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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霸爱·老婆,休想离婚-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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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薇薇勾起唇角摇摇头,有些无奈,“瞎说什么呢你们……”
  “我去换裙子,你们等我哦。”宋薇薇将酒杯放下,叫来服务生,让他引路去二层的小型卖场。
  身后的两个女人还在叽叽喳喳地感叹她的善良,冷言冷语地诅咒裴诗,宋薇薇无声地冷笑,脸上,浮现出一抹恶毒的狠辣之色。
  ——裴诗,真巧,原来你也在这里啊……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我正愁有笔帐,没有和你好好算一算!
  你刚才和我说“不好意思”了对吧?
  真抱歉,我没有听到呢……

☆、083我苏子遇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

  裴诗迎风走上甲板,她眯起眼睛,将额前碎发轻轻拂开。
  被暮色环绕的城市有一种幽静而神秘的美感,四射的霓虹灯在江面上交织,巨。大的游轮推开层层波浪,轰隆声碾压而过,若是站在江边远远观望,它却几乎静止不动。
  裴诗扶住栏杆,探出大半个身体,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这里很暗,仅有的灯光是鹅黄色的,柔和,淡雅,和船舱内部的亮如白昼大相径庭。
  这里也很冷,猎猎风声充斥着耳膜,毫不留情地鞭在皮肉上,疼得要命毂。
  所以,甲板上几乎看不到什么人,却恰好称了裴诗的心意。
  她静静享受着这片刻的安逸铨。
  不过,裴诗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好不容易逃开了一个囚笼,闷头撞入的,却是另一个魔障。
  ——“裴诗?”
  身后,有人在叫她的名字,带着一丝朦胧的不确定,很快被劲风撕碎。
  裴诗听得不是特别真切,但还是转过身去确认,巨。大的黑影里,的确有一个高挑的男人靠住栏杆斜立着,只不过,看不清楚长相。
  她隐隐闻到了烟味,下意识蹙眉,敏。感地掩住鼻腔。
  脚步声旋即传来,一下轻一下重,有些蹒跚。
  夜色里那点突兀的红光,还有男人的容貌,伴着他缓缓走近,渐次清晰起来。
  苏子遇整个人都清瘦了不少,脸颊深深地凹陷下去,几乎没有人色。下巴上,还留着一圈清晰的胡渣,颓废得可以。
  裴诗看着苏子遇手中夹着的那根燃到一半的烟,颇感意外——他什么时候会抽烟了?
  苏子遇又叫了她一声,抖了抖手心,烧红的余烬立刻朝裴诗飘去,她连忙躲开,却不慎撞在男人身上,浓烈的酒味让她头脑发沉,用力捂紧嘴巴,差点忍不住吐出来。
  “你喝醉了?”
  又是烟又是酒的,他从前最忌讳的两样恶习!
  “没有,我很清醒。”
  苏子遇歪着脑袋,平静地吐出一句,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顺手丢了烟,用力踩灭,望向裴诗的视线里,却添了几分沧桑。
  ——嘁,还说没有,有本事你别靠在栏杆上啊!看你双腿抖成这样,路都走不稳了好不好!
  裴诗在心里尽情腹诽,面上却一直没有多余的表情,完全拿他当陌生人看,就连转身要走,都没有同他说一句“再见”。
  却不料男人霍然直起身子,一把拽住了裴诗的手腕,他将她扯近自己,嘴唇抿成一条惨白的直线,眼底仿佛印着火光,猩红一片。
  “苏子遇,你到底发什么疯?!”
  裴诗心里颤得厉害,忍不住大声质问,手也用力挣扎,以此掩饰本能的慌乱。
  他现在这种状态,做出什么来都不稀奇!
  “裴诗,对不起,你原谅我……”
  苏子遇制住她乱动的身子,沉沉吐出这么一句话来,裴诗一愣,有那么一瞬间,她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眼前站着的,又是什么人。
  裴诗眨了眨被风吹得干涩的眼睛,刚想开口说话,苏子遇又握住了她的双肩,深情款款地,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那一瞬间,裴诗就像是被雷击中一般,钉在了原地,从里到外,从上而下,全都焦透了,还冒着烟儿,脸上,半点表情挤不出来。
  “你……你说什么?”
  “我们重新开始。”
  裴诗摇头摇得厉害,“不是不是,上一句。”
  苏子遇一脸拿她没办法的神情,柔声笑道,“诗诗,你原谅我吧。”
  “免!谈!”裴诗几乎是吼出来的,要是眼神能杀人,苏子遇早就死透一百遍了,她直接一巴掌甩在男人的手背上,强硬道,“给我放手!”
  “诗诗,我是认真的!只要你回到我身边,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我不能没有你的!”
  苏子遇被裴诗抽得生疼,手背又红又肿,可他强忍着,死活不肯撒手。
  裴诗都快被他气哭了,冷笑着说,“怎么你觉得我是在和你开玩笑吗?!苏子遇,你今天喝多了,已经醉到连人都认不清楚了!你是不是又被宋薇薇给甩了啊?用不用我行行好,帮你找她过来替你醒醒酒?!”
  “诗诗,你……”
  “还有,别叫得这么亲热,我会恶心的。”
  裴诗被他的酒气熏得有些反胃,一个没忍住,转头呕了一下。
  苏子遇立刻受伤地望着她,眼神里一半痛苦一半潦倒,忽地问道,“你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我?”
  裴诗秀气的眉拧起,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扯这些成年旧账,他们之间已经完完全全过去了,问这种话,有什么意义?
  但是苏子遇已经自顾自地接了下去,冷冷地自嘲道,“没有对吧?可是我动了真感情!我竟然喜欢上了一个为了钱才和我在一起的女人!裴诗,你得到了你想要了,如愿攀上高位,就不管我的死活了么?”
  裴诗险些吐血三升,“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到底是谁先辜负,谁先使坏,谁先践踏谁的尊严?!
  现在他竟然有脸口口声声指责她的不是!
  这天下,竟然真有贼喊捉贼这一出!
  你不是当事人,你永远不知道这种滋味有多么憋屈,多么让人挠心挠肺地抓狂。
  “我没有胡说!是你太自我了,裴诗,你永远看不到我的感情我的付出!你毫无责任感地逢场作戏,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可以随时进。入角色又随时抽身而出?!我也是有心的,会痛!”
  裴诗只觉得大脑像是被人拿铁棍子重重敲了一下,整具躯体瑟瑟发抖,几乎快要裂成两半。
  这句话,陆擎苍也说过……
  绕来绕去,还是那个男人,在活生生地折磨自己!
  裴诗是真的怒了,血气全部涌到头顶,胀得她脸色通红,嘴唇却白得发紫,瞧着异常恕�
  风那么大,凉得刺进骨头里,一时间,眼前苏子遇的脸仿佛同陆擎苍的重合了,她攥紧双拳,撕扯着脆弱的喉咙,“那宋薇薇呢?她又算什么?她不是你的真爱么?!”
  是不是男人都这样,明明心里住着一个,却还要不知足地去招惹第二个,甚至第三个、第四个?!
  然后,她还必须感恩戴德,逆来顺受?
  凭什么啊?
  你们到底凭的什么?!
  “我不知道!”苏子遇不受控制地喊出声,低低地又重复了一遍,“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的是,重新和薇薇在一起,我已经找不到从前的感觉了。不管什么时候,我脑子里想着的都是你,你让我如何面对她?我做那些事,都只是想引起你的注意,逼你正眼看看我,仅此而已!我从来没想过要伤害你,从来没有……”
  苏子遇深深垂下头,就像是一只斗败的公鸡,周围本来就暗,此刻更是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了。
  这样或许正好,他也不想被人窥探去半分,他已经败得一塌糊涂了。
  裴诗别过脸,吸了一口气,脑子里乱得不行。
  但是,自己没有任何希望可以给他。
  “苏子遇,我们不可能的……”
  “是啊,裴诗,你真的是太潇洒了!”男人用力点点头,抬眸,朝她竖起了大拇指,轻笑的模样,却令人遍体生寒,“我也好歹和你在一起几个月,就算养条狗,都会有点感情的吧?可是你呢?转头就可以找到其它宠物……对了,陆擎苍,是吧?看他那样子,好像还挺乐意被你耍的呢,你的手段可真是高明啊!不过,我想问一句,你要多久才会腻了他?”
  “闭嘴……”
  裴诗阖上眼睛,咬牙,凛凛吐出两个字。
  “可是我——!”苏子遇显然没有闭嘴的打算,情绪越发的激动了,他拿食指抵住自己的心口,用力地戳弄,“……我还是会忍不住想,他比我优秀那么多,我要怎么样才能够挽回你!我是不是蠢得可以啊?哈哈,哈哈哈!我竟然为你变成了这副鬼样子,就为了你这样子的人……”
  “别说了。”
  裴诗的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他抽烟酗酒,堕。落至斯,的确让人叹息。
  但是,堂堂一个大男人,不懂得自爱,还要口口声声把错全都推到自己头上,他不觉得可耻么?
  苏子遇却恶狠狠地将裴诗抵在栏杆上,眼中射出如野兽般的冷光,“可是我得到了什么?!到头来,我只不过是你的一块踏脚石!裴诗,我不甘心!我告诉你,我苏子遇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
  裴诗听到他这样说,顿时惊恐地睁大了双眼,想要尖叫,下一秒,嘴巴却被捂住了!
  苏子遇的手掌很大,连带包紧了她的半个鼻子,将空气全部隔绝在了外头,裴诗拼了命地呼吸,挣扎,对他拳打脚踢,眼眶都胀红了。
  但是男人连眼皮都不掀一下,使劲将她整个人向下按,裴诗觉得自己快要被拦腰截断了,痛感猛烈地侵袭着四肢百骸,可她疯狂地呜咽,却是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裴诗近距离地看着男人咬牙切齿的狰狞表情,放大,再放大,身上的力气,像是一点一点被人抽空了一般,巨大的无助感,刺穿了她的心脏。
  苏子遇是真的想要了自己的命么?就为了那种病态的理由?
  难道,她快死了?
  身下是冰冷幽深的江水,自己的双脚只要再被抬起来一点,重心就会带着整个人彻底沉下去,要等重见天日,不知会到何年何月……
  现在又正是月黑风高,自己傻兮兮地挑了个绝佳的坟冢,就连个目击者都不会有!
  裴诗已经虚弱到在翻白眼了,她的意识涣散至天际,竟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看到了陆擎苍的脸,想要叫他的名字,喉咙里慢慢蓄起最后一分力。
  哦,这算是自己的遗言是么?
  算了,都到了这种时候,就不计较了吧……
  ——“陆……”
  咦?能说话了?
  裴诗晕晕乎乎地醒过神来,朦胧的视线里,就见苏子遇痛苦地皱紧了眉头,手僵直着按住后脑,慢慢跪倒在地上,最终失去了知觉。
  尚未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裴诗的身子却不受控制地向后跌去,眼看就要坠出栏杆,幸好指尖被一股力道攥住,下一秒,整个人被扯了回去。
  裴诗腿脚发软,膝盖重重着地,她的头发全散了下来,盖在纯白色的裙子上,被风吹乱。
  “咳!咳咳!咳……”
  裴诗俯身,右手揪紧心口的布料,抖得停不下来。
  她的眼泪啪嗒啪嗒掉在甲板上,脸上还留着清晰的掐痕,女子张嘴,剧烈地咳嗽,像是要把五脏六腑全都呛出来一样。
  手边躺着蜷成一团的苏子遇,尽管他已经晕了,但裴诗还是吓得不停地往旁边挪,直到撞到了铁质的栏杆,她又如惊弓之鸟般跳了一下。
  “喂,你还活着吧?”
  冷风中,略显傲气的女声传来。
  裴诗抬头,暗沉的灯光下,一抹倩影高调矗立。
  任佳手中捏着一只高跟鞋,随意地晃了两下,然后她启唇,对着高高的鞋跟,吹了一口气,那模样,那姿态,就像是在演国际大片似的。
  裴诗惊魂未定,说话还打结,“任……任天后?”
  刚才救了自己的,竟然是她?
  “啧,叫什么天后啊,直接叫名字好了!”任佳快人快语,一边穿好鞋子,一边朝裴诗伸出手,“你还站得起来吗?”
  裴诗咬紧嘴唇,在任佳的搀扶下,勉强站稳。
  “谢、谢谢你。”
  裴诗低头,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苏子遇,然后掏出手机,任佳看她按了三个数字,疑惑地问,“你干嘛?”
  “报警。”
  任佳听了,二话不说夺过裴诗的手机,抓紧了她的手,“报什么警啊!先跑了再说!快点!”
  等裴诗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任佳拉进了船舱。
  两人在长长的走廊上毫无缘由地飞奔,最后上气不接下气地停下来,裴诗靠住墙,整个人累成了一滩泥。
  任佳也喘得厉害,但还是女英雄一般挺。胸站着,她将手机塞回裴诗手心,听到对方问了一句——“为什么要阻止我?”
  裴诗不明白,刚才自己可是差一点就没命了,罪魁祸首就躺在地上任她宰割,凭什么就这样放过他……
  任佳听罢,古古怪怪地瞥了裴诗一眼,唇角弯起一个弧度,赤。裸。裸地嘲笑着她的天真。
  女人的声音就像是一桶冷水,径直浇在裴诗头顶,“因为你根本讨不到任何便宜。”
  “我……”
  裴诗心中有气,想要反驳,却被任佳再一次冷冰冰地堵了回去。
  “别傻了,他苏子遇又不是什么无名小卒。真的被抓进局子里又怎么样?你觉得他们能关他多久?喝完两口茶,寒暄几句,就没事了。那么之后呢?你猜猜看,遭殃的会是谁?”
  裴诗锁眉,低头陷入了沉思,尽管她不愿意承认,但任佳说得的确句句在理。
  而且,故意伤人,是不小的罪名,她堂堂一个娱乐圈里顺风顺水的天后,要是卷入了这种刑事案件里,声誉铁定一落千丈。
  任佳救了自己,她不能过河拆桥。
  “说起来,出了这种事,你不找陆擎苍却要去找警察,脑子秀逗了吧你?”
  裴诗顿觉莫名其妙,硬声硬气地反驳,“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我又没说你和他有关系,这么着急撇清干什么?”任佳冷哼一声,胸中涌动着一股特殊的怒意,凉飕飕道,“反正你们俩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084对付这种闷。骚男当然得主动出击

  ——“反正你们俩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们俩?谁?
  是说陆擎苍和自己么?
  什么意思?
  好端端的,关她什么事儿啊铨?
  裴诗一时间被骂懵了,大眼睛扑闪扑闪,巴巴地望着任佳,等着她把话说清楚。
  但是任大天后特别的不给面子,直接长发一甩,扭过纤腰,头也不回地大步往前走去毂。
  裴诗站在原地,左顾右盼,无比尴尬。
  “喂,你发什么呆啊?过来。”
  转角处,任佳停下脚步,傲慢地朝裴诗招招手。
  可是,再过去就是洗手间了啊,裴诗有些囧,任佳这是在邀请自己,陪她一块上厕所么?
  她们什么时候变成这种学生时代的课间十分钟,俩女生默契十足地说着“‘一起去厕所?’——‘好啊好啊!’”的纯真情谊了?
  不过等裴诗慢吞吞地走过去之后,她才发觉是自己想多了。
  就见任佳靠在洁白的瓷砖上,从长皮包里掏出一根女士烟,夹在手里,然后抬起下巴吩咐裴诗,“帮我看着。”
  “啊?”
  “喂,你那是什么表情?”任佳摊开双手,特别委屈地耸了耸肩膀,眼神瞬间就梨花带雨了,她吸了口气,高声控诉道,“我刚刚砸晕了一个发神经的男人诶,是、男、人!而且我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用力过猛把他给砸死了!你看看我的手,到现在还抖呢!我就抽根烟压压惊,怎么了,怎么了!不可以吗?!”
  裴诗无奈地看着小孩子一般闹脾气的任佳,笑容僵硬地吐出几个字,“可以是可以……”
  ——但是任大天后,你烟瘾犯了就直说,别拿这种拙劣的理由当借口吧。
  而且,我也不是你的经纪人,没有限制你所作所为的权利啊……
  “哦,那好的,谢谢啦!”
  任佳立马笑逐颜开,赞赏地拍了拍裴诗的肩膀。
  她鬼头鬼脑地背过身去,迅速点燃香烟,然后迫不及待地深深吸了一口。
  过了几秒,女子仰起修长的脖颈,吐出优雅的烟圈,在迷迷蒙蒙的烟雾里,美成一幅慵懒到极致的图画。
  裴诗蓦地想到挂在市中心国际影城门口的那张巨。大的禁烟广告牌上,任佳扎着森系的丸子头,一身白色运动服清爽形象,再看看眼前吞云吐雾的大美人,牙齿忍不住咯咯打颤。
  真的是,太难为她了!
  总算平安无事地抽完了一根烟,任佳的情绪稳定了不少,她喜滋滋地拿出包里的口气清新剂,开始善后。
  裴诗看着她忙活,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开口,“任佳……小姐。”
  对方鼓着嘴巴瞪她,“说了直接叫名字了!”
  “那好吧,任佳。”裴诗清清嗓子,拿捏了一下语气,正色问道,“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有的话麻烦直说,如果是我不对我会改的。我不希望我们今后的合作中,发生一些不愉快的摩擦……好吗?”
  “好?”任佳撅嘴嘟囔一声,当着裴诗的面翻了个白眼,她掏掏耳朵,脸上堆着艳丽的冷笑,“好你个头哇!”
  裴诗顿时有些失措,“任佳?”
  “你竟然连我对你有什么意见都没有想明白,你到底是怎么在盛世混到现在的?”任佳瞪着她,眼睛里满是恨铁不成钢,拐个弯又开始数落别人,“陆擎苍那个一根筋的傻缺,老是自以为是,这叫溺爱过度,他到底懂不懂啊!”
  裴诗快要被接二连三的问号砸晕了,她弱弱地举起手,小声道,“我……我不懂。”
  任佳眯起眼睛,鄙视地斜了她一眼,冷哼,“你要是能懂的话,我今天有必要出现在这里嘛?!”
  裴诗缩了缩脖子,心里又莫明又委屈,忍不住顶嘴,“你是陆总的女伴,当然要……”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却彻底激怒了任佳,“要不是只有我能镇得住公司里那群莺莺燕燕,谁乐意当他的女伴啊!我很忙的好不好,i’m-so-busy!!!”
  任佳抓狂地咆哮,拿着口气清新剂对着半空一阵乱喷,“我今天早上还在墨尔本赶戏呢!他陆大总裁一句话就把我召了回来,整个剧组的进度都耽搁了,我回去肯定得被导演摧残死!这还不够混蛋么?简直就是人渣啊!”
  裴诗听得一愣一愣的,但知道任佳这么不待见陆擎苍,拿他往死里咒骂,心里忽然很爽是怎么回事?
  “还有你,你和陆擎苍也是一路货色!”任佳话锋一转,枪头立马对准裴诗,一点缓冲都不给,直接开火,“你说你没用到什么地步,连安琪那种烂货色都斗不过,最后还要陆擎苍亲自出马解决!啧啧啧,我简直被你蠢哭了……上次慈善宴会,虽然陆擎苍耍了我吧,但我是真没有生气。说实话我还松了口气呢,以为自己终于能功成身退了!可我才过了几天安稳日子啊,就又被你们两个小贱。人给毁了!说多了都是泪好不好……”
  裴诗怔住,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她费力消化了半天,才不确定地问出一句,“你、你的意思是,陆擎苍之所以会叫你回来当他的女伴,是为了……保护我?”
  因为出过安琪那件事,所以陆擎苍才有所收敛,不想再把自己推到风口浪尖上了么?
  溺爱过度,是指这个意思么?
  “这种事我怎么知道啊?”任佳不耐烦地耸肩膀,火气倒是少了许多,一本正经道,“你就不能自己去问他?你们俩真奇怪,明明相互在乎,却都不肯往前迈一步,活该死磕到底!”
  裴诗听到她这样说,眼底的光彩倏然暗了下去,她抿住唇,不愿再开口。
  任佳也没在意,她这会撒完了气,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起来。
  她拨了拨额前的碎发,忽然凑近,朝裴诗呵了两口气,“闻闻,还有烟味么?”
  浓烈的薄荷味,刺得裴诗眯起了眼睛,她赶紧捂住鼻子,用力摇摇头。
  “嗯,头发也没问题,身上有香水,万无一失了!”任佳扯了扯礼裙,风情万种地朝裴诗抛了个媚眼,歪头道,“我们走吧!”
  “去哪儿?”
  “乖乖,今晚有节目看啊!”任佳一脸要跪下来膜拜裴诗的表情,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大发慈悲地接下去说道,“而且陆擎苍唱独角戏到现在,怪可怜的,我再不过去,记者们又得大做文章了……”
  听到这儿,裴诗心里“咯噔”一下,脑中倏然挤。进三个字。
  ——靳荣轩。
  说好,自己要在原地等着他的……
  -
  等裴诗和任佳回到宴会厅,开场的演奏已经差不多进行到了高。潮。
  任佳步履袅娜地款款走到陆擎苍身边,附在他耳畔说了几句话,男人漫不经心地听着,视线却一直落在裴诗身上,像是在奇怪她们俩怎么会走在一起。
  隔着重重人群,裴诗一身素净的白,纤尘不染,侧脸的轮廓在光晕的渲染下似是扑上了一层金粉,显得愈发柔美高贵。
  只是女子一直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前方,那浅浅出神的模样,看在旁人眼里已成了一道绝美的风景,而本人却浑然不觉。
  高高的舞台上,管弦乐队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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