?
  绿又犯着迷糊了。
  绿不知道的是,有一种厕所,是能同时十几人共同方便。
  绿知道自己如果问出来,可能遭到鄙视,把问题压在心里,待会进去了就知道了呢!
  可是,自己还要麻烦别人——
  王青艳脚下踩着时髦的高跟鞋,就比绿拉开了小半个脑袋。
  绿抬眸,手指搅着衣角,眼睛不好意思跟王青艳直视,就盯着鞋面,实在是小家子气,嗫嚅:“你有带厕筹吗?”
  她要解大手,实在是不好意思呢,在别人面前这样……
  看完了自己的鞋之后,又看向王青艳的鞋,她为什么穿黑鞋呀难道她在服丧
  绿其实一向很少求助于人。
  嬷嬷说过,能靠自己最好学会依靠自己。
  绿的生活很单纯,因此生活上的问题也极为单纯,都算不上事。
  导致现在在王青艳面前是顶顶的不自在。
  绿害羞又尴尬。
  王青艳不解地看着绿,“厕筹?”什么鬼!女人红艳艳的嘴唇极其引人注目。
  “你居然不知道厕筹!”绿吃惊,抬头,小嘴微微张开,又想到自己的表现实在是太不礼貌了。
  “就是——”绿不知如何好说出口,居然会有人不知道厕筹,而且是个很漂亮的女人。
  现在天气不算热,但王青艳依旧穿着半截裙,上身紧身衣,纤美的身材一览无遗。
  “大家在提裤子之前的要用到的东西。”绿认为自己想到了最棒的回答,心情小愉悦地微微翘起嘴角。这会大大方方地和王青艳对视了。
  猜谜语王青艳歪了歪嘴角,面上依旧保持着友善的表情。
  王青艳脑中快速转了一圈,复笑盈盈地说道:“嫂子要什么就直接说吧,我要有,一定给你。”
  因为以后你的男人就是我的了。
  绿看着这个女人,脑袋有点痛。居然连厕筹都不知道,她要怎么就解释呀!
  但是她都说了,她要,“厕筹,上厕所一定要用的。”说话的声音比之前大声了。
  然而还是像小猫对着陌生人讨食,一声“喵叽——”,没有气势。
  绿想相公了,相公为什么把自己留给别人呀
  绿暗自苦恼着,有点点忧伤。
  “是不是厕纸?”王青艳试探着说,这要真是说厕纸,仅因为自己没听懂,然后这个女人故意去告状,她可就被亏死。
  裙子有个小兜,她出门前都会随时装一张纸,以防万一。将纸从兜里扯出来。
  绿眼睛亮了,“就是这个!”有点不好意思。
  原来府外的人不用厕筹,而用更好的物品,绿一眼就能看出,这个东西是柔软的。
  “原来你是说厕纸。”
  绿羞涩地点点头。
  王青艳开始感觉这个女人有些不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