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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悄-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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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礼臻站起来:“抱歉,我要回去了。”
  “等一下!”程媛媛拦住他,懊恼自己为什么不快点进入正题,反而要跟这样的人做这么长时间的铺垫,她急声道:“我有个不情之请,想请你帮忙。”
  傅礼臻的视线落在她肩膀上:“不帮。”
  程媛媛:“……”
  她咬唇:“不会很麻烦你,只是希望你在被询问的时候,能撒个谎,说我们都有意向彼此更进一步,平时的话我绝对不会打扰你的,这一点你可以放心。我真的不想再和一个又一个陌生人相亲了,我还喜欢着我的前男友,我也很痛苦。你也不想再被拉出来见一些莫名其妙的女人了吧,只要我们……”
  “我有自己的办法。”傅礼臻避开她,快步往外走。
  容悄看了程媛媛一眼,开口:“礼臻,你……”
  “你不要多管闲事!”他忽然拔高了音量,程媛媛被吓了一跳,原本因为他们的动作投射过来的视线更加炙热了。
  他痛苦地按住一边太阳穴,声音含着三分委屈:“我已经很难受了。”
  容悄也很委屈:“你答应过妈妈要付钱的……我只是想说这个。”
  傅礼臻在众人打量的视线里放下手,把钱包塞到赶过来查看情况的服务员手里:“……买单。”
  一路无言。
  回到家,傅礼臻一进门四小只就屁颠颠地跑过来了,亲热地蹭着他的裤腿,馒头的表现看起来也还好,至少走廊上没有看到它画的地图。他分别给它们的食盆里添了狗粮,然后脱了身上的西装外套重重甩进垃圾桶里,去卫生间洗了洗手,转身去了画室。
  他铺了新的画纸,拿着调色盘倒腾了很久,调色盘的颜色几乎乱成了一团。
  他心浮气躁的,画画也静不下来。
  容悄默默陪了他很久,看着他越来越粗暴的动作终于出声:“去吃饭吧,快八点了。”
  “不吃!”他的语气很不好,还扔了画笔。
  本就五彩斑斓的地面增添了新鲜的痕迹,如同刀疤。
  画板上的画纸被一把揭下,他努力把纸像往常一样叠整齐,在用裁纸刀的时候却因为过于急切的动作裁歪了,温热的血液从他左手食指处汩汩流出,鲜艳的一片红。
  他仿佛没有知觉,也不管受伤的手指,继续裁纸。
  “你发什么脾气?!疯了吗?!你已经回家了!刚才那些乱七八糟你不喜欢的事情都已经忍过去了!傅礼臻你已经忍过去了!你还发什么脾气?!”容悄受不了:“为什么还要发脾气!明明在用刀子为什么这么不小心!你难道就不会疼吗?!”
  傅礼臻就这么坐着,握着刀子不再动了,却也不去处理伤口。
  他的痛感远比常人迟钝,这样长的伤口他并不觉得有多疼。
  剧烈的情感让容悄的头一阵一阵发昏,她深吸了一口气,握紧手指:“抱歉,我没有资格这样说你,我也乱发脾气了,对不起。”
  她看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傅礼臻,放低了声音:“礼臻,去包扎一下伤口好不好?”
  再怎么迟钝不敏感,伤口就是伤口,都需要好好处理。
  他终于放下刀子,起身离开画室。
  拿出林玉为他准备的医药箱,他笨拙地清洗了伤口,看着各种药品上面的说明胡乱给食指上将近两厘米长的伤口上了药,最后缠纱布的时候遇上了一点问题,他花了很长时间,才勉强单手打出了结。
  吃饱喝足精力旺盛的馒头偷偷溜了卧室,往坐在一边地毯上的傅礼臻身上挤。
  傅礼臻由着它爬上自己的脚踝,在它得寸进尺爬到了膝盖还想往上爬的时候把它提溜起来放到一边。
  “我……不是因为那些发脾气。”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仿佛刚才嘶吼的不是容悄而是他。
  容悄一直抱膝坐在他身边,闻言微微侧过脸。
  “我是在生我自己的气。”
  傅礼臻揪着锲而不舍重来一回的馒头,把它按在地毯上:“我冤枉你,你好久都没有说话,我以为你走了。”
  他有些脸红:“后来你又说话了,我忽然就很生气。”
  “我是想跟你道歉的。”
  容悄放在膝上的手缩紧:“……哦。”
  “悄悄,对不起。”
  他摸着馒头的小脑袋,受伤的手平放在膝盖上:“悄悄,你会走吗?”
  “悄悄,你——”
  “先……别说话。”带着浓浓哽咽的声音响起,“不要说话。”
  她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情感,咬紧了牙根。
  容悄,别贪心。
  别贪心。
  不能贪心。
  傅礼臻等了很久,才小心地开口:“我现在可以说了吗?”
  有些东西是忍不住的,它像细菌一样在阴暗的角落里不断滋长,一点一点发展壮大,又像即将发芽的种子,带着无限的希望破土而出。
  她感受到了眼眶的湿润,不用眨眼,决堤的泪水已然落下,烟雾一样散在半空中,不留任何痕迹。
  傅礼臻侧过脸,看到了一片乌黑的长发。
  很长很长的头发,柔顺地从窄窄的肩膀上披洒下来。


第16章 
  这是悄悄吗?
  她哭了吗?
  为什么要哭呢?
  傅礼臻想要伸手去撩开她的长发,手指却从中间穿透了,什么也碰不到。
  幻觉?
  他收回手,闭上眼睛捏了一下眼皮再睁开。她还在,还是这么坐着,除了黑发,地上还洒着一片重重叠叠的白纱。他比划了一下,悄悄好小,跟妈妈差不多大,一定很轻很轻。
  从忽然听见她的声音,再到看见她的人,傅礼臻都接受地异常平静。
  隐隐约约中他似乎觉得是理所当然的。
  似乎自己的身边就应该有这样的一个存在。
  容悄擦了擦眼泪,转过脸来,正好对上傅礼臻的视线,两人都愣了。
  原来悄悄长这个样子,和她说的一样,很漂亮。
  傅礼臻看着容悄的眼睛,里面微光浮动,好像有无数的雪落入湖面,却又蒸腾起了无数的热气。
  又冷又暖。
  好奇怪。
  他缓缓抬手按住心口,这里有点疼,也很奇怪。
  容悄迟疑地挥了一下手,看着他的视线随着自己的手偏移了过去,瞪圆了眼睛:“你看得见我?!”
  傅礼臻的视线重新回到了她的眼睛上,向来厌恶与人对视的他近乎贪恋地看着容悄,点头:“能,刚才看见了。”
  “看、看见了?”她不敢置信地捂住自己的嘴。
  傅礼臻点头,又答了一次:“刚才看见了。”
  那是不是能碰到了呢?
  她颤颤伸出手,指尖在碰到傅礼臻衣角的一刹那,交叠了进去,她失落地收回来:“碰不到啊……”
  “悄悄,你为什么要哭?”傅礼臻问,“你原来没有哭,为什么我跟你道歉了,你却哭了。”
  他这一问,容悄惊觉自己这一把年纪还哭的蠢样全被他给看见了,懊恼了三秒之后立即镇定起来,冷下语气,做出风淡云轻的模样:“觉得难过,就哭了。”
  “那为什么我忽然能看见你了?”
  容悄泄气:“这个我也想知道,好奇怪啊,你能听到我说话就已经很奇怪了,如果能找个别的再试验一下……”说到一半她住了口,摇摇头,“也不知道是你的缘故,还是我的缘故。”
  傅礼臻不说话了,低着头看着已经成功拱到自己大腿的馒头,一手拎起来扔到一边。馒头呜咽了几声,终于放弃,耷拉着耳朵垂头丧气地往外走,投入姐妹们的怀抱。
  “好了。”容悄站起来,头发长至膝弯,白色的长裙拖地,放下来的袖子也彻底遮住了指尖,她拨了一下长发,重新露出笑脸,“还好伤口不深,过几天应该就好了,现在叫外卖来吃吧。”
  傅礼臻的肚子应景地叫唤了起来,容悄朝他招了招手:“快点吧,再晚一点外卖就关门了哦。”
  “嗯。”
  他把医药箱收拾好放回原来的地方,走到玄关打电话,对方本来要打烊了,但念在傅礼臻是常客,也还是点头答应了帮他配送,四十五分钟后外卖准时送达,热腾腾还飘散着浓郁的香气,傅礼臻解开袋子的时候无意一瞟,正好看见对面坐着的容悄伸手捂脸。
  “为什么遮住脸?”
  容悄摇头:“我怕吓到你!”
  傅礼臻一边拆筷子一边觉得她莫名其妙:“我已经见过了。”
  “这个时候不一样!”容悄挡着脸吞口水,“肯定很狰狞!我很久很久没吃饭了,每次看见你吃饭我的肚子就空虚地不行,如果能吃到我可能会直接扑上去!”
  傅礼臻:“……”
  他想起了上次的那个煎蛋:“你又吃不到,为什么要浪费鸡蛋。”
  容悄觉得自己很无辜:“我是真的想吃啊,可是吃不到我也没办法。”
  傅礼臻懒得问了,他低下头开始吃饭。
  容悄放下手,一手撑在桌上笑眯眯地看着他。
  每次吃饭神情都这么认真,凝重的神色倒真的有什么“粒粒皆辛苦”的感觉了。
  要是他的手指上没有那碍眼的纱布就好了,一切就跟往常一样平静而美好。
  傅礼臻忽然抬起头,正好对上她弯起的笑眼,那双让他觉得奇怪又欢喜的眼睛眯成了一道缝,把闪闪亮亮的东西藏在了里面。
  明明还是很漂亮。
  傅礼臻很快低下头,觉得这次的米饭似乎要比原来的更松软香甜一些,下次……明天也叫这一家吧。
  吃完后他收拾了垃圾,简单地洗了个澡就觉得有点儿困了,最后去看了看玄关处的四小只,它们似乎也玩累了,还像刚来似的挤在一起,闭着眼睛窝在小狗窝里。
  他看了一会儿,回到卧室上床躺下,他就这么躺着,看看天花板,又看看四周。
  悄悄没有进来。
  她不睡觉吗?
  她怎么休息?
  自己忽然能看到了,和那天晚上听到的对话有没有关系呢?
  反复思索着这几个问题,他的眼皮越来越沉重,最后放空,一夜无梦。
  第二天起来,按照原本的计划,傅礼臻联系了清洁的工人之后,收拾了两个行李箱,牵着四只小狗带着一只“鬼”搬家去了画廊。
  馒头情难自禁在出租车上做了标记,傅礼臻只好多花一张红票子交清洁费,一边还要和在自己的标记上不亦乐乎踩踏的馒头保持距离,这一趟车坐的苦不堪言。
  于是打电话没人接自己亲自过去又扑了个空的林玉,终于在画廊找到傅礼臻后,冒火了。
  “能不能用一下手机?就不能让我更轻松地联系到你吗?”
  碍着傅礼臻的经纪人在场,林玉声调还不算高,只是脸色不那么好看,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在生气。
  经纪人说了一句“你们聊”,机灵地跑了,坚决不掺和这母子俩的战争。
  傅礼臻向她道歉:“对不起。”
  林玉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你心情很好?”怎么今天这么爽快?
  傅礼臻自己不觉得,他只知道林玉没事的时候是不会过来找自己的:“您有什么事?”
  林玉的神色立刻暧昧起来,抛开压低声音问他:“昨天你和媛媛……你觉得媛媛这姑娘怎么样?”
  “我不喜欢她。”傅礼臻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她也不喜欢我。”
  林玉瞪了他一眼:“胡说,媛媛跟我说了,她对你印象挺好的。媛媛是个好女孩儿,她还是很理解你的,还说如果你愿意她就跟你试试,慢慢接触……所以我才来问问你的想法。”
  傅礼臻眉心一拧,一张脸就上面倒挂下来,隔在他与林玉之间,全无形象地朝他扮了个鬼脸,各种奇形怪状不堪入目。
  “……你走开点。”
  容悄点到为止,笑嘻嘻立刻离开。
  林玉有点儿懵,这孩子怪是怪了点,长大之后可没有再跟自己说过这种话了,她应该是听错了吧?
  “你……刚才说什么?”
  被容悄打了岔,傅礼臻平静下来,摇摇头:“没什么,我的想法就是不喜欢她。”
  “那你喜欢什……”林玉瞄到傅礼臻的手,心提起来,“手怎么弄的?”
  “不小心划了一下。”
  林玉那口气瞬间又松了回去,叮嘱他:“怎么不小心一点,要不还是请个钟点工,给你做做饭收拾收拾家务什么的?”
  傅礼臻抗拒:“我不要。”
  “那怎么办?你又没有女朋友,这段时间谁照顾你?我就算抽得出时间来照顾你,你乐意看到我吗?”林玉的话题又转回到了刚才的事情上,“礼臻,找一个人来陪陪你吧,好不好?”
  “不用。”傅礼臻顿了一下,开口:“我有人陪。”
  林玉扫了一眼扭着屁股滚成一团的四小只:“狗能陪你一辈子?十多年之后谁陪你,鬼吗?”
  傅礼臻愣了愣,认真点头。
  这可把她气笑了:“行行行,还鬼陪你,你这个样子,鬼都懒得理你!”
  “算了算了,你现在不想那就等等再说。”她看着傅礼臻的麻木脸也是累了,转而说起这次过来的另一个目的,“这段时间你弟弟闹得厉害,我和你爸的结婚证都被他翻出来撕掉了,昨天晚上我回家这臭小子又开始闹绝食……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都没吃,你帮我劝劝他。”


第17章 
  傅礼臻劝人?无稽之谈。他是尊重所有人决定的,翻译地更直白一些,就是“随便你们”。
  林玉要他去劝,他拒绝或者反抗是非常不理智的,会招来一顿甚至很多顿骂,倒不如跟着她走一趟,换之后安宁。
  “别的不用你劝,你就跟他说让他吃饭就行,我去做饭了,等会儿你们俩一起下来吃。”林玉把他带到傅乐臻的房间,对上抬头看过来的小儿子,瞪了他一眼之后带上门下楼了。
  傅礼臻在傅乐臻“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吃”的视线中找了个位置坐下来,什么话都不说也不看他,仿佛他来这里,就是找个地方休息一下的,最后还是傅乐臻没忍住:“哥,你不会也是来劝我的吧,你应该跟我统一战线让妈和那个渣男离婚才对!”
  他凑到傅礼臻身边叨叨:“哥,你听一下我的计划,我目前是这么打算的,一边搜集更多那个渣男出轨的证据,一边让他们俩赶紧坚定离婚的决心,这么多财产他们肯定不可能达成协议离婚的,到时候我就当庭出示渣男的出轨证据,然后法官肯定就更倾向于我们这边了。这几天我也想过了,让他净身出户肯定是不太可能了,那就只能尽可能多的争取一些财产了!”
  “虽然不想变成单亲家庭的孩子,但是我考虑了一个星期,还是觉得他们离婚比较好。”傅乐臻垂眉耷眼地坐在他身边,“我觉得妈妈的病有一多半也是因为被这件事压着,她一直憋在心里憋坏的。等他们离了婚,我就带她出去好好走走,散散心。她要是能有一个好心情,那应该比她吃那么多药管用。”
  这是一个很孝顺,很体贴的孩子。
  容悄坐在对面的书桌上,晃荡着两条腿笑,不过也真的还只是个孩子,所有的想法都天真的可爱。
  “哥,我都说累了,你也说句话吧。”傅乐臻一口气又说了一连串当下的规划与未来的展望,终于也说累了,委屈地看着傅礼臻,希望他说点什么,哪怕不是给他提意见,就是随口给他打下气也行啊。
  傅礼臻摇头:“你想做,就去做。”
  虽然刚才是想随口的打气也行,傅乐臻抠抠手指头,但这也太敷衍了吧。
  他坐回到电脑桌前继续制定他的各种计划,傅礼臻捡了他随手扔在床上的悬疑小说看,容悄本来还想蹭点电视什么的看一看,可林玉和保姆在厨房做饭,傅乐臻对着文档敲敲打打,谁也没工夫看那些视频消遣时间,她只好到傅礼臻身后去看书。
  可傅礼臻看书的速度太快,她根本就跟不上,每次她看到一半的时候,傅礼臻就翻页了,又是国外的悬疑小说,她跟着看了半个小时,也还是一头雾水。
  刚刚才看到石膏像会动,过一会儿又是女孩丢失了一枚耳钉,再过一会儿又变成了深山中废弃的小木屋,怎么串都串不出来。
  人也变来变去的,一个又一个人钻出来,名字又长又难记,她忍不住嘀咕:“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傅礼臻听到她的声音极近地在耳后响起,不是很自在地往另一个方向侧过身去。
  昨晚看见她之后,她的声音再离这么近,傅礼臻总觉得有点儿不好意思。
  “他。”傅礼臻停下来,指着书上的某一个人名,“是凶手。”
  “欸?”容悄把脖子往前凑了凑,仔细去看那一页,她的脖子从傅礼臻的肩膀穿过,长发落下垂在他身前。
  “什么什么?”傅乐臻把椅子转过来,脚尖一点就着椅子滑到傅礼臻身边,他还没看完这本书呢,凶手人选在他心中有两个,他一直摇摆不定又不想直接跳到结局去看最终的解密……
  他也把头凑过去,角度正好贴着容悄的头发,傅礼臻蹙眉,伸手把他推开了一些:“别靠太近。”
  “哦。”傅乐臻乖乖拉远距离,热情地跟他讨论,“哥,你说谁是凶手,我觉得巴塞洛缪和克里斯蒂安都有可能……”
  他说着说着又忘我地凑过来指着书上的某一段道:“就是这里就是这里,这一段巴塞洛缪在小木屋里……”
  在傅礼臻的眼底,他的脸又和那一束头发蹭在了一起。
  他把书摁在傅乐臻脸上将他推后:“离远点。”
  傅礼臻:“……”他明明没有靠太近!
  又过了半个小时,敲门声响起,来的是林玉:“饭做好了,都下来吃饭。”
  上一秒还沉浸在环环相扣的疑点中无法自拔的傅乐臻立刻举起“绝食”大旗:“我是不会吃的!”
  傅礼臻却站起来,径自往外走,傅乐臻目瞪口呆:“哥你这就去吃饭了?”
  “我饿了。”他已经走到门边,傅乐臻一边捂着咕噜噜叫的肚子,一边用尽全身的力气冲过去扑在门板上:“哥!你能不能配合我一下!”
  “我饿了。”傅礼臻扶上门把手,“让开。”
  他语气冷的让傅乐臻打了个哆嗦,怯怯松手。
  傅乐臻看着他就真的走了头也不回,又委屈了:“哥,你不配合我,也不劝我了?”
  傅礼臻没有回头,只留下一句:“饿了就吃饭。”
  看着傅礼臻独自一人在餐桌前坐下,林玉往楼梯的方向看了一眼,问:“那臭小子还是不吃?”
  傅礼臻摇头:“我不知道。”
  林玉叹气:“本来还以为他愿意听你的话,算了,你自己先吃吧,我再去看看。”
  她已经做好再骂这臭小子的准备了,结果刚上了二楼,就见傅乐臻撸着袖子气冲冲地出来了,嘴里还嘀咕什么“人是铁饭是钢”。
  傅乐臻瞥了她一眼,嘴硬道:“我吃饭不代表我就放弃让你们离婚的打算了!”
  “行行行,你吃饱了怎么闹都行!”林玉笑开,拍拍他的背,“以后不许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了。”
  “那您就听我的不就行了。”傅乐臻不满。
  母子三人正吃饭的时候,门铃响了,保姆从厨房里出来,急匆匆去开门,过不多久就带了一个和傅乐臻年纪差不多大的女孩过来,女孩的表现并不十分拘谨,显然不是第一次来。
  女生看到他们还在吃饭也是愣了一下,她出门的时候就已经一点钟了,这会儿怎么着也得一点半,也没想到他们的午饭居然吃的这样晚。
  事实上林玉带着傅礼臻回到家里就已经十二点了,匆匆忙忙开始做饭,时间也不早了。
  “楠楠来啦,吃饭了吗?”林玉看到于楠很高兴,立刻朝她招了招手让她过来。
  于楠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吃啦,阿姨,乐臻这么多天没来上课,我就过来看看他。”
  于楠是傅乐臻的同班同学,两家家长又是生意伙伴,平时就有来往,两人现在正处于暧昧阶段,谁也没挑明,不过常常一起吃饭出去玩就是了,想必离捅破那层窗户纸也不远了。
  傅乐臻别开脸:“我说了让你别来的。”
  于楠凑到他旁边拧了一下他的胳膊:“口是心非!”
  林玉笑了,这些小年轻,当着长辈的面打情骂俏的,也不觉得害羞。
  相比起他们这里一派轻松,傅礼臻则像是处于另一个世界,余光扫到的双脚离地的身影让他原本因为吃饭放空了的脑袋再次被无数的问号的填满,心中的疑团越来越大。
  于楠不是一个人来的,从那扇门里进来的不止她一个。
  她身后还跟着一个没什么精神的男人,低着头笔直地穿过了水族箱和遮挡屏,嘴里念念有词,却含糊地听不清楚内容。
  容悄矮下身,在他耳边压低声音:“能看到?”
  傅礼臻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她瞥了还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男子一眼,抓紧时间嘱咐他:“千万不要看他。”
  躲已经来不及了,容悄尽可能地往边上挪了挪。
  为什么不要看他?正在傅礼臻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听她的时候,一道全然陌生的惊呼声响了起来。
  “我的天啊我总算看见一个跟我一样的了!你也是跟我一样的对不对?你死了多久了,怎么死的?你知道怎么回事儿吗?为什么我们跟其他人不一样?我的天你知不知道我在这里转了多久了,三个多月了!”男人冲到容悄面前,几乎要喜极而泣,“我要是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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