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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霸爱·老婆,休想离婚-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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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轮椅翻了个底朝天,四个轮子,还在刷拉拉地转着。
电话里传来叶霜得意洋洋的声音,“这份礼够大么?”
她刚才悄无声息地跟在赵素云后头,瞄准时机,直接飞踹出一脚,动作快得周围的人都没有瞧见,就已经被赵素云惨烈的叫声吸引了过去。
裴诗刚想说这有些过分了,靳荣轩已经开口称赞,“机智。”
他挂了电话,转身和裴诗说,“我去带她回来,你在这里等着。”
她刚想反驳,靳荣轩已经断然道,“刚才你扭到了脚,走不快。”
裴诗顿时无言以对,只好听他的。
靳荣轩为了避开赵素云,特意往反方向绕。
裴诗远远地看着那个女人倒在地上,怎么也爬不起来,众人都掩住口鼻嫌弃地走过,没一个愿意上前扶起她。
她淡漠地坐在椅子上,告诉自己,千万别心软。
这时,不远处传来了一阵欢脱而兴奋的叫声。
——“妈妈!妈妈!”
裴诗抬眸,就见走廊的另一端,小曲儿小鸟一般张开双臂,甩着脚丫子向自己蹒跚着跑过来,她高兴得一下子起身,也顾不得还拦在半路的赵素云,本能地想要迎上去。
然而下一秒,有一双大掌揪住小曲儿小小的身子,轻松举起,又将她转了个身,然后抱在怀里。
小曲儿挣了挣,扭着脖子往后瞧,对着裴诗的方向用力挥手,她看着女儿趴在陆擎苍的胸膛上,正甜甜地笑着,浑身的血液瞬间逆流,满脑子的神经都错位了!
老天爷,你开什么玩笑呢?还嫌今天不够乱?把他们两个凑在一起是几个意思啊?!
裴诗擦了一把汗,迅速躲在一个胖男人背后,闪身钻进一间虚掩的病房。
“妈妈,妈……咦?”
“小曲儿,你妈妈在哪儿呢?”
陆擎苍也帮着一起找,小曲儿无比郁闷,揉揉眼睛,指着某一处,“刚才还在那里呀,没有了……”
“那过去找找。”
“苍苍,那边有人摔倒了。”
“嗯?”陆擎苍漫不经心地一瞥,然后彻底怔住,“妈?”
“擎苍……擎苍,救我啊……”
赵素云看见儿子的那一刻,眼睛里都快发射出激光来了,双手捶着地板,撕心裂肺地喊人。
“妈!”
陆擎苍脸色急变,赶紧跑过去,将赵素云扶回轮椅上,一边弄下她身上的果皮纸屑一边问,“妈,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会摔了?”
赵素云总不好说自己为了追一个长得很像裴诗的人,拼命过头,然后撞上了垃圾桶,这太丢人了!
她连连摇头,嘴巴抿得死紧。
“奶奶,您疼不疼?”
小曲儿依在陆擎苍的小腿边上,探出半张嫩脸,轻声问了一句。
赵素云瞧了她一眼,立刻被小丫头灵动的五官俘虏了,顿时眉开眼笑,“不疼,不疼!”
她扯住儿子的手臂,连忙问道,“擎苍,这是哪家的孩子?”
“呃……说来话长。”
“奶奶,你的脸脏了,给你。”小曲儿踮起脚尖,递出一截纸巾,模样乖巧可人。
当然了,她没好意思说这是刚才自己擦屁屁用剩下的。
“乖,真乖!”
赵素云笑得眼睛都快没了,顿时觉得这一摔挺值当,接过纸巾擦脸,擦完还舍不得丢,一点都不觉得这纸质粗糙过了头。
“叫什么名字呢?”
小曲儿大方说了,眼睛滴溜滴溜地转,这鬼机灵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裴诗刚才消失的地方,她才不相信自己看错了,妈妈肯定是在和她玩捉迷藏。
果然,没过多久,从里面探出一张熟悉的面孔,裴诗才刚小心地迈出一步,小曲儿立刻高兴得直蹦,大喊一声“妈妈”,飞奔过去。
吓得裴诗连忙关门,朝着里面正在检查的医生和病患拼命摆手势,示意他们千万不要出声。
“妈妈,妈妈,开门啦!”小曲儿贴在门板上,笃笃笃地敲,“妈妈,快点,我都看到你了,你输了哦!”
裴诗大口大口呼吸,满头满脸的汗——天,我的宝贝女儿,你快饶了你亲娘吧!捉迷藏不是这么玩的啊!
“小曲儿,你妈妈在里面?”
陆擎苍低沉的声线像是一把刀,猛地扎在裴诗背上,她捂紧嘴巴屏住气息,身子抖得厉害。
“对啊,可是,妈妈不给我开门。”
软软的声音,带着极度的委屈,折磨裴诗脆弱的耳朵。
“请问,门后是小曲儿的母亲么?是的话麻烦出来吧,你女儿一直在等你呢。”
裴诗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那你倒是赶紧的给我走人啊,要不是你在,我早就抱住女儿亲个够本了!
门外的两人等了片刻,陆擎苍忽然说,“小曲儿,你妈妈手机号多少?我给她打电话,把她叫出来。要是她不在里面的话,我直接让她过来接你。”
裴诗登时反手扣住了门把,眼珠子都快瞪得掉下来——陆擎苍,你够狠!
宝贝女儿,你可千万别……
还没想完,小曲儿已经听话地开口了,“哦,我妈妈的手机号是187……”
裴诗顿时欲哭无泪,她就这样被亲女儿给卖了!
等等啊,小曲儿要是报完号码,那就意味着陆擎苍会知道门后面的人是她了!
裴诗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小曲儿已经快要报出最后两位的数字,她闭紧双眼,脑中闪过一系列灾难片的场景,心脏都快要跳停了。
就在额角的汗快要坠下的那一刻,外面骤然响起一道淡漠稳重的男声,如同破竹之箭,划破长空。
——“小曲儿。”
“爸爸!”
跑动的脚步声,小曲儿的笑声远了一些,“爸爸,你来了啊!”
裴诗都忘了该怎样呼吸,一手捂住心口,另一手抹过脸颊,湿漉漉的汗水冰凉刺骨——靳先生,你出现得真是太及时了!
门外,靳荣轩抱稳小曲儿,小家伙特别亲昵圈住他的脖子,在他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
“爸爸,你好慢啊!”
“玩够了没有?”靳荣轩宠溺地摸摸她的脑袋,小曲儿忙不迭点头。
“爸爸,我给你介绍,这是苍苍!刚才他一直陪着我呢!”小曲儿伸手,恰好能拍到陆擎苍的肩膀,语气又骄傲又自豪,“苍苍,这是我爸爸!”
陆擎苍幽深的眸子盯着靳荣轩看了几秒钟,心里莫明不是滋味,但他面上还是从容淡然道,“靳先生,又见面了。”
“是啊,好巧。”靳荣轩表情不变,眼皮都没抬一下,“多谢陆先生帮我照顾女儿。小曲儿,和陆先生说再见,我们要回去了。”
小曲儿扁着嘴巴,尽管不乐意,但还是恋恋不舍地朝陆擎苍挥手,“苍苍拜拜!帮我和奶奶也说声再见哦!”
“好。”
陆擎苍对着小曲儿微微一笑,心里像是被人挖空了一块,疼得厉害,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这种掌控不了的感觉让他异常焦躁。
转过身,推着母亲的轮椅,赵素云好像问了他几句话,但陆擎苍一直沉默,两人渐渐走远。
小曲儿一直目送到陆擎苍离开为止,然后扭头凑近靳荣轩的脸,鼓着嘴巴闷声道,“爸爸我和你说,妈妈又耍赖!每次捉迷藏输了,她都……”
这时,只听见“吱呀”一声,病房的门从里面被打开,裴诗虚脱地走了出来。
“呀,妈妈!你真的在!”
裴诗心有余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捧住女儿的脸,柔柔地捏了两下,小曲儿立马不计前嫌地够过去亲她,糊了她一脸口水。
“你妈妈不是耍赖,她是害羞了。”
靳荣轩看着她们母女俩闹腾,适时打圆场。
小曲儿眨巴着眼睛,立刻明白过来,贼贼地笑,“哦,我知道了。爸爸也很久没见到妈妈了,也想亲亲对不对?然后妈妈就羞羞了,躲起来不见人了?”
“差不多。”靳荣轩煞有介事顺着小曲儿的瞎掰往下说,不动声色轻笑的模样让人沉醉,“不过,她躲不了。”
然后,在裴诗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男人扣住她的后脑,直接逼近,在她唇上重重碰了一下。
“啵”地一声,清脆撩人。
☆、082我正愁有笔帐没有和你好好算一算
一周后,正好是盛世集团创立二十周年的日子。
庆典是十足的大手笔,设在一艘豪华游轮上举行不说,邀请的全是t市有头有脸的人物,其中不乏天王巨星,影后名模,一张张风华绝代的容颜,或年轻或妖冶,或张扬或绰约,将这座城市的经纶,一一点亮。
远处高高矗立的钟楼,钟声响起,沉沉地敲了七下,在一片深幽的夜色之中,游轮缓缓驶进江心。
船舱的内部空间巨。大,一砖一瓦都透出金贵的富丽堂皇,就像是一件没有瑕疵的举世珍宝。
明晃晃的塔形吊灯挂得老高,水滴一般的灯泡垂下来,每一颗都宛如夜明珠,光彩夺目。
而如此昂贵的吊灯,放眼望去,多到几乎数不清铨。
整艘游轮,亮得堪比白昼。
裴诗不习惯这样的场合,或者说,不喜欢。
周围的人扎堆站着,个个光鲜亮丽,你一言我一语,说着明明彼此都不感兴趣的话题,却又相谈愉悦,笑语嫣然。
只有她事不关己地找了一个无人关注的角落,静静靠在墙壁上,举着手中新鲜的果汁,时不时摇晃两下,一会儿出神,一会儿发呆。
裴诗今天穿了一条白色长裙,边角缀着几片瑰红色的花瓣,样式有些像旗袍,下摆微微开叉,走动间,笔直的双。腿若隐若现。
她梳着最简单不过的盘发,就连发饰都没有,脸上也是粉黛微施,眼妆非常精致,看起来随意而又优雅。
裴诗这样子的打扮,不是场内最抢眼的,却是最素净的,透出几分与此刻火。热的氛围格格不入的淡泊。
仔细看裴诗眼底,始终波澜不惊,就仿佛,她只是一个入错了场合的过客一般。
这时,今晚的主角登场。
红地毯哗啦铺开,一直延伸到船舱的尽头。
陆擎苍挽着女伴,在宾客们热络的掌声中,缓缓走到正中央。
身着黑色燕尾服的男人一举手,一投足,皆自成风景,俊朗的眉目裹挟着淡淡的笑意,给人的感觉不是亲和,而是打从心底里的敬畏。
任佳贴在陆擎苍身侧,双手缠住他的臂弯,及腰大波浪卷发披散下来,为她平添了一丝丝腼腆的小女儿情态。
记者们费力地举着相机,不时说着“天后,笑一个”,但任佳还是同往日一般,面容冷淡,完全不买账。
今天是什么场合,就算任佳名气再大,也不该不给老东家面子,全程板着个脸,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出席丧礼呢。
但陆擎苍却一直高调地纵容着任佳,从头到尾,没有说她半个字不是。
裴诗远远地看着他们,握住高脚杯的手指,不由紧了紧。
她觉得自己很奇怪,明明陆擎苍真的如她所言不再步步纠缠、寸寸紧逼了,也没有像上次慈善晚宴那样,强硬地指名自己做他的女伴——他好像,真的说放弃就放弃了。
这本该是开香槟庆祝的喜事,但此时此刻,裴诗却觉得眼睛里,像是扎进了一根利刺,生疼生疼的,血泪都快要淌下来。
难道,自己这是红。果果地嫉妒了?
不然,心里那股酸劲是怎么回事?
有没有搞错啊!
裴诗心里顿时兵荒马乱,退后好几步,连连摇头。
她拿汗湿的手,用力按住冰凉的额头,然后裴诗闭上眼睛,仰起脖子,咕咚咕咚灌下了一整杯果汁。
清醒,清醒一点啊……
裴诗,你能不能长点脑子长点出息?再这样犯贱下去,大罗神仙都救不了你!
这时,肩上忽地落下一股力道,裴诗吓了一大跳,身子晃了晃,抬头,对上一双平静无波的眼眸。
靳荣轩身穿笔挺的深黑西装,内衬紫色衬衫,口袋里还塞着柔。软的方巾,搭配纯手工的长领带,着装十分的考究。
“靳先生?”裴诗有些意外,眨了眨眼睛问道,“你怎么会来?”
靳荣轩饮了一口红酒,不紧不慢地答腔,“叶霜给我筛选的邀请函,她说这个活动我必须得出席。”
“阿嚏——!”
此刻刚刚走进船舱的叶霜,立刻捂住鼻子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
她扶稳鼻梁上的墨镜,拢紧外套穿过重重人群,唇角绷得紧紧的。
哪个天杀的在说姐姐我的坏话,被我抓到,铁定揍死你!
叶霜在心里恶狠狠地咒骂。
“小诗,你的男伴呢?”
靳荣轩的视线落在裴诗手中空空如也的高脚杯上,漫不经心地问。
裴诗干巴巴地笑了笑,如实回答,“呃……我就一个人。”
“是么,我也一个人。”
“……”
靳荣轩目光灼灼,裴诗只觉得脸烫得快要烧起来,连忙将视线别开,他这样说,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相处了这么多年,自己好像永远看不透他。
就拿上次在医院的事来说,她以为靳荣轩只是给自己找个台阶下,谁能想得到他会当着女儿的面,嘴对嘴吻下来啊!
当时小曲儿连遮眼睛都来不及,裴诗更加糗,彻底呆住,身子从里到外整个石化,要是来阵风,没准就把她给吹走了……
不过,裴诗也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能看懂靳荣轩这个人。
“小诗,你在想什么?”
“啊?”裴诗晃了晃脑袋,连忙回神,规规矩矩地低声回答,“没……没有。”
靳荣轩在她的发顶轻轻碰了一下,语气说不清是淡薄还是温柔,“我去应酬几个老朋友,你记住不要喝酒,在这里等我回来。”
裴诗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就见十几米开外的地方站着一群金发碧眼的外国人,互搭着肩膀笑得很开心,正向他们这边热情地打招呼。
靳荣轩淡淡地抿唇,朝他们遥遥地侧了一下酒杯,示意众人稍安勿躁。
裴诗紧张得脸上的笑容都僵掉了,背上的汗渗得就跟漏水似的,想了想,她还是悄悄地往靳荣轩的身后躲去,小心翼翼地扯了扯他的袖子。
要知道,那些面孔,是经常出现在国际畅销的财经杂志的封面上的。
每一个,都是身家上亿,名头响当当的大人物。
所谓的上流圈子,光是想想都觉得发憷。
“没关系,你不必一起过去。”
听靳荣轩这样随意说了一句,裴诗顿时长长松了一口气,笑容也重新有了活力。
而这一切,全部被陆擎苍看在眼里,男人的脸色越来越冰寒,一手烦躁地扯着领带,另一手渐渐收紧,甚至可以听见骨节摩擦的脆响。
不是说连朋友都算不上么?
那为什么不是朋友可以捏你的脸蛋,扶你的腰,还摸你的头发?!
你老公我都没有这种待遇好不好?!
裴诗,你还真不把我的话当一回事啊!
你简直tm好样的!
“喂。”任佳赫然出声,轻轻撞了撞男人的胳膊,提醒道,“杯子快要被你捏碎了。”
陆擎苍赶紧低头,尴尬地轻咳了一声,伸手将高脚杯重重搁在餐桌上。
这一下发出了挺响的动静,红酒溅在白色的桌布上,留下了清晰的印子,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用赶,立刻特别识相地散开了。
赵昭跑晚了一步,刚转过身就被陆擎苍冷冷唤了回来,男人激光枪一般的视线在他头顶扫射,末了沉声问出一句,“怎么会邀请他来?”
赵昭站得比电线杆还直,连忙无辜地拼命摆手,解释道,“总裁,这块不归我管啊……”
这下不仅陆擎苍,连任佳也朝他投去了鄙视的一瞥,赵昭特别受伤地垂头等着挨训。
陆擎苍沉默了几秒,看着靳荣轩从裴诗身边走开,眯起的眼睛里,透出深邃的冷光,他没有再发火,而是冷静地问道,“查出他的身家背景没有?”
赵昭抓着头发,继续摆出一张苦瓜脸,“目前只知道他是做石油生意的,住在英国伦敦最高档的豪宅区。至于……他和裴小姐的关系,一直没有消息。我们派出去的人,之后全都失踪了。总裁,你看……”
陆擎苍抬手,示意他不用再往下说了。
裴诗这四年所发生的事,从某一个时间点开始便什么都查不出来了,总算有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但是,只要一想到裴诗孤身在外,和另外一个男人有一段自己窥探不了的过去,不是一天,不是一个月,而是整整四个春秋!
陆擎苍的一颗心,就像是在被千万只蚂蚁狠狠噬咬一般,他几乎用尽了所有的意志力,才忍住要把胸膛生生撕开的冲动。
这时,任佳轻巧地蹭到陆擎苍的身上,暧。昧地凑近他修长的脖子,露出了难得一见的微笑。
女子身上清新的香水味弥散,让人如痴如醉,她挑衅地朝裴诗投去一瞥,然后半抱住陆擎苍,举止张扬。
“做什么?”
陆擎苍明显不悦,脸上一团黑气,尤其是裴诗有所回应地看过来之后。
任佳呵气如兰,挑眉道,“看你醋意这么大,我帮你报复回来啊。”
“嗯?”
男人长眉一蹙,微一晃神,任佳已经伸手捏住他的领带,体贴道,“刚刚被你扯歪了哦……”
她的动作娴熟,表情也很到位,只是借着系领带的功夫,她一直扭来扭去,在他身上点火,这就有些过分了。
被某些好事的媒体拿去炒作,他倒不介意,但是裴诗也在场,不管她是否在乎,他都不想让她误会。
“任佳,适可而止。”
陆擎苍抬高下巴,眸底一片深寒,冷冰冰地出言警告。
“敢把我推开,我以后就往死里虐裴诗!”
任大天后立马不甘示弱地回敬,洋洋得意地盯着他,脸上的表情仿佛在说——谁让你把她归到我团队里来的,活该!
看着陆擎苍瞬间吃瘪的模样,任佳趁火打劫,坏心眼地直接往他大腿根掐了一把,用了十成力。
“你!”
陆擎苍气得脸色铁青,转过头,赵昭却早已经超然物外地留了个背影给他,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男人更加郁闷——自己现在竟然是孤立无援!
统统都反了!
裴诗越看越觉得心烦意乱,她本身就厌烦了船舱里这种糜烂的气氛,陆擎苍还在和天后级的美人如胶似漆地刺激着自己的视觉神经。
她面无表情地拿手挡住视线,头都摇不动了,转身就往外走去。
“裴……”
“哟,就这么跑了?也对,眼不见为净嘛。”下一秒,任佳适时抽身而退,食指戳在陆擎苍的胸口上,摇着头,啧啧感叹,“你完了你,被她彻底嫌弃了……”
是谁害的?!
陆擎苍双目圆睁,眼刀乱扫,恨不得活活拆了任佳。
“好好好,我闭嘴,行了吧。”任佳不再闹他,径自从包里拿出睫毛膏,余光里,裴诗已经越来越远,她对着小镜子细致地刷睫毛,还不忘问一句,“怎么,不追?”
陆擎苍目不转睛地看着裴诗渐渐淡出自己的视线,眼底浮动着的情绪没人能懂,他不点头,也不摇头,动动唇,却终是只字未提。
裴诗一路埋头走得飞快,耳畔掠过阵阵风声,其中还夹杂着各式各样的谈笑声。
她小心避开来往的人群,但还是在入口处,和刚进门的几个穿着华服的名媛,又或者是名模撞了个满怀。
所幸没人摔倒,裴诗稳了稳身形,极小声地和站在最前面的那位说了句“不好意思”。
她甚至没有抬头,缩着肩膀,竭力逃到了甲板上。
“薇薇,薇薇你没事吧?”最后面的女人提起金色的裙摆,踩着高跟鞋走上来,从头到脚打量着宋薇薇,眼尖的她立刻发现了什么,夸张地叫出声来,“呀,你的裙子脏了!”
宋薇薇浑然不觉地低下头,旁边另一个年纪小一点的女人指给她看,“真的,被红酒染脏了。都怪刚才冒失撞上来的那个人!你手里拿着酒杯呢,不长眼睛的么,是不是故意的啊?”
“就是,撞了人就跑,基本礼仪都不懂,有没有家教,好歹说句‘对不起’啊……”
“算啦。”宋薇薇特别无害地笑了笑,好声好气道,“裙子脏了而已嘛,我去换掉就是了。而且,她见到我生气也在情理之中,不怪她……其实,该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
两人听完,皆是一愣,稍稍回忆几秒钟,立马就明白过来了,“哦,是她啊,被苏少甩掉的那个‘未婚妻’?”
最后三个字,咬牙重读了,充满了不屑的讽刺。
宋薇薇苦笑着点头。
“嘁,她还记恨着呢?要不要脸?你和苏少那是误会分手,他从头到尾就爱你一个,是她犯贱第三者插足好不好,最后被甩,能怪得了谁啊!”
另外一个连连点头,继续嗤笑,“诶哟,我连那贱人叫什么都快忘记了……”
“你们别这样啦,是我和子遇对不起裴诗,她挺可怜的。”
“唉,薇薇,你也太好心了。这种女人管她去死!”
“是啊是啊,你这么通情达理,她又不领情,没准还会反咬你一口呢!”
宋薇薇勾起唇角摇摇头,有些无奈,“瞎说什么呢你们……”
“我去换裙子,你们等我哦。”宋薇薇将酒杯放下,叫来服务生,让他引路去二层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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