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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太爱我了怎么办-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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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慕正骁咬着的烟掉到地上。
“啪!”第二个巴掌。
慕婳目光冷漠,“谁给你的胆子?”
“啪!”
这巴掌声可比刚才鼓掌的声音响亮多了。
“啪!”
伴随着巴掌声,周围发愣的公子哥们才意识到刚才还趾高气扬的慕正骁此时此刻被慕婳当众踩在脚底下教训。
第371章 帮我找个律师吧,要擅长打离婚官司的。
慕正骁嘴角流出血,淬出一口腥腻的吐沫,目光恶狠盯着慕婳。
“贱人!”
许青山的反应能力比一般人敏锐两倍,在慕正骁捏起拳头要还手的瞬间挡在慕婳面前。
慕正骁当众恶言恶语羞辱了许青山半个小时,什么话难听说什么,他都纹丝不动,现在慕正骁就只是推了慕婳一下,许青山几乎是把他往死里打。
“住手!别打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男人冲过去拦,许青山反甚至连头都没回,反脚踹在他胸口。
对方显然是有专业的格斗技术,并且是下死手,其他几个围观的公子哥们见状都不敢再上前了。
“青山,”慕婳轻声开口。
许青山松了揪着慕正骁衣服的力道,慕正骁像狗一样瘫在地上,疼得额头满是冷汗,牙都咬碎了,再没有骂人的力气。
许青山走回到慕婳面前,一身黑暗的杀气顷刻间消失的干干净净。
慕正骁被救护车送往医院,许青山和慕婳被警察带去警局,彼时的薄祁烬还在餐厅等着去给他挑生日礼物的慕婳。
当然,他等不到。
警察的几通电话,赶到警局的人除了薄祁烬,还有姜菀。
两人前后相差了不到五分钟。
姜菀走进办公室的时候,看到的是薄祁烬脱下西装外套给慕婳披上的这一幕。
“姜小姐是吧?”警察抬头看了一眼,清嗓道,“情况是这样的……”
虽然先挑事的人是慕正骁,但他一身血进了医院。
“警察同志,”许青山开口,“人是我打的,这件事跟慕婳无关。”
他说不算,有监控,慕婳确实也动了手。
薄祁烬出去了几分钟,再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做笔录的警察就没再拦他,慕婳被他抱着离开。
“让姜菀撤诉,私下和解,”慕婳仰着头,这样的角度,男人的五官棱角更加冷漠。
她声线柔和,“你有办法的,对吧?”
薄祁烬停下脚步,低眸对上慕婳的目光。
“慕正骁进了抢救室,伤得太重。”
“青山跟他动手是因为他推我,”慕婳一字一句,“就算是为了我,也不行吗?”
薄祁烬皱眉,嗓音沉了半分,“他推你?”
“是啊,”慕婳额头蹭着男人的脸颊,委屈巴巴,“我差点就摔倒了。”
藏在薄祁烬黑眸深处的戾气浓重,却又极致的亲吻慕婳温柔唇角,“你乖,以后离他远点,尤其是我不在的时候,不许跟他起冲突。”
慕婳靠在男人怀里,轻笑着问,“那如果,一个小时前你在场,他推我,你会怎么处置他?”
“无论怎么处置都不会当着你的面,也不会让你知道,”薄祁烬冷静的陈述,“先去趟医院,给你检查身体。”
慕婳往后看,轻声喃喃,“可是青山还在警局,我担心他。”
“经年一会儿过来,”薄祁烬脚步未停,嗓音低沉,“你要保许青山,再麻烦我也会给你处理好。”
“真的?你不会是骗我的吧?”
“骗你什么?”
“骗我相信你。”
“那你相信我么?”
“信啊,我一直都很相信你,毫无保留。”
车门被关上,属于薄祁烬的好闻的茶香气息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慕婳被困在他的包围圈里。
明明是缱绻亲密的吻,她却仿佛被一只无形手用力的往深水里压,渐渐喘不过气来。
逃不开也忘不掉。
———
第二天许青山就被放了出来。
慕正骁被打断了两根肋骨,躺在医院动都动不了,如果没有路经年在中间调节,许青山肯定走不出看守所。
“对不起,”许青山坐在慕婳面前,声线嘶哑,“给你惹麻烦了。”
“是我把麻烦带给你的,”慕婳心里清清楚楚,“慕正骁可能是知道了点什么,有一就有二,你好好在家待着,最近先别来江城了,我挺好的,别担心我。”
“……好,”许青山目光晦涩。
“那我就不送你去机场了。”
“不送、不送,我坐出租车去,婳婳,再见。”
慕婳目送许青山离开,他越走越远,坐上出租车后彻底消失在慕婳的视线里。
薄祁烬其实一直都在,只是没有和慕婳坐在一起。
慕婳看着许青山的背影失神,薄祁烬表面不动声色,从容沉静,然而黑眸深处隐隐的戾气是隐蔽的冷漠。
她在怀念什么?
“怎么一直盯着我看?”慕婳两手托着脸颊,笑盈盈的,“想打架啊。”
薄祁烬回神,对上女人的笑眼。
胸腔里莫名一股怒气翻滚咆哮,肆意冲撞着五脏六腑,找不到出口。
他两步走近,单手撑在桌面上,捏着慕婳的下颚抬起。
好巧不巧从这里经过的一位服务生尴尬的转身。
“嘶!”慕婳秀眉蹙起,没好气的锤了薄祁烬一拳,“你弄疼我了。”
那根本算不上是吻。
“抱歉,”薄祁烬猛地清醒,推开距离。
慕婳的嘴角被他咬破了。
“你发什么脾气,莫名其妙。”
“别碰,”薄祁烬拿开慕婳揉嘴角的手,俊脸凑过去,舔走那一丝血渍。
“咦,”慕婳嫌弃,“你好恶心。”
一道喜怒隐没的目光扫过来,看呆了的服务生瞬间被打通任督二脉,从脖子红到脸,连忙道歉,鞠了两个躬之后跑远。
薄祁烬的视线回到慕婳身上,面不改色,“家里的老人没跟你说过么?人的口水是可以消毒的。”
“走开走开,”慕婳故作冷淡,“我累了,要回家睡觉。”
薄祁烬腿长,两步就追上去,搂住慕婳的腰,先送她回家了才去的公司。
下午睡觉,醒的时候天都黑了,有种深深的孤独感。
琴姨做了晚饭,慕婳勉强吃了几口,然后就去书房看邮件。
她对薄祁烬真的是……一无所知。
秦昭现在看见慕婳的电话号码后背就一阵发凉,只能硬着头皮接,“大小姐,什么吩咐啊?”
“给我介绍个律师吧,”慕婳轻描淡写,“要擅长打离婚官司,并且不怎么怕事的。”
秦昭,“……”
次奥,他能不能拒绝啊!
慕婳微微一笑,“秦少无所不能,一个星期的时间应该够了,我等你的消息哦。。”
第372章 肚子里的是小宝贝,你是大宝贝。
一顶高帽子从天而降,‘不’字卡在秦昭嗓子眼,他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秦昭和慕婳将近十年的朋友,也算是了解慕婳的性格。
爱得时候坦坦荡荡,不爱了丢得干干净净。
那天早上秦昭在赛车俱乐部‘捡’到失魂落魄的慕婳的时候,心里就猜到她和薄祁烬之间发生了点什么。
夫妻嘛,哪有不吵架不闹别扭的。
他就是不太明白,那么相爱的两个人,结婚才几个月而已,怎么就到了要离婚的地步?
见过他们有多好,就不会想着劝分了。
“大小姐,”秦昭本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想法劝慕婳,“有句老话:床头吵架床尾和,你别冲动啊,离婚虽然简单,签个字盖个章的事儿,但感情可经不起折腾。”
慕婳轻笑,轻描淡写,“如果是冲动,我就直接买凶杀人了。”
秦昭,“……”
“那你总得给我个理由啊,毁人婚姻可是要被雷劈的。”
“就……实在过不下去了,尽快给我找个律师吧,我不想拖太久,谢了。”
慕婳没心情多说,挂了电话,秦昭这种花花公子把感情看得轻,倒不是有多伤感,只是觉得可惜。
“靠!吓我一跳,”秦昭一转身,猝不及防对上夏淼淼的死亡凝视,心虚使他颤抖,“怎、怎么了?那么多猛男你不看,看我干什么?”
夏淼淼大大的眼睛看透了一切。
秦昭这货绝逼有问题。
“谁要离婚?”夏淼淼盯着秦昭,明明是想八卦但又装作很正经的模样,“我认识吗?”
秦昭打死都不敢往外说,就算对方是夏淼淼,只能糊弄过去。
“你认识个屁,走走走,喝酒去。”
两人称兄道弟习惯了,秦昭勾着夏淼淼的脖子往回走,刚转过走廊就跟一个人迎面撞上。
秦昭扶着夏淼淼站稳,发现她眼神不对。
就像是看见了一块草莓蛋糕,眼睛都在发光,恨不得直接扑上去咬。
秦昭下意识的搂紧了夏淼淼,眯着眼打量对面的男人,语气不善,“哥们儿,你撞着人了,道个歉吧。”
贺西楼扶了扶眼镜,余光扫过扶在夏淼淼肩头的咸猪手,朝她张开手臂。
“过来。”
夏淼淼推开秦昭,笑盈盈的跑过去,像只无尾熊一样挂在贺西楼身上,等不急说话就直接吻。
秦昭一脸懵逼:这死孩子真扑上去了?
————
医院。
慕正骁断了两根肋骨,鼻青脸肿的躺在病床上动都不能动。
“妹妹,”慕正骁咬着牙,愤恨不已,“一定要那个丑八卦付出代价!他断我两根肋骨,我要他的命!”
姜菀没想到慕正骁这么沉不住气,在这种时候给她添乱,所以没什么好脸色。
“哥,你暂时安分一点吧。”
但凡他争点气,母亲就不会含恨而终。
“正在节骨眼上,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对我们很不利,许青山就算再不济曾经也是薄祁烬的下属,这次是你过分了。”
慕正骁心知肚明,神色讪讪,“我还不是想替你出口气吗?慕婳那个贱人处处压你一头,咱们过得不顺心也不能让她太自在!”
姜菀淡淡道,“再忍忍吧,现在时机还不成熟。”
钝刀磨人疼。
比起不疼不痒的一巴掌,在一个人以为自己得到了幸福的时候把她推进地狱才更解气,不是么?
“到底要忍到什么时候?”慕正骁不耐烦,对姜菀温吞的性子颇有怨言。
病房在十九楼,姜菀站在窗前俯视着夜幕之下的城市。
她说:“快了。”
————
小江南,依然是那间包厢。
只是这次薄祁烬来见的,不再是那个混迹黑白两道只认钱不认人的男人。
坐在他对面的,是他有血缘关系的至亲。
贺西楼看着薄祁烬笑了笑,不紧不慢的开口,“我拿了你的DNA做了亲属鉴定,结果摆在这里,你确实是我弟弟。”
二十年前,贺家带走他之后,给他催眠,让他忘了自己的家人,忘了自己是谁,用完全空白的大脑接受了‘贺西楼’这个名字和身份。
一场车祸,让他想起了零零碎碎的片段。
但是,太晚了。
早在得到消息的时候,薄祁烬就在查青城的贺家,这样的结果他已经有心理准备,所以现在完完全全摊开在他面前的时候,反而平静了。
“秋眠知道么?”
“她现在还是不知道的好,”贺西楼把玩着一枚耳钉。
耳钉是他一个小时前刚从夏淼淼身上顺走的。
“封知行那里我交代过了,这点你放心,她不会受委屈,倒是你,”贺西楼修长手指缓慢敲打着膝盖,“你和慕家以及江家之间,过于复杂了。”
江书墨引的祸,赵江就只有赵宏斌这一个儿子,混仕途的,走错一步就会万劫不复。
因为江书墨和赵宏斌,慕婳差点流产,薄祁烬暗中给赵家施压,赵江为了保自己的儿子,牺牲一个江家不算什么。
相关部门在一个星期前开始调查江氏内部的财务漏洞,现在只是时间的问题。
“江家随便你,先不要动慕家,”薄祁烬薄唇微抿,情绪隐晦。
“哦?”贺西楼似是被勾起了兴趣,“是因为慕婳?还是因为那个救了你一命的医生姜菀?”
因为一个女人动了恻隐之心,这可太行啊。
————
琴姨把饭菜重新热了一遍,看了看时间,走上楼敲门,试着让慕婳吃点东西。
“太太,我炖了排骨汤,是先生教的,您肯定喜欢喝,给您盛一碗晾着好不好?”
慕婳回神,朦胧灯光下,她神色几分恍惚。
“先放着吧,我不饿,”慕婳微微低着头,逗着怀里的猫,问道,“琴姨,这雨下多久了?”
“有半个多月了,哎,江城每年这个时候都这样。”
慕婳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琴姨欲言又止,看出来慕婳不太想说话,叹着气走出书房。
薄祁烬回来的时候,餐桌上的饭菜已经晾了,慕婳没有下楼吃,琴姨就只能收拾收拾端回厨房。
“先生,”琴姨迎到门口,接过薄祁烬手里的东西,“这么多葡萄,冰箱里还有呢,您昨天买的太太都还没吃。”
“先放着,”薄祁烬又从门外搬进来一个大纸箱。
琴姨搭不上手,就站在一旁看着。
外面下着毛毛细雨,薄祁烬下车后没打伞,短发沾染了湿气。
“先生,我想跟您说几句话,”琴姨是农村人,性格善良,别人对她好,她也会掏心掏肺,慕婳的年纪比她女儿还要小两岁。
“女人怀孕的时候很容易得抑郁症的,太太最近总是一个人待着,也没以前爱说话了,今天的晚饭又没吃,您如果工作没那么忙,多陪陪太太吧,老婆孩子可比事业重要多了。”
闻言,薄祁烬的脚步顿住,停在楼梯中央。
琴姨站在客厅,只能看到薄祁烬的背影,她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连忙道歉。
“对不起先生,是我多嘴了……”
“没什么,你说的对,”薄祁烬迈步走上楼。
书房虽然亮着灯,但没人。
薄祁烬关上门,转身去了隔壁的衣帽间。
慕婳坐在沙发上发呆,一猫一狗卧在她脚边,孕肚的侧影被光线勾勒得明显凸起,但五官轮廓依然精致得像幅画。
她看着的,是她的婚纱。
“看得这么入迷,想什么呢?”薄祁烬走过去,揽着女人的肩将她带进怀里。
他不由自主的想要更多,绵绵亲吻缱绻温和。
慕婳也不拒绝,随他索取,眉眼间映出浅浅的笑意。
“没想什么,就是无聊啊,一直在下雨,我都快发霉了。”
“下周天就晴了,到时候我带你出去走走,”薄祁烬温柔的哄着慕婳,“琴姨说你没吃晚饭,我煮碗面,你吃几口好不好?”
“不想吃,”慕婳摇头,闷闷的,“我牙疼。”
“牙疼?”薄祁烬皱眉,“张嘴,我看看。”
慕婳是真的牙疼,不是找借口。
“好像是长了一颗智齿,牙龈发炎了,疼得厉害吗?怎么不早说?”
“我不知道啊,以为是上火了,原来是智齿,能拔吗?”
“我先问问医生,”薄祁烬拿出手机打电话。
医生说,因为拔智齿要打麻药,而且拔智齿后也可能会存在感染的情况出现,一旦出现感染就需要服用抗感染消炎药物,会对胎儿造成一定的影响,严重情况会导致胎儿发育畸形,所以不建议孕妇拔。
智齿不会一直疼,它是一段时间隔一段时间的疼。
慕婳是多怕疼的一个人啊,一天不拔干净,就得忍受着疼痛的反复折磨。
“好烦,不想生了!”
应景儿似的,慕婳烦躁的一脚踹开薄祈烬起身就往外走。
“慕婳,”薄祁烬两步追上,从后面圈住女人的腰,但又不敢太用力怕弄疼她,没办法了最后只能打横抱起来。
婴儿房在主卧旁边,薄祁烬抱着慕婳往那边走,温和低语似是蛊惑,“我知道很难受,再忍忍好吗?就当是为我,等孩子出生之后,你会很喜欢他的。”
“我现在就已经不喜欢了!”慕婳牙疼,脾气说来就来,“本来就是意外怀上的,我没想要。”
人被蒙住眼睛的时候什么都看不清。
当初慕婳检查出怀孕的时候,薄祁烬当场愣住,连医生说的话都没听清,慕婳以为他的反应是因为突然有了孩子的期待和惊喜。
现在回想起来,那哪儿是惊喜,是惊吓才对。
一个心怀叵测接近她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想弄出个孩子来作为羁绊?
“放开,我不生了!”
女人闹着要去医院打胎,不像是在开玩笑,薄祁烬也动了气,可怎么都舍不得说重话。
“是我不对,”薄祁烬把怀里的慕婳放到沙发上,温热掌心贴着她的孕肚缓缓抚摸,情绪隐晦,“我们就只要这一个,以后都不生了。”
他几乎每个周都会往这间婴儿房里带回点什么,还不知道是男还是女孩,所以什么都买,小卡车,迪士尼玩偶,飞机模型,有几十套裙子可以换的布娃娃……等等,各种玩具,有的还是五六岁的小孩儿能玩的。
房间都被摆满了。
慕婳靠在男人怀里,能听到他的心跳声,目光越过他肩头看着那个还没拆的大纸箱子,应该是婴儿床。
“薄祁烬,”慕婳叫他的名字,“你是不是在骗我?”
“一个就够了,”薄祁烬认真的,“你怀一个就难受成这样,我哪儿舍得再让你再经历第二次。”
“我最近脾气很差吗?”一副无辜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吵着要去医院打胎的人不是她。
薄祁烬从善如流,“没有,你很好。”
他从西装裤口袋里拿出一个小锦盒,“我给你带了礼物。”
“什么啊?”慕婳慵懒的瞥了一眼。
是一条项链,坠着一颗红宝石。
“肚子里的是小宝贝,你是大宝贝,因为你我才喜欢他,”薄祁烬把项链给慕婳戴上,握住她的送到唇边轻啄,目光深情宠溺,“不要想些乱七八糟的。”
这几天她的脾气确实越来越糟糕了。
慕婳冷哼,“那你的小秘书呢?”
薄祁烬无奈失笑,“没有了,以后也不会有。”
慕婳这才满意。
智齿疼,虽然不是要命的那种疼,但很折磨人,慕婳吃不下饭,只能喝粥,没那么疼了之后,她身上的刺才收起来,也没那么烦躁了。
婴儿床组装到一半,慕婳靠在沙发上睡着了,薄祁烬抱她回卧室。
薄祁烬有一段时间烟瘾很大,但最近又戒掉了,身上是干净的茶香。
下雨天,慕婳睡觉没有安全感,以前她总会无意识的往薄祁烬怀里滚,但现在因为难受,她都是自己一个人睡,即使薄祁烬想亲近她想抱着她她也不愿意。
夜色漫漫,卧室里隐约昏暗,寂静,只剩呼吸声。
薄祁烬凝着慕婳的睡颜,久久难眠。
他心里有场海啸,灵魂被拉扯着,一面是人间,一面是地狱,而他脚下只有一块狭窄的木板支撑着。
开始了,就再没有后悔的余地。
慕婳,慕婳。
只是默念她的名字,心都在疼。
第373章 女人狠起来,就没男人什么事了。
阴雨天气,即使已经不早了,房间里的光线也很暗。
慕婳是被饿醒的。
她洗漱完下楼,在看到慕织的时候愣了一下。
“……织织?”
慕织听到慕婳叫她,抬头往二楼看,露出一张干净的笑脸,“姐姐。”
“我接她来的,”薄祁烬从厨房出来,把切好的水果递给织织后,走上楼。
天气变凉,慕婳只穿了一件睡裙。
薄祁烬是被她高烧不退的那两天吓着了,即使她不想穿也依旧强势的给她披了件外套。
“还没有放寒假的时间,她要上学的,薄祁烬,”慕婳斜眼睨着他,“你搞什么?”
薄祁烬面不改色,“织织学习很好,耽误两三天不影响。”
“……姐姐,”慕织以为自己犯错了,很小心翼翼。
慕婳甩开薄祁烬的手,下楼,笑着跟织织说话,“织织长高了,真漂亮。”
慕织轻轻抱了慕婳一下,甜甜的笑,“姐姐最漂亮。”
慕婳笑着揉揉她的头发。
有了慕织,连琴姨都觉得慕婳心情变好了,说话多了,笑的也更多。
吃完早饭,慕婳和织织在客厅玩游戏,一杯牛奶递到手边,她才发现薄祁烬还在家。
“你怎么还不去上班?”
终于从慕织身上分了一点慕婳的注意力,薄祁烬顺势坐在她身边,“我也陪着你不好吗?”
“我有织织就够了,你去公司吧,”慕婳把牛奶给织织喝,自己喝茶,“一会儿带她去医院看我妈,顺便逛逛,给她买衣服。”
“那等你们买完了我去接你们。”
“好啊。”
有小朋友在,薄祁烬只能趁她不注意的时候偷偷亲了慕婳一下,被推开之后就不能再继续,至少得到了片刻的抚慰。
薄祁烬去公司,慕婳换了身衣服带着织织去医院。
难得南倩醒着,能说几句话,她见到织织是开心的。
织织没见过病入膏肓的南倩,被吓到了,在病房的时候一直忍着不敢哭,等南倩睡着,慕婳连忙把小孩儿带出去。
“对不起,对不起织织。”
“那是姐姐的妈妈,我不怕,”慕织眼泪哒哒的掉,但依然懂事的牵住慕婳的手,“姐姐要没有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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