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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要跟二货找遗言-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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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久没见,他都快忘记她长什么样了。他好意思对别人说他是她的男朋友吗?
  唐少炎叹了口气,乖乖地把资料拾起来,重新开始看。
  里面还有两张照片,分别是简以茼和简以萌的。虽然差了5年,但两人长得很像,皆是不差的美女,姐姐的脸部线条稍深刻一点,眼里透着光,让人很容易陷进去。而妹妹的较柔,至少在唐少炎看来,是没什么特色,中规中矩的美人。
  但是简以萌的经历,让唐少炎忍不住对她多看了两眼。
  经纪人同是陈嘉南。
  16岁时,因在电影《1095件小事》中饰演女主角陈文希一角,获得业内和大众的广泛认可,斩获了年度电影新人奖、亚洲电影大奖最佳新人演员等奖项,并签下了个人第一份广告代言。
  17岁恰好《最后的驱魔人》重拍,网络评选女主角,作为原女主简以茼的妹妹的她呼声最高,一去试镜便被选为了女主。同期还接拍了李大为导演回归之作《黑夜中的恋人》和大型魔幻仙侠电视剧《问情仙道》。被誉为是“华语年度电影新锐演员”、“最具商业价值的新人”。
  她跟她姐姐年岁相差了5年,两人的经历在5年后基本重合了,然而有了姐姐的东风,她上位得更加顺利。
  “这人或许会是个突破点。”唐少炎看着简以萌最新的写真照,呢喃着。上面的少女正甜甜地对着他笑,两颊上晕出了两个小酒窝,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人间悲剧能笑得那么甜?一定是个变态。
  “查尔斯,帮我收拾下行李,别忘了卡若琪布丁!放多点,再邮寄一些回去,我要回国。”唐少炎把东西塞回袋子后,伸长脖子喊道,“对了,不许向我爸妈通风报信,否则下回我让你妈把你扔进田里割小麦!”
  虽然名义上是主仆关系,但是查尔斯的母亲是土生土长的中国人,跟唐母是手帕交,唐少炎跟查尔斯是穿着一条裤子长大的,唐父也几乎把查尔斯当干儿子对待,就是查尔斯总把自己当外人看待。
  “可是,少爷……”查尔斯囧了,“您家里还没买飞机,不能说走就走!”
  然而,唐少炎没理他。查尔斯有多大的能耐,他心里清楚。卸了弦,收拾了弓箭包就走。这东西过不了安检,他得另外找人走特殊渠道。
  ***
  飞机上的餐食,唐大少爷向来吃不惯,便从行李中取出了定制好的布丁,勉强应付好了伙食。等飞机平稳上空后,他拿出了iPad,戴上了耳机,把查尔斯存在里头的《最后的驱魔人》,点开了——据说,莫雯婷失踪前,也在看这部电影。
  一个渐渐没落直至再无继承人的古老职业,诡异阴森的场面,紧凑的剧情,让唐少炎看了好几遍,若不是后来撑不住睡了过去,他几乎都要把时间耗在这上头。
  飞机降落后,他拖着行李箱,步伐轻盈。隔了两年,等他终于回到祖国母亲的怀抱,虽然是溜回来的,不够光明正大。
  “大少爷,你终于回来了!怎么黑了那么多,都快认不出来了。实话说,你是不是偷溜去非洲了?”
  “姐姐,姐夫。”迎面而来了一男一女,男的俊,女的俏。刚才,正是女方开的口。
  唐少炎拖着行李走过去,转手就把东西扔给了那英俊但皮肤黝黑的男子。
  “不是‘姐夫’。”黑俊的男人,也即章晋华,无奈地接过了行李,结结巴巴地纠正道,“我跟你姐还没结婚。”
  “就是姐夫。”他1米78,对方比他略高一点。唐少炎给了姐姐一个拥抱时,把下巴搁在她耳边,顺便说悄悄话,“老姐,你怎么还没搞掂他?都拖了那么久了,太弱了吧!”
  “快了,改天就去扯证。他要是不答应,你帮我往死里揍。”唐筱筱也优雅地给了他一个回报,皮笑肉不笑。
  “你这不是坑弟弟吗?那是个当兵的,我能打得过?”唐少炎抽了抽嘴角,再抱一个,“我偷溜回来这事儿,你没出卖我吧?”
  “得了,不就是个开飞机的吗,哪那么多话了!”唐家姐弟继续抱,“爸妈都不在国内,一个跑去利维拉度假了,一个跑到瑞士想尝试什么抗衰老技术。”
  那就是他安全了。
  唐少炎跟他姐搭着肩,哥两好地回家。章晋华就乖乖地拉着行李,一脸苦笑地跟在后头。
  “对了,姐,那个什么‘黑夜中的恋人’剧组现在是不是在城南商业街那边取景啊?”唐少炎装作不经意地问了句。
  “好像是吧,你小子不是自命不凡吗,什么时候也追星了?”唐筱筱随口答道,目光一直暗搓搓地盯着章晋华,根本没注意到她弟的异样。
  那就好。唐少炎亮出了一口好白牙,小幅度地扭了下关节,放松。
  城南,不远啊。
  作者有话要说:  元旦快乐~
  以后有更新的话,一般都是20点整~
  (PS:改了内容提要。盯了它好久了,老是对不齐,强迫症伤不起〒▽〒)


☆、怪书吞人

  所有声音戛然而止,幕布“嗉”地拉开,昏暗的舞台上,一束橙黄色的灯光突然打在舞台正中央、穿着艳红色拽地长裙、红色高跟鞋的女人身上。
  涂抹着玫瑰红色指甲油的手紧握着麦克风,抑扬顿挫的声音从那抹着暗红色唇彩、上下张合着的唇中吐出——
  她有一个恋人,
  他英俊威武,幽默风趣,坚实可靠。
  她有一个恋人,
  他藏在黑夜里,举着锥子。
  她有一个恋人,
  她和他在雨夜中奔跑,
  她看到他眼里,闪着让人心碎的微光。
  《黑夜中的恋人》是宁凝在文艺汇演上朗诵的诗歌,也是她作为编剧为同名舞台剧写的开场白。
  习惯了素简的她,第一次从幕后走到台前,一袭血染般的红衣,加上故意压沉而沙哑的嗓音,在一开场就把全场的氛围拉到一个极点。
  而现在的她,穿着更精细更绝美的红裙,却失了那晚的从容和优雅。
  宁凝僵硬地抬头,冰冷的雨丝打在了她的额头上,蜿蜒而下,模糊了她的视线。
  从入秋到冬至,2个月26天。她抹掉了水珠,看着这个在黑暗中逐渐现身的男人。
  “梁杰文。”她喊出了他的名字,一字一句,从迷惘到坚决。
  “Hey,my babygirl。”男人拉下了领带,脱下了黑西装外套,随意扔在了地上,活动了一下手脚,“真可惜,我本来打算今晚就向你求婚的。”
  他叹了口气,每一个低沉的音符,都像是恶魔的狞笑。昏暗的灯光下,雨水顺着他俊美的五官滑下,滑过了他闪着难以言喻的激动光芒的眼睛,滑过他斜拉起的嘴角。
  宁凝没动,就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对方,如烈火般的红裙在雨水的洗礼下,慢慢地勾勒出她的婀娜。男人就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而作为猎物的她却沉默得诡异。
  入秋的那次坠楼后,她失忆了,同时被警方列出了重点保护对象,派了梁杰文到身边保护她。
  她之前描述的犯罪心理画像里,鉴于受害者大多是18~30岁的女性,所以犯罪嫌疑人应该是一个20~35岁的男性。而鉴于其犯罪手法老练,并非是冲动型犯罪,还具有发追踪技巧,能扰乱警方调查取证,所以年龄范围还能再缩小一点——25~35岁,男性,体格健壮。
  警方通过线索还原,猜测他是先引诱被害人到一偏僻角落里,再行凶。能让独身的女性愿意跟随,他外表应相对俊朗、风度翩翩,不带有攻击性。再者,会选择比自己弱小的女性为攻击对象,来满足自己畸形的征服欲,他应该是一个身份低微,工作或平时的生活环境中长期得不到重视的人。
  然而,她忽略了另一点,生活不如意也可以是职业束缚,导致情绪压抑,找不到途径宣泄。
  一个不美满的家庭,幼时的家暴经历,长大后的道德约束,优雅只是他的伪装面貌,一旦潘多拉的魔盒被打开,黑暗和丑陋再也无法隐藏——他终究是一只披着人皮的魔鬼。
  再成熟的犯罪心理学研究,也终究抵不过人性的变异。
  雨,越下越大了。这次不是广场,楼下是他们的新房,命运的齿轮却又残酷地吻合。
  她不想死。
  宁凝拔腿就跑,鞋子里灌了水,像铅一般地重。她该庆幸她今晚没有穿红色的高跟鞋。
  “我会让你成为最美的新娘,穿上真正的红色婚纱,成为只属于我的新娘。”梁杰文没有立刻追上去,而是放任她的抵抗。他发出了低沉的笑声,看着她藏进了黑暗里,才慢慢地挪动脚步。
  天台那么小,她能躲到哪里?
  锥子在灯光下发亮,梁杰文舔了舔嘴唇,冰冷的雨丝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更加兴奋和狂热。
  找到了。我的女孩。
  梁杰文看着那抹没藏好的红裙摆,露出了微笑。
  “杰文,结束了。”出来的不是宁凝,而是他曾经的同事,不止一个。天台小屋后,躲在墙壁后的人,陆陆续续地出来。
  最后才是宁凝。被红裙包裹着的她,带着一种颓废的美感,又仿佛是散发着诱人、致命的芳香的暗夜玫瑰,盛开于这诀别的夜里。
  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隔着一排人,用一开始对峙的那种眼神,看着他被人压在了墙壁上,看着他被人戴上了手铐,把所有的一切都静静地收入眼底。
  梁杰文配合得让人惊奇,不少埋伏在这里的警员都猜测他会拒捕,会激烈反抗。然而,他没有。
  “我想跟她说句话。”脸上沾上了泥水,但梁杰文还是那副贵公子的样儿,自在地仿佛只是郊游时问人借了个火。
  警员互相对视了一下,再向宁凝征求意见。
  宁凝眼神闪烁了一下,还是点点头,走到这个曾经的恋人面前。
  然而,让人想不到的是,一直十分配合的梁杰文突然疯了一般地朝宁凝冲了过去,那股劲,似乎是想带着她一起坠楼。
  但是,正义的使者,警察筒子在旁虎视眈眈,他怎么可能得逞?
  梁杰文被人狠狠地抵在了地上,然后拉走。
  天台上,最后,只剩下宁凝一个人。
  梁杰文的最后一句话,还在她耳边萦绕“my babygirl,you are my beauty。”
  宁凝,也就是简以萌,正在拍最后一幕。剧组里的其他人都瞪大了眼睛,有点难以置信。副导演拉着李导,更是欲言又止。
  “让她继续,我看看她想做什么。”李导摇摇头,示意,“2号摄影机,给她面部特写。”
  摄像机的屏幕里,宁凝走到了屋檐下,背靠着墙,视线没有焦点,她正对着摄像机,却不知道看着什么地方。
  片刻后,她慢慢地伸手,抹去脸上的雨珠,一遍又一遍,动作越来越快,但仍抹不去那两道泪痕。原来她哭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就哭了,但是没人发觉。
  最后,宁凝的动作停了下来,泪水顺着脸颊滑下,眼睛仍是固执地看向某一处。
  “1号摄影机,顺着她的视线慢移。”李导立刻吩咐道。
  镜头处,是一枚落在水滩里的钻石戒指。
  警车的声音“滴~呜~~滴~呜~~滴~呜~~”。楼下,梁文杰被压上了警车,从容不迫。仿佛感受到了什么,他抬头看了一眼,轻轻地笑了。
  “咔!”李导终于喊“咔”了,但身边的人都沉默了。
  助理小丽立刻拿了毛巾上前去围住了简以萌,但洒水车还在继续放肆,把两人又浇了一身。李导正想骂“浪费钱”,却发现那汉子默默地躲起来抹眼泪。
  “你改戏出乎我的意料。”李导招招手,把简以萌唤了过来。
  他本来对最后一幕要求的是“柔”,还特意安排了这条红色的长裙。但是简以萌的演绎并没有充分发挥一个女人的“柔弱之美”。
  “很抱歉。”简以萌还沉浸在刚才的感受中,有点没走出来,愣了一下后,才反应过来。一句都不争辩,她立刻道歉,依旧是那副“我眼里只有你,我在认真听”的神表情。
  她把自己放得很低,因为她珍惜每一次难得的机会。
  “你这样诠释这个角色也不是不可以。”李导满意了,才继续开口,“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哭的?”
  相反,这样更棒,隐忍中透着张力和爆发力。看现场的人的反应便知,日后剪辑好后,加上后期制作,效果一定会更好。若说他的每一次讲戏都是一次考验,这两个年轻人无疑交了一份成功的答卷。连他这个耗了快半辈子在这里头的人,都兴奋得有点迫不及待。
  “我不知道。”简以萌老实地摇了摇头,“宁凝早就猜到了男友是锥心猎人,正义感战胜了爱情,她知道自己必须把这个男人绳之以法。但是,她爱这个人。失忆后,无依无靠,所有的恐慌都是他陪她度过的,她是想嫁给这个男人。”
  “但不是锥心猎人。”简以萌的眼里闪过了一道光,虽然被淋得一身狼狈,但整个人神采奕奕,“她把这两个身份分开了,爱一个,恨一个,可偏偏他们是同一个人。所以她矛盾,痛苦。正义感让她行动,爱情让她倍受煎熬。”
  她站在了宁凝的角度上思考,感受,然后在大雨中,无声无息地哭了出来。这样以后,她便无法按着李导一开始讲的戏演下去了。
  “你能做到这一点,”李导这次顿得更久了,连一直小心地观察着对方的简以萌都觉得不淡定了,还好他继续说下去了,“你的进步很大。”李导笑了,胖子脸上的肥肉蠕动着,一蹦一跳。
  简以萌松了口气,嘴角微微勾起,但是她注意控制着,弧度并不大,可足以昭示着她的好心情。
  进组这么多天了,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李导笑。他平常不是在训人,就是在训人的路上。剧组里都偷传着“李导一笑难,难于上青天”。
  “我看过《1095件小事》,那还算是部不错的片子。你在里头应该算是本色出演,对演技本身要求不高。所以,这场电影选角时,虽然你的试镜过了,但我对你还是很不放心。”笑开后,李导的语气软了不少,就像在跟一个后辈聊家常一般,“可是,你的表现取得了我的认同。”
  “我喜欢认真而且有野心的演员。”李导停了下来,看着面前这个才崭露头角,便能看出前途不可限量的小姑娘,收起了笑容,一本正经地说:“听说你的下一部戏是《最后的驱魔人》,这部戏原女主是你的姐姐,简以茼。”
  突然听到她姐姐的名字,简以萌愣住了,眸子瞬间黯淡,但又很快恢复,以至于侃侃而谈的李导并未察觉到什么异样。
  “你姐姐诠释出的冯玲(《最后的驱魔人》里的女主),是个骄傲坚强,勇往直前,正能量满满的少女,对于这部片子来说,就像阴森的夜色中突如其来的的一抹晨光,意义非凡。她开了个好头,但重拍才是更考验人的。”
  “我能看出你是一个很有想法的孩子。虽然一开始有点不如意,但现在证明了我的眼光。娱乐圈没那么简单,但是我很看好你的发展,你有这个资本。”
  “谢谢。”对方是这圈子里的大牛,简以萌真心感激他的这一段话。
  “这是你的实力。”说得越多,李导发现自己对这个后辈越是满意。《最后的驱魔人》制片人邀请过他去当导演,或许他该考虑考虑。重新出山,不该在原路上磕死,他也需要突破。
  “等一下补几个镜头,你就去把这戏服换下来吧。别跟我抱怨,若是你早跟我说要改戏的话,就不用吃这苦头。”
  简以萌愣了下,笑着点点头。李导其实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补镜头并不麻烦,导演也无心刁难她。披着毛巾回休息室的路上,她遇到了余泽昊,也就是梁杰文的饰演者。
  对方也很年轻,才22岁,可见李导这次出山,有意向培养一批新人演员。而被选为男主角的余泽昊,固然有他的资本。他的五官精致柔和,双眉深长峻峭,眼神清亮有神,侧面线条凌厉清晰,是个难得一见的既适合古装打扮、也适合现代装束的美男子。同时,他大学主修表演和声乐,更是从小习舞,基础很好,仿佛是天生适合吃这碗饭的人。
  “我还是第一次听李导说那么多话。他很看好你。”余泽昊柔和的唇线轻轻上钩。此时的他已经换了另一套戏服。优雅而迷人,这是常态的梁文杰,也是余泽昊平常的样子,难怪他一试镜就过了。
  “谢谢,你也很棒。”简以萌回以甜甜的一笑,双颊现出了两个小酒窝。
  她深以为能把一个变态演得惟妙惟肖,自然且不做作,这人的演技一点都不差,人品也一点都不妙。
  余泽昊没料到对方是这个反应,嘴角的笑容更大了。真是个奇怪的女孩,到底真是只表里如一的小白兔,还是披着羊皮的狼外婆呢?
  “跟你搭戏很愉快,希望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余泽昊伸出了手,“《最后的驱魔人》在选男主,我有去报名。”
  “期待下次合作。”简以萌抬手跟他轻轻一握,仿佛没注意到他故意收紧的手劲。两人松手分开后,笑着各走各路。
  回到休息室换了身休闲常服,一出来,她发现收拾得整整齐齐的化妆台的桌上莫名地多了个快递包裹。四四方方,纸皮上没有起一点毛角,崭新得不像话;面上的单子更是贴的十分整齐,处在了正中间,妥当得像机器处理出的模板。
  “阿丽,这是谁送过来的?”因为先前出过意外,陈嘉南特意警告过她,不要随意接陌生人,包括粉丝送来的东西。因此,这些东西一般都会被拦截检查,很少能直达她手中。简以萌看着这包裹就觉得不对劲。
  “包裹?怎么会有这东西?”助理阿丽闻声走了过来, “我也不知道,我中途走开了一阵子。要不我来帮你拆了,或者……扔了?”
  阿丽也是新人,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比她还慌。陈嘉南本想派个有经验的,但怕简以萌性子太呆,压不住,反被人欺负了。
  “不用了,你先出去吧,麻烦了。”简以萌在看清快递单上的寄件人名字后,改了主意,止住了阿玲,不让她靠近。
  那是她姐姐的笔迹,她姐姐的名字——简以茼。
  轻抚着单上的字,她指上还残留着刚才戏中不小心沾上的墨迹,干了后,顺着纹路裂开,减弱了她的触感,但她的手还是抖得厉害。
  5年了……有那么一瞬间,她想打电话给陈嘉南……但她还是没有。对方会阻止她的,但是她已经等不及了。
  从抽屉里掏出了剪刀,简以萌小心地剪开了箱上的胶纸,尽量不损坏单子。
  等能打开后,入眼的是一张粉红色的纸,上头蜿蜒出四个大字——“生日快乐”,像婴儿自习的作品一般地飘忽,“生”字不完整,甚至有些开裂。
  可今天不是她生日,离她的生日,还有一个月……若真是姐姐,她不会记错的。
  心里的怀疑和警惕渐渐加重,就在简以萌刚想继续往下拆的时候,一道不小的力突然袭向她右边肩膀,让她一下子失去了平衡,跳了两下下才稳住,只是……手上的箱子被人趁机抢了。
  卧槽!
  “还我!”她连人都没看清,就吼了出来。
  “不给!”对方也很嚣张,眉毛挑得很高。
  这是怎样的一个人?简以萌杏眼圆睁,气得说不出话来。
  只见他身高大概1m8,长得还挺帅气,就是穿衣品味有问题,把自己套在一个像麻袋那么宽松的衣服里,偏偏裤腿还要挽起来,像极了个从原始森林里走出来的不伦不类的极品吊丝男。
  此时,他把盒子高举过头,背上背了把用尼龙布裹好的弓,腰间还挂了个箭囊。
  这人是走错片场了吧?人猿泰山也不是真么来的吧!
  身高不给力,简以萌跳了好几下也够不着,火上加火,终于忍不住了,拼尽全力往他膝盖踹。
  唐少炎没想到对方文文弱弱,一气就像只炸毛的猫,为了耍帅,他下盘没稳,被踹得后退了半步,手上得箱子飞了出去。
  纸皮盒子被掀翻在地,从里头掉出了一本封皮都发霉泛皱、却没有任何字迹的旧书。
  两人皆愣了一下,然后立刻往书扑了过去。
  也记不得是谁先碰到的,反正两人抢了起来,双方毫不退让,拉扯起来。
  就在这时,被两头拉着的旧书突然自己挣脱开来,飘到了半空中,像被风吹到一般,书页快速翻动,然后定在了某一页不动了。
  热血战斗风,突然变得诡异了起来。简以萌和唐少炎都傻傻的维持着争夺的姿势,彼此对视了一下,都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惊恐。
  你快走!
  简以萌双唇动了动,正想开口。但是那浮在半空中的旧书翻转过来,正对着他们,霉点突然探出了几双像被炙烤过泛着肉味和碳味的触手把他们掐住。
  唐少炎只感觉到眼前一黑,脖子被人勒住。他正想反抗,却发现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和简以萌被那本怪书给吞了。
  失去意识前的那一刻,他想的是——尼玛,原来真会吞人……
  而下一刻,书呆憨地打了个饱嗝,“呃~咯~嗝~”,然后吐出舌头状的黑雾,把箱子卷起来,也吞了后,渐渐地消失了。
  休息室里一切都维持原样,除了里头少了一个新人演员和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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