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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要跟二货找遗言-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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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头没有路; 只有一个破洞的两米多高的铁丝网。唐少炎没有选择从洞钻过去; 而是后退几步助跑; 借力一下子翻了过去。
  “老大; 他……”丝丝细语在几个流浪汉处传递。
  “别管。”其中一个流浪汉抱着酒瓶子转了个身,面向墙躺着,“惹不起。”
  没人敢说话了; 还没翻起的浪花淹没在海水里。
  此时,唐少炎已经走到一扇破门前,钻了进去。
  昏暗的房子里,只有中间靠几根电线吊着的灯泡照明。里头躺了三两个行容邋遢的人; 地上滚了好几根针管,新的,旧的,浓烈的酒精味和尿骚味交杂。
  他扫了一圈,问道:“赵良,是在这里吧?”
  “哪来的臭小子!不懂规矩吗?”其中一个人撑着身子,摇摇晃晃地爬起来,脸色有些发黄,但骨骼似乎挺健实的。
  见他扑过来,唐少炎侧了侧身子,趁对方冲在他面前过时,踹向他膝盖的同时,一把捉住他的手,毫不留情地把手腕反扭。
  “痛痛痛……”大汉一下子磕在地上,痛得眼泪都出来了。他转头朝后方喊道:“你们几个还不快来帮忙!”
  剩下的两个人好不容易爬起来,没两三下,也被唐少炎擂倒了。
  他还压着大汉的手,膝盖顶在他背上,往下压,“现在能说了吧?”
  “兄弟,你问啥,我一定说!”大汉已经被吓得没骨气了。他能体会到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的人真是下狠手了。
  “赵良在哪?”
  “里面!”他指向了一个小房间。
  唐少炎手重重一压后,才把人松开。见那大汉眼色发狠,他冷冷地看过去。对方被这戾气的一瞥镇住了,没再敢做小动作。
  掀开布帘进去,唐少炎就看到一个二十五六的男人靠在墙边,头发凌乱,胡渣满脸,双眼无神,布满了血丝,身体在轻颤着,右手上还松松地握着根针管。
  “赵良。”
  他没待对方反应过来,就提着衣领把人拖了出去。经过时,大汉几个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般,冷眼旁观。
  被一把甩在地上,这个叫做“赵良”的男人,双眼总算是有了焦距。只是,他像没骨头一般地倒在地上,似是对自己的状况都爱答不理。
  “你给我醒醒。”重新揪起他的衣领,唐少炎终于狠起来,一巴掌扇下去。他的拳头越握越紧,像要把骨头拧碎一般。
  “你谁呀?”赵良眯起眼睛看他,突地打了声饱嗝,一口恶气喷了出来。
  被熏得皱起了眉头,但他没放手,“莫雯婷,你记得这个名字吧?”
  “谁啊?不认识。”赵良又打了声嗝,手胡乱划拉着想把人推开,“你这人谁啊?还不放手,信不信老子揍你!”
  “莫雯婷,”此时的唐少炎,脸上已经冷得发冰了,他把手抬起来,这个高度让赵良站也不是、跪也不是,全身的力量都压在脖子上,一下子就被衣领勒得生疼,“他们都说是你的女朋友。”
  赵良被勒得呼吸不畅,本能地张开口,双手拼命地拉扯着唐少炎的手,但根本拉不开。
  “想起来了没有?”
  赵良的脸已经开始发红了,他拼命地点头。
  但唐少炎还不放手,“人也清醒了,能好好回答问题了吗?”
  赵良是用生命在点头了。
  唐少炎冷冷地看着他,终于把人扔回地上。赵良一落到地上,就拼命地咳嗽,挣扎着想爬起来,但被唐少炎一脚踩回去。
  “大哥,你问,小弟什么都说。”赵良已经彻底放弃抵抗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要他喊唐少炎一声“爷爷”,估计也愿意。
  “莫雯婷是你女朋友吧?”
  “你是她亲戚?她哥?不对啊,她明明跟我说亲戚都死绝了……”
  “问你话呢?怎么成你问我了!”唐少炎脚上加力。
  赵良立刻求饶,“是是是,是我的女朋友。不对,是前女友。”
  “你们分手了?”他皱起眉头。
  “哪谈得上分手。她也不是个正经的,大家玩玩而已,好聚好散。”赵良收不住嘴,“她自个儿跑了,难不成老子还得替她守节吗?”
  “她不是跑了,她是失踪了!”听着他不以为然的语气,唐少炎已经开始冒火了,“她跟你在一起,失踪了,你就没想过要去找一找吗?”
  “有什么好找的?她为了要点粉,跟哥儿几个都睡过。说她是我女朋友,还是抬举她了。要不是看在她开头时不时给我点钱的份上,老子才不背这个绿帽了……”
  “你还带她吸……”唐少炎已经气红眼了,一脚朝赵良踢去。
  “哎哟,你咋又打人?该不会是你相好吧?我说兄弟,你不是……哎哟,别打了,别打了……喂……哎哟……”
  ……
  不知道过了多久,唐少炎一个人倚在墙上,手脚冰凉。
  “你走,不要让我再看到你了。”
  赵良从地上爬起来,畏畏缩缩的看了他一眼,捂着脸逃走。
  “嗡嗡嗡……”
  手机的震动声在这条寂静的巷子里格外地响亮。
  “查尔斯……”
  唐少炎抱膝蹲在地上,像个孩子一样蜷缩起来。
  怎么办?都是他的错。他当年不该离开的。都是他的错。
  “对,刚去见完最后一个。没有消息……”
  从花城回来以后,他按照查尔斯发给他的资料,一个个去找跟莫雯婷接触过,甚至……交往过的人。赵良是最后一个在莫雯婷失踪前跟她关系亲密的人。
  他通过这些人,渐渐了解到他出国以后,莫雯婷过的生活。
  “对不起。”电话那头说,“我没有按你的要求照顾好她。”
  “不,我知道的,是她拒绝了你们的帮助。她大概很恨我吧。都是我的错。不,查尔斯,你不用多说什么。我都知道……”
  “我知道,我会回去的。我静静就回去,抱歉,让你们担心了。”
  如果……
  如果……
  不,没有如果。
  唐少炎头搁在膝盖上,牙死死地咬着唇,压制地哭着。
  


☆、她是谁?

  天还没黑吗?
  但光线已经很暗了。四处很静; 静到好像到了一个无人区。
  地上似乎有很不少杂物。有点像被打翻的垃圾桶里倒出来的东西。
  她往前走的时候,好像踢到了什么东西,脚步一下子有些踉跄。
  “你别过来!”
  “我错了,我向你道歉!”
  “都是她们的主意,不是我,真不是我……求你别过来……”
  什么?
  就好比向歇息着的鸟群里砸进了一块石头; 突然听到一个歇斯底里的尖叫声的她; 吓了一跳。
  前面有人!
  她立刻加紧步伐; 往前去; 视线的末端终于出现了一个女人。
  只见女人半躺在地上,一条腿似乎断了,以怪异的角度弯曲着; 另一条腿拖在地上,衣服上染满了鲜红的血。她一脸惊恐; 眼睛瞪得很大; 嘴巴大张着; 用手扒拉着往后退。
  只有她一个人?
  那个人好像受伤了。她要去帮她吗?
  “别过来!你别过来……”
  女人一边往后爬; 一边大叫着,不分青红皂白地捡起地上的东西向她砸来。
  她为了躲闪,视野开始摇晃; 整个往左|倾斜。
  “啊——”
  突然,一声惨叫。
  她连忙看过去,只见一根棒球棍的残影扫过。女人的额头被砸破了,她发出凄厉的尖叫; 然后……倒在地上不动了。
  血,从女人的伤口处大量涌出,飞溅到她脸上,把她的视野都染成暗红。
  被杀了?是谁?这里除了他们俩,还有其他人吗?
  声音再次消失了,她什么都听不见了。视野出现里大片大片的血红色,像曼珠沙华般盛放。
  手上好像黏糊糊的,有点温热。
  视野下移,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都是红色,沾满了血。只见——她右手上握着……一根棒球棍,鲜红的血,从上面滴落。
  棒球棍……
  血,蔓延开来,向小溪一般蜿蜒开去。
  她顺着血迹往后看去,一路上模模糊糊地倒着好些个黑影,一动不动。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那处,用阴森恶毒的目光一直盯着她,蠢蠢欲动。
  血一直从她身上滴落。渐渐地,她身下已经积了一滩血。
  她低下头来。血滩里倒映出她的脸——竟然是……
  “呼——”
  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简以萌惊醒后捂着前额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快入春,还带着些微寒的天气里,竟然捂出了一身大汗。
  把汗湿的头发撸到一边,她惊魂未定地打量着四周,确定自己还在卧室里,才算是松了口气。
  床头的闹钟,时针指向了4点钟。透过窗子往外看,天还没亮,但她已经半点睡意都没有了。一路上把灯全都打开,把黑暗全都驱散,她才安心了一些。
  踢着拖鞋去厅里倒了杯热水,她顺带看了眼沙发上的兔子玩偶。此时的它,呈一副趴到的姿势倒在沙发上,脖子上已经挂了两颗粉色的珍珠了。
  “为什么又做了这个梦?会跟你有关吗?”
  自然是没有回答,兔子玩偶一动不动。
  她灌下了半杯热水,心境稍微平复下来。
  手臂上剩余两道锁链还是好好的,最近也没有什么发红发白的迹象。所以,这跟《遗志》无关吗?
  可她为什么会做这个诡异的梦?
  要知道,她一向浅眠,却很少做梦。但这个梦已经纠缠了她好长一段时间了,而且就像连续剧一样,剧情会不断延展。
  一开始,她只是发现自己到了个光线很昏暗的地方,看不清周围有些什么,却莫名地有种熟悉感,还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可每次她一回想,脑子里立刻一片空茫,让她捕捉不到任何东西。
  接着,一切似乎是以第一人称视觉铺展的。她的视觉被拘束在一个直径大约一米的圆内,而且一直只能往前看。周遭的一切都是一片黑暗,她想看也看不到。同时,什么也听不到,嗅觉也同样失灵。
  每一次,她都会慢慢地往前走,好像会磕磕碰碰到什么,视野里的景象总是摇摇晃晃的,而且总往左歪。
  终于,到了今天,这个梦似乎快要到结点了。她听到了声音,看到了除她以外的第一个活人,然而……
  简以萌努力地想回想起这个噩梦的细节,然而越想越是遗忘得彻底。
  “我到底为什么会做这种梦?”她实在是想不明白。
  可惜的是,唐大少爷最近回家了,她想找个人商量都不行。
  如果是《遗志》的提示的话,还能理解。可是锁链好好的。除此以外,还能有什么可能?
  梦中的那个女人好像在害怕着什么,一直往后逃。她先前就该受了伤,后来是被棍子砸到了,那她死了吗?
  而为什么她低头时,会看到自己手上拿着根滴着血的棍子?
  按常理推断的话,人是她砸的,女人害怕、逃避的是她。
  不,不是她。怎么可能是她?她应该只是像演戏一般带入了一个人而已。
  “所以,我梦到有个人用棍子砸伤了一个女人。”
  “昏暗的环境,没听觉,没嗅觉,”简以萌开了台灯,拿了张纸画着火柴人,再想画些什么的时候,她停住了,“是因为处在一条封闭的小巷子里,还是因为我在做梦,所以印象模糊?”
  “一直往前走,终于能回头了。那之后,我到底又看到了什么?可恶,完全想不起来。我连那个女人长什么样都想不起来。”一点线索都没有。
  “如果按着‘巷子’、‘命案’、‘棒球棍’这些关键词,可能在网上搜出些什么吗?”她还是尝试着用手机联网搜了一下。
  最前面几个链接都是同一个内容,关于S市内发生的几期枪杀案。由于经过弹孔对比,基本可确定为同一人所为,警方方面也对这几个案件进行并案调查。
  由于在同一所城市里切身相关,也因着先前几次养成的习惯,她仔细看下去,忍不住在另一张纸上做下记录:
  “第一位受害者,男性,35岁,工厂职工,被一枪爆头而亡。下班后并未回家,于第三天后早晨,被发现摆放在公园的躺椅上,表情惊悚,眼睛一大一小。
  第二、三位受害者是一对夫妻。男性26岁,女性23岁,皆因身中数枪而亡,失血过多而亡。被发现时,两人相互依偎着靠在河边的围栏上,表情扭曲。
  第四位受害者,女性,20岁,在校大学生,被一枪爆头而亡。尸体被发现时,正躺在公园的花丛中,双眼圆睁。
  第五位受害者,……”
  她也该是太久没看新闻了,没想到S市竟然出了这么一个连环杀手。是巧合,还是这会和她的梦有着什么关联?
  但她梦中的那人用的是棒球棍,不像是有用枪的。而且,记得那一瞬,她好像看清了身后的场景,而且低下头时还从血滩里看到了什么。到底是什么?
  揉着太阳穴,她始终想不起来。简以萌放下笔,叹了口气,把纸都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里。
  “总会知道的。可能下一次,我就能从倒影里看清‘这个人’是谁。”
  也有可能她不是“她”,而是“他”。
  等能够看清后,也许就能知道为什么会做这个噩梦了。
  但知道后,又能代表什么?
  把噩梦带到了现实里,会不会变成更可怕的梦魇?
  谁知道呢。
  


☆、徐大美人

  酒店的某个房间里; 一对男女正在行那云雨之事,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腥膻味。
  完事后,男人从女人身上翻下,脚步虚浮的他趔趄了一下,才险险站稳。
  “连老板。”女人在他开始穿衣服的时候,已经爬起来; 丝毫不顾及自己尚且赤|裸的身体; 缓步走到他身前; 低头美眸半垂; 乖巧地帮他扣好纽扣。
  男人干脆趁这个机会,大手游走,用力揉了几把。女人配合着娇吟了几声; 身体如蛇般扭着,眼含秋波; 媚色无边。
  “还满意吗?”好不容易帮男人把裤链拉上; 她舔着唇问。
  “当然满意。小妖精; 让我死在你身上也愿意。”男人的手再次暧|昧地在她身上游动。中年发福的脸上; 眼睛却如狼盯着猎物般热切。
  在他的手快滑到某处的时候,女人轻轻摁住,挪到自己胸前把玩着; 眉角上挑:“那你答应我的事,怎样了?”
  “她怎么惹上你的?”连老板抱住了她,歪嘴凑上去,托着她的小脸糊口水; “一个二三线都不到的小新人,怎么就得罪我们徐大美人了?”
  什么都不给,就想占老娘便宜?你这糟老头是太小看我了吧?
  徐可儿内心哼了一声,脸上倒是笑容灿烂地贴上去,在他胸前画圈圈,嗲着声音:“可不就是得罪我了嘛。连老板,你可是答应了我,要帮我报仇的。”
  “可她好像跟唐家那位刚归国的少爷有点关系。”连老板想起几个月前的那场杀青宴,那时候唐少炎明摆着要维护人。徐可儿固然有几分姿色,但他在商场上混迹了十几年,可不是眼瞎的,内心自然有几分衡量。
  唐家只有这么个儿子,将来还不是要把所有资产都交到他手上。他的家底不比不得人家的,若是因为这样,提前跟这位少东家惹上不快,他不就玩完了?
  “不过就是玩玩,哪有什么关系?”徐可儿转到他耳边轻声呵气,然后含住他的耳垂,含糊着说,“哪像得我……跟你呢。”
  “你这妖精!”连老板怎么可能是柳下惠?身体里一把邪火再烧,立马把徐可儿摁回床上,恨不得把她装拆入腹,大战三百回合。
  “那怎么样了?”她欲擒故纵地推开他。
  “依你!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反正一个女人而已,就算真出事了,唐家也不见得能查他头上。连老板色字上头,只想快点解决自己下半身的问题。
  得到了回答,徐可儿勾唇一笑,身体也放松下来,任着对方折腾。
  事毕,两人分别到浴室洗漱。等她洗好后,连老板已经回去了,房间里倒是多出了另一个人。只是,她像没看见一般,把浴袍脱下,曲线优美的身段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那人立刻低下头,耳朵红得像火烧一般,双手暗暗地握成拳头。他看起来还很年轻,不超过二十五岁,相貌还十分青涩,像个未经世事的小毛头一样。
  “呵。”她讽刺地笑了笑,拿起床上叠好的新衣服换上。
  先前的那套已经被连老板撕碎了。不过,即使没有,她也不打算再穿。那些,连同身上的吻痕都像是她的耻辱,即使这些痕迹终将消失,耻辱也早就融进了她的骨子里——脏了。
  “徐姐,是直接回公寓吗?”
  待她开门后,那人如小尾巴般立刻跟在她身后。
  “不,去酒吧。”酒精是她现在最需要的朋友,而且只要有钱,想要怎样的都有。何况,她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
  男人握紧拳头,欲言又止。
  徐可儿回头,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妩媚中含着洞察,似是把他的小心思都窥明。他立刻心虚地别开眼,不敢直视。
  “你喜欢我?”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徐可儿已经来到他面前,用手指托起他的下巴。
  “我……我……”浓郁的玫瑰香味扑鼻而来,他已经不自觉地发颤,声音也哆哆嗦嗦起来。
  欣赏着他窘迫的表情,她笑得越发美艳。突地,她表情一收,手上用力,长长的指甲在他脸上刮出了痕迹。
  “省省吧,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徐可儿一把推开他,踩着高跟鞋走向了电梯。
  “还等什么?”见他没跟上,她摁着电梯门,回头看着他,语气肃然,“叶志凡,你不开车,我怎么去?”
  叶志凡,人如其名,他只是一个很平凡的人,没钱没貌,似乎也没什么不得了的地方。他跟徐可儿是什么关系?
  他上过她的床,虽然是在公司年会的那次醉酒以后。除此以外,他只是她的助理,说像狗一样也不夸张,心甘情愿被她呼来唤去。
  但她好像一点都不在乎。也对,她裙下之客那么多,他根本排不上号。可他真的喜欢她,很喜欢她。不管别人怎么非议她,怎么看她,他都死心塌地地爱她。
  男人抿着唇,立刻低头跟上。手端在口袋里,握紧里头的钥匙,一句怨话都不敢说。
  徐可儿余光瞥了他一眼,不屑地移开视线。对于她来说,凭她现在的身份和地位,这种人要多少有多少,一点都不稀罕。她要招招手,不少有钱有势的公子哥儿们都愿意凑上来。
  爱情?真心?
  都进了这个圈子了,怎么可能还会对这些抱有期待。她尚且年轻,貌美,身材好,这些就是她的资本。那些人不也就图这些吗?大家各有所图,好聚好散,一向如此。
  从酒吧专门留的后门,进了包间。她点了几杯酒,一杯杯地灌。
  她是心情不好,自从在电影节遇上那人后,她的心情就好不起来,做什么事都心烦。
  “够了,你别喝了。”见她仰头一灌,鲜红色的酒液基本上都从她唇间漏出,他便知道她醉得不清了。
  一直守在一旁的叶志凡,连忙冲上去,从她手中抢下了酒杯。
  “你管我?”徐可儿捉住他的手,摇摇晃晃地贴上去要夺回来。
  “既然这么不开心,为什么还要……”还要跟那人上床。那个连老板,肥头猪耳,仗着自己有几个臭钱,一副暴发户的样子,不可一世。
  叶志凡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了。他怎么可能不在乎,只是他根本没立场插手。
  “呵呵。”趁他犹豫时,徐可儿一把把杯子抢回来,把里头的酒全灌进喉头,毫无形象地打了个饱嗝。
  “我漂亮吗?”她拉住他的领带。两人往后倒,他一下子压在她身上,几乎脸贴着脸。杯子被甩落到地上,“砰”地一声碎裂。
  他能完全感受到她柔软性感的身体,在他身下扭动。房间里浓烈的酒精气味让他觉得明明没喝酒,整个人却快醉了一样,全身发热,嗓子眼儿也在烧。
  “我漂亮吗?”她再次问道,舌头伸出唇外,舔了舔嘴角的酒渍,媚眼如丝。
  “漂……亮。”他不由自主地答道,盯着她的目光越发地炙热。
  “我漂亮的话,你为什么不爱我!”她突然把他推到地上,操起身边能够得着的所有东西往他身上砸。
  “她哪里比我好的,不就比我年轻几岁吗?除此以外还有别的吗?”她疯了似地喊道,“你是嫌弃我脏吗?你以为我想这样的吗?我脏还不是因为你!都是你们害的!我会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你们!”
  “你不脏……”他想要靠近,但被她砸得头破血流还是走不过去。他们之间好像隔了一条无法跨越的鸿沟,他只能趴在悬崖边上看着她。
  “你以为她就比我好了吗?她就干净吗?还不是千人乘万人骑的臭|婊|子!”她的泪,加上之前洒在脸上的酒水快把她脸上的妆容给化了,配合着她扭曲的表情,无比狰狞。
  “简以茼,没想到她还有个妹妹。你以为你能护得住她吗?哈哈哈——”她疯狂地笑起来,“我要她身败名裂,永无翻身之日!我曾经有多痛,我就要你们比我痛!我要你后悔,我要你跪下来求我,哈哈哈哈——”
  把身边能砸的东西都砸光,连脚上的高跟鞋都早被她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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