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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年代万元户-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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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几次了？”穆琛挑眉看着她：“除了这次以外，之前两次的红糖水都喝了么？”
顾妍洋抿唇，保持沉默。
穆琛气得磨牙，怒极反笑：“很好，驱寒的东西不喝，宁愿将来体寒肚子疼是吧？嗯？”
“我没有没有！”顾妍洋急忙咕嘟咕嘟几口把那碗姜红糖水喝下肚，穆琛挑眉：“记得咱们定的家法么？”
顾妍洋差点把嘴里的红糖水喷出去！
她擦了擦嘴巴，可怜兮兮的道：“别别别，这就是个小事儿嘛，不至于动家法啊，我，我现在就去把前两次的红糖水给补上还不成么？”
顾妍洋惨兮兮的看着他，求宽大处理：“穆琛哥哥，你知道我不爱喝甜的…”
穆琛伸手敲了敲她的脑袋，一脸严肃的道：“不爱喝也得喝，以后疼也是你疼，逼着你喝是为了你好”
“诶……”
顾妍洋耸拉着脑袋，手里握着二大碗跟在穆琛身后进了屋。
穆琛站在炉灶前，又热了两个小碗的姜红糖水，嘭的一声放在桌子上：
“喝，喝了之后，把这一年的成绩单给我，我记得我临走之前说过的，回来要检查”
顾妍洋一听，顿时被呛得直咳嗽，穆琛伸手拍拍她的背，顾妍洋慌了脸色：“穆琛哥哥，你说的是认真的？”
“嗯”穆琛看她这副样子，微微挑眉：“难不成你之前一直以为我是在逗你的？”
“……”顾妍洋看着他，扭扭捏捏的转身进了房间。
穆琛跟在她后面进去，随手关上门，顾妍洋从书包里面拿出了一小摞A4纸大小的手出题卷子在桌上，为了安全起见，还后退几步：“诺，都在这儿了”
她说完了以后，就不自觉的搓了搓手心，心头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
穆琛双腿交叠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一张一张的看，他每看完一张，脸色就阴沉一分，最后黑着脸将十张上面印着‘0分’的卷子，嘭的一声拍在桌子上：
“这就是你现在的成绩？”
“我，我可以解释”顾妍洋被他吓得一哆嗦，小脸煞白，磕磕巴巴的解释：“那，那些是我当上副班长之前的卷子…我，我当上了之后，一直都保持八九十分的…”
“那这个呢”穆琛眯起眼睛：“这是一个月之前考的模拟考吧？三十五分？顾妍洋，我之前说没说过，如果因为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就误了成绩，你就紧着点你的皮？你把我这句话当耳旁风是么？”
顾妍洋最怕他生气了，一听穆琛说话这么严厉，立刻感到头皮发麻。穆琛看她不说话，神情严肃的看着她：“说话！”
“我，我，我以后会好好考的”顾妍洋眼圈一红，小手在后面相互纠缠：“穆琛哥哥你不要生气…”
完了完了，大事不妙了。
顾妍洋在心里头哀嚎，她真的以为穆琛就只是说说，因为他上辈子没有管她管的这么严。
“日记呢？”穆琛挑眉看着她，见顾妍洋浑身一僵，伸手拿起桌边的戒尺：“是不是也没写？”
“穆琛哥哥我错了…”顾妍洋怯怯的抬头看着他，穆琛板着脸，言简意赅的命令道：“伸手”
他真要打？
顾妍洋立刻急了，泪珠噼里啪啦往下掉，开口求饶：“穆琛哥哥，别罚我打手心行不行？我宁可抄卷子！”
“卷子你当然得抄，该罚的，必须也得罚”穆琛说完，拿戒尺敲了敲她的手，面色漠然的命令道：“伸手，不要再让我说第二次，否则加倍罚”
顾妍洋看着穆琛，怕怕的伸出手，张开手心，见穆琛举起戒尺真的要打，立刻把手缩了回去。
穆琛看着她，很生气的瞪眼睛：“拿回来”
“不！”顾妍洋摇头：“我不伸”
打手心的威力，她在穆锦锦那次的教训里就体验过了。
这可真不是什么好玩的事儿。
穆锦锦力气小，那也把她打的红肿一大圈儿，穆琛这么大的力气，这要是啪啪几尺子打下去，那岂不是要肿好几天？
想到这儿，顾妍洋的脸色白了白，更加坚定了心中那个逃避惩罚的念头，很委屈的抱怨：
“穆琛哥哥，你之前在医院不是说好了不舍得的吗？”
难道那些都是骗人哄她的！
“我说的那些，是指不涉及学习的事情！”穆琛冷下脸：“顾妍洋，再给你一次机会，把手伸出来”
正文 0158，穆琛要相亲！？
他虽然宠着她，但在教育方面从不手软，顾妍洋心里清楚他向来说一不二，因此，也知道自己今天跑不了。
她红着眼睛朝他伸出手，双手摊开向上，紧紧闭着眼睛，害怕的连胳膊都在发抖。
穆琛看着她，啪啪啪几尺子照着手心打了下去，顾妍洋疼的吸鼻子，想把手往回缩，穆琛语气淡漠的道：
“还有十五下，再躲，就二十下，你如果不怕晚上吃不了饭，那就继续躲，我有的是时间管教你。”
顾妍洋咬咬牙，一边哭，一边乖乖伸出手。
穆琛面不改色的坐在那儿，戒尺挥舞，一连打了十三下，顾妍洋起初还忍着，后来直接哀嚎：“穆琛哥哥，疼，好疼！”
穆琛不理她，就只是冷着脸坐在那儿，但最后两下却迟迟没有打下去。
他就这么让顾妍洋伸出两只通红通红的小手站在那，见顾妍洋的哭声小了，这才开口教训道：
“我的话又当耳旁风了是不是？嗯？考了三十五分这么烂的成绩，在班级排第几？你数学偏科这么严重，以后怎么办？要一直这样差下去吗？”
“……”顾妍洋吸着鼻子，胳膊举的直酸，想悄悄放下来，穆琛立刻一尺子照着红了的小手心上打下去：
“好好端着！我允许你放下来了吗？挺长时间没收拾你，皮痒了是不是？”
“疼…”顾妍洋小声嘤咛了一下，赶紧乖乖站好，将手伸直。
穆琛拿起她桌上的数学作业看了一眼，嘭的一声放在她面前，顾妍洋像个小动物一样，被吓得浑身一抖：
“穆琛哥哥，我，我知道错了…”
说好的温柔呢？
全他妈是骗人哒！
穆琛满脸愤怒的开口斥责道：
“五道题错了三道！就算你结果是对的，但计算过程错误！考试该扣分还是扣分！你写的时候在想什么？嗯！？”
顾妍洋哭的直抽：“我，我写的时候，着急出门…”她话音一落，见穆琛又举起戒尺，立刻哭着求饶：“穆琛哥哥不要打了，我下回不敢了”
“你自己算算这是你第几次这样说？”
穆琛毫不留情的挥起尺子狠狠教训了她一顿，揪着她的耳朵，指着那卷子上被自己圈出来的错题，开口罚道：
“每道题抄十遍，写不完就不准睡觉，我盯着你写”
“穆琛哥哥，我，我手疼，拿不了笔”
顾妍洋朝他举了举自己红彤彤的小手，继续掉眼泪。
穆琛看了看，有点心疼，但依旧板着脸：“手疼也给我抄！今天抄完以后，明天继续抄”
“我知道了…”
顾妍洋坐在椅子上，伸手拿起笔，握住，疼的立刻皱起眉，她悄悄看了一眼穆琛的脸，见他就这么面无表情的坐在那儿看书，顿时感觉委屈。
他变了，变成坏人了！他真的变了！
上辈子她虽然辍了学，但他从没在什么事情上这么严厉过，更不要提出手教训她…
顾妍洋想着想着，忍不住又掉起了眼泪，穆琛看见她哭，也完全无视，一直到顾妍洋哭着抄完了题目递过去，他看了眼开头几张潦草的字迹，毫不留情的撕掉，指着本子：
“字迹潦草，这几道题给我重抄！”
泪珠掉在本子上，顾妍洋不敢顶嘴，乖乖继续写。
她写完了以后再次递给穆琛，穆琛看见她写的第二遍，依然毫不留情的撕掉：
“加罚，每道题写二十遍，写的不好继续罚，我看你什么时候好好写！”
顾妍洋的手都因为用力而变紫了，手心肿的像是两个小馒头，她看着穆琛严肃的俊脸，知道他向来如此，也不敢废话，默默的拿着本子一边写一边哭。
写了三个多小时，她将自己的第三遍拿给穆琛看，小肩膀都在哆嗦：
“穆，穆琛哥哥，我写好了”
穆琛阴沉着脸：“字迹潦草，重写”说罢，就要撕掉，顾妍洋立刻哭着握住他的胳膊，然后又疼的掉眼泪：“穆琛哥哥，我做错了，我下次不敢了，不要撕了，疼，真的疼”
穆琛看着她像小馒头一样紫红一片的小手，终于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是心疼了。
他放下作业本，教训的语气稍有缓和：
“我不管你平时干什么，但就是不能影响学习，你其他的时候想干什么我都依着你，但在学习上面马虎就不行！”
顾妍洋伸手擦了擦眼睛：“嗯…”
穆琛指着这张三十五分的卷子：“我不希望这个成绩出现第二次，否则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顾妍洋咬着唇站在他面前，微微低着头，小声小声的哭，身子一抽一抽的。
穆琛也是第一次因为学习的事情下重手，看到顾妍洋哭成这样，也忍不住感到心疼。
他拍拍自己的腿，看着顾妍洋，脸上的冰冷稍有减退：“过来，让我抱抱。”
顾妍洋心底委屈着呢，她闷不吭声的走过去爬上穆琛的腿，乖乖坐下，穆琛看着她的小手，低声问道：“疼不疼？怎么不说话？心里头不服是不是？”
“……”顾妍洋心里头的确是不服，但没那个胆子说，她眨了眨眼睛坐在那儿，眼睛里面红彤彤的，显然还在委屈。
穆琛看着她，故作严厉：“说话！”
顾妍洋怕怕的一哆嗦，用哭腔说道：“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谁让你说这个了”穆琛看着她，忽然忍不住笑了：“被打傻了？我是问你疼不疼！”
“疼”顾妍洋更委屈了，眼泪掉个不停，穆琛伸手，摸了摸顾妍洋的脑袋算是安慰，
门外，穆锦锦正趴在门缝后面偷看，穆琛冷不防的打开门，穆锦锦保持着偷看的姿势，尴尬的抬起头，穆琛站在哪儿看着她，立刻蹙眉：
“看什么看！穆锦锦，你以为你就没事了是不是？我告诉你，你也要中考了，摸底考的成绩应该下来了吧？给我看看，如果成绩不达标，你也跑不了！”
穆锦锦脸色一白，默默的转身去拿卷子去了。
她这次考试每科满分一百多，而她每科都只考了六十分，换句话来说，这就是不及格。
想到自己一会儿要给穆琛看这样的卷子，穆锦锦不禁长叹了口气，心里头后悔的紧。
早知道会这样，她就不去凑热闹了。
……
小屋里，顾妍洋趴在桌子上摊着手，穆琛走进屋，将冰毛巾敷在她的手上，顾妍洋长出了一口气，穆琛看她哭红的眼睛，忍不住心疼的叹口气：“还疼吗？”
一听他这话，顾妍洋察觉出这是有了心软的迹象，马上撒娇：“疼！好疼，你之前没这么用力打过我”
“那你怎么不说你之前从没考的这么差过？”穆琛挑眉看着她，顾妍洋嘟起嘴，无言以对，外面的穆锦锦攥着卷子走了过来，小花儿紧随其后，穆琛朝她敲了敲桌子：
“把卷子放下”
穆锦锦吸吸鼻子：“哥，我，我可以和你商量一件事不…成绩不好，能不能文罚？不打手心？”
“文罚？”顾妍洋听到这么个新鲜词儿，也忍不住乐了：“文罚是怎么罚？抄写吗？那可不公平，我刚才是文罚武罚一起来的！而且抄了好几遍。”
穆锦锦瞪了顾妍洋一眼，不许她插嘴，径自抓着穆琛的衣服撒娇道：
“哥，行不行嘛”
穆琛看着她，微叹了口气，指着椅子让穆锦锦坐下，严肃认真的道：
“文罚武罚好说，但是锦锦，你想过以后的事情吗？”
“……”穆锦锦垂眸，没想到穆琛会问她这么严肃的话题，她将唇瓣抿成了一条直线，缓缓开口道：
“哥，你知道我想当文艺兵，我从小就学舞蹈，爸妈花钱供着我，所以我是肯定要去的。”
“就算是去当文艺兵，那也得给我好好学习！”
穆琛指着穆锦锦的卷子：“文艺兵不是光会跳舞就够了，那都是要整体素质合格才能行的！就你这个成绩，特招都过不去，还当什么文艺兵！”
一听穆琛这么说，穆锦锦迟疑着撅起嘴：“我又不像你一样是学霸，大学那么低的招生率你都进去了，而且还一考就是考国防，我都想过了，如果我考不上文艺兵的话，那我就随随便便读个中专就算了…”
“中专也没那么好考，你要是不好好学，你什么都考不上！”
穆琛指着书，严词厉色的警告了一遍，然后揪着哀嚎连天的穆锦锦，将试卷上的题从头到尾理了一遍。
……
吃晚饭的时候，穆家的气氛很是安静。
分明已经快要过节了，但却一点儿过节的气氛都没有，穆锦锦默默的吃着饭，脑子里想的全都是穆琛之前说的那些话。
一想到自己成绩不好会影响那么多事情，不由得感到头痛，有些发愁自己以后的未来到底该怎么办。
顾妍洋因为被打了手心的关系，所以正撒着娇让穆琛一口一口的喂，小花儿就这么坐在一旁看着穆琛和顾妍洋之间的互动，眉眼之间，全都是羡慕。
但自从医院的事情过后，她倒是也长了教训，知道了要将自己眼底的不满藏起来。
原本她的梦想是当一个特种兵，但现在想想当兵的话要离开穆家那么久，而穆家本来就没多少她的位置，她这么一走，穆家岂不是就更没有她的份儿了？
一想到这儿，小花儿忽然就有些不想当什么特种兵了。
她悄悄抬眸看了一眼眼前正强迫顾妍洋吃胡萝卜丝的穆琛，眼底划过一抹羡慕和不满，手紧紧捏住了筷子。
她不去当什么特种兵了，她要更努力一点，和穆琛一样考上好大学，然后让穆家的人知道，顾妍洋是最差劲的，她是最优秀的。
陈蕊见顾妍洋和穆锦锦还有小花儿这三人在饭桌上没一个好好吃饭的，忍不住皱起眉：
“你们三个人在想什么呢，还不快点吃，饭都要凉了，穆琛，你也别太惯着妍洋了，放她下来，让她自己好好吃饭”
“不行”顾妍洋用可怜的眼神看向陈蕊，朝她伸出自己红彤彤的小手：“你看啊，穆阿姨，我这手还肿着呢”
“诶哟，还真的”陈蕊一看，立刻心疼的不得了：“这是谁打的啊？”
“穆琛！”
顾妍洋直呼其名，穆琛伸手咚的一声敲了下她的脑袋，顾妍洋回头，穆琛夹起一筷子胡萝卜丝塞进她嘴里，斥道：
“没大没小。”
“我说的是事实…”顾妍洋捂着脑袋，委屈巴巴的看着陈蕊：“你看，穆琛哥哥还打我”
“穆琛！”陈蕊白了他一眼：“你都多大了，非得和妍洋较真？没事下手这么重干嘛？这大过年的。”
“妍妍，你自己说说我为什么打你？”穆琛好整以暇的看着她，顾妍洋脸一红，讪讪的摸了摸鼻子，不吭声了。
陈蕊看着顾妍洋这副老鼠见到猫似得神情，忍不住闷笑了一声，心里暗道这丫头，也就是穆琛能降得住。
她吃了几口饭，仔细想了想，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得，朝穆琛开口说道：“对了，穆琛啊，明个儿早上你穿上我前几天给你托人做的那身新衣服，陪我去陈家吃个饭”
“吃饭？”穆琛放顾妍洋下来，自己吃了几口，将空碗筷捡到水槽里，陈蕊点点头，一旁的穆耀军放下报纸，有些纳闷道：“去陈家吃饭非得带上这个秃小子干嘛？有东西要带过去吗？”
“我当然得带上他了啊”陈蕊白了穆耀军一眼，自顾自的跟穆琛讲道：
“穆琛，我之前跟你陈婶子讲过了，寻思你现在年纪也老大不小了，该处个对象了，你陈婶子的闺女叫陈芬，和你同岁，虽然她上了高中就没再念了，但家里边儿是养猪的，人老实，勤快，而且屁股大好生养，你明天去认识认识。”
正文 0159，看着他穿上自己亲手做的西服
“噗——”顾妍洋和小花儿双双喷饭，顾妍洋擦了擦嘴：“养猪的？这样不好吧，穆琛哥哥上了国防，以后若是能保送读研分配到部队，怎么着也得是个正连级啊，可以家属随同的，怎么能娶个养猪的呢？她配不上穆琛哥哥”
“就是就是”小花儿和顾妍洋的意见难得能达成一致：“而且养猪的浑身有股味，穆阿姨，穆琛哥哥就算是要娶，也应该娶个城里姑娘才对嘛”
“瞧给你俩激动的”陈蕊白了她们一眼：“人家陈芬现在是养猪专业户，每年不少赚呢，她圈里的那些猪崽子，养大了之后你们知道能卖多少钱不？还瞧不起人家。”
“我！”顾妍洋又不能把厂子的事儿说出来，着实被噎的不轻，小花儿也抿抿嘴，俩人谁也不说话了。
陈蕊看向闷不吭声的穆琛：“你这孩子，听到了倒是回一声啊”
“妈，我现在国防一年，处对象太早了吧？”穆琛皱眉：“我在能达到保送读研之前，没想过这些，更何况刚入部队就结婚，我觉得这样对我未来的影响也很大。”
“诶，这有什么”陈蕊毫不在意的道：“又没说必须得先结婚，你们俩可以先处着啊，等你在部队提了干，稳定了，到时候直接把她一娶进门，这样不是很好吗？”
“……”闻言，穆琛没说话，转身出门去了趟厨房，将碗筷洗干净。
陈蕊不解的看着他的背影，转头朝穆耀军抱怨道：“你看看这孩子，他这是什么表情啊？我给他介绍对象他还不乐意？”
“会不会是有对象了？”穆耀军用很怀疑的眼神看着穆琛在厨房帮忙的背影：“毕竟他也不是小孩了，国防里面也有女文艺兵，优秀的多了去了，要是真有了，不敢告诉咱，这也不稀奇”
“不可能！”顾妍洋第一个开口反驳。
“你怎么知道不可能”穆耀军纳闷的看着她，顾妍洋张了张嘴，也不能把上辈子的事情说出去，只好随便找了个理由道：“因为，因为穆琛哥哥跟我说过他没有喜欢的人”
“真的？”陈蕊怀疑的看着顾妍洋，随即又蹙起眉：“他这孩子也是的，怎么什么事都往小孩子跟前说”
“穆阿姨，你准备明天什么时候带穆琛哥哥一起去陈家吃饭啊？”顾妍洋有些好奇的看着陈蕊：“带着我一起去吧”
“带是要带，但不能带你去。”陈蕊拍拍顾妍洋的肩膀：“你们老师都给我打电话了，告诉我你最近成绩退步的厉害，你是副班长，成绩是首要任务，明天你自己在家好好学习，我带着锦锦和小花儿一起去”
“真的！”小花儿高兴坏了，脸上的表情十分激动，她看了一眼顾妍洋黑漆漆的脸色，幸灾乐祸道：
“妍洋姐姐，你今天不是还因为考试连四十分都不到的事情，而被穆大哥教训了吗？既然班主任也给穆阿姨打电话了，你就老老实实在家写作业吧”
提起学习成绩的事情，穆锦锦忽然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没心情搭话，顾妍洋看了小花儿一眼，丝毫没把她的得意放在眼里，转身丢下一句我吃饱了，就推门进了院子。
陈芬的家就在隔壁村，距离狗子家还是挺近的，她上辈子听说过这个养猪专业户陈芬，的确是很有钱，但长得又土又丑，而且浑身都是味儿，上辈子她和穆琛连边儿都搭不上，这辈子，估计穆琛应该也瞧不上她。
反正她也只是对穆琛和陈芬见面的事情感到好奇…既然知道在哪儿，她不和陈蕊一起去也好。
方便她悄悄跟着，密切关注穆琛和那个养猪专业户的一举一动！
想到这儿，顾妍洋抿抿唇，屋子里面，陈蕊已经收拾好了桌椅，拿出柜子里的新衣服给穆琛换上。
但她估摸错了穆琛的身材比例，这衣服到了穆琛的身子上反倒显得有些臃肿了。
陈蕊皱起眉头：“这，这也不好看啊…诶，这衣服，我怎么给你做的这么大，你是不是瘦了啊？”
穆琛很配合陈蕊站在那儿试衣服，顾妍洋悄悄打开条门缝看了看，看见穆琛身上那间臃肿的棉大衣时，不禁撇撇嘴。
把头缩了回去。
这衣服不好看，要是配着她做的那套西装倒还差不多，如果里面的衬衫换成高领羊绒衫，裤子里面穿着保暖裤的话…
顾妍洋仔细想了想，不由自主的翻了翻柜子，找出穆琛的高领衫搭配着西装看了看，顺便还翻出了穆琛的牛皮鞋，几样一搭配，脸上瞬间露出希翼的表情…
这套衣服…如果穆琛能穿给她看一看就好了。
不对不对，她在想什么呢！
顾妍洋抱住穆琛的衣服坐在炕上，有些不满的皱起眉头，她怎么可以为了能让穆琛相亲时候穿的好看，所以就自己给他搭配衣服啊？
而且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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