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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如故,裴先生你火了-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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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情此景,这种氛围。
  前面一句又是这么暧昧旖旎。
  男人的脸渐渐压下来,眸底的笑意清隽动人。
  容箬紧张的咽了咽唾沫,难道,他要吻她?
  这个举动,在意料之外,又好像是情理之中。
  ‘啪嗒’一声轻响!
  在安静的车厢里,像晴天霹雳,格外清晰!
  裴靖远替她打开门,“上楼的时候小心点。”
  “哦哦哦。”
  容箬尴尬极了,这次连‘再见’都没说,下车就冲进了楼道。
  等电梯时,拿手贴了贴脸,这大概就是书上说的,在冰与火中煎熬!
  ***
  裴靖远驱车回去的时候突然想到公司还有点事要处理,掉了个头,转回了公司。
  这个点,公司只剩下一楼的值班保安,整栋楼静悄悄的。
  他跨进电梯,单手解开外套的纽扣,脱下来搭在手臂上!
  69楼。
  走道上亮着应急的照明灯,光线惨白,从头顶倾泻而下,将他欣长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走在上面,寂静无声。
  裴靖远刚走了几步,就停住了步子。
  似乎是窗户没关,寒冷刺骨的风从外面灌进来,带着淡淡的酒味!
  他提高了警觉,缓缓的往里走,李秘书桌上的台灯还亮着,在黑暗中,发出柔柔的亮光。
  女人穿着睡衣,趴在桌上,头发披散下来铺在后背上。
  裴靖远微微蹙眉,走过去敲了敲格子间的玻璃:“李秘书?”
  没有动静。
  似乎睡着了!
  他低头,瞧了眼地上放的酒瓶,又抬手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绕过格子间去了办公室。
  刚走了两步,身后就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李秘书连人带椅子一起摔在了地上,打翻了空了的酒瓶,头正好磕在上面,她痛得呻吟了一声,手撑着地勉强站起来,神色恍惚的四处看了看。
  “裴总?”
  李秘书走到他前面,眯着眼睛醉眼惺忪的打量他,随即自嘲的笑道:“我又喝醉了,要不然,怎么会这么晚了还看见你呢。”
  裴靖远:“。。。。。。”
  他不擅长哄女人,尤其是喝醉酒的。
  “裴总,我男朋友跟我分手了,”她捂着脸,肩膀剧烈的颤抖,声音又平又干:“他居然嫌弃我不懂情调。”
  “你喝醉了。”
  李秘书凑近他:“如果我爱你,你会不会接受我?”
  她是真的喝醉了,要不然,绝不会明知道没有希望,还说出这样的话。
  她爱他。
  从意识到这一点起,她唯一的愿望就是留在裴靖远身边,哪怕,只是个不起眼的秘书。
  只要能看着他,守着他,就满足了。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要告诉她,裴靖远是害她爸爸自杀的凶手。
  现在她才知道,妈妈鼓励来裴氏上班,只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让她替他爸爸报仇。
  但这些话,即使是醉得一塌糊涂,即使知道面前的人不过是她喝醉酒后幻想出来的,她也不敢说!
  所以,她只能哭。
  把自己的委屈和不甘通通都哭出来。
  这么冷的天气,她就穿了件薄薄的长袖睡衣。
  裴靖远:“你被赶出来了?”
  刚才,他还在她的桌子下,瞧见了行李箱。
  “嗯,他有新欢了,就将我赶出来了。”
  年纪到了,就该结婚了,而那个男人,是她觉得可以将就的人。
  裴靖远缓步走进办公室,“你今晚去休息室睡一晚吧。”
  开了灯,走到办公桌前开了电脑,没听到回答,抬头瞧了一眼,就瞧见李秘书坐在地上。
  见他看她,嫣然一笑:“我腿软,走不动!”
  微醺的美人极有风韵,又懂得示弱,裴靖远对女人,向来很绅士,蹙了蹙眉,走过去将她抱起来放到了休息室的床上。
  又拉着被子替她盖上!
  李秘书一直都乖乖的,盯着他深邃的眼睛:“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
  裴靖远凝眉想了想,还真是不记得了。
  “裘霜,后来爸爸死后,改了跟妈妈姓,叫李霜,裴总,我叫李霜,你要记得啊。”
  她一遍一遍的刻意强调,裴靖远也只当她喝醉了,没放在心上,只是敷衍的‘嗯’了几声。
  李霜突然皱眉,从床上‘蹭’的一下坐起来,趴到一旁。
  吐了——
  。。。。。。
  裴靖远的脸很臭,收拾完地上的狼藉,又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才出去。
  被这一弄,也没有处理公事的心情了。
  直接下了楼!
  拿手机拨了个电话,那头睡意正好,被吵醒了,脾气暴的不行。
  “明天把证据交到警察局。”
  他吩咐了一句,就直接挂了电话。
  我艹。
  被吵醒的人压根还没反应过来骂人,电话已经挂了!
  裴靖远第二天来的晚,到公司的时候李秘书已经不在了。
  休息室里的被子整整齐齐的叠着。
  他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已经十点多了,格子间里没人!
  裴靖远拧拢的眉心揭示了他此刻风起云涌的心情,他转身,从裤包里掏出手机,极快的拨通了昨晚的电话,“人没来上班。”
  “妈的,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她去自首了,今早,比我快了一步。法律会考虑到她主动意识到错误,采取轻判。”
  “嗯,安排个时间,去探视。”
  裴靖远不在乎这个,如果他想弄死一个人,不管她在哪里,都是轻而易举。
  但是对李霜,他没狠到那一步。
  泄露公司机密,给点教训就行了,至于她是谁的女儿——
  就她。
  他还不放在心上。
  对方听出他的意思,不满的嘟囔:“艹,老子还准备跟着你大干一场,没想到,就这么解决了。”
  “有你发挥的地方,探视你去,事情没解决好,你就自己卷被子滚到你的意大利去。”
  当年,爸爸决策失误,公司上下人心惶惶,裴氏的股票跌再跌,裘皓梵作为公司第二大股东,怂恿其他股东带头要求召开股东大会,要撤换爸爸的总裁位置!
  早年的裴氏,并不像现在这么清白,有很多弯弯拐拐的地下势力。
  而裘皓梵背后,就是A市根深蒂固的hei道势力。
  迫于压力,股东大会最终决定,两天之内如果裴家凑不到融资款,便主动退位让贤。
  而另一边,裘皓梵使暴力手段逼着股东抛售手中的股权,他再大量低价收购!
  那段时间,公司上下苦不堪言,却又屈服于他的势力不敢说。
  后来融资到位,爸爸过世,裘皓梵欺负他刚从国外回来,联合股东一起以‘他不善经营’的理由,逼着他签署股权让渡书。
  而那时的他,心高气傲,又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拿着枪逼迫他在股东大会上承认他总裁的位置!
  当时,虽然裴家落败,但裘皓梵多少要顾及点慕家的面子。
  所以,没有跟他硬碰硬。
  再后来,他慢慢坐稳了公司,裘皓梵也被他赶出了裴氏。
  只听过凄惨的过了几年,后来去世了。
  商场上争权夺利,基本上每天都在发生,只不过,当时他和裘皓梵的争斗过于惨烈了而已,持续了近三年的时间。
  “你自己的事你自己不去处理,让我去,你特么真当我闲得慌?上次李霜的挡箭牌还不是我帮你处理的,妈的,你瞧都没来瞧一眼。”商场上,敢这么直言不讳的跟裴靖远说话的,除了慕锦年他们三个,估计也就许云诺了。
  裴靖远:“我忙。”
  “忙什么?”
  “撩女人。”
  他听到‘扑哧’一声,然后是剧烈咳嗽的声音。
  ***
  容箬一大早起来就收到陆冉白发的短信:“美国的日子还没作死你?”
  她有一两秒的懵bi。
  又仔细看了一遍,还是没看懂。
  于是回了一句:“你一大早被狗咬了?都说疯话了。”
  “你打算进容氏?”
  短信回的很快,不知道是刑警队没案子,闲得慌,还是一直在等她的消息回复!
  “暂时没有这么打算。”
  她昨晚考虑了一晚,还是不大愿意去趟这趟浑水。
  公司目前状态棘手不说,还有南漾两母女,也是会闹腾人的。
  “看新闻。”
  容箬拿着手机点开网页,点到财经版,浏览了几页,修长的秀美拧成一团。
  全是她即将进入容氏上班的消息!
  就现在的容氏,估计除了破产,没什么消息能让它上头条,这么大篇幅的报道,肯定是背后有人操作!
  想要赶着她这只鸭子上架。
  手机震动了两下,又是陆冉白,“如果不愿意,好好跟伯父说,他现在,也是走投无路。”
  “我想摔杯子。”
  “为什么?”
  “古代起义前,都要摔杯子以示决心坚定。”
  “。。。。。。你可以吃安眠药。”
  她发了个问号过去!
  “以死明志,更有诚意。”
  然而,不管是以死明志,还是摔杯子表决心,她都没有。
  因为,没等她想出说辞,容景天就给她打电话了,愧疚的跟她道歉,说并没有逼她。
  将她所有的话很有技巧的都堵回去了。
  最后,她只得恹恹的说了句:“我知道了,爸爸。”
  新闻造成的影响就是,刑警队的同事都知道她回来了,微信群里顿时沸腾了,嚷着让她请客。
  容箬去洗脸,迟了两秒钟回微信,回来就看到他们连地点都定好了,就等着她定时间了。
  “六点吧,你们下班,直接过去。”
  。。。。。。
  “感谢老板体贴。”
  “谢谢土豪,我们做朋友吧。”
  容箬笑着退出了微信,驱车去给他们挑礼物,因为回来的仓促,什么都没带。
  买了东西都很晚了,容箬跟他们说了一声,直接去了吃饭的地方。
  王露;“箬箬,你这姗姗来迟的,弄得我们这群厚脸皮都不好意思了。”
  刘怀:“别啊,有的吃就行了,你要不好意思,就旁边去坐着,看着我们吃。”
  “你皮又痒了是吧,滚回去跪搓衣板。”
  容箬眨了眨眼睛,“我是不是错过什么精彩细节了?”
  陆冉白笑了笑,替她拉开旁边的凳子:“没有,就是忘了给礼钱。”
  “你们结婚了啊?”
  王露脸上闪过红晕:“没有,我还在考虑呢。”
  王胖子在这种时候,永远都是为兄弟打圆场争面子的,“来来来,点菜啊,都围着个锅干嘛,干看着里面能出美人鱼啊。”
  同事们笑闹着拿菜单点菜。
  氛围太热闹,显得陆冉白和容箬这一块特别的静,俊逸爽朗的男人低头喝了口菊花茶:“裴靖远的秘书去自首了。”
  “李秘书?她怎么了?”
  接触过几次,她对李秘书的印象挺好的。
  “据说是泄露公司机密,这事还在调查,但她自己去自首的,十有八、九是了。”
  “那。。。。。。”
  “箬箬,你们说什么悄悄话呢,点菜啊。”
  容箬勉强扯出一抹笑容,“你们点吧,想吃什么点就是了。”
  李秘书泄露了裴氏的资料?
  陆冉白接着道:“还有你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最近查到她的账户里,有大笔的资金转入转出,你提醒伯父查一查,估计,她是在为后路考虑了。”
  “谢谢你小白。”
  陆冉白不经商,却为了帮她,费时费力的去打听这些并不在他职业范畴之内的事。
  “就说句谢谢会不会太没诚意了?”他看着她笑出了声。
  “那要怎样才有诚意?”
  “以身相许吧,电视剧里逼婚都是这种桥段。”
  “然后相爱想杀,最后惨淡收场。”
  两人正说着笑呢,服务生在外面敲了敲包间门,拿着瓶红酒走进来,“您好,请问哪位是容小姐。”
  包间里瞬间就安静了,视线落在容箬身上。
  服务员走过来,躬身:“容小姐,外面有位先生说,您不能喝白酒,所以,将你们的酒水换成了红酒。”
  容箬一直在跟陆冉白聊天,不知道他们还点了酒。
  下意识的脱口问道:“谁?”
  “他说他姓裴。”
  陆冉白皱眉,“果真是阴魂不散。”
  容箬也是奇怪,按理说,裴靖远是不会出现在这种平民餐厅的,她克制住想起身的念头,“小白,你觉得容氏,还有救吗?”
  虽然他不经商,但男人在这方面,总是慧眼独到,说不定,会有什么特别好的建议!
  “你觉得接那个烂摊子了?”
  在陆冉白眼里,那就是个吃力不讨好的烂摊子。
  想要起死回生,比以前皇帝炼长生不老丹还要困难。
  “容氏的问题,已经不是普通的经营不善导致的资金周转不宁了,而是国家在打击民办钢材企业,不只是荣钢,还有几家大型的,比荣钢还大的钢材厂也倒闭了,容氏能撑到这一步,我已经很佩服容伯父了。”
  。。。。。。
  隔壁包间。
  裴靖远端着酒杯,听到旁边传来热闹的高谈阔论,唇角弯出好看的弧度。
  但是,旁边越热闹就越显得这边气氛凝滞。
  “裴总,我的丈夫已经因为你死了,难道,你还不肯放过我们孤儿寡母吗?”
  对面的女人一脸沧桑,眼睑上,几道深刻的皱纹很明显,却也能看出她年轻时五官很精致。
  裴靖远晃了晃手中的茶杯:“裘太太,你今天找我,就是因为这件事?”
  李明珠吸了口气,搁在桌下的手握了握:“是的,请裴总高抬贵手,放过我的女儿。”
  “既然裘太太这么紧张李霜,那当初,怎么还让她混进裴氏,让她做这么危险的事呢?泄露公司机密文件,光凭这一条,我就能让她将牢底坐穿。”
  李明珠‘蹭’的一下站起来,她这人脾气火爆,年轻时也是说一不二的主,后来裘皓梵破落,她才收敛了些。
  但是看到光鲜亮丽的裴靖远,她就想到自己丈夫晚年凄惨,一辈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晚年居然落得去开野车。
  “裴靖远,得饶人处且饶人,你又何必做的这么绝。”
  裴靖远冷笑,起身,掸了掸略微有了褶皱的西装:“裘太太,我这人向来不心慈手软,都是成年人了,得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法律怎么判,我不干涉,但你,也别逼着我不念旧情。”
  李明珠气得脸色铁青,将桌上的碗筷、茶水通通拂到地上,保温壶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裴靖远停住步伐,隔了几秒,抬步离开!
  “裴靖远,你狠,你这些狠辣的手段,迟早报应在你最爱的女人身上。”
  李明珠尖叫,她托了很多关系想将李霜保出来,但没人敢接手。
  她也是逼不得已,才找上裴靖远的!
  吃完饭,容箬去上了个洗手间出来,包间里就剩下陆冉白了,翘着腿,慵懒的倚着椅背吞云吐雾。
  “他们人呢?”
  “都走了?”
  容箬去买单,被告知已经买过了,她拧着眉,回头朝着陆冉白抱怨:“说好我请的。”
  陆冉白:“我慢了一步,估计是某个送酒的。”
  即使从一开始就刻意忽略,这会儿,也忍不住在大厅里环顾了一圈。
  这会儿过了吃饭高峰了,大厅里就四五桌客人,一眼就瞧清楚了。
  没有——
  “估计走了,电梯来了,走吧。”
  餐厅是在六楼,宽敞的观光电梯里,就他们两个。
  门刚合上,又开了,容箬抬头,居然是裴靖远!
  他看了眼陆冉白,最后将视线落在容箬乌黑的发顶上,迟迟没进去,在电梯门即将合上之际才跨步走了进来,动作很慢,眉眼紧锁,一副很隐忍的表情!
  陆冉白呛道:“裴总,你这是不行了?平时多补补肾,别在关键时候撂挑子。”
  裴靖远站在容箬的另一侧,“够用就行,总比有人补了,没地方用好。”
  容箬:“。。。。。。幼稚。”
  于是,两个男人都不说话了。
  容箬其实有很多话想问裴靖远,然而陆冉白在,她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想想,还是算了吧。
  李秘书的事,在商场上也是稀松见惯的,说不定,他压根就没放在心上。
  于是,便面无表情地站着。
  裴靖远站在容箬身侧,比穿了高跟鞋的她还高出许多,这个身高差,尤为的般配!
  电梯到了,陆冉白勾着车钥匙,“我送你?”
  “我开了车。”
  他们一道去停车场取了车,临上车上,陆冉白嘱咐:“好,开车慢点。”
  全程,裴靖远都沉默的走在一旁,容箬极力忽略他的存在,但还是会被他强势的气息影响,心慌意乱的,连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127。127:爸,你给我讲讲容氏现在的情况吧,我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容箬坐上车,见陆冉白拦在裴靖远面前,打燃火,双手撑着方向盘,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裴总,我们谈谈?”
  裴靖远挑眉,深邃的眸子里染上了层层的、如霜雪侵盖的冷意,“我想,我和你没有要谈的东西。撄”
  艹。
  陆冉白心里骂了句粗话,你以为老子想跟你谈,只是见不惯你阴魂不散的跟着容箬。
  “箬箬呢?”他压住火气。
  容箬开着车离开,看了眼后视镜里,渐渐远去的身影,终于长长的松了口气!
  “那你就更没资格了,”裴靖远面无表情的道:“那是我的,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你拿什么跟我谈?”
  容箬一走,陆冉白就再也不用隐藏情绪了,“我艹,裴靖远,你TM还要不要脸,你看不出来她在躲着你吗?偿”
  “这只能说明,我在她心里有位置。”
  趁着他被噎得说不出话,裴靖远拉开车门,陆冉白没拦住,被他‘啪嗒’一声从里面上了锁。
  。。。。。。
  容箬的车速很慢,她习惯了美国方向盘在右边的驾驶方式,回来几天,这还是第一次驾车。
  她撑着身子,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的道路。
  一辆车从后面斜插过来,挡住了她前面的位置。
  容箬急忙踩刹车,身子前倾,被安全带拉回来,后脑勺重重的撞在椅背上!
  两辆车的距离是在安全范围,容箬太紧张了,才猛的一个急刹踩停了。
  定了定神,她眯着眼睛仔细瞧了眼那辆车的车牌,“靖哥哥?”
  她将车停到边上,解开安全带下车,走过去敲了敲车窗,“靖哥哥,你找我有事吗?”
  窗户降下,裴靖远单手撑着方向盘,视线淡淡的落在她身上:“车上有没有医药箱?”
  “没有,你受伤了?”
  她弯下身子,目光在他的身上巡视了一番。
  “嗯。”
  裴靖远的喉结滚动,低声应了一句。
  容箬的头发绾在脑后,将她白皙纤瘦的脖子展露出来。
  小V领的针织毛衫,外面罩了件粉色的长款风衣,显得那对微微凸出的锁骨尤其好看,视线往下,因为弯着身子而微微敞开的衣服下,若隐若现的弧度有一种神秘禁忌的性感。
  “哪里受伤了?”她理了理垂下来的发丝,偏头指了指前面:“我记得这前面好像有家药店,你在这里等我,我去买。”
  裴靖远推开车门下来,“你来开车。”
  “可是……”
  他想找个理由推脱,裴靖远却已经径直掠过她,绕到了副驾驶,双腿伸直。放下椅背,闲适的躺了上去。
  容箬看得目瞪口呆。
  “我的车还在这里呢。”
  “我让司机来开。”
  听这话,就是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容箬坐上车,调了座椅的位置,前面不远就是药店,没几分钟就到了。
  解开安全带,她侧头询问:“伤的严重吗,要不要……”
  买些纱布。
  她话没问完,原本躺着假寐的裴靖远突然撑起身子,手顺着她那缕垂下来的发丝滑到她肩膀,指尖落在她的蝴蝶骨上,沿着那道弧度抚到那处凹痕,“买管烫伤膏就行了,不用纱布。”
  容箬没想到他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即使在他们最亲密的时候,他也一直克制自己,很少做这种单纯的、挑逗性明显的动作。
  容箬僵着身子,慌不择路的推开了车门下车,去药店买了一管烫伤膏,又吹了一阵子的冷风,才将心里奔腾的情绪压下来。
  不行,等一下上车,一定要跟他说清楚。
  “喏,你要的烫伤膏。”
  容箬端着一张紧绷的脸走过去,从副驾驶半开的窗户里将烫伤膏扔进去,“我先回去了。”
  “箬箬,”裴靖远没接,只是由着它从腿上滚到了脚下。
  “我只负责买,不负责上药。”
  裴靖远觉得她去了趟药店就浑身带刺,一张小脸绷得紧紧的。
  小猫开始伸爪子挠人了!
  裴靖远视线下移,看着右边还没干的裤腿,饶有趣味的道:“伤在腿上,我能上药,只是开车不方便。”
  所以,我当司机?”
  他的话,好像是这个意思。
  “嗯。”
  见她站着没动,裴靖远苦笑着抬了抬那条受伤的腿,“一点小伤,不影响以后的发挥。”
  容箬:“……”
  他促狭的眯起眼睛,外面商铺的霓虹灯映进他的眸子,细碎的光点似笑非笑的凝着她,就像是将她裹着的厚厚衣衫一层层掀开……
  再对应他似是而非的话,容箬不可避免的就想歪了。
  能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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