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半糖_乐木敏-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梁笛声比程绍祖矮一些,他经过唐惜身边时,身上有股清香温和的气息,与程绍祖身上强烈的咄咄逼人的气息不同,让人觉得舒服。
唐惜走出去,坐在对面的凳子上,再次打量他的衣着,在白色的工作服下,一件单薄的毛衣,露出喉结与脖颈。
“肠胃好很多,她老人家让我来谢谢你。”唐惜寻着借口做开场白。
“不用谢。”梁笛声低头,握着黑色的圆珠笔,手指修长指甲盖圆润,只是握笔的力道有些大。在白纸上龙飞凤舞地书写,挥挥洒洒的痕迹。
他会是像字体一样的人吗?唐惜揣摩。
“我怀孕了,明天会来医院检查。可是因为某些原因,检查结果会有些错误,我想请你帮忙。”唐惜不知这人的脾性,心思千绕百转,却选择了最坦白的一种。
“你没有怀孕,想让我帮忙作假。”梁医生手上转着笔,言简意赅地总结。
这人直白得唐惜脸上有些挂不住,“大致是这个意思。”
“如果我不肯帮忙呢?”梁医生笑着,温温和和的样子,似乎相比较答案,他更期待的是唐惜的表情反应。
唐惜不知这有什么好笑的,她在这边急得抓耳挠腮,那人却轻轻松松地看着,让她心里十分不顺畅,“能让你帮忙的方式有很多,不过我想用礼貌的办法。”
“帮忙,对我有什么好处呢?”梁医生放下笔,抱着双臂靠在凳子里,好整以暇等待着唐惜的说辞,其实他并没有听清楚她说了什么,眼睛看到的只是她忽而蹙眉不耐烦,忽而喜笑颜开的模样。
只是这样,他便忍不住跟着笑。
☆、第33章 三十三天
聊到利益这个话题,唐惜就很有经验,她拖着凳子往梁医生旁边坐。似乎已经看到胜利的曙光,整张脸上大放异彩,手挥着,“你想升职还是钱财?或者房子,全部可以满足你。”
梁医生看了她一会,低头继续写字,声音平平静静的,“这个忙,我不想帮。”
“为什么?”唐惜愣了愣,不可置信地瞪着那人的头顶,心想你耍我呢。到底是求人办事,态度必须温和要好言好语,“你只用帮我拿别人的结果就行,对你的职业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和难易没有关系。”梁医生抬头看了看唐惜,轻轻地笑。
“五万?”那就是和钱有关系了?
“十万?”唐惜咬牙。
“二十万?”唐惜心疼地继续追加,心里早已经无限咆哮,一张化验单几句作证的假话,就这样坐地起价,实在是太可恶了。
“你为什么需要一张假的怀孕检查结果?”
“动心了?”唐惜再次得意地笑起来,人为财死是亘古不变的道理。又有些窃喜,还好她出门带了□□,把卡拿出来放在桌面,“这里面是十万,剩余的明天过后补给你。”
“我没有说,要帮忙。”梁医生把卡推回去,继续撩唐惜所剩无几的耐心。
唐惜咬牙切齿地瞪着他,用力拍了把桌子。软的不行就来横的,怒声威胁,“真不帮忙?”
“不想帮。”梁医生欣赏着唐惜怒气腾腾的脸,如果是十多年前,她下个动作应该是踹翻桌子,揪住自己的衣领,然后把拳头凑到眼前吧。
“你不要后悔。”唐惜才没那么傻,要在医院里动手,她站起来往门外走,心里想了十几种让这小医生身败名裂的手段。心里不屑地哼了声,没有这医生的帮忙,她还糊弄不过去几个老头老太太不成。
“梁笛声。”梁医生轻轻松松地说。
唐惜已经走到门口,觉得这是那人的挑衅,她回头狠狠瞪他,“不用提醒,我已经记住你的名字,你给我等着。”
梁笛声看着被甩上的办公室门,那个人早已经不在,连那人带来的馨香气味都已经散去。良久后,他摇头苦笑,她永远记不住他的名字,以前是不用心记,这一次应该能记住吧。
梁笛声低头,清俊的脸上笑容熠熠,在乱糟糟的本子上,端端正正地写下两个字:唐惜。
唐惜唐惜,你终于回来了。
该来的还是会来,唐惜懒洋洋地赖床,故意拖延时间,还是没能躲过被人拖着押去医院的结果。
唐惜在里面检查,孔文莲、程青山守在门口监督着。
唐惜再次把贿赂那套用在帮忙检查的医生那里,那人竟然不为所动,执着地让她等结果。这家医院的医生职业操守这么高,唐惜在心里把这家医院拉黑了一百次。
她心里难安,脸色就难看一些,正六神无主时,孔文莲又以最快的速度围过来,张口就问,“孩子怎么样?”
唐惜白了白眼睛,懒得搭理她。
倒是检查的医生开口说,“具体结果等检查报告。”眼睛打量了下愣神的唐惜,惊讶又别有深意,可惜唐惜沉浸在如何急救的方案里。
“去梁医生办公室等着吧。”孔文莲提议。
程青山附和,“这里人来人往,不卫生,他那里稍微安静些。”
唐惜心里的不安更加叫嚣,不知那食古不化的梁医生,会不会以更快的速度拆穿她。
梁医生并不在办公室,还是那个实习生请孔文莲夫妇进去坐着。过了二十多分钟,梁医生昂首阔步从门外进来,手里拿着个本子,本子上面是一张化验单。
唐惜心里紧张,撇开头不去看那人,心里恨得咬牙切齿,如果那人敢让她难堪,她一定让他落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梁笛声一眼看到明明慌张,却装作镇定的唐惜,还有她握着拳头放在膝盖上攒劲的手。他温温和和地笑,话对孔文莲夫妇说,“怀孕四周。”
孔文莲长长地舒口气,扭头看同样喜悦的程青山,“小梁你这么一说,我心里这口气就放下来,是真的怀孕就好。”
和程青山目光对视,决定把质问叶静秋事情的想法,再压一压,毕竟唐惜怀着孙子呢。
唐惜吃惊地上下打量梁医生,不理解他为什么态度转变这样快,难道是回心转意,想收钱了?
程青云老实巴交地笑,不知是紧张还是喜悦,直搓手,“以后要麻烦你的地方还有很多。”
“您和我父亲是好朋友,这是我应该做的。”梁医生温声说,话却是带着距离感的,他低着头在本子上写着什么。
“是不是要建档,还有什么时候再检查?”梁家父子不知为何对程青山的态度,总是不热情,孔文莲拉了把丈夫,她站在前面问。
“我已经和徐教授打过招呼,你们等下去他那里就可以。”
“徐长寿教授?”孔文莲吃一惊,喜悦表现在脸上,“他可是很难预约的,还是小梁面子大。”
梁笛声亲自带着他们去找徐教授,徐教授把结果看了一遍,又看了看办公室的梁笛声,有些年龄的人慈祥地说,“孕妇多卧床休息,保持心情愉快。”孔文莲夫妇认真听着并记下。
唐惜站在最远处,漫不经心地听着,眼睛四处看,旁边站着梁笛声。
“为什么帮我?”唐惜微微歪着头,低声问。
梁笛声挑动眉毛,侧脸温柔,轻轻地摇头,示意她认真听医生的话,好像她真的怀孕了一样。
他到底为什么帮我?一直到走出医院,唐惜都想不通这一点。难道是受了钱财的诱惑?难道是真的被她威胁到?可这人未免太镇定自若。
从医院回去,孔文莲按捺不住情绪激动,忙不迭地拿出手机给远在望市的程绍祖打电话。唐惜被牵着在医院转了一圈,早已经饿了,正啃着苹果,听到程绍祖低沉沙哑的声音,她啃咬苹果的声音和动作都放慢。
虽然是假怀孕,可她还是好奇他的态度,不由得屏气凝神努力去听。真害怕程绍祖混账,说要把孩子打掉的话,那样她就没了牵着孔文莲鼻子的王牌。
孔文莲没说几句,就挂了电话,愣愣的模样。
“绍祖怎么说,高兴坏了吧?”程青云紧张地问。
唐惜抬头看他一眼,程青云讨好地冲她笑笑。
“说正忙着就挂了电话。”孔文莲嘟嘟囔囔,“没听出来高兴,听他声音像是感冒了。”
这才是唐惜认识的程绍祖,如果他真兴高采烈地表示当爹了,又不管不顾地抛下工作跑回来,那才是异常现象呢。虽早有预料,唐惜还是有轻微的失落感,莫名的情绪,来得迅速又猛烈。
她摸着平坦的腹部,在心里劝慰自己,“还好是假怀孕,真有了孩子,依照程绍祖的冷血模样肯定是要做掉的。”
唐惜第二天又去了医院,直奔梁医生的办公室。
梁笛声在半个小时后身形疲惫地从外面进来,他浓黑的眉头皱着,转着发痛的脖颈,抬头看到心里期待的人坐在他的办公椅里。他不可置信地顿住脚步,大脑尚未反应过来,心里已经满是喜悦,满身的疲累瞬间一扫而空,“你怎么来了?”
“来感谢你啊。”唐惜自觉站起来,把椅子让给他。
梁笛声脸色有些发白,等他坐下,唐惜把口袋里卡拿出来,“这是二十万。”
“我不是因为钱。”梁笛声看了看桌上的□□,他仰着头看唐惜,“你哪里来的钱?”
“不是偷的不是抢的。”唐惜鼓着眼睛瞪他,她像是会打家劫舍的人吗?“你不是为了钱,又为什么帮我?怕我的威胁?”
“你又不是第一次威胁我。”梁笛声摸着鼻子,无奈地笑。
“你认识我?”
“唐惜,你打劫我那么多面包和钱,想不认识都困难。”梁笛声苦笑一声,她果然不记得他的名字,每次都是拿到他乖乖上缴的保护费,她掉头就走,又怎么会注意到他是谁。
“你是……鼻涕虫?”唐惜把记忆中曾经打劫过的几位客户,费力地搜罗出来,有个模模糊糊的影子和眼前的人实在无法对上号,不由得吃惊地瞪大眼睛,“你怎么长这么高,以前只到我这里。”唐惜比划了额头的位置。
“你欺负我,不就是因为我矮,打不过你吗。”
在梁笛声童年的上学路上,总有个手里拎着书包,不好好站着的女孩子在路口等他。她比他高,看到他背着双肩包过来,手往前一伸,稚嫩的小脸装出凶神恶煞的表情。
梁笛声把口袋里的钱放在她手里,她拖着书包往学校走,尽责地提醒,“谁欺负你,告诉我。”
她理着短发,衣服松松垮垮地套着,单手拖着书包,在透过树叶照射在地上片片光亮的路上,自由自在地蹦蹦跳跳。
她不记得他的名字,他最熟悉的是她的背影,向往地望着。
☆、第34章 三十四天
“你就是梁中骏医生的儿子?”唐惜终于把人物关系完全对照上。
“你记得我爸?”梁笛声哭笑不得,“却不记得我!”
“呃,我不知道你是梁医生的儿子。梁伯伯身体还好吗?”唐惜停顿片刻,声音低低的,“我妈嘱托我见到梁医生,要感谢一家当年的照顾。”
“你妈妈……”梁笛声为难地寻找着合适的词汇。
唐惜却直接补充,“死了,三年前去世的。”
面对面坐着各自回忆,梁笛声对叶静秋的印象还算深刻,因为母亲在世时,在家里曾多次提起,她热心地帮助唐惜母女,照顾她们的生活,并帮她们出头。
梁家父母曾叮嘱儿子,不准欺负唐惜,要帮助她们要给她钱,这就导致了梁笛声一个大男孩,总是比小两岁的唐惜打劫的真正原因。
唐惜先是想到温文尔雅的梁中骏医生,梁医生乐善好施为人稳重,又医术高超,在双城极有声望。梁家是双城唯一肯与叶静秋母女有来往的,并帮助她们不少的人,提起他们,唐惜高兴不已。
“很可笑?”唐惜漂亮的脸上神采奕奕,眉毛舞动明亮的大眼睛,水汪汪得弯成两座桥,梁笛声神思恍惚起来,深深陶醉在她脸颊上的酒窝里。
她的酒窝没有酒,他却醉成了狗。
“没有,我想起你以前的模样,对不起,我忍住。”唐惜说着,嘴唇包着却是怎么都忍不住笑。
“要笑就笑吧。”梁笛声叹口气,他在她面前哪里还有面子可言。
“你怎么回来了?和程绍祖……”
“不是谈恋爱的关系。”唐惜澄清。
梁笛声心上一喜,又愁眉苦展,“他欺负你?”
“谁敢欺负我呀,我和他的事情说来话长,以后再告诉你。”唐惜不愿意多说关于程绍祖的话题,“你呢?你这么大年龄没有女朋友,梁伯伯不催促吗?”
“没有合适的。”梁笛声抬头看了眼唐惜,低声说。
“要求不要太高,就会有女朋友的。”唐惜把卡往前推了推,坚持今天来的目的,她不愿意被人捏着把柄,“这次的事情麻烦你了,以后可能还要继续麻烦你,钱你收下吧。”
梁笛声没动,却问,“程绍祖给的?”
“不是。”唐惜奇怪地看梁笛声,是不是程绍祖给的,有什么区别吗。
唐惜执意把卡推过去,梁笛声顽固地把卡退回来,一来一往间,唐惜的手指碰到梁笛声冰凉的指尖。只是轻轻的触碰,唐惜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她甚至没有反应过来,梁笛声已经快速把手收回去,俊脸通红,一直红到耳朵根。
“你不会是喜欢我吧?”唐惜迟疑地猜测。
“我一直在等你回来。”
“你怎么知道我会回来?”
“这里有你的家,你肯定会回来。”
“家?”唐朝重复一遍这个字眼,只是陌生的感觉,她嗤笑一声,“不瞒你说,我连我家的宅基地和我外公的坟地都找不到了,哪里还有家,不过是孤魂野鬼。”
梁笛声看着她,肯定地说,“我知道你肯定回来,带着叶姨一起回来。”
“你怎么知道?”唐惜明显的惊慌,她的手抬起摸着藏在衣领内的项链,连程绍祖都没发现的。
“你不戴首饰,却戴了项链,要么是叶姨给你的,要么它就是叶姨。”
“难得你还肯叫她叶姨。”无论如何,梁笛声的温和态度,对唐惜来说都是一件好事情,至少梁医生一家仍旧是和善的,她心情不错地说,“改天去看梁医生。”
“唐惜。”梁笛声叫住要出去的唐惜。
“嗯?”
梁笛声叫住她,一时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俊脸泛红,局促不安地抿着嘴笑,“我很高兴你会再回来。”
“嗯,我回来了。”唐惜站在门口,回过头来冲他笑,心里暖洋洋的舒服。双城这个城市也是发生过美好事情的,并不是完全的黑暗,是不是。
压在唐惜心口上的沉重重担,终于能透出丝空隙,让她呼吸。
唐惜回到孔家,远远听到屋里欢声笑语,她慢慢上台阶。
孔文莲看到她,欢欢喜喜地说,“正说要出去接你,你要出门怎么不让小杨送你。”
“在附近。”唐惜问那个坐着的人,“你怎么回来了?”
程绍祖坐着没动,盯着她的腹部看,看不出来是喜还是怒,只是一直盯着看。
“你怀孕这么大的事情,绍祖怎么会等下去,这不一大早就赶回来了。绍祖回来了,我们就回家吧。”孔文莲喜滋滋地说,惹得赵访梅十分不快,又发泄不得。
唐惜没再费尽心思地寻找借口,她瞧了瞧程绍祖若有所思的脸,及寡淡的表情,跟着回了程家。
到了程家的房间,程绍祖还是木头木脑的,没个表情没个问话的。
“你不高兴?”
“没有。”程绍祖淡淡地回答。
唐惜用力哼了一声,“脸拉这么长,你是不相信我怀孕,还是不乐意我怀孕?”
“不是。”程绍祖慢慢地说,声音低沉沙哑。他没有脱外套,也没有脱鞋子,仰面躺在床上,抬手盖住眼睛,“我感冒了,反应迟钝。”
唐惜看他脸色的确不太好,小声嘟囔,“生病就不要赶着回来。”
“担心我?”
“省得你传染给我。”
“……”程绍祖睁开眼睛,淡然的脸上终于有了丝裂痕,咬牙切齿地说,“我真希望,你是个哑巴。”
“想得美。”唐惜脱了鞋子跟着坐在床上,程绍祖顺势把头放在她腿上,唐惜不满地推他,“重死了,你在床上躺着吧。”
“这里,舒服。”程绍祖低声说,双手交叉着放在腋下,修长挺拔的人微微蜷缩着,侧卧面朝着唐惜。他灼热的呼吸,隔着一层针织衫喷洒在唐惜腹部。
如果有,那里应该是孩子的位置。
唐惜低头看着他闭着眼睛的模样,第一次认真打量程绍祖,没有任何成见的观察。程绍祖十分会长,有与程青山相似眉毛额头,却没有遗传他的秀气,以孔家人特有的脸型做为填补,面庞显得俊朗立体,尤其是他咬着腮帮子时候,有说不出来的惑人。
唐惜手指轻轻地在他脸上跳着,又用手指撩着浓长的睫毛,手指肚轻轻地擦过他的眼皮。程绍祖没有睁开眼睛,伸手快速准确地抓住她作乱的手指,包在手掌里,“不要闹。”
“程绍祖。”
“嗯?”
“我讨厌你的脸型,还有眉毛。”
程绍祖睁开眼睛看她,“为什么?”
“长得丑啊。”和那些人相似的地方,她统统讨厌。
“你不喜欢也没办法,我就长这样。”程绍祖合上眼睛,轻声说。
“是啊。”他就长这样,遗传了她最讨厌的人的长相,所以,她肯定不会喜欢上这张脸。想到这些,唐惜再没有观察欣赏他面容的心情,甚至连手都不肯再放上去。
“唐惜,你有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的?”冷不丁的,程绍祖问了这么一句。
唐惜肯定装糊涂,“没有啊。”
“唐惜不要骗我,否则……”
“否则什么?”唐惜低头,耳朵凑到他嘴边。
“否则,你会死在我手上。”
程绍祖感冒症状明显,后半夜又有些发烧,孔文莲拿了药又拿了温度计,却被程绍祖不耐烦地赶出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唐惜,唐惜不耐烦地推他,“自己起来吃药,把温度计夹上。”
程绍祖躺着一动不动。
唐惜脱了外套挽起袖子,她爬上床坐在程绍祖的腿上,抬手解他的皮带,程绍祖眯着眼睛看她,任由她为所欲为。
唐惜把他的裤子拽下来,在他腿上打了一巴掌,居高临下地瞧着他,“趴在床上。”
“……”是不是每个人身体里都有受虐因子,程绍祖应该是有些的,只是大部分时间,是他习惯掌握主动权,去虐别人。
偶尔角色交换,是不错的体验,他老实地趴在床上。
唐惜把温度计盒子拿下来放在一侧,她屈膝跪在床上,啪啪地用力拍他的后背,漂亮的脸上恶作剧地笑,手往前一伸,用力戳进去,松开手,拍掌。
程绍祖有短暂的呆愣,不可置信地转过头来,俊朗的脸上涨得通红。
“你不肯量温度,我只好帮你。”唐惜又拍他,“别动,动物就是这样量的。”
程绍祖刚才不防备,反应过来怎么肯让她这样戏耍。
他身手矫捷地翻身而起,拿下温度计,跳下床抓住那个要夺门而出的人,狠狠地把她抵在门板上,俊脸变为黑色,“你竟然敢……”
“敢怎么,戳你那里吗?”唐惜无视他的恼羞成怒,她笑嘻嘻地继续挑衅,“你不是挺享受的吗,你是不是以为我要……”
“还敢说。”程绍祖脸上黑一阵红一阵,怒声呵斥住唐惜即将说出的,让他更加尴尬的话。
唐惜不是见好就收的人,更何况她以惹怒程绍祖为乐趣,张嘴正要继续添把火,程绍祖低头,俊脸靠近,用薄唇紧紧地贴上她的,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
他只是想惩罚她的无法无天,只是恼怒竟然在她面前放下警惕,只是恼怒……他想她了。程绍祖的吻从粗鲁变得霸道,用力地霸占着唐惜的呼吸,把她拢在怀里紧紧抱着,揉着搓着想要更多。
在他的手钻过毛衣下摆,贴在她后背时,唐惜腿软的几乎站不住。她呼吸不稳大脑缺氧,不知为何要说这么一句,“我怀孕了。”
程绍祖头埋在她的乌黑秀发里,抱着她一动不动,很久后手从她衣服里拿出来,一言不发地帮她整理好扯歪的衣领。
“就算怀孕你不用这么失望吧,好歹是你的孩子。”唐惜身上从火热到冰凉,她靠着门无力地站着。
程绍祖沉默地返回床边,拿了床头的药吃下,又套上裤子拿了枕头往门口走,“我去其他房间。”
“哎。”唐惜叫他,程绍祖却头也不回地走了。
程绍祖不喜欢孩子,至少不喜欢唐惜怀他的孩子。唐惜苦涩地想,是啊,他这样严格控制人生的人,每步都准确计量过,怎么会喜欢超出的意外呢。
还好怀孕是假的,还好她不爱他,还好再有两个月她就可以离开,还好……
☆、第35章 三十五天
程绍祖刚进其他房间,孔文莲就来敲门,“正想去提醒你,唐惜刚怀孕,你们最好分房睡。”
“嗯。”程绍祖敷衍着回答。
“吃过药了?”孔文莲看他精神不振的样子,想要摸他的额头,被闪躲过去,“最近很忙?你多少年没有发烧过了,家里有我们看着,你病着就不要急着回来。”
“过两天就退了。”程绍祖靠着床头坐在床边,他知道孔文莲有话和他说。
果然,孔文莲拉开凳子坐下,“我本来是反对你和唐惜在一起,可她怀孕了事情就不同,你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