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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穿今之弱气女-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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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家子五个人围坐在一起,气氛却格外冷清,王小翠给几个小辈们劝了菜,除了绿给了反应,其余都是冷冷清清,仿佛都是被她绑架过来的。
一群冤家!王小翠忍着没发脾气,跟儿媳妇互动,给扒拉两筷子肉菜,绿投之笑颜。
王斧吃得快,率先吃完放下碗筷,说事,“我这次去港香看看,不一定什么时候回来,家里我会留一笔钱。”三句话说完就下桌了。
绿一脸懵懂无措,相公这是要出远门了吗不一定什么时候回来是有多久呢?
绿从小的教育,不会让她产生跟着王斧走的念头,相公出门,她自是管好家门处理好内务,随时欢迎王斧回来。
虽然相公要走,她舍不得——
王小翠拧紧了眉,她以为结了婚就能好好地收收男人的心,这去港香又是要干嘛!
当场喊住散着身架子走路的男人,“去港香干吗在家里待着不好嘛,你现在快三十了,难道还不想要个孩子媳妇留在家里像话吗老娘现在年纪大了,你出去谁照顾呀?”嗓音门儿高。
王小翠说了很多,也不管逻辑道理,反正心底就觉得不能把儿子放出去,虽然儿子大了之后很少听自己的话了,还是要说!
反观两小儿,王欣一脸毫不在意,甚至还有少许轻松。嘴里的菜好像也香了好吃了。
王悦则是面色平常,看不出心思,泰然自若。
绿看了眼相公,随后顺序觑向婆婆、小姑子、小叔子的反应,咬了咬嘴唇,小脑子里混乱极了。嘴里的饭菜变得不香了。
任王小翠怎么说,王斧不再搭理,最后还是绿送走了气冲冲的婆婆,冷淡的小姑子,待人礼貌的小叔子。
关了门之后,房子好像突然变大了,宽阔了。
绿慢吞吞地走向卧室,心里打着草稿。她现在是相公的娘子,相公出门,这是件大事,要好好商量!
绿有了为人妻的责任感!自豪(雾)。
☆、狼狗勇士
王斧当初置办这间房子,最初的目的只不过是找个固定的居住点。所以一切都只适合起居,没有电视、收音机等可供娱乐之物。
绿没嫁过来的时候,王斧就夜半三更回家,睡觉。绿嫁过来之后,王斧则饭点回家吃饭,然后做运动睡觉。
床上躺着的爷正抽着烟。
味道不好闻如同大街上偶尔行驶过的“车”的味道,但绿忍着没说,因为嘴里叼着“烟”的相公看起来很惬意。
事实上,绿第一次看见相公在嘴上叼着一把燃烧的小火时,被吓了个实在。
要不是相公一脸平常无惊无惧的样子,绿真怕火烧到相公的嘴里,然后相公的嘴炸了。
想想那场面就能吓掉绿的半个魂。
那个“烟”烧到后面相公就会吐出来的,然后丢在地上,踩掉火光。
这一次,烟吸到最后一口,王斧没有吐出来,向着站在一旁的绿招了招手。
绿乖乖向前,然后就被男人干燥温热的大掌压住了后脑勺,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吻扑面而来。
平常节奏感极棒的小心脏此刻如同棒槌不停拍打,又重又响亮,让人担心会不会穿透胸膛跳出来。
绿全身血液涌上面部,肤色再是黑红也能看出个端倪。
恍惚间,绿似乎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了,世间万物被屏蔽掉。
可随之,一股未曾体会到的气味通由二人唇齿之间,钻入了绿的口腔,又通过咽部,窜上鼻尖。将绿拉回现实。
“咳咳——”绿右手推开王斧,左手拍打胸脯不断咳嗽,眼眸泛起泪光——好难受!
湿润的眼睛带着小小的控诉指向男人。
“哈哈。”男人低沉地笑,表情愉悦,可下一秒就换成另外一种模样。严厉凶狠不可违背。
“我不在家的时候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自己可要想明白,嗯?”尾音翘起携带着霸道,冷寂的双眼像是要剖开皮肉、透视人心!
王斧为什么能混到今天这个地步,一狠二明白!
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做事有章法。
张宝健看中王斧的就是对方和他一样,会动脑筋,并不仅仅靠拳头与力量处世。
人他娶了,不提爱与不爱,听话自己的话是首要的。
不然——后果总不会是美妙的。
王青艳当初百般招惹,王斧明明烦怒却没有做什么实质性的事来教训女人,就是因为他才不会白白帮别人调、教女人。
撇开王斧的社会地位不说,这样自信如同雄狮的男人其实极具魅力。
绿被相公大管事训人般的口气怔住了,咳嗽动作停止,双手合在身前垂袖敛首,一副谦恭的姿态。
明知道自己没有犯错,可还是不由自主地摆出认错的姿态。
“知道的。”
王斧满意地点头,蠢婆娘不聪明,但胜在听话。难得地夸赞了一句,“乖。”
绿绽出小小笑颜,傻乎乎的。
灯光下两人相处,一方强势另一方弱势,最最合适了。
翌日。
天气微凉,张宝健正训练勇士,却见勇士突然双耳微动,满身警惕起来,但仍严格地执行自己下达的任务。
只是勇士的尾巴形似军刀,尾毛刚毅缓缓夹入后腿之中。
张宝健温和一笑,伸出右手召唤对着勇士说,“走,我们去迎接客人。”
只见大狼狗十分通人性地听懂了主人的话,小跑至张宝健身侧。
而后张宝健在大狼狗头上黑毛上捋了一把,试图缓解对方的紧张。可惜作用不太大。
出门后,绿跟着相公先是坐上了“车”,车子开得平稳又快,就是味道不甚好闻。
大街上仍旧是需要绿花时间慢慢接受的景象和人物。
眼前划过的一幕幕风景让绿有了一种自己成为四脚兽的感觉,竭力奔跑着,刷刷而过的万物景象,带来一种独特的淋漓酣畅。
绿是第一次这般看风景,也是第一次对周围放松下来。
下了车后,绿有一点点失落,但很快抛掉感情,小跑跟着相公。
沿着陌生的街道左拐右拐越走越荒凉,却也越走越开阔。直到停在一所大院子前,方圆几百米也就这一所房屋了。
四面白墙围绕,一眼望去让人觉得又大又肃严,如同中途休战营地里警戒的士兵。
更加神奇的是,绿和相公正好走到门前,便见门自发打开,本就被环境感染得精神紧张的绿,“歘”地一下跳到男人背后。
感觉好可怕!
王斧对于自家蠢婆娘的性子了解得差不多,并未被她的举动吓到。
“果然是你来了。”原来不是门自己开的,而是从训练场赶过来的张宝健开的。
身旁的大狼狗此刻肌肉紧绷,黑色的双眼死死盯着门口的男人,男人身后的女人被它忽视了,上下颌咬得严严实实,只唇毛被口水打湿。
王斧漫步进入院内,经过大狼狗时,随脚给满脸凶煞恶犬的肚子踢了一脚,“蠢狗!”
被王斧冠上“蠢”字的东西有很多。
轻蔑的语气和侮辱性的动作引来狼狗一声恶吼,腿腱子肉紧绷,似乎在你看不过来的一瞬间就会跳高,狠狠撕下你的脖子肉。
“勇士!”张宝健厉声叫住想要跟兄弟战斗的勇士,随后无奈地朝着王斧说,“你别逗它了。”
“你训练了这么久,连自己人都分不清楚,不是蠢狗是什么!”王斧吊儿郎当地回答,同时扯下被狗吓得双手紧抓自己,整个人都贴上来的女人。
绿的手心在短短几秒就湿透了,头皮都感觉发麻,却还能走神想着——自己相公这般勇敢,在恶狗面前不仅不怕,还能不输气势地对峙!
目视相公,仰慕无遗。
张宝健引领着两人向大厅走去,对着绿面容可亲叫道,“嫂子。”
随后问向王斧,“今天怎么来了?”
王斧一般不爱来他家找他,一是麻烦,二是因为勇士。
勇士作为一只有着优良基因的德国黑背,本是威风凛凛令人见而生畏,却不知从哪天起和王斧战斗了一回,下场凄凉外表狼狈。
从此以后一人一狗见面必开打,虽越挫越勇,实力不断壮大,却一直没法扭回自己受虐的局面。
小半年没跟这个男人战斗,而正值四岁鼎盛年华的勇士一颗战斗心在澎湃。
“你不是说蠢狗没人照顾么!正好,我家还有人。”视线指向绿,意思不言而喻。
张宝健苦笑摇头,“谢了,我已经找到人了,而且你家怕也不够勇士翻腾。”
最重要的是,将一条有着极佳斗争意识和天赋的狗交给女人代养,这是张宝健未曾考虑的。
王斧不接受对方的拒绝,上眼皮轻挑,看着一脸敦厚的男人,“我直说,我走开家里就你嫂子一个女人,有条狗刚好能陪着她。平常她也没什么事能干,有条狗养着也能打发时间。”
绿对相公口中“没什么事能干”的自己嘟了嘟唇瓣,难过却又无力反驳。
勇士此刻却像听懂二人的交流,凝视的眼睛扫描到绿身上打量,绿恰好低下了头,正对上狗的眼睛。
黑背的眼睛都是圆而略突的,而女人的眼睛是那种少见的规整的圆,二者黑珠子俱是黑亮。
因着相公就在身旁,甚至还能被男人的温暖气息包围,所以绿没了之前那般胆小,没有被这恶犬打量吓得叫出声。
两个男人的对话还在继续。
王斧一副你这个决定影响深刻的表情,让张宝健轻微头痛,却又得考虑日后去了港香对方和自己将相互扶持,绝不能生了间隙。
思索一会,认真说:“要是嫂子能照顾好勇士我就同意。”将皮球踢给了一只狗。
而勇士听见了自己的名字,不再与女人对视,回头恶狠狠盯了一眼王斧,随之看向张宝健。
被大狗错开对视的绿愣了半拍,随即转动视线搜索相公。
继勇士的凶狠圆眼睛直视后的王斧,又接受了自家蠢婆娘不明所以圆眼睛的直视。
将蠢婆娘和蠢狗放在一起,以后他回来自己的房子会变成蠢房子?
王斧心里有了微妙的质疑。
☆、夫妇虐狗
怎么算照顾好一只狗?
如果只是每天喂饱狗,打理好狗的栖身之处,不会热暴力或者冷处理对待狗。那么只要不是厌狗之人,或者狗厌之人,标准还是很容易达到。
绿从小在府里长大,作为奴才,每天的正经事不过是伺候好主子,哪里还给你机会养动物,有空闲伺候其他?
说起来可能让人不敢置信,绿除了见过虫子、鸟这些动物,基本上没见过其他除人外的活物了。
所以绿除了第一眼被勇士的威势猛然吓住外,还真不怎么怕这条大狼狗,因为绿从来见过狗呀!
虽然相公的陪伴也占了一大部分。
有人可能问,一辈子没见过狮虎,但乍一见绝对会是一直处于惊吓恐惧。
这不废话嘛!狮虎会目不转睛地直视着你,蓄势待发准备生吃了你,不吃也想撕咬着玩。
可狗不会,到底是人类最忠诚的朋友——
勇士不会说话,直接告诉大家是否接受另外一个人的饲养。所以张宝健替它设了三道关,来间接得到勇士的回答。
第一关。
大院屋厅堂中,勇士遵从张宝健的命令,接近绿。
虽然绿的身上有着王斧的味道,可勇士不是那么小心眼的狗,通过气味接收到了绿无害的信息后,初步审视后,刚硬的尾巴左右轻晃,算是承认绿。
而绿被王斧特意远离之后,近距离独自接触勇士,没有受到惊吓做出激动反应,甚至貌似轻松地将手背递到狗鼻子下——
早上来之前王斧就同绿解释了出门的目的,绿竭尽全力做到自己最好的表现。
不可说的是,绿能做到这么轻松,是因为近距离观察勇士之后,勇士那丰富的宛同穿上一条裤子的后腿毛区,那凌厉的气势,和充满力量的肌肉,和相公很像呐——
王斧今天也穿了一条腰臀区宽松的黑裤子,气势一直很凌厉,身子一直蓄满力量。
恩,越近看越像!绿眯了眯眼,微微觉得这只狗很可爱。
王斧朝着张宝健扬了扬下巴。
张宝健只得点头,这第一关算是过了。要知道勇士上街除了母狗,通常没有母性生物敢靠近。
第二关。
张宝健捧来一只碗,里面装着肉。
这一次的要求是能够用手给狗喂食。
虽然张宝健自己除了最开始将勇士抱过来之后,就不这么干了。平常训练也是将肉飞出去,让勇士自己跳起来叼着吃。
但这还是一个很好考验狗和人能否融洽相处的行为。
绿没见过狗,府里的人也不会没事跟一个小孩普及外面的世界,所以绿的心里没有狗会咬人的意识。
而且勇士对绿也没有摆出要攻击的模样。
所以尽管勇士看起来很危险,但绿还是有勇气拿起那一块肉举到勇士嘴下。
这个也许可以解释为什么人贩子能成功欺骗住受害者了。
勇士不是一条普通的狗,它是一条训练有序的狗!
陌生人给的食物能吃吗?
不能!
勇士想吃肉吗?
想!
张宝健为了训练出一条优秀的狗,不仅在训练甚至在饮食、休息上也对勇士做了严加控制。
目的我们暂且不知道,但我们知道结果,勇士无疑是一条健壮、强悍有着完美体魄的狗,面对美食的诱惑它——
接受了?!
只见勇士凶齿一露,快准地咬住了肉,然后迅速撕咬吞咽。
张宝健霎时感觉身体不舒服,想关门送客,好好重新教育一番勇士。
然而勇士想打赢王斧的心情又其实人类所能理解的呢?
高处不胜寒!
唯一能与自己相匹敌的男人却总是不出现,勇士多日以来,望着天空看着星星,在日月星辰轮回之间强大自己。就是为了能够胜利。
今天机会终于来了,可是自己身体却不是最佳状态,自然要接受食补!
大狼狗吃得很快,几乎嚼了两三口就吞咽了。双眼盯上一旁慵散立着的男人。
这个动作和相公也好像!
绿看着专注进食的勇士眼睛里有亮光流转,突然感觉这只狗好亲切!
手指有点痒痒。
果然毛绒物对女性都有着迷之不可抵抗的吸引力——哪怕是一条凶狠的狗!
只要人家觉得可爱就好。
王斧朝着张宝健扬唇一笑,眼里明晃晃的就差只说,“看那只蠢狗!”
张宝健好脾气地回笑,公布了第三关。
“养一条狗远不是只要喂养好的问题,狗也是有感情的。也同人一样,有时候高兴,有时候不高兴,狗发脾气不像人,嫂子——”
张宝健看着怎么看,也不像能熊起来反抗一只具有极强战斗力、又正处壮年的德国黑背的绿:
“你能受住勇士的扑击、啃咬等一切攻击吗?只要你表现出一丝弱势,勇士就可能致残你身上任意部位,甚至致死。”
张宝健向来因为笑意而眯起来的眼睛此刻也睁大,格外凝重。
绿也认真回视。
“呲——”
作为第三人的王斧发出声响打断二人气氛,引来对视二人的注意。
只见男人不急不缓地将双手从口袋里拿出,散发着肥皂香味的外套拉链被拉开,外套从男人身上剥离,随后衣服划出一条抛物线落入张宝健怀中。
张宝健抿唇,眼珠划动锁住王斧。
他要干什么?
王斧一脸淡定地对绿说:
“踢它!”这是要绿踢勇士。
“啊?”
绿歪头,不明白相公这是要干吗?不安地抓了抓衣服下摆。
“只要蠢狗不敢欺负你就可以了。”男人难得好心地解释他的目的。
“踢!”一字铿锵有力。
“可是——”绿想要抵抗,然而相公似乎换了一个人而变得冷厉的双眼,让她不由自主的听从命令。
勇士早在王斧脱掉衣服的时候就绷紧了身子,随时准备战斗——
来吧,我无所畏惧!一双黑眼散发着幽光。
张宝健便在一旁目睹了一切。
女人在男人的命令下失去自我,不受控制地踢了一只战斗意念正处峰值的大狼狗。
大狼狗本能地要咬住女人,惩罚挑衅自己的人,却被一身腱子肉散发着凶险的男人踢飞。
大狼狗在空中很好地翻了个身,扭身疾驰回来,与男人继续战斗,然一招都没使完,就被男人用双手制服,随后柔软的腹部接受男人猛烈一踢——
“嗷——”就是这个滋味,勇士再次品尝到了与男人对打的滋味。却并没有被打压住气势,想要战斗的欲、望反而愈发旺盛。
“再踢。”男人冷冷地说,冰冷的气场仿佛能暂停所有的生命。
绿被慑住,失去了思维,木然地继续踢了大狼狗一脚。
处于备战状态的勇士反射性想要“回报”女人的打击,却遭到男人残忍的镇压。
张宝健想制止,他明白这个疯子要干什么,可王斧的眼神扫过来,脚步不由停滞。
“踢!”
“再踢!”
“踢!”
女人踢狗,狗反击,接着遭到男人无可逃避的威压和暴打。
如此反复。
…………
不知道踢了多久,绿已是泪流满面,原本面部凶狠的大狼狗也被打成了一只小可怜,对绿接二连三的踢打不再做出反应时。
王斧终于暂停了这一切,冰冷的气势也开始回收,恢复成淡然的模样。
将瘫软的狗用脚拔到一边。
大手拦过泪流满面却无声无息女人的肩,不自在地揩掉正涌出来的眼泪,“不许哭。”
绿第一次反抗相公,狠狠地捶了男人的胸膛,指责,“你怎么这么坏!”泣不成声。
张宝健也终于敢向前抱起伤痕累累的勇士,内心流泪,点头。
这么坏,这么虐我狗!
☆、论必杀技
镇上没有给狗看病的医院,有治家畜的。
张宝健不放心,是故家里有备份的从市里买来的药。
趁机给绿上了一堂药的正确使用的课。
期间,绿抹掉眼泪,半跪半坐地守在勇士的窝前,神色充满内疚和心疼,两只小手不断地捋着勇士因为打斗而散乱的毛发。
绿清楚地认识到,这件事是她和相公的错。
在郑重地向张宝健道了歉之后,还正经地同勇士道歉,态度恳切。
勇士也似乎感受到了绿的态度,发出短促的呜咽,伸出舌头舔了舔绿的手心,像是接受原谅。
男人一直在旁边虎视眈眈地盯着,作为一条有计谋的狗,勇士能屈能伸!
王斧在一旁看不下去,敦促:“明天把自己和狗收拾好,来我家。”面色不耐烦。
“回家。”长手一捞,将女人从地上扯起。
绿因为长久的半跪半坐姿势,血液得不到循环,猛地一站,大脑供血不足一阵眩晕,手脚站立不稳,被男人顺势搂在怀里离开了这间屋子。
绿还记着相公不道德的做法呢!
臀一扭,试图挣脱男人的束缚,表示自己心情。
岂料男人掳得更紧。
此时绿的眼睛还是红红的,之前哭得伤心,人狗搏击中,心脏一直被悬在空中,放松下来身子竟有些脱力。
所幸小嘴闭紧,用兔子一样的眼睛锁住王斧的眼睛,坚决表明自己的态度。
相公这种做法是不对的!
绿希望相公能够自身认识到这一点!
可惜身高一八五的男人是接收不到,来自净身高一米六零的小矮子发出的信号。
小矮子一路被提溜大背包一样拎回家中,在路人眼中像妹妹做错了事,被哥哥训哭,小妹妹还死不承认倔强地用眼神反抗,哥哥气极不搭理的故事。
赶路的大妈心里叹口气,现在的女孩子娇气的哟!
作为一位不识字也懂得《女戒》纲领与核心思想的古代女性,绿就这么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批评了。
王斧有点点不爽,也可能比一点点多一点。
王斧霸道么?
不霸道!
至少不像其他兄弟一样大摇大摆走在路上,眼睛看天,从来不管地上有没有人,反正让路都是别人的事。
王斧占有欲强么?
强!
普通人对自己的东西都会有占有欲,但是王斧的占有欲程度绝不是普通人的高度,基本上是能为之拼命。
绿是谁?是王斧娶回来的媳妇,见过爹娘,上过床,是要服侍打理他生活的人。
当绿跪坐在一条蠢狗面前,一副任尔处置,听从指挥的模样,王斧瞬间心里膈应了。
可是对方是条狗,他能跟狗计较,拼命么?
王斧能跟狗打架但不代表会和狗抢东西,这其中的意义大大不一样。
黑墨珠子翻出一个大白眼,怪不得蠢婆娘能把自己玩哭,他都快被这女人蠢哭了。
一路无言回到家中,绿终于瞅着机会目视相公表明自己的态度了。
“当家的。”话憋了一路都没说出来,肚子里面酝酿满了存货,绿有着八成把握“净化”相公。
外边的事该打好的招呼都招呼完了,王斧要做的事就是等着明天到来,坐上远途的车,驶往另一个不同于小镇的世界。
王斧悠闲地掀起眼皮看着圆眼睛瞪得活似金鱼的女人。
绿一鼓作气,“你今天干的不对,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勇士呢?不提它是当家的朋友的狗,就是普通的一条狗,也不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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