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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穿今之弱气女-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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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你是说厕纸。”
  绿羞涩地点点头。
  王青艳开始感觉这个女人有些不一样了,静下心来好好地打量着身前的人。
  乍一看,挺不起眼,头发被盘在顶上,没有任何修饰,皮肤微微红黑,离白皙差得远了去。
  五官平凡,总之是没有半点打扮的迹象。
  是个男人都不可能对之一见倾心的那种!
  然而,内心远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
  王青艳被白、粉遮盖住黑头的鼻翼轻轻翕动。
  首先,用计将她和王斧隔离开来。
  其次,开始给她下绊子。要是自己没有解决好这个“厕筹”,凭着自己跟那群男人混了一个月的交情,和她现在的身份,男人们只会偏向于她。
  要是真中了套,她可是有嘴也说不清了!
  当年她在港香时,什么样的心机她没遇上过,什么样的套路没有玩过!
  她可不会摔在一个小地方出来的人身上。
  “对不起,我误会你了,我可以用它吗”绿细声细气地说,内心羞愧,自己太多不懂了。
  想此,绿瞬时觉得相公娶了自己好吃亏,自己除了能刺绣,其它方面如此无知。
  对于自己的刺绣手艺,绿还是自信的,虽然从某种方面来说甚至是不够自信的。
  …………
  上完厕所,然后洗手,就这简简单单两件事之间,两个女人却待在一起一个小时都有的了。
  王青艳也是彻底醒悟过来了,这种女人怎么可能彻底有心机,就是一个完完全全的村姑!土帽!
  她为自己之前的猜测而懊悔、羞耻!
  领走在绿的前面,王青艳不想同村姑打招呼。
  绿看着跟自己同行的女人,也为自己之前未跟人深入相处,就讨厌对方,而自责。
  青艳是个很好的女人呢!
  教会了自己厕纸、男女两个字、水龙头、水管、自来水厂、消毒剂、电灯很多很多东西。
  绿在心里默默赞叹着王青艳,也不忘夸赞相公将自己交给了这么好的人,相公很体贴呢!
  在出来的房子前不远,王青艳走到一辆绿感到陌生新奇的车旁,挑手梳理头发,左看右看。
  “青艳在干吗呀?”知道青艳是个好女人之后,绿就敢大胆提问了。
  王青艳在绿看不到的范围里翻了个白眼,“照镜子!”
  绿不明所以。
  她把头伸过去,瞬间,绿的眼睛被瞪得大大。
  不是因为镜子太清晰,而让她震惊,而是镜中的脸。
  这不是绿的脸!
  铜镜或许照起来有些花,但是水面却可以清楚地把人照出来。
  绿认识自己的脸,所以她知道镜子中的这不是她的脸!
  而王青艳的脸如实被反映在镜子里,知道了很多较以前更为实用的物品之后,绿没有怀疑镜子是骗人的。
  如同油锅里溅入一滴水,绿的脑子瞬间炸开。
  绿开始钝钝地想着,也许,不是府外的生活太过遥远,而造成自己的一无所知。自己不是自己了,世界也不是世界。
  绿的脸白起来,不是细腻的白,而是因为惊吓的白。
  咬了一口自己,很疼,不是梦。
  恐惧的泪水悄无声息地滑下。
  王青艳正对着她说些什么,但是绿什么也听不进去,大街的喧嚣,仿佛被水洗了,绿什么也听不见,两眼发痴。
  嬷嬷,绿怎么了?
  王青艳掩藏好满肚子的气,瞅着眼前的女人。
  蹙眉。
  如同梦魇了一般,怎么叫都没有反应。她没有那么多耐心放在这个女人身上。
  良久。
  “青艳,”绿怔怔地开口,她的目光还停留在镜面中反映出来的一张脸,“现在是什么朝代?”
  这个时候,绿没有了往时的呆气,她看上去很凝重。
  王青艳没有回答,她眯起眼睛看着绿,想到对方的种种古怪表现。
  有个答案呼之欲出。
  看来王斧的女人就是封闭落后的村子里出来的,而王斧宁愿娶这样的女人,也不肯搭理她,甚至将自己的女人放到自己的面前。
  不就是告诉自己,不要再招惹他嘛!
  很好,她王青艳第一次被这么狠狠地打脸!
  王青艳狰狞地龇嘴,美艳的脸变得扭曲。这都只是一瞬间。
  然而王斧不是自己能够惹得起的,她还要将眼前的女人,顺利地带回去。
  “嫂子开玩笑吧,现在可是华中人民共和国。”王青艳挑眉说着,趁着绿现在过过神来,“我们快回去吧,出来这么久,斧哥也许在担心呢。”
  是的,她还有相公,绿点头,“我们赶快回去,不然相公会担心的。”
  绿抢在王青艳前头走着。
  是的,她还有相公,她不是一个人,出来久了,相公会担心她的!
  绿的脑子乱乱的。
  绿想,嬷嬷如果此刻在身边,她一定会躲到嬷嬷的怀里,跟小时候,那些伺候绣娘的小丫鬟们欺负她时一样。
  王青艳蹬着高跟鞋快步跟上。
  王斧离开绿之后,就来到了张宝健的身边,长烟丢在他的怀里,“黄磊给的,你想好了——?”长手长脚把自己放在沙发上。
  张宝健笑着说:“斧哥,你知道这次港香我是一定要去的,你也来呀,大好的时机,放着金子不捡,在这里——”张宝健扫视周围,都是一群满足于现状而即将生锈了的旧器。
  他又笑笑,随即偏头注视王斧。
  张宝健笑起来很阳光,看起来豪爽正义。
  至于面对王斧,表露出自己的内心世界,是因为他知道,王斧是一把利剑,用好之后,攻无不破!
  张宝健有去港香的打算都是因为王青艳的到来,这个女人无疑对张宝健打开了另一扇大门。
  王斧懒散地靠坐在沙发上,表情默然。
  张宝健抽着烟,等着他回复,他不急,他知道他和王斧跟房间内的其他人都是不一样。
  张宝健一直跟他们一群人不一样。
  在外人看来,张宝健最为和善。殊不知,张宝健最是心狠手辣,不一样的是,他整了你你还不知道。
  王斧拿出一根烟,张宝健错过身来给他点上,王斧坦然接受。
  绿此时凌乱了脚步进来,像一只小鸭子,在门口迷茫地扫视,直到看见了王斧,慌忙接近,如同背后有厉鬼追击。
  “相公。”绿这会不记得相公不许她叫相公的事了。
  绿没有什么要说的,她只是觉得,看见相公之后,真好。
  狂跳着的心,也开始慢慢趋向平缓。
  嬷嬷说过的,嫁了之后,不知道的,听相公的话就好了。
  王斧却不知道自己成了绿的定心丸,思路被打断,他没有凶她,也没有吼她,吐出一口烟,他看这个女人要说什么。
  绿感觉到自己从相公的眼睛中得到了力量。
  两人默默对视,后脚进门的王青艳走向了牌桌上一个脸红脖子粗的男人。
  世界上又不是只剩下王斧一个男人了!
  

  ☆、自我调节

  绿不清楚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她知道,自己察觉到的谁都不能告诉,包括相公。
  直觉稳稳占据了大脑,重要时刻,女人都比较相信直觉。
  王斧看见刚过门的妻子叫了自己一声之后,却什么也没吞吐出口,反倒盯着自己发呆。
  “啧。”现在的日子的确没什么滋味,烟头的黯淡的火光红亮了一下。
  十步之遥外的嘈杂声一直不肯放过任何领地地飘过来。
  王斧开始认真考虑张宝健的建议。左腿从右腿上放下,右腿这会报复了左腿,欺压上去。
  长腿所蕴含的惊人力量不是裤子所能掩盖住的。
  大脚上的鞋原本的青灰色变成了乌色。
  张宝健招呼着绿,“嫂子坐下来喝杯茶?”笑得有点勾引人,对女的他都这么笑,不知有多少女的因此把心系在他身上。
  张宝健身姿挺拔如松,浓眉大眼,尤其一张脸形恰到好处地与五官相得益彰。
  绿借此坐在王斧身边,这里只有相公她很熟。
  一夜负距离接触,的确是很熟。
  “我不喝茶,谢谢。”张宝健的长相还是相当正气,所以绿也堂堂正正地回复,脸崩得紧紧,相公在这儿看着呢!
  绿乖巧地坐在相公身边,在这里她不知道干些什么,相公也没告诉她要干些什么,于是把自己变成木头人。
  但是思绪在发散。婚后的新生活已经不再能引起绿的关注了。
  绿更多地想着,自己和“自己”,以前和现在。
  为什么突然都变了呢?
  绿没有读过书,但听过府里婆子们讲的各种奇奇怪怪的故事。
  绿东想西想,自己会不会失忆了不对不对,失忆前后模样不会变得呀!
  难道自己被人捉弄了过去的日子都是别人特意陪着她,装出来的可为什么要这样
  绿一会搅着手,一会咬唇,神情丰富,仿佛面前正上演大戏,她已经完全沉迷于其中。
  可是——,想到什么,绿的心抽了抽,她侧过头看着相公。
  “当家的,”绿轻轻叫出来,屁股紧贴着王斧的大腿,倾俯身子在王斧耳边说,“你会养我一辈子吗?”两只眼睛里,各像装了一汪水。
  她不能忍到周围安静无人时提问,她想早点知道答案。
  管库房钥匙的钱婆说过,与其男人承诺会爱一辈子,倒不如承诺会养一辈子。
  绿觉得,其实她在哪儿待着都一样。
  嬷嬷说要把自己嫁出去的时候,绿内心是很不安,很不舍的。
  突然得到消息,对向来平平淡淡简简单单生活着,从未考虑自己有一天要过另一种生活的绿来说,这无疑是一颗小石子抛入水中。
  绿当初因为对未知的未来感到害怕而哭了。
  没想到被人看到了,一起吃饭时,有人当成笑话说出来,还说着:“你放心,我不会想你的,你就放心离开吧!”
  所有的人都笑了,每个人都看上去那么地不在意。却没有想到绿当时的心仿佛被人放在火上煎熬。
  绿也是有自尊的。
  想起当时的伤心事,绿心里又酸涩起来,明明平常她跟大家都相处得很好。
  虽然同相公交往得不久,但她能够感受得到,相公就和嬷嬷一样,对人好从来不说出来,但久了之后,你会发现她一直在关心你!
  绿殊不知,哪里是嬷嬷对她好而是她付出的感情,敲开坚硬的心门。
  绿心中紧张地等着王斧的回复,凝重的表情似乎身上托付了千万人性命。
  可是她的话在王斧的耳朵旁成了耳边风。
  王斧心里算计着,自己有多少钱,假若自己真去了港香,一家老小如何安排。
  王斧打父亲去世后,就没把爷爷那边一大家子当做亲人了。
  “相公——”绿的嘴巴一瘪,绿的内心相当敏感,“我会很多,还可以好好照顾你,而且我会刺绣的,不管什么样的样的样式,我看了之后都可以做出来。”她在推销、证明自己。
  相公和她在一起,她会尽自己最大努力不让相公吃亏。
  相公不是喜欢自己吗?
  绿开始对自己之前的判断产生怀疑,急切的心情促使她将手撑在王斧腿上。
  王斧被打扰,从思绪中抽身,看向旁边的女人。
  挥手将女人的手打掉。
  还真以为自己出嫁了就会有男人宠着爱着五大三粗,手掌心比他还粗糙,可怜样子做给谁看,辣眼睛!
  “有什么事?”低吼,低头注视着绿,额前洒落的头发透着放荡不羁,发下的眼睛炯炯有神。
  王斧身上还有昨日“大量运动”遗留的汗气,男人味扑面而来,当然,是臭的。
  绿一字一字地说,咬词清昕,“相公你会养我一辈子的吧?”视线开始变得模糊,相公的脸也在变模糊。
  绿要尽力绷着脸,才能保证自己不哭出来。
  绿从照镜子之后到现在,内心深处的灵魂就仿若被人拉扯起来,而同身体出现了偏差。
  只有得到足够的安慰和帮助才有可能再次契合。
  而现在,一切取决于王斧。
  张宝健在绿落座后就融入了牌桌中,小两口到底是新婚,他不主动离开,就是不懂事了。
  王斧感觉身前的女人和自己隔了一座山,永远不可能正常交流!
  脑子抽了突然问这种问题。
  他很好地克制了自己,“当然,我送你回去吧!”看在你解决了王青艳的份上。
  蠢女人要是在这里哭出来了,那么你就彻底完了。王斧的表情变得阴鸷,但很快得到克制。
  王斧歘地起身,桎梏着绿的手腕,避开丟落在地上的废烟,大步走向门口。
  “哥,走了明儿见。”余光乜见离开的两人,李皮大声喊出,脑壳上贴满小纸条,手上还抓着一大把牌。
  有人吆喝,“李皮你小子,打你的牌吧,还有心思东瞧西瞅,小心把老婆本都输光。”
  李皮回了句粗话,坐下椅子,继续战斗。
  只有张宝健全程目送两人。
  外面天半黑了,绿没有在意那么多,甚至相公粗暴抓住自己手往外走的事也没放在心上。
  相公愿意呢!
  灵魂暂且得到安放。
  错乱的脚步中,绿抬头仔细看着相公,双眼脉脉含情。
  相公真好!明明他们也只是相处一天多。
  这会儿大街上有人挑着青菜走过。
  王斧放开了绿的手,对着挑担的老人粗声说,“老头,你这菜怎么卖?”眉目不耐烦。
  现在手上有个女人,还会做菜,他当然不至于再去跟一帮男人在外面吃。
  事实是,王斧嫌弃外面的碗筷不干净。
  人少的时候还好。人多了,那些人就直接将收拾下来的碗,丢在大水盆里,转着手腕,抹布擦一圈就完事了。
  摆上桌的碗筷还没使用,就能把手摸出一掌油。
  关键是店店都这么干,王斧也不可能个个“打好招呼”。
  在意的人不多,王斧是例外。
  老头弯着腰,将担子放下,开始说,“年轻人,便宜,便宜,你看我这都是新鲜的,来晚了,大家都买完菜了,不然,你看看,这么好的菜怎么可能现在还有。”
  老头说得嘴角边挤出白沫,很是显眼,老脸黑皱黑皱。
  王斧没理,用手四处扒拉,选出看起来最嫩的一捆。
  绿注意到王斧的手指甲很长了,边缘区变得黄厚,又注意到王斧手上拿着的一捆菜。
  “这个不好呢!”绿也蹲下来,在王斧的耳边悄悄说,又细细跟王斧解释为什么。
  压低声音为了不让老人听见,不然他会伤心呀。
  绿顾及着老人的面子,虽然心痛老人家这么大还在辛苦。可是,她不会让相公吃亏的!
  绿努力地矮子中挑将军!
  这种时候,绿看上去极其可靠并且有用武之地。
  老人低着头看着小两口挑选着。老眼有些花,耳朵也有些背,一个人站着透露出凄凉。
  王斧没插话,耳边似有群鸟一样叽叽喳喳叽叽喳喳,好歹绿最后还是挑出她最满意的菜。
  这一瞬间,王斧的心再次浮动起来,之前半路想的,立马跟这个蠢女人离婚的想法被打消。
  起码还是个女人,不聪明也成,能填饱他的肚子。
  绿的手艺着实不差。
  绿强打着自信心跟老人家商讨好价钱,其实她一点都不清楚这边的货币。
  “当家的,给钱了。”绿提醒着,菜已经包好被她拿在手上。
  女人的手虽粗糙,但还是小小的,菜朝上摆着,手就被盖住看不见了。
  “多少?”王斧从兜里揣出钱包,黑黑长长二折形。这年头用钱包的人很少。
  王斧是混的人,可他又不是强盗,当然会带钱出门买东西。
  在老头看来,这个后生就是不缺钱的了,“一毛。”老头心里乐,年轻女娃一聊就知道没买过菜,他就占了点便宜。
  看后生这个劲头,自己今天白瞎摆了一天的辛苦终于能得到些回报!
  王斧看着他,没说话,掏出两分钱扔到担子上的菜,“老头,这么大年纪还是讲点良心——”拖长的尾音和看似不经意的目光摄住老人不敢回嘴。
  老人讷讷,随后挑起担子闷声走开,他不傻呐,后生可比他能吵架能打架。
  绿虽然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可绿还是感觉自己做错了什么。
  王斧看了一眼笨女人,不发一言向回走。
  绿委屈跟上,她也想变聪明呢。
  

  ☆、男人女人

  绿还是被电灯惊吓到了。突如其来的光线,笼罩了整个房间,她小心翼翼地,让自己显得不那么一惊一乍。
  似猫一样圆的眸子却暴露了女人的一切小心思。
  绿知道自己还有很多要学!大拇指不经意间又搓了一下食指,关节在小手上显得粗大,肤质也暗淡黑沉。双手倒真是不大,小小的。
  房间里纤毫显现,绿看着相公进了最东面一间房,迈着小媳妇步跟上。
  男人掉头,笔直的双腿立住,黑色外裤灰仆仆。橘黄的灯光打在男人头上,鉴于身高差距,绿只能看见相公额前头发,油腻也板硬。
  相公有点脏!绿在心里小声说。随后嫣红染上脸庞,她知道这是因为相公之前未曾成亲,无人打理。而且——
  听过府里的娘子们叨叨过成年男子,绿总结下来就是,男人越是没空收拾自己,在外边越是忙,越是有面子。
  绿对于未曾接触过的事物的认识,都是通过这些娘子和嬷嬷口中得知了。对此,绿通常深信不疑。
  斧眉间蹙起小山,低下头看着面前老鼠样的“新婚妻子”,狭长的眼睛带着说不出来的阴鸷。
  “啧——”语气携满不经意。
  “嫁人不知道要做些什么吗跟着我事情就会自己做完吗?”重心落在一条腿上,弯曲着单腿,自有糜烂气息,还带着黑暗。不怎清明的眸子上眼皮慵懒提上。
  斧实打实地把绿给拦在门外。
  “没有。”绿飞快回复,深深看了一眼斧。“可是还没看婆婆——”府里除了主子们和得近的奴仆,大部分的下人都是老爷在当地招收的,所以官话说得并不标准。
  绿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官腔自是不标准。婆婆两个字被她念得又低又糯,像刚煮滚了的甜汤圆珠子。意外香甜。
  男人的耳朵不受控制地微微动了动,站直了身子,认真对视这个好娘老子翻遍荒山野岭,给他找的——女人。
  相公这是生气了吗?
  绿忧虑地对视上了斧,眼珠子大大圆圆,盛满自责——她是饿着相公了吗绿又看向斧的肚皮。她懂相公是希望她去做饭,可是婆婆也很重要!
  斧天生体质的高瘦,更何况实在黑衣的衬托下,所以肚子少有鼓起,常是瘪的。
  嬷嬷说过,必须要孝敬公母,不能破坏规矩。绿将视线又停留在斧的眸子上,这件事她要坚持!黑曜石般的眸子闪出光彩,将寡淡容颜衬出了几分颜色。
  貌似正要好好开始婚后生活的绿其实心里很是慌乱,如今她已经举目无亲,虽然不知相公为何接纳她,并给予了她爱意,但就这给了她逃避未知现实的理由——
  她首要的事是回复相公的爱,而不是去思考现状,这里是哪里发生了什么默默催眠着自己。这能让她避免焦急与苦恼,让她镇静。
  一如当年安静生长的姑娘,问题来了就逃避掉,安安稳稳长大了的结果就是——
  斧看着面前这个脑袋拎不清的傻女人,深呼吸。他可没混到打女人,并且勉强还算得上是“自己的”女人。
  蠢婆娘!
  扯出不带善意的笑容,眉毛平整,完全没有弧度,也代表着男人不悦情绪,“乖,你现在去做饭,家里哪里需要收拾你就收拾,有事我会跟你说,空闲时间你就——”男人语音一顿。
  “我会刺绣!”像争夺冠军一样,绿立马接上斧的停音。两只小手都抓着衣服下摆,两眼亮晶晶似是能与从女人身后射来的亮光争辉。
  绿此时被陌生环境刺激下,机体产生的巨大恐惧笼罩了,急于摆脱恐惧感的她,思维能力已经很低了,根本不能察觉到斧的情绪。
  “对,你就刺绣,你自己找找,家里还有针线。”斧完全是在敷衍绿了,女人只要不出去给他添麻烦,他就当家里养了个保姆,还能伺候上床。不亏。
  虽然又丑又蠢!
  男人可忘了保姆可不会给主人家生儿子。
  “嗯!”嘴角划出漂亮的弧度,可惜绿此刻转身,男人没有看到,擦掌摩拳地要准备下一餐了。
  斧转身进了不让绿进的屋子,打开灯,走向木柜子,从中翻出一个不起眼的带锁盒子,里面装下的东西却让人震惊——一大叠外币!
  这可不是小县城能接触到的,更何况从未出过县城的斧。
  垂落在大手上的纸币,被翻洗纸牌一般,在空中划出独有音符,数量太多,以至于半空中只觉那落下去的一张紧接着上一张。
  男人目色于灯光之下不易分辨。
  “累了,累了。”王小翠独自言语,给儿子办理婚事,感觉下地种田都比这轻松,全身累得慌。
  腰身扭动,嘎嘣声响起,却是不在意,继续左左右右扭动着身子,这才舒爽送出一口气,外边夜色已沉,屋内火光照耀下,依稀可见窗外贴着的大纸。
  “明天去看看臭小子,总算好好讨上媳妇。”念叨叨着,王小翠给铁锅低下的火,填了一把柴,锅里也加了一把水,原本即将沸腾着的热水瞬间沉寂。
  外面传来一声狗吠,随后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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