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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要跟二货找遗言-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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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下一刻,书呆憨地打了个饱嗝,“呃~咯~嗝~”,然后吐出舌头状的黑雾,把箱子卷起来,也吞了后,渐渐地消失了。
  休息室里一切都维持原样,除了里头少了一个新人演员和一个背着弓箭的闯入者。
  作者有话要说:  已经看到了又要单机一篇文的赶脚Σ( ° △ °|||)︴不要啊啊啊啊……
  不是说好要做彼此的天使吗?我的小天使,你们在哪啊……打滚求评求收藏~~~


☆、真实与幻

  “滴……滴……滴滴……滴滴滴……”
  一只白皙的小手在枕头旁摸索着,终于找到了那个始作俑者,一根手指把它戳灭了。
  翻了个身,她抱着怀里粉色的布偶,缩成了一团,正想继续睡下去时,耳边又轰隆起了一个声音——
  “萌萌,你怎么又赖床了?快点,上学要迟到了!”
  唉,睡不下去了。
  穿着粉白色兔子连身睡裙的小女孩被闯进房里的少女拉到了床沿,不情愿地睁开了眼睛,杏眼半合,下巴搁在了兔子布偶上,嘟着嘴。
  “姐姐,我困。”思维还是一团浆糊,小女孩已经自然而然地撒着娇。
  “十,九,八,七……”少女好笑地弯了弯嘴角,然后双手叉腰,板着脸倒数。
  到“五”的时候,小女孩一改睡眼惺忪的呆模样,立刻跳下了床,穿好了拖鞋,并赶在最后一秒,把兔子布偶端正地摆着粉红色的枕头旁。
  “一!”她跟她同时喊出了这个数字,“噗嗤”一声笑了。
  “姐姐,我先去洗漱。”小女孩比了个“V”,转身冲去了洗手间。
  等她收拾好自己后,就看见大厅里,一个男人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姐姐在收拾书包。
  “快来吃早餐,别迟到啦。”一个女人在餐桌上分发着筷子和勺子,脸上露出慈祥的笑。
  那是爸爸,这是妈妈。英俊的爸爸,温柔的妈妈。
  “萌萌,怎么不吃了?你不是很喜欢白粥的吗?”姐姐用跟她如出一辙的杏眼看着她。
  哦,原来她喜欢白粥。
  小女孩低头看着碗里发呆,被煮烂的白米紧紧地落在碗底,无香无味,只有大力翻搅时才会浮起几粒。余光中,她瞥到自己粉红色的小房间,兔子布偶静静地挨坐在枕头旁。
  不,它在哭,兔子毛湿漉漉地粘成了一团。为什么要哭?
  她想去问它。可是,来不及了,她要去上学,很赶很赶时间。
  姐姐是6年级,她是1年级。
  她们在教室门口分手了。
  第一节课,小女孩在发呆,她在想她的兔子。
  第五节课,老师给他们发糖果,每人两颗,所有的孩子都开心得蹦蹦跳跳,除了她。即使老师额外再给了她一粒糖。
  她拆开了糖纸,粉红色的糖果围起来很香很诱人。小女孩小心翼翼地把糖捡了起来,先轻轻舔了舔,再放进了嘴里,含了一阵子后,才慢慢地嚼碎,眼神没有焦点。
  很淡,她不喜欢,没有她想象中的好吃,但也许姐姐会喜欢。把口中的糖果彻底咽下后,小女孩把剩下的糖果都收了起来,放进了口袋,偷偷藏了起来。
  终于熬到了放学,她找了个僻静的角落,献宝一般地把糖都给了姐姐。回到家时,家里很热闹,原来是大叔和二叔两家人来家里做客了。大人一堆,小孩子一堆,带着节日的喜庆,连身上都仿佛散发着红光。
  小女孩注意到大表姐头上绑了条红丝带,二表姐背了个红书包还穿了条红色的连衣裙。红艳艳的,有点刺眼,但很漂亮,至少是比只有一身绿色校服的她好看多了。
  “萌萌。”她们把她喊了过去,还有姐姐,4个人一起玩扔沙袋。大表姐说:“我们待会儿要去看爷爷奶奶。”
  “爷爷奶奶?”小女孩微颦着眉,坐在一旁,看着他们玩,眼睛定在了沙袋上。沙袋动了,她的眼珠子也跟着转。
  “小表妹,你记性怎么这么差,不是上周才见过吗?”二表姐捉紧了机会取笑她。
  “哦。”小女孩呆呆地点点头。原来她有爷爷奶奶。
  她在努力地想他们的模样,跟一开始想爸爸妈妈的样子一样,慢慢地勾勒出一个轮廓,然后往里面填鼻子和眼睛。她能感觉到他们在对着她在笑,眉目渐渐地清晰起来,心却莫名地空了一处,漏着风。
  准备出发了。
  小女孩被催促着回到了房里换衣服,拉开衣柜,里面有一条粉红色的公主裙,很漂亮。然而,她拿着衣服一回头,却发现床上的布偶不见了。
  “兔子,兔子,你在哪啊?”她脱了鞋,爬上了粉红色的公主床翻找着。
  没找着。她捞起了床单,从床上往下探头,长长的双马尾,垂在了地上。
  “原来你在这儿,怎么躲到床下了?”小女孩把兔子布偶从床底下捞了起来,摆弄着,小心地抱在怀里,哄着。但是她发现布偶的耳朵处掉线了,原本直直竖起的长耳朵垂落下来,接口处爆出了雪白的棉花。
  “姐姐,我的布偶坏了!”她立刻抱起了她的娃娃,赤着脚,跑到隔壁房间敲门。
  “别急,给我看看。”少女套着宽松的衬衫从门后探出了头,似乎是换衣服才换到一半。她从小女孩手里接过了布娃娃,仔细地打量了一阵子后,低头看着小女孩,问:“萌萌,是哪里坏了,我怎么没发现?”
  “耳朵。”小女孩指着布偶的耳朵,眨了眨眼,难以置信地把兔子布偶从姐姐手中抢了回来,上下打量着,特别是耳朵。
  “哦,我看错了。”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清脆却迷惘。
  “是不是紧张了?”少女摸了摸她的头,说,“别怕,爷爷奶奶只是喜欢板着脸,其实他们都很喜欢你的。”
  听到有人喜欢自己,她觉得好开心。
  “哦。”小女孩点点头,把布偶抱回了房里,小心翼翼地放回了枕头旁,摸了摸它的耳朵,说:“乖,不要乱跑了。外面有大灰狼,有好多坏人,你会受伤的。我不在的话,没人能保护你了。”
  她和姐姐坐二叔的车,爸爸妈妈坐大叔的车,一起去爷爷奶奶家。一上车,她自觉地扣上了安全带。坐在另一侧的二表姐,又在取笑她。
  “你一定很少坐私家车吧。”二表姐把窗子都摇了下来,风吹了进来,头发贴着红裙飞起,模糊了她的脸,还有二叔二婶的脸。
  风越来越大,就在被吹得快受不了时,他们到了。
  姐姐牵着她的手,一起走进了屋里。
  一踏进去,她就觉得很冷,很冷,像进了冰窖一样,骨子里透出了寒意。她不由地打了个抖。
  “怎么了?”姐姐好奇地回头,看了她一眼。
  小女孩摇了摇头,强制抵住自己的不适。
  “萌萌,快过来,让奶奶抱抱你。”一只枯瘦、叠满了老人斑和皱纹的手,朝她伸了过来。褐薄的皮肤下狰狞的骨头仿佛随时会破皮而出。
  这是奶奶,旁边的是爷爷。
  小女孩没动,停在了原地,睁大了杏眼,好奇地打量着着他们。
  “萌萌,过去啊。”大表姐和二表姐早就聚到了二老身边,向她招手。
  “萌萌,爷爷奶奶等着你呢。”爸爸妈妈似乎对她的不配合感到疑惑。
  “别怕,去吧。”姐姐眨眨眼,用唇语比划着,推了她一把。
  小女孩因为惯性,往前冲了几步,才稳住,一步一步地朝那只枯瘦的手走去。
  快碰到时,她停了下来,四顾打量着。
  “你们听到了哭声吗?”小女孩扑闪扑闪着大眼睛,四处张望着。
  除了她以外,所有人都摇头,只慈祥地催促着她走完最后一步。
  然而,她转身便去翻箱倒柜地找东西。
  “萌萌,你怎么了?”爸爸妈妈,还有姐姐都跟在她身后转着,非常不解,“你在找什么?别找了,我们都在等你。”
  小女孩没有搭理,竖着耳朵,继续找。最后,她在沙发底下,摸出了一个兔子布偶。脏兮兮的,耳朵处掉线了,爆出了雪白的棉花。
  “我的布偶真的坏了。”她捉着布偶回头,所有人都不见了,凳子上的爷爷奶奶、大表姐、二表姐、大叔、二叔……爸爸妈妈都不见了,只除了姐姐。
  只除了姐姐。
  “姐姐,你过得还好吗?”她抱着哭泣的布偶,习惯性地想抬头,却发现自己长高了,不用抬头也能看着姐姐了。
  左额上有点钝痛。她伸手去摸索,在留海下发现了一个豆大的伤疤。
  原来是这样。她记起来了。
  那是她刚满5岁,抱着生日得到的兔子玩偶去公园玩时,被那些经常欺负她的孩子从障碍木上推下来时砸到的。当时的口子开得很大,血一下子流了很多。姐姐慌慌张张地抱着她跑回家,想找大叔大婶帮忙。
  然而,才到楼下,6楼煤气罐爆炸,火烧了起来。7楼的大表姐掀开了防盗网,跳了下来,刚好砸在她们面前。“啵”地一声,血如丝带般散开,黏在了她的发上。而那只兔子玩偶被姐姐找回来时,已经破得缝补不来,被丢了……
  “姐姐……”
  面前的姐姐,脸色有点苍白,但是笑得很美,很温柔。她笑了笑,也消失了。
  都消失了,只剩她一个了……
  眼睛、鼻子,都酸疼得厉害,简以萌闭上了眼,再睁开时,手里的布偶不见了,额上的伤疤还在,摸起来凹凸不平,不痛了,却时刻提醒着她过往抹不去的黑灰色。
  一抬头,她发现自己面对这一个无字的墓碑站着,她在坑里,头与碑平齐,褐黄的土埋到她膝盖上。一旁还有一堆未填的土,在悄悄地往下滑。
  粗糙的墓碑上隐约印出了她的脸,呆滞而木讷,仿佛是个缺了魂的木偶娃娃。
  “我小时候曾经想过,如果一觉醒来,有了一个完美的家庭,所有人都爱我,那该多好。”她低声自言自语,“四代同堂,家庭美满。每天早上,姐姐会来叫我起床。爸爸在沙发上看报纸,妈妈会给我和姐姐做早餐。到了学校,老师会给我发糖,同学们都不会欺负我是个没爹没娘的孩子,我和姐姐也不用过寄人篱下的生活。大叔和二叔家都没死,姐姐不用辍学打工……”
  “我们都可以平平安安地生活在一起,那该多好……”
  那该多好,只是这没用。她的表情越来越迷惘,眼里的神采渐渐地暗淡,眼神却越来越清明。
  “简以萌,你怎么在这个鬼地方?”一个背着弓箭,腰上挂着箭囊年约20的青年,从不远处跑到了墓坑前,看到她后,夸张地大叫。
  “来,把手给我。我拉你出来。”他蹲下来,朝她伸出了手。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光被挡住了,简以萌停下了低语,抿着唇,愣愣地抬头,看着那个逆着光、向她伸出手的少年,后退了一步。
  “那个……你那么出名,当然是从报纸上看到的。”青年摸摸头,憨笑了两声。
  “我不相信你。”直觉告诉她,这不是那个会抢她箱子的人。事实上,除了自己,她已经不相信任何人。
  简以萌摇了摇头,虽然还是呆呆的,却异常地倔强。
  仿佛印证了她的话,下一刻,她再睁开眼时,那个青年消失了,就像他出现时那般的突然。
  她还是在那个墓坑里。才过了一阵子,土已经没到了她的大腿处。
  把腿从疏松的泥里拔|出来,简以萌摸索着土壁上凹凸不平的地方,手脚|交替攀爬。尝试了几次,等她顺利爬出了墓坑时,裤子小腿处被刮破了,全身脏兮兮地都是泥。
  站直后,她拍净了身上沾着的褐土,抬眼四顾。只一眼,心仿佛莫名地遭到了一锤,传来了压抑的钝痛,让她卡在眼眶中的眼泪一下子溢出了眼眶,膝盖一软,差点又栽回坑里。
  墓,到处都是冰冷的墓碑,有序地排列着,成千上万,如此肃穆,如此沉寂,沧桑而悲茫。这里是一座墓的林,墓的城,墓的国度。
  每一座墓碑上都刻着古老的文字,又潦草地像是图画,然而墓的左上角都刻着把歪歪斜斜的镰刀,支离破碎地想被砸碎了还努力粘附在一起的玻璃。
  废了好大的力气才重新站稳,原地打量了好一阵子后,简以萌选了一条路,警惕地留意着四周的动静,慢慢地往前走。
  然而,每当她路过一座墓碑时,都能听到“嗡嗡”的颤抖声,从离她最近的地方开始喧嚣,然后一直蔓延到远方。仿佛,即使她走得再小心,也阻止不了死寂在墓碑里的“生灵”苏醒。
  震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声音越来越大,墓碑颤得仿佛土地在抖。简以萌堵上了耳朵,余光一瞥,她瞪大了眼睛——古老的墓碑仿佛是哭泣的人脸,丝丝缕缕的血从裂开的古字中流出,汇入了土壤,越来越多,直至身后一片红土,散发着铁锈般的甜腥味,朝她蜿蜒而来。粘稠且浓烈,仿佛是最强烈的思念,最不舍的挽留。
  心一下子悬空,卡在了嗓子眼里,莫名的悲戚和深切的恐惧,让她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觉得呼吸困难,压抑得难受,膝盖又像灌了铅似的,想往下坠。
  不能留下,要逃,离开这,她要活下去……活下去!
  简以萌再也忍不住了,发足狂奔,闷着头皮往前冲。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脚踏黄土,嗡鸣声不再,直到刚才的一切遥远得像是幻觉,直到她听到了一声爆粗从右前方传来。
  在这个诡异、死寂的环境,这一声突兀的“卧槽”显得那么的亲切和友好,如同亲人般温情的问候,让她浮躁繁乱的心平顺了不少。
  原地喘息着,把气理顺后,她抿抿唇,循声找了过去,入眼是一座未填的坟墓,那个抢她箱子的青年躺在了里头,眉紧颦着,一边嘴角勾起,嘴里骂骂咧咧的,非常欠扁。然而,他的姿势却相反,双手交叉叠放在胸前,手指间还恶趣味地插着朵小黄花。
  “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经历过那样的险境后,突然想到了这句话,简以萌只觉得好笑。
  而事实上,她真的笑了出来,沙哑的笑声伴着泪水,如发泄般一起涌出。
  这个应该是真的了吧?
  终于平静了下来,擦干了泪,简以萌在坑上观察了一阵子后,喊了他几声,奈何对方一点反应都没有。
  歪着头想了想,她小心地爬了下去,蹲到他身旁,搓了搓手预热后,一巴掌扇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我目前最喜欢的一章!
  相信大家都看出了萌萌是在幻境里哒(≧▽≦)/,但还是解释点细节~
  ①一大堆的粉红色→→粉红色意味着童年,女孩子共有的公主梦
  ②除了姐姐,其他人面目不清→→因为萌萌一出生父母就失踪,也没有爷爷奶奶
  ③兔子代表着萌萌在幻境中的真实自我,所以不断出现,与幻境抗衡
  ④兔子哭,代表着幻境里的再美好也是假的,是为了防止萌萌陷入幻境潜意识的自我提醒
  ⑤糖果不甜,因为小时候越是得不到的越美好,可得到后就再也没那种感觉
  ⑥大表姐的红丝带→→大表姐是煤气包扎时跳楼死的
  ⑦二表姐的红书包、连衣裙→→二表姐是出游时出车祸死的


☆、正式认识

  这人的脸皮怎么这么厚?
  她手都打疼了,还没醒……
  简以萌抱膝坐在墓坑角落处,侧着脸搁在手臂上,郁结了。
  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她睡眼惺忪地看着那朵小黄花因主人胸膛剧烈起伏而左摇右晃,像磕了药似的。
  “少爷我是宇宙最强的,就是这么强,哈哈哈!”小黄花一个激灵,90度鞠躬。
  醒不来就算了,还喊什么乱七八糟的梦话。
  受不了了。简以萌双手捂住耳朵,一头磕在膝盖上,多听一句都觉得难受。
  突然,一声暴喝,她猛地抬起头,身体紧绷。
  只见,那个原本还躺在地上的青年,屈腿,向空中一蹬,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指着前方的空气大骂。
  完了后,他往四周,扫了两眼,看到自己手上的小黄花后,疑惑了没一阵子,就“切”了一声甩开了。活动了一下筋骨,他往后退了几步,稍微俯低了下身子,抓好了背上的弓箭往前冲,竟然踩着坑壁,一下子就跃了上去,轻巧得像只小燕子。
  什么情况?
  简以萌懵了,看到对方想走了,她才反应过来。
  “喂,这里还有人。”她站起来,努力地往上跳,但坑壁比她至少高一半,怎么跳都不露头。
  她体力本来就不强,没多久就累了,也没见对方伸手拉她一把,干脆坐到地上休息,留意起坑壁的凹凸处,琢磨着自己能从哪处爬出去。
  求人不如求己,她早该明白的。
  “你怎么不跳了?”
  听到声响重回坑旁的唐少炎,蹲了下来,只见一个灰头土脸的女人在下头兔子跳。
  洞里太暗了,他看不清她的长相。观察了下四周的情况,确定没什么危险后,他手一撑,又跳回坑里。落地前,他做了缓冲,只磨了下脚跟。
  他轻轻松松地走到简以萌身旁,正巧对方也抬起了头,一双萌萌的大眼睛对了上来,安静地像一潭湖水。
  唐少炎有点说不出话。她脸上沾了几抹泥,妆容也花了,头发更是乱糟糟的,整个人像遭了难的灾民。偏偏看不出一丝窘迫,而且眼睛看着你的时候,那么的专注,感觉自己像她世界里的唯一似的。
  这……不会对他一见钟情了吧?o(*////▽////*)q嘿嘿,他就知道自己长得帅。
  “我们先出去。”这人做事有点……不按理出牌。简以萌半垂下了眼帘,只简明地说了决定。
  她先前还是没能平静下来,好不容易看到了一个像样的人,一激动就爬下来了。但过了那么久,脑袋早清醒了,待在坑里太危险了。特别是两个人都在里头,一遭难,就是被活埋,连挖坟的机会都没有。
  唐少炎点点头,下意识磨了下脚尖,就想往上跳,但还好退了一步就想起旁边还有个人。
  “我先帮你上去。”他比划了下,自己的高度,加上简以萌的,估计正好能摸到坑上。
  两人合计好了。唐少炎先蹲下来,抱住简以萌的腿,让她的手先撑他胳膊上,然后再站起来,走到坑壁上。简以萌稳住了,便直起腰来,手臂刚好能趴到泥地上。
  泥地很硬,能借得上力。简以萌趴在上面,探出头来。外头似乎还是她来时的模样,没有变暗,也没有转亮,静得连风都停滞了。
  唐少炎改成了让她踩着他的手,两人一起喊“一二三”,“三”一落,他的手用力往上抛,简以萌也顺势摁住了泥地,一撑,凭着自己腰部的柔软度,腹部贴着壁顶滚了出来,勉强翻出了坑。
  终于出来了。满身是泥,也没心思清理,简以萌坐在了地上,没说话,眼睛不知道看向了哪里,发起了呆。
  一脚踩在坑壁上借力后,唐少炎也顺利出来了。他拍拍身上的泥,检查一下自己的情况,除了脸颊有点刺痛外,整个人能跑能跳,没什么大问题。
  “你是……简以萌?”外头的光线相对明亮一点,他端详了一阵子,终于能认出人来了。
  “你是谁?”她点点头,抬起头,同样也在观察。他的脸颊有点浮肿,脸上蒙了点土,估计是她刚才手上沾了泥的缘故。
  简以萌的眼皮突然一跳,心虚地别开了眼。
  可唐少炎根本没注意到,正自我介绍到兴头上,说到箭术,他反手摸了下箭囊,发现里面是空的,这才想起似乎是先前为了顺利进摄影棚,而把箭藏了起来。
  “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他腿一弯,盘起腿来,和简以萌面对面坐着,手惯性托着下巴,手指才碰到脸颊就立刻缩了回去,痛得倒抽了口气。他立马换了个姿势,挺直了腰,双手搭在膝盖上,吹了声口哨,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两人互相交流了下信息,似乎也没什么用。虽说算得上是“难友”,先前也勉强算是“干”过一架,但也不见得会与一个陌生人坦诚相对,加上各自的际遇都有很大的差别,唯一能达成共识的是——他们被一本书……吞了,吞了,吞了……
  “接下来该怎么办?”遇到这种事,他都有点懵。
  简以萌摇了摇头,站起来。唐少炎烦躁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也跟着站了起来,四处看一下。
  “那里有一个山洞。”他抬手指向了9点钟方向,有点兴奋。
  “在哪里?”简以萌努力地辨认唐少炎指着的方向。那是她来时的路,怎么会有山洞?
  “我看不到。”她摇了摇头。
  她能看到的除了墓碑,还是墓碑,顺着山势蔓延,一层一层,像鱼鳞,像龙甲。
  “就在那里,特别明显。”唐少炎专门比划了一下,看简以萌一脸呆滞的样子,伸手在她眼前挥了挥,也不见她眼珠子会跟着转,忍不住问道,“你近视多少度?今天出门没带隐形眼镜吗?”
  “我没近视。”简以萌拍开了他的手,“估计我看到的跟你看到的不一样。之前不是刚从幻境里醒过来吗?也不知道这会不会又是另一个幻境。”
  说道这里,她眼珠子终于转了,后退了两步,跟唐少炎拉开了距离,“或许我是假的,或许你是假的。幻境里,一切都可能是假,一切都信不过。”
  估计也是被幻境坑惨了,唐少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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