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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本正经,高冷男神在隔壁-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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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青禾一惊,下意识拽紧拳头,掌心出了一层冷汗,心脏高高吊起,心跳漏跳一拍,然而她脸上同年震霆几乎同步的笑容却是渐渐显现,“怎么做?你有把握?”
  “有没有把握,还的看傅商商这小丫头能发挥多大效用。”年震霆想到什么,心情前所未有的愉悦。
  怎么能不愉悦?
  明明比他小了那么多,可这个弟…弟却处处胜他好几筹。
  原本他选择从医,大家本可相安无事。
  怪就怪老头偏心!
  什么好处都要留给那房母子,寒了人心……
  “如果小丫头在年慕尧心里足够重要,那陆成安一不小心让小丫头出了事,一来能给他们以警醒,二来绝对能打击的年慕尧一蹶不振。”想想最终结果,身体里血液渐渐沸腾,脸上激动更是难掩,“当然,还有更好的……”
  “什么?”赵青禾下意识问他。
  “你说陆成安那么恨年慕尧,会不会叫他以命换命?”
  车子抵达目的地,车停。
  随他上一句话,两人面面相觑,会心笑容更甚,赵青禾理理头发,笑开,“那咱们就祈祷,最好年慕尧爱那小丫头爱得发狂……”
  只要他死了……
  只要他死了,以后老头的财产他们这房想不要都难!
  赵青禾这才明白过来,恍然大悟,“所以这场绑架,从一开始你们的目的就不单单只是股权,而是要将年慕尧彻底打进地狱?”
  “也不尽然,原本不一定要走这步。”年震霆侧头,“如果老头儿乖乖签字交出股份,咱们何必要走这步?”
  所以不怪他,真的不怪他。
  是老头亲手在将他心爱的小儿子往监狱里推!
  “真是,你们怎么不早和我说?”赵青禾作势瞪他一眼,倒不见有任何动怒的成分,“要我刚刚在大宅说出商商被绑的事情,岂不就成了坏掉这完美计划的罪人?”
  “也不是不和你说。”年震霆安抚,“绑架的事情全是陆成安在做,咱们的人半点也没经手,怕的就是有个什么变数这次事成不了,到时候咱们还要落下个难逃其责,那陪了夫人又折兵不是冤枉得很?”
  “被你这么一说我倒担心了。”赵青禾眉头重新皱起,有些担心的问他,“那要事情真成不了,那咱们岂不空欢喜一场?”
  “放心……”年震霆倒是全无顾虑,脸上笑容不减,看得出来心情极好,“年慕尧逃不掉,逃了这次,那之后还有更狠的在等他!”
  他母亲白茹将一切计划的很好,环环紧扣,绑架只是开始。
  若这次能成功将年慕尧解决掉,那皆大欢喜,若不能,还有更‘好玩’的会在后头等他,只要有耐心,解决掉他真的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
  夜色渐沉,郊区废弃停车场里。
  疼……
  商商皱了皱眉,脑袋里仅有的一点意识全都集中在小腿抽搐疼痛的那块,钝痛难忍,动了下,疼痛更是钻心。
  最终眼皮颤了颤,这才悠悠转醒。
  后背一大块被什么硌着,艰难挪了挪,才察觉情况不对。
  鼻腔间全是酸腐发霉的难闻味道,空荡荡的,不远处有辆破旧报废大巴停着,头ding一盏被污渍遮盖的暗黄的灯泡晃晃悠悠,明灭间刺得人眼睛发花。
  这是哪里?
  试图起身,可身体里力气像被人抽光一样,浑身软绵绵提不上力气,小腿正在抽筋,万幸小…腹处并无不适,宝宝没事。
  闭着眼睛细细回想——
  她被人骗上了车,之后老王打电话过来,她察觉不对,大喊救命,记忆只到这里,之后自称小袁的人捏着喷雾冷不防往她脸上喷,她没有防备,一下吸进不少,以致察觉危险为时已晚,不多久便彻底晕死在车里。
  所以,她被绑架了?!
  是了……
  这情况不会再是其他。
  可为什么要绑她?
  她有什么值得绑匪看上的,劫财,她没有,劫色,她不觉得自己如今这副模样能叫人提得起什么劫色的兴致。
  还有什么?
  那就只剩年慕尧了……
  最后这点很说得通,她现在一尸两命,或许这些人有什么要达成的目的,所以觉得绑了她,过后一切好办!
  那要年慕尧不妥协怎么办?
  他们正闹变扭,她还说要和他分开,会不会他想想觉得娶她不值当了,刚好趁此机会拒绝,一了百了,解决烦恼?
  那她岂不要被撕票?
  想到这层,慢慢恐惧冲上头脑。
  不管年慕尧救不救她,时间拖一份,那她危险就多一分,何况她肚里还有孩子,呆在这种地方不是长久之计。
  她得自救!
  四下安静的出奇,初步推断绑匪们可能不在。
  这废弃仓库,恐怕正常不会有人过来,因此他们放心将她丢在这里。
  商商挣了挣,双手双脚被绑,时间久了四肢近乎麻木,小腿仍在抽筋,愈演愈烈的疼痛更甚,她额上出了一层冷汗,不知是恐惧的还是疼的,总之情况不好。
  挪了半天还在地上,根本起不来。
  急的快哭了……
  怎么办?
  ‘吱呀——’
  正着急,那边铁门被人缓缓推开,年代久远失修,锈迹斑斑的铁门不大灵活,推动时候发出阵尖锐声响。
  商商听到声音,挣扎的动作一顿,下意识抬头去看。
  忘了这个时候自己应该装睡,可看也已经看了,何况进来那人正对她的方向,背着光,她看不清那人什么模样,却肯定那人已经看到她醒了无疑。
  “谁?”商商眯着眼睛,呼吸不稳皱眉。
  那人不语,继续跨步。
  商商一边耳朵贴在地上,能清晰听到那人沉稳脚步声闷重。
  不远的距离,他走得不快,缓缓过来,紧接着那圈面容在昏黄灯光下一点点显现出来,商商视线渐渐清晰,看清他的模样。
  一瞬,脸上惨白更甚,“怎……怎么是你?”

  ☆、最怕不是眼前,而是年慕尧因她涉险

  商商视线渐渐清晰,看清他的模样。
  一瞬,脸上惨白更甚,“怎……怎么是你?”
  陆成安?
  竟然是陆成安!
  可这分明同她认知里的那个陆成安又不尽相同,一改往日里的温润如风,脸色阴鸷寒冰般叫人心口恐惧腾升。
  他在靠近……
  商商瑟缩着挪着身子下意识后退。
  可她行动艰难,短短几秒足够他走到跟前,感觉有道厚重阴影迎面覆下,而她领口一重,已然被他直直拽起。
  随即,他嗓音像是冰冰冷的小虫子,密密麻麻缓缓爬进耳朵里。
  渗人!
  “很好奇为什么是我?”他在笑,可那笑容失了往日的温度,更多一层即将将人打入地狱的湿冷阴狠。
  拽在她领口的力道紧了紧。
  商商上半身被迫随着那阵力道支起,他一张脸倏地靠近。
  心跳如鼓,脸色纸白。
  商商下意识侧头双眼紧闭,忍了又忍,一声冲到喉咙口的尖叫才算压了下去。
  ‘啪——’
  空气里乍然一声脆响。
  侧脸挨了一下,陆成安不知用了多大力气,脸颊刺刺的疼,脑袋里嗡嗡的,口腔间更是片厚重血腥味弥漫。
  商商何曾受过这种对待?
  懵了。
  他究竟要干嘛?
  为什么将她绑来这里?
  无从得知。
  嘴角有抹鲜血溢出,皱着眉头看他,头ding灯光明灭,才感觉他脸上近乎诡异的笑容因为她痛苦的模样肆意放大。
  她痛,他开心。
  领口被他拽着,上半身重心集中到那里,很不舒服但无力挣扎。
  商商呼吸一窒,xiong口一阵急促起伏。
  半天才声线不稳的问他,“你究竟要干嘛?”
  “我要干嘛你看不出来?”陆成安冷笑,没有拽她领口的那只手落在她受伤的侧脸上拍了拍,饶有兴味的模样,可眼底却覆了层怎样也藏不住的丧心病狂,“傅商商,我该骂你蠢呢还是夸你天真?要干什么不是显而易见?”
  他又凑近了些,眯着眼睛一脸的病态疯狂。
  感觉他在脸上嗅了嗅,嗜血的舔舔舌头,商商想让让不开,伸长了脖子后仰,后背大片大片毛骨悚然迭起。
  挣扎。
  可她双手双脚被绑,一着急不管不顾脑袋卯足了劲的就往他头上撞。
  碰一声,头昏眼花。
  头盖骨像要裂开一样的疼,眼底霎时涌出片晶莹泪光,想警告他不要下来,可咬紧了惨白唇瓣,瑟瑟缩缩却说不出话来。
  下一秒,看清他脸上神情,商商更是深感绝望。
  这一击对他不足为惧。
  甚至陆成安眼底森然,转瞬却又浮起层饶有兴味的神色。
  玩味看她,冷嗤了声。
  贴在她侧脸的手轻轻柔柔油走起来,斯条慢理的折磨一样,她身子越是抖得厉害眼底恐惧越是翻涌,相应的他脸上快…感就更是翻倍激增。
  她的挣扎卯足了全力,在他眼底却卑弱的可怜。
  四肢被绑着,被海浪拍大到干旱沙滩上垂死挣扎的小鱼一样,如果她不挣扎太早放弃,他反而觉得没劲。
  左右她已逃不过他的掌心。
  她越挣扎,之后就会越绝望,越绝望,他给的折磨,效果才会更好。
  她活该!
  陆成安眼底只剩一片扭曲,狰狞瞪她,舔舔唇唇部的一口将她细嫩脖颈咬断,可是不能,她活着,慢慢折磨才好玩。
  不过是个臭不要脸喜欢当小…三的表子!
  活该,生生受尽折磨,痛不欲生……
  商商总算领略过什么叫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但很不幸,她此刻却是那个痛苦的人。
  他手上冰凉温度在她后脑勺停留,猛地着力,头发被他一把拽住,后扯着,只感觉头皮一阵揪疼,身上涔涔冷汗直冒。
  “成安你冷静点……”商商真的怕了。
  哆哆嗦嗦,话都说不利索,“你想要什么咱们好好谈,我求你别这样,成安……你别这么对我好不好?”
  她在哭,企图勾起他哪怕任何一点同情。
  得自救,得从这里逃出去。
  这样的陆成安太可怕,可怕到随时都能将她生吞活剥,撕成碎片。
  “哭什么哭,你有什么资格哭?”
  后脑勺他力道又是猛地一拽,停在她领口上的力道没松,一拉一扯,脑袋后仰到极限,只能生生忍住头皮像要被他剥落的疼,“也对,你是该好好地哭,毕竟年慕尧的狠心大家有目共睹,他要不救你,这会成为你这辈子最后一次哭!”
  年慕尧……
  商商怔怔看他,所剩不多的理智都被这三个字瓜分。
  他想干什么?
  陆成安他究竟想干什么?
  “哭啊傅商商,你怎么不哭了?!”他在耳边低吼。
  后脑勺,头发被他拽住的力道猛地松开,而后他那只手臂一扬,直直指向废弃车库的东南方向,“哭,对着那里哭,和他求救,傅商商你快和他年慕尧求救?求他救救你,哦,我忘了,还要救你肚子里这个孽种!”
  商商顺着他手指方向看过去。
  刚刚没有注意,那地方驾着只三脚架,上方摆了只小型DV,微小红点闪烁着,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一直记录这里的一举一动。
  怪不得她才醒不久,他就进来!
  知道他可能要用这东西要挟年慕尧以达到某种目的,商商死死咬住嘴唇,再深的恐惧压进心里,不敢再哭。
  她怕啊……
  可最怕不是眼前,而是年慕尧因她涉险。
  万一……
  万一年慕尧不管不顾想要救她呢?
  万一陆成安疯狂到伤了年慕尧的性命呢?
  不哭。
  不敢再哭。
  “啪——”
  又是记耳光在湿冷幽静空间里乍然脆响。
  她狠狠咬唇,满嘴血腥味咽进肚子里。
  “傅商商,你快哭!”他低吼一声,耳光接二连三下来,“我叫你求救,傅商商你听到没有?我叫你向他求救!”
  脸颊已经麻木。
  商商侧过脸,试图避开DV拍摄方向。
  她不想说话,不想挣扎。
  身体里力气像是瞬间被人抽光,最后一点力气在他耳光凌虐里消耗干净。
  不是不疼啊……
  可她更怕年慕尧会疼。
  “呵,年慕尧你看到没有?!”陆成安改了策略,冷笑着对着DV方向低吼,“瞧瞧,你快瞧瞧,这就是做你女人的下场,她傅商商犯贱抢了别人位置做你老婆,就活该这么被对待!她和她肚子里的孽种都该死,该死!”
  抢别人位置?
  绝望里,商商突然窥测出一些苗头。
  想到从前几次谈话,陆成安好像特别在乎这件事情,甚至她对这件事情的在乎程度已经超过她背叛他的既定事实。
  这不是个二十四孝男友该有的正常表现。
  他在介意什么?
  又究竟是在仇恨什么?
  吼完,陆成安视线从DV方向转回,阴冷眸光落在她脸上,而后缓缓的不断下移,直到落在她腰腹方向,停住。
  不要!
  商商一下察觉什么,联想到他刚刚说她和肚里孩子该死的恐怖话语,一惊,脱口而出的问他试图阻断他心里几乎变…态的疯狂想法,“陆成安,你认识宋雅礼!究竟你和她什么关系?她是你什么人,你要这么的处处维护她?”
  奏效,他视线猛地收回。
  一双冰染眸底仇恨瞬间迸发,肆意汹涌着,像是恨不得将她吞没。
  “啪——”
  又是一记耳光,夹杂了他怒吼的森然警告,“你不配提她名字,傅商商你不配!你抢她位置将她害成那副模样,你不配,真的不配!”
  果然!
  她猜对了。
  可究竟是谁抢谁?
  究竟是谁用尽心机的靠近,甚至利用了年西顾,又连带着将她狠狠耍过一通,才做了年慕尧的女朋友?
  他错了!
  陆成安他全错了!
  可她不敢说,不敢辩驳,那样会彻底激怒一路维护宋雅礼的陆成安……
  “就算我不配,那你又配?”两边脸颊被他扇的高高肿起,说话时候神经揪着带起大片难忍刺疼,“如果你根本什么都不了解,又凭什么过来指责我?陆成安你和她究竟什么关系?就算叫我死,你总该让我死个明白……”
  “你想死个明白?那当初你和年慕尧苟且气得她被车撞的时候,你们又有没有想过她心里是不是明白?”
  陆成安眼底仇视很深。
  商商一时难以撼动,沉沉呼吸一口,“那我不问。”
  “不,你应该问!”陆成安甩手松开她领口的力道,身子重重落地,而他直起身子,低着头满脸快意的俯视她的狼狈不堪,“不然到了地狱你要怎么忏悔?!”
  安静了。
  四下里只剩她沉沉抽气的声音。
  xiong口急促起伏着,后背疼,可着了地心里反而踏实,想伸手安抚安抚肚子里一样受惊的小家伙,可双手被捆着,这会这么简单的动作她做不到。
  万幸,他刚刚那些沉钝力道只是扇在她的脸上。
  这会什么都是可以承受,她只要他能放过她的宝宝……
  一定会没事的。
  傅商商,熬过去一定万事逢凶化吉。
  只能在心里这么一遍一遍安慰自己,可不知怎的陆成安像会读心术般,读懂了她心里所想,冷笑着,嗓音愈发阴翳开去,“傅商商,你现在是不是很庆幸我没有伤害你的孩子?放心啊,咱们一样样来,我最后这点慈悲还是有的,等等……再等等,等年慕尧找来了,等你们一家三口团聚了,到那时候,我送你们一起下地狱……”
  商商心口一颤,如坠冰窖。
  “不要,陆成安不要!”
  她试图起身,可艰难挪了挪,才刚支起的肩膀猛地一痛被他狠狠捻踩。
  疼……
  忍住钻心钝痛,肩膀在他脚下快要碎掉一样,撑着一身狼狈,求他,“当初的事情和年慕尧无关,真的无关……他喝醉了,是我勾…引他,短信也是我给宋雅礼发的,真的,一切都是我做的,是我害她被车撞昏迷不醒的,都是我,所有错误都是我一人造成的,和他无关!”
  当初一切糊里糊涂,怎么发生的,她至今不算清楚。
  可这会却急切将所有罪名揽到自己身上,只希望不要成为年慕尧的拖累,她怎样都行,真的不想连累到他。
  “傅商商你贱不贱呐?”陆成安双手插在口袋里,低着头如瞧着卑贱蝼蚁般的高高在上,“就应该叫年慕尧瞧瞧你这幅贱样,这样他才能为你更加的奋不顾身!不过也不尽然,有过一个宋雅礼,你兴许就会成为第二个,他很快就会另有新欢,那时候你到哪里喊冤?”
  商商反而希望,能和他说的一样最好。
  可她怕有万一……
  “不如我先送你一程?”他弯了弯腰,身体重量全都压在了落在她肩膀那的脚上,“那就该你选择了,你先走还是你肚子里的孽种先走?”
  话落,落在她肩膀上的脚移开。
  他侧着走了两步,那只脚重新高高抬起——
  正正悬在她小…腹上方!
  “不要!”商商惊呼,瞪大了眸子绝望惊呼,“成安求你……求你至少看在我们交往过两年的情分上放过ta,求你……”
  “情分?”陆成安动作一顿。
  呆愣了会,笑了。
  狠狠嘲笑,“傅商商,临死了你还要这么恶心我一回是不是?”
  商商心口一窒,意识到什么,捆绑在一起的双手猛地拽紧。
  她不该提……
  提了等于提醒他,他当时的背叛。
  事实上,很多事情早已说不清楚。
  过去两年,即便是他们当初刚在一起的时候,是他明知她心有所属仍旧还是追求,他说不介意,而她刚好就卑劣的生出了和他在一起看能不能刺激年慕尧的想法。
  事实证明她很天真。
  两年,年慕尧无动于衷。
  她渐渐绝望,可绝望治不好心里的上,更驱赶不了住在心里的人。
  同时,陆成安又真的对她很好。
  无微不至,至少弥补了些她心里肆意翻腾的空虚。
  那时候她想,有个爱她的人,一辈子也是好的。
  但好景不长,老天又和她开了个玩笑。
  怎么就和年慕尧有过一…夜…情乱的,她不记得了,可那时候被人下了药,脑袋里密密麻麻最想见的不是陆成安,而是她拼命想要忘掉的年慕尧。
  见了,也乱了……
  原本平静维持的一切一…夜间轰然崩塌。
  怀孕,嫁给年慕尧,根本像是做梦。
  对陆成安,她有很深的愧疚。
  但也只能是愧疚……
  她一颗心给了别人,可能这辈子都没有力气再重新爱过第二个男人。
  他说她恶心。
  的确恶心,践踏了他两年的真心付出,从利用开始,享受过他的好,却又甩手投奔另一个男人的怀抱。
  “成安,对不起……”
  除了抱歉,她想不到还有什么好说。
  “傅商商对不起的是宋雅礼不是我!”他悬在她小…腹上方的脚终于收回,“相反的,有一件事情今天我势必要和你说个明白。”
  商商下意识皱眉,身心俱疲的感觉很糟。
  不知道他要说什么,但事情肯定不好。
  他蹲下来,细细瞧着她一脸狼狈,啧啧叹息着,这才开口,“最瞧不得你将我当成痴情男人的这副嘴脸。”
  她的愧疚用错了地方,两年来的自作多情更是!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他几乎笑出声来,肆意嘲笑着,脸上讽刺更深,“对,我的确痴情,可惜痴情对象不是你傅商商!”
  商商静静听着,心里没有什么特别感觉。
  “你听好了傅商商,两年来,咱们这对A大模范情侣,结合时候就是互相利用,你利用我刺激年慕尧,而我……利用你帮雅礼靠得年慕尧更近,迫使你离他更远。”
  说着瞧一眼她眼底震惊,脸上快意十足,“你想想看,多少次我带着你出去,就是那么刚好的你都能见到年慕尧和宋雅礼亲密十足的模样,又有多少次你身边莫名其妙会出现他们两个耳磨厮鬓的合影?还有,你约他那么多次,他是不是从来没有出来?”
  “哦,还有,酒店被下药那次……只是没想到你会自己打电话给年慕尧逃过了那劫……”
  商商感觉在听天方夜谭。
  一脸的不敢置信,可又不得不信。
  如果他是帮宋雅礼做事,以宋雅礼的心机和手段,找个人接近她监视她,以达到某种目的,这完全可能。
  可信了,还是觉得荒唐,“宋雅礼给你什么好处,你要这么帮她?”
  一个人那么情深的模样都是表演?
  两年……
  不累,也没有任何破绽?
  呵,也不对。
  她的关心在他这里从来很少,只知道他无微不至设想周到,可时时刻刻心里愧疚很多,因此没有看过他是否满脸厌恶。
  想到更荒唐的事情,心口拔凉,“所以叫你绑架我的,也是宋雅礼?”
  如果他为宋雅礼做事,这种猜测就很合理。
  她究竟想干嘛?
  “我倒真希望绑架是她授意。”想到什么,陆成安脸上满脸怅惘,至少那样他可以见见她,但现在……
  “傅商商,你问我她给我什么好处?”
  商商眉心紧皱,不语。
  而他重重拍拍心口,问她,“我这条命,够不够?”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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