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名门商媛-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身份贵不可言,而她不过一低贱的商户之女,两人根本没有相识的可能。

    可是,记忆之中,阮氏大概是唯一一个不嫌弃她身份给予她善意的人,难道明知道她会遭遇不幸,还要置之不理吗?

    李媛摇摇头,把突然涌现的记忆甩开,推门而出。在院中走来走去指挥端茶摆饭的小丫头,的确就是阮文烟的贴身婢女秀儿。只是看到几张略有些熟悉的面孔,李媛就忍不住鼻头发酸,忙逃回到自己房间。

    柳叶忙问:“小姐,你怎么了?”

    李媛摆摆手:“没事,再去看一看,鉴戒大师的客人走了没有?”

    “是,小姐。”

    短短的一瞬,李媛已经做出了决定,一定要救阮文烟。她能搞垮自己和大哥的婚事,就能毁了阮文烟的婚事,甚至,都不需要让她知道她。

    鉴戒的僧房里,一身素淡裳服的唐丰与他相对而坐。刘铮不在,不知去哪里游荡了。

    唐丰进来后,除了喝茶,就是用奇怪的眼神看着鉴戒,什么也不说。鉴戒心里怪异的很,可是他很有耐性,什么也不说,不问,信手煮茶,动作行云流水。

    唐丰喝了一肚子茶水,心里疑惑起来,自己人都坐在这里了,他怎么什么反应都没有。难道自己记错了,还是,记载的终归有些偏差?再一想来时自己说要拜见鉴戒大师,带路沙弥奇怪的眼神,难道说,此时的鉴戒还没有展露出特殊才能?

    算了,不跟他打哑谜了。

    唐丰实在是喝不下了。“大师可知我是谁?”

    鉴戒心里好笑的很,这想法也带到了脸上。“施主自己都不知,何苦来问贫僧?”

    唐丰睁大了眼,这话够无赖!

    “我名叫唐丰,乃是当朝驸马。与我同来的乃是相王刘铮,他在外面闲逛。”

    鉴戒点头道:“唐相家的公子,久仰。”

    哟!有意思!唐丰有点小兴奋。自成亲之后,很少有人用之前的名头称呼他了。

    “你可知我是从何处听来了你的大名?”

    鉴戒眼皮一眨,神情明显有了一丝波动:“大概,是梦里吧。”

    唐丰一拍大腿:“没错,就是梦里!”把脸凑过去一些又问道:“大师可知,我梦到了什么?”

    鉴戒眼珠来回动了动:“大概,贫僧与施主有大渊源。”

    “果然了得!”唐丰的兴奋之情毫不掩饰。“没错,正是因为梦中与你颇有交情,我才从京城跑来这里找你!”

    鉴戒:“阿弥陀佛,有劳施主惦念。”

    “你不想知道,我们都做了什么吗?”

    “施主自然会说的。”

    唐丰一滞,自己太直白了,让对方一眼就看穿了。不过没关系,离了他,也会有别人,毕竟只有自己才掌握了独一无二的东西。“你想成为真正的大师吗?”

    轻飘飘的一句话,让鉴戒心头一震,抬头看着唐丰,再次问道:“施主从何而来?”

    唐丰淡淡一笑,饶有兴致的欣赏着面前鉴戒略带些严谨的面容,就知道,历史果然有猫腻。

    送走唐丰,鉴戒心情有些难以平静。是他吗,自己等了许久的“贵人”?

    来不及调整情绪,一个小沙弥已经出声道:“师叔,有位小施主要见您,请您解惑。已经等了许久了。”小沙弥被柳叶拜托了许久,唯恐鉴戒不见,特意点出人家是有诚意的。

    鉴戒迟疑片刻:“好,请他过来吧。”居然会有人主动来寻他解惑,稀奇。

    他襁褓之中被弃在山下,师父捡了带上山养大。自幼便很有慧根,佛经一读便透,佛理一辩即明,还莫名的相人十分准确。只是师父不喜他风头太过,所以他很少在人前显示这个才能。在寺里不过是个普通的僧人而已,会有谁主动来找他?除了刚走的说了许多莫名其妙的话的唐驸马。

    李媛终于再次见到鉴戒,低头先行一礼。

    原来是这个小丫头啊,鉴戒还记得她。她确实有些不一样,但哪里不同,他一时说不出来。

    “大师,小女有要事相求!”李媛直奔主题。

    大师?鉴戒耳边一片轰鸣。他不过一普通僧人,还是个很年轻的,她居然叫他‘大师’!

    好大一顶高帽子。不过,鉴戒并没有立时否决。他是大师没错,就算现在还不是,早晚也会是。提前一点适应这个称号而已。小丫头有眼光啊!

    “进来说话。”鉴戒推开房门,请李媛坐在了唐丰方才做过的位置。为了避嫌,他把门窗都敞开着,其他人远远的守在院中。

    李媛跪坐在蒲团上,看到面前还未撤去的茶具,原来真的有客人来拜访,看来鉴戒的大名马上要传开了。

    鉴戒收走她面前用过的茶杯,又拿了只新的给她倒满。“有何疑难,小施主请说吧,如果贫僧能帮上忙,必不遗余力。”

    李媛朝外面看了一眼,确信站在他们的位置听不到自己这里的谈话。抬头看向面前的鉴戒。若不看头顶,该也是个风雅温文的读书人才对。只是读了一肚子佛经。

    “大师可还记得我,上一次,你叫沙弥送了我平安符。”

    鉴戒点头:“记得。那日看你面色憔悴,似是有所忧虑睡不安稳所致,所以给了你那个。可还有用?”

    李媛再低头一拜:“谢大师关心,已经好多了。此次前来,除了我自家事,还有一事求大师帮忙,但为什么要这么做,希望大师不要多问。事后,此事也跟我没有关系,可否?”

    鉴戒:“小施主先说来听听。”

    也对,什么都没说,凭什么要人家答应。李媛不再犹豫,开口道:“家父的一些决定,在我看来十分不妥,所以假借佛祖之口,说了些话。若家父问起,还请大师勿要说漏了。”

    鉴戒面有难色:“诓骗令尊?不好吧。”

 第十九章 鉴戒大师

    “不是骗,他若是问起什么,大师模棱两可的回他便成了。”对他们佛门中人来说应该是很简单吧。

    鉴戒看着他,很奇怪的,他没有立即拒绝,,而是接口道:“另一件事呢?”

    如此好说话!李媛心里一喜,便要说阮文烟的事:“我现在歇息的厢房一侧,是江陵城阮家的大小姐,她与苏家公子早有婚约,但这苏家公子并非良配。所以,若她向大师讨问因缘,希望大师帮忙,拆散他们。”

    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这小姑娘可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鉴戒久久凝视着她,吐出一句:“你,倾慕苏家公子?”

    “啊?”李媛惊诧的抬头。

    鉴戒正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见她并无羞愤之色,知道自己猜错了。忙道:“贫僧妄言,施主勿怪。只是施主所提,实在有些强人所难。”

    李媛:“阮家小姐是位真正的大家闺秀,品行高洁。而这苏家公子不过一纨绔子弟。只因早年一纸婚书,盛放的鲜花就要插在一堆……我不过不想世间多一个可怜人罢了。”

    鉴戒眯着眼,这么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怎么说起话来老气横秋的,好像经历过岁月风刀霜剑消磨一般,奇怪。

    “你和阮家小姐熟识?为何不对她直言呢?”

    李媛摇头:“不相识,不过她无意中相助过我。这等小事她必不记得了,但我忘不了。所以,既然知道苏家不堪,必须要阻止她嫁过去。”

    鉴戒:“可是贫僧能帮到什么,此行,她或许并不是问姻缘的。而且,不一定会来我处解惑。再者,你说了,这婚事是早定下的,岂是说退就能退的?”

    这个,来之前李媛已经想过了。阮父必是平行高洁之人,这样的人好是好,但肯定是固执不变通的。所以鉴戒这里要想办法,回城后还有再做些事情。

    “我知大师善于相人,一眼便知人之善恶……”

    鉴戒心头疑云大起,她怎么知道的,这事师父不许他外传,寺里只有几位德高望重的师叔知道,而他们是不可能吐露出去的,这小姑娘是从何得知。难道,不由想到刚走的那位“贵人”,他们来自同一个地方?

    “……大师只需说,阮家小姐虽是贵人之相,然命途多舛,姻缘坎坷……”

    鉴戒打断道:“小施主,无根无据的事,不好心口妄言吧。苏家公子你一闺阁少女不可能接触过,贫僧亦不曾见过,如何一口断定其人并非良配!”

    李媛看向鉴戒:“我就知道,他不是好人。大师慈悲为怀,难道眼睁睁看着好好的女儿家日后以泪洗面?”

    “日后的事情,谁又能说的准!”

    “若大师能说的准呢?”李媛在等待的时间里,已经从记忆中搜寻了一些最近会发生的事,如果鉴戒不好说话,就把这些丢出来震他一震!

    鉴戒果然给震到了,睁大了眼睛看着她。此时他想的是,这个世界是怎么了,一天之内遇到两个自称知道未来事情的人!枉他对于相人之术上有着惊人的天赋,暗中自负许久。哪有这两人所说更加惊骇!

    李媛只当他不信,便捡了最近要发生的两件事说道:“今日是十五,就在这个月,四大世家之一的严家长房会诞下嫡孙。满月宴上会走水,死了一个婢女。罗家二夫人病故,下葬那日天降大雨。”

    鉴戒听得认真,记下来,一定要记清楚了,如果属实,那么……

    后面的事不敢多想。但鉴戒是个聪明又圆滑懂变通的人,自然知道,这二人来找自己,必然是因为他们不能亲自来做这些事。

    数日之前便梦到紫气东来,原来,一来就是祥云两朵!

    “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但今日,我恐怕不能和阮家小姐多说什么。”鉴戒谨慎的很。

    李媛:“不需多言,就像你我当日初见一般,在她面前露个脸,让她对你有些印象便可。你看,我不是再次出现在您面前了吗?”

    李媛说完便离开了。鉴戒只感到身上汗水出了一层又一层。怎么回事,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有人知道未来事,还会有两个!这样的人还有吗?佛祖啊,这是个怎样的世道啊,阿弥陀佛……

    在佛前焚香拜过,李媛便在柳叶墨竹陪同下在寺中走动。已近盛夏,也只有这山上凉爽些还能看景儿。坐在石凳上胡思乱想,日后,怕是要让父亲颇多失望了,因为,她不想像梦里一样了。

    鉴戒很快想好要做什么,使了门外的小沙弥去客房请李钊。

    李钊没想到这位大师如此年轻,先是惊后是疑。鉴戒使出些本事,先是讲解了大段佛经,后是据某些有争议的佛理侃侃而谈。李钊读书没天分,虽然用过功但实在不是读书的料,从心里就对书读的好的人又敬又畏。鉴戒口若悬河讲了什么他一句没听进去,只记得他清润悦耳的声音就没停过,而这期间他喝了三杯热茶。最后鉴戒简要说出,万事皆有因由,微处或有显现,一些不可解释的预兆不可无视等语。

    李钊深以为然,顶着眩晕的脑袋出来了。想着时间还早,不想辜负山上风光,便去了寺庙外围的林中。林中松柏居多,也有其他可看的树种,重要的是树下清凉,轻风徐徐,舒爽怡人。

    除了李钊,此处还有不少香客避暑。树下石桌上有棋盘,二人执子对弈,旁边三两人观战。

    “李兄?”后面一人叫道。

    李钊回头看去,见是同行赵德。两人平日没怎么打过交道,便微笑回应:“赵兄,好巧啊。”

    赵德哈哈笑着:“还怕认错呢,冒昧喊一声。说来还要多谢李兄,前几日手里压了货出不去,心里愁啊,就来山上拜佛,若能度过难关,便捐百两香油钱,今日便是来还愿的。”一手拍在李钊肩上稍稍压低声音:“其实啊,更该多谢李兄你,改日一起喝酒如何?”

    李钊淡笑:“佛门清净,不说这些,我们下了山再聊。”

    “好,好,李兄果然心诚。日后有用得上的地方,李兄但说无妨!”

    “不敢,事情是黄爷帮大家做的,不敢居功。”李钊谦虚道,实在是不想跟此人多打交道。两人经手的货物大同小异,所谓同行是冤家,能有多少交情!再说了都是老狐狸,谁还不知道谁心里的那点小九九。不过是看他得黄爷看重,想套近乎沾光罢了。

    赵德没看出他的疏离一般,热情依旧:“李兄,有些话本该择个好日子请人拜访的,但今日有缘见了,不如咱们当面先说了。”然后不待拒绝,笑容满面道:“犬子今年一十有九,拜了柳岸先生门下读书,与李兄公子算是同窗,不知可否,更进一步,结为姻亲?”

 第二十章 拦路

    李钊眉头一皱,张口答道:“赵兄不知,内子逝去的早,两个孩子的事,在下的舅兄十分上心。这等大事,我一人做不得主,还要与舅兄商议。赵兄见谅。”

    赵德脸色一僵,随即笑道:“极是,极是,正该如此。那我就回去等李兄的好消息了。”

    这么明显的托辞还听不出来,赵德白活半辈子了。当下客套几句,转身走了。李钊松了口气。

    走出几十步距离,赵德拉下脸来,阴阳怪气道:“刚巴结上黄爷,尾巴就想翘到天上去!当我不知道你想巴结官宦人家,也不掂量掂量,人家看得上你吗!呸!”

    这话李钊自然听不到,却给路旁纳凉的其他香客听到了。好奇的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转。坐在一个仿树墩的石椅上的恰是刘铮,闻言看向身旁一侍卫:“他说的‘黄爷’是我们知道的老黄吗?”

    侍卫道:“应该便是,刚刚他说话声音不小,属下听得清清楚楚,他们谈到手里压了货。”

    刘铮点头:“新近被老黄看重的人,便是那个提出以物代银的商人吧。”

    侍卫回道:“正是。”

    刘铮不在理会,问道:“唐丰呢,拜访大师还没回来?”

    ……

    李媛该做的都坐了,回到房间等待,李钊返回时会使人来叫她。闲来无事,便拿了室中的佛经默念。

    外头陡然响起纷乱的吵闹声,中年女人的骂声,年轻女子急促的话语声,完全掩盖了一群人的脚步声。李媛揉揉额角,清静之地也难得清静。难道是阮家小姐遇上了什么事?

    “墨竹,去看看发生了什么。”

    “是,小姐。”

    阮文烟并不十分信佛,不过是家中待久了,借机出来透透气。在佛前拜过之后,便带了人去专为女眷们准备的园林赏玩。家里没来长辈,只有几个丫鬟和奶娘,无人管束的了。她本是年轻爱玩的年纪,不多时就和丫鬟们嬉笑打闹的玩在一起。奶娘不悦,但想着她在家中拘谨的不像个孩子,难得出来放松一下,也就闭只眼不说话了。几人玩了捉迷藏,正该阮文烟找人的时候,冷不防树后面跳出一人,一个男人。

    “啊……”阮文烟和丫鬟们又是惊又是惧。奶娘忙冲过去护住年轻女子,厉声喝句“大胆狂徒!”一面回头叫丫鬟们去找寺里的僧人来。

    来人“呵呵”一笑,对张开双臂,护崽儿的老母鸡一般的奶娘说道:“别怕,别怕,我是你家小姐将来的夫婿,今日不过是来看看未过门的媳妇儿长的怎样。看过了,我这就走。”说完真的转身就走了。

    奶娘瞪着眼还没反应过来,阮文烟给气个倒仰:这就是他那端方克己严正无私的老爹给他选中的夫婿!

    一群人自然没了玩的兴致,怒气冲冲回去了。奶娘虽也生气,却知这样的事没处评理,闹大了还是姑娘吃亏,只能先忍下,回去请夫人拿主意。

    丫鬟们不敢多说,只有几句“小人”接二连三蹦了出来。

    墨竹本不认识人家,不好上前打听,装作洗茶具偷偷听了几句,回去禀报。

    “这一家子都挺生气的样子,怕是被什么人冲撞了。”

    李媛心里一沉,不会是鉴戒语出惊人把人家惹恼了吧!

    不过,这跟她没关系,鉴戒再不济也不会把她供出去吧。应该不会的。

    阮家人遇到这样的事自然没了游玩的心情,很快开始收拾东西下山。李媛等到父亲叫人来催,便也带人出去了。

    下了山,距离城里还有一段距离要走。道路平坦宽阔,马车走的很快。李媛在车中越发疲乏,昏昏欲睡,忽听车夫一声“吁”,马车慢慢停了下来。李钊的马车在前面,便听到他的车夫喊着:“怎么了,车坏了?”

    一个声音又急又气道:“对不住兄弟,我家马车突然出了点毛病,马上就好,劳您车中贵人稍等。”

    李钊不出声,车夫便道:“没关系,出门在外难免的。”

    却又听一个略显油滑的声音道:“何必呢,快坐了我的马车走,免得耽误了大家的时间。”

    一个女声满含怒意:“多谢公子好意,我阮家的马车很快会过来了,不劳公子费心!”

    “很快就是一家人了,何必这么见外,本公子护送未婚妻一程,有何不妥?”

    ……

    李媛听这声音耳熟,再一听便想了起来。原来,这二人很早便有过交集了。“柳叶,去看看怎么回事。”

    柳叶应声过去,不多时回到车上。“回小姐,阮家小姐马车坏了,停在一边等着。苏家公子非要送她回去,阮小姐不肯,他就把车停在路上。两辆马车正好把路堵死了。我们过不去了。”

    李媛皱眉,这苏泉果真胡闹,这是进城的大道,他把路堵了,这路上来来往往的人和马车越积越多,怕很快就堵在一起谁也走不了了!

    李媛皱着眉头想骂人,另一辆马车上的阮文烟就全靠自幼的涵养镇压了。家里的马车还很新,按理说不该就这么坏了。坏就坏了,偏寺中遇见的登徒子就来了。阮文烟几乎不用想就可断定是他动了手脚。偏自己这边没有身份上能压他一头的男丁,自己女流之辈不好同他当众理论,憋屈的几乎咬碎了银牙!奶娘强忍着怒气劝她回车上等着,熟料这登徒子无法无天,竟这么把路堵了!现在的情形,自己的马车走不了,只能让他动一动马车。可他明显就是专为难为她而来,肯动弹才怪!

    阮文烟自然也想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状况,后面的车和人越来越多,大家都来询问事发因由……简直不敢想象自己的名声会传成什么样!可就这么屈服,她阮家的脸面哪里放!

    果然,在李媛他们的马车之后,又远远来了两辆马车,而且,更远的路上,马车接二连三。上山进香的人陆续回城了。

    阮文烟虽躲在车里,却留心着路面上的情况,心越来越沉。

    李钊下了马车,看到苏泉的嚣张行径十分恼火,可也只是生气罢了,苏泉是谁,他知道。苏家可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李媛一声长叹:罢了,看来不管怎样的轮回,有缘之人,终究免不了走到一起。

    将幕离罩在头上,李媛下了马车。

 第二十一章 路见不平一声吼

    吩咐了马车掉头,李媛朝着阮文烟的马车走过去。柳叶和杨妈妈等人忙跟随左右。

    “这位小姐,我看你这马车一时半会儿也修不好,若不嫌粗陋,不如先坐我的马车绕路回城?”

    阮文烟掀开车帘,面前站着个身量不高的小姑娘,声音还有些稚嫩,这声音对于此时的她来说却犹如天籁。绕路回去会多走上半个时辰,但总好过被路人围观议论。当下满含感激道:“多谢姑娘。”这便也带了幕离下车。

    苏泉是个地地道道的纨绔,本性不坏却有些无法无天。今日不知被谁怂恿来查看未婚妻,在山上只看了一眼感觉没什么印象,便偷偷叫人弄坏了她的马车,打算来个英雄救美。不想阮家人迂腐固执,就是不肯上他的车。他一来气,不管不顾就把路堵了。

    眼看阮小姐要走,那不就白忙了吗,上前几步就要去拉住她。杨妈妈和阮文烟的奶娘都盯着他呢,哪能叫他得逞。两人并肩而站,恰如一堵厚实的人肉城墙,挡的结结实实。

    “哎!”他大叫一声。

    李钊躲不开了,上前劝解道:“苏公子放心,在下的女儿一定不负公子所托,必将阮小姐安安稳稳送回家中。”

    苏泉瞪了李钊一眼,眼看着李媛的马车慢慢调了头。此时,后面一辆看似普通的马车正赶过来,车夫远远看到这边情形,大声问道:“怎么了,车都坏了?”

    苏泉生了一肚子气,终于找到个出气筒,气呼呼道:“都坏了,走不了了,你绕路去吧!”

    车夫又道:“哪坏了,我们可以帮您修一修,不行挪一挪也行啊,后面还有很多车要回城呢!”

    苏泉愣劲儿上来,梗着脖子:“不挪,你们等着吧!”

    马车上坐的正是刘铮和唐丰,二人谁都没出声。

    车夫乐了,翘起一条腿踩在车帮上:“呦呵,地头蛇啊!”

    “没错!”苏泉身为四大世家之一的苏家嫡子,自幼宠溺着长大的,城中惹得起他的人都认得他,不认得的都是惹不起他的,行事实在无所顾忌。

    车夫跟着刘铮等人也是见过世面的,连请示主子都不必,直接喊一声:“兄弟们,过去给这位公子修修车!”话音落下,从马车后便闪出六个黑衣大汉,个个目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