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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穿今之弱气女-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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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妻俩在后座窃窃私语,司机在前面勤勤恳恳地开车,只不过心里嘀咕着——
  美女与野兽,美女与野兽呀。
  这就是家里孩子看的小书里面的故事呀。
  …………
  小云还记得绿,王斧的模样也大致认得出来。
  惊喜道,“是来剪头发?”她的店里一贯冷清。
  也是,一家店老板加员工统共她一个人,还老没客人,这要是不冷清,那一定有鬼——飘飘乎乎的鬼。
  绿点点头,“他剪。”指着相公,“还要修一修胡子。”
  小云走过来,“没问题,包你满意。”
  王斧的伤痕对她来说没有太大威慑力,因她本身是个爱潮的女孩子,只觉得男人挺酷、有范。
  “什么样的发型呢?”她捧着一本厚厚的图册,里面都是顶着各种发型的头颅。
  王斧不在意,他不是爱打扮的,随口说,“推平头。”
  这活简单,以至于让小云觉得这对不起她特意抹下脸,跟着一群男人学理发,换回来的技术了。
  然而顾客至上,“那我把这些推平,这些直接推了——”小云在王斧头上比划。
  估计也只有理发师这个身份,才有在男人头上指点的特权。
  ——再算上一个绿。
  “嗯。”男人鼻子轻轻哼声。
  掉头同女人说,“你待会要不要剪头发?”
  绿的头发本来就长,她只是闲来会将分叉的头发修剪掉,这才没让头发长到难以梳洗,尽管如此,黑发也齐臀。
  “头发长不方便——”男人说是这么说,撩着头发的手透出了对女人头发的喜爱。
  然而他要考虑的是,女人长头发怀孕不仅不好打理,而且夏天来了热。
  “没有呀。”绿对长发已经习惯了,就同有六指人习惯六个小指,不会觉得碍事。
  “你快剪吧——”绿从男人手里握过自己的头发,飘逸黑亮的头发让小云看得眼热。
  笑着推相公,“不是说待会还要去接平平安安嘛——”
  和相公一起接孩子的感觉是绿想体验的。
  当然等下午真的接了,她就不会这么想了。
  ——梦想总是美好的。
  

  ☆、安安爸爸

  剪完头发; 脸上的疤痕更加显眼,不过人看起来清爽多了; 乱糟糟的胡子也剃了。
  强健的体魄让男人看上去有几分退伍军人的感觉。
  脸上的杂碎头发实在拍不干净,绿说,“回家就洗澡吧。”
  收回手帕放进口袋。
  “好。”男人直起身子。
  小云笑着看他们,“四块。”
  付了钱; 夫妻俩远去。
  小学放学早,三点钟就/放; 王斧和绿坐车去小学外边等。
  校门口一排的小吃摊,甜的、酸的、辣的,光是闻闻便令人垂涎。
  小贩们都在为待会出来的小家伙们做着准备,东西都提前做好; 孩子们来了,直接拿走就是。
  别小看消费群体都是萝卜大的小人; 越是小越是馋。这时候小孩子们都爱去废弃的建筑区捡零碎的钢筋; 这可以卖钱。
  家长也不会亏着孩子们; 如今都是一胎,家里就一个宝贝; 那是手上的小公主、小皇帝。
  外边有一家米粉店,里面有凳子椅子; 王斧带着女人进去,坐下来。
  “老板,接孩子,借你椅子坐一下。”
  老板抬眼瞄了一眼; 一对夫妻,说,“好,但是待会放学了来客人,就不可以。”毕竟要做生意的。
  他家店里给泡方便面,好多小孩宁可在这里花钱吃泡面,也不愿意回家吃香喷喷的饭菜。
  等到父母问起怎么吃不下了,就胡扯小伙伴带来东西给吃,不饿。
  “好——”王斧不是无理取闹的人,随意点头,将一条椅子扯远了桌子,和绿坐上去。
  初坐还挺新奇的,这儿是小学,招待的都是小孩,桌子椅子自然也都是小桌子小椅子。
  绿坐上去尚是勉勉强强,王斧小山一样的大个和女人挤在一条椅子上,真让人担心椅子会不会垮下。
  相公坐上来的一瞬间,绿不自觉地提了提臀,减轻压在椅子上的重量——
  不会摔吧?
  王斧笑,按下女人,“要摔我也在你身下垫着。”
  绿咬嘴唇,望着相公笑。
  …………
  小学一年级的教室吵吵闹闹,孩子都太小,自制力差,忘性也大。
  老师刚安抚一个被后桌揪了辫子的女生,正返回讲台面对着孩子们要继续讲课。
  一个女孩蹦蹦跳跳上前来,来不及问为什么,就见小孩拿着手上的垃圾扔进垃圾桶,扔完了,还要看向老师,脸上是期待表扬的表情。
  老师满脸无奈,“老师第一天是不是说过,上课要坐直,两手放在背后吗?认认真真听课——”
  垃圾可以下课扔还没说出口,老师住嘴了。
  因为小女孩羞红着脸要哭——当着这么多小孩的面被老师说,很没自尊。
  安安和方弘靖是同桌,方弘靖悄悄对安安说,“她今天肯定没小红花了。”
  安安目不转睛地看向讲台,坐得笔直,两只手乖乖背在身后,一张小脸也端得正经。
  活脱脱的小学生典范,老师的最爱。
  安安不理自己,方弘靖瘪嘴,下巴搭在桌上,“你今天都不活泼了。”
  小家伙眼珠子动了动,觑向方弘靖,试图用眼睛传话:中午不是说过了嘛,今天爸爸来接我,一定要拿到小红花!
  小红花对于刚刚升上一年级,渴望被老师关注,还有这么多新的小伙伴们钦慕的新生,不亚于考试拿到好成绩。
  刚刚上前丢垃圾的小女孩,也是为了在老师面前表现自己,争取今天的小红花才这么做的。
  小红花乃限量品,每天只有三个,全班有三十二个人,老师为了照顾孩子们的内心感受,也尽量挑着每天拿小红花的人不重样。
  当然,说辞依旧是只给今天表现最乖、最出色的孩子。
  安安到目前为止也只拿过三次。
  为了今天的小红花,他的全身上下都绷僵了。
  快下课了。安安心里估算着。
  讲台上的小女孩估计是知道自己拿不到小红花了,小脸埋进小胳膊肘里,跑回座位,坐回位置整个人就黏上桌子不肯抬头。
  小身子一起一伏的,显然是哭起来了。
  整个教室乱哄哄的了。
  老师扶额,心力交瘁,扯着嗓子喊了一句,“安静,我们把今天的课讲完。”
  无力的声音又响起来。
  安安小眼神瞟向女孩子,心里默默替她难过一下,便又继续今天争取小红花的大业了。
  两眼直勾勾地看着黑板,专心致志的模样让老师欣慰极了。
  ——总归还是有听话的学生。
  课也不长了,讲了十几分钟,铃声响起整个校园,叮铃铃刺耳。
  整个学校就同火上的水,突然沸腾起来。下课起立声、桌子椅子倒地声、夹杂着孩子们的欢呼声,各种声音如同烟花齐放,学校上空的云都被震了震。
  绿和王斧在校外都能感觉到这份喧哗与骚动。
  绿笑着同相公说,“要放学了。”
  “嗯。”男人简言,松开把玩着女人的手。
  “待会小孩多,你就在这等着,我把安安接过来,再一起接平平。”
  “好。”绿轻点头。
  男人站起,高大的身子朝门外走去。
  他刚离开,就有撒着腿跑进来的小孩,口里急嚷嚷道,“方便面方便面,加一袋面。”
  一直忙碌着将方便面包装拆开,调料包分装在一排碗里的老板高喝,“好勒——”
  生意来了能不高兴么,给小孩下面。
  方便面?
  绿疑惑。
  小孩黑瘦黑瘦的,当他的视线扫到绿时,绿冲他微微一笑。
  小孩也笑,一口大白牙明湛湛的。不怕生,一屁股坐到绿的椅子上,“漂亮姐姐你是来接弟弟妹妹的吗?”
  这话说得实在讨喜。
  绿含齿笑,“我是来接儿子的。”
  声音也很好听。
  黑瘦小孩眼睛亮晶晶的,做出吃惊表情,“可是姐姐你看起来好年轻——”
  绿的皮肤的确很好,精致有光泽。五官柔美,身材苗条,一身素雅的衣服和宁静的气质更是为相貌加分。
  绿笑笑,“谢谢你的夸奖。”
  黑瘦小孩摇摇头,一本正经,“这不是夸奖,只是实话实说。”
  老板在一旁笑呵呵的,“你这娃,满口蜜——”
  小孩扭扭屁股,似乎太瘦坐在凳子上硌着自己,“呵呵,呵呵——”
  “你家的方便面我最爱吃。”笑完添上一句。
  老板笑,“喜欢就多来吃。”
  “好。”黑瘦小孩用力点头答应。
  绿在一旁笑盈盈。
  而这边,因为课堂纪律而耽误了发小红花的老师,从讲桌里拿出小红花,举高,“安静一下,现在发小红花了。”
  小红花一出手,效果有没有。
  别的班的一年级生都从教室里蜂拥而出,在走廊里打打闹闹,他们教室此刻却安静下来了。
  发小红花了——
  有小朋友开始回忆今天自己乖不乖?现在坐得工整老师能注意到我吗?
  方弘靖又转过头悄悄对安安说,“安安,要是老师今天不把小红花发给你,我一定反抗的——”
  为了拿小红花,安安沉默了一天。
  安安目不斜视,两只手交叉在背后。
  老师似乎翻身吐气,看着孩子们的目光充满高傲。
  “咳,”老师扫视着一位位仰着脸的祖国小花朵们,当注意到安安时,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王瓘今天表现很棒,第一朵小红花给他。”
  安安一直冷峻的脸突然绽开花,笑得可甜,“谢谢老师。”
  小朋友们羡慕地看着安安,第一朵花的意义比后两朵大,这是给最乖的小孩。
  一道道酸溜溜的目光,随着安安走向讲台接受老师颁奖的小身子移动。
  班上大部分同学还不怎么跟安安玩的——
  一是因为方弘靖老是霸占着安安,不让大家伙跟安安玩。二是安安也没有主动找他们玩。
  小孩子刚开学时,或许因为安安优秀外貌,被吸引住,想要同他玩。但时间久了,依旧没跟安安正正经经交上朋友,小孩们心思也淡了。
  同交到小伙伴们一起嘻嘻哈哈也是很快乐,是故安安领小红花,响起来的掌声也是稀里哗啦。
  安安不在意,急迫地踮起脚让老师给自己系上小红花。
  老师笑,伛着身子给小孩系上。
  发了第一朵,又发了第二朵、第三朵,上课丢垃圾的小女孩果然没拿到小红花,眼睛稍稍酝酿,变成了有着红眼睛的小兔子了。
  然而老师也难办,毕竟就得从这么大的小孩教育纪律。若是为此破一次例,以后小朋友学样,课堂不就乱糟糟的了。
  喊了一句下课,班长叫了起立,稀稀拉拉的“老师再见”,今天的课就到此结束了。
  老师离开,小孩子们又叫又跳的,教室陷入混乱。
  小小班长在苦苦维持秩序,大喊,“扫地的一定要留下来——”
  安安收拾小书包。
  方弘靖上课时就收拾好书包了,坐着等着安安,“你现在可以说话了吧——”
  小家伙小脸红扑扑,仿佛喝了酒,“嗯。”
  又说,“待会我爸爸来接我。”
  多么令人骄傲的事呀!
  有小朋友听到,大喊,“安安,你爸爸来接你呀?”
  “是的。”安安也高声回复,教室里很吵的,乒乒乓乓着。
  方弘靖撅嘴,“安安你爸爸明天还来接你吗?我叫我爸爸明天也来接我——”其实他不能确定爸爸能不能接。
  安安不犹豫,“我叫我爸爸接,他就会接我的。”小胸脯挺着活像被授予勋章的士兵,胸前小红花红艳艳的。
  “走吧。”书包背到身后。
  方弘靖见此也背起了书包。
  之前问安安,是不是安安爸爸接他的小孩挤过来,“安安我跟你一起走,我还没见过你爸爸呢——”
  是个白净的小男孩,圆头圆脑袋。
  眼睛也是圆圆的。名字叫宋家飞。
  至于他为什么要见安安爸爸呢——因为安安曾说过,他爸爸超级厉害,什么都不怕,老虎来了也不怕。
  宋家飞一直不信,明明他爸爸才厉害呢。他爸爸可是有着好多好多肌肉。
  这不安安爸爸出现了,他就要见见,看看安安爸爸是不是班上最厉害的爸爸。
  若不是,他一定会告诉其他同学,安安撒谎。明明他爸爸才最厉害,见过的小朋友都这么说。
  

  ☆、换爸爸!

  楼梯房一片混乱; 小孩们释放着自己的天性,嬉笑打闹着。
  “你爸爸在哪里接你?”宋家飞扯着嗓子问; 一只手牢牢地抓住扶手。
  一年级在二楼。
  一楼全是行政办公室。
  “在学校门口。”安安蹦蹦跳跳地下楼,脸上笑意灿烂。
  此刻门口一大堆家长,有老人也有年轻人,有走路的也有开车。
  伸长脖子等着自家孩子出来。
  王斧在这一群人当中格外显眼; 凌厉的气质使得周围的人都尽量避开他。
  一大波的学生涌出,这些家长们如同守株待兔的农人; 等着兔子自投罗网,而后高高兴兴回家去。
  整条街充斥着孩子兴高采烈的言语。
  男人好几次都被小兔们撞上,一双腿生了根似的,岿然不动。
  小孩子们抬了眼见是个长得凶凶的叔叔; 闭紧嘴巴,撒腿跑; 跑远了这才拍拍胸; 吁一口气。
  “我看见我爸爸了——”安安尖声叫; 撒腿跑去,一只手护着小红花; 一只手扶着背后的包。
  宋家飞尚不知道那一大群人中谁是安安爸爸,只拔了腿跟着安安跑。
  苦了方弘靖; 沉重的身子跑起来一个劲地喘。
  男人犀利的眼睛捕捉到儿子,冷漠的脸这会有了笑意。
  小小的人儿穿越着人群向自己奔来,这样的场面使人动容。
  离着爸爸还有一米的距离,男人弯下身子将小人儿举起; 笑着说,“怎么笑得这么高兴——”男人声音低沉雄厚。
  安安扯着身上的小红花给爸爸看,“今天老师发小红花给我了。”
  一双大眼睛闪闪发光,好似天上的星星被他盛了一半藏在眼中。
  “儿子真棒!”王斧不吝啬地夸奖。
  安安抿着嘴笑。
  宋家飞跟上来,仰头看着安安爸爸,默。
  王斧看见这个圆脸小孩盯着自己,问,“这是你同学?”同时将安安放下来。
  安安点头,“嗯,方弘靖也在,不过——”
  安安转头,方弘靖还在人海中挣扎,“他在那里——”小手指了过去。
  宋家飞此刻还死死盯着安安爸爸,王斧挑眉,垂眸看着小孩。
  小孩不怵他,定定的,乌黑的眼睛一眨也不眨。
  好一会,这圆眼睛圆脸的小家伙才开口,腮帮子鼓鼓的,十足包子脸,“安安我可以和你换爸爸吗?”
  宋家飞的头是向着安安的,问得很是小心翼翼,又夹杂着期许。
  “不可以。”小家伙很果断。
  “你干嘛要和我换爸爸呀?”安安走到爸爸腿边,一只小胳膊圈住爸爸的小腿以示主权。
  王斧亦是不解又带着兴味。
  宋家飞慢条斯理地说,“因为你爸爸比我爸爸更硬朗。”露出小牙齿冲王斧笑。
  圆脸小家伙词汇用得挺高级,不过安安模糊能明白是什么意思。
  “可是每个人只有一个爸爸,不能用来换的。”
  宋家飞睁大眼,如同十五的月亮,他同安安讲道理,“你还小,你不知道的——”小孩子的声音宛若刚打破壳的小鸟,又脆又嫩。
  安安只有四岁,相比六岁的同学的确是小,拉低了他们所在班级的平均年龄。
  宋家飞认真地说,“你一定不知道,爸爸妈妈是可以离婚,然后再结婚的。”
  安安懵懂地点头。
  宋家飞继续,声音稚气又稳重,“你知道离婚是什么吗?”
  安安摇晃小脑袋。
  王斧一面看着这小孩教育着儿子,一面将儿子背上的小书包脱下自己拎着。
  小书包在男人手里宛若玩具。
  方弘靖终于跑来,弓着身子两手撑膝,大口大口喘着气,没法说话。
  宋家飞叹气,望着安安的眸子里写着小孩就是麻烦,简明道,“就是你爸爸妈妈不是夫妻了,他们要跟别的人做夫妻,也就是换媳妇和丈夫。”
  豆丁点大的小孩说着媳妇、丈夫两个词让人忍俊不禁。
  “连他们都可以换,那么爸爸妈妈也是可以换的。”宋家飞的推理论证直白到让男人发笑。
  安安开口,声音脆脆的,两小孩如同两只小鸟在啁啾互鸣,“我不管,反正我不换,你不能强迫我。”
  黑白分明的眼睛看向宋家飞,可以说是掷地有声。
  王斧摸了摸儿子的头,笑,“跟小朋友再见吧,妈妈还在等着。”
  见安安爸爸要带着安安走,而安安也不同意自己换爸爸的提议,宋家飞急急地说,“我怎么做你愿意跟我换爸爸呀?”
  方弘靖缓了气,闻此言,“你跟安安换爸爸干吗?”
  “他爸爸比我爸爸厉害。”
  “可那又不是你爸爸,你叫你爸爸也变厉害呗——”
  “变不了了,安安爸爸已经是顶顶厉害——”圆眼睛的小家伙望着王斧的眼神可谓是看心爱甜品的眼神。
  谁都不明白这个小家伙要厉害爸爸干嘛。
  “谁叫你运气不好呢。”方弘靖耸肩,又对安安爸爸说,“叔叔你还记得我吗?”
  一笑,两只眼睛全没了。
  王斧轻点头,哪能不记得,小胖子看上去瘦了些,“你看上去瘦了。”语气很随意。
  方弘靖很高兴,尖声笑着说,“是吗?可能我跟安安学游泳,瘦了——”说完挠挠头。
  说到游泳,安安想起什么,“爸爸,爸爸,我现在可以自己游泳了。”头上小翘毛随着小孩的高兴劲晃动。
  “好。”小家伙得意劲令男人不自觉露出笑颜,在这样铁邦邦的脸上可谓春风拂向寒冰。
  “走了,你妈妈还在等着。”王斧膝盖轻轻碰碰儿子的背。
  安安冲小伙伴挥手,“byebye——”
  byebye是小学生们之间的潮语,近日来疯狂侵占孩子们的口语。
  “嗯,byebye——”方弘靖看见了家里接他的车,挥挥手走了。
  宋家飞不死心,缠着问,“真的不可以么?”
  安安撅嘴,嘟嘟,“不可以,不可以——你又不是我妈妈生的。”
  小家伙有些不耐烦,牵着爸爸的手往外走,“你快回家吧,你爸爸妈妈来接你了吗?”
  圆脸小家伙垂头丧气的模样,有气无力地回复,“我家就在对面的屋子里,我自己回家的。”
  双方有一段路是同行的,安安本就跟宋家飞不熟,而且爸爸还久没回来了,他忍不住跟爸爸亲热,“爸爸你剪头发了?”
  安安太小,王斧不抱着他,两个人就没了亲密接触的机会,身高差导致牵手对他们来说不是件轻松的事。
  王斧得很用心才能听清儿子的话。
  “刚刚剪的,酷不酷?”男人的声音如同一颗遒劲的大树,被风挂起沙沙声。
  不等安安说酷,宋家飞抢先,“酷极了——”
  安安正要扭头表示不满,王斧突然跨步向前,俯身捞起一个小女孩。
  小女孩哭哭啼啼着,嘴里还含着手指头。
  小女孩哭得迷糊了眼,眼见要在地上摔个狗啃屎,男人发现及时挽救。
  两个小男孩都跟不上来这突如其来的变化。
  小女孩突地被人举起,嚎叫着的嗓子骤停,迷糊糊的眼睛也睁开了,四肢划动神似小乌龟。
  王斧将人放下,将自己的行为归纳为被自家孩子激发出来的爱心。
  谁知一落地,小女孩嗓子再次破开,哭了起来,大拇手指头也被戳回嘴里。
  不知情的家长以为王斧是孩子他爸,瞅着王斧一脸凶悍,以为是训孩子了,嘀咕,“怎么带孩子的这是——”
  男人听见,不过没说什么,示意着安安往米粉店走。
  哪想小女孩碰瓷似的,堵在男人面前,嘴里含含糊糊不知说些什么,总之不让男人走。
  安安和宋家飞侧耳去听,啥也听不明白——小羊咩咩叫似的。
  “你把手拿出来说。”安安对小女孩说。
  女孩比他还高,小脸白白净净的。
  不听,就是哭,小嘴嘟嘟囔囔着。
  这儿离校门口还挺近的,人来人往,熙熙攘攘。
  王斧对儿子说,“走到那边去,问问她。”
  安安于是要牵着小女孩的手同行,小女孩的手却板得直直,不给他牵。
  宋家飞上也同样如此。
  四个人堵在这里实在碍事,男人弓着身子,再次将小女孩捞到自己怀里。
  女孩一到她怀里,就不哭了,透过泪眼朦胧的眼睛盯着男人,腮帮子轻轻蠕动,吮吸着大拇手指头。
  乖巧可人的模样与在地上的表现完全不同。
  “爸爸,她可真奇怪呀——”安安说。
  宋家飞也点头。
  走到街上的时候,人群算是被稀释了,王斧问,“你爸爸妈妈呢?”
  小女孩含含糊糊说,“奶奶不见了。”小嘴张合中,透明口水顺着嘴里的拇指漏下。
  王斧只听清小孩奶声奶气地哞哞叫。
  安安问,“爸爸她说什么呀?”
  宋家飞也跟着安安一起仰头看安安爸爸。
  “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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