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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痣与梨涡[重生]-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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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后,是宋时洋第一次听见林千岛和猫说话:“你想吃么?”
“可是,猫可以吃苹果吗,疤疤?”
“今天是我的生日,我,我被送了好多苹果。”
“唉……”
和林浅樱一样的音色,发出的声音,却和林浅樱完全不同。
林浅樱在全校面前说话的机会不少,声音总是沉缓温柔,而林千岛的声音里总是透出股稚气,连带说话内容也是,像个小孩。
所以……
爸爸?巴巴?什么鬼名字。
宋时洋随手从身边揪下片树叶,其上还带着雨后的湿意,揉丨捏几下,颗颗水珠沿手指及手掌边缘滑落。
可能是早感觉到宋时洋来了,也可能是觉得林千岛质疑“猫可以吃苹果吗”的说法未免太小气,疤疤转身从林千岛身边跑开,灵巧一跃,翻过了铁栅栏,最后蹲到宋时洋脚下。
黑白色的花猫仰起脑袋,抓着宋时洋裤脚,冲着他“喵——喵——”地大声叫着,像个在学校里受到欺负的小孩,一回家就向家长告状,满腔的不满与幽怨。
林千岛这才注意到宋时洋的存在。
简直惊呆了。
宋时洋慢慢蹲下,任被林千岛起了个奇怪名字的猫儿蹿进自己怀里。
林千岛的目光里透出无比的惊讶,宋时洋也不觉得奇怪,只是,觉得有些可笑。
毕竟,学校传闻里的自己,是个心狠手辣,甚至虐猫的魔鬼。大概,自己刚把这只猫给救回来的那几天,难免被什么人给看到了。
就像,那些人从没见过宋润泽,似乎也意识到父亲这个角色的缺失,就编出其是个杀人犯的说法。
就像,那些人倒是清楚辜玉是个什么样的人,风情万种,且出手阔绰,就断定其必然有个挺见不得人的职业。
没有反驳,便肆无忌惮。
这么想着,宋时洋自嘲地笑笑,怀里猫则不断软声软气地叫着。
林千岛愣了会儿,发现来者是宋时洋,起身,想走。
但想到什么,林千岛又停住脚步,有些胆怯,又有些担忧地转向宋时洋,磕磕巴巴地对他说:“宋,宋时洋,这是你的猫么?”
半晌。
得不到回应,周遭空气似乎愈加干冷,林千岛又向宋时洋微微鞠了一躬:“对,对不起,我不知道,一直给它喂东西吃,还,还摸过它。”
语气里的歉意和诚恳没有半分假,仿佛,自己动了什么不该动的东西。
说完一切,林千岛面容复杂,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宋时洋反应。
好像,想确认一下这位大魔头是否会为此而感到生气。如果没有的话,就试图迅速遁走。
然而,林千岛看了半天,也无法从宋时洋身上捕捉到半丝情绪流露。
宋时洋的回复,也不过淡淡一句:“你也不担心我会弄死它。”
“啊?”
“……”
捉摸不透这句话什么意思,也捉摸不透宋时洋这是什么态度,林千岛眨眨眼。
不觉得这是什么好话。
但那样的语气,仿佛自嘲,也好像,不是那么可怕。
又是一阵冰冷的沉默,林千岛想起什么,又兀自向宋时洋鞠了一躬,弱弱地说:“还有,之前很多事,我都应该向你道歉。不仅在楼梯口时撞到了你身上,后来,又把绘画本砸到你头上,都是我不小心的。”
声音局促而细微:“真、真的。之前一直没机会和你道歉。”
其实,与其说是没机会,倒不如说是不敢。
宋时洋这样一个人,躲都躲不及,还主动去道歉呢,脑袋进水了吧。
见宋时洋仍旧没说话,倒和疤疤相处得不错,林千岛心里诧异的同时,觉得宋时洋大概是不准备搭理自己了,于是默默后退几步,准备开溜。
心里又难免有些懊丧。
今天,自己的心情可谓差到极点,晚上又下起了瓢泼大雨。这样阴郁的天气,仿佛上天都在流泪一般,所有难过和悲伤的情绪会被放大到极致。
林千岛觉得,自己好像有个特质,就是情绪和情感总是难以遏制,却无处抒发,最后在心底里沉积成一片汪洋,惊涛骇浪。
可能就是,一个总是很难过的人,又很不幸地一直很孤独,最后难免闷出什么不知名的心病,无处可说。即使说出来,也仿佛无病呻吟。
总之,林千岛睡不着觉,第一次这么任性,在雨后的夜晚溜出宿舍,到后院来看猫。
却不想,遇上了宋时洋。
惊吓归惊吓,惊奇归惊奇,最后不得不离开,好像也挺郁闷的。
更不想,就在慢慢后退的时候,林千岛听宋时洋说道:“聊聊天。”
“……”
不是听错了吧。
这个晚上,为什么这么魔幻?
“聊,聊什么?”
林千岛驻足,有些不安,目光再次隔着铁栅栏,落到路灯光影中的那个少年身上。
宋时洋整个人逆着光,深黑的颜色,轮廓却是发散着光芒的金。一缕缕额发垂下,侧颜线条流畅而硬朗,睫毛分明,鼻梁高挺。
宋时洋放下怀里的猫,踢了踢脚边的枯枝,水珠飞扬。猫儿立即兴致勃勃地勾起前爪,跳去扑一根随之飞出的树枝。
他从外套的兜里摸出烟盒与打火机,一只修长的手拢着将烟点燃,一簇火光腥红。
尔后,下巴微微扬起,双唇轻启,一缕白烟被吐出,混入本就一片白茫茫的雾气里。
林千岛眨眨眼,忽然觉得,宋时洋竟然这么好看。
不,倒不如说,是从来没有人敢去注意他。
自己也是。
“那,说话归说话,说几句也可以,但你不能从栏杆上翻过来。”林千岛紧紧绞着双手,紧张兮兮的,看了眼两人之间的铁栅栏。
?
宋时洋微微向林千岛方向偏过头,看了眼铁栅栏,暗自低笑一声。
什么脑回路。
“不翻。”
脑子疼才去翻。
以为,自己是想要吃了她是怎么?
“那,那聊什么啊?”林千岛微微放下些心,慢慢挪到之前树下的那块大石头边,坐下。
看着手里的苹果,却不怎么想吃了。
“聊什么?”宋时洋仰头,看了看天,浓雾一片,晦暗不清,有些好笑,“说说猫吧。”
“……”
“哦。”
林千岛瞥了眼宋时洋脚边的疤疤,从没想过,这只伤痕累累的猫,竟也有这么活泼绵软的时候。甚至,它对宋时洋的依赖显而易见,甚于对每天给它送食添水的自己。
“就,就是,我有一次来宿舍后院溜达,无意中,发现这里有好多猫,但我不知道它们是你的。”林千岛开口。
“不是我的。”宋时洋一边从容地吐出片片白气,一边阖着眼,微扬着下巴听着。
心里轻哂,这话说得,好像自己开了个幼儿园被发现了一样。
“哦。”
林千岛整理了一下思路,暂时把苹果放在腿上,掰着手指细数:“我,我把这些猫分成了两个派,一个是蛋黄派,一个是巧克力派……”
“……”
“蛋黄派里,有只猫前不久生了窝猫宝宝,但我还没想好给它们起什么名字。蛋黄派里的其他猫猫,脾气都很好……”
“你,你这只猫是巧克力派里的……”
……
“……”
第一次有机会把这些猫介绍个另一个人,不管烦不烦,对方都默不作声地尽数听了,而不是像孙琳琳那样,才听一句,就开始捧腹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神他妈蛋黄派和巧克力派,哈哈哈哈!”
林千岛:“……”
林千岛就再也不想和别人说了。
虽然,听着是有些滑稽,但就不能尊重一下自己嘛!不就是,把猫分成两派,而后随便起了个名字,至于笑得那么要死要活。
最后,林千岛只敢在漫画里画画关于这两派猫的事,反正网上没人认识自己。
但现在,林千岛很爽快地把这些分享给了宋时洋,没任何防备和忌惮。
因为,宋时洋不会笑,更不会告诉别人,甚至,还会安静地听。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听着听着,就转过去了,头也微微低下。
几分钟后,林千岛才停住。
“介绍完了?”宋时洋问。
忍着十分难得冒出的笑意。
“嗯。”林千岛点点头,拿起腿上的苹果,继续吃。
室外温度很低,被放了一会儿的苹果冰冰凉凉。虽然有点软了,但仍旧清甜多汁。
默了会儿,宋时洋问:“昨天,你生日?”
这话倒是很严谨。因为,无意看了下表,现在已经凌晨了。
“……”
许久后,林千岛闷闷地憋出一声“嗯”。
的确,昨天,从早到晚,学校里的热闹无非关于两件事:万圣节,以及林浅樱的生日。
其实,宋时洋这么问,林千岛一点也不觉得难过,甚至还挺高兴的。
因为,除了家人和孙琳琳,当其他人都沉浸在林浅樱生日的热闹里、为其送去祝福的时候,竟然还有人会想到,这天也是自己的生日。
哪怕,这件事是如此简单,却也是如此的,容易被人忽略。
“那生日快乐。”
“迟到的。”
宋时洋慢慢转朝林千岛方向,逆着身后路灯的光,辨不清面上表情。
“……”
仿佛压垮一切的最后一根稻草,“生日快乐”四字,宋时洋明明说得那么轻,甚至,更像是不过云淡风轻的随口一说,林千岛却还是,极其极其丢人地,感觉有眼泪从眼眶溢出。
于是,下意识抹了下眼角。
动作很快,但仍一清二楚地落在宋时洋眼里。
操?宋时洋惊呆了。
这样,就哭了?
真这么惨的?
“你……?”但宋时洋仍有些不敢相信。
抹泪被发现了,林千岛瞬间觉得无比窘迫。且回想,当初在KTV里的时候,自己就被这个人给嘲笑过。
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所有狼狈不堪的样子都会被宋时洋看见,林千岛有些愤愤地说:“是啊,就是这么惨。我姐就是很优秀、认识很多人嘛!至少,比我厉害多了。你不是我,你怎么会知道这种感觉?”
“我怎么不知道?”宋时洋有些好笑,“你又不知道我生日在哪天。”
“不过,我不在乎。”
也不会像某人这样,敏感得要死,动不动就掉金豆子。
听着这样的话,林千岛有些迷惑。
宋时洋点着第二根烟,依旧是那样一只手拢着的姿势,莫名很诱惑。
的确,从来没人提过宋时洋生日,仿佛,他是个不用过生日的人一样。
林千岛弱弱地问:“你不会,也是昨天过生日吧?”
那可真惨。
许久后。
“是你失恋那天。”宋时洋幽幽地答。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前天差点嗨通宵了,作息一直调不过来,又降温。。。总之这几天状态不太好,但会尽力快点的TvT
第39章 过往
“什,什么失恋……”被看透什么,林千岛瞬间很不安,面颊显而易见地红了。
所以,当时宋时洋嘲笑自己的时候,就是这么想的么?
宋时洋目光仍旧淡淡的,没有丝毫自己说错了话的意思。
林千岛不安地握着苹果,解释道:“那,那哪算失恋啊?失恋的前提,至少是两个人已经在一起了吧?再说,你凭什么这么……”
自以为是。
固然生气,林千岛也不敢在宋时洋面前把“自以为是”四字说出口。更何况,自己本来就是在狡辩。
“总之,”林千岛深吸口气,尽力做出一副底气十足的样子,“这不算失恋。而且,姜伦已经和我姐姐在一起了,是我的姐夫,他们都那么好、那么优秀,我可是很祝福他们的。”
“总之,你,你不要再这么说了。”
明明该生气,可面对宋时洋这样一个人,林千岛却不敢表露出过多气愤情绪。
而这样一本正经的一字一句,落在宋时洋眼里,就奶凶奶凶的。
“行。”宋时洋点点头。
看林千岛都快把手里的苹果当玩具了,捏了又捏,一副无比纠结的样子。
灯光与阴影里,那张白皙的面庞上笼着层淡淡阴影,林千岛好像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好像在思索着什么,有种同为天涯沦落人的惆怅。
宋时洋也不知道,自己跟林千岛说生日的事干什么。
或许,只是希望她心里可以平衡点。
然而,林千岛似乎完全不懂自己对此满不在乎的态度,甚至,好像,反倒觉得两个人都很可怜了。
多好笑。
“唉,其实,也不是特别难过吧。反正,对于我来说,这样的落差很正常,都已经习惯了。”林千岛托着脸,自顾自地说起来,“姐姐认识那么多人,总有自己的事可做。而我,好像也就那么几个要好的朋友,唯一的爱好就是画画。”
“爸爸妈妈很忙,平时不怎么管我们,姐姐像个独立的大人,我却,永远像个不能把自己照顾好的小孩。”
“反正,每次姐姐不在家的时候,我自己待在房间里画画,都感觉,自己像是一只待在巢里出不去的小鸟,而别的小鸟,都已经会飞了。”
……
啰里啰嗦,林千岛一下说了很多话,都是发自内心的。
与其说,是说给宋时洋,倒不如说是想说出来而已,说出来就会好受些。
然而,宋时洋都尽数认认真真地听了。
最后,有些困了,林千岛打了个哈欠,才恍然意识到,自己话有些多,急忙收个尾:“不好意思,不小心就说多了。”
“嗯。”宋时洋才有机会说出这么淡淡一个字。
林千岛起身,轻轻地叹口气,感觉,自己又做了一件傻事。
任谁听了这么多话,肯定都会觉得烦吧。
不过,无论宋时洋有没有觉得烦,他没有中途打断,也没有离开。无论听了多少,都出乎意料地有耐心。
意识到这点,除了对这个人有所改观,林千岛竟还有些感动。
宋时洋也准备走了。
不过,又说了句连他自己都有些意想不到的话——
“周末不开心的话,可以和我出来。”
林千岛:???
什么情况。
“你、你说什么?”林千岛惊讶地说,两只眼睛瞪得很大,像猫儿一样。
对于林千岛这样浮夸的惊讶反应很不满,宋时洋“啧”了声。
林千岛:“……”
行吧,林千岛发现了,宋时洋这个人就是这样,断定别人听见了,就不会再把话重复第二遍。如此一来,自己也不能装作没听见,反而变得很局促:“啊,是吧。”
忽然觉得,一切都变得很微妙。
林千岛看着宋时洋黑色的背影,见他欲走,又想起什么:“可,可是,我周末怎么找你呢?”
问完,林千岛又觉得自己有病。
这么一本正经,难道真要去找啊。
宋时洋是谁,说了几句话,难不成还真以为自己就变成他朋友了吗?说不定,人家只是很同情你,和你客气几句而已。
譬如,林千岛都能想象到,如果第二天自己告诉孙琳琳,今晚她遇见了宋时洋,不经意和他说了许多废话。宋时洋不仅听了,最后还跟自己说——“周末不开心的话,可以和我出来。”
孙琳琳大概会把自己送进医院。
原因是,可能有严重臆想症。
譬如,如果自己再告诉孙琳琳,听完这句话后,自己还认真地询问了宋时洋:“周末怎么找你呢?”
那孙琳琳可能就会把自己送到精神病院了。
然而,暖融融的光芒中,高大的黑色身影停住。
宋时洋漫不经心从兜里摸出手机,声音不轻不重刚刚好,越过栅栏,飘入林千岛耳中:“过来。”
*
之后无数次拿出手机,看着微信里多出来的某个联系人,一个不知名符号的简单昵称,一片黑灰、仿佛一片雾蒙蒙天空的头像,林千岛都回不过神。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个约定。
周六回到家,和家人一起庆祝了生日。
第二天,果然又是曾经出现过无数次的状况:林浅樱一早出了门,而自己闷在屋里画画。
中途,林千岛走出房间,下楼拿吃的,恰巧撞见时霁月在客厅里织毛线。
这天,她难得没有出门。
听到声响,时霁月抬起头,冲林千岛笑道:“岛岛,待家里一天了,晚上又要回学校,不出去玩玩吗?”
“啊……”
林千岛开冰箱的动作一僵,最后只是很含糊地说:“知道了。”
*
宋时洋压根就没抱任何期待,甚至,在回忆这件事情的发生经过时,他一度觉得,自己当时不怎么清醒。
收到林千岛消息时,宋时洋又觉得,不清醒的可能不只自己一人。
周天中午,宋时洋刚在家里睡过觉,下午准备去上网。大概,心底里笃定下午不会有什么人找自己,包括林千岛。
因此,宋时洋更没想过,如果林千岛真找自己,自己应该带她去什么地方。
不过,林千岛发的消息是:'我想找个地方画画,你有地方待嘛?'
林千岛试过无数次,随便找个咖啡店,或者去图书馆。
虽然,如此就摆脱了总是一个人闷在屋里、好像很孤独的境况,但也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无论换到什么地方,孤独的人,仍旧很孤独。
林千岛也不想找孙琳琳,或者其他人。
因为,他们根本不可能做到安安静静地待在自己身边,不打扰自己画画。尤其是孙琳琳。
这位神仙,可能会一边吐槽自己的画,一边拉着自己的胳膊嚷嚷:“哎呀,岛岛,画这个有什么意思啊!你叫我出来,不会就是为了看你画这些吧?我们去逛街不好么?”
……
然而,在宋时洋身边画画什么感觉?
不知道。
就像,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一样,可能连认识都算不上,别别扭扭的,说不清楚。
最后,林千岛按照定位找到宋时洋,看着其身后偌大一座建筑,仿佛城堡,墙面晶莹光亮,气派的门上是一串龙飞凤舞的白色大字——Ever…bright City,不夜城。
不就是,姜伦庆生的地方?
“在,在夜总会画画?”林千岛背着装了平板、电容笔、一盒酸奶和一袋饼干的包包,看着面前的宋时洋,觉得这个人真是思路清奇。
不会,他压根就没把自己画画的事当回事,只想带自己来玩吧?因为他说的是,“周末不开心的话,可以和我出来。”
宋时洋正凝视着面前公路上的车水马龙,五官比在那个雾气朦胧的雨夜里所见到的更清晰。
额发是深黑色,眉眼也是,肤色冷白,一切都分明而利落。是真的,很好看。
有一点忧郁,总是很淡漠,是和姜伦完全不同的感觉。
可是,夜总会是什么鬼?
就算知道宋时洋经常混迹于此,林千岛以为,既然自己说了是出来画画,至少,宋时洋也该带自己去个咖啡厅之类的地方。
然而,“里面有网咖。”宋时洋说。
“……”
从来没去过网咖,林千岛试着想象了一下,有些难以启齿地开口:“然而,然而,里面会不会很混乱,比如,有很多人抽烟那样?”
总而言之,从小接触到的各种信息,都让林千岛这只乖乖的小白兔觉得,网咖不是什么好地方。
“不会。”宋时洋灭了手里的烟,说,“进去就知道了,话那么多。”
“……”
被大佬diss了,林千岛只好乖乖闭上嘴,跟在宋时洋身后,进了不夜城。
周围的光线立即暗下来,变作一片五彩斑斓,绚丽而极具现代感,是已经有些熟悉的环境。
忽然,想起宋时洋熄灭的那根烟,以及自己说过的话,林千岛补充道:“那什么,我的意思也不是很讨厌抽烟,但,如果是很多人闷在一起抽的话,那环境就会变得有点糟糕,你懂吧……?”
又掐住自己脖子:“对于我这样不抽烟的人来说,会有些窒息。”
听着这样的话,宋时洋呵笑一声,心想,真不愧是林千岛。
没头没脑,百般幼稚,不知道该说她鬼灵,还是傻,她倒一直乐此不疲地叽叽喳喳。
“你想多了。”宋时洋说。
“喔。”林千岛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还有,我没带身份证,可以么?”
宋时洋轻笑:“没事,我认识人。”
这句话,还挺令人心安的。
直到走到不夜城总吧台,林千岛才知道,宋时洋所说的“认识人”,究竟是认识的谁。
他们这样的校内反面风云人物,林千岛平时没少听孙琳琳或其他人说。此时,总吧台后面,正很懒散地坐着个瘦高的女生,眉眼间明明带笑,却透出股锐气。
如果没记错的话,她叫王北亭,不夜城正是她家开的。
“哟——”还不待宋时洋说什么,王北亭一双锐利的眼立即钉在林千岛身上,好像看到了什么十分不得了的东西。
“去网咖,没身份证。”宋时洋没理会王北亭如此夸张的反应,站到吧台前,不用说明,也知道没有身份证的是哪个。
林千岛有点怯怯地站到宋时洋身边,鼓着嘴,注视着十分热情而张扬的王北亭。
“小事。”王北亭立即安排身边的前台小姐姐处理,同时起身,趴到吧台上冲林千岛眨眼,“妹妹,留个联系方式?”
林千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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