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半糖_乐木敏-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五十天

“爸,妈。”程绍祖长身玉立地站在满地碎屑的地板上,他声音平静地称呼着正吵闹不休的人,像是没听到他们的吵架声,没看到他们扭打在一起的双手,像正常的回家一样。
    唐惜站在门口,以为会看到一场辩论赛或者一场拳打脚踢的场面,没想到就这样被程绍祖简简单单的两个称谓给化解了,安抚了孔文莲的委屈,稳住了程青山的不满,维持住了这一家面上的平和。
    他们是一家人,做了二十多年的家人,怎么可能真的舍得散了。
    孔文莲蓬头垢面,脸上乱糟糟地跑过来,抱住程绍祖,嚎啕大哭,“绍祖,是妈对不起你,你不要怪我。”
    程青山因为程绍祖的称呼,红了眼圈,就算不是亲儿子,程绍祖是他看着长大的,是真的疼爱喜欢的,这口窝囊气是指定要咽下的。
    “回来了。”程青山脸上无光,讪讪地转身回屋去了。
    程绍祖眉头微微皱着,忍耐着孔文莲把眼泪抹在他身上,用力抱着他的双手。他面上可以淡然得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可心里还是有些不舒坦的吧,甚至是有些憎恨孔文莲。
    唐惜不肯把这件大事就这样随意地翻过去,她寻着机会,质问程青山,“孔文莲用别人的孩子,骗你结婚,你就这样算了吗?”
    程青山长长地叹口气,哭丧着脸说,“不然怎么办呢,一大把年龄再离婚,惹人笑话。”
    唐惜觉得不可置信又满心鄙夷,这就是叶静秋曾经深爱过的男人,当年他是不是就是这样软弱无能地不做任何争取,就轻易放弃叶静秋。
    唐惜哼笑一声,为叶静秋感到不值得,“您真大气,没几个男的,被戴了绿帽子还像您这么想得开的。”
    程青山意外地看着唐惜。
    “您以为忍耐,别人就不会笑话了吗?错了,别人会更加笑话您的窝囊。”唐惜继续怂恿,“你们结婚这么多年,孔文莲可曾把你当成过丈夫,她总是对你呼来喝去,对孔家来说你始终是个外人,是个依附于他们的吃软饭的。”
    “不要说了。”程青山生气地喝止住唐惜说出更多让他难堪的话,“你既然嫁给绍祖,就好好和他过日子,我们大人的事情,你小辈不要管也不该管。”
    唐惜去梁家找梁笛声商量对策,梁中骏也在,听了后停了很久,“程青山一向窝囊,以为这样的事情他至少忍不下去,没想到……哎。”
    梁笛声愤愤不平,“他只是不愿撕破脸,心里定是存了隔阂的。你多提几次,给他们添些堵也好过这样无声无息压过去。”
    唐惜还未回答,梁中骏却说,“他们暂时不提,唐惜你也不要再提起。”
    “为什么?”唐惜想也不想就说,“我又不用讨他们喜欢。”
    “这件事情对他们来说是家丑,你若一提再提,势必会让他们痛恨厌恶。还有绍祖,你反复说,始终让他脸上无光,未必会真和父母翻脸,倒会先和你心里存了芥蒂。”
    “我更不用他喜欢。”唐惜嘀咕,梁笛声看她一眼。
    梁中骏笑呵呵地瞧着唐惜气鼓鼓的表情,语重心长地劝,“你不用刻意讨他们喜欢,也不必故意惹怒他们。你现在打算和他们撕破脸吗?”
    唐惜想了想,如实回答,“没有,还有一些不稳当的地方,他们内讧还不够,现在不是时候。”唐惜稍微停顿,恨声说,“我一定会让他们离婚的。”
    “急不得,慢慢来。”梁中骏看了看她身上的薄外套,“你穿得单薄了些,天气凉了。”
    “谢谢梁伯伯。”唐惜真诚道谢。
    唐惜提着新出锅的花生,边走边吃着回孔家,与疾步从里面出来的程绍祖碰了个对面。
    “炒花生,你要吃吗?”唐惜把手里的花生,对他扬了扬。
    “哪里来的?”程绍祖看了看装花生的袋子,不像是从外面买来的。
    唐惜被他探究的眼神看着,一愣,“梁笛声给的。”
    “你们很熟?”程绍祖说着迈步跨过门槛,往前走。
    唐惜跟在他后面,快走几步挡在他前面,“吃醋了?”
    “没有。”程绍祖已经用车钥匙打开车,他轻推开挡着的唐惜,面无表情地说,“你要与谁来往是你的自由,你要做什么事情,是你的权力,与我无关。”
    “你去哪里?”唐惜犹如被当头一棒,程绍祖有多少天没有这样冷言冷语和她说话了。
    “回望市,工作上有急事。”程绍祖闪身坐进车里,他看着唐惜笑了笑,故意说道,“不用问你跟不跟我走了,你肯定是要留下来的,既然其他事情比我重要,你去做便是了。”
    车子轰鸣而去,声音越来越远,车后灯颜色越来越淡。
    唐惜站在门口看着他离开的方向,觉得手里的花生似乎没那么好吃。
    工作上的事情并没有那么严重,更何况有秦总坐镇指挥,并不是缺他不可,可程绍祖还是连夜开车赶回来。不知道到底是在担心工作,还是在逃避双城那些乱糟糟的家事。
    程绍祖厌恶麻烦,尤其是家长里短的麻烦,可唐惜似乎拼命在把他往里面拖。
    他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程绍祖这样劝慰自己,可烦躁的心情还是无法平静下来。他隐隐的察觉到,唐惜在把他当做一颗棋子,一颗还不知道作何用途的棋子,她只是想报复程青山当年对叶静秋的始乱终弃吗?
    不是,绝对不止这样。可除了这样,她还要做什么。
    想象像是一个长着无底黑洞大嘴巴的怪兽,在引着程绍祖走下去,让他惊慌又无法挣脱,可能只是不想挣脱吧。
    家里收拾得干净没有唐惜的半分痕迹,可她的身影却无处不在。
    程绍祖心情不好,不愿意回去,就开车来到坏孩子。
    时间将近十一点,经过装修整顿,坏孩子的生意好转不少。莉莉见程绍祖来,就把营业账本拿给他看,“唐惜呢?怎么没一起回来。”
    程绍祖拿起酒瓶喝,却没有碰账本,“这里是唐惜的,经营如何,你只用告诉她就行,不用和我说。”
    莉莉诧异地看着程绍祖,这两人怎么了,分得这么清楚,满腹疑惑还是点头说知道了。
    晚上出来玩的大多是年轻人,呼朋唤友地扯着嗓门喊着叫着,有些耐不住随着音乐摇摆,在这里,似乎每个人都是开心的,因为个个脸上都是笑着的。
    程绍祖环视一周,视线落在隔了一张桌子,更加偏僻的位置。
    那里坐着个男人,不是坐在凳子上,而是轮椅里。他的头显得无力地稍微垂着,瘦弱的手臂放在轮椅扶手上,眼睛望着舞动的人群,很安静地看着。
    程绍祖正要收回视线,那个人转过头来,像是认识他似的,轻轻地笑了笑。
    举起酒杯,程绍祖对着他晃了晃,示意。
    那人对身后树立着的高大保镖说着什么,那人看了看程绍祖的方向,有些迟疑,还是推着男人走过来。
    程绍祖把旁边的椅子挪开,方便陌生人的轮椅推过来。
    “这里很热闹。”这是陌生人,对程绍祖说的第一句话。
    程绍祖看了看他静止不动的手指,轻抿口酒,“节假日会更热闹一些。”
    “很可惜,节假日不能过来。”陌生人似乎心情很好,“我这样,不方便。”
    “这里人多不安全,白天来更好。”
    陌生人摇了摇头,看着吧台的位置,“我想看看她以前工作的地方,她总吹嘘说是这里调酒最好的一个。”
    程绍祖本漫不经心地听着,当做是来自一个陌生人的倾诉,可突然,他抬头看对面的人。那人看起来比他年龄要大三四岁,里面是白色的衬衣、浅灰色的前襟有扣子的毛衣,棕色的拉链外套,正目光炯炯地看着他。
    有些事情不需要问,就明了了,比如对面的人是谁。
    “以前这里生意不好,可能只是一两个客人的随口一说。”程绍祖把瓶子里的酒全部倒在杯子里,仰头一口气喝掉。
    唐惜、兴安当铺、关翌年、保镖……
    关翌年看着程绍祖的举动,在心里这样评价:这是一个健康的男人,他有英俊的外表和强壮的体魄,浑身散发着男人该有的气息,他能轻易地拿起杯子喝下辛辣的酒,自己却连杯子都拿不起来,更没喝过酒。
    这是唐惜爱着的男人,关翌年来坏孩子几次,就是为了见程绍祖。见了,反倒自惭形秽,恨不得马上离开。
    关翌年偏头对身后的保镖说,“我们走吧。”
    “再会,程先生。”关翌年用这句话做为结束语。
    保镖推着轮椅出来,外面下了雨,到处都是湿漉漉的。保镖更加小心翼翼,唯恐哪里做得不细心惹得关翌年不舒服。
    关翌年拒绝了那人抱他上车的举动,他拼命撑着、举步维艰地走到车边,沉重僵硬的双腿无法用力,反复尝试,除了在寒冬里热出一身汗,还是做不到。
    “算了。”关翌年闭着眼睛,无力地吐出这两个字。
    他与程绍祖之间差着什么,不是晚遇到唐惜,而是他连一个正常人的健康身体都没有。无限放大的绝望,像是要把他吞没,他第一次觉得,为什么要这样活着呢。
    关翌年被送回去,心情低落,面对关切等着的关夫人,罕见的没有礼貌,倦怠地说着困了,要去休息了。
    “翌年去了哪里?”关太太看着儿子离开的落寞背影,心疼地问。
    保镖赶紧撇清关系,“少爷去了坏孩子酒吧,和一位程先生说了会话,出来后心情一直不好。”
    “程、绍、祖。”关太太咬牙切齿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原本以为这是唐惜的私事,她既然要自己做,她就不必插手。可现在,程绍祖让她的儿子难受,她是不是该管教一下这人。

☆、第51章 五十一天

关翌年走后,程绍祖更觉得无聊,心里像憋着什么一样。关翌年来这里,是旧地重游吗?唐惜告诉他在这里上过班,还说过什么?
    无论他心里如何界定与唐惜的关系,可唐惜现在挂着他太太的名头,从别的男人口中听到唐惜的名字,且有他不知道的过往,这股类似于嫉妒的火,烧得程绍祖头晕目眩又心肺俱疼。
    旁边的椅子被拉开,一个染着浅黄色头发的女人坐下来,程绍祖看也不看。
    “怎么,见到前妻,连招呼都不打吗?”离婚后秦行行染了头发颜色,衣服不再像个良家妇女一样穿的中规中矩严严实实,比如现在,她一件露肩装,露出光滑的肩头。脸上画着浓妆,勾着眼睛看程绍祖。
    程绍祖淡淡地瞥她一眼,敷衍地打招呼,“你好。”
    “怎么还是这副德行。”秦行行娇嗔着骂他,又看他手边的酒杯,幸灾乐祸地笑,“怎么在喝酒?心情不好?”
    “很好。”程绍祖说,却举起酒杯饮了一口。
    秦行行故意四处看,怪声怪气地问,“你一个人?唐惜呢?她怎么不管管你。”
    程绍祖不接话。
    秦行行自说自话讨了个没趣,就算她是程绍祖老总的女儿,就算她是他三年婚姻的前妻,他对自己始终是这副冷冷淡淡的模样。秦行行哀伤地说,“离了婚你连话都不愿意和我说了吗?上次去你家是我冲动。对不起,我只是想知道你带回家的女人,和我有什么不一样,想知道为什么别人可以,我就不行。”
    程绍祖抬头看她一眼,撇开眼。
    “她说叫唐惜,当时只是觉得熟悉,没想起来。”秦行行苦笑,“原来她是那个唐惜啊。”那个你念念不忘,喝醉了酒会叫名字的人。
    “你喝多了。”程绍祖在秦行行端着酒杯要喝时候,抬手压住她的手背。
    秦行行快速地握住他的手,程绍祖要缩回手,被她紧紧抓住。秦行行趁着酒劲上来,她摇晃着已经深醉的脑袋,“你肯娶我却不爱我,其实,你爱的是唐惜是不是?不然不会在结婚那夜去找她,又在喝醉酒时叫她的名字。这么多年,你爱的只是她一个人,不然结婚后你不会不碰我,你在为她守身。”秦行行说完,明明是哀伤的,她却笑出眼泪,挂在漂亮的脸上,狼狈不堪。
    “我让人送你回去。”被直接戳中心事的程绍祖,甩开她的手,站起来要走。
    “程绍祖。”秦行行哀声叫他的名字,“你终于娶了她,如愿以偿了吗?幸福吗?她爱你吗?”
    她爱你吗?心里最柔软那块被人狠狠地戳中。唐惜爱过他吧,现在肯定是不爱了。
    程绍祖想起孔文莲说唐惜怀孕时,他吃惊又惊喜的表情,用力压制住才没有喊叫出来,勉强维持着用工作当借口,挂了电话,用力握拳“耶”了一声,从来没有那么幼稚过。
    他急匆匆地赶回双城,迫不及待地要见到她,可她态度还是冷冰冰的,没表现出来多想要孩子的样子。
    他在回去的路上打算好向她求婚的,可她进门看到他时候的表情,让他觉得自己是一头热。
    后来程青山和孔文莲的不停怂恿,让他因为孩子娶唐惜。计划好的事情突然变了味道,就像小清新的开始却是重口味的结局,她为什么同意结婚,是因为孩子,还是因为别人的说动,还是为了报复他当初娶了秦行行而放弃她。
    可以肯定的是,没有爱情。
    虽然唐惜不停说爱他,程绍祖知道,唐惜不爱他。
    “我送你回去。”程绍祖弯腰握住秦行行的肩膀,把她搀扶起来。
    秦行行的头歪在他肩膀上,低声低喃着说,“程绍祖,你不爱我,她不爱你,这是报应。”
    在程绍祖说话前,她突然仰头,把艳红的唇印在他白净的衬衣衣领上,“唐惜把你从我身边撬走,我能不能把你撬回来。”
    程绍祖一愣,没有推开秦行行,英俊的脸上闪过痛苦的表情,继续扶着她,一直走出门。
    端着盘子的服务员恰好过来,探头问同样看着的莉莉,“那不是老板吗?怎么带着别的女人走了。”
    “别胡说,程绍祖不是那样的人。”莉莉厉声训斥工作人员。
    服务员嘟嘟囔囔,“两个人都喝了酒,又是一起离开,真发生什么事情,不是正常的吗。”
    莉莉瞪服务员一眼,催促她快些去工作。又望了望已经没有人影的门口,心里到底是不安,打电话给唐惜,“你和程绍祖怎么了?”
    “他又怎么了?”唐惜有些不耐烦,因为程绍祖。
    莉莉想着这两个人真的出现问题,又想着程绍祖和那人离开的背影,赶快提醒她,“刚才有个女人和程绍祖在喝酒,好像是他前妻,现在两个人,一起离开了。”
    “哦。”唐惜突然不烦躁了,好像一直担忧的事情还是免不了糟糕的结局,就没什么好担心了。
    莉莉被她淡淡的一个字,弄得不安,“你到底怎么想的?他们应该没走远,我去拦他们吧。”
    “不用。”唐惜竟然能笑着,“程绍祖是成年人,他就算做出来什么,也是有能力为行为负责的年龄。”
    “唐惜。”莉莉着急地叫她的名字。
    “我还有事情,改天再聊。”唐惜着急地要挂电话。
    “他们真发生什么,有你哭的时候。”莉莉担心她挂电话,快速地说,“三年前你和程绍祖怎么开始的,你最是清楚,程绍祖是个正常的男人,你们总不在一起,偶尔会……既然心里有他,为什么又要装作不在乎,你这不是豁达是自虐。”
    “我不在意。”唐惜说完就挂掉电话。
    唐惜坐在太姥姥的房间,回想,她和程绍祖真正的缘分,的确是从那场醉酒开始。三年前,她把醉酒的他带回家,三年后,他把醉酒的秦行行带回家。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太姥姥已经昏睡了半天,不吃不喝地躺着。不知什么时候醒来,微微睁着眼睛,虚弱地叫,“静秋。”是叫坐在床边的唐惜,这几天,太姥姥糊涂得越发厉害,总是分不清人。
    “是我。”
    “你有个女儿叫唐惜,她长大了吗?”
    “长大了。”
    太姥姥稀里糊涂的,“你和青山没能走在一起,实在可惜。文莲家的绍祖,年龄比唐惜大两岁,不如让他们两个结成夫妻,了了你们的遗憾。”
    “好。”唐惜轻声附和,眼泪却流出来。
    太姥姥得到答应,笑呵呵地说,“这外曾孙不像青山,是个有担当的好孩子,肯定不会让唐惜吃苦,你就放心吧……”
    唐惜一夜无眠,她无数次拿起手机,想拨通那个电话号码,却不敢,唯恐接起电话的是个女人的声音,唯恐程绍祖问她有什么事情,唯恐自己忍不住埋怨他。
    不知不觉,想了那个人,想了整夜。
    程绍祖靠着椅子一根根的抽烟,身上染了深夜的凉气,手边的电话一直没有响动。
    秦行行从床上爬起来,揉着疼痛的头,叫那个如同座没有生命的雕塑一样的男人,“程绍祖。”
    “醒了就走吧。”程绍祖头也没抬,接着抽烟。
    “既然把我带回来,为什么让我走?”秦行行恼羞成怒地说。
    程绍祖把烟摁灭,“不想招惹前妻,会很麻烦。”
    “招惹唐惜不麻烦吗?”秦行行看了看桌上的电话,双手交叉着在心口位置,冷声笑,“她打电话了吗?”
    “和你无关。”程绍祖冷声说,已经有些动怒。
    秦行行瞧着他这样生气的样子格外好玩,她继续惹怒,“程绍祖你也有这么一天,等别人的电话。不被人记在心上,被忽视的感觉是不是很不好受?”
    “离开时,请帮我关上门。”
    秦行行气鼓鼓得脸颊动来动去,想要摔门而去,又想做最后的努力。
    她光着脚慢慢走过来,拘谨羞涩地坐在程绍祖腿上,谨慎地抱着他的脖颈,用低领的领口蹭着他结实的胸膛,像只温顺的猫咪一样紧紧地依偎着他,“离婚后我才知道你为什么不喜欢我,而喜欢唐惜。你喜欢坏女人是不是?为了你我可以改正的。”
    “哦,怎么改?”程绍祖抬起眼皮,波澜不惊地看着她,夹着香烟的手贴在她的腰上。
    秦行行感觉到他掌心的热度,想要逃又舍不得,她软着身子,娇滴滴地说,“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程绍祖把香烟咬在嘴角,俊朗的脸上是不羁的表情,秦行行没见过他这样,更觉得浑身无力,又羞又期待地看着程绍祖。
    程绍祖用带着烟味的手指,把她刻意扯下来的衣领拉回去,板板整整的遮住大片皮肤。他又把香烟拿下来,偏头去吐着烟卷,“我不想怎么样,我喜欢亲手脱|女人的衣服。”
    “程绍祖。”秦行行恼羞成怒地叫他,觉得已经把尊严踩在脚下,他却不为所动。
    “而且现在,我只对脱她的衣服感兴趣。”程绍祖推秦行行,他弹了弹烟灰,闭着眼睛仰着头,浓黑的眉头皱着,“我喜欢她,和她是不是坏女人没关系,是因为,她从来不把我放在心上。”
    多么自虐的事实,唐惜从不把程绍祖放在心上,他却爱那样的她。
    秦行行还是摔门而去,她高贵的尊严不允许她再做出来更下,贱的动作,让她像个荡|妇一样去勾;引男人是肯定做不到的。
    房间里还回荡着门板被甩上的声音,程绍祖把烟盒里的最后一根烟点上,踱步到窗口。打开窗户,冷风灌进来,吹着只穿着单薄衣衫的他,被风吹回来的烟呛得他剧烈咳嗽,弓着脊背,眼睛里竟然一层水雾。
    用手去抹,手背上一道清晰的水痕。

☆、第52章 五十二天

陈双江的事情面上不再被提起,孔文莲和程青山之间还是出现隔阂,据唐惜所知,两个人已经分房睡。唐惜觉得这是最佳的时机,如何再添一把火,让这对本就情感脆弱的夫妻离婚呢。
    唐惜后背出了些红疙瘩,她去医院找梁笛声看病。
    “你吃了什么,可能过敏症状。”梁笛声为她检查后说。
    “没吃什么呀,核桃、花生还有就是孔文莲炖汤,早上吃了八宝粥中午吃了甲鱼……”
    “你以前吃花生有反应吗?”
    唐惜想了想,“好像没有。”
    “这是消炎药。”梁笛声低头开药,“不要让他们看到药,对孩子……”
    正说话的梁笛声突然抬头,眉开眼笑地看着唐惜,“你说早上吃了什么?”
    “八宝粥。”
    “有薏米吗?”
    “可能有。”唐惜不解,“有什么问题?”
    “中午吃了甲鱼?”梁笛声继续问。
    唐惜点头,“对啊,味道还不错,吃了两碗。”
    “甲鱼的主要功能是滋阴养血,还有软坚散结的作用。如果孕妇吃多了甲鱼,不仅会引起消化不良,还会诱发流产。”
    “……”
    梁笛声轻轻地说,“你假怀孕的戏码该结束了。”
    “假流产?”唐惜有些犹豫,“只吃一次,他们会相信吗?”
    “我是医生,相信我,可以让他们相信。”
    唐惜在路上流产的消息,传回程家和孔家,无意是平地一声雷,震惊了所有人,尤其是孔文莲,跌坐在沙发上半晌反应不过来,喃喃地说,“怎么会这样,我的孙子。”
    梁笛声亲自向病人家属解释,“唐惜吃了薏米和甲鱼,这些是会诱发流产的食物,她在怀孕初期,胎儿本就不稳定。这是常识问题,以为你们会注意。”
    “那是我煲汤给奶奶喝的,唐惜说嘴馋喝了两碗……”孔文莲越说声音越小,没底气地问,“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