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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穿今之弱气女-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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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曾细声细气地教习男人怎么带孩子,孩子不能生病这一点顶顶重要。
“睡吧。”男人轻轻对平平说。
平平不再多说,闭了眼。
两个容貌精致的小孩躺在一块,真是天上的小仙人,只可远观。
而勇士则在平平房间趴下,陪着二位小主人一起睡。
拉上门,男人几乎是用飞的步伐奔向房间。
推开门,熟悉的气味让男人长时间以来紧张的肌块放松。
大床上躺着他的女人——
王斧像是一头野兽,发现猎物,一双眼睛粘上不肯松开。
推开门本是打算慢慢走到床边,动作简单无声地上床,抱着女人好好睡上一觉。
不惊醒怀孕的女人。
可脚步不听使唤,越走越快,手也不听使唤,长臂将女人揽进怀里。
同沙漠中断水三天的人,以接近所能承受的边缘,见到了水,便再也不能淡定,疯狂地涌上,续上这生命的圣水。
男人将女人往怀里,揉——揉到心跳从加速,到逐渐平缓,仿佛终于将女人刻在心头,没有什么能分开他们了。
绿迷迷糊糊,身上睡意暖香,大脑加工着鼻子闻到的熟悉的味道,意识到了是何人,两眼倏地睁开。
“当家的——”眼里是惊喜,也有不受控制的泪水。
“当家的。”绿又唤了一声,似乎在确认此刻是梦还是现实。
王斧将头埋在女人头上,又移到脖子、胸前,如同大狗一般,好好嗅嗅自己的领地,这才舒畅地回答,“嗯,我回来了。”
嗓音低沉沙哑。
屋里很黑,绿看不到相公的模样。
“你回来了。”如果王斧是大狗,那么绿就是奶狗,声音弱弱动听,撩得人心痒痒,止不住地心生怜爱。
“不哭。”男人两手团紧女人,不愿撒开手,便用舌头舔着女人的泪水。
可是他说了不哭之后,女人哭得更凶。
“你回来了——”温热的舌头舔舐泪水,扫过眼皮,舌头很软,很舒服。
女人再一次重复说过的话。
鼻息间都是男人的气息。心里有什么放下。
两人都同缺水之人,碰上了水,再也不肯分开,试图将对方放进自己的身体里。
“嗯。”男人含糊着说,喉结滚动。
舌头离开女人的脸面,尽管黑夜之中谁也看不清谁的脸,可此刻,他们脑海里有着对方的模子。
“再也不走了。”
心都被你偷走了,离开了你,便是丢了心。
绿哭音很好听,“你说话算话的——”
“算话的。”男人亲亲女人的额头。
无法满足,又亲了面颊,点点嘴唇。
最后还是不能满足,大嘴盖住小嘴,疯狂掠夺。
给女人休息换气的间隙,一遍又一遍地说,再也不走了。
然后又是扑上。
甜蜜的荷尔蒙气息弥漫开来,屋子里的男人女人是换了心的,他们不能离开对方呢——
在一起,那就是幸福的滋味。
☆、黑了丑了
安安睡得迷迷糊糊; 想上厕所,懒在床上好一会; 终于憋不住了,从床上爬起。
“咦——”怎么在平平屋里。
平平这时候已经伏案学习了。
小手揉揉眼睛,小家伙惺忪睡眼逐渐清醒,冲平平软软地问; “平平我梦游了吗?”
两眼瞪开来,分外圆; 像是小牛眼,憨厚可爱。
“没有。”平平说,知道安安是要晨便,催促; “你快去上厕所。”
“哦。”安安从平平床上爬下来,还夸了一句; “平平你的床比我的好闻。”
说完咯咯笑; 走开。
勇士站起来; 屁颠颠跟着。
平平一笑而过。
二楼只有妈妈房间附带卫生间,其余人都得去走廊尽头的卫生间。
安安上完厕所; 回到自己的房间,准备换衣服; 然后刷牙洗脸。
结果——
“啊——”小短腿蹬蹬蹬跑到窗口,看着大窗框上只孤零零地支着残缺的玻璃片。
而下面,则是满地碎片。
“勇士,家里有小偷了!”小脸惊奇又害怕; 隐隐约约还透露着兴奋。
勇士摇摇尾巴,“汪——”
叫得很有魄力,似乎在说——有我在,不用怕。
小家伙急哄哄地冲着勇士说,“走,我们要告诉妈妈。”
乒乒乓乓地跑向妈妈的屋子。
“妈妈,家里有小偷——”安安喊着,同时脱掉鞋,要往妈妈床上爬。
“呀!”小家伙一大早上,是又喊又叫。
扑到大床上男人怀里,可高兴地喊着,“爸爸,爸爸——”
童音清脆欢欣,让男人本不高兴儿子吵到女人不满心情打消了。
用自己的胡茬刺儿子的嫩脸,“儿子想爸爸——”
“可想了。”安安大声回答的,脸上仿佛泛着光。
安安实在吵闹,绿有了清醒的迹象。
王斧不愿离开女人,同儿子说,“安安我们说话小点声,妈妈还在睡觉。”
圈着女人的那只手,轻轻拍打着,好让女人继续入睡。
昨晚两人在一起絮絮叨叨、粘粘稠稠至少两个点,这才睡下,女人正是怀孕,应当多睡为好。
安安笑得像只小老鼠,点头,悄声地说,“好。”
灵活的眼珠子滚动,发现了什么,小手覆在爸爸脸上,问,“爸爸你这是怎么了?”
小脸这会没了刚才的兴奋,有了难过和心痛。
只见男人的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从左眼下中点位置一直延伸到左耳后下,乍一看格外吓人。
安安从来没见过如此严峻的伤口。
而昨晚夜深,王斧和绿只顾着抱一块解相思,谁也没想着打灯,是故绿还不知道男人脸上有这么一道疤。
王斧拿起儿子的小手,放在自己的大手里揉揉,压低声音说,“不小心被刀划到了。”
的确是如此,只不过不小心是指自己不小心,让对方给自己造成伤害。这个刀呢,乃握在别人手上的刀。
安安哪里会思考这么多,眼里只明晃晃的埋怨和心疼,“爸爸你一个人怎么不小心点呢——”居然被刀割了脸。
“疼不疼?”
安安小脸皱起,小声地说。
“不疼。”王斧笑,大手顺着儿子头上的短毛。
“在家听没听妈妈的话?”
“可听话了。”安安答,又交代,“我现在上小学了,不过平平更厉害,她念大学了。”
嘴角弯弯,当初缺口的门牙也长出一大半。
小子高兴的模样让王斧忍不住戳他的脸,“那爸爸要好好奖励你们俩。”
安安乖乖地让戳脸,随后,抓着爸爸没有被妈妈占去,能够活动的手,小脑袋靠向爸爸耳边,说,“爸爸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这个秘密安安连平平和妈妈都没有告诉。
“哦?”王斧一脸兴味地侧头看儿子。
安安把这事憋太久了,一直没找到人分享,如今爸爸回来了,告诉爸爸似乎不错,“我在电视上看到姑姑了。”
说话小声小气,眼皮上撩,看爸爸的反应。
自从爸爸回来之后,同奶奶还有姑姑叔叔,几乎断了联系。
上次妈妈带着他们看姑姑,但也很快就走了,妈妈不让他们和姑姑待。
小家伙不知道大人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这么久还没解决。
他唯一知道的是,在爸爸和奶奶姑姑叔叔构成的天平里,自己偏向了爸爸。
安安详细地说,“你走了之后,我每天都有看电视。”笑,电视好看。
每天晚饭后,和万奶奶一起坐在电视机旁,有时候万英陪着小家伙看动画片,有时候安安陪着万奶奶看武打片或是言情片。
妈妈和平平通常在楼上做活,偶尔也会下来陪着看一会。
“你还记得李莉阿姨说的选美大赛吗?”安安看了一眼妈妈,妈妈还在睡,接着说。
“电视里有放比赛。”C市有自己的电视台。
“本来我和万奶奶打算看李莉阿姨的,”结果没想到,“我看到姑姑参加比赛了。”
“今晚就是决赛,姑姑要参加这一轮的。”
安安人小,做不到绘声绘色地说一大堆,只是挑明事件,这就讲完了。
王斧不发一言,岔开,“你今天要不要上学?”
男人不想让孩子卷入大人一辈的事。
安安被爸爸提醒,差点蹦起,“啊呀,我忘了。”
小身子被爸爸一只手稳住,以免小孩子蹦跳劲吵到女人。
“快去,吃早饭上学去。”压着声音,拍了儿子的屁股。
安安不舍,“爸爸我今天能在家里吗?”
两只手缠着爸爸在自己一侧的胳膊。
男人义正言辞,“不可以,你去上学。”
“爸爸一直在家。”
王斧知道儿子这是分别久了,见到自己,便不想分开。
笑骂,“不许和小女孩一样。”粘人——
后两个字没说出口,眼睛里可是明晃晃写着,安安都能一眼看懂。
安安轻哼,白白的小脚踩在红色床单上,向着脱鞋的位置走下去,“你才像个女生呢——”
天天上学,也习惯了。
既然爸爸一直在家,那么晚上就又能和爸爸在一起了。
想起什么,安安突然扭过身子,看着比自己更女孩子粘着妈妈的爸爸说,“爸爸,我要你今天来接我。”
男人一口答应,“好。”
“然后我们一起接平平。”安安自然不能忘了平平。
“好。”男人笑,即便不说,他也是要亲自接两个小家伙的。
缺席了一段日子,父亲这个身份他要弥补的。
安安满足了,离开房间,同时口中念念有词,“爸爸第一喜欢妈妈,第二喜欢我和平平——”
看着身旁的勇士加上,“你就第三。”
离了房间,小家伙要去给平平报喜。
平平此刻在楼下,等着万奶奶做好早餐吃了它,然后等着车来,就去研究所。
“平平,爸爸回来了!”安安把大好消息告诉平平。
平平没有意外和惊喜,淡淡说,“知道了。”
万英倒是高兴,“你爸爸回来了?”将热好的牛奶端了两杯出来。
这牛奶是李莉建议的,说是小孩吃了长个,她们外国人普遍比华国人高大,与这牛奶脱不开关系。
绿不大相信牛奶这么大功效,不过安安爱喝,也就拜托了万姐每天给孩子准备着。
至于李莉推荐所说的大人可以喝,尤其是她这样的孕妇,绿只笑着听听,并不打算喝。
她一向吃得清淡,荤腥都甚少尝试,乳制品几乎就没有出现在她的食谱上。
“嗯,刚刚去妈妈屋子里,看到了爸爸。”小家伙笑得眼睛都藏起来了。
但过了一会儿,后知后觉的安安呆着脸,喃喃,“家里进小偷了,所以我才去找妈妈。然后看到了爸爸——”
安安依靠自己的逻辑思维将这些碎片连接起来,“爸爸爬窗子回家?”
歪着头,看着平平。
平平一口干掉牛奶。厉害的是唇边没有奶晕。
“嗯。”平平给了确定的答案,她也因此明白,为什么男人会把安安送到她床上。
“咦,为什么呢——”万英听着两小孩的短暂交流疑惑。
又问,“安安你屋子里窗子烂了?”
安安捧起牛奶杯子,点头,“嗯,而且我今早醒来在平平床上。”
“应该是爸爸把我抱过去的。”仰起脸,小嗓子咕噜咕噜地喝。
“要是忘记带钥匙,叫门不就好了,这怎么爬窗子,砸窗子回来。”万英是哭笑不得。
平平当然是心有沟壑,知道为什么。
不就是想早点见到妈妈,又不想惊醒她。但到最后一定会把女人弄醒。
平平的猜测真是一点也没错。
…………
卧室,床上。
被儿子闹过,王斧精神也不困顿了。
视线描摹着女人的眉眼鼻唇。
女人眉目清秀,是那种越看越好看的类型。皮肤,是男人爱不释手的。
而与女人相比的男人,本就因为常年的生活经历,面色凶恶。这会儿添上一道明显的刀疤,不知又有多少人会绕着走或是背着指指点点。
男人不仅多了疤,肤色也更黑,浓浓的阳刚之气岂止扑面而来,那是排山倒海之势。
这对夫妻就是女人越来越小女人,男人越来越大男人,此消彼长。
楼下窸窸窣窣有着动静,但与他们无关,没人上来打扰他们。
王斧就这么一直看着女人。
太阳慢慢爬到最高处,女人这才缓缓醒来。
相公就在身边,绿闻得出男人的味道。
相公——!
绿睁大了眼,这个满脸胡子,一头杂发,脸上一道深疤,皮肤黢黑的男人是相公——
好吧,绿这才醒来,不同安安的精神气爽,脑子还有些混沌。
见到男人这般模样,刚刚起床,又惯见儿女好容颜的孕妇微微有点嫌弃。
——相公怎么黑了丑了。
男人不知道女人心里所想,咧嘴笑。
还好,牙是白的。
绿仔仔细细打量着相公,王斧也任由女人观察,女人没醒他也是这么看着女人的,他懂其中感觉。
好一会儿,绿才借着相公的手倚靠在床头,说:“当家的,”声音慢慢真诚,“你辛苦了,待会去外边洗头享受一下吧。”
水润的眼睛直勾勾地对上男人的眼睛。
外边的洗头不仅是洗头,还给刮胡子,剪鼻毛,掏耳朵,总之脸面上的活都给修整。
男人听出女人言底的嫌弃,然对上女人眸子所有的话都变成一句,“都听你的。”
绿笑,“嗯。”
绿的手也同安安一样盖在男人脸上的疤痕,没有多问,只说,“这个不怕,我知道吃什么能将让它变浅。”
王斧压制住将女人扑到的欲。望,“你说吃啥叫吃啥。”
绿笑,笑靥如花。
窗帘没有拉开,但屋子中并不缺少光明。
☆、夫妻日常
两个人在床上磨磨蹭蹭; 直到绿感觉到饿意,二人这才从床上下来。
“怎么房子大了?”王斧指欢乐的小窝。
绿笑; 慢慢咀嚼完才说,“欢乐成家了。”
王斧一声呵笑,“我们不仅养它,还养着它的小鸟。”
男人吹口哨; 目光落回怀中女人身上。
“再等两个月胎稳,就把你爸妈接过来。”
屋外的阳光明媚; 斜穿透明玻璃,整个房子亮堂堂。
“好。”绿笑,一口小白牙在光线下像是一粒粒小珠子。
两人聊了很多,绿给相公讲了谢静筠一家的帮助; 自己已经准备绣品做礼物的事。
王斧对女人的活并不了解,只说; “不要累着; 生完孩子后慢慢做也可以。”
又讲平平安安这些天以来的故事; 或是勇士、李莉等。
但凡是身边接触过的人,绿都事无巨细地一一道来; 男人也十分有耐心地听。
虽然说不得男人到底是对女人讲的故事感兴趣,还是享受着女人坐在自己怀里的那份满足感。
两人闲适地在大堂待着; 万英送完孩子,并在公园里玩了一圈,买了菜回来了。
她笑得灿烂,“早上安安说你回来了; 我就没上去打扰,你们俩都吃了吧——”
勇士走过来,对着她手中的菜篮子嗅嗅。
万英没有做出推赶的动作,只是将篮子提高。
勇士已经知道今天的伙食,也不闹,大尾巴一扫,团在地上玩起毛球——
这毛球意义非凡,这可是从两只猫那里夺来的,比普通的毛球好玩多了。
有其他人在,绿就想从男人腿上下来。可尽管男人护着她的肚子,没使大劲,但也巧妙地圈住女人,使其无法脱离自己的掌控范围。
绿推了推男人的小臂,粗糙的大手就拍拍她的手,固执而又有力地圈住她。
绿无法,只好对万姐腼腆地笑。
王斧点头,他也对万英笑,毕竟这么多天女人和孩子都靠着她在照顾,“嗯,回来了。”
笑容配合着他脸上的疤痕,些许令人寒颤。
宛若黑夜里的隐身人,面无表情宛若石雕的一张脸上,忽鬼魅地展开寒冷的笑意,并伸出了手,试图将你拉入黑暗。
知道王斧是个顾家的好男人,万英无视心底的小许害怕,问,“脸上这是怎么回事,这么长的疤?”
男人一句话带过,“不小心被刀子划到。”
绿听到这,直起身子,“万姐,我知道一些食材能够淡化痕迹的,我跟你说,这些日子能买这些菜么?”
相公的伤只能是这两个月内留下来的,趁着印记没有完全扎根,多做弥补。
万英大嘴笑,“这有什么不成,要什么你都告诉我。”
万英内心舒畅。虽是当保姆,可是绿一家人态度亲切,就像是在亲人的家中,从不为难,也不强求,万事愿意跟她商量。
中午平平安安都不在家吃。
平平是因为路远,就算车接车送,也耗时。谢静筠提出中午把小孩接到她家去吃,顺便还能午休,结果却是江关卫把平平的午饭包下。
绿要给他食费,老头笑着接了,可反过头来从自己裤兜里拿钱,花费更多在平平身上,把研究生们看得眼热,合着研究室里养了个小公主。
不过他们也是心甘情愿的,当然除了个别。
安安不回来吃饭则因为小伙伴过于热情。
小胖子仗着自家有大厨,变着花样留着小安安的胃。
小家伙便笑得傻乎乎,跟妈妈说:方弘靖家的厨师阿姨每天做好多好吃的,多到吃不完,作为好朋友的他答应帮方弘靖家解决多余的菜。
通过保姆将饭盒送到学校的方式解决。
绿只见过方弘靖,尚未见过他家大人,瞧见安安和方弘靖都是高兴的模样,没有强行分离开两个小孩,只好拜托方弘靖对他父母道谢。
至于亲自道谢什么的,绿想等着相公回来再去方弘靖家道谢。
她一个女人家,到底羞涩又软弱。
只平常方弘靖来家里的时候,热情款待。
方弘靖因此喜欢安安的妈妈——对自己好,眼里没有嫌弃。
在安安妈妈的身边就像蓝天下躺在草地上一样舒服。
方弘靖便更加同安安好,每天晚上回到家,扔了书包,球一样滚到厨房,嚷嚷着第二天的菜谱,他都是要分享于安安的。
而这份食物给安安带来的喜悦,最终也会被安安妈妈所接收。
方弘靖享受着能给安安妈妈创造喜悦的感觉,好像干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就是让他爸笑着说了一句,在学校是不是认识了什么小姑娘,瞧着每天欢欢喜喜上学的样子,一点都不同前几个学期苦闷着脸的样子。
方弘靖闭紧嘴不解释,他要是说了,爸爸就会要见安安,而见了安安之后,铁定得让薛康森认识安安。
方弘靖不会傻傻引荐,安安是他的朋友,拒不分享。
对着爸爸傻笑,不辩解。
总之家里的午饭平常只有绿和万英,有时候李莉也会过来蹭一顿,男人回来了,万英得较以往多煮两杯米。
绿吃早饭后才没多久,而且怀二胎没有像怀着平平安安那样成天饿得慌,中午只草草吃了一点。
下午,绿催促着男人好好收拾自己。
“我跟你一起去。”绿折叠出一张干净的方巾塞在兜里。
“嗯。”男人一口答应,接着跟万英说,“待会家里会来人修窗子,我会提前给好钱。”
万英点头明白,安安屋子里她打扫过了,的确窗子缺损。
绿不明白,“家里有窗子坏了?”
边说边要蹲下身子穿鞋,男人一只手支住她,不让她下蹲,随后低下身子,宽厚的肩膀撑着女人的手。
男人则是认真低头帮女人穿鞋。
绿的脸上浮现甜蜜的笑。
万英在旁边看着笑,别看男主人长得凶,其实心可细了,人也好。
就跟臭豆腐似的——闻着臭,吃起来香。
“好。”万英回应着男人的吩咐。
王斧点头,同时直起身子,挽着女人低头看她,“安安屋子里窗子坏了。”
“怎么坏的?”绿百思不得其解,窗子不是纸的。家里的窗子平常人靠在上面都不会出事,怎么突然就坏了。
男人摸了摸鼻子,凶煞的脸透着无辜,“哐当一下就碎了。”
女人黑白分明的眼盯着男人,男人坦荡荡对视——
可不就是哐当一下就碎了么。
万英在一旁低头嗤嗤地笑。
绿嘴角翘起,眸子中含着碎光,“哦——”
她也不说到底知不知道了,只是看着相公笑。
二人同万英挥挥手,离开家。
王斧自己的车子没了,两人缓缓踱步,走出这片闹市中的宁静小岛。一出岛男人就叫了车。
“在家里应该先帮你剪指甲的——”绿低声说,她的前面坐着司机。车子正开往安安当初剪头发的店。
男人喜欢简单,既然在C市认了一家不错的店,就不打算再试试其他的店。
此刻女人白皙的手抓着他黝黑、指甲盖黑黄的手。
指甲很长,可见男人这段日子连修指甲的日子都没有了。
男人没有不好意思,“回家就剪。”
——万一不小心划伤到女人就不好了。
指节弯曲,将指甲纳入手掌心。
夫妻俩在后座窃窃私语,司机在前面勤勤恳恳地开车,只不过心里嘀咕着——
美女与野兽,美女与野兽呀。
这就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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