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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穿今之弱气女-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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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一鼓作气,“你今天干的不对,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勇士呢?不提它是当家的朋友的狗,就是普通的一条狗,也不能这样殴打。”
蠢婆娘个子不高,但也并非柔柔弱弱,晚上弄急了,她自己也许不知道,但王斧可清楚知道女人会反抗。
哪怕是搞到最后累极了,也不知哪来的力量就突然一阵猛蹬踹。
这怕是王斧这些年来唯一能让他忍住脾气,不报复回去的场面了。
绿回想起当时的画面,肚子里窜起一股气流,噼里啪啦继续说:
“我知道当家的是为了把勇士带回家,我很开心,当家的能这么为我着想,可是我们明明有很多更好的方法不是嘛!”
绿独自一人喋喋不休,“勇士发脾气不高兴,那我们只要做些要勇士高兴的事不就可以了吗?而这只要询问当家的朋友就能立马得到结果。更何况——勇士这么乖才不会混乱发脾气欺负人。”最后一句话说得格外重。
重重的尾句敲开了不在同一思维平面的男人耳门。
王斧听出了女人的言外之音,这是说他不乖?
绿在生活中做过最多的角色就是听众和旁观者了,在角落里出生,也在角落里长大。
如今为了勇士和相公正确的人生态度而如此“滔滔不绝”,绿自己都很不太习惯。
不善于对话交流,而没有高超语言技巧的绿,最后说来说去都是这几句话差不多的意思。
沉浸在语重心长教导之中的绿没有注意到男人发黑的脸色。
“砰!”男人大手忽敲打桌面,面色不虞。他王斧还容不到女人这番说教。
砰的一声不仅打断了女人的声音,绿的心跳也为此颤了一颤。
绿脸色唰得刷白,她这是逾距了!
嬷嬷明明教过在家要听相公的!
小脑筋急转弯,嬷嬷还教过什么?相公生气了怎么办?怎么办?冷汗急流,脑中白光骤现一个机灵,嬷嬷说过不到万不得已不用的一招——
“砰——!”比之前拍桌子更大的声响。
声音从地上发出,只见女人双眼紧闭,摔了个实实在在。
所以这是晕倒了——?
绿这回是真不舒服,一是被局面吓到了,另是摔得真实太疼了。
王斧的额头青筋绷起,仿佛画了个十字架,这个蠢婆娘,把他也当做蠢的么?
王斧没注意到的是,心中的怒意已经被消退,注意力也被转移了。
☆、放狗再说
你永远也没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这句话同样可以用在:你永远也没法叫醒一个装晕的人。
更何况绿因为担心害怕和羞愧,面色不怎么更好添了几分真实,尽管呼吸出卖了她。
绿又害怕又心里难受,哪怕知道相公是真心爱护她也还是想哭。眼眶就像开了闸的水龙头,泪水接连涌出,流得细细缓缓绵延不绝。
很快打湿了整张脸。
只是拍个桌子,就这个样子。王斧面部紧绷,蠢婆娘的脾气太臭了!
正在这个时候,门口传来一阵响动,紧接着门被人从外用钥匙打开,王小翠来了。
一进门就看见儿媳妇躺在地上,哭得安安静静叫人心揪。
而儿子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嘚——
“啪。”王小翠丢下手上的东西,狠狠打王斧的肩头,随后是背,一阵“啪啪啪”。
怒目而视,大骂,“我怎么养了你这样的儿子,本事大了是不是,媳妇也打,以后我老了,你不如意是不是娘也要打。”
手上动作一点不含糊,一下下都是用了力气。
王斧没有躲开,这些力道就当做了个深部按摩,王小翠的污蔑也只是让他眨了一下眼。
装晕的绿看见相公因为自己的撒谎,而受到婆婆的打骂,立马忘记装晕这回事,从地上爬起来:
“娘,不是这样的,是我不对。”
绿不敢推婆婆,上身搂住王斧,试图阻止相公受害。
“娘对不起,是我错了,当家的没有打我,是我自己装晕躺在地上的。”绿张开双臂抱住王斧的同时,还扭过脑袋急急同王小翠解释。
苍白的面色快速染红。
“那也是他的不对,媳妇哪是这样对待!你躺在地上、哭了,那就是他的错。”王小翠振振有词,“肯定是他干了什么事,不然你女人家的岂会趴在地上装晕。”
王小翠是恨铁不成钢,给儿子找了个媳妇,他却不知道同女人相处。
她是真怕现在的好儿媳妇会被王斧折腾没。
王小翠絮絮叨叨,绿竭力维护相公。
“行了,啥事也没有。”在场唯一男主角终于一吼。
王斧瞄向王小翠,“你用不着成天瞎操心,日子我会过。”深邃的眼睛锁住王小翠的视线。
王小翠不吭声了,其实自己儿子有时候的确很可怕。
“你去给我收拾东西做饭。”王斧命令母鸡护小鸡仔模样的女人,“把脸洗好再去。”顶着脏兮兮的脸看着碍眼——婆娘蠢让人实在操心!
…………
王小翠知道自己是不能改变王斧去港香的行程,此来是带来一些自认为外出用得上的东西。
“这个你拿好,从你爸箱子里掏出来的。”王小翠展示出一葫酒。
没错,就是一葫酒。
“妈知道你心大,要到外面闯,妈就希望你能平平安安回来,别忘了家里还有老母和媳妇。”
王斧的职业不像工人也不像土里扛锄头的,等年纪大了,没有力气跟人家拼架了,仇却结下不少,日子却总要过的。大把年纪去干一些偷鸡摸狗的事,王小翠是不希望看到的。
家中小儿女更是不会乐意。
出去闯就闯吧,为了后半辈子!
“你爸活着也没啥本事,就是酿的好酒,本来我想着留着一瓶酒作纪念,你现在要到外打拼,家里拿不出东西支持你,但这瓶酒还是能用来做点人情。”王小翠摩挲着油滑的酒葫芦。
王斧父亲身前算是村子的酒夫,逢年过节日子再穷苦大家也都是要喝酒,王斧父亲酿出来的酒香,村里人就都爱提点东西,找他帮着酿酒。
王斧是有父亲做酒这个记忆的,但不知道的是王小翠还会藏着一葫酒。
“嗯。”王斧正经回答,接过。视线停在酒葫芦上,似在细心打量。
随后,王小翠陆陆续续拿出一些物件,可惜的是王斧没有什么反应,明显不想带。
“你走之后让你媳妇跟着我回村子?”王小翠询问。
“这边她不熟,也没份工作,耗久了人也无聊,不如跟我回去做点事动动也省得耗了精气神。”主要是新娶的媳妇丢一边,不仅儿媳不安全,儿子尊严上也可能不安全。
到不是说儿媳心思不正,而是总有那么些男人,不讲廉耻,又惯会讲花言巧语,就爱干这种不花钱又让人抓不到把柄的新媳妇。
“不用,她留在这里就好。”单出来生活了几年,王斧把村子里的房子当做是父母的家,而现在的屋子才真正是自己的家。
绿是他的人,自然待在他的家里,更何况为了绿,还专程折腾了那么些事。
王小翠试图劝说,“你不知道一个女人——”
话没说完,王斧不想听了,他因为要出门,今天也是耐心坐上许久听着,没有意义的讨论没必要继续!
…………
夜间,屋内只剩下两人。
绿从王小翠来了之后一直低迷,皆因为自己闹出来的荒唐事。
王斧明显感觉到女人的不在状态,掏出上午的那一葫芦酒。
“来。”就像招呼一只家养的小动物。
绿小步小步挪到男人面前,女人站着的身子挡住了光,阴影打在男人身上,似给男人披上一层暗调外罩,衬得阴郁。
“在家要听话知道吗?”男人明明是平淡的口气,却让人心里突突,仿佛一旦违背了这句话,将会受到狂风骤雨般的对待。
“嗯。”绿乖巧地点头。
绿向来很乖,乖得细润如雨,乖得没有存在感。
软绵绵的样子让男人眯起眼睛,“遇事不要怕知道嘛!明天狗就被送过来,以后出门带着,要是有人欺负你,先放狗再说。然后再报我的名字知道吗?”
正在养伤的勇士莫名心悸。
绿继续点头,她不想让外出的相公还为自己担心,“我不会惹事。”这个“不会”不是指不去干什么事,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没有能力干什么事。
肯定地摇摇脑袋后,又补上,“看见别人闹事我也不凑热闹。”
两眼亮晶晶如同寻求夸奖。
逆着光,视野里的是全身心只在意在自己的女人,王斧鬼差神使开口道:“在家没事你不要想着干活挣钱,看见什么喜欢的东西自己就买,——等我回来。”
是了,这个蠢婆娘是他的妻子,一个在他外出时点着灯,守在家里等着他回归的女人。
屋外夜色寂静,屋内灯光朦胧。
王斧看也不看,大手掀开酒葫芦的塞子,举酒仰头,咕噜咕噜喝了个大半,剩下少许灌进女人嘴里。
空掉的酒葫芦被随手扔在地上,打了两个转才停住,灯光下还能看见葫口的一滴液体,晶莹剔透。
今晚夜色正浓。
☆、龅牙点点
绿醒来已经是夕阳落下,屋内安安静静显得冷清。
突然一声,“汪!”闻声从床底下爬出来的勇士冲绿叫,以示自己的存在。
没生气的叫声显示它正处于疲惫阶段。
“勇士你好呀!”绿嘶哑着嗓子跟勇士打招呼,面带勉强的微笑——相公走的时候她居然没有醒过来送行。
勇士肚子里发出一阵“咕噜”,随后蔫蔫地缩回抬起来的头,尾巴没精采地向右平扫。
绿掀开被子,伸手伸脚活动开身子然后下床,走向厨房。
“你是饿了吧,我看家里还有什么吃的。”绿极其认真地捣腾,虽然脚步都是虚的,飘飘然来飘飘然去。
用水给勇士煮了一大碗肉和骨头,给自己却只炒了个青菜。
绿吃完放下筷子后,勇士还在啃骨头。绿就撑着额头看勇士啃骨头,大狼狗连眼角都没有分给绿,享受着饿了一天后的进食。要知道,它可是伤者!
绿看着吃得香的勇士陷入沉思,片刻,自言自语,“为什么感觉好空?”腮帮子鼓起想要止住眼眶中的泪水,“心里好空。”浅浅低语带上哭音。
才离开相公,绿就想相公了。咬紧牙齿不想让自己掉眼泪,她怎么老是哭呢?这样相公会不放心的。
勇士却是通灵的,暂停了对口中骨头的折磨,直立起身子,走到绿面前,自然地用头蹭了蹭绿的腰。
绿俯下身子右手抚摸勇士的颈后,“谢谢勇士,你快吃,吃完带你出去走走。”
绿在府中没有养过动物,也没见过他人养过动物,这个世界唯见过张宝健对待勇士如同孩子——为勇士准备的零零碎碎摆在客厅角落的物件也可证明这一点。
所以绿是承认勇士有着自己的意识,勇士的机敏更是让她坚信不疑。跟勇士交流也就同人一般。
勇士对于绿将它摆在同一地位上很满意,埋下头继续啃骨头,粗壮的尾巴高高翘起。
屋子所处的位置原是属于大工厂,后经营不利,兼之市场需求也不给力,拖了两三年就关门了。
工厂的厂子基本拆了,职工房还留着供人居住。当时因为大工厂而带动起来的商机受到影响,附近不少商店陆陆续续关门。
但这也留下不少建筑楼房。
绿所处房子是厂内主任的房,设计也是独具匠心,离着普通员工的房子也有些距离,并且二者之间夹着的是一个公园。
绿目标就是带着勇士在公园里转转。
绿在送来的一大袋子里面找寻链子的踪影,袋子被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找到。勇士已不耐烦地在门边磨蹭,又折回来蹭绿的小腿催促——狗链这种东西怎么会让你找到。
绿无奈,那今天就这样吧,“走吧。”扭转门上小柄推开门。
勇士猛地蹿出去,周身都带起一股风。
“勇士!”绿尖叫,她吓到了,没想到勇士会逃离。
“勇士回来!”这时勇士离绿已经有五十米远了,绿睁大了眼睛,满目紧张。
让绿庆幸的是勇士听到后又返身跑了回来。
“你吓到我了。”绿忍不住出声埋怨,看着面前有一双似相公一样凌厉双眼的勇士,用了不疼却又有几分力道的手劲招呼上勇士脑袋,“你太调皮了。”
除了新婚后第二天相公带着出去以外,绿还没有在夜晚外出过。回想当时,那时天也没黑,她还误以为是清晨。
外面也有灯,挂得很高,两盏灯之间距离很远,仅仅是让行人不至于两眼摸黑的程度。
公园里有小池塘,绿和勇士离公园越近,小池塘里传来的蛙鸣愈发响亮。而且视野也逐渐变亮了,公园里装的灯怕是比职员房前小道的路灯还多。
进到公园里,可以看到闲来锻炼的人。绿带着勇士绕着公园外围走。
有位玩着两根平行横棍子的大爷,看到绿带着这么一条凶猛的狗,询问,“这么大的狗怕是要吃不少!”语气惊叹,眼神可见是爱狗之人,“姑娘有本事!”老人家露出残缺的牙齿称赞。
绿羞涩地笑笑,“帮朋友养的。”相公的朋友也是自己的朋友。
绕过大爷,还有不少人对这条狗做出来评论,基本是对勇士的雄姿发出惊讶的。
一人一狗慢悠悠围着公园走了半圈,忽冒出一个三十来岁身材丰腴的女人,伸出食指指向绿指责,“现在怎么什么人都有,这么大一条狗,咬到厂子里老人小孩,你负责得起吗?”
女人声音尖细,头发有着很多很多股小卷,灯光虽亮,但看不清她的面色,绿隐隐约约能察觉到对方嫌弃鄙夷的表情。
绿不自觉蹙眉,解释:“勇士不会咬人。”微微屈膝揽过勇士,她感觉到勇士生气了。
准确来说绿不知道狗会咬人,在绿的认知里,狗应该就是勇士这样,有着威武身姿,并且有着媲美人一样的聪明机智——是同伴一样的存在,尽管它需要人类养活。
怎么会咬人呢?
“哼,你们这些人,好的臭的随便养,不讲道德,这在以前是要被——”
“汪——”一个身影唆地跃起,扑向丰腴女人。
“啊,走开——金凤君抱走你的狗!”尖细的声音像指甲划过玻璃,刺耳得很,之前还趾高气扬的女人瞬间变得狼狈。
“整天说狗咬人咬人,不真的咬咬,我不是白受了委屈。”年轻的声音响起,伴随着脚步声,出来一个单马尾二十多岁的年轻女人。
马尾扎得高高的,显得格外青春靓丽。绿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盘在脑后的头发。
来人朝着绿走来,语气热情,“你是新住这儿的?这是你的狗吧?”来人冲着一人一狗展开笑颜,五官立体,笑起来别有风味。
有些老职工会把房子卖给农村里出来的人,新面孔的出现并不稀奇。
尽管王斧得到房子的手段和这有些距离。
绿有些拘谨,“嗯,它叫勇士。”
绿不太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女人面前有丝丝不安,顺着对方的问题,介绍了从丰腴女人出现就如同护卫忠诚、可靠守在身边的勇士。
“我是金凤君。”女人笑得很漂亮,“点点——”和丰腴女人缠在一起的小身影立马放弃纠缠,扑到主人怀里。
“这是点点。”怀里的小狗眼睛闪亮,扭着身子撒着娇。
勇士别开眼,视线追寻着整理衣物的丰腴女人。
绿努力回应着眼前一人一狗的热情,提神认真对待,发现——点点是个龅牙。
也是狗吧?
绿不确定,她也只见过勇士这一条狗。
☆、比狗还差
“金凤君你不要太过分!”丰腴女人几乎是扯着嗓子吼出来的,吼声搅了二人气氛。
气氛被打破,绿却有一丝放松,那种新冒芽的小草守着暗沉沉的天空,最终等来日光的放松。
绿垂下眸子,右膝小幅度地向前顶了一下又缩回来,想要走。
梳着高马尾的金凤君抱着点点,转身斜视女人,眼皮半抬,“卢晓曦你也别太自以为是。”眸子中的不屑一闪而过。
“你——贱人!”被称作卢晓曦的丰腴女人,双眼铜铃般睁大,面上涌起海涛般的怒色,右手食指直指金凤君。
胸脯高高耸起又急速落下,如此反复。
一副怒极欲撕上来的姿态,激起了点点的犬吠。一双龅牙竟显凶狠。
绿十分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放浅呼吸,试图悄无声息地带着勇士离开这个地方。
她答应过相公:不会惹事。
她打算以后带勇士去别的地方散步,不再来公园了。
绿没有一丝八卦二人恩怨的欲、望,也从未有要跟邻里处好关系,加强交际的念头。因为没有人教过她。
小时候,嬷嬷给她穿上干净的衣服,把她留在绣房,叮嘱她好好听绣娘们的话。
然后绿真的很听话,所以绣娘们都乐意吩咐她,绿也在耳濡目染之下学到很多。
绣房是能迷醉了绿的另一个世界。而出了绣房,则换嬷嬷来管制绿。
绿就像一只被圈养的小鸟儿,从一个笼子到另一笼子,不曾拥有过自由,所以便不渴望自由。没有同龄人一个人默默成长。
有限的人生观都是嬷嬷给予的,而出嫁之前嬷嬷郑重又郑重地说:出嫁从夫,夫死从子。
绿攥住衣摆,跨出第一步,第二步——
“你是要回去了吗?一起?”叫金凤君的女人瞬时察觉到了绿的动静,笑盈盈走来,无视正与之对峙的卢晓曦。
点点从其怀里跳出来,撒开腿,扑向勇士后方。勇士如同后面长眼睛一样,转动胯部避开小狗凑上来闻气味的动作。
小狗点点就同被捉弄一般,左跳右跳想要依靠气味判断新狗能否做朋友的动作,被勇士轻轻松松一一闪开。
气势汹汹的卢晓曦走过来,语气不善,“金凤君你不要以为你考上大学就了不起,贱人就是贱人。”最后一词落得很重,夹杂着浓重的愤恨。
狠狠瞪了一眼金凤君,给了站在旁边的绿一个白眼。随后,踩着绿不理解的细尖后跟黑鞋走远,姿态高傲又寞落。
“你不用管她。”金凤君主动向绿解释,善解人意,笑容恰到好处。
点点还在勇士后面屁股打转,公园里面的蛙鸣也依旧响亮。
金凤君的声音响起,在黑夜中透着温暖又带着无奈,“卢晓曦以前不是这样的,她和她丈夫是偷偷成婚搬到这个小镇来的,只是新婚不久她丈夫——一名军人出任务去世了,这之前他签过器官捐赠的协议,所以卢晓曦连他最后一面也见不到——”
金凤君似乎同情着口中方才还和自己作对的女人,眼中闪烁着悲悯,“紧接着她又发现自己怀孕了,你知道的——人活在一系列变故中性情或多或少会受到影响。”
绿听着金凤君说着她半懂不懂的话,微微点头,启唇,要同她做告别,“嗯,我先回家了。”
姿态淡然,又有着小动物般的直率不做作。
勇士甩掉身后的小尾巴,呈守卫姿势伴在绿的身旁。
点点要跟上去,被金凤君唤住,蹲身抱起小狗,道别一人一狗,注视着远离的背影,面带微笑。
老实说,绿的行为并不礼貌,然而金凤君仍可保持微笑,可见修养——
绿本是轻盈小步,在走出金凤君视野之外后,却慢慢加快加快,直至看见了家才缓下来。
进门,摸索着开了灯,绿长长吐出了一口气。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面对着叫金凤君的女人,内心里有一个声音,一直叫着——快离开,快离开。
“勇士,你觉得后面那个女的——老是笑着的那个女的是好人吗?”家中只有她和勇士,绿提出自己的疑惑。
“还有那个卢晓曦,似乎,”绿皱起眉头,仿佛努力地挖掘头脑里的埋下过的词汇,“不像没有丈夫的人。”
可紧接着绿又改口,纠正,“也不是这样说的,就是不像,哎呀,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在勇士面前,绿不同面对人时候的安静沉默,也是爱交流探讨的。
这或许就是狗狗的魅力吧。
至于绿掩在心里没有说出来的是——卢晓曦并不像失去爱人的人。
这是绿的直觉,绿解释不上来为什么。但她知道,如果她失去相公,绝对不会是今天的卢晓曦这样。即便过去被彻底淡忘,可身上也还会留有痕迹的。
可惜勇士不能言人语,否则就可以好好讨论。大狗做了一个狗式伸懒腰动作。
绿看着一身威武,刚才一直守在身旁如同其名的勇士,揉搓起了勇士的后背,鼓起腮帮子道:“勇士才不咬人对不对。”
像是小孩一般记仇,“点点是她没教好,狗都是不会咬人的。”绿一脸担忧,宛如一条本能大展才华的狗就这样被人给误导了,从此还要连累狗们的名声。
…………
绿那晚起开始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日子,若非必要,基本是与世隔绝了的。
带勇士散步也是挑无人的地方走。
这的确让绿过得很安心,再也没碰到事。
秘密的是,绿偷偷开始刺绣了,材料是她在在市场上一点点收集起来的,有些拿到家里之后还做了改善。
起初手指不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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