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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色可餐_月西沉-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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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我一定要你将情儿的身体还回来!”饶是有些发抖,但是靳修仪却按耐不住心中的怒气。
  窗外的拓昀随时做好了准备。
  靳修仪拔出了剑,朝着温情砍去,刀光剑影,千钧一发,拓昀提起了心。
  “如果不是她已经身死,我根本就没有机会来这里。”温情冷冷的开口,“我能来这里就是因为,她已经是个死人了。”
  千钧一发之际,那剑停了下来,悬在头顶。
  靳修仪停下动作,睁大了眼睛,“你你说什么?”
  “你在信上说,让她务必拿着信物嫁给靳九归,你可知道她嫁给靳九归不足半年,就被人给害死了!就是因为她已经死了,才心有不甘,才找我来帮她改变命运!”温情勾了勾唇,“她一心一意有你,跟随你的话才来了汴京,在父母走后,她全心全意的寄托只有你,可是,你却娶了公主,还哄她嫁给靳九归,让她以一个人妻的身份等你。”
  “靳修仪,你当真爱过她吗?如果你爱过她,你怎么会有如此自私的决定,让她背上不贞不忠的罪名,以一个人妇的身份,来怀念你,最先背叛的人,不是你吗?”温情咄咄逼问。
  哐当一声,靳修仪手中的剑,落到了地上。
  “你你怎么知道?”声音中带着不可置信的颤抖。
  “因为,我看到了。”温情眯着眼睛,看着靳修仪,“吾虽身娶公主,但吾心仅有情儿一人,从未辜负。”
  温情念的,是原来的“她”心心念念的一封信的其中一句内容。
  当时她醒来,还默默的唾弃了靳修仪一把,渣男。
  “如果不是你让她嫁给靳九归,她就不会被长乐害死。”温情开口,那一回若不是靳九归,只怕她也是死于长乐手中,按照时间推算,无论是如姻还是邑安,一切都是因为长乐的刻意安排。
  “你你说被长乐害死?”靳修仪颤抖着后退的两步,看着地上。不住的摇头,“不不可能,她答应过我的,不会这样做!你骗我的对不对!”
  温情皱了皱眉头,不悦道,“是事实,她为了把我带到这里来帮她转变命运,还让我在另一个世界也身死了。我不是什么妖魔鬼怪,我也是一个人,有血有肉的人,她突然的出现,让我失去了一切来到这里,对我来说她才是妖魔鬼怪!”
  “我不信!”靳修仪不相信,他牺牲了这么多,最后情儿还是因为他死了?
  “你不信我也没有证据!可是靳修仪你问问自己的心,你这样的做法,压根儿没有资格替她叫屈,因为,是你一步一步把她推到死亡边缘。”温情起身,说着逐渐靠近靳修仪。
  靳修仪颤抖着身子,不住的后退,额头上满是冷汗,一直摇着头,嘴里嘀咕着,“不不会的不可能”
  此刻的温情倒是颇有气势。
  她就是见不得原主那个窝囊样儿,也见不得靳修仪这个渣男样。
  “你若是对她情深,你为何又要娶长乐,还为了娶长乐气死了你爹!”
  此刻的靳修仪,几乎是一副崩溃模样。
  从知道他的情儿已经不在了之后,他的脑海中就不断的翻涌着,怪不得情儿变心了,因为那皮囊里的早已不是他的情儿,他要让他的情儿回来。
  可是此刻,这个占着情儿皮囊的异世之魂却说,情儿是因为他死的。
  脑子里顿时懵了一片,“不,我娶长乐是为了救情儿,她答应过我,只要我娶了她,她就不会对情儿下手,不会的!”
  只是他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让情儿嫁给了二弟,二弟不是一般人,他一定能护住情儿。
  “她说不下手,你就信了?”温情轻轻的一句,却是压倒靳修仪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噗通一声跪下,“我我没有办法!”
  长乐用温伯伯温伯母要挟他,他初始没当成一回事,长乐是堂堂公主,怎能用这种手段,想来只是要挟他的吧。
  但是在情儿的来信中得知温伯伯和温伯母信任上了一名男子,和长乐所说一样,不知为和温伯伯温伯母突然就对这名男子的话当做圣旨一般,他让做什么做什么,让去哪里就去哪里。
  他就信了,长乐真的安插了人手在情儿身边。
  他却因为长乐的出手,写出去提醒情儿小心的信大部分都胎死腹中,后来温伯伯温伯母重病,情儿将此事告知于他,他才知道,长乐真的会不择手段对情儿下手。
  遂不顾爹的反对,一意孤行与长乐成婚,只是没有想到,爹会因此被气的重病身亡,可是,开弓没有回头箭,爹已经去了,他不能再失去情儿了。
  成婚后。一名面生的男子就回到了长乐身边,那就是邑安。
  他以为没事了,但是半年后,温伯伯温伯母却还是去世了,他担心是长乐暗中下手,便让情儿上汴京嫁给了二弟。
  “女人的嫉妒心是可怕的,你娶了长乐,却没有把心给长乐,也怪不得她会弄死你的‘情儿’”温情嘲弄道,这个男人,当真是蠢的透顶,竟然信一个狠毒女人的话。
  温情没能忍住,“‘她’上京以后,你还做出对‘她’念念不忘,所以长乐才会再次对‘她’出手,说到底不过是你一步一步,把‘她’推到死亡边缘。”
  靳修仪颓然的坐下。当真是因为他吗?
  他,他已经按照长乐想要的娶了她,但他只是按捺不住对情儿的思念,所以他这也有错吗?
  看到他的模样,想来是会安分一段时间了。
  温情便轻轻的出了门。
  “让人看着,等晚一些,就适当的吹些迷香进去,明日,我再来和他谈话。”温情开口。
  “主子呢?”拓昀问。
  “他今晚有事,你先不用等他,让人看着靳修仪就好了。”温情回道。
  拓昀点头吩咐人看着靳修仪,亲自随着温情回宅子。
  如今这靳府倒是如空壳一枚。
  温情骤然想到,靳九归从未说过要接她回府的话,如今在别人眼里,他们仍旧是合离的,他在打什么主意。
  还有他有太多的秘密,可是分明不想告诉她。所以,温情在踏进了宅子里后,停了下来看着拓昀,问道,“拓昀,你家主子,平时都做什么呢?有那么多账本看吗?”
  拓昀顿时警惕起来,想了想开口道,“主子在帮皇上监视各地灾情,所以主子并非是普通商贾。”
  “那你告诉我,你们主子,和北衾有什么关系?”温情可还记得,靳九归十分了解昭元帝和昭元皇后的事情,可是,这类似于国史辛秘,云升的人怎会知道的如此清楚。
  这里又没有新闻报社记者狗仔,又不能直播。
  拓昀一下就紧张了起来。连忙弓腰,“少奶奶若是有什么问题不如直接问公子,若是时机到了公子肯定会告诉少奶奶,只是祸从口出,少奶奶亲自出口容易让人误会公子。”
  温情顿时抓住了这话语的玄机。
  所以,他和北衾有关系?而且,这关系还是秘密,或者更有可能,他不是北衾人?
  但点点头,却是没有在开口。
  而是径直回房休息,但是却忍不住推测起来。
  起身,又拿了地图册,翻了翻,在翻到荆州之后,仔细看了看,却是看到了一些端倪。
  靳修仪和娘都说,靳九归能护住她,说明靳九归的身份他们都可能知道。
  而拓昀说,靳九归是皇上监视各地灾情的眼线,并非普通商贾。
  长乐会忌惮靳九归,一是因为靳九归与云帝关系,二,肯定是因为靳九归这个人。
  说起来,靳九归总有方法得到自己想要的,软的也好,硬来也罢。
  靳九归这么腹黑,一定不会是个简单的商贾。
  枫山寺的老和尚点名了她是异世之魂,却又摇头,所以靳九归是在找一缕异世之魂,只是不是她?
  所有国家都在找异世之魂,而她的消息,却不是靳九归透露给云帝的,说明,靳九归不是在为云升找。
  而靳九归又在与她和离后着急将娘送走,肯定是因为,靳九归算计到会出什么事。
  送走娘肯定不会是要伤害她。
  可这怎么想,她都觉得,靳九归,像是来云升的细作?
  而且像是那种随时怕被发现的那种。
  荆州是边地,若他不是云升人,而是北衾的,细作身份被发现,肯定第一时间将娘送到北衾保证娘的安全。
  越想,温情越觉得自己聪明。
  哎,早知道她白天就不拿菜刀了,说不定还能听他和七皇子聊出个什么来呢。
  “夫人这么晚了,还不歇息,在想什么?”
  靳九归回来,看到温情愣愣的站在那里,手中拿着地图册,连他走近都没有发现,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拓昀汇报了今日的情况,他倒是忘了。
  这小东西也不是个安分的,下午问过他,未果,如今又去向拓昀打听。
  “啊!”温情下意思的将地图合上,看着靳九归,咧嘴笑道,“没什么呢!你给的任务我完成啦!”
  “嗯夫人厉害”靳九归拿过地图册,翻到方才,温情所看的那一页,正是荆州所在之地,凉凉道,“不如,夫人与我分享分享夫人的想法吧。”
  温情一滞,若是靳九归是细作,那她岂不是发现了惊天大秘?
  “夫人这样问我,又向拓昀打听。想必夫人定然心中已有了思量,不如说说,让为夫也听听?”靳九归眼睛一眯,倒是笑的好看。
  “哪儿有!”温情一拍桌子,朝着床上走去,“我可笨可笨了!什么都不知道!”
  靳九归却不肯放过她。
  在她身后幽幽的跟了上来,环住她的腰身,轻吐气息,浅浅道,“不如我们来打个赌,若是一个月内夫人能猜中我的身份,那么以后就都听夫人的,夫人想在上面就在上面,想在下面就在下面。”
  话一顿,“机会只有一次,若是夫人猜错了,那么,娘给的那些图上的姿势,夫人都要跟我一起试试。”
  温情的脸顿时红成了猪肝色,靳九归他丫的竟然还惦记着那些个春宫图呢!

  ☆、78。突发事件,靳九归中毒……

  想起那些上面羞羞的动作,温情忍不住,“呸!”
  用力掰开靳九归的手,推着他,将他强行推出门,“你给我出去出去出去!不准进来。”
  啪的一声就将门关上。
  靳九归挑了挑眉,在门口自顾自的道,“那就这么说好了。”
  温情顿时炸毛,谁跟他说好了。
  推开门要再怼他两句,门外却已不见人影。
  拓昀也不见了。
  愣了一愣,他去哪儿了?
  算了!管他去哪儿呢!
  温情啪的一声将门关上,然后滚回了床上。
  但是确实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不知道为什么,心头就是感觉游踪不安。
  这些日子靳九归都是陪着她的,可是今夜他来了又走了?
  回靳府?
  不,既然要回靳府,又怎么可能过来,让她不要等他。
  那这大半夜的,他去了哪儿?
  思量了半晌,最后却还是忍不住坐了起来,回靳府看看。
  而在此时…………
  借着夜色,城门驻守官兵换班之时,叮叮当当的脆银声响从黑暗中传来,顺着墙头往上攀爬。
  官兵听到动静纷纷前去查看。
  空虚的另一边,两个身影趁机翻越城墙。
  “主子,拓辉他们在西城郊。”拓昀出了城,才问道,“公子,为何咱们要到北城郊。”
  “吹哨,让拓辉他们到这里集合。”暗夜中,一双细长的桃花眼。掩在黑色的斗篷下,显得深沉而又凝重。
  七皇子果然不是看起来那般简单,三皇子欲陷害于他,而他却握着至关重要的人证踪迹。
  清脆的哨响一起,另一边的人马立时察觉。
  连忙聚集过来。
  “侏儒牙子在北城郊的阴山上的一处墓穴中。”从怀中掏出一个地图,这是从七皇子处得来的消息,“阴山下,你们事先服下解毒丸。”
  侏儒牙子乃是直接凶手,长乐和云哲却留她至此,很有可能是因为侏儒牙子的另一个身份。
  闲玉阁的制毒师。
  若是如此,那这一个侏儒牙子,比十个金姨都重要。
  周遭的人瞬间凝重起来,在阴山脚下服下解毒丸,蒙上面纱。
  夜里蚊虫攀爬,又加上四周树丛枝生,前面有用剑开道的侍卫。难免磕碰,顺着地图,终于找到了隐秘洞穴的所在地,乃是一处荒废的墓地。
  理开遮掩的树枝,便是一个洞穴。
  “方才被树枝刮伤,被蚊虫叮咬,身上有外伤的人,在外面守着,不要让人逃了出去。”靳九归吩咐了一句,就径直跳了下去。
  外面留了几个人。
  似水的解毒丸,可避开毒烟毒雾毒粉,但是若是身上有外伤则无法阻止毒气的入侵。
  拓昀觉得好像哪儿有不对劲,又一时没想起来,连忙跟着跳了下去。
  这等低矮的地方,倒是不适合多人下来,又留了几个。
  拓辉拿出了火折子,微弱的灯光照耀着这个深矮的洞穴,他们极有限制,不得不弓着腰。
  一点一点的朝着深处探去。
  这个地方蜿蜒曲折,拓昀一抬头又容易撞到顶,简直憋屈至极。
  越往里头又深又窄,正常人根本无法再这里待着。
  走了一会儿,拓昀突然停下,“主子,若是这里有机关,咱们便如那瓮中鳖。”
  “是啊,主子,七皇子处得来的消息,可能信?”拓辉也颇为担忧。
  靳九归也知晓,七皇子必然不会说出全部实情。
  当年三皇子陷害望湘楼害死小世子的实情,七皇子也是知晓,却未阻止。
  毕竟靖康王失世子,这对他来说也是好事一桩。
  他为了抓住三皇子的把柄,查到了这个地方,又怎会没有试探过。
  之所以挑选今晚,不过是因为云澈已经打草惊蛇,却全军覆没,若是他晚些去,只怕那朱儒牙子会逃掉。
  里面的实情七皇子也没有说,但是他也不得不来,因为此时,时间至关重要。
  七皇子可以拖,他不能。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就是此刻的靳九归。
  “不必管。”靳九归沉声道。
  绕过弯弯扭扭的窄道,终于看到了一丝光亮时,去发现前头正有什么东西,走进一看,却是个笼子。笼子中有个孩童,像是在睡梦中。
  “这怎会有个孩子!”拓辉下意识的惊呼。
  那孩童陡然醒来,有一瞬的朦胧,随后眼神就变得惊慌起来。
  地道中光线不亮,几人都没有看清。
  那孩童骤然哭了起来,“哥哥救我,我怕”
  圆圆胖胖的小脸上哭的声泪俱下,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还带着哽咽道,“这里的人都好可怕,哥哥救我,我想家”
  拓辉心头一软,看着那笼子,就要打开。
  “不忙。”靳九归沉沉开口,拓辉连忙停下。
  那孩童听到这话,从笼子中伸出手要抱拓辉。好一幅可怜的模样。
  靳九归垂眸,“掰开他的嘴看看。”
  众人顿时心头一提,拓辉也是瞬间警惕起来,心头突然想起,也顿时凝重,伸手就掐着那小孩的下颚,使劲儿掰开。
  那小孩儿在笼中挣扎,拓昀拿着火折靠近。
  那小孩儿被迫张大嘴,呜呜的叫起来,一边挣扎着。
  众人也看了个清楚,那一口牙齿跟他们毫无差别。
  “是假童!”拓昀开口。
  那小孩儿顿时面色一遍,张大嘴巴,手中拿着东西就狠狠的抓了拓辉一把,拓辉只感觉到一阵刺痛,下意识的缩回手。
  手腕上却已出血。
  那小孩儿顿时发出了尖锐的叫声。
  声音在这地道中,越传越远。
  “不好!”拓昀反应过来,这假童根本就是守卫,专门看守,此刻是通风报信。
  “拓辉你留下接应!”靳九归连忙吩咐,带着人冲了进去,“大家注意,不要受伤。”
  奈何这地道实在是有限制,身躯高大的人在里头走的实在是憋屈。
  空中散发出阵阵浓烟,不用想也知道必然是毒雾。
  事前吃过解毒丸,大家都睁大了眼睛,挥散毒雾。
  迷雾中,不停有小小的身影来回穿梭,但是毕竟是小孩儿身子,并不利索。
  “行动!”拓昀下令。
  周遭的人纷纷行动起来。
  都是一群身手不凡的常人,饶是在狭隘中,对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孩童捕捉起来也是不难。
  很快便抓住了三四个。
  而靳九归更是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抱着什么东西,正准备钻进一个洞内,连忙就加快了动作,在那个身影还未完全进入之前,攥住她的衣衫,狠狠的拖了出来。
  “哎哟!”
  那身子措手不及,被摔了出来,发出中年妇女的叫声。
  咔擦一身。
  她还未起来,脖子间便横了一把短剑,“你们你们为什么没中毒!”
  那侏儒牙子不可置信道。
  靳九归沉眸间,拓昀便先将那侏儒牙子的手脚给控制住,然后掐着她的两颊看了看,没有毒囊,竟不是死士。
  “带走!”开口。
  身后的人便抓着那几个假童到了洞穴口。
  靳九归没走两步,却感觉到身上一沉,似乎血液都在一瞬间凝固起来,变得极为沉重,脚下也无力,下意识的用剑撑在地上,眼前也好像被什么遮挡住了。
  “公子,你怎么了?”拓昀发现不对劲。
  拿着火折子一看,之间靳九归唇色发紫,显然是中毒了。
  而他脖子上的伤痕,尤为明显。
  拓昀一拍脑袋,他竟忘了,今日公子受了些皮外伤!
  “嚯嚯嚯,中毒了?放了我,我就给他解毒!”那侏儒牙子尖笑道。
  “闭嘴!”拓昀怒了一句。
  靳九归稳住脚步,镇定的从怀中掏出一瓶药,取出,咽下。
  那毒性暂时被控制住。
  靳九归眼前发黑,仍旧冷静道,“先出去。”
  拓昀只得点头。不顾那侏儒牙子的尖锐的话语,让人将那些假童纷纷带了上去,而他背着靳九归,攀上洞穴。
  但天还没亮,里城门开还有一个时辰左右。
  似水公子的药能压制毒性两个时辰,而公子运功逼毒需要在水中进行,且让人不得打扰,就必须得回府进行,否则更容易生出意外,但那个时候这毒在公子身上弥留许久,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拓辉,先将他们带走看好。”靳九归开口。
  努力的睁大眼睛,怎么看,眼前都是一片暗茫茫的,脚步有些沉,连带着呼吸都困难了几分。
  拓辉纵使有再多的疑问。都只得先去将这些假童给放置好。
  “主子,要不咱们混进去吧!”拓昀来回走动一脸担忧,唯恐这毒在主子身上呆久了,留下什么后遗症。
  靳九归盘膝而坐,稍稍运功将蠢蠢欲动的毒性给平复下来。
  “城门还要多久才开。”
  “还有半个多时辰。”拓昀看看天色。
  “拓昀,背着我大摇大摆的从城门进去,拿出皇上的金牌!”从怀中掏出金牌交给了拓昀,声音中一丝沙哑。
  拓昀一愣,公子这是要闹大此事了。
  遂点头,按照靳九归的吩咐,背他上马,连夜夜闯城门。
  “我家公子身中剧毒,需要大夫救治,还请官爷通融一下。”拓昀手中金牌高举。
  也好,这样也不用耽误公子逼毒的时辰。
  看守城门的人,定睛一看。那金光闪闪的,连忙下去。
  皇上的金牌不敢不开。
  但是此事也必然要往上通报。
  “何人需深夜通关!报上名来!”
  “靳府二爷。”
  往来人来回商议了一阵,城门开。
  那人上前一看,靳九归这一副涣散的模样,发紫的嘴唇,果然是中毒了,看起来还不是什么普通的毒。
  再加上皇上的金牌,自然是不敢耽误,连忙就放行。
  拓昀便带着靳九归哒哒的朝着靳府而去。
  同时消息也从城门传到了皇宫内。
  云帝梦中醒来,按捺着心中的怒意,“他又想做什么!”
  上一回教坊司邑安的事,云帝知晓邑安绝不会是幕后主使。
  邑安是长乐的面首,他也不想过多追究,邑安既然愿意认下,那他也就算了。
  封了闲云阁,乐儿也就没办法再搞这些弯弯肠子。至于上头的官员,都是些小职,决策不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所以云帝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暗里也提醒靳九归不必继续追查,但靳九归却没有收手意思,这引起的云帝的不满。
  而今半夜来袭,必然不会简单。
  所以云帝怒了,此番他拿着金牌强行进城所为何!
  从阴山墓地逃出去的人,也将消息传到了长乐和三皇子处,三皇子府和驸马府的灯瞬时点的通亮。
  而七皇子府内。
  云澈站在窗前束手而立,食指缓缓的敲击着拇指的关节。
  身后的心腹看着他一脸凝重,忍不住开口,“主子没有说明那阴山的情况,他们去的匆忙,只怕不会轻易得逞。”
  云澈负手而立,脸上重色哪里还是温润如风的模样。
  一双深邃的眸子,同样是沉色一片。
  “传闻他是北衾的半边天,我倒是从没见识过。”想要合作,那也得让他看看,他到底有什么本事。
  “主子,若是他们没能成功,那岂不是让三皇子他们趁了心意?”心腹担忧道。
  “我已让人跟了上去。”七皇子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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