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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爱有天意-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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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我会跟过去的。”
  “好,那我扶着林小姐去医院门口等你。”
  她挂了电话,走回病床边,说,“林小姐,梁先生的助理小张马上就过来接我们,我先扶你去医院门口吧。”
  我点点头,听着她把我仅有的几样东西一一打包,又走过来扶我。
  我很少让自己去相信谁,也很难相信,小陈扶着我往外走的时候,我几乎是两只胳膊都抓住她的手臂,紧紧的贴着她,我怕会有她看不见的门槛或者台阶,这样虽然难看了些,至少能让我不跌倒。
  走了没几步,身边的人突然停了下来,我愣了一下,转向她的方向,叫了一声,“小陈?”
  眼睛看不见,感觉就格外的灵敏,我能清楚的察觉到面前似乎多了不止一个人。
  小陈犹疑的声音响起来,带着一丝不安,她说,“程小姐……”
  我顿了一下,将身子转正,缓缓松开紧紧巴着小陈的双手,站直身体。
  看不见,能听见程青青的声音,嚣张跋扈,没有梁伯承在场毫不收敛,她嗤笑了一声,说,“呦,林靡,真巧啊,在这里遇见了你。”
  我的双手藏在宽大的衣服袖子里,死死的捏紧,半晌又松开,我说,“是挺巧的,程小姐身体不舒服?”
  努力让自己的脸冲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更生动些,努力让自己像一个正常人。
  程青青似乎是笑了,又似乎是发出了别的什么语气词,她说,“是啊,今天早上测试两道杠,伯承高兴的不行,非得让我来医院里重新查查,说这种事不能大意。”
  我的呼吸顿时一重。
  两道杠……她怀孕了。
  想到刚刚梁伯承对我做的那些事,脑海中闪现出他拥着程青青轻声细语的模样,心里又是一阵刺痛。
  半晌,我的心情才平静下来,我笑自己看不开,又笑自己看不透。
  我放缓了声音,带着笑意,平静的说,“检查结果怎么样?”
  程青青的声音得意的不行,声音很大,她说,“还行吧,反正验孕棒已经测试出来了,检查结果你觉得还会有什么偏差吗?”
  我点了点头,赞同的说,“这倒是确实。真是恭喜你了,噢不,恭喜你们两个,终于有了你们……爱情的结晶。”
  程青青说,“恭喜我们?林靡,你还挺大方的。”
  我笑的滴水不漏,我说,“你别想多了,我跟梁伯承都是五年前的事了,现在他是你的男朋友,而我也早就不爱他了,我跟他没什么关系了,你好好养胎,不要动怒,万一孩子受了影响就不好了。”
  耳边响起一阵疾风,随即一个耳光落在我的脸上,程青青趾高气昂的声音响起来,带着一丝不甘,“林靡,你别装的跟个圣母似的,谁他妈不知道你的德行,你就是个婊子!你跟梁伯承没关系了?你他妈骗鬼呢!谁都知道陈冰冰是梁伯承身边最得力的助手,没关系了她凭什么寸步不离的照顾你!狗改不了吃屎,你就是勾引他!还敢诅咒我的孩子,哼!我今天非得弄死你!”
  随即猝不及防的,我被推了一下,重心不稳,我又看不见,一时之间没有抓住小陈,踉跄着后退,终究是摔倒在地上。
  如果我能看得见,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打回去,撕了她。哪怕这样做的后果会让我置身于更加痛苦的境地,我也甘愿。
  可我看不见。看不见什么都做不了,我只能坐在地上,目光毫无焦距的看向前方。
  小陈连忙过来扶我,“林小姐,你没事吧!”
  我站起来,摇了摇头。
  程青青似乎是愣了一下,随即很快就幸灾乐祸的笑起来,说,“哈哈,林靡,你瞎了啊!我说今天怎么这么老实呢,原来你就一张嘴厉害啊!也对,一个瞎子嘛,能干什么呢,你说是吧。”
  我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
  小陈说,“程小姐,林小姐大病初愈……”
  话还没说完就被程青青打断,程青青说,“大病初愈?愈的真不好,她应该死了的,你说是不是,林靡?”
  我说,“程小姐,你还是给你肚子里的孩子留点德吧。”
  程青青的声音似乎带了些恼羞成怒,她说,“我的事用不着你他妈瞎操心!给我滚一边去,别挡着我的路!”
  说着,她又是重重的一推,我再一次摔倒在地上,大腿和腰上似乎摔的不轻,疼得厉害。
  感觉到程青青似乎站到了我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她说,“林靡,你给我听好了,梁伯承是我的。他这个人比较念旧情,但那只是他重情重义,并不意味着你可以重新跟他在一起。我跟他已经快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你最好摆正自己的位置,一个婊子,是没法进梁家大门的。”
  说着,她转身离开,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哒哒声渐渐走远,直到消失,我才从地上爬起来,小陈要来扶我,被我拒绝了。


第9章天堂地狱一

  医院门口,梁伯承的助理小张已经等了一会儿,看到我跟小陈出来,连忙迎上来。
  他跟小陈应该很熟,说话的时候很随意,像是认识了很久。
  路上,我问小陈,“刚刚程青青说的是真的吗?你是梁伯承的助理,不是特护?”
  小陈犹豫了一下,随即说,“对不起,林小姐,我不是有意瞒你,我只是担心你知道了的话会拒绝我的帮助。”
  我顿了一下,点点头没有说什么。她说的对,刚醒来的时候,如果我知道她是梁伯承的人,即便摔死,我也不会让她帮我。
  一路无言。我不知道他们要把我带到哪里去,也不知道那里会有怎样的命运等待着我,事实上我也并不在乎了。
  跟着梁伯承的人,一定是梁伯承为我安排好的地方,我的命运,总归是跟他脱不了干系。
  不会太好。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子终于缓缓的停下来,不知是不是没有休息好的缘故,我有些晕车,头疼的厉害。
  小陈小心翼翼的扶着我往里走,叮嘱我地上有几个台阶,哪里的地不太平,声音轻柔让人安心,即便这样,我还是紧紧的巴着她,生怕会摔倒。
  我说,“叫你小陈太委屈你了,我该叫你陈助理的。”
  陈助理连忙摇头,“林小姐,你千万别这么说。”
  我笑了笑,不置可否。
  终于,陈助理扶着我走到一间卧室里,让我在床上坐下来,说,“林小姐,这是你的卧室,你先休息一会儿,还有两个小时吃晚饭,我让他们去准备。”
  我说,“现在几点了?”
  她说,“不到四点。”
  我点点头,听到她带上门走出去。
  头还是疼得厉害,我摸索着爬到床头,找到枕头,小心翼翼的躺了下来。
  头昏昏沉沉的,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做了一个梦,梦见以前的人和事,温和的少年站在客厅里,向来带着浅笑的脸上盛满了不知所措。
  我赤身裸体的从沙发上站起来,心里也是害羞的,可是那股害羞不足以叫我退却。却实在是没有勇气抬起头来跟他对视,只好微低下头,避开他的目光。
  其实那个时候我对男女之事并不是很清楚,只是模模糊糊的知道些什么,却又似乎什么也不知道。我的羞怯,完全是出自于女孩子的本能反应。
  我的声音也充满了忐忑,夹带着希望和羞赧,说的结结巴巴,我说,“梁伯承,我太喜欢你了,天天脑子里全是你,都没法专心做题了。可是我还得考大学啊,我听人家说,只要跟喜欢的人脱光了衣服躺一晚上,就可以摆脱这种折磨了,所以,我来找你,看看你能不能跟我躺一晚上。”
  说完,我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一抬头却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我面前,目光火热,嘴角咧开大大的笑容,他捡起沙发上的衣服,给我披上,说,“虽然这里只有我住,你也不能这么胡来啊。我让你天天来这里,是给你补习功课的,是让你学习的,可不是要做这种事。”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一字一句像是钢琴上最美妙的音节,敲进我的心里,我说,“我只是,不想再这样每天每夜的脑子里全是你,我想好好学习。”
  不知道是处于一种什么心理,我重新褪去他刚刚给我披上的衣服,伸手环住他的脖子。
  他的身体僵硬了一会儿,很快又放松下来,浅浅的吻上我的唇。
  我像是触电一般连忙往回缩,却被他大手摁住后脑勺,怎么也动不了,他的吻渐渐深入,我就失去了力气。
  这个梦做的温暖而绵延,真实无比。梦里的我甚至知道自己是在做梦。
  我想,也许是现实里的梁伯承太过冰冷绝情,才让我忍不住怀念起那个曾经温暖的少年。
  我想问问他,时隔五年,他还记不记得那个自己,还记不记得那一个失控的夜晚,一个女孩害羞而坚定的,把自己交给了他。那时候她是想着能被他一直放在掌心里好好呵护,一辈子的。
  谁都知道世事无常,可是当它没有真正降临的时候,谁都不会相信自己就是运气不好的那一个。
  时间可以改变太多事。
  兴许是梦里的幸福太真实,醒过来的时候我竟然还在哭,两手一抹满脸的泪,而更让我惊悚的是,身上真的有一个男人,大手不断的游移,触摸我的敏感部位。
  我吓的尖叫一声,用力推开他,又翻了两圈想要逃离到安全地带,却滚下了床,胳膊肘撞在床角,疼得我忍不住叫出声来。
  我听到梁伯承的声音冷冷的响起来,像是来自地狱一样,他说,“跑什么?刚才不是挺享受的吗?睡着了都能有反应,林靡,你真是个天生的好婊子。”
  我咬咬唇,说,“婊子哪有好的,梁先生过誉了。”
  这句话似乎触怒了他,梁伯承两步跃下床来到我面前,一把把我拎起来扔到床上。
  “一个宠物是没有话语权的。”梁伯承说,“林靡,你的话太多了,而且说的话让主人很不痛快,你说主人该怎么惩罚你呢?”
  想到他的手段,我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没敢说话。
  梁伯承冷笑了一下,我能想象的到他薄薄的唇角扯起来,泛着凉意。
  他伸手拍打着我的脸颊,一边拍打一边说,“学不乖啊,总是跟个疯狗似的咬人,那可就是主人的失职了!”
  我听到他解开腰带的声音,脱了衣服扔到地上的声音,均匀丝毫不紊乱的呼吸。
  忍不住想笑。即使把我当成一条狗,何必对我做这样的事。可没有人会随便去操自己养的狗。狗迟早会咬掉他的病根子。
  梁伯承扯着我的头发将我往前拽,然后把我摁向他的双腿之间,声音冰冷,没有丝毫的情欲沾染,“取悦我。”
  我其实很讨厌口这种事,以前听到都会觉得很脏很恶心。可是如今轮到自己,才知道这世上有太多身不由己的事。
  正儿八经的女孩子,谁愿意做这样的事。


第10章天堂地狱二

  我什么都看不见,摸摸索索的去找,梁伯承等的急躁,抓着我的手往那个地方放,他的手冰凉干燥,动作粗鲁极了。
  我缓缓的张开嘴含住他的,男人的特有的气味直扑我的口鼻,我努力的取悦他。我想满足他,好让他能放过我一马。
  我不想让他碰我,尤其是在刚做了那个梦之后。我的心还沉浸在那种久违的温柔之中,即使是在梦里,也能让我觉得温暖。
  我想多拥有一点温暖,这个时候他要是碰我,我真会疯的。
  男人的喘息声渐渐粗咧,我看到了希望,更加努力的取悦他。很快梁伯承就低低的嘶吼一声释放出来。
  几乎是同一秒,我退离开他的身体。
  白色的浆液洒了一床。
  梁伯承的眉头皱起来,伸手用力捏住我的脸颊,扯着我往前,一边问,“你跑什么?”声音冰冷。
  我连忙摇头,连挣扎也不敢,我说,“我没有。”
  “没有?呵,”梁伯承冷笑着捏住我的下巴,高高的抬起手来让我仰着头,看着我,他说,“舔干净。”
  声音听不出半点情绪,平静的就像是一块冰。
  我屈辱的低下头去看,半晌没有动,梁伯承突然大力压着我的后脑勺往下,我的脸重重的撞在床上,被他扯着不断的在床上搓动,他怒吼着说,“我说让你舔干净,你他妈听不见是吗!”
  脸上碰到那些东西,凉凉的。
  很久,梁伯承才松开我,我抬起头来大口大口贪婪的呼吸,刚刚被他狠狠摁在被子上的时候,我以为我会憋死。
  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可我的气息还没喘匀,梁伯承却突然伸出手,在我身上抚摸起来。他的大手冰凉干燥,带着薄茧细微的刺痛感,落在我的肩头,一路往下滑去。
  我忍不住战栗了一下,身上细细密密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随即被他一手捞进怀里。
  我吓得“啊”了一声,梁伯承似乎轻笑了一下,随即继续往下。
  时隔五年,他依然清楚的记得我每一个敏感的地方。我很快就有了反应。
  我觉得有些难过,有些耻辱。所以我死死的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其实也不知道这样的坚持是为了什么。
  在他面前,明明早就没有了尊严,难道我这样子假装不为所动,就能重新拾起一些早已弃掉的自尊吗?
  梁伯承再一次冷笑起来,他说,“林靡,你可真有意思啊,自己是什么货色自己不知道吗,当了婊子还立牌坊,你说你是不是太贱了!”
  我死命的摇头,鼻子酸涩的不行,眼泪忍不住大颗大颗的往下掉,无声。
  不知道你们能不能理解我这种感觉,我什么都没有了,包括自尊,可是他还要一遍一遍这样的羞辱我,我恨他,也恨自己为什么控制不住身体的本能。
  那种宁可死去的感觉。我以前有多爱他,如今就有多恨他。
  梁伯承似乎被我弄急了,扯着我的头发把我往床头撞,一边撞一边恶狠狠的问我,“你他妈在想什么!”
  我疼的说不出话来,只能拼命的摇头,梁伯承以为我倔强的不搭理他,更加暴怒,他狠狠的掐住我的脖子怒吼,“你在想什么?啊?你他妈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他的力道很大,几乎让我窒息,我不敢再沉默,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几个字回答他,“没……没想什么……”
  我觉得自己很悲哀。我想我刚刚做的那个梦是不是又透支掉了我所有的幸福,所以我现在才会重新置身于地狱之中。
  梁伯承说,“没想什么?没想什么为什么不说话!说!”他的手越加用力,一点一点似乎要把我掐死才罢休。
  我拼着全身力气哭着说,“梁先生,对不起,我错了!求求你松开我!”声音从嗓子缝里挤出来,粗砾沙哑,很难听。
  梁伯承终于放过我,将我往床边狠狠一掼,说,“真他妈败兴!”
  我的头撞上床角,一瞬间整个脑袋懵了一下,随即有热乎乎的液体往下淌,我摸了一把,黏稠。
  流血了。
  空气中静默了一下,我听到梁伯承的呼吸声瞬间沉了一下,不过只是一秒就恢复了正常。
  他凑过来,伸手抚上我的伤口,我疼得“嘶”了一声,怕他再打我,没敢往后退,生生的忍住了疼痛。
  梁伯承的手一顿,抽了回去。
  过了一会儿,他的声音薄凉的响起来,“疼吗?”
  我咬着嘴唇摇头,说,“不疼,梁先生。”
  不知道是不是又被我激怒,梁伯承突然冷笑了一下,说,“不疼那就继续!”
  他的声音有些可怕,我瑟缩了一下,随即被他拽了过去。
  他的手扯住我胸前的一点,用力的拉,我疼的忍不住哭了出来,我说,“梁先生,求求你,别这样,我疼……”
  梁伯承的声音淡薄无情,他说,“就是要让你疼,像死了一样的疼,让你知道什么是疼!”
  他不松手,我疼的不行,拼命的往后退,却只能让自己更疼。
  良久,我觉得自己要被撕裂的时候,梁伯承终于松开手,细长的手指轻轻的去碰那一点,我疼的“嘶”了一声,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梁伯承顿了一下,空气中弥漫着难言的静默,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却能听到他的心跳乱了节奏,过了一会儿又恢复了正常。
  他的声音淡淡的,说,“你知道吗,有时候我真想弄死你。”
  我没说话,只是掉眼泪。我知道,我当然知道,这世界上,除了我自己,没有人想让我活下去。
  可我就是要活下去,就是这样才更要活下去。
  梁伯承的动作却突然温柔了起来,他伸出手抹掉我脸上的泪,大手在我脸颊上轻轻抚摸,捧着我的脸就像是捧着绝世珍宝。
  我的手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不停地发抖。
  我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么,是不是大手移到我的脖子用力掐住,就真的把我弄死了。
  可是他却很久没有下一个动作。


第11章天堂地狱三

  良久,他抬起我的下巴,轻轻的吻了上来。
  我傻在了原地。
  他的吻很轻柔,绵长的呼吸喷吐在我的脸上,和我因为紧张而格外粗重的呼吸碰撞,形成鲜明的对比。
  一瞬间我有一种错觉,仿佛当初那个少年,会温柔的问我疼不疼的我爱的那个男孩,回来了。
  忍不住伸出手环住他的脖子,轻轻的叹息,“伯承……”
  梁伯承的身体却突然僵住,随即一把推开我,掐着我的脖子把我摁在床上,禽兽一般的覆到了我的身上。
  这一切来的太快太突然,我几乎没有半点准备,反应过来的时候,梁伯承已经掐着我的胳膊把我的手往他双腿之间放去。
  他说,“林靡,你真是个天生的狐狸精,我居然差点就被你蛊惑了。”
  我摇摇头,想说我不是狐狸精,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们俩走到现在这一步,早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梁伯承俯下身来,粗鲁的挤进我的身体,没有半点准备的身体面对这样的力量,撕扯的生疼,我叫了一声,梁伯承就冷笑起来。
  他说,“婊子就是有职业操守,比正儿八经的女人有滋味多了,这样都能叫的出来。”
  我死死的咬住牙关,直到嘴里溢满了血腥味才松开嘴,梁伯承在我身上不断的耸动,就像个交配的公狗,丑陋而恶心。
  我笑了,望着身上男人的方向,我说,“谢谢梁先生赞誉,我还不敢当。”
  梁伯承的回应是更加用力的折磨我。
  一秒一秒的都是煎熬。
  这一晚,梁伯承没有放过我,我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这么大的精力,翻来覆去的要了我好几次,事后他一脚把我踹下床,自己倚在床头点了根烟抽。
  我的腿心疼的不行,两条腿直打颤,晚上没吃饭,身上也没有力气,蹲坐在地毯上半晌没爬起来。
  梁伯承说,“滚出去,别在那装可怜,现在这招,对我没用。”
  我苦笑了一下。
  却也懒得解释给他听,我扶着床沿,支撑起虚软的双腿,摸摸索索的朝外走。
  身后梁伯承凉凉的声音响起来,他说,“林靡,这都是你欠我的。”
  这是他第二次跟我说这句话,我不知道他是想说服自己还是解释给我。
  一个人拖着疲惫的身体一路摸索去了浴室,打开花洒,冰凉的水浇在我的头上身上,我瑟缩了一下,愣了好一会儿我才反应过来我应该打开热水。
  头上的伤口沾了水,麻麻的刺痛,我看不到伤口是什么样子,只好简单的洗了洗就没再管它。
  穿好睡衣出去的时候,梁伯承已经从卧室里出来了,坐在沙发上不知是在跟谁轻声交谈着什么,听到我出来的动静,交谈声戛然而止。
  梁伯承淡淡的说,“林靡,你过来。”
  我走过去,在茶几前不小心碰了一下,身子一歪,差点摔倒,梁伯承一把扶住我。
  他把我放到沙发上,说,“你看一下。”
  我愣了愣,直到有人的手触碰到我的额头,闻到一阵淡淡的消毒药水的味道,我才反应过来他那句话不是跟我说的。
  我的双手紧紧的交握在一起,过了一会儿那人退离开,对梁伯承说,“倒不是什么大伤,包扎一下就可以了,这几天注意不要碰水。”
  梁伯承说,“眼睛呢?”
  我的手猛地捏起来,指甲都陷进肉里去了而不自知。
  医生说,“眼睛倒看不出什么来。这种事还是要把心放宽些,说不定哪天一睁开眼就能看见了。”
  梁伯承淡淡的“嗯”了一声。
  额头上的伤被细细的上了药包扎好。直到那人离开,我才抬起头来,看着梁伯承的方向说,“谢谢你。”
  梁伯承像是来了兴致,说,“哦?谢我什么?”
  我说,“弄伤我是你的权利,给我看伤却不是你的义务。”
  梁伯承冷哼一声,拿出烟来又点上,深深的吸了一口。
  我顿了顿,说,“我听说,程青青怀孕了。”
  梁伯承吸烟的动作一顿,“嗯”了一声,说,“怎么?”
  我摇摇头,说,“不怎么。就是觉得你应该多陪陪她,她今天一个人去做产检。”
  梁伯承突然掐住我的脖子,声音冰冷,他说,“林靡,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耍什么花样,今天你在医院碰到青青了,陈助理都跟我说了!你觉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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